A. 與農村孩子有關的電影有哪些
《小火車》《收音機》《一個都不能少》《 暖春》
我暫時就只想得這么多了。。
B. 適合農村小學生留守兒童看的電影有哪些
鏈接:
《村小的孩子》是蔣能傑導演的一部紀錄片電影。本片為獨立紀錄片導演蔣能傑留守兒童三部曲的第二部,另外兩部分別為《路》和《初三》,蔣能傑致力於用影像關注社會,用鏡頭呼籲更多人關注留守兒童,重視鄉村教育。
C. 每一個山村都需要一個鄧小嵐老師----《馬蘭的歌聲》觀後感
前幾天看了一部兒童電影記錄片叫《馬蘭的歌聲》,講述河北阜平有一個偏遠的小山村,叫馬蘭村。在這里,一群熱愛音樂的孩子們組建了「馬蘭小樂隊」。年近古稀的鄧小嵐老師在這里無償教授孩子們音樂已有6年之久。該片以孩子們對音樂的追求為線索,講述了鄧小嵐和這群孩子之間的故事。
作為一個從山村走出來的孩子,在觀影過程中,好幾次被感動得熱淚盈眶,因為我想起了自己的小時候,我們是山村裡的小學,我們根本沒有音樂課,就算上一次,也是教你清唱幾首當時流行的歌曲,10歲以前我不知道鋼琴長什麼樣?因為那時家裡也還沒有電視,不像現在可以從電視里看到。不光音樂課,體育課也是讓大家自由活動的。
正是這樣,當我小學快畢業時從鄉村走到小縣城讀書後,第一次上音樂課時,老師邊彈電子琴邊領著我們唱簡譜時,我簡直驚呆了。那現在看來簡單的旋律對年少的我而言都是一種天賴之音,連那個音樂老師在我眼中都變得特別神聖和美麗。
這個漂亮的女老師還教過我們不少歌曲,比如《送別》,《歌聲和微笑》《太陽出來喜洋洋》《飛吧!小白鴿》等等。這些歌曲到現在都記憶猶新,幾乎每一首都能夠完整唱出來。
除了《送別》我最喜歡的是《歌聲與微笑》,因為初二時我們學校參加了縣城舉辦的一個文藝演出,我們學校參演的節目除了一支舞蹈《春江花月夜》外,就是合唱這首《歌聲與微笑》,筆者有幸也是其中的合唱者之一,記得大家穿著白色的襯衣,女生是一個格子背帶短裙,男生是背帶短褲。
現在想著合唱時那畫面,都覺得美極了,歌聲與微笑本身就是人間最美的東西,這份記憶也將永遠留在我的腦海里,成為此生最美的旋律在腦海里回盪,而那舞台畫面也早已成為記憶中一道美麗的風景畫。
正是有過這樣的經歷,當我看到鄧小嵐老師無償教馬蘭村的孩子們音樂時,真心覺得鄧老師很偉大,她的無私奉獻,給馬蘭村的孩子們打開了一扇多麼神奇的大門啊!人們都說音樂是全世界通用的語言,我們用音樂表達歡樂、悲傷等等各種情感,音樂也可以治癒受傷的心靈,還能表達濃濃的愛意。一個愛音樂的人,他的心裡一定有一個美好的角落。
但教山村裡的孩子學音樂比在城市裡相對條件差很多,因為沒有足夠的設備和資源,從剛開始的畫五線譜彈鋼琴曲,到後來組建起「馬蘭小樂隊」,這其中的困難和挑戰可想而知,但鄧老師及同學們都在堅持著,因為音樂帶給他們的是一種力量,一種對美好的向望。
我真想,如果在每個山村裡都能有一個鄧小嵐老師該有多好啊!讓每個孩子都接受音樂的教育,享受平等的學習機會,享受音樂帶給我們的感動與成長,但是我們不得不承認到今天為止,仍然有些鄉村裡的孩子沒有接受音樂的機會,他們沒有音樂課,因為沒有正規的音樂老師,師資不足是主要原因。
但是,我們已經看到國家和一些慈善機構對山村孩子、留守兒童的重視,越來越多的目光開始關注到他們的教育和成長,相信不遠的將來,我的這個心願一定會成為現實,那時每一個孩子都能享受音樂帶給我們的愉悅與感動,享受經由音樂帶給我們的美好精神世界。
相信吧!因為我相信「相信」的力量。
D. 關於勵志的山村兒童紀錄片,你有沒有佳作推薦
《山村猶有讀書聲》這是一部真實的紀錄片,記錄了法國奧弗涅地區的山村裡,一所小學寧靜的生活。這是個「單班」的學校,只有一個老師,從幼兒園到小學畢業。這所學校如同與世隔絕一般,靜靜走過春夏秋冬,老師和孩子們讀書、學習、玩耍,用平淡的言語帶他們認知眼前的繁華世界。這是一部套用法國影評界的話講「簡單得令人眼前豁然一亮」的影片,在這個浮躁的年代裡,讓我們和孩子一起,在法國北部靜謐的村莊里,一起感受這份純真和美好。
E. 走出大山的孩子 電影
《走出大山的孩子》電影是
10年前,浙江大學對口支援雲和縣,並幫助雲和縣梅源中學建立了希望班。我所在的浙江大學土木工程系,從每屆希望班中各選10名貧困生(三屆共計30名)與之結對。從1997年起,浙大土木工程系先後有十餘名老師參與這項愛心工程,每當開學時,這30名貧困生總能及時收到浙大老師寄給他們的學費,使他們得以繼續求學。2001年11月,《麗水日報》曾發表我寫的一篇文章——《大山裡的孩子們》,講述了這一動人故事,在社會上引起強烈反響。
這樣的愛心資助,持續了多年,一直未曾中斷,直至資助他們完成高中學業。而筆者作為此事的牽頭人,曾多次去雲和縣,直接與貧困生們接觸、交談,親眼目睹他們求學之艱辛,相互間感情日益深厚,因此一直與他們保持聯系至今,不覺已有十個年頭。光陰荏苒,發表文章《大山裡的孩子們》後,一晃又是5年過去了。這批10年前只有十一二歲的小孩子,如今已長成二十齣頭的小夥子和大姑娘了。他們現在怎樣了?還在年復一年地為學費發愁嗎?現在他們考取大學了嗎?他們是否已經走出大山,成為城市的一員呢?
貧困,有時是動力!它使大山裡的孩子,頑強地「殺」出了一條「血路」來
我的案頭擺著一份「希望通訊錄」,詳細地記錄了他們的情況:在這30名貧困生中,有17人考取了各類大學,約占總人數的60%。其中王何靈、陳賢良現在杭州電子科技大學;梅芳就讀於浙江工商大學;何曉麗、陳麗香就讀於浙江財經學院;梅麗紅就讀於寧波大學;羅劍就讀於湖北教育學院……這些學生中,兩個主修「大專文秘」的女孩子現已畢業——張玲虹在杭州某公司當文秘,季時慧則在寧波某大型外資企業當秘書兼財務,工作頗為順心。
除了這17人外,由浙大張友苓老師一直結對的貧困生商偉林和練溫劍,高考分數上了錄取分數線,同時又被武警部隊看中,最後紛紛自願參軍,現在一個在開封,一個在舟山。商偉林去年寄給我一張他在部隊的照片,嘿!穿軍裝,打領帶,挺威武的。
當年的貧困生練秀蘭,初一時主演過反映希望工程的電視劇《同在藍天下》,因而在雲和縣小有名氣。她從龍泉師范畢業後,即被廣州鐵路局招聘,在廣州——深圳的豪華列車上當列車員。兩年多前,她給我發來簡訊說:「從窮鄉僻壤忽然來到南方最時尚的大都市,很是新奇、激動。我終於走出大山了!這全靠浙大老師當初的支持啊!」
其他10多名未考上大學的貧困生,中學畢業後也都在麗水市區或雲和縣城找到工作:秋雲當了護士,周玲開了手機店,惟一已經結婚的一位,和丈夫共同經營著自己的事業……
對於他們每一個人,我都可以寫出一段故事來。可以說,我們當年在雲和奉獻愛心,現在都已經有了結果,大山裡的孩子「走出大山」已成現實。
在這里,我為這17名上了大學的年輕人寫上幾筆,講講他們在大學里的奮斗故事。
這些年輕人在逆境中奮斗,養成了頑強地承受重壓的個性,他們即便進了大學,也沒有停止奮斗的腳步。在浙江財經學院讀經濟學專業的何曉麗,深知目前就業形勢嚴峻,因此從大二開始就同時進修會計學專業的全部課程,預計今年上半年畢業時,可以取得雙學位。同時,去年她還參加了國家注冊會計師資格考試,現已通過了好幾門。可以想像,一個瘦弱的女生,同時要完成比別人多得多的學分,需要多麼大的毅力,需要付出多麼大的代價!
梅芳於2004年考進浙江海洋學院,學的是計算機專業。她大一和大二成績優秀,但她並不滿足,執意要轉學到杭州的名牌大學。因此念完兩年後,根據省教育廳的「2+2」政策,參加有關考試,硬是憑自己的實力轉學到了浙江工商大學金融學專業,繼續念大三大四課程。近日她來杭州報到,還到浙大來看望我,她說,「奮斗」的感覺非常好。
還有當年的貧困生陳巧琴,英語頗有天賦,從中學開始,七八年來每次給我寫信用的都是英文,我手頭積累了厚厚一疊她的英文來信。前幾年,她考取了寧波工程學院英語專業,還是堅持用英語寫信。去年。陳巧琴寄來一張她與外教的合影照片,照片中兩人笑得很燦爛。
我感到,這些山溝里的年輕人如今真要飛出山溝,飛向世界了!
他們求學之艱辛,他們在逆境中堅韌不拔的奮斗精神,深深地震撼著我
但是,高昂的大學學費,仍是橫在這些貧困大學生面前的「攔路虎」。
眾所周知,現在每年高考本科的錄取共分三批,這三批本科生每年學費為六七千元至一萬八千元不等,差別是較大的。而我認識的這批雲和貧困生中,恰恰就有幾個考上了「三本」的大學生,因此,他們必須面對每年近兩萬元的巨額學費。當初他們曾寄希望於國家的助學貸款政策,但事實上每個學生每年只能貸六千元,因此,讀初中起就靠希望工程資助的這批貧困生,簡直為巨額的大學學費愁白了頭!他們曾想打退堂鼓,可又不甘心讓自己好不容易拼來的大學夢就此破滅!
我的一個結對生叫梅麗紅,初中時生活十分節儉,班主任老師說她一年的零用錢只有二三十元。她前年考取了寧波大學的英語本科,屬「三本」,每年的學費需要18000元,這對她家來說是一個天文數字。今年梅麗紅來杭州時給我看過她的成績單,所有功課成績都在85分以上,其中「英語口譯」為91分,但她父親上山砍柴為她掙學費時摔成了重傷,不能幹活掙錢了。
我一直不明白她在如此惡劣的家庭條件下,前兩年的大學學費是怎麼應付過來的?大三學費有沒有著落?
梅麗紅在手機簡訊中沒有回答我的前一個問題,倒是對我的第二個問題作了如下回應:「向學校貸了6000元,在雲和鄉下向親友借了3000元,自己和妹妹(妹妹當噴漆工)暑假拚命打工掙了2000元,媽媽每天在工地挑沙子,工錢一天30元,共掙了1000元,還有6000元欠著。」
啊!這梅麗紅!她在簡訊中像在報流水賬,平平淡淡。可是我的心裡卻波浪翻滾,越看越難過。後來,我給她匯去了一筆錢,但仍未能補足全部學費。
這就是我認識的這批大學生,他們求學之艱辛,他們在逆境中堅韌不拔的奮斗精神,對我其實也是一種教育和震撼。
擺脫貧困,做一個對國家有用之材,是雲和山裡孩子們的追求和理想
經過十多年在貧困逆境中拼搏和奮斗,這批雲和年輕人現已真正地開始走出大山!
在我認識的17名大學生中,其中蘭恆香和葉紅梅在杭州、寧波的相關醫學院校讀完高級護理專業後,都已走上了工作崗位。
去年,我和我的同事建國老師與已在杭州工作的張玲虹,在美麗的杭州花圃有過一次聚會。這個穿著牛仔褲、高跟鞋的漂亮姑娘,完全沒有了當年山裡孩子的「土氣」。
那時,我記起了9年前我與建國老師初次來到雲和梅源中學,與第一屆希望班10名結對生拍過一張合影。於是我問她,還記不記得9年前拍的那張合影。她說,怎麼會忘記。不久,張玲虹到我家看望我。我拿出那張合影,指著照片上前排正中那個有點土氣的小姑娘,問她:「這是你嗎?」於是,大家都笑了。張玲虹說:「那時我連雲和縣城都沒有去過呢。現在跟著公司領導到處出差,走出了大山,我的整個人生真的不一樣了!」
一分耕耘,一分收獲。浙江財經學院的何曉麗,再過半年就大學畢業了。現在她除了寫畢業論文,就是忙於落實工作單位。由於她勤奮好學,因此在招聘中比別的畢業生有更大的優勢。杭州一些知名企業如「娃哈哈」等都相繼歡迎她先去實習,西子集團公司甚至表態:等實習結束後就可簽訂聘用合同。過年前,一個更吸引她的公務員崗位——離杭州很近的桐鄉市國稅局打來電話,說她通過了筆試,叫她春節前去面試。何曉麗離她人生的理想目標只有一步之遙!讓我們祝她好運!
他們發憤圖強,在貧困中一個目標接著一個目標地實現自己的人生理想
現在,我面前擺著6年前的那張《麗水日報》,把《大山裡的孩子們》又重讀了一遍,當年那些熟悉的貧困生名字又從我腦海里浮現。
大約是1999年的夏天,第二屆希望班的班長馬曉玲在我們的資助下從梅源中學初中畢業了,可是面對升入高中後翻一倍的學雜費(約1300元/學期),她的父母實在無力負擔了,想讓她回家種地。高一開學在即,她的學費仍沒有湊齊。8月底某一天,我突然接到她的一封求助信:「親愛的伯伯,您能否最後幫助我一次,讓我進入雲和中學繼續念高中吧!我是多麼地想讀書啊……」過了一天,我把她的求助信拿給我的同事———浙大土木工程系的許進軍老師。許老師當時詳細看了馬曉玲的來信,二話不說,當天從郵局匯了800元給馬曉玲,並在匯款單上附言:「寄上學費,望好好學習,祝你進步!」就在開學前一天,馬曉玲及時收到許老師寄給她的學費。她把學費緊緊地揣在懷里,感動得大哭了一場。
這就是浙大與雲和學生之間的助學情!後來,馬曉玲在浙大老師的資助下順利地念完高中。在高中階段,她積極進行體能訓練,2003年考入麗水學院旅遊管理專業,大二時就考出了「省導游證」。2006年畢業後來到上海,在一家賓館干起了酒店管理。馬曉玲真是好樣的!
王何靈,當年梅源中學的學習尖子,從初一到初三,成績年年名列前茅。那年王何靈念初三的時候,梅源中學的吳校長曾親口告訴我,說她極有可能升入縣重點高中,甚至將來考取有名的大學,但她家境貧寒,擔心她讀不起高中,擔心「一棵拔尖的苗子從此枯萎了」。
那次當我從雲和回杭州後,「王何靈」這個名字就一直留在我的記憶中,後來我把王何靈增補到我們浙大結對的名單中,並把她推薦給我的同事——浙大土木系的葛煒老師。從那時起,葛煒老師每年都資助她,直至她高中畢業。
2004年,王何靈以優異的成績從雲和中學畢業,並於當年考入了杭州電子科技大學環保專業。如今,她已是大三的學生了。
半年前,我邀請了在杭讀大學的三位雲和學子:梅芳、王何靈、陳賢良來浙大玉泉校區歡聚。我帶著他們漫步在美麗的浙大求是園內,他們在竺可楨老校長的銅像前駐足,在現代化的邵逸夫科學館玻璃幕牆下攝影留念,在浙大的「三士碑」前停留良久。此時此刻,他們也許在想:學士、碩士、博士的目標離自己還有多遠?
令人鼓舞的是,當新年來臨的時候,先是王何靈,緊接著是梅芳、陳賢良,都不約而同地給我發來手機簡訊,表示讀完大學本科後,一定要繼續考研究生,攻讀碩士學位。而在寧波大學已經讀大三的梅麗紅,已經開始准備考研究生。過去的這個寒假,她把她的班主任老師當年攻讀英語博士的資料書籍都借回了家,准備好好「充電」。如果這些目標都一一實現,我想這四位優秀的雲和學子將分別是他們老家所在那個山村裡有史以來第一個碩士吧!
這就是我們雲和的大學生!他們發憤圖強,在貧困中一個目標接著一個目標地實現自己的人生理想!
他們一定會走出大山,他們已經走出大山!
F. 《大山裡的孩子》電影主要講了什麼
電影《大山裡的孩子》,本片通過講述「大山裡的留守兒童想念父母,共同攢錢買手機與外出打工的父母取得聯系」的感人故事,深刻反映了留守兒童這個特殊弱勢群體對親情的渴望和自強、自立、自信的奮斗精神。主要講的是留守兒童的故事。這次聯誼會有好多媒體參加,還有河北省人大,聯婦,紅十字會等重要人物參加了這次聯誼會。我還作為演員代表上台發言,希望全社會都能行動起來,關注,關愛「留守兒童」,讓我們攜手努力,讓他們成為跟我們一樣擁有幸福童年的孩子。
G. 能夠反映山區孩子窮困生活的片子有哪些
一個都不能少 大家都熟悉
我的父親母親 也是非常感人的
大地有愛 我家鄉的真實故事 在我家鄉拍的 哭倒一大片
隱形的翅膀 將一個沒有雙臂的女孩最後戰勝困難 成為游泳冠軍的故事
後兩部是小成本寫實電影 知名度不高 但對生活和人生意義的詮釋是最真實的
前兩部是老謀子的電影 看著也可以啦
美麗的大腳(山村支教老師)
一個都不能少(也是山村小學的老師學生)
暖春(很感人,電視劇)
貧民窟的百萬富翁
盲井(礦區人民貧苦生活)
美麗人生(集中營里的故事,很悲慘)
南京南京!(這個不用介紹)
天堂的孩子(也叫小鞋子,是伊朗的,但是很好!講的一個貧苦人家的兄妹倆的故事,很寫實!)
《孩子不哭》
這些都是從網上搜索來的,望採納O(∩_∩)O哦~
H. 八十年代有關山村孩子方面的電視劇有哪些叫什麼名字
《籬笆女人和狗》 某個偏遠山村,棗花(吳玉華)嫁給與她訂有娃娃親的葛家銅鎖(王建國)後,銅鎖一反婚前對她的溫柔和善態度,開始處處將她刁難,棗花的一再忍受只令銅鎖的行為變本加厲。無奈之下,棗花提出離婚,猶如在保守的山村扔下一枚炸彈,她成為眾人口中的是非對象,將她鼓勵支持的,只有葛家茂源(田成仁)老漢,新生之旅充滿坎坷。 《好男好女》 在我們這個國家,不真正了解農民,就談不上從深層意義上去了解和認識我們這個民族和國情。本片通過插隊青年肖平的視野給觀眾講述了六十年代我國西北部一個偏僻小山村的那段艱辛坎坷的往事。「文革」一場動亂,最大的受害者是我們的農民,他們用枯瘦的卻堅韌不拔的脊樑背著我們這個國家,作者深情地愛著那塊貧脊、蒼涼、古老而質朴的黃土地,愛那些純朴可愛的莊稼人,他用筆為他們畫一幅像,畫他們的可親可愛、也畫出了他們受幾千年遺留的封建宗教意識束縛造成的可憐、可悲乃至可恨!然而,愛也罷,恨也罷,全是母與子一般的眷戀真情,全是骨與肉。
I. 彭氏兄弟在一個山村拍的小孩上學故事的電影叫什麼
《走路上學》 導演彭氏兄弟 不為票房 只為夢想 《走路上學》首映大獲成功後,影片導演彭家煌、編劇兼導演彭臣兄弟接受了。談到影片的創作初衷時,弟弟彭臣激動地說:「這部電影我拍得很任性,當初沒想票房的事情,就為了實現自己的電影夢。」 「飛索求學」喚醒電影夢 1987年彭氏兄弟從湖南到深圳創業,目前兄...弟倆創辦的深圳市新經典廣告,已經成為國內屈指可數的廣告公司了。最新版本的小沈陽、陳道明、劉謙、招商銀行等很多廣告都出自這家公司。當初想把溜索上學的故事拍成電影,就源自弟弟彭臣的電影夢。「我1985年報考過北京電影學院,那年我17歲,但沒考上,後來就來深圳了,但是這么多年,我一直沒有放棄對電影的追求,我寫影評已經20多年了。」 彭臣說,南方周末那篇「飛索求學」的報道,像一聲春雷,敲擊在他的心中。春雨過後,種子隨後就發芽了。他開始到處找投資,但是很多人說他瘋了,現在的電影市場是商業片的天下,「你拍這樣的影片,是不是想害我們啊」。沒辦法,只有自己拿錢出來,影片的場景不多,1000萬元的投入,其實很多都花在了行業成本和學費上,僅僅一場姐弟倆吃飯的鏡頭,就拍了1600多尺膠片。拍廣告畢竟和拍電影完全是兩碼事,但兄弟倆就是橫下一條心,一定要把電影拍好,「為了這部電影,當時的想法是,不計成本了。」 彭臣出生於上世紀60年代,那個年代的人,把電影看得很神聖,用手電筒照在廢舊膠片上,是哥倆常玩的游戲。雖然為了拍這部電影,對於一家民營公司來說,花了不少錢,但也「不是什麼傷筋動骨的事情」。彭臣始終認為,有夢想就有堅持。彭臣還表示,該片的拍攝深圳市委宣傳部也給予了鼎力支持。 小演員是上帝恩賜的禮物 拍片過程中,從攝制組駐地到拍攝場地,每天僅車程就需要4個小時以上。電影是在2008年3月3日開始拍攝的,拍片途中,他們幾次碰到泥石流,也差點發生車毀人亡的事情。拍攝過程非常艱苦,為了轉換場地,拍攝人員有時也要溜索過江。而且在拍攝過程中,兩個孩子特別不好調教,扮演瓦娃的丁嘉力,總喜歡回頭看鏡頭。孩子頑皮,他喜歡攝影師手裡的視頻播放器PSP,最後彭臣答應給他買一個,讓他用心拍戲。 在選擇支教女教師的演員過程中,也費了不少心思,和很多演員聯系過,人家一聽要溜索過江,都不敢來了。後來和「岩女郎」《五星飯店》中有出色表現的曹曦文聯系,她開始對溜索過江也很怵,但劇本和那裡的孩子一直感動著她,於是曹曦文表示自己豁出去了。 丁嘉力和阿娜木齡都是從怒江的小學校里選出來的演員,是兩個非常可愛,又有表演天分的小演員。「對於這部影片來說,他們真是上帝恩賜給我的禮物。」彭臣說。 讓自己的孩子受教育 在經過怒江邊上的實地采訪後,彭臣的劇本一個星期就出來了,後來邊拍邊改,雖然影片穿插了很多主旋律的東西,但「船一旦下海,還是要根據實際情況適當調整航向的,不過完全不影響影片要表達的東西。」對於影片內容的真實性,彭臣說,都是基於當地的實際情況,只不過劇本把發生在那裡的事情都集中體現在一起了。「我也上去溜過了,溜索弄不好,很容易把手擦傷,上面都是那些折段了的細鋼絲。」 在一定程度上,彭氏兄弟拍攝這部影片也是為了他們的孩子而拍攝的,「我想讓他們珍惜現在的生活,他們上學每天是車接車送。」彭氏兄弟分別有兩個10歲左右的孩子,一男一女,和片中主角的年齡也一樣大小。「這部影片,我女兒看一次哭一次,現在,她和劇中阿娜木齡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兩人玩得很瘋,我女兒去過雲南,阿娜木齡也來過深圳。」 成龍受感動執意參與影片 當初在昆明籌備的時候,彭氏兄弟和電影監制於榮光一起吃飯,恰巧成龍大哥也在。他聽到這個故事,很感動,提出也要演個角色,但沒有合適的。彭臣把在飯桌上寫下了那首《一路》的歌詞,交給成龍,說如果大哥不嫌棄的話,就演唱這首歌曲吧,成龍大哥欣然答應。 通過拍攝這部影片,彭氏兄弟學到了很多東西,「我的夢想也開始起航了,說實在的,我不太願意拍商業影片,我想通過電影表達我想要表達的東西。」有了第一次成功,彭氏兄弟現在又有了新打算,他們正在籌劃兩部影片,一部是清純歌舞勵志片,一部是愛情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