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电影《浪潮》背后的真实故事是什么
这个故事取材自发生在美国加州的一个真实事件。
1967年,加利福尼亚州帕罗奥图市的Cubberley高中,历史老师罗恩·琼斯(Ron Jones)在快讲到纳粹、二战的时候,被学生问到的问题难住了。
为什么德国民众会声称他们对屠杀犹太人毫不知情?为什么镇上的人们,铁路工人,教师,医生,等等,都声称他们对集中营、大屠杀一无所知?为什么身为那些被屠杀的犹太人的邻居甚至好朋友的德国市民说犹太人被捕的时候他们不在那里?
这位老师决定花一个星期的时间研究一下这个问题。于是他开始了实验,结果则表明,只用一个星期的时间,法西斯主义即可复活。

剧情简介:
在一所德国小镇的中学校园里,一位历史老师在讲解独裁统治的课上提出了一个问题:独裁统治在当代社会还有没有可能发生,学生们对此都嗤之以鼻。接下来,这位老师和他们班上的学生们做了一个模拟独裁政治的实验,他给这个班级组织取名叫“浪潮”,引导学生们设立统一的口号、一致的打招呼方式,穿同款的服装。
短短三天之后,这个班级的学生都对自己的组织确立了高度认同,他们团结、亢奋而激进,所有持反对意见的同学被视为异类。在同其他班级的一次群体斗殴中,历史老师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于是把全班学生召集到礼堂中,宣布实验的结束和组织的解散。然而为时已晚,一名狂热的学生因“信仰”幻灭而精神崩溃,开枪打伤了一名同学后饮弹自尽。
B. 如何评价德国电影《浪潮》
「重要的是讲述神话的年代,而不是神话所讲述的年代」
这里引用福柯的名言并不准确,想说的是,虽然《浪潮》以1967年Ron Jones的教学实验为蓝本而改编,探究的起点也同样是“法西斯主义/独裁统治如何在现实中成为可能”;然而,电影《浪潮》并非教学实验“第三浪”的纪录片式复刻(该事件的纪录片由Ron Jones的学生Philip Carr Neel于2011年拍成,名为《Lesson Plan: The Story of the Third Wave》),而是掺杂糅合了当代德国社会思潮以及导演丹尼斯·甘塞尔个人的政治理念的“旧瓶装新酒”式作品。同时为了使这个貌似荒诞的剧本让人信服,影片轻说教重刻画,通过对师生日常化言行的细致描述,来强调最终汇流成河掀起了轩然大波的个体心理的微妙动态。
实际上,《浪潮》对Ron Jones 的体验教学方式予以批判和否定。如,在课程渐入“佳境”、赖讷自我感觉良好、“学生变化很大”之时,影片却通过赖讷妻子之口,痛批其“享受课堂上学生崇拜的瞩目”、“利用受学生欢迎操控他们”,“是私心作怪”,“最近变成了一个混蛋”。而电影的结局与现实大相径庭,极端偏激的学生蒂姆接受不了组织建立于谎言之上而必须解散的事实,伤人、自杀。整段结尾伴随着赖讷因惊愕而急促的呼吸声,陷入恍惚的赖讷在学生们不解、厌恶、鄙夷和悲痛的眼光中被押上警车。这宣告了学生对“老师”的信任的破产:本应引导呵护学生成长的老师竟然成为了将学生拉入自我毁灭深渊的罪魁祸首,无疑是不能被主流社会所原谅的。
其实在现实中,1967年加利福尼亚Palo Alto Cubberley高中历史课的同学们遭遇的类似经历,在他们人生中也同样是不光彩的一笔。当Ron Jones 最终将自己的“骗局”揭开,给狂热的学生狠狠浇了一盆冷水后,被卷入其中的学生们霎时陷入了尴尬的境地。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竟如此容易被戏弄和操控,并为自己因空洞却煽动的理想宣言而狂热感到羞愧。若干年后,当Ron Jones的学生Philip Carr Neel 拍摄关于这段故事的纪录片时,大部分当年的当事人都承认不愿意提起此事。、
Ron Jones 激进而自负的教学方式,让学生成为他的小白鼠受他摆布,在被动束缚并承受精神强压的环境下去经历、体验、“学习”,这种滥用教师职权的行径,是《浪潮》所批判的标靶。除此之外,导演甘塞尔还借赖讷前后矛盾、自我攻讦的政治言论,表达了对德国新左翼思想的质疑和讽刺。
影片一开始,赖讷在嘈杂的朋克音乐中飚车出场,随后在跟教学主任协商课程时,他表达了对“无政府主义”一课的强烈兴趣,他声称自己才是“在柏林读大学”、“参加五一游行”(德国传统的左翼游行日)、“在克罗伊茨贝格待了5年”的人。(克罗伊茨贝格是柏林朋克摇滚运动以及德国另类文化的发源地,以高比例的移民而著称,具有繁荣的多元文化,同时也具有高失业率和低收入的特征)。而在片子最后,赖讷用一番典型的新左翼风格演讲,激起学生们对全球化环境下社会不公贫富分化的联想,空泛无据却极富煽动性,最终又在闹剧落幕时进行了全盘的自我否定:“我们都以为自己高人一等,比其他人优秀”,“我们伤害了他们”“我们做的过火了”。这种自我颠覆的言论,不仅仅是一种揶揄,更是一种警惕。
而最有意思的是,本片蕴含了强烈的女性主义。整部电影中,除了被动、软弱、容易受人摆布的莉萨以外,几乎所有出现的女性,都显示了独立、冷静、理性、睿智的特质,与自私、固执、蛮不讲理、容易头脑发热的男性角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第一节课就开始直到退课前一直对“文格尔老师”发出质疑的莫娜,告诉女主角卡罗尔“你弟弟应该发现自己的底线”的妈妈,以及赖讷那善解人意、温柔体贴却又明白事理、坚持原则的妻子,都展现了新时代女性自立自主,勇于担当的知性形象。更别提水球比赛前后,卡罗尔冒险打印传单,揭露真相抵制“浪潮”运动的勇敢行动——无疑是在影射和致敬纳粹时期“白玫瑰反抗运动”中散发传单时被盖世太保逮捕而遭无情杀害、后被德国女性杂志Brigitte评选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女性的女英雄苏菲·索尔。
C. 德语电影《浪潮》宣称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不知其背后的真实事件是什么背景如何
本片基于1967年美国加州Palo Alto Cubberley高中发生的真实历史事件改编
当时主持这个实验的教师 Ron Jones 主页上对此事的描述
http://www.ronjoneswriter.com/wave.html
1967年,美国加州一所高中,历史教师罗恩·琼斯(Ron Jones)为了让学生们明白什么叫法西斯主义,搞了一场教学实验。他提出铿锵有力的口号,“纪律铸造力量”、“团结铸造力量”和“行动铸造力量”,用严苛的规条束缚学生,向他们灌输集体主义,要求他们绝对服从,遵守纪律。令人惊讶的是,学生们非常顺从,步调一致地投入其中。他们精神抖擞,穿上制服,做课间操,互相监督,很快凝聚成一个新的团体。他们给这个团体命名为“浪潮”,还设计了一个标志性的动作:手臂从右往左,划出一个波浪状的曲线。学生们没有意识到自己越来越像纳粹分子,他们发传单,印贴纸,拉拢新的成员。只用五天时间,这个班就由20人变成了200人。最后,琼斯在学校大礼堂召开了一次大会,放映了一部第三帝国的影片:整齐划一的制服和手势,集体狂热的崇拜和叫嚣。学生们面面相觑,羞愧不已,没想到自己这么轻易就被操纵了,心甘情愿地当了一回冲锋队员。
D. 如何评价电影《浪潮》和《死亡诗社》
《浪潮》是根据真实故事改编而成的讲的是现代科技高度发达的今天,组织新法西斯主义仅仅需要一星期。
电影中文格尔老师本来只是想通过这样一个试验让学生来认清独裁专制的法西斯主义的本质。但是这群一开始只是想混学分的学生们的头脑迅速被强大的精神力量给格式化了。他们马上陷入到一种强大的集体无意识中去,他们给自己的组织取名“浪潮”,还自发地统一了制服,越来越多的学生给快速洗脑,他们自己建立了自己的网站,绘制了统一的图标,还统一了见面打招呼的手势——右手在胸前做浪潮状。狂热的学生占据了运动场,不让别人进入,一位叫蒂姆的学生还从网上购买了手枪,并寸步不离文格尔先生,称要保护好“领袖”……
事情发展得不可收拾了,文格尔先生在手球比赛中发现了事态的严重性,决定停止浪潮,但是事态已经不可控制,最后在集会上文格尔宣布解散浪潮并由此告诉同学们这就是法西斯主义的由来。这时,悲剧不可避免的发生了,狂热的蒂姆不愿意看到浪潮的解散,于是开枪在同学射击,并饮弹自杀……
《死亡诗社》讲述的是威尔顿预科学院一向都是以传统、守旧的方法来教授学生,可是新学期来校的新文学老师基廷却一改学校的常规,让自己班上的学生们解放思想,充分发挥学生们的能力。他告诉学生们要“把握当下”,并以该原则行事。在教学的第一堂课上,基廷并没有在教室里上课,而是领同学们看校史楼内的照片,让他们去聆听死者的声音,并去领悟的生命的真谛。基廷甚至要求学生将课本中古板老套的内容撕去,自由的教学方式让学生开始懂得自己的兴趣、爱好、前途和目标。他的学生们甚至于反抗学校的禁令,重新成立基廷曾于该校学生时代参与过的秘密小组——死亡诗社,在校外很远的山洞中探讨诗歌、人生。但不久后,学校发现这个小组,校方对基廷老师教育方法十分反对。
基廷的学生尼尔热爱表演,并在一次演出上大获成功。但他父亲坚决反对,并将他带回家决定第二天让其转学。尼尔极度痛苦却无法倾诉,在当晚自杀了。小组成员之一卡梅隆出卖了他们。校方逼小组成员在声明上签字,将责任推卸与基廷身上,将他开除出学校。在老师要离开学校的时候,学生们站立在桌上,说着"哦,船长,我的船长!"
两部电影的结局都是老师作为了替罪羊,黯然离开。《死亡诗社》讲述精英私立学校的学生们如何在老师的影响下开始独立思考,试图摆脱学校专制守旧的的桎锢。《浪潮》描述如今的公立学校,素来标榜崇尚自由与个性的学生在老师突发奇想开始的一个独裁试验里,如何进入一种法西斯式的集体无意识。
相隔二十年的这两部片子倒像是一个开头和一个结尾,二十年前敲响的希望的钟,二十年后却回响着警示的余音。《死亡诗社》中追求人格之独立、精神之自由的主题相对简单,《浪潮》中学生们如何从自由散漫的无政府主义倾向主动转变成激进的高度集体主义的团体更为令人深思。
真正的精神自由需要的从来都是理性,而不是激情。两部片中的学生都包含激情,他们个性丰富、多才多艺。他们愿意改变以及大胆尝试,所以当一位与众不同的老师出现在他们身边引导他们的时候,他们会听老师的话,赞同老师的做法甚至盲目地崇拜他。《浪潮》中的老师为了让学生了解法西斯主义的生成,自己当了一次独裁者,一开始他的头脑很清醒,还想方设法营造这样的一种氛围。可是过了三天,老师慢慢地变成独裁者,他很享受这种“万人之上”的感觉,他与妻子闹僵,说出了很伤人的话。还好他最终回头,避免了更大悲剧的发生。
《死亡诗社》里的那个学校有点象我们现在的高中,注重的是升学率,注重的是纪律。而纪律就意味着排斥多样性,排斥不同意见,用刚性的手段求得划一。老师是作为一名知识的灌输者的角色存在着。而这时出现了一位英语老师,他的口号是享受生活,他的信念是让学生们自己思考,自己选择。我不反对老师的想法,但是他的教育理念与学校的教育目标发生了冲突,结局已经注定。
特别是撕书这一段,我觉得做得非常不地道。首先,他先叫学生们撕书,然后才告诉他们具体理由。所以孩子们在撕书的时候,脸上兴奋的表情不是因为自己懂得了什么真理,而是这一纯粹的“叛逆行动”引发的荷尔蒙增加。当然这也可以说是基廷的一种策略,先叫他们行动,然后在进行理论说教的时候就会获得一种共同情感上的支持。其次,这种行为从表面上看是引发孩子们自由思考,不被规矩束缚。但是换个角度看,他只是因为不认同另一位博士的教学理念,就强迫学生们全部撕掉他的导言——这难道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专制思想吗?如果是自己一个人做学问,对别人的理解不赞同是无可厚非的。但是基廷是老师。当他强迫所有人接受他的思维时,不管他的思维是要求自由还是要求束缚——这已与思维内容无关——这种做法本身就已经带有了他所批判的东西的色彩。
两部电影都是由于教师教育方式的无节制性与教育理念的片面化,导致这些本身正确的情感最终走向反面。老师针对青年学生这一易情绪化、渴望先锋思维的特殊群体没有把握好教育的“度”。
两部电影内容上可以说对立也可以说相同,《死亡诗社》中的“自由独立”思想恰好对立《浪潮》的“极权主义”,内容相反但模式几乎一模一样的教育路线。最后的悲剧结尾与这部影片也惊人的类似,一个孩子吞枪自杀了,少数几个保持头脑清醒的学生也没能挽回这个悲剧。虽然《浪潮》我更愿意用一种非理性化的思路考虑,它的重点并不在教育上,但是也不妨碍从这个方面稍作对比。不听从于自己者,必将听命于他人。人一生总会有一些阶段需要“听于他人”的。而这个“他人”究竟值不值得听,怎样去听,听些什么,实在是很重要啊。
E. 德国电影《浪潮》 德语影评/简介
影片根据陶德·史崔塞Todd Strasser的小说《浪潮》(The Wave,1981)改编而来,其笔名为Morton Rhue。小说取材于真实历史时间,1967年4月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一所高中里,教师Ron Jones大胆地进的一场实验,为了让学生们理解法西斯主义,利用五天的时间向他的班级灌输纪律性和集体精神。导演将这一事件搬到了现代的德国。教师莱纳·文格尔在学校活动周中给班上的同学讲授独裁政治,并突发奇想进行了一个为期五天的试验,却没想到事情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并最终引发悲剧
结尾处老师莱纳·文格尔读学生交的作业——关于“浪潮”的体会与感受:
“我想要的我应该都有了,衣服、零花钱,诸如此类,但我却时常感到无聊。(台下有学生对旁边的人小声说:这是我写的)这几天的经历很有趣,谁最漂亮、谁成绩最好都不再重要,“浪潮”让我们人人平等。出身、信仰、家庭环境都不再重要,我们都是一场运动的一份子。“浪潮”让我们的生活重新有了意义,给了我们一个可以为之奋斗的理想和目标。”
说的很好,如果说一开始给这些年轻人灌输的“纪律铸就力量”等思想是独裁者借以操纵他人的手段,那么上述学生的内心感受深刻地表明团体的巨大影响力——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可能在物质上得到了满足,可是精神上去缺乏归属感、认同感,没有人在乎你对什么感兴趣,没人在乎你想要什么、想成为什么样的人,生活漫无目的、索然乏味。可是一旦我们组成一个团体,一个有着令人甘愿跟随的精神领袖、严明的纪律;有统一的制服、统一的手势、统一的LOGO;有对现实社会的强烈不满的团体,情况发生了显著的变化——人人得以被平等对待,团体中的每个人似乎都充满激情,眼中时刻闪现着激动的光芒,满腔热血地做着自认为有意义的事情,极度崇敬高高在上的精神领袖。。。一个小型的独裁体制就这样轻易地实现了。
F. 如何评价电影《浪潮》和《死亡诗社》
本答案不专业,个人想法。
两部电影都看过,浪潮是半年前左右,记忆新一些。现在给我的印象是,《浪潮》是一个老师带领一群学生,最终做了一件坏事。《死亡诗社》是一群老师带着一群学生做了一件好事。
分开说,《浪潮》这部电影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电影中的那个老师和最后开枪自杀的那个学生都有原型人物。这个电影更像是纪录片,记录一个老师出于一种儒士情怀,带着自己的学生做一些改变现状打破现状的事情,渐渐的又几个人发展成为一个团队一个队伍。学生也在这种行动和氛围中被鼓舞,界限也在慢慢被打破,最后发展成为一个悲剧的事情。
《死亡诗社》更像一个乌托邦的故事。如果两个电影的故事拿来比较真实性和操作性,我觉得《浪潮》看起来要可信度要高得多,我完全相信《浪潮》的真实发生以及里面的表演,但是《诗社》我感觉上更像一碗味道鲜美的鸡汤。我有朋友非常非常喜欢《诗社》这个电影,看了好几遍,我也是在他的推荐下看来的,我觉得它带给我的感觉并没有像带给我这个朋友的感觉一样好,可能他比我更中二吧。
还有值得一提的是两篇电影的人物结构都是老师跟学生。我也从小很听老师的话,很以为老师说的都他妈是对的。但剧中的老师可跟我小时候的老师不一样,我的老师会告诉我每天要写一篇日记,暑假作业要全部做完作业没交没做完就罚钱,火车刹车要从几十里外就开始刹车不然停不下来。这两个老师都非常的有情怀,让我想起的是古代文人的儒士精神,想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一点,学生变成更好的人。这样的人人群中可不多,因为典型,所以被拍成电影。
好的电影故事,总是像打在你左前方的一束灯光,它指引你,但你想追到她,那就是想多了
G. 关于德国电影《浪潮Die Welle》的一些疑惑
狂热是一种灵魂的疾病”,它一旦散播开就像瘟疫一样不容易消除,群众运动一旦反动起来,它的走向和控制是难把握的,在《浪潮》的最后,电影中的教师并没有像真实故事里的教师一样控制住局势,“悲愤在希望即将得到补偿的时候最为蚀骨”,而这愤怒最后导致了惨剧的发生。德国人有意给出的这个结局,似乎是在提醒人们,狂热这种东西一旦养成猛兽,是可以反噬的。在《浪潮》里让我十分吃惊的一点,是教师复制了很多纳粹控制党徒的手段,竟然是我们日常生活中被认为是正常的一部分,比如教室里重新排列桌椅的方式,比如学生们要穿校服,要喊口号,好学生和差学生被安排在一起坐,成员之间互相帮助团结,反复被宣讲的集体主义,集体荣誉感。对了,还有踢正步,踢正步的奥妙在于“让人心无二用,踢正步可以扼杀思想。踢正步可以泯灭个性。”
这些东西再熟悉不过。也让我触目惊心,看看他们都对我们干了什么?这也让我想我们的一些轰轰烈烈的群众运动。如果说,这些生活在民主的国家里的孩子因为一时的蛊惑而成为了狂热分子的话,那么我们的年轻人,只能是比这些孩子更无望的年轻人,而我们的教育又是什么教育呢?我们这个国家又是在培养什么样的年轻人?我们造就了什么样的狂热分子,这片土地上有多少失意的年轻人?他们没有自由,也看不到希望,按照霍弗理论,他们都是群众运动的潜在皈依者,只要动用宣传的力量,给他们指定出一个“魔鬼”,他们就可以扑过去,用最残忍和粗暴的方式去撕咬。霍弗说,“当我们在群众运动中丧失了自我的独立性,我们就得到一种新的自由——一种无愧无疚的去恨,去恫吓,去撒谎、去凌虐、去背叛的自由。”而那些赤贫中的年轻人,他们甚至连这样的狂热也不曾持有,要么成为罪犯,要么去跳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