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香港电影 » 香港电影中很现实的采访
扩展阅读
儿童关进监狱学校的电影 2025-10-20 08:58:22
阿德里安布劳迪最新电影 2025-10-20 08:52:59

香港电影中很现实的采访

发布时间: 2023-12-24 09:01:27

Ⅰ 亲历者讲香港电影的那些人与事:李小龙、邵逸夫、蔡澜和邹文怀

日本著名电影摄影师西本正,曾化名“贺兰山”,在香港邵氏、嘉禾公司工作多年,是李小龙的电影《猛龙过江》的摄影师,他见证了香港电影最充满传奇的那一段 历史 ,听他讲述关于李小龙、邵逸夫,蔡澜和邹文怀的那些传奇故事。

——您从邵氏辞职是哪一年?

西本:是1969年。在岛耕二来之前不久。

——Golden Harvest(嘉禾电影有限公司)的成立是在次年的1970年。那是邹文怀从邵氏独立之后创立的。

西本:这里面有着不少故事呢。邹文怀原先是在邵逸夫手下负责着宣传以及被权宜地委以制片工作,差不多相当于日本的制作部长。然后呢,这其中又有许多内情,总之有一天,邵逸夫突然带来了一个女人做制片会计。不是他老婆,是小三。这对邹文怀来说当然并不好玩。由于会计财务这块被别人抓在了手里,他就没法随心所欲地做事了。这些嘛,我都是从当地人那儿听来的。

方逸华这个女人,她实际上就成了邵逸夫的总制片人。邹文怀忍了半年左右,就愤怒地辞职了。然后就开了家独立制片公司。

这个女人以前是在夜总会唱歌的。我以前就常去喝酒,还把她叫到桌前一起喝喝什么的。所以她也认识我,对她来说,她肯定会讨厌知道她以前底细的人的啦(笑)。不过她脑子确实很好,很能干,到底不是傻子。她在很多方面都有功劳,制作费的筹措也做得相当好。但是,她在周围带来了自己的团队,尽是些看起来像是年轻新手的男孩子女孩子,都按她自己的想法来运作。这种做法不久就招来了反作用。片子渐渐变得越来越无聊、糟糕、不卖座。而邵逸夫同时又是电视台的老板,也逐渐开始大力往那边发展。电影已经变得无足轻重,拍了也成不了大气候,倒不如直接买。如此做法,连发行公司也缩小规模了。

——实际上,1987年邵氏就停止了制作,现在(1990年)是邹文怀的嘉禾的天下了。

西本:当然了,现在嘉禾是老大哥。除此之外,还有两家大公司。其中之一是新艺城电影公司,英文名是“Cinema City”。他们还没有很大的正规的摄影棚,貌似是在哪个工厂大楼里搞着。新艺城是九龙巴士的老板出的钱,所以资本很大。而另一家,是珠宝连锁店的年轻老板【注:应为潘迪生】在经营的德宝电影公司。他们每年拍一定部数的电影。除此之外还有许多独立制片公司,就是筹集资本开了公司,然后拍电影的程度,没有像邵氏那样的大公司了。就连嘉禾的摄影棚,说是有三个,其实也是两个。一个是很小的地方,是用来拍电视广告的,所以其实只有两个。邵氏以前可是有十几个大的,放弃制作真是太可惜了。

——您有没有听到现在有什么很受欢迎的明星呢?

西本:嗯,有听到,不过我现在也已经离开电影了,不太看了。后来有看看电视,知道有周润发什么的。

——他在日本也很红,《英雄本色》(吴宇森导演,1986)以后可相当有人气。

言归正传,1970年邹文怀独立的时候,邵逸夫就跟他打官司。邹文怀独立后拍的一部作品的版权,实际上是归邵所有的,在这件事上,因版权问题而闹上了。最初是香港的法院判邹文怀胜了。但是第二次的结果则是邵逸夫获胜。邹文怀和我一起去意大利的时候,他因为又向英国的最高法庭提起了诉讼,所以中途要离开,就跟我说之后会有代替他的人来做事,让我多多关照,就去了伦敦。结果好象是邹文怀获胜了。哎,反正邵逸夫跟邹文怀就是水火不容。不过现在在电影上,是邹文怀这边势力强,所以手握发行网的邵逸夫也得去要发行作品什么的。

邵氏因邹文怀的独立而乱糟糟的时候,正好蔡澜从驻日代表那边回这边的厂里来了。于是他就做了邹文怀辞职后的制片负责人。他的父亲可是邵氏的新加坡发行公司的董事呢。因为蔡澜是他儿子,所以邵逸夫很关照他,很喜欢他。做邵氏的制片负责人的时候,他大概是29岁左右吧。

我想这正好是个好时机,于是就去找他了,求他说:“蔡澜啊,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我现在也该要好好打算打算了,我想自己独立出来干,所以想从公司辞职。所以请你帮我跟邵逸夫先生说说吧。”他随即答道:“好,西本先生,没问题。”就去跟邵逸夫说了,第一个礼拜就同意了。邵逸夫说,虽然合同还没到期,但你都那么说了,让你辞职也无妨,如果有困难的时候也可以再回来。于是我就辞了职,1969年开了自己的公司。

我跟蔡澜的渊源还挺有趣的。邵氏有个叫“南国剧团”的学校,有名的演员都是从那里出来的,其校长在我拍1960年的《杨贵妃》时,以演员的身份出演过。他以前在上海时也做过导演,现在已经去世了,是个非常温文尔雅的人,很喜欢我。有一天,他跟我说:“西本先生,我有个亲戚的朋友要去日本读书,请你教教他吧。”介绍的人,就是刚从新加坡的大学毕业的蔡澜。于是我指导了他不少东西,去机场时,跟他说:“我认识在日大【日本大学】做教授的碧川道夫先生,给你介绍了,你见到他以后就说我的名字。”然后,我跟有名的电影评论家登川直树也挺熟的,所以也让他去打招呼。他因为完全不会日语,所以我是用中文说的,然后写了字,用我的车送他去了香港机场。

后来大概过了三年,我对邵逸夫说,香港电影应该多学学日本电影的做法,不能模仿美国电影,那是我的想法。于是邵逸夫就说:“那么西本先生,你能带大家去趟日本吗?要花多少钱,请给个预算。”我很快就做出了预算,大概是七百万,那可是二十多年前呢。于是我就带着大家去考察日本电影了。我带了十几个各部门的代表到处走,学习日本电影。先是去松竹看电影,接着又去了东映、东宝的摄影所学习。

当时我们到日本时,邵氏的驻日代表就是蔡澜,前面的日本人都辞掉了。他那边喊“哇,西本先生!”,我也叫“哇,蔡先生!”。蔡澜提出去吃饭,我们就去吃午饭了,那时候他的日语已经讲得很流利了。他说,“西本先生,我们去吃美味的鳗鱼盖饭吧”,我很惊讶,都不知道我们俩谁是日本人了,我感觉我自己倒成了完全不会日语的人了(笑)。于是我们意气相投,他带我去了家他很熟的酒吧还是什么的地方,通宵喝到凌晨四点左右。

——蔡澜后来去了嘉禾。

西本:现在就在嘉禾。这其中的缘由是这样的。他先是从邵氏辞职,进了一家搞电视的公司。接着又转去了一家我觉得应该是香港的资本家集团的,搞收购旅行社、收购酒店之类,势头很强劲的大公司。甚至有传言说其后台是菲律宾的马科斯夫人,搞得热火朝天的。总之他们是开了出租车公司、开了观光巴士公司,还收购不动产,酒店也全收购了。不知道到底谁是后台呢。后来他们也开了电影公司,还传言说要收购邵氏什么的,蔡澜自然被拉来做负责人了。我还去蔡澜那儿拜访过呢,他说没白辛苦,当时他是制片负责人的要职。后来那家公司就倒了,破产了,七零八落了,现在经营者还在打官司。好像是从马来西亚银行里借了钱,后来事业扩展得过大,最后爆炸了,破产了。后来过了不久,蔡澜就去了嘉禾。

我倒是一直觉得他去嘉禾是理所当然的。我之前就零零星星有听到过这样的传言了,不过因为公然跟邵逸夫对立总归不太好,所以邹文怀也一直在等着吧。因为蔡澜他从华侨的血统来看的话,跟邹文怀一样,都是潮州人。曼谷啊、泰国啊、新加坡啊这些地方,潮州人很多。是广东省的潮州这个地方,他们在海外发展得很好。因为邹文怀和蔡澜都是潮州人,所以肯定合得来。所以创业时的邹文怀,也是接受了泰国的潮州财阀的资本援助才开始的。反过来,作为资本家来说,他也抓住了邹文怀这个好苗子。从李小龙那儿势头一下子起来了。

——您之后就一直是独立的了。

西本:后来又来找过我两回吧,但是我因为自己的公司已经开始拍广告了,搞得很忙,所以没回邵氏。就在我都快忘了的时候,邹文怀给我来电话了。说有事要跟我商量,约了在香港岛见面。见面后他问我:“您知道李小龙吗?”,我说知道啊,于是他就说:“其实,这次的作品是他自导自演,所以包括他自己在内,都希望让您来做摄影师。”

——是《猛龙过江》(1973)吗?

西本:是的。

——您以前有跟李小龙共事过吗?

西本:没有,那是第一次。李小龙在嘉禾的第一部是《唐山大兄》(1971),接着是《精武门》(1972),两部的导演都是罗维,都卖得很好。李小龙最初是向邵氏兜售自己的。听很多人说,他以前的老朋友一开始把他带到邵氏,当时邵逸夫的小三【方逸华】是总负责人吧,说是嫌要价高就拒绝了他,说五千美金太贵了。于是接着又去了邹文怀那里,邹文怀是个很大度的人,二话不说就同意了。结果拍了第一部以后大卖。那时候邵氏肯定后悔死了吧(笑)。

李小龙的父亲也是功夫老师,叫李海泉,是个粤剧界很有名的演员,也演粤语电影。李小龙小时候也以童星身份演过电影,演得很不错哦,胜过主角了,真的很棒,很有资质。我有看过几部,都是有名的粤语电影。他完全不会讲国语,只讲粤语或是英语。他在《雷雨》(吴回导演,1957年)这部根据中国著名小说【应为剧本】改编的影片里演过两兄弟中的弟弟,那是他十五六岁的时候,演得非常不错。后来,十八岁的时候,也就是1958年,他去了美国,好像是母亲在那边还是什么的。

——后来就演美国的电视电影之类的。

西本:他那时有个空手道武馆。然后1971年时回到香港,演了嘉禾的功夫片。李小龙掀起了香港动作片的热潮,这是千真万确的,他就是鼻祖。李小龙大受欢迎以后,各家公司都争相开始拍起动作片来了。以前虽然也有使用功夫,或者说格斗技巧的动作片,但并不叫功夫片,算是武侠片那样的东西吧,在香港,干武行也维持不了生计。

就像我之前说的,从顺序上,是黄梅调电影先横空出世,大概五年左右的周期。五年后,这次就轮到武侠片了。看过日本的《丹下左膳》、《木枯纹次郎》、《座头市》之类的那样的电影,便推出与之相似的片子,完完全全模仿照搬着拍出武侠片来就能大卖。其中,胡金铨导演的《大醉侠》和《龙门客栈》开创了其决定性的潮流。然后当时也拍了很多模仿《姿三四郎》的电影,这卖得很好。

——我听蔡澜说,尤其是竹胁无我主演的《姿三四郎》(渡边邦男导演,1970年),在这边大卖。

西本:那个时代,使用在邵氏拍的空手道之类的片子,全都是在模仿《姿三四郎》,很受欢迎。

——本来,就有来源于京剧等中国传统曲艺的,或许可以将其称之为“武艺”的这种技能,所以一旦到了电影中,也是动作戏要厉害得多,因此热潮也来得快。您把日活的动作片导演们叫来香港,也刺激了那股动作片热潮。

西本:嗯,是的。很受欢迎,持续了有五年左右呢。在其顶峰的最后,李小龙出来,一下子又热起来了。

——李小龙最早的两部片子,摄影师不是您啊。

西本:那不是我。是台湾来的摄影师拍的。导演也是嘉禾的导演罗维。

《猛龙过江》因为是李小龙本人导演,所以由我做了摄影师。不过,他们来问我的时候,我那时已经在做股份公司的董事长了,不是我自己想去就能去的喽。老板要是干起了电影的活儿,公司就没人管啦(笑)。我不能到别处去做摄影师。所以,我本也是已经有放弃的意思的。但是想想,把我去做摄影师酬劳的一半给公司,不就行了嘛。这也是因为邹文怀全盘答应了我提出的条件,我说什么他都同意。

最初的条件是“西本先生,您只拍罗马的外景,可以吗?”我回答说,“那样的话,那就干吧。”我想,去罗马拍外景的话,我也没去过罗马,又可以欧洲旅行,还有钱拿,还有比这更好的事么(笑),就答应了。于是好象是第三天吧,就已经出发去罗马了,是我跟李小龙,还有邹文怀三人。然后,工作人员和演员都在当地筹措。

他们让我随心所欲,想怎么做就做怎么做。酒店我们三个也是住很好的地方。然后虽说最初我兼做选景,不过其实就是邹文怀、李小龙跟我三个人观光啦(笑)。我们坐车跑到佛罗伦萨之类的地方,就连根本不会拍的地方,也转悠了不少(笑)。

在佛罗伦萨,我们去逛了皮革店,李小龙和邹文怀都在给老婆买皮鞋什么的。他们两个那时候都已经有卡了,全部都是用签名的。他们还叫我也买,但我可没卡,也没带那么多钱。于是邹文怀就说:“西本先生,您别客气,尽管买吧。要是没钱,我给您垫着。”所以我也买了很多东西,全部都是邹文怀替我付的。说是回去以后再还就行了,但是回去以后也没来催我,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其实就等于是送我的。总之,我就是可以那么得随心所欲。

不过呢,原本是定好我拍完罗马的外景就结束了,结果没走成。为什么呢?因为在罗马的洗印厂看样片时,我起初还以为是另一部电影,觉得拍得特别漂亮,色彩特别好,佩服不已,结果那些是我自己拍的东西(笑)。于是李小龙就不肯放我走了。

这部片子是用Techniscope拍的。所谓Techniscope,是使用普通的35毫米胶片,将每帧胶片以上下二等分的一半尺寸来拍摄的方式,上映的时候,它是经过CinemaScope技术变形放大的,所以最初没有被观众察觉出来。这个一半尺寸的胶片,在洗印时已经更改为CinemaScope的底片格式了。【注:普通CinemaScope格式,是用变形镜头拍摄的宽银幕,拍出来是压扁的,放映时再拉回去。而TechniScope拍出来是平的,要正常放映必须在做拷贝的时候压一下,此后由CinemaScope放映工艺放映】。我看着那些东西,觉得真漂亮,觉得这跟日本的洗印所没两样啊。

——Techniscope是罗马的Technicolor公司于1963年开发的方法。所以,这是用了原产地最高技术的漂亮无比的拷贝啊。Techniscope也是西本先生您在香港电影中首先使用的吧?

西本:我是第一个。是邹文怀在罗马外景的时候,我说要不要用Techniscope来拍的,我的想法是,从胶片节约的角度来讲,Techniscope也更好一点吧。本来作为香港电影,赴海外拍外景这就是第一次,虽说在日本拍外景什么的以前也是有过的。所以,作为嘉禾来说,第一次赴海外拍外景,用Techniscope这一新技术对宣传来说也更好吧。因为他们跟我说,“胶片的问题不用担心,只要能让您满意,就尽管用吧。”所以我说既然这样,就用Techniscope试试吧。

——为什么会想到要在《猛龙过江》里用Techniscope呢?

西本:那个啊,是我看了意大利电影《昨日、今日、明日》,觉得很好。那片是Techniscope。

——是1963年,维托里奥·德·西卡导演的集锦喜剧片啊,索菲娅·罗兰与马塞洛·马斯楚安尼合演的。

西本:嗯。我觉得好漂亮,就去翻了下摄影技术协会的杂志什么的,原来是Techniscope。然后,我一开始在嘉禾说起Techniscope的事情时,他们说,在香港没必要节约胶片。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一贯的主张不是在这一点上。所谓Techniscope,确实胶片只需要一半就够了,但我觉得它好的并不是这一点,首先是它的照明需求少。CinemaScope无论如何都需要大量的照明。而如果是Techniscope的话,用跟标准差不多的灯光就可以了。然后,它还可以使用超广角镜头。CinemaScope的广角是40毫米,但是Techniscope的话,就可以用28、25,以至20毫米以下,跟标准一样的镜头了。

所谓Techniscope,就像我之前说的,只需少量照明就可以了,移动摄影什么的也一样。跟我一起干活的意大利灯光师是出了名的手脚快,他跟我一样英语很蹩脚,所以反过来倒能听的懂我说的英语。交谈中,我说我第二次世界大战时跟美国打过仗,结果他说我也是(笑)。日意同盟(笑)。真是意气相投啊。他做灯光师的直觉很好,很有悟性。,

——我以前不知道《猛龙过江》是Techniscope。

西本:我永远也忘不了最初在罗马的洗印厂看样片时的情景。到放映室时,他们说现在在放美国片的样片,很快就结束了,让先进去,我就进去了。进去一看,哇,不愧是美国的外景队,拍得真漂亮,美国片到底是漂亮啊。就一直这么看下去,没多久,突然发现原来这就是我拍的嘛(笑)。结束后,李小龙站起来,紧紧抱住了我,说:“西本先生,太感谢你了!”不过就我而言,我其实本是因为没来过罗马,兼当观光才来的(笑)。

但是,影片完成后试映的时候,又出问题了。我们都是在意大利看过样片的对吧?但是在嘉禾看刚洗印出来的版本时,发现颜色不好。李小龙因为在意大利看过证据,当然也觉得不好。于是,在去跟洗印厂的人商量的时候,李小龙说道:“西本先生,我就坐在你旁边,所以要是眼看谈不拢,就请你轻轻捅我脚一下。那样的话,我就全部到日本洗印。”因为是他跟嘉禾的合作,所以他有决定权。

但是,对方可是邹文怀啊。而且,洗印厂的厂长也是住在我宿舍隔壁的,人非常好。大家都是我的朋友,尽管如此,却要因为我的一己之见而把几百个拷贝烧掉,这我实在是做不出来。也不能不给那人面子。真要让我说的话,我是很生气,想狠狠踹李小龙的脚。可是踹脚这事我毕竟没有做出来(笑)。然后,李小龙是发火了,说不该这么亮的。如果好好按意大利的方式洗印的话,是不会这样的。对方也说了马上重洗。说我们知道了,会重洗出更好效果之类的话。后来我们又一起去看了第二次。算是大致改过了(笑)。

我跟李小龙的合作,第一部就是这部去罗马的《猛龙过江》,是他导演的。第二部是《死亡 游戏 》(1973~1978)。《死亡 游戏 》我拍了大概三分之一左右的时候,美国那边来谈合拍片了。那是在日本第一部上映的片子,《龙争虎斗》(Robert Clouse导演,1973)。那其实是李小龙最后的片子哦,比《死亡 游戏 》还晚。

——在日本,是最后的作品《龙争虎斗》最先上映的,掀起李小龙热潮,然后才逐部上映的。所以比它先拍的《猛龙过江》的日本片名是《最後のブルース・リードラゴンへの道【注:意为“最后的李小龙:龙之道”】》。接着是遗作《死亡 游戏 》上映。

西本:因为他要暂停《死亡 游戏 》,拍《龙争虎斗》,所以请我也一定要做摄影师,于是我就做了《龙争虎斗》的摄影师。但是,当美国来导演和制片人来要试拍时,我的英语却不行,完全没办法和导演沟通意见。那种事情,要都让李小龙来给一一翻译也是不行的,而我也实在不喜欢有翻译跟着,因为我又不明白导演的意思,在心理上觉得厌恶。正在我因这个缘故而觉得很不爽时,导演也因为没法顺利沟通意见,从美国叫了摄影师来。

西本:如此一来,李小龙还向我道歉了。我说哪里啊,我才要感谢你呢。我不是不肯服输的人。嘉禾的副总、制片主任也都一个劲地跟我道歉:“西本先生,事情搞成这样真是不好意思,对方导演是这样要求的”、“不过,作为条件,预付给西本先生的薪水您也不用还了。”这我可是赚了呢(笑)。然后他们说:“往后还要再麻烦您的。这戏拍完以后,请您拍《死亡 游戏 》剩下的。”然后,在拍《死亡 游戏 》剩下部分前,李小龙就死了。

在那之前我还跟李小龙通过电话呢。他说:“下周我们去韩国拍外景,西本先生你准备一下吧。”是拍《死亡 游戏 》里,那座塔里面的格斗,那座塔好像是在韩国的。他对我说:“西本先生,我虽然并不强……”不过,他是很强的啦(笑)。然后他说:“但是这次结束以后,接下来我要周游欧洲、全世界,与第一流的武道家们交手。”、“我想要把全世界的格斗技术拍成系列。”这就是那通与最后的他诀别的电话。

这一段香港影坛故事,令人完满怀念与唏嘘,每当重温那些经典电影时,这些人与事就会浮现眼前,仿佛在看另一部电影,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Ⅱ 求~~~~比较能反映香港人真实生活的电影或剧集

《老港正传》
《金鸡》
《每当变幻时》
《点五步》

Ⅲ 香港演员谈北上“拍戏体验”,他在内地被叫老师在香港连饭都不管!他是谁

他就是楼南光,可能说起他的名字很多人都感到陌生,但是其实楼南光是一个出道多年的演员了,年轻时的他曾经在多部僵尸系列电影中有着精彩的表现,诸如《僵尸先生》,《僵尸家族》等林正英的电影中,都能够看得到楼南光的身影。

《僵尸先生》配角

现在楼南光年纪也大了,开始转战商场,拿着年轻攒下的资本去投资生意。不过对于演戏还是很有兴趣,所以如果遇到好剧本,他也会重新出山拍戏,只是他不再担任主演。他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其实香港娱乐圈和内地娱乐圈本就不同,对待演员也不一样。不过不管哪个地方,演员剧组都是实力强、人气旺的演员待遇更好。

结语

不得不说楼南光的这种心态其实是可以理解的,而如今的他也已经六十多岁,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的同时,他也偶尔会参演影视作品。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很多的香港演员都纷纷来内地发展,大家不难发现,越来越多当年港片的男主角,在内地出品的电视剧还有电影中露面了,一方面的原因是因为这些作品的确是很优秀的,但是另一方面也说明了内地影视作品的进步。其实内地的文化还有人才,一点都不输给香港,现在这个时代才是国产电视电影的黄金时代。

Ⅳ 以《桃姐》为例解读许鞍华影片的现实主义

以《桃姐》为例解读许鞍华影片的现实主义

从香港新浪潮算起,纵观许鞍华三十余年的电影创作生涯,其创作了二十余部电影,其中包括“奇情推理片、鬼片、杀手片、武侠片、爱情片、半自传片、纪录片等”。[1]然而,不管她的电影类型如何多变,电影内容如何更新,始终有一点是一直贯穿于许鞍华电影的创作之中的,那就是她对于现实主义电影创作路线的执着。她始终立足于香港这个弹丸之地,关照现实生活中普通人的生活命运,悲欢离合。本文将主要以许鞍华2011年的一部新作《桃姐》为例,从许鞍华对于女性的书写,对于社会现实的关注等方面对影片进行现实主义的解读。

一、立足香港本土

在香港新浪潮时期,新浪潮电影很重要的一个特征就在于内容方面的本土化。“孙键这批年轻的影人生长于香港,留学与国外,其成长经验、学历背景、文化熏陶及电影观念已完全不同于朱石麟、李翰祥、胡金铨、张彻等老一代香港影人,他们的影片更加关注本土,通过展示多元化的香港社会现实,表现当下港人在多元化时代的民生状态而逐步在主题形态上趋于本土化。”[2]然而,进入二十世纪以来,随着全球化的不断开放,电影市场的不断扩张,香港与大陆之间的电影合作与交流也越来越密切,合拍片已然成为潮流。大批的香港电影工作者纷纷北上寻求与大陆电影的合作(其中包括香港新浪潮时期的另一标志性人物徐克),拍摄了大量港片不港的影片,完全失去了香港电影的本土味道。而这时候的许鞍华却一直坚守在香港这个弹丸之地,关照香港则袭巧本土现实生活中普通人的生活命运与悲欢离合。

影片《桃姐》将镜头聚焦到香港本土一对毫无血缘关系的主仆身上,轻描淡写的表现两人之间那份细腻真挚的情感世界。对于这样一种主仆的关系设置,相信对于大多数生活于内地的观众会比较陌生与遥远,认为这是封建社会的一种不平等的等级关系。然而,在香港这个资本主义社会,这种主仆关系却是习以为常,司空见惯的。这才是属于香港本土特色的。影片用自然纪实的镜头去捕捉现实生活中的情景,桃姐上街买菜,回家炒菜,吃饭,和少爷Roger在街上散步,这些生活化的普通场景将香港市民的市井生活表现得淋漓尽致,香港人的生活习惯,饮食文化在舒缓的镜头下极具港味。

就在香港人才与资本大量外流,港片产量年年下滑的现实面前,有学者提出了“港片已死”的言论,而在我看来至少现在还有许鞍华一直坚守在香港这个电影阵地,为观众拍摄几乎绝迹的纯正港片。《桃姐》中徐克更借角色之口表达了对许鞍华的敬意“拍电影跟生孩子一样,最重要守住自己的底线。”或许,许鞍华的底线就是必须立足香港本土,保持港片的纯度。

二、对于女性形象的书写

作为一名华人女性导演,许鞍华在《倾城之恋》、《客途秋恨》、《女人四十》、《阿金》、《半生缘》、《玉观音》、《姨妈的后现代生活》和《天水围的日与夜》等片中,都将故事的焦点聚集在女性角色身上。许鞍华以女性特有的细腻从现代视角出发,立足于香港社会关注女性的命运。其作品中的女性大多为人性善良,有着中国传统女性所恪守的道德标准与伦理规范。

在这部以片中的主人公桃姐来命名的影片中,许鞍华延续了其对于女性形象的深切关注。桃姐是Roger(刘德华饰)家里的一个仆人,在Roger家族里工作了整整六十年,伺候了老少五代人,年过古稀的时候突患中风,无奈之下少爷roger将其送入老人院,主仆之间的关系从此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两人之间的亲情慢慢融化了观众的心。影片中的桃姐勤劳能干,淳

朴善良,精心的伺候着少爷Roger的日常生活,饮食起居,对于饮食方面格外挑剔,犹如中国传统贤妻良母的女性形象。而中风之后的桃姐在老人院里却也表现得倔强坚强,生活自立,所有事情必亲力亲为,从来不麻烦老人院的工作人员。在对于亲情的渴求方面,桃姐从来都不会有任何奢望。即使心里希望Roger能来老人院看望自己,嘴里却对Roger说没时间就不要来了,而自己却天天在老人院坐立不安的探着头盼望着“儿子”的到来。这也从侧面反映出桃姐的好强,替他人着想的美好品质。许鞍华电影中的大多女性在婚姻或是爱情方面几乎都会遭遇挫折与不幸,其中的婚姻与爱情或是涉及第三者,或是有一方死亡。总之圆满禅高收场的'不多。而本片中对于婚姻和爱情的描写则走的更远。影片中的桃姐直接被设定为一个年过七十还未婚的女人,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Roger的家族。或许,这也与导演的自身经历有关,影片中桃姐的爱情与婚姻便是导演对待爱情与婚姻的一个真实写照,只不过许鞍华是将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她所钟爱的电影。

三、对于社会现实问题的关注

“自《胡越的故事》开始,许鞍华对现实社会中弱势群体生存状态的关注就远远超过了对于电影形式和电影语言的关注。而纵观其30多年的电影创作,对弱势群体的人道主义关怀便是成了她影片的第一主题。”[3]尽管在这期间,许鞍华也对诸如《书剑恩仇录》、《香香公主》、《极道追踪》、《幽灵人间》等武侠、惊悚的商业题材影片做了些许尝试,但许鞍华对于社会现实问题的关注却是始终未变的,现实主义创作路线一直贯穿其中。

生老病死是许鞍华电影中经常出现的一个命题。《桃姐》便是一部关于探讨老年人生命关怀问题的影片。 影片中有很大一部分场景是在香港的一家老人院拍摄的,导演以客观真实的镜头对于老人院里老人们的日常生活进行忠实的记录,让观众了解老人们在生命最后一段路程的真实生活生态。老人院里的生老病死在导演的镜头下是那样的稀松平常,没有将死亡悲情化,而是将它看做很自然的事情。

虽然影片着力描写了少爷Roger与仆人桃姐之间温馨动人的亲情关系,流露出导演对老年人的人道主义关怀影片,但是导演也以含蓄的镜头语言讽刺了社会对于老年人关怀的缺失,或只是流于形式。社会义工在中秋节带着月饼来到老人院看望老人,临走时却又将月饼收回,因为接下来他们还要去另一家老人院。而老人院的老人们也被要求继续坐在座位上不许走开,因为接下来还有下一波来访的志愿者。当尊爱老人变成一种应付形式与面子工程的时候,可想而知,社会对于老年人生命关怀的缺失是何其严重。或许,《桃姐》中所传递出的那种久违的亲情正是对于如今老年人生命关怀问题的一种回应与呼吁。

四、追求电影形式的简约化,生活化

香港新浪潮的美学特色表现在导演“注重使用高超的艺术技巧和现代的电影形式,突破了传统香港电影的叙事模式和电影语言。”[4]而这一时期的许鞍华就是在电影形式上具有突出个性的导演之一。“用现代主义手法代替传统剧情按时序进行的单线和单一视点叙事方法,改以时空交错式的多视点叙事则是她电影形式上的最突出特点”。[5]许鞍华在导演初期便开始对于电影叙事方式、手法和功能进行了勇敢的实践和探讨。在其前两部作品《疯劫》和《撞到正》中,导演采用多视点叙事和画外音等表现形式,打破了传统电影的叙事模式。而自《胡越的故事》开始,许鞍华变基本上放弃了对于电影形式的专注,重新承接写实主义的创作路线,追求一种更为简约化、生活化的电影美学形式。

《桃姐》中并没有很强烈的戏剧冲突,故事的发展也不是靠情节来推动的,而是依靠影片主人公之间的情感来维系,让观众融入到剧中人物的生活,领悟亲情的温馨与感动。影片用一种类似于生活流的叙事方式来讲述影片,不过多的炫耀技巧,只是忠实的记录现实中的生活,看似平实自然,饱含的情感却生动细腻。桃姐上街买菜,回家做饭,吃饭,照顾Roger的日常生活,这些日常生活的琐碎串联在一起,如果没有任何观影之前的提示的话,我们肯定会误以为桃姐与Roger是母子关系。而Roger在大街上搀扶着桃姐,与桃姐聊天开玩笑的普通生活场景让我们忘记了这是在看电影,而更像是发生在我们周围日常生活当中非常普通的一对母子的生活写照。

而对于这段亲情关系的处理,导演有意回避了那种故意煽情,矫揉造作的表现方式,而是采用一种相对含蓄内敛的表现手法来处理这段亲情。所以,影片中关于主仆二人之间的那种情感表达都极为含蓄,点到为止,没有半点用力过猛。即使这样,我们仍然可以透过自然细腻的生活片段感受到片中两人那种不是亲情却胜似亲情的关系。影片中,我们可以看到桃姐在养老院坐立不安的探着头盼望着自己的干儿子来看望她,而表面上却又对自己的干儿子说没时间就不要来了。这种复杂矛盾的心情正是导演对影片情感含蓄表达的一种表现。影片最后,桃姐病入膏肓,此时导演对于“母子”二人之间的情感处理得也是相当克制,没有半点煽情,甚至对桃姐的病逝也是点到为止,没有刻意去渲染死亡的悲情。

其实,将本片处理为一部煽情滥俗的通俗情节剧来赚取观众的眼泪与同情很容易,然而,很显然导演并没有将主仆二人之间的那种亲情关系做廉价处理,而是更为高明的对其进行艺术上的升华,以一种相对隐忍克制的镜头语言,还原电影记录现实生活的本质,还原生活本来的面目,通过润物细无声的情感让观众自己去体会人与人之间的那份亲情与感恩。

而为了符合影片所追求的简约化、生活化的整体风格,演员们在表演上也做了很大的改变。对于叶德娴与刘德华这对银幕上的黄金搭档,两人之前曾在十多部电影电视剧中饰演母子。但是大多数影视作品要么是以在表演上追求夸张做作来博取观众一笑的喜剧片(如电视剧《猎鹰》,电影《与龙共舞》、《黑马王子》等),要么是以在情感上追求煽情来赚取观众眼泪的悲情戏(如电影《法外情》系列)。所以,对于两人惯常的表演,要在这样一部既不是喜剧又不是悲剧的文艺小品中表现得与影片整体所追求的简约风格相符的话,确非易事。所幸,两位演员做到了,并且很好的诠释了影片中的角色。叶德娴所演绎的桃姐真实自然,对于中风之后老年人走路的姿态,神态表情诠释的恰到好处。而刘德华所饰演的少爷Roger也更加生活化,完全褪去了明星的铅华,没有表演痕迹。

五、结语

作为当今华语影坛为数不多的女导演,许鞍华以其特立独行的作者风格遗世独立于香港影坛,其对于个人、女性命运的书写以及社会现实的深切关注都彰显其厚重的人文主义关怀。而她从早期对于电影形式和现代主义的探索,转向对于传统现实主义美学原则的回归,则体现了她在浑浊不堪的电影圈里浸染多年之后的一种成熟冷静与返璞归真。许鞍华2011年的这部新作《桃姐》则更像是导演多年电影创作中的集大成者,影片中处处散发出的对于生活积极乐观的人生态度以及那自然真实的情感流露也为如今电影市场上充斥着金钱血腥暴力等内容的商业大片注入了一股清新之风,让观众感受到了那久违的人情味。正如影片的英文名《A Simply Life》,平淡之中尽显真情。

;

Ⅳ 陈惠敏谈动作影星:甄子丹太吹牛,成龙像耍杂技,实战只怕一个人,他是谁

功夫片在八九十年代时是十分抢手的一种电影,香港的功夫片也培育出了不少武打艺人,有我们熟知的成龙,李连杰,洪金宝等,他们在功夫片中都展示了自己的功夫,并且遭到国内外人的追捧,他们也把功夫发扬光大,带向了世界,信赖每一个人都看过功夫片,回想中也都有一个经典电影。

陈慧敏

虽然说两人向来没有实在的比试过,也分不出输赢,大誉但是陈慧敏仍然十分敬佩李小龙,不只敬佩他的功夫功底,还敬佩他在文娱圈中的造诣。在被李小龙冷艳的同时又为他的离开感到迷惘。这么多年来,文娱圈都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顶替李小龙的方位,不知道下一个能够与李小龙对抗的武打巨星到底是谁颤仿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