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劉德華悟為什麼拿不到最佳電影原創歌曲
劉德華,雖然 名氣比較大,但是在各個領域也都不入流,屬於通吃型,也就是唱歌演電影都不是最好的,拿不到獎很正常,電影獎也很少,劉德華唱歌方面,影響力不如張學友 任賢齊 周傑倫,演電影不如成龍 周星馳 周潤發 李連傑 甄子丹 梁朝偉 曾志偉,一成二周是香港電影代表。四大天王時期唱歌有張學友壓制,後來歌唱領域,最佳男歌手 最受歡迎男歌手從96-03幾乎全是任賢齊,後期到現在最佳男歌手最受歡迎港台歌手全是周傑倫,所以劉德華人齊雖然很旺,不過生不逢時,在各個領域都通吃,演電影怎麼演都是演劉德華,不是說劉德華怎麼樣,劉德華唱歌是劉德華,演電影也是演劉德華,不過這就夠了,沒那麼些個獎大家一樣愛劉德華,到最後,成周 任周 不行了,張學友不行了,劉德華 還是劉德華,並且一直很紅,在中國無人不知
B. 外國電影插曲那麼好聽,中國老片子的音樂也很好聽,但是為什麼現在的電視劇和電影不經典了呢
外國的音樂有絕對的版權,下載什麼的大部分都是要付費的,不像中國似的,電影上映3天之後,沒有保護好版權的電影,網上就直接能下載到高清的,這在美國等一般不會存在的,違法的。。。
中國很多東西太廉價,導致很多小樂隊創作了以後也不掙錢,所以很少原創作品啦
C. 中國電影音樂 的現狀,發展情況,歷程概述
電影音樂伴隨著中國電影的百年歲月也在歷史上留下了自己的足跡,印證著她最初的稚嫩,曾經的探索和如今的成熟。
中國電影音樂的萌芽與初創
(1905-1045)
《定軍山》是中國拍攝的第一部電影。根據默片的需要,電影只拍了京劇《定軍山》中的「請纓」、「舞刀」、「交鋒」等武打片段。
但是默片時期的影片在放映時還是有「配樂」的。台上是黑白的活動影像,台下或一架鋼琴、一把小提琴,或三五人組成的小樂隊,用來活躍現場氣氛。人們漸漸開始注意到音樂和影片內容的結合,當音樂的情緒和電影的內容發生關系時,音樂幫助人們理解劇情。但是由於音樂不具有約定性的語義,所以音樂與影片內容的聯系並不一一對應。
在默片時期,我國電影市場以好萊塢影片為主,配樂沿用了「劇院音樂」的做法,中國沒有形成自己的電影音樂。
1930年上海電通公司聯合唱片公司從國外購置了有聲電影全套機器,正式製成了中國第一部有聲片《歌女紅牡丹》。此後,有聲片漸漸興起。
「20年代末開始,中國城市歌舞音樂與中國電影音樂,特別是電影歌曲的發展合為一體,成為中國娛樂性通俗音樂的主體。」在隨後的三四十年代,它們在城市市民文化生活中產生了不小的影響。特別是30年代,當抗日成為時代主旋律時,革命斗爭迫切需要與之相配合的歌曲。
《畢業歌》、《漁光曲》、《大路歌》、《新女性》、《四季歌》、《天涯歌女》、《十字街頭》、《鐵蹄下的歌女》、《義勇軍進行曲》等進步歌曲都是專門為電影創作的。以聶耳為代表的左翼歌曲創作者們將歌曲這種宣傳手段應用到電影當中,一方面為歌曲在電影中的使用做了成功的嘗試,另一方面大大鼓舞了抗日軍民的鬥志,電影歌曲也因此成為早期中國電影音樂的主流。
這些歌曲在影片中多以插曲形式出現,由劇中人物唱出,真實、自然,符合現實主義的創作風格。《馬路天使》中的《四季歌》和《天涯歌女》是賀綠汀根據當時的兩首蘇州民謠《哭七七》和《知心客》改編而成。《天涯歌女》第一次出現於小陳和小紅暗生情愫時;第二次卻是在兩人發生誤會後,在酒館里小陳賭氣拿出錢來叫小紅唱歌,小紅含淚再次唱出《天涯歌女》,速度放慢了一倍,畫面不時疊出那天清晨兩人的甜蜜情景,「患難之交恩愛深」的歌詞此時聽來別有一番酸楚滋味。這樣強烈鮮明的藝術對比在中國電影音樂史上至今無出其右者。再如《萬里尋兄詞》、《鐵蹄下的歌女》等也都是以插曲的形式出現在影片中。
在眾多的電影歌曲當中也出現了主題歌的雛形,有些電影歌曲恰好點了影片的主題,起到了主題歌的作用。如《桃李劫》中的《畢業歌》,它由聶耳作曲、田漢作詞,在電影的開頭和結尾兩次出現,整首歌曲持續50多秒,交待了時代背景和人物身份性格,成為全片的點睛之筆。
當時電影音樂的配樂方式多為用現成的音樂作為電影配樂,電影總體上缺乏音樂方面的整體規劃。但是在影片《風雲兒女》片尾出現的《義勇軍進行曲》直接表達了影片的核心主題,已開始具有了主題歌的藝術表現功能。
主題音樂的表現手段在當時已經初露端倪。影片《小城之春》中三次使用了共同的音樂素材,而且還因人物、情節的不同,以變奏的形式出現,這是一種音樂貫穿手法的最初嘗試。
這個時期基本上沒有專門為電影創作的音樂(除歌曲之外)。在影片創作過程中,「配樂」這個工作指的是利用已有的音樂素材重新編輯,使之與畫面相配合,加強劇中人物的動作表情。這時的音樂使用與畫面保持高度一致,不賦予畫外含義,沒有將音樂作為一個獨立的電影表現元素參與創作。
影片《十字街頭》中老趙失業後,一人在房間里黯自神傷,時而憂心忡忡,時而寬慰自己,音樂也隨之抑鬱或輕松。音樂在這里成為老趙的「內心獨白」。每一段音樂情緒的選擇與人物的心境完全同步,增加了畫面效果,但顯得過於簡單和幼稚。而在影片《馬路天使》中小紅、小陳、老王去「大世界」,被在街頭拉客的小雲截住,這段影片中沒有音響對白,音樂持續了四分半鍾,音樂的寫作細化到了鏡頭。音樂在這里起到了音響的作用,共出現了三記鑼聲,一次鼓響。鑼聲在聽覺上增加了緊張的氣氛,視覺上加強了人物的動作性。鼓聲則帶了一絲喜劇效果。總的說來,這段配樂具有造型性,音樂和表演融為一體,和畫面完全同步。
建國十七年:電影音樂的成熟階段
(1949-1966)
建國之初,政府對電影事業的方針政策相當寬松。1951年前後對《武訓傳》簡單、粗暴的批評嚴重挫傷了電影工作者的創作積極性。直到1953年第一次電影劇本創作會議和電影藝術工作會議,以及第二次全國文學藝術工作者代表大會的召開,批評了左傾思想,以「社會主義現實主義創作方法」反對「公式化」、「概念化」,特別是1956年毛澤東提出「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方針之後,大批電影將焦點對准「人」,出現了《不夜城》、《鐵道游擊隊》、《蘆笙戀歌》、《柳堡的故事》、《李時珍》、《宋景詩》、《神秘的旅伴》、《新局長到來之前》等多種題材、多種角度的優秀影片,它們描繪人性、歌頌愛情,出現了很多深受人民喜愛的電影歌曲。但在1957年反右斗爭開始之後,一些抒情性較強的電影歌曲成為眾矢之的,《小燕子》、《九九艷陽天》就受到了不少的非議。這一時期電影音樂理論研究和作品批評剛剛開始,一些經驗豐富的電影音樂作曲家、理論家,如何士德、王雲階、徐徐等人針對當時電影音樂創作的弊端撰寫文章,並開始對部分影片進行音樂角度的評論,觀點鮮明、以理服人。批毒草、拔白旗、大躍進等運動給電影創作帶來了空前的挫折,直到1959年,為慶祝建國10周年,建黨40周年,周恩來、鄧小平親自抓一批重點影片的創作。周總理特別提出:獻禮片缺少載歌載舞,使人看了高興的少數民族影片。這直接催生了《五朵金花》、《劉三姐》等少數民族音樂片。隨後頒布的《文藝八條》、《電影三十二條》是這一時期指導文藝工作和電影工作調整、恢復的綱領性文件。此時出現了很多在音樂的使用上可圈可點的影片,比如《早春二月》、《舞台姐妹》、《枯木逢春》、《阿詩瑪》、《紅色娘子軍》、《冰山上的來客》等。而此時的電影音樂理論爭鳴也更加熱烈,周揚、李煥之、趙氵風、王雲階、徐徐、葛炎、黃准、蕭遠、吳應炬、李樹寶等紛紛撰文,一方面總結經驗,另一方面對電影音樂藝術創作做理論上的探討。在顛簸的歷史演進中,電影事業幾經挫折,但還是得到了長足的發展,電影音樂也走向了它的成熟階段。
經過四五十年代的探索,電影界形成了一支專業的電影音樂創作隊伍。1949年4月,中央電影局在北平成立,電影局藝委會下設音樂處負責領導全國的電影音樂工作,各個電影製片廠都擁有自己的樂團和電影音樂創作組,這些機制有效地保證了電影音樂的質量。
1953年以後,中央電影局音樂處一方面選派大批幹部出國學習;另一方面組織了為期一年半的作曲幹部訓練班,由有豐富電影音樂創作經驗的電影音樂作曲家何士德、王雲階、雷振邦、全汝玢等教授專業課,李煥之、馬可、楊蔭瀏、姚錦新教授音樂理論和音樂史。培訓班還觀摩了國內外的影片,研究電影音樂創作經驗,這個培訓班對滿足各電影製片廠影片生產的迫切需要,有著直接的影響。這個訓練班的學員在新中國的電影音樂創作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這些都促使中國的電影音樂創作更加成熟起來。
上海電影製片廠的王雲階建國後曾為《護士日記》、《林則徐》、《阿Q正傳》等影片作曲。長春電影製片廠的雷振邦曾為《五朵金花》、《劉三姐》、《冰山上的來客》等40多部電影作曲,其中《花兒為什麼這樣紅》、《蝴蝶泉邊》等影片插曲都廣為流傳。他的作品以民間音樂素材為基礎,具有濃郁的民族風味和地方特色。著名作曲家劉熾曾為《上甘嶺》、《英雄兒女》、《祖國的花朵》作曲。上海電影製片廠的葛炎為《中華女兒》、《南征北戰》、《渡江偵察記》、《老兵新傳》、《聶耳》、《枯木逢春》、《阿詩瑪》等電影作曲。此外,電影《白毛女》的音樂創作者瞿維、張魯、馬可,《平原游擊隊》的作曲車明、《李時珍》的作曲寄明、《柳堡的故事》的作曲高如星、《紅色娘子軍》的作曲黃准、《青春之歌》的作曲瞿希賢、《鐵道游擊隊》的作曲呂其明、《草原上的人們》的作曲向異、《祝福》的作曲劉如曾都是當時很有實力的電影音樂作曲家。
當時創作的很多電影歌曲一直傳唱至今。正是在他們的努力下,一些電影音樂概念被廓清,很多創作方法被很好地總結出來,促進了電影音樂的成熟。由於有了成熟的創作隊伍,電影音樂漸漸擺脫了「拼貼」的傳統,大部分電影配樂都是原創音樂。這就使人們對音樂與影片的結合有了更多的探討,認識到音樂在影片中不能僅處在伴奏的地位,作為電影中一個重要的表情元素,應與畫面有更加緊密、更多層面的結合。在音畫的配合上,藝術性更強了,電影音樂的藝術表現形式更多了。
《平原游擊隊》中用日本的調式音階寫了日本兵主題,用在鬼子進村等場景里,大家耳熟能詳。《董存瑞》中為董存瑞設計了一個詼諧、歡快的音樂主題,並且和其它場景音樂有了很好的融合。在《祝福》、《林家鋪子》等影片中,使用了民族管弦樂隊,一方面勾勒出江南水鄉的意蘊,另一方面貫穿始終的主題音樂更使影片處在統一的情緒氣氛之中。《冰山上的來客》、《柳堡的故事》、《紅色娘子軍》、《我們村裡的年輕人》、《聶耳》等則將主題歌的音調加以變奏,成為片中的主題音樂。
這個時期,主題音樂的概念逐漸建立和成熟,電影中出現了不少出色的音樂整體設計。比如《南征北戰》中為敵我雙方設計的主題音樂,伴隨著在強攻摩天嶺的情節中發揮得淋漓盡致:畫面交錯表現敵我雙方從山脊的兩邊爭分奪秒搶占高地,音樂也隨著畫面的切換而轉變到各自的主題,在幾秒到幾十秒不等的頻繁轉換中,音樂保持著很好的連接,並通過配器、速度、力度等因素把情緒一層一層推向高潮。特別是當敵軍潰敗、倉皇逃遁的時候,雜亂、霸道的敵軍主題音樂被演化得只剩下基本的節奏和殘留的微弱情緒,體現出他們軍心渙散,潰不成軍,這樣的音樂處理十分形象。在我軍將士最後攻入敵軍指揮部的時候,畫面上反映出敵軍畏懼投降的場面,而音樂卻是極其昂揚、激越的我軍主題,音樂在這里與畫面共同承擔了敘事的功能。音畫對位的這種表現方式當時並不多見,它有效地拓展了畫面的表現空間,使音樂與畫面配合的層面更加豐富。
除了主題的設計,在音樂的使用上也有很多獨具匠心的段落。《鐵道游擊隊》中琵琶用得很好。劫票車一場中,游擊隊員的隨手彈撥原是畫內樂,醞釀著山雨欲來的氣氛,隨著劇情的緊張發展,各種畫外配器逐漸加入,匯成了氣勢磅礴的畫外交響樂。諸如此類的運用,顯示了當時對於電影音樂規律的進一步了解。
技術的提高也直接影響了電影音樂的發展。1958年出現了第一部立體聲電影《老兵新傳》,用四個聲軌記錄聲音,但在這部影片中,主要體現在人物對話的聲音處理上。錄音技術的不斷提高,多聲軌錄制技術的運用給聲音元素的處理帶來了更多的可能,從技術上來講有了足夠的聲軌來分別錄制音樂和音響,使得聲音更有層次。《林家鋪子》里有一段阿秀與同學去趕廟會的情景,由孩子的空竹聲起,這是聲音的第一個層次;阿秀和同學愉快地走向廟會,漸漸絲竹的主觀配樂插入,伴隨著她們走進人群中看雜耍,這是聲音的第二個層次;這時,廟會上客觀的鑼鼓聲又漸漸取代了主觀配樂,這是第三個層次;而此時又一個音響———遠處的汽笛聲把人們帶到了江邊剛剛靠岸的上海難民的輪船上,這是聲音的第四個層次。在這些音樂和音響的襯托下,人物的語言也十分清晰,聲音的強弱對比明顯,各種聲音元素的連接自然順暢,層次感強。
17年電影中涌現出大量優秀的電影歌曲,這一時期的電影歌曲無論是在藝術上還是在數量上都得到了很大的發展。在當時缺少其他娛樂方式的條件下,電影不但負載著鼓舞士氣、宣傳教育的重任,還在很大程度上擔負著豐富老百姓娛樂生活的功能。大部分的電影歌曲都能夠隨著電影的放映而傳遍大江南北,比如《小燕子》、《彈起我心愛的土琵琶》、《我的祖國》、《幸福不會從天降》、《蝴蝶泉邊》、《花兒為什麼這樣紅》等。
這一時期電影歌曲形式多樣,體現了歌曲創作的繁榮。如影片《冰山上的來客》中的歌曲《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以獨唱的形式出現,《蘆笙戀歌》中扎妥和娜娃的相戀用《阿哥阿妹情意長》的對唱形式表現,《五朵金花》里阿鵬和金花的相遇也是對唱,《劉三姐》里更有多次的對歌場面。《英雄兒女》中《英雄贊歌》和《上甘嶺》中《我的祖國》則以一領眾和的形式為人們熟知,《洪湖赤衛隊》中的表演唱也十分生動。
建國17年期間一種新的插曲形式被廣泛應用,以前的插曲都是由劇中人演唱的,這一時期有了以畫外樂的方式出現的插曲,這些歌曲不再是有聲源的,而是由創作者配入片中的,但是旋律和歌詞仍然結合電影的內容,從而起到了概括影片涵義,揭示人物內心世界,拓展畫面空間的作用,將影片不能直接表達的意義,用歌曲加以表現,有的和畫面的蒙太奇聯系起來,起到連接畫面的作用。
影片《舞台姐妹》開篇就用「台上悲歡人常見,誰知台外尚有台」的越劇配唱拉開序幕,暗喻故事所指。在影片發展的各個關鍵點、轉折點都會藉助配唱對故事情節加以總結概括,並且對情節發展起到預示的作用。當春花在法庭上揭露了唐老闆等人的卑鄙行徑時,法庭上一片騷動,這時歌曲唱道「雀亂群,鴉噪庭,黑手難遮日月明……」。而在電影《冰山上的來客》中,當牧民卡勒為了護送古蘭丹姆去找解放軍,在路上被特務打死,這時出現女聲合唱的高亢旋律:「光榮啊,祖國的好兒女。光榮啊,薩米爾的雄鷹……」這些都體現出對電影配樂形式和功能的進一步探索,顯現出越來越濃烈的主觀意識,在文革電影中這種方式就被使用得更加極端了。
當時對電影有一個評價標准「故事好、演員好、攝影好、音樂好」,但是也有由於太注重音樂的使用而適得其反的例子。在進行綜合聲音合成的時候,一些作曲者要求突出音樂的完整性和重要性,要在有音樂的段落減少和壓低對話和音響,甚至為了「爭取音樂的完整性」和導演發生爭執,沒有擺正音樂在電影中的位置,這是對電影音樂規律認識不夠而造成的。
在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以後,文藝界就提出「革命化、民族化、大眾化」的要求,文藝界的創作一直在民族化的道路上進行探索,理論界也在對這一問題進行深入的探討。《電影藝術》、《電影文學》、《人民音樂》等雜志都曾刊登理論文章對電影音樂的民族風格、民族樂器的使用問題進行討論。
這一時期不斷探討修正中的文藝政策直接影響了藝術的發展。在建國17年期間「不求藝術有功,但求政治無過」的氛圍中,創作者的注意力事實上轉向了對農村和少數民族題材影片藝術上的深度挖掘,電影音樂民族化的藝術探索也呈現出極高的成就。
在樂器的選擇上,首先配器漸漸放棄了建國初期的以管弦樂為主的做法,在各種題材背景的作品中挖掘民族化的因素。如在《董存瑞》、《上甘嶺》中交響樂的手法與民族音樂語言融合得很好。一方面管弦樂確立影片音樂主題,烘托環境氣氛,另一方面使用了揚琴、笛子等特色樂器,用於表現人物內心細膩的情感。而到了後來的《我們村裡的年輕人》、《林則徐》、《小兵張嘎》中就以民族配樂為主,樂器也增加了板胡、箏、響板、嗩吶、阮等大批的民族樂器,形成了民族管弦樂隊,用民樂刻畫各種情緒氣氛。
在音樂素材的選擇上,大量結合了民歌、地方曲藝。《枯木逢春》中的評彈,《舞台姐妹》中的越劇,《林則徐》中的廣東民間音樂和地方戲,《阿詩瑪》、《五朵金花》、《天山上的來客》等反映少數民族生活影片中的民族曲調更不必贅述。這些民族音樂語匯有時作為主觀配樂,易於被當時的觀眾接受。而更多的時候是來自影片中的電台節目、集市上的賣唱、主人公自己的演唱等客觀音樂,顯得更為真實親切。《紅旗譜》朱老忠回鄉在車站巧遇同鄉一場戲,當朱老忠走在嘈雜的車站上時,配樂是一段介紹朱老忠一家被惡霸欺負,家破人亡、背井離鄉的整個過程,隨著鏡頭的運動,畫面上出現了集市上的說唱藝人,音樂由主觀轉為客觀,既交待了劇情,又交待了環境。
17年電影音樂的民族化探索非常成功,也為新時期出現的大量民族特色的電影配樂打下了基礎。
太多了,全文請看下面鏈接
D. 關於影視片是的音樂版權問題,誰來說一下
中國就是這樣。像這種情況,在國外,原創音樂人可以在家就能受到很多版稅,而中國不是。
E. 為何中國電影的原創音樂很大部分為日本人,難道中國就沒這方面的人才
其實很多,只是受重視的少,在中國電影市場這個大環境中要想嶄露頭角好像不太容易,而配樂更是個不重視的活,相比來說到,國外的電影市場還是蠻重視各方面的人才的,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國產的大片一般都很重視商業化,要票房就要各個方面都找有名的人,配樂也不例外,小成本的還好些,這也是受國內電影業的整體因素影響,中國電影還在發展中,慢慢來吧!
個人意見!
F. 電影歌曲的版權歸誰
電影歌曲的版權歸歌曲創作者,如果是電影製作公司自己原創音樂,版權歸該公司所有。
明星、藝人、個人不得未經過原作同意,在演唱會,電視節目,網路直播,公共場合 等,進行翻唱歌曲,或惡搞、改編原作歌曲,否則會遭到原作公司起訴賠償巨額侵權費用。
作品注冊成功後,MORP系統將自動生成國際標準的ISWC臨時碼,該代碼是全球性音樂著作權代碼。通過版權注冊號碼,各個國家的音樂著作權協會將提供相應的版權代理保護,該作品在這些國家內被使用,當地音樂著作權協會將代理收取著作權費,並通過中國音著協將費用轉給著作權人。

(6)現在電影怎麼沒原創音樂了擴展閱讀
電影音樂的創作分類
可以分為原創音樂和非原創音樂,這是根據影片中音樂創作的方式來劃分。由作曲家為影視作品中的某些片段專門創作的音樂我們稱之為原創音樂,由影視創作者從既存的音樂素材中所編的音樂資料我們稱之為非原創音樂。
影視音樂根據音樂介入影視作品的方式來說分為有源音樂和無源音樂,有源音樂是指畫面內出現聲源,無源音樂是指畫面內沒有聲源出現。
G. 音樂之聲電影里出現的音樂都是原創嗎
有原創的 也有其他作曲家創作的經典曲目
H. 關於電影中的配樂的問題
http://www.fly-bbs.com/read.php?tid=7490
當音樂愛上電影——世界電影配樂大師巡禮(致敬貼)
電影配樂一直是我的興趣所在,而電影配樂大師們也是我所崇拜的對象。因為電影,音樂被賦予了別樣的意義;因為音樂,電影讓我們的記憶更加深刻。
每次看電影,人們總是把目光投向台前的演員或幕後的導演,可是往往讓人真正投入的電影,那些真正震撼靈魂的東西,是不朽的電影配樂。
現介紹一些應該被我們記住的大師......所有資料來源於網路,歡迎各位補充!
John Williams—約翰.威廉姆斯
1932年2月8日出生,美國人。
電影配樂大師約翰.威廉姆斯是電影配樂家中的佼佼者,他有好萊塢大片音樂教父之稱。曾超過24次獲得奧斯卡金像獎最佳配樂提名,並5次獲獎。同時,他的配樂還15次獲得格萊美獎(Grammy Award)。
說起他的作品,大家一定非常的熟悉,大部分斯皮爾伯格的電影都是他擔任的配樂。其著名代表作有:《侏羅紀公園》、《拯救大兵瑞恩》、《星球大戰》三部曲、《辛德勒名單》、《第三類接觸》、《大白鯊》、《E.T.》等。近期的作品有《愛國者》,《哈利波特與阿茲卡班的囚徒》、《藝妓回憶錄》等。盡管有人抱怨他的音樂聽起來都一回事,但其氣勢磅礴的配樂,確實無可替代。
此外,他還是個指揮大師,為自己的作品擔任指揮。他擔任指揮的音樂會幾乎是場場爆滿。
John Barry—約翰.巴瑞
約翰.巴瑞1933年出生於英國 ,也是一位聲名遠揚的著名配樂大師,其作品曾5次獲奧斯卡金像獎最佳配樂獎。
他的代表作為大家所熟知的有:《007系列》後期的作品、《午夜牛郎》、《遠離非洲》(out of Africa)、《與狼共舞》、《時光倒流70年》(Somewhere in time)、《桃色交易》、《卓別林和他的情人》(Chaplin)。
James Horner—詹姆斯.霍納
他是新一代的電影配樂大師,擅長於運用英格蘭、蘇格蘭等歐洲民間音樂的素材來創作。
詹姆斯.霍納的作品我們是最熟悉的,記得泰坦尼克號嗎,第69屆奧斯卡的最佳配樂。那悠揚的風笛聲相信很多人至今難以忘懷。
其代表作有:《特洛伊》《光榮》、《燃情歲月》(legends of the fall)、《勇敢的心》(Brave heart)、《阿波羅13號》(Apollo 13)、《泰坦尼克》、《蒙面佐羅》(The mask of Zorro)、 《Deep impact》。 (末日大撞擊)、《The devil』s own》 (Harrison Ford)、《美國鼠潭》。
埃尼奧·莫里康內(Ennio Morricone)
又一個可怕的義大利人,埃尼奧·莫里康內(Ennio Morricone)是個長命的超級快槍手,從1952年至今,為超過400部電影作了配樂,他的音樂風格囊括了古典、爵士、搖滾、義大利民謠、先鋒音樂等幾乎所有的音樂類型。上世紀60年代,他與導演Sergio Leone拍擋,為一大批粗製濫造的「義大利式西部片」譜寫音樂,成了名副其實的西部片音樂之王。但這位精力旺盛的大師卻也並非僅靠「殺片無數」取勝的莽漢,他的經典代表作層出不窮,1990年之後的晚年作品依然殺氣逼人,絕對不是靠早年英名混飯吃的糟老頭子,令人折服。
代表作品:《美國往事》《教會》《天堂影院》《海上鋼琴師》
伽伯瑞·雅德(Gabriel Yared)
伽伯瑞·雅德(Gabriel Yared)這個在黎巴嫩出生的法國人,剛出道的時候是個流行歌曲作者,1973年接了第一部電影配樂,而讓他真正入行的是1979年為戈達爾的影片《人人為自己》(Sauve Qui Peut (la Vie))作曲,之後接到大量訂單,最多的一年裡同時為7部電影配樂,但他總是能通過不同的音樂類型和風格,發揮自己的浪漫靈感,從古典到搖滾、從民謠到爵士。他的第一個代表作是《37.2℃》,而由杜拉斯小說改編的電影《情人》為他贏得了法國愷撒獎。當然,最厲害還是《英國病人》,讓他捧回了1996年的奧斯卡金像獎和金球獎兩座獎杯。
代表作品: 《37.2℃》《情人》、 《英國病人》、《心計》
尼諾·羅塔(Nino Rota)
尼諾·羅塔(Nino Rota) ,義大利音樂教父,生於1911年,來生僅電影配樂就寫過145部,還不包括其它歌劇,管弦樂作品。他畢業於米蘭音樂學院,與義大利名導費里尼合作長達三年,創出無數影音經典。而他在條件遠不如好萊塢的情況下,以義大利民謠和過人天份為武器,再加上本土強悍和不屈服的民風,寫出了無數膾炙人口的作品。而其中最為耀眼的則就是《教父》(GODFATHER),以典型的西西里旋律寫出的樂章富含動人的深情。
代表作品:《教父三部曲》、《八部半》、《戰爭與和平》、《在羅馬的陽光下》
Maurice Jarre—莫里斯·賈爾
法國人。這位配樂大師的許多音樂動人之極,大家熟知的《人鬼情未了》(Ghost)的主題曲,就是他的佳作之一。
其他的著名代表作還有:《阿拉伯的勞倫斯》(Lawrence of Arabia)、《漫步雲端》(A walk in the winds)。《齊瓦哥醫生》(Doctor Zhivago)等。
Jerry Goldsmith—傑瑞·戈德史密
傑瑞.戈德斯密斯是電影配樂大師Miklos Rozsa(電影《賓虛》的配樂者)的學生。其風格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在早期電影流行交響配樂時,他的代表作有《巴頓》,後來他為電影《Omen》(天魔)大膽創作的黑色聖歌,曾獲奧斯卡最佳配樂獎。
七十年代開始流行電子音樂代替交響配樂,他並沒有停留在舊有風格上,創作出獲配樂金像獎的許多佳作,如:《第一滴血》、 《star trek》等作品。近作還有《星艦迷航》、《異形》、《the Mummy》、《花木蘭》、《空軍一號》等代表作,以八十高齡而新作不斷,令人欽佩。不過已於2004年7月去世了,真是電影配樂界的一大損失。
Danny Elf Nan—丹尼.艾福蘭
丹尼.艾福蘭代表作:《蝙蝠俠》(batman)、《不可能的任務》(Mission: Impossible)、《神通廣大》、《Man in black》。
Thomas Newman—托馬斯.紐曼
托馬斯.紐曼是八十年代開始比較活躍的一位電影配樂大師。其代表作為大家熟知的有:《刺激1995》(The Shawshank Redemption)、《第六感生死緣》(Meet Joe Black)、《聞香識女人》(scent of a woman)。
Hans Zimmer—漢斯.基默
1957年9月12日出生,德國人。
他是我個人最喜歡的配樂大師,究其原因,大概是因為他所配樂的電影大部分我都看過並且非常喜愛。而且有好幾部都是我偶像尼古拉斯.凱奇主演的。他的作品——《獅子王》和《埃及王子》這兩部動畫片的配樂,更是我童年時代的美好回憶。最近幾年的作品有《達芬奇密碼》、《天氣預報員》、《蝙蝠俠歸來》《亞瑟王》等。
其他著名的作品還有:《角鬥士》、《The Thin Red Line》、《紅色警戒》(Crimson Tide)、 《石破天驚》(the rock)、《斷箭》(Broken Arrow)、《雨人》、《黑雨》(Black Rain)、《綠卡》(Green Card)、《太陽淚》、《珍珠港》、《漢尼拔》等。
Michael Kamen—邁克爾.凱曼
代表作:《致命武器》系列(Lethal Weapon)、《俠盜羅賓漢》(Robin Hood: prince of thieves奧斯卡金獎)、《終極警探》系列(Die hard)、《最後的魔鬼英雄》(Last Action Hero)、《這個男人有點色》(Don Juan De Marco奧斯卡提名)、《101忠狗》(101 Dalmatians)。
凱曼大師已於2004年去世。
Max Steiner—麥克斯.斯坦納
早期著名的配樂大師,其代表作有:《飄》(Gone with the wind) 、《Now voyager》 、《Casablanca》(卡薩布蘭卡.) 、《Since you went away》,以上作品全部曾獲奧斯卡金像獎配樂獎。
Elmer Bernstein—埃爾默·伯恩斯坦
代表作《七俠盪寇志》I/II,《純真年代》、《成為馬爾科維奇》、《造雨人》、《我的左腳》,《蜜莉姑娘》、《殺死一隻知更鳥》、《遠離天堂》、《恐怖角》、《十誡》等,多次獲奧斯卡金像獎提名,並數次獲獎。他也於2004年去世。
James Newton Howard—詹姆斯.紐頓.霍華德
代表作:《水世界》(Water world)、《大峽谷》(Grand canyon)、《執法捍將》、《伴我一生》(dying young)、《驚愫》(Primal fear)。
久石讓
提起久石讓,宮崎駿迷一定不會陌生,因為只要你留意每部宮氏電影的開頭或結尾,就會看見這個名字——音樂:久石讓。
久石讓,1950生於日本的長野,是日本最多產,同時也是最具影響力的現代音樂藝人之一。在長達二十年的傲人音樂生涯中,他擔任作曲、製作、編曲和演奏等多項工作。久石曾為超過二十部電影擔任配樂工作,並曾四度贏得日本電影金像獎最佳電影配樂獎。他還從1992年起連續三年獲得日本最高電影音樂大賞,1999年又第四次獲得此獎。他還為許多電視連續劇以及數不清的電視廣告製作配樂。這位以獨特的極簡風格著稱的鋼琴兼鍵盤手曾出版超過20張以上的暢銷個人專輯,每張都是數一數二的佳作,可謂碩果累累!
久石讓早年曾就讀於日本國立音樂學院,修習作曲。1982年,久石讓在畢業的同時推出了他的第一張個人音樂作品專輯。1983年,經人介紹,久石讓結識了宮崎駿,此時宮崎駿正致力於《風之谷》的創作。聽過久石讓創作的[風之谷]的印象音樂後,宮崎駿被深深打動了。此後影片公映後更證實了宮崎駿的眼光,久石讓為該片創作的配樂深深地打動了無數的觀眾以及評論人。因此次年宮崎駿的"GHIBLI(吉卜力)"工作室後,久石讓便一直擔當宮崎駿動畫的音樂監督至今。
久石讓是一個非常活躍的音樂創作人。如今,久石讓不但是宮崎駿的音樂代言人,更與北野武漸成黃金組合,創作了《寧靜的海》、《Kids Return~壞孩子的天空》、《花火》、《菊次郎的夏天》等佳作。 此外的配樂大作還包括:動畫電影《阿里安》、《機器人嘉年華》,《仔鹿物語》、《水之旅人》、《寄生前夜》等等。在日本,久石讓早已是聞名遐邇的資深音樂人。1998年,久石讓 更獲邀擔任日本冬季長野殘疾人奧運會的音樂製作總監,如此重要的任務可說是對他在音樂界大師級地位的莫大肯定。
Howard Shore—霍華德.肖
霍華德·肖出生於1946年10月18日,加拿大多倫多人。他最為我們熟悉的作品,當然是史詩巨作《指環王》三部曲了。他憑指環王首部曲獲得了奧斯卡最佳配樂獎,而後,又憑為《飛行家》的配樂再度獲獎。
歷數霍華德所創作過音樂的著名影片有1988年湯姆漢克斯的成名影片〈成長〉(Big)、〈沉默的羔羊〉、七宗罪〉、〈入侵腦細胞〉、
海倫·卡蘭德羅(Eleni Karaindrou)
希臘作家導演安哲洛普洛斯(Theo Angelopoulos)的御用配樂人,海倫·卡蘭德羅(Eleni Karaindrou)是這個行業里少有的女性。導演安哲洛普洛斯的電影沉重而悲愴,卡蘭德羅的音樂同樣也深沉苦情。然而,對於熟悉希臘式悲劇以及天生就有希臘式悲劇情結的人來說,卡蘭德羅的音樂無異於蕭瑟生命中的天籟之音,盡管作品不多,但已經成為作家電影音樂的典範。
代表作品:《霧中風景》、《尤里西斯生命之旅》、《永恆的一天》
譚盾
譚盾,一個為華人音樂家贏得榮譽的名字。1957年出生於湖南的譚盾,曾多次榮獲中國國家級創作獎,他的管弦作品《道極》更被評選為「20世紀華人音樂經典」。除此之外,譚盾在實驗創作藝術上也非常活躍。他的《紙樂》、《陶樂》與《水樂》等音樂劇,都在國際前衛藝術領域里產生很大的影響,並獲得廣泛的好評。其它諸如「Weber國際作曲獎」、「山多利作曲大賞」、「MIT傑出藝術成就獎」等國際獎項,更將他的聲譽推至最顛峰。
在第44屆格萊美中,譚盾再度為華人音樂家贏得榮譽,以電影《卧虎藏龍》主題曲《月光愛人》獲得「最佳電影原創音樂」、「最佳原創電影歌曲」提名,又以《卧虎藏龍》原聲帶中的《永恆的誓言》獲得「最佳古典音樂」提名,而取自《易》中的吉他協奏曲則獲得了「最佳古典音樂協奏曲」提名。
代表作品: 《卧虎藏龍》、《英雄》
奇斯洛夫斯基
一提起他,就得說奇斯洛夫斯基。這位學法律和歷史出身的波蘭音樂家普瑞斯納(Zbigniew Preisner),可能不太喜歡配樂人里的這個「配」字,因為他要求音樂即使脫離了電影,也要讓人百聽不厭,甚至要可以讓沒有看過電影的人單獨欣賞。所以他跟奇斯洛夫斯基的關系更像是真正意義上的拍擋,總是在電影籌拍時就加入劇本討論,使得音樂不僅能完全融入電影中,也讓電影的精髓也完美地滲進音樂之中。這一點在《藍》里得到了充分體現,有人甚至評價說這部電影就是普瑞斯納音樂的影像版。另外,他也作過不少非奇斯洛夫斯基電影的音樂。
代表作品: 《紅》、《藍》、《白》 、《兩生花》
范吉利斯(Vangelis)
希臘音樂大師范吉利斯(Vangelis),作為電影配樂大師里BOS級別的人物,被人們稱為現代的瓦格納,范吉利斯的配樂作品也大都是史詩般的。有朋友說范吉利斯每隔十年就能創作一部顛峰級的作品,1981年的《火戰車》,1992年的《1492征服天堂》,2004年的《亞歷山大大帝》,每一部作品都能堪稱電影配樂史上的經典之作。
I. 微電影沒有原創音樂怎麼辦
這個必須解決好音樂的版權問題,你可以到MORP音樂版權注冊平台上面找,那裡是專門給原創音樂注冊版權的平台。
J. 究竟是誰在限制中國原創音樂的發展
都是持續的居高不下。與之相對應的卻是流行音樂的一蹶不振。一邊是鑼鼓喧天,熱鬧非凡,一邊是苟延殘喘,無力回天。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奇怪至極的現象。 其實,原創流行音樂的衰敗已經成為了一個不爭的事實,前幾年還有諸多互聯網巨頭和音樂圈大佬利用原創音樂這塊遮羞布奮起直呼,隨著時間的推移,原創音樂逐漸的越來越淡出人們的視野。而音樂產業也體無完膚的赤裸裸的躺在地上,無力爬起。其實一直以來原創匱乏一直只是中國原創流行音樂的一塊遮羞布而已,今年歌曲《董小姐》《我在人民廣場吃炸雞》的爆火則讓這塊破的不能再破的遮羞布灰飛煙滅。事實證明,原創並不匱乏,好的原創更是數不勝數。既然原創並不匱乏,那麼究竟是什麼拖了中國流行音樂的後腿呢? 1、巨大的經濟利益讓所有平台改道 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里,眾所周知,酒香也怕巷子深。任何產品想要接近大眾,推廣平台很重要。同樣,音樂產業也是一樣。可是再看看我們的現狀,電視台要收視率,有收視率廣告商才會投錢,網站要點擊量,有點擊量金主才會買單。與其用新歌手和新歌去嘗試,不如拿著大腕和老歌改編穩穩的賺錢。錢是一切平台賴以存活的唯一原動力。至於音樂行業的死活,貌似感覺真的和他們無關。就連打著拯救音樂行業,完成音樂夢想旗號的音樂類選秀節目,也很少能聽到真正新的原創歌曲,放眼看去,遍地的老歌和一群號稱「選秀專業戶」的選手們。我們的音樂夢想似乎只剩下露臉了。而這一切,歸根結底,只是為了錢。 每一檔選秀節目都會往自己身上大包大攬一些行業責任:拯救音樂、發掘新人、鼓勵原創力量。十年過去了,音樂行業卻一天天走向夕陽。真正由選秀輸送的「排得上號」的歌手,數來數去只是李宇春和張靚穎。真正由這些拯救音樂而推出的新原創歌則為零。可能老百姓不是太清楚,許多選秀類節目對選手選歌上有嚴格的規定。甚至於大部分會列出具體的歌單供歌手選擇。既然是一個自由比賽的節目,為什麼選歌如此的不自由呢?欄目組早早的從音著協手裡買過一些老歌的翻唱權,改編權,然後給所有的選手唱,這么做的目的,第一是可以省錢,從音著協手裡每首隻需花費一千五元就能在電視上公然翻唱,而一首全新的原創至少得到五千到一萬元。第二是可以賺錢,畢竟老歌比新歌更有保障一些,穩穩的改編,然後穩穩的拿到中國移動,聯通,電信三大巨頭的彩鈴下載分成,每一首至少是以百萬元起步的。小投資穩拿大回報的面前,沒有人會選有風險且收益不保證的回報。 實際上,不管是電視平台還是互聯網平台,所有依附在音樂產業上的相關系統都是在努力的做著殺雞取卵的事情。當有一天整個音樂產業徹底完蛋了,再沒有人寫歌了,那麼這些節目或系統還會存在嗎?實際上,選秀節目的興盛並沒有帶來的音樂行業的繁榮,反而是徹底扼殺了原創音樂的生產力。其實這也是為什麼時下那麼多的歌手被稱為網路歌手的原因,為什麼會有那麼多所謂的網路歌曲?因為他們的歌曲就根本沒有別的平台願意接受。除非一首歌火到全民傳唱,否則任何平台都不會冒著少賺錢的危險來推廣的。 2、版權的不規范助長了音樂市場的混亂 如果說錢是原創音樂倒退的根源,那麼版權的不規范操作則是流行音樂市場混亂的添加劑。規范的版權法可以讓那些醉心於音樂創作的人們衣食無憂的生活。國外就不說了,就拿港台舉例,一個音樂人只要有好的原創作品至少可以拿到五十年的版稅,只要有任何一次試聽或者點唱都能拿到相應的費用。以知名詞人林夕舉例,每年他分到的版稅至少千萬以上。而在內地,寫一首歌最多賣個一萬到三萬元就了不起了。 歌手越來越多,歌曲越來越差。這似乎成為了業內巨頭指責音樂的一大理由。而究竟怎麼出現這樣的情況呢?就是上文提到,越來越多的創作者不想只拿一點點可憐的詞曲買斷費,都跑出來自己唱歌了。沒有專業的團隊幫忙打理其它事宜的創作者們逐漸的也很難安心的創作下去。專業的人不做專業的事情,唱歌的改主持,寫歌的改歌手。於是乎,這樣也就成了一個很難解脫的惡性循環。歌手、歌曲越來越多,能靠原創歌曲養家的卻越來越少。天娛公司總經理龍丹妮侃侃而談發展計劃,強調「重點是做偶像」:「藝人的盈利還是主要來自於演出市場還有代言這兩塊,音樂版權在中國是不賺錢的,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3、選秀節目的翻唱和改編加速音樂產業的荒涼 這個夏天光數得上的名號的大型選秀節目就達到至少20個,每一個都說自己是「音樂夢想的舞台」。當選手真正上台以後才驀然發覺,音樂沒了,只剩下夢想了,而夢想又和音樂無關,只與成名有關。 選秀節目從來都不只是唱歌,這是製作方早就認識到的。《中國最強音》節目總監夏青在談到賽制設置時最強調的是「戲劇化」。讓她得到靈感的是好萊塢「編劇教父」羅伯特·麥基的戲劇理論:「麥基告訴我們,首先不要讓你的主人公過上好日子。」「戲劇化」的追求來自觀眾的需要,他們不是閉著眼睛在聽歌,需要觀看過程,抒發情感。去年《中國好聲音》里有一大把煽情故事,「為了某某親人而歌唱」的選手屢見不鮮,徐海星搬出去世的父親,贏得了粉絲也遭受了圍攻。今年「快男」最早受關注的兩位選手,一個是唱《董小姐》獻給女朋友的左立,一個是主打親情唱《姐姐》的小強。在觀察者眼中,這兩位和徐海星並無本質區別。 台灣音樂人黃舒駿提出了一個嚴峻的問題:「這么多選秀節目,事實上並沒有新歌和真正的原創歌手。」「為什麼選秀紅火,音樂產業荒涼?」這樣的討論在選秀季重復進行,在黃舒駿眼裡這是因果倒置:「選秀之所以能夠傳到全國,是因為音樂行業衰敗,或者說瓦解了。」他的邏輯是:音樂行業蓬勃,新人會直接被唱片公司吸收、出道成為歌星;而在音樂產業被盜版免費下載摧毀的現在,行業幾乎不存在了,喜歡音樂的年輕人只能求助於電視選秀混個臉熟。而電視選秀為了收視率的保證卻一直在重復著「新瓶裝老歌」的工作。 其實,好的原創音樂一直並不匱乏,拯救樂壇也只需要做到三件事,一,媒體平台,二,版權健全。三、推廣原創歌曲。時下,圈內一部分有識之士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浙江衛視即將推出的《中國好歌曲》就是一檔造麯不造星的全新欄目。而《快樂男聲》也推出了像《董小姐》這樣的原創。其實不管時代怎麼變幻,老百姓認得也只有好的音樂。就拿近期火爆原創新歌《因為愛著你》舉例,在改編翻唱原著歌曲盤踞各大網路音樂排行榜的前五十名的今天,短短不到半個月就沖到了網路新歌榜的十八位,這也側面說明了老百姓對於好音樂的渴望和認可。小編、希望中國原創流行音樂能早日擺脫時下的窘境,如同電影屆一般達到真正的百花爭鳴的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