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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過紅海是什麼電影

發布時間: 2023-09-09 07:29:54

❶ 誰能告訴我,電影《第七封印》說個什麼

《第七封印》的故事發生在十四世紀的歐洲,騎士布洛克帶著隨從揚剛剛自十字軍東征回來,闊別故土十年,而此時的瑞典正被黑死病籠罩。據說那時整個歐洲失去了三分之一的人口。

影片是一個旅程。它始於清晨,布洛克與揚在海邊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布洛克看見了前來取命的死神。布洛克與死神下了一盤棋,死神輸了,布洛克得以脫身。布洛克與揚開始踏上回家的路,一路上他們經過了村莊,經過了教堂,看見了遊行自虐的教徒。揚救下一名女子,跟著又救下了jof,又帶上了鐵匠和他的妻子,於是他們帶著他們一起回家。影片結束於夜晚(這是漫長的夏日的一天)。在整個一天中,布洛克與死神下了三場棋,最後輸給死神。不過,不要緊,他為jof一家贏得了逃走的時間。於是,jof和妻子mia,還有嬰兒mikael逃出了死神的手掌。

旅程終於夜晚,當他們回到騎士的城堡,剛剛吃過晚飯,騎士的妻子karin念誦著「第七封印」的故事,死神來到了。旅程結束。此處場景結束於被死神的陰影籠罩無名女子虔誠的臉上。這位從頭至尾沒有說一句話的女子開口說了第一句也是最後一句話「都結束了(it is finished).」 這句話是耶穌被釘上十字架的時候所說的最後一句話。至此, 騎士的旅程結束。

接著鏡頭從這一張女子的臉部特寫切換到以同樣角度正在仰望黎明天空的mia的臉部特寫,那是一張歡樂純真的臉。 Jof與mia帶著小嬰兒逃過了死神,她看見了海邊的黎明。Jof又通過自己的」vision」(幻覺?)看見了死神命令騎士,揚,skap,鐵匠,鐵匠妻子,raval,手拉手跳著「死亡之舞」離開黎明,走向黑暗之地。Jof一家繼續自己的生命之旅。

影片中兩個主要的角色,騎士與隨從揚,對於上帝各持一詞。騎士在他的回家旅程中不斷地尋求「上帝」。他需要上帝證明來證明上帝真的存在。他似乎在「科學」與「信仰」的夾縫中,懷疑並尋求答案。而騎士最終也沒有尋找到答案。當死神最終來臨的時候,他雙手緊握,焦慮的禱告。揚,是與騎士的對立面,他認為這些都是虛妄,是人們編出來用以回答無法解答的問題的避難所罷了。

那些難以解答的問題,無非是縈繞著人類世世代代的問題:為什麼生?既然生了,為什麼死?生之意義究竟在何處?而這些問題,在騎士心中,只有上帝才能回答。而上帝呢?上帝在何處? 騎士自己也無法說服自己相信上帝的存在。他要求上帝給他「知識」,而不是「信仰」,他要求上帝把雙手伸向他,顯示自己的真容,跟他說話。

騎士從一開始就錯了。所謂信仰,無需「驗證」,只需「相信」。若追求「驗證」,則非「信仰」,而是「科學」。信仰,不是知識,而是去相信。(Belief is not knowledge, but to BELIEVE). 騎士的問題在此,他站在信仰與知識的中間,他以對科學的要求來要求上帝,這本就不是上帝的語言(當然如果有上帝的話)。因此,他說上帝是沉默的上帝。

影片以死亡為線,展現眾生在死亡面前的情狀。各自的解釋和回答不同,各自安慰自己的方法也不一。有的訴諸於宗教,有的要把女巫燒死以躲避上帝的懲罰,有的懲罰自己,認為可以被救贖,有的憤世嫉俗,有的處於疑惑與信仰之間。皆是為什麼生,為什麼死?生命的意義何如?

而在死神的追逐下,幾乎無一人倖免,除了jof, mia還有他們的嬰兒mikael。 在影片結束時刻,jof看見了死神帶領著騎士,揚,鐵匠,鐵匠妻子,ravel(一名邪惡的教士),還有skap(演員)跳著死神之舞。有很多評論說,為什麼騎士的妻子不在裡面,為什麼那個被揚救下的姑娘不在這一行人中?

有可能 只是拍電影的疏忽,最後的死神之舞也許只是一個意向。而也有人提出了自己的解釋,雖然在我讀來,解釋得挺費力。Kalin (2003)在自己的書中解釋道:騎士的妻子,被救下的姑娘,以及被送上火堆的女巫,都是無辜的,相對於其他人而言他們是受害者。並且,騎士的妻子和那位姑娘有著和平安寧的氣質。也許她們早就擁了騎士想要尋找的答案?

那麼jof一家呢?他們究竟依著什麼逃離了死神的控制?僅僅是jof的信仰?和超能力?或者是因為騎士的協助?有些評論將jof一家稱為「holy family」 (神聖的家庭),mia代表聖母瑪麗亞,jof即約瑟夫,而小嬰兒mikael即那名神聖的嬰兒。由此似乎我們可以推斷,是信仰救下了jof一家。

先將用姓名符號解讀jof一家的意義放在一旁不談,jof的信仰究竟有沒有在電影中被強調?因為他能看見了聖母瑪麗亞而推斷?那麼他還能看見死神之舞呢,而基督教中是沒有死神的。從個人的觀影感受,更願意將jof一家的脫險理解為jof和mia還有小嬰兒mikael的強大的活潑潑的生命力,這樣的生命力打動了上帝(如果上帝存在的話。)

Jof和mia都有一張溫柔並歡樂的臉龐。Jof清晨起床,即快樂的翻了幾個跟斗,還跟馬兒開了幾句玩笑。他時常編歌兒唱給老婆聽。他們二人在鄉村表演的時候,雖然唱著死神之舞的歌兒,卻以游戲和幽默的方式。jof在酒館被村民們欺負戲弄,差點沒命,他逃回家(家,不過是一部馬車),還不忘把銀鐲子送給老婆;同時又如同孩童一般一邊吹噓自己如何勇敢,一邊把頭埋在mia懷里撒嬌。當他看見兒子mikael,他便立時忘了剛才的所有的不快與危險,抱著兒子咯咯笑。他們二人接著邀請騎士們一起享用mia采來野草莓還有新鮮的牛奶,在黃昏的海岸上,jof又開始彈著琴,唱著歌兒,他們那麼美。

他們是那麼地敞開自己的心靈,享受生命賦予他們的一切:愛情,親情,人與人之間的溫情,陽光,草地,水,草莓,新鮮牛奶。對生命的充分享用,和感激,才是回答死亡的最好辦法吧。

都寫到這兒了,還沒有說到影片的名字《第七封印》到底是什麼意思。而「第七封印」也在影片的開頭結尾以呼應的形式出現。可見,並非需要聖經背景,也可以完全看懂該片。我還是做了一下功課的。」第七封印「揭開的時候,人類面臨神的最後審判,也是全面的毀滅。

那麼第七封印即死亡的暗示,而第七封印的揭開,則象徵著最後「審判日」的來臨;所以在影片中,村民們面對黑死病的肆虐,都以「審判日」來臨作解釋: 即上帝發怒了,第七封印被揭開了。黑死病乃其中一個懲罰。而在影片最後,騎士帶領眾人回到城堡後,與大家共進晚餐,妻子在一旁念七封印的故事,畫面如同「最後的晚餐」。

而第七封印也可以理解為上帝的秘密,第七封印揭開的時候,上帝的秘密會被揭開。這個秘密也是騎士反復追問的「秘密」,而死神的回答是:我沒有秘密。

而上帝何在?是否存在?這似乎是伯格曼自己的提問。他的回答呢?似乎從《野草莓》中可以找到答案:

在《野草莓》中,當伯格教授被幾個年輕人詢問上帝的存在,伯格教授背誦了一首詩作為回答:

Where there is the friend I seek everywhere?
Dawn is the time of loneliness and care.
When twilight comes I am still yearning
Though my heart is burning, burning.
I see His trace of glory and power,
In an ear of grain and the fragrance of a flowers,
In every sign and breath of air.
His love is there.
His voice whispers in the summer breeze.

(試著翻譯一下:我四處尋找的朋友在哪裡?黎明充滿了孤獨和愛。當黃昏來臨,我卻仍舊睡意濃濃,盡管我的心在燃燒,燃燒。我看見了他的痕跡,那些痕跡是她的榮光和力量。一顆穀粒,一朵花的芬芳,每一寸呼吸與空氣,都是他的愛。夏日的微風是他的耳語)

這應該是伯格曼在當時對於上帝是否存在的回答。上帝存在於自然界的一切中,一切皆是他的愛,榮光與力量。

因此在《呼喊與細語》的結尾,飽受病痛折磨死亡威脅的姐姐在日記中記下她與兩個妹妹還有anna度過的完美一個夏日,她們在初夏的日子來到了外面的花園庭院。草坪綠綠的,微風輕拂。姐妹三個皆著白色輕柔曳地長裙,撐白色陽傘。她們在草地上散步,聊著天(我們聽不到她們說什麼);然後如同過去一樣,她們坐到鞦韆上,anna也著白色的裙子,站在她們身後輕輕地推著鞦韆。在那短短的幾分鍾,姐姐經歷了完美,對生命感到由衷的感激,感激生命賜予她這么多。

而《野草莓》中,害怕死亡的伯格教授最後回歸親情,睡夢中回到了少年時代,夏日的別墅,姊妹們叫著他的名字,他看見了年輕的自己。仍是感激生命,感受生命中的一切美好。

而這樣的上帝觀,在我看來,無異於一種妥協,是一位受過科學教育,有強大質疑能力的,喜愛思索的人的一種綏靖。上帝,此時在他的綏靖政策中,成為了「造物」,造化,---- 即自然 (NATURE).對於生命與死亡的拷問,也最終被「感激生命」的決定而解決。這樣,便更容易理解影片中jof一家的經歷了。

那麼值得一提的是,伯格曼後期逐漸放棄了宗教。他自己這么說到:「當宗教從我的存在中終於被抹去之後,生活對我來說容易多了(As the religious aspect of my existence was wiped out, life became much easier to live. )」 「當我的宗教結構崩潰之後,我作為一名藝術家和作家所面臨的那些限制便不再存在了。 (When my top-heavy religious superstructure collapsed, I also lost my inhibitions as a writer.) (Lauder 1989)

《第七封印》中騎士布洛克的旅程(journey)何嘗不是伯格曼的旅程?《野草莓》中伯格教授的旅程又何嘗不是伯格曼的旅程?

那麼關於死亡呢?伯格曼自己對於死亡的回答呢,他說「我的確曾經害怕那巨大的空洞感,我的看法是,當我們死了,我們就死了,我們從一個存在的世界去了一個空空如也的世界,而我從不曾相信還有任何東西超越死亡之外。這樣,我覺得非常的心安了……」(I was afraid of the enormous emptiness. My personal view is when we die, we die. We go from a state of something to a state of absolutely nothingness. And I don』t believe for a second that there is anything above, or beyond or anything like that. And this makes me enormously secure.)

不論第七封印被揭開之後,是否真有上帝之秘密,或者那之後是否真存在一個空空如也的世界。若真地嘗過野草莓的芬芳,即可心安了。

2.一些閑話

寫完上面那些,已經在電腦跟前坐了差不多三個小時。還是把一些閑話寫完算了。其中肯定大有不妥之處,歡迎拍磚。

最近看伯格曼的影片,常見到了黑澤明電影的痕跡。(從前也提到過)

比方說,《野草莓》(1957)片子第一個夢,伯格教授夢見空曠的街道,馬車上的棺材翻倒,棺材裡躺著他自己。而在黑澤明的《泥醉天使》(1948)即早已出現過此夢境。三船敏郎扮演的黑幫青年,夢見自己在海邊奔跑,海水不斷沖著一隻白色棺材。他將棺材劈開,裡面躺著他自己。

在《呼喊與細語》(1973)中,伯格曼影片強迫著觀眾目睹agnes在死前經歷的巨大痛苦:agnes在極度痛苦中發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吸,在臨死前,她從床上爬起來,聲嘶力竭的呼喊「somebody help me.」 這讓人想起黑澤明在《紅鬍子》(1965)中也逼著觀眾和主人公一起觀看/察,一名老人的死亡,也是令人心悸的呼吸聲。

在《第七封印》(1957)中,揚走進教堂,觀看壁畫。壁畫上畫著死神之舞。揚顯出不害怕的樣子,於是畫工向他詳細描述黑死病的種種症狀,揚於是非常不快的害怕的背過身去。而在《生之欲》(1953)中,渡邊在醫院時,也有一位同來醫院看病的老人向他詳細描述胃癌從初期到晚期的種種症狀,渡邊的反應也是抱著衣服恐懼的躲到一邊。

甚至在處理主人公面對死亡的態度的時候,也能看見相似之處。在《第七封印》中,騎士決定拖延時間拯救jof一家,即有評論指出這類似薩特的存在主義,而存在主義即「你就是你所作的事情」。非常湊巧的是,唐納.里奇在評論《生之欲》中渡邊面對死亡的處理方法,也是歸於存在主義;渡邊決定造一座小公園,來實現自己生命的意義。不過,唐納.里奇自嘲道,黑澤明必定不同意他這樣的解讀。另一方面,《第七封印》中騎士拯救jof一家,並未替騎士解答生之疑惑,死亡之恐懼。

當然,僅從幾部片子下判斷未免太快了點。可是,至少在表現死亡之恐懼的手法上,兩位大師確有相似之處。

說心裡話,個人並不是很喜歡伯格曼的影片。他的影片是傑作(master piece)不錯,是深刻不錯,揭示人性是不錯;很多片子可以一看再看而再看;只是它不是我的那杯茶(my cup of tea)。人生的重大問題,比如生死,比如生之意義,其實並非一定需要訴諸於形而上的語言和意向才能用電影表達出來,反而總是訴諸於一些形而上的語言,和意向,比如宗教,比如上帝,比如聖經,反而會影響電影是否最終能夠為觀眾理解。若能無需直白的「拷問」「追尋」,充滿哲學思索的語言,不是更見沖淡平和的功力?當然,這是我,作為一個在中國文化熏陶下長大的人而產生的非常個人的審美訴求。

當然,這些都是此時此刻的想法。也許多年後,再次重溫各位大師的影片,感覺又會大不相同。到那個時候,再來寫。

❷ 如何評價電影《基督受難》

《耶穌受難記》給觀眾帶來的首先是視覺上充滿美感的電影。作為一個演員,我喜歡有爭議的事情,但是我不明白為何這部電影從一開始就受到爭議。它並不是一部反猶電影,無法否認的是,是羅馬人殺死了耶穌基督,而不是猶太人。
再沒有任何一部影片會比這部影片中的人物更具英雄色彩了。在任何時候,耶穌受難的故事都會是一部最冒險的電影:上帝化身人類,人類又殺了上帝。

❸ 求《三個基督》2017年百度雲視頻在線觀看資源,理查·基爾主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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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取碼: r1wd
《三個基督 Three Christs》
導演: 喬恩·阿維奈
編劇: 喬恩·阿維奈、Milton Rokeach、Eric Nazarian
主演: 理查·基爾、彼特·丁拉基、沃爾頓·戈金斯、布萊德利·惠特福德、夏洛特·霍普、朱麗安娜· 瑪格麗絲、凱文·波拉克、詹姆斯·門羅·伊格爾哈特、斯蒂芬·魯特、簡·亞歷山大、朱麗安·阿科斯塔、凱瑟琳·利·斯科特、克里斯蒂娜·謝勒、利普麗·索博、謝德·魯佩、Danny Deferrari、Chris Bannow
類型: 劇情
製片國家/地區: 美國
語言: 英語
上映日期: 2017-09-12(多倫多電影節)、2020-01-03(美國)
片長: 117分鍾
又名: The Three Christs of Ypsilanti
影片根據1959年發生在密歇根州一家精神病院的真實故事改編:精神科醫生米爾頓·羅克奇(理查·基爾飾)在3名認為自己是耶穌·基督的精神分裂症患者身上實施了一項充滿爭議的實驗。朱莉安娜將飾演醫生的妻子;而3位精神病患者將分別由「小惡魔」彼得·丁克拉奇、布萊德利·惠特福德和沃爾頓·戈金斯扮演。

❹ 電影《天使與魔鬼》中,教皇內侍說的一段關於科學和宗教的話。 希望能找到

這段話我也很喜歡,貼來給樓主.

中文:
他聲音低沉地說道,「還有那些科學工作者,請聽我說。」 他頓了頓,接著說:「你們贏了這場戰爭。」
教堂最遠處的角落裡,這會兒也是一片寧靜。莫爾塔蒂都能聽到自己強烈的心跳。
「歷史的車輪已經轉了那麼久。」 教皇內侍說道。「你們勝了也是在所難免。但這個勝利此刻比以前任何時候都更昭彰。科學成了新的上帝。」
他在說什麼! 莫爾塔蒂心想。他瘋了嗎?全世界的人可都在聽著呢「 醫葯、電子通訊、太空旅行、遺傳操縱…… 我們如今對孩子們說的都是這出奇跡。我們把這些奇跡看作是證明科學能解答我們難題的證據。無沾成胎、火焰中的荊棘和過紅海,(這些都是《聖經》里的故事。「 無沾成胎」 英文為immaculate conceptton。天主教認為聖母馬利亞在其母腹成胎以及耶穌在她腹中成胎時,因蒙受天恩而未沾染原罪。「火焰中的荊棘」 英文為buring bush,見於基督教《聖經· 出埃及記》。天主教認為摩西在一次放羊的時候,看到荊棘為火焚燒,而荊棘卻沒有燒毀。這是天主在召喚摩西,讓他帶領受苦受難的以色列人選避埃及人的迫害,去一個美麗寬闊、流蜜流奶的地方,即耶路撒冷,就是現在的以色列。「 過紅海」 英文為paaring sea。摩西帶領以色列人造離埃及,經過紅海的時候,舉起棍枝把手伸到海上,海水分開,海底成為乾地,以色列子民便在海底乾地上走過。水在他們左右好像牆壁。)這些古老的故事已不再有任何意義。上帝已經過時,科學贏得了戰爭的勝利。我們認輸了。」
教堂里頓時一片混亂,大家如墮五里霧中。
「但是,科學的勝利,」 教皇內侍接著說,語氣一下子尖利起來,「 我們每個人都付出了代價。那可是慘重的代價。」
教堂里頓時安靜下來。
「科學也許本可以減輕病人的痛苦,減少單調乏味的工作,提供一系列娛樂發明與便利設施,但這讓我們的世界不再有奇跡。我們看到的日出現象簡化成了波長和頻率問題。宇宙的復雜性被切分成一個個數學等式,就連我們人類特有的自尊也被摧毀。科學宣稱地球這顆行星及其上面的居民只不過是龐大宇宙系統中的一顆毫無意義的微粒,只不過是一次宇宙事故的產物。」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 那些技術說是要把我們聯合起來,實際上卻把我們分隔開來。如今,我們每個人都通過電子裝置與世界建立了聯系,但我們卻感到極其孤單。我們身邊充斥著暴力、隔離、分裂與背叛。宗教懷疑變成了一種美德,憤世嫉俗與對證據的尋求倒成了開明思想。如今的人們比歷史上任何時候都有著更為強烈的沮喪感和挫敗感,這難道不讓人詫異嗎?科學把什麼東西視為神聖了嗎? 科學通過探查未出生的胎兒來尋求答案,它甚至設想重新排列DNA的組合。它把上帝建立的世界分割成越來越小的碎片,就為了尋求一種價值……可結果反倒發現了更多的問題。」
莫爾塔蒂敬畏地注視著這一切。教皇內侍此刻像在催眠狀態中一樣,言談舉止鏗鏘有力,這是莫爾塔蒂在羅馬教廷的祭壇上不曾看到過的景象。教皇內侍的聲音中既流露出一種堅定的信仰又包含一絲無奈的悲傷。
「科學與宗教之間的古老戰爭已經結束。」 教皇內侍說。「你們贏了。但你們沒有給出答案,因而贏得並不公平。你們如此激進地重定社會的方向,我們一度視為指路標的真理現在已變得似乎不再適用,就是這樣你們才贏的。宗教無法跟上你們的步伐。科學在以指數級的速度迅猛發展。它以自身為能源,如病毒一般。每一項新成就都為更多新的突破提供了契機。從車輪過渡到汽車,人類歷經千年;而從汽車到太空探索,人類只花了幾十年。現在,每隔幾個星期我們就可看到科學上的進步,其發展速度我們無法控制。我們之間的裂痕越來越深,當宗教被拋至腦後時,人們不知不覺陷入了精神的荒原。我們迫切需要尋求意義。說真的,我們確實需要。我們觀看飛碟,熱衷於通靈術、靈魂接觸、魂游體外、心智探險活動— — 所有這些古怪思想都披著一層科學外衣,這些思想真是荒謬至極,他們竟然毫不覺羞恥。這都是現代魂靈絕望的呼聲,他們孤獨而痛苦,因為自身的文明發展以及無法理解任何技術之外的意義,他們感到殘缺。」
莫爾塔蒂坐在椅子上身子不覺往前傾。他和其他紅衣主教及全世界的人都在全神貫注地聽著教皇內侍的每一句話。教皇內侍的言語既沒有華麗的辭藻也不帶尖刻的字句,既沒提到《聖經》也沒說起耶穌基督。他用的是一種朴實而純正的現代語言。不知怎的,這些話好似上帝親口所說,教皇內侍說的是現代語言… … 講的卻是古老的啟示。那一刻,莫爾塔蒂明白了為何已故教皇如此看重這位年輕人。在一個情感冷漠,悲觀懷疑及奉技術為神明的世界,像教皇內侍這樣的人,能像他剛才一樣說話直指人心的現實主義者是教會僅存的希望。
教皇內侍的講話這時更有說服力了。「人們說科學能拯救我們,依我看是科學毀了我們。自伽利略時代起,教會就試圖減緩科學無情的進軍,雖然有時採取了錯誤的方式.但一直都是出於善意。即使如此,人類仍難以抵制巨大的誘惑。我提醒你們,看看你們周圍的景象吧。科學並未堅守自己的諾言。它所承諾的高效而簡單的生活帶給我們的只有污染與混亂。我們只是一個遭到破壞而發狂的物種… … 正走向一條毀滅之路。」
教皇內侍停頓了很長一段時問,然後目光敏銳地對准了鏡頭。
「這個科學之神是誰?那個給人以才智卻沒有給出道德標准告訴人們如何使用才智的神又是誰?給孩子火卻又不警告孩子有危險,這是什麼樣的神?科學的語言沒有任何善惡標准。科學教材教我們建立核反應堆,卻從不問我們這個主意是好還是壞。」
「 對於科學,我要說出下面的話。教會已經累了,我們一直試圖做你們的指路標.現在已筋疲力盡。就在你們盲目追求更袖珍的晶元及更高額的利潤的時候,我們為呼籲和諧,已經竭盡全力。我們要問的不是為什麼你們沒有約束自我,而是你們如何才能約束自我?你們的世界轉得那麼快,哪怕你停留片刻思考一下自己的行為所帶來的影響,某些更能乾的人就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你甩在身後。因此,你們不斷前進。你們將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擴散,是教皇雲游世界懇請各國領導人限制使用核武器。你們克隆生物,是教會提醒我們考慮這種行為隱藏的道德問題。」
「你們鼓勵人們利用電話、視頻、電腦進行交流,是教會敞開大門並鼓勵人們面對面地交流,而這也是我們應該做的。你們打著研究治病救人的方法之名,謀殺尚未出世的嬰兒,又是教會指出了你們的謬論。」
「一直以來,你們都宣稱宗教無知。但究竟是誰更無知?是那個無法定義閃電的人,還是那個不尊敬閃電那令人敬畏的神力的人?這個教會正在向你們伸出友牧師愛之手,它向每個人都伸出了友愛之手。可我們越是要去接近你們,你們就把我們推得越遠。你們說,證明上帝的存在給我看看。我要說.拿著你們的望遠鏡遙望太空,告訴我那裡怎麼可能沒有上帝!」教皇內侍的眼裡此時噙滿了淚水。「你們問上帝長什麼樣兒,我真想知道這個問題怎麼來的。答案是完全一樣的。你們難道在科學研究中沒看到上帝嗎? 你們怎麼可能沒看到上帝!你們宣稱如果重力和原子量發生哪怕極其微小的變化都會使我們的地球變成一團沒有生命的薄霧,而不是現在這樣一顆由大片海洋包圍著的天體,可你們難道就沒看到上帝發揮的作用嗎?人們真的就那麼容易相信我們僅僅是在無數張紙牌中抽對了那一張嗎?難道我們已經變得如此空虛,情願去相信子虛烏有的事情而不願相信一種比我們強大的力量嗎? 」
「不管你信不信上帝,」教皇內侍審慎地說著,聲音低沉起來,「你都要相信這樣的事實。當我們人類不再相信存在比我們強大的力量時,我們就放棄了自己的責任感。宗教信仰……所有的信仰……都告誡我們有些事物是我們無法理解的,有些事情是我們要承擔責任的……由於有了信仰,我們就會對彼此負責,對自己負責,對一種更高的真理負責。宗教的不完美只是因為人的瑕疵。如果外界的人能像我這樣看待宗教……越過宗教儀式這些高牆……他們就會看到一個現代奇跡……看到在這個飛速發展而失去控制的世界裡,不完美但卻率直的靈魂因渴望尋求同情之聲而產生的一種手足之情。」
教皇內侍把手伸向紅衣主教團上方,英國廣播公司的女攝影師則下意識地跟隨他,將鏡頭對准下面的紅衣主教們。
「我們是不是變成了古董? 」 教皇內侍問道,「難道這些人都是老頑固嗎? 我是不是呢?窮人、弱者、受壓迫的人還有尚未出世的孩子,難道這個世界還不該為他們找個代言人嗎?有些人雖然本身並不完美,但卻傾其一生懇求我們每個人去理解道德標准而不至於迷失自我,難道我們真的不需要這樣的靈魂人物嗎? 」奠爾塔蒂現在明白了,不管是不是有意識的,教皇內侍都採取了英明的做法。通過展示紅衣主教,他將宗教人性化。梵蒂岡不再是一座建築物,而是一群人—— 一群像教皇內侍那樣終生都在行善的人。
「今晚,我們身處險境。」 教皇內侍說。「 我們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無動於衷。不管你們認為這是惡魔撒旦,是腐敗,還是道德淪喪… … 黑暗勢力依然活躍,並且日趨壯大。千萬不要小看它。」 教皇內侍的聲音漸漸變成耳語,攝像機的鏡頭推近了一些。「 這種力量,雖然強大,但並非堅不可摧。善終將取勝。聆聽你的心靈,聆聽上帝吧,讓我們團結一致走出困境。」
莫爾塔蒂這會兒明白了過來,這就是教皇內侍帶記者進來的原因。
雖然這樣做違反了秘密會議的教規,可這是惟一的辦法。他的求助令人印象深刻,但也有孤注一擲的意味。教皇內侍這既是講給敵人聽的,也是講給教友聽的。他這是在懇求每一個人,不論是敵還是友,他都懇求他們意識到這種危險,阻止這種瘋狂的行為。聽他講話的人無疑都會意識到這一瘋狂的陰謀,然後挺身而出反對這個行為。
教皇內侍跪到祭壇旁,呼籲道:「和我一起祈禱吧。」
樞教團的主教們全都跪下來和他一起祈禱。在外面聖彼得廣場上,在世界各地……一個受到震驚的世界在同他們一起跪著祈禱。

英文:

「And all the while, you proclaim the church is ignorant. But who is more ignorant? The man who cannot define lightning, or the man who does not respect its awesome power? This church is reaching out to you. Reaching out to everyone. And yet the more we reach, the more you push us away. Show me proof there is a God, you say. I say use your telescopes to look to the heavens, and tell me how there could not be a God!」 The camerlegno had tears in his eyes now. 「You ask what does God look like. I say, where did that question come from? The answers are one and the same. Do you not see God in your science? How can you miss Him! You proclaim that even the slightest change in the force of gravity or the weight of an atom would have rendered our universe a lifeless mist rather than our magnificent sea of heavenly bodies, and yet you fail to see God』s hand in this? Is it really so much easier to believe that we simply chose the right card from a deck of billions? Have we become so spiritually bankrupt that we would rather believe in mathematical impossibility than in a power greater than us?
「Whether or not you believe in God,」 the camerlegno said, his voice deepening with deliberation, 「you must believe this. When we as a species abandon our trust in the power greater than us, we abandon our sense of accountability. Faith . . . all faiths . . . are admonitions that there is something we cannot understand, something to which we are accountable . . . With faith we are accountable to each other, to ourselves, and to a higher truth. Religion is flawed, but only because man is flawed. If the outside world could see this church as I do . . . looking beyond the ritual of these walls . . . they would see a modern miracle . . . a brotherhood of imperfect, simple souls wanting only to be a voice of compassion in a world spinning out of control.」
The camerlegno motioned out over the College of Cardinals, and the BBC camerawoman instinctively followed, panning the crowd.
「Are we obsolete?」 the camerlegno asked. 「Are these men dino-saurs? Am I? Does the world really need a voice for the poor, the weak, the oppressed, the unborn child? Do we really need souls like these who, though imperfect, spend their lives imploring each of us to read the signposts of morality and not lose our way?」
Mortati now realized that the camerlegno, whether consciously or not, was making a brilliant move. By showing the cardinals, he was personalizing the church. Vatican City was no longer a building, it was people-people like the camerlegno who had spent their lives in the service of goodness.
「Tonight we are perched on a precipice,」 the camerlegno said. 「None of us can afford to be apathetic. Whether you see this evil as Satan, corruption, or immorality . . . the dark force is alive and growing every day. Do not ignore it.」 The camerlegno lowered his voice to a whisper, and the camera moved in. 「The force, though mighty, is not invincible. Goodness can prevail. Listen to your hearts. Listen to God. Together we can step back from this abyss.」
Now Mortati understood. This was the reason. Conclave had been violated, but this was the only way. It was a dramatic and desperate plea for help. The camerlegno was speaking to both his enemy and his friends now. He was entreating anyone, friend or foe, to see the light and stop this madness. Certainly someone listening would realize the insanity of this plot and come forward.
The camerlegno knelt at the altar. 「Pray with me.」
The College of Cardinals dropped to their knees to join him in prayer. Outside in St. Peter』s Square and around the globe . . . a stunned world knelt with th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