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鐵道英雄》全員硬漢
《鐵道英雄》全員硬漢
《鐵道英雄》全員硬漢, 11月19日,電影《鐵道英雄》全國上映,張涵予、范偉、魏晨、周也、俞灝明組成的抗日小隊,各負使命堅定奔赴,《鐵道英雄》全員硬漢。
《鐵道英雄》全員硬漢1
電影《鐵道英雄》將於11月19日正式上映,同時登陸全國超720家IMAX影院。該片取材自隸屬八路軍第115師的「魯南鐵道隊」的抗戰事跡,講述了抗日戰爭時期,臨城棗庄一帶英勇的鐵道隊與敵人鬥智斗勇,殊死捍衛家園的故事。
《鐵道英雄》由楊楓執導,張涵予、范偉、魏晨、周也、森博之、俞灝明等主演。
11月18日,IMAX發布影片主創特輯,主演張涵予出鏡推薦IMAX觀影體驗,力邀觀眾通過IMAX超大銀幕、高清畫質和強勁音響來欣賞這一「真實再現鐵道硬仗」的年度巨制,在深度沉浸的觀影氛圍中領略英雄先輩「以少勝多,團滅敵人」的抗戰傳奇。
此次,《鐵道英雄》將廣為傳頌的真實抗戰故事搬上銀幕,再現革命先輩用鮮血和生命書寫的英雄傳奇。
電影藉助精彩的鏡頭語言和不惜工本的精雕細刻,將動作、懸疑、戰爭等眾多元素有機融合,既跌宕火爆、驚心動魄,又情感充沛、激盪人心,是一次能讓觀眾深度沉浸其中的大銀幕體驗。
與此同時,多位實力派演員的精湛表現也是一大看點。張涵予飾演的隊長老洪有勇有謀,盡顯硬漢本色。范偉飾演的卧底老王隱忍從容,談笑之中斃敵無形。魏晨等青年演員亦將抗日戰士大無畏的昂揚形象演繹得絲絲入扣,令人動容。
觀眾也將如同真實置身於暴雪籠罩下的華北平原,感受近百年前的魯南城市風貌,跟隨主角在充滿年代感的疾馳列車上奮勇向前。
此外,眾多精彩動作場景,從拳拳到肉的貼身搏鬥到槍林彈雨的生死激戰,都有震撼的觀感。
張涵予表示:「這是一部用全新視角、全新風格拍攝的經典故事,希望能讓今天的年輕人感興趣,引發他們的探討。」
《鐵道英雄》全員硬漢2
11月19日,電影《鐵道英雄》全國上映,張涵予、范偉、魏晨、周也、俞灝明組成的抗日小隊,各負使命堅定奔赴,面對敵人的明槍暗戰,鐵道隊戰士絕不妥協,義無反顧地投身這場阻擊侵略者、捍衛民族榮譽的戰斗中。近身搏鬥、街頭爆破、激烈槍戰,構成了極具戲劇性沖突的正邪對峙,行雲流水的動作場面和火花四濺的沖擊碰撞,讓觀眾感受到了魯南鐵道隊譜寫的一曲盪氣回腸的抗戰史詩。
在此之前,11月14日,電影《鐵道英雄》在北京舉行盛大的全球首映禮,導演楊楓攜眾多主創亮相,暢聊創作感受。張涵予再塑硬漢展現英雄本色,在片場腰傷復發的他依然堅持拍戲;范偉與戲中的「兒子」周政傑隔空連線,溫情滿滿;魏晨和俞灝明兩位好兄弟再同框,不僅現場合唱《我最閃亮》,魏晨還貼心為壽星俞灝明送上生日蛋糕,感動全場。
為何要用5年時間去原創一個鐵道英雄的故事?張涵予、范偉兩大影帝飆戲,幕後是否火花四射?電影上映前夕,導演楊楓接受了封面新聞記者的電話專訪。采訪過程中,楊楓多次提及的一個詞語是「真實」,為了還原一個真實的鐵道英雄,劇組1:1復刻了侵華日軍的火車,使用150噸特效雪還原魯南地區當年的氣象。楊楓真誠地說:「創作紅色經典,首先要對得起歷史,其次要對得起年輕的觀眾,讓他們知道真實的歷史和戰爭是什麼樣。」
【緣起】
還原真實的鐵道英雄
電影《鐵道英雄》取材於抗日戰爭時期,八路軍第一一五師「魯南鐵道大隊」抗戰英雄的事跡,講述了在山河淪陷、民族危亡的關鍵時期,臨城棗庄英勇的「鐵道隊」與敵人鬥智斗勇,殊死捍衛家園的故事。
楊楓反復強調,《鐵道英雄》是基於嚴肅考證、史實資料之上原創的一個傳奇故事。津浦鐵路是晚清政府請英國、德國公司建造的一條交通大動脈。1937年,侵華日軍佔領了津浦鐵路,一方面將掠奪的物資輸送出去,另一方面將大量的武器、兵力輸送入戰場。
2016年,在了解了津浦鐵路和魯南鐵道隊的相關資料後,楊楓希望能打造全新的鐵道隊故事。為此,主創團隊走訪了許多鐵道隊隊員的後人,查閱了黨史、史志,廣邀津浦鐵路專家座談,接觸了鐵道英雄的後人。
「真實了解這段歷史之後,我們看到了戰爭的殘酷,大軍壓境,必須殊死一搏,打不過也得以死相搏!」經過多年的采風、籌備,楊楓終於決定將這些鐵道英雄搬上大銀幕。
電影里張涵予飾演的「老洪」、范偉飾演的「老王」,是主創團隊從幾百個鐵道隊員里梳理、提煉而成,用楊楓的話說,「是根據魯南鐵道隊幾百人次的口述之後,逐漸捏成的兩個人物。」曾經有鐵道隊員回憶,有個鐵路工人跟著德國工程師弗蘭克學修鐵路,盡管沒有文化,但能看得懂圖紙,是個技術大拿;也有人回憶了自己的爺爺,喜歡喝二兩白酒,看似醉醺醺的,但是傳遞情報從來沒失誤過。這些口述歷史的素材,最終變成了銀幕上血肉豐滿的鐵道英雄。
【真誠】
張涵予范偉相互成就
《鐵道英雄》剛一開畫,風雪籠罩下的魯南地區,侵略者肆意欺辱平民百姓,囂張氣焰令人齒寒。為了打擊無惡不作的日寇,鐵道小隊隊長老洪沖鋒在前,持槍血拚,以冰錐為武器消滅叛徒的一幕更是讓人拍案叫絕;范偉扮演的老王巧妙迷惑日軍,街頭殲敵絕不手軟,身陷險境依然保持鎮定,痛斥日寇的風骨催人淚下。亓順、庄妍、林棟等各路角色也一一閃現,事關家國大義的戰斗同樣關繫到他們對個人前途命運的選擇。
之前已經集齊「海陸空」領域英雄角色的張涵予,此次再展硬漢本色,扮演鐵道隊的重要核心、隊長老洪。承擔了許多動作戲部分的他在片場腰傷復發依然堅持拍戲,導演楊楓還透露,許多近景的近身肉搏戲份都是張涵予自己完成。談及這位老戲骨的表演,楊楓贊不絕口「很精彩」。拍戲過程中,他對張涵予的台詞功底印象深刻,兩人經常討論那個年代的人怎麼說話。張涵予提到了「老味兒」,就是將那個年代的山東俚語融入普通話之中,讓人物形象更貼近時代。
而演員范偉的表演,更被楊楓點評為「耐品、好厲害」。片中,范偉塑造了深度偽裝、一人千面的卧底老王,在片中臨危不亂、怒懟日寇的情節給人留下深刻印象,與小石頭的另類「父子」戲更是催人淚下。楊楓透露,為了更加契合人物的特質,范偉主動表示挑戰說山東話。「他專門找到一個棗庄人,把所有的台詞都錄了一遍,每天都要練習。我們在試拍的時候把很多的語言口語化,並且融入了更接近棗庄話的一些詞。」除此之外,范偉對細節也嚴格把控,在拍攝老王被打的戲時「求真打」,被捆綁時要求「再緊一點」,十分敬業。
盡管張涵予、范偉兩人飾演的抗戰英雄,一個在明,一個在暗,平日少有交集,但楊楓忍不住「劇透」,兩人實際有兩場對手戲,火花四射,可以看到兩位影帝的相互成就。特別是在老王冒險傳遞情報的那場戲,范偉一邊佯裝與日軍聊天,看到張涵予之後遞了一個眼神,「老洪兄弟,借個火」,在日軍的眼皮子底下傳遞情報。拍攝片場,大家摒棄了劇本,用肢體動作、表情去演繹。回憶片場,楊楓依然覺得享受:「他們每天都給我帶來驚喜。」
除了兩位影帝,年輕演員們也在《鐵道英雄》中貢獻了不俗的演技,他們「視片場如戰場」,在拍戲時全情投入、不遺餘力,也讓楊楓連連稱贊。在拍攝一場卧軌舉槍的戲時,身著單薄戲服的魏晨在零下20度的環境里,堅持從天黑拍到天亮;俞灝明為了讓「扒火車」的情節顯得更加逼真,與動作指導反復溝通細節,不斷摸索嘗試,最終達到滿意的效果;周也飾演的小護士穿著破棉襖,面黃肌瘦,嘴唇裂口,努力還原劇情中營養不良的感覺。楊楓笑言,拍戲之初,他對演員們直言「拍我的戲,你就別想好看」,臉部的曬斑、凍傷,甚至頭發臟亂,大家都盡可能地做好細節,貼近片中的角色。
【嚴謹】
服化道設計別具匠心
從創作初期開始,主創團隊就抱著嚴謹的態度,力求真實再現英雄們的戰斗場面,無論是噴著黑煙的火車,還是風雪肆虐的夜景,電影的質感與畫風獲得無數觀眾點贊。
楊楓透露,其實從劇本寫完第1、2稿,就已經確定了影片的畫風,「整個電影我們是百分之百的場景還原。」小到昭和九年的蒸汽火車,大到火車站站台,甚至是一塊日軍站台上的標識,老洪家牆上掛著與德國人合影的老照片,全都有據可依,根據歷史、老照片進行還原。
秉承著對歷史和英雄的敬畏之心,從大小場景的布置到人物形象,主創團隊都進行過全方位考究,致力於契合時代特徵。年代戲的妝化更為復雜,需要有更高的要求,主創團隊悉心鑽研,精心設計每個角色。老洪永遠有泥垢的指甲縫,老王經常喝酒形成的酒糟鼻、印證年齡的'黑白交加的鬍子,點滴細節讓人物更具說服力。在服裝上,為呈現出陳舊的質感,工作人員特地把石頭、沙子放在洗衣機里和衣服一起洗,染色到成品需要數月的時間。
在這場酣暢淋漓、驚心動魄的大戰落幕之後,由劉德華重繹經典、全新獻唱的《又彈起心愛的土琵琶》在片尾緩緩奏響,讓大家在熟悉的旋律中重溫故事裡的感動。值得一提的是,劉德華、張涵予、范偉17年前曾合作拍攝電影《天下無賊》,聯手為觀眾奉上銀幕佳作,此次劉德華獻唱《鐵道英雄》片尾主題曲,也讓三人再續「鐵道之緣」。
采訪尾聲,楊楓用詩意的語言描述了這個緣分:17年前的一列火車上,《天下無賊》講述了一個盜亦有道的故事;17年後,另一列火車,穿越時空回到抗戰時期,劉德華用歌聲與老洪、老王對話,向英雄致敬,頗有一種意識流的美感。
《鐵道英雄》全員硬漢3
11月19日,由導演楊楓執導,張涵予、范偉、周也、魏晨、俞灝明等人主演的電影《鐵道英雄》正式上映了,得到業內一致看好,上映首日排片超30%,日票房也成功進入前三,從觀眾反饋看,電影口碑也相當不錯,基本穩了!
除了電影本身故事之外,主演們的演技也是支撐起好評的重要元素,特別是張涵予與范偉兩大影帝的表現。
二人雖然對手戲不多,但每次碰撞都充滿火花,更是分別撐起一明一暗兩段重要故事線,兩者相互交織,一個由平凡人物構成的英雄鐵道隊就這么「穿越時空」,被細心拂去歷史塵埃,得以在現代觀眾面前重現。
這里必須要提前科普一下,也許很多看完電影的觀眾都沒有注意到,《鐵道英雄》的主角們是一群鐵路工人,他們遊走在敵後,運用職業技能,阻斷日軍向前線輸入物資,他們手頭沒有太多武器,從來是少數對抗多數,用一腔熱血貢獻自己的力量。
范偉飾演的老王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調度員,而這個身份放在重要鐵路線上,就又那麼不普通了,因為他掌握著幾乎所有列車信息,是最適合做卧底的角色。
於是這個操著一口鄉音的山東漢子,就紮根在棗庄車站,看著日本人大搖大擺進入他的家「偷」東西,而自己還得卑躬屈膝,賠笑臉做「漢奸」。
范偉在演戲,老王也在演戲,電影中老王卧底身份並不是主要線索,反而有意提醒觀眾注意,這期間正是范偉演技爆發時刻,堪稱最大驚喜,他跟日本人敬酒,得用酒杯遮住半邊臉,不然就「低不下頭、哈不下腰、笑不出來」。
日本人拍著老王肩膀就像對待一條好狗,老王笑著,聲音里還帶著諂媚,臉上卻漸漸冷了下來。
作為一個「笑面卧底」,范偉在電影中每一個不同場景竟然都笑出了區別,站台訓話假裝被槍聲驚嚇到的尷尬一笑,被指著鼻子罵卻不能揭破身份的復雜笑容。
以及最終身份曝光後,面對最終結局,自信計劃能順利進行,終於能流露真實情緒的篤定笑容。
坐在火車餐廳上,范偉就像一個王者,他拋開所有偽裝,終於能挺起腰板,告訴日本人,什麼叫「禮尚往來」,那一刻范偉演出了什麼叫中國人的風骨,和身份無關。
如果說范偉是藏起來的硬,那麼張涵予就是外露的硬骨,他這一次成功演繹了又一經典熒幕硬漢形象——工段長老洪。
老洪是行動派,作為計劃執行者,他要對整個鐵路乃至每一趟列車都瞭若指掌,為此張涵予與整個團隊一起,做了大量功課,才有了電影中鐵道隊身披白衫,在列車內外上下翻飛的情景。
聊起電影場景和角色時候,張涵予話不是很多,但一句話點出關鍵:「這個電影不能軟啊!」
所以就看張涵予帶傷拍動作戲,范偉要求真打,魏晨在零下20度為了一個鏡頭穿著單衣拍了一整天,《鐵道英雄》就是這么一個戲里戲外都「硬核」的電影。
更令人驚喜的是整個電影多處設計也很有韻味,並沒有完全依賴演員表演,不僅盡量做到置景道具還原,拍攝鏡頭也很有解讀餘地,車窗外的張涵予和鏡子中的范偉,雙疊加的對應感很容易就調動了觀眾情緒。
最後還有一個驚喜彩蛋要提醒一下各位,看電影的時候注意聽一下背景樂,不要錯過口哨聲——「西邊的太陽快要落山了,微山湖上靜悄悄。彈起我心愛的土琵琶,唱起那動人的歌謠。爬上飛快的火車,像騎上賓士的駿馬。車站和鐵道線上,是我們殺敵的好戰場。」
2. 一部關於8隻狗在南極的電影,哪位知道叫什麼名子
《南極大冒險》保羅.沃克主演於2006年上映的影片!翻拍自1983年的日本影片《南極物語》
影片內容請參考:http://ent.sina.com.cn/f/eightbelow/#jqjj
3. 好萊塢最後的牛仔:克林特·伊斯特伍德
上個世紀,幾乎所有的好萊塢明星都有過拍攝西部片的經歷,其中有一個身材高大(1.93米),看起來總是懶散的年輕人在1950年代中期投身演藝圈。他出身貧寒,當過兵,干過伐木工、加油工、挖過游泳池、當過公寓管理員……即使在他當上演員後的頭幾年內也要靠打零工維持生計,形形色色的工作在豐富了他人生閱歷的同時也豐富了他的失業經驗。
剛入行時,這個年輕人只能在一些製作粗糙的B級恐怖片里跑跑龍套,比如《造物復仇》(Revenge of the Creature,1955年);而在《狼蛛》(Tarantula,1955年)里,他連露臉的機會都沒有,只是負責安排別人往蜘蛛身上扔燃燒彈。第一個東家——環球電影公司對他的評價是「表演生硬,非常業余」,甚至覺得他連周薪100美元都不值。有一次他和伯特·雷諾茲(Burt Reynolds)准備參演一部新片,導演看不慣他嘴唇上的痣不打算用他;而雷諾茲在和導演爭論特技表演時,一怒之下把導演推進了水池……結果二人一起被環球掃地出門。
這個年輕人忍了下來,他說:「父親曾教導我說,讓他們看看你的能耐,別擔心回報。告訴他們你會無償工作,然後讓自己變成無價之寶。」
28歲的時候,他終於獲得主演西部片電視系列劇《皮鞭》(Rawhide)的機會。那段時間他每天工作12小時以上,一周至少工作六天。他的勤勉得到上天的眷顧,該劇僅用三周時間就躋身電視收視率的前20名,從1959年一直熱播到1965年。在這數年中,他把自己打磨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牛仔。
這個牛仔名叫克林特·伊斯特伍德(Clint Eastwood)。
1964年,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被義大利大導演賽爾喬·萊昂內(Sergio Leone)相中,出演影片《荒野大鏢客》(A Fistful of Dollars),他簽下一份合同:工作十一周,工資一萬五,影片完成後送一輛賓士車作為獎勵。經紀人覺得他接拍這個角色是「走了一步臭棋」,因為伊斯特伍德在影片中的角色連個名字都沒有。結果,《荒野大鏢客》以20萬美元的低成本在美國斬獲350萬美元的高票房。伊斯特伍德扮演的身披斗篷,頭戴牛仔帽,嘴叼雪茄,冷峻寡言的無名槍手形象立刻風靡歐美影壇。
不過,評論界認為伊斯特伍德的走紅更多是依賴自己英武的長相而非演技。伊斯特伍德緊接著被邀請拍攝續集《黃昏雙鏢客》(For a Few Dollars More)和《黃金三鏢客》(The Good, the Bad and the Ugly),完成這套「美元三部曲」(Dollars trilogy,或稱鏢客三部曲)後,他成為繼約翰·韋恩(John Wayne)、詹姆斯·斯圖爾特(James Stewart)、加里·庫柏(Gary Cooper)、亨利·方達(Henry Fonda)之後新一代西部片大明星。而這套影片的拍攝地——廣袤的西班牙阿爾梅里亞荒原(Almeria)後來也成為諸多西部片拍攝勝地。
1967年,從西班牙荒原重返好萊塢的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成立了自己的電影公司「馬爾帕索」(The Malpaso Company),「Mal paso」是西班牙語「錯走一步」的意思,伊斯特伍德覺得這個名字頗有諷刺意味,可以激勵自己不斷進步。1968年馬爾帕索公司製作了首部西部片《吊人索》(Hang 'Em High),是負責影片發行的聯美公司有史以來開畫票房最高的一部電影。此時老東家環球公司也找上門,與這位曾經被自己掃地出門的大明星合作了好幾部電影,其中1971年的驚悚懸疑片《迷霧追魂》(Play Misty for Me),是伊斯特伍德的導演處女作。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和華納兄弟公司的合作始於1971年,兩家公司共同製作了新派警匪片的代表作《骯臟的哈里》(Dirty Harry)。在片中,伊斯特伍德飾演一個為民除害、辣手無情的硬漢警探哈里。警探哈里亦成為伊斯特伍德演藝生涯中的一個至關重要的角色,而這種將西部片情節放置於城市背景下的新模式立刻受到觀眾的歡迎,伊斯特伍德被親切地稱為「城市牛仔」,成為當時全美最賣座、最受歡迎的電影巨星。隨後「哈里」這一角色的系列電影又拍攝了四部,分別是《緊急搜捕令》(Magnum Force,1973年)、《辣手神探追魂槍》(The Enforcer,1976年)、《撥雲見日》(Sudden Impact,1983年)和1988年的《虎探追魂》(The Dead Pool)。在《虎探追魂》里,當年青澀的金·凱瑞(Jim Carrey)扮演了一名癮君子。
1986年,56歲的伊斯特伍德以無黨派人士的身份競選加州濱海卡梅爾鎮(Carmel-by-the-Sea)鎮長,並以72%的壓倒性得票率當選,任期一屆,月薪200美元(當時他的片酬是每部600萬美元)。此舉不但讓媒體興奮不已,就連里根總統也打來電話祝賀,對他大幅領先的得票率表示羨慕。一開始,當地居民對這位明星鎮長分外歡迎,伊斯特伍德也很賣力地兌現競選時的承諾,可時間一長,人們發現鎮長大人不那麼愛管事了,經常外出,雖說留了聯系電話但根本聯系不到。當時的居民協會主席說:自打伊斯特伍德上任,我的血壓就沒降過,他的高人氣雖然帶動了小鎮的旅遊業,但實在太亂了,他把海邊一片寧靜所在變成了康尼島(Coney Island,美國著名的休閑娛樂區域),他並不是鎮長的合適人選。當時伊斯特伍德的同居伴侶桑德拉·洛克(Sondra Locke)也承認:「他可算不上個兢兢業業的鎮長」。
伊斯特伍德生性風流,硬朗偉岸的外型是他最好的獵艷武器,自從踏入演藝圈,身邊女人就不斷。除了兩次婚姻外,常年同居的情人有六位,至少有八個私生子,至於一夜情更不知有多少。
見諸報端和伊斯特伍德有染的女演員包括瑪米·范多倫(Mamie Van Doren)、英格兒·斯蒂文斯(Inger Stevens)、珍·茜寶(Jean Seberg)、喬安·哈里斯(Jo Ann Harris)、傑米·羅絲(Jamie Rose)、麗貝卡·佩爾(Rebecca Perle)、吉爾·班納(Jill Banner)、凱瑟琳·德納芙( Catherine Deneuve)和蘇珊·聖·詹姆斯(Susan Saint James);其他各行各業的有游泳運動員安妮塔·考斯特(Anita Lhoest)、歌手姬麗·史密斯(Keely Smith)、美食評論家蓋爾·格林(Gael Greene)、專欄作家布里奇特·伯恩(Bridget Byrne)、法國模特凱西·雷金(Cathy Reghin)、劇本分析師梅根·羅斯(Megan Rose)、野生動物活動家簡·卡梅倫·阿吉(Jane Cameron Agee),前卡梅爾鎮長珍·格蕾絲(Jean Grace)等等……不過呢,伊斯特伍德更喜歡找沒名的漂亮姑娘,四十齣頭的時候,他會經常開車跑到海濱小鎮卡梅爾,專程在路邊守候來旅此游購物的姑娘,和她們玩玩車震。
因為欠下的風流債太多,從上世紀八十年代起伊斯特伍德就不斷身陷此類法律糾紛。
1992年,由伊斯特伍德自導自演的西部片《不可饒恕》(Unforgiven,1992年)震撼影壇。與以往西部片不同的是,本片可以說是將傳統的西部片中的英雄神話徹底擊個粉碎,片中充滿了懺悔悲愴的氣氛。傳統西部片的世界往往是黑白分明、忠奸對立的,永遠是正義戰勝邪惡。然而在《不可饒恕》中,是與非、善與惡的界限卻變得模糊了,每一個人都背負著罪孽,暴力是解決一切的最終手段。伊斯特伍德將美國西部作為一個弱肉強食的陰暗世界展現在觀眾們面前,人性的黑暗亦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影片結尾字幕寫著獻給賽爾喬·萊昂內與唐·西格爾(Don Siegel),因為伊斯特伍德的導演風格深受這兩位大導演的影響。《不可饒恕》獲得第65屆(1993年)奧斯卡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剪輯、最佳男配角四項大獎,是華納兄弟公司歷史上的第四部最佳影片,也是伊斯特伍德從影以來第一次拿到奧斯卡小金人。
伊斯特伍德曾說《不可饒恕》將是他最後一次自導自演,但是在接下來在他執導的每部影片中他基本上都出現了,包括《完美的世界》(A Perfect World,1993年)、《廊橋遺夢》(The Bridges of Madison County,1995)、《絕對權力》(Absolute Power,1997)、《迫切的任務》(True Crime,1999年)……。或許因為有著在歐洲工作的經歷,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電影廣泛地受到歐洲評論界的關注,被贊為是「當今影壇最具才乾的藝術大師」。這種現象突出體現在戛納國際電影節和法國著名電影期刊《電影手冊》(Cahiers Cinéma)對他的寵愛有加,從上世紀90年代至今,幾乎他執導的每一部影片都被《電影手冊》評選為年度十佳,同時數次獲得戛納電影節褒獎。克林特對此感慨道:「在我執導第一部電影時,在美國除了羅傑·艾伯特(Roger Ebert,著名影評人、劇作家)支持我之外,很多人都認為這是一件可笑的事情。而歐洲影迷給我了很多認可和肯定,他們絕對有足夠的鑒賞能力去感知電影藝術的本質。」
進入到21世紀,這個老牛仔煥發出越來越旺盛的創作力。他的同齡人不是息影就是過世,而他還在不斷挑戰著自己,製作出多部中上水準的電影。其中2003年的《神秘河》(Mystic River)獲得第76屆(2004年)奧斯卡最佳男主角和最佳男配角兩項大獎。2004年的《百萬美元寶貝》(Million Dollar Baby)更是勇奪第77屆(2005年)奧斯卡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女主角和最佳男配角四項大獎,這是他個人收獲的第二尊小金人,也是華納兄弟公司歷史上第五部奧斯卡最佳影片。2008年反映種族問題的電影《老爺車》(Gran Torino)為老牛仔奪得第35屆(2010年)愷撒獎最佳外語片,這也是他第三次獲此殊榮,充分體現了他在國際影壇的崇高聲譽。
2012年,已經82歲高齡的老牛仔依然活躍在影壇,在《曲線難題》(Trouble with the Curve)中扮演一名經驗老道的球探。2013年,他接替斯皮爾伯格執導了根據美國狙擊手克里斯·凱爾的同名自傳改編的影片《美國狙擊手》(American Sniper),入圍第87屆(2015)奧斯卡多項獎項,並榮獲第86屆((2014))美國國家評論協會獎最佳導演和年度佳片,並創造了自己電影生涯的最高票房;
在此之後,老牛仔以差不多一年一部的拍片頻率,於2014年執導音樂歌舞電影《澤西男孩》(Jersey Boys);2016年執導根據2009年全美航空1549號航班迫降事件航班機長切斯利·薩利·薩倫伯格的英雄事跡改編的人物傳記電影《薩利機長》(Sully),榮獲第40屆(2017)日本電影學院獎最佳外語片;2017年執導根據真實反恐事件改編的電影《15:17啟程巴黎》(The 15:17 to Paris);2018年執導並主演《騾子》(The Mule),在片中飾演一名九十歲高齡的老毒販。
毫無疑問,老牛仔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是影史上最富傳奇色彩的人物之一,入行近六十年,出演電影50餘部,執導各類影片40餘部,並為十幾部電影創作過配樂,是電影界作品最豐富的演員兼導演。從入道之初的窘迫到晚年的老而彌堅,他的演藝生涯就是一部半個世紀以來的電影發展史。為表彰他為電影做出的卓越貢獻,1996年美國電影學院向他頒發終身成就獎。他還榮獲2000年紐約國家影評協會終生成就獎、2009年第62屆戛納國際電影節的終身成就金棕櫚大獎以及崇高的國家藝術獎章(The National Medal of Arts)。
馬丁·斯科塞斯始終逃脫不掉命運的捉弄,在一些重要獎項上總要和老對手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江湖人稱東木)碰撞,而結果也總是很悲情……
● 2007年第64屆金球獎:東木執導的影片《硫磺島來信》(Letters from Iwo Jima)獲最佳外語片,老馬捧回了最佳導演(《無間行者》)。
● 2006年美國國家影評人協會獎:東木執導的《硫磺島來信》最終贏得最佳影片,老馬憑《無間行者》拿到最佳導演稱號。
● 2006年美國電影協會年度十佳影片:由東木執導的《硫碘島來信》榜上有名,可惜的是,老馬的《無間行者》卻沒有入選十佳。
● 2005年第77屆奧斯卡:東木執導的《百萬美元寶貝》成為大贏家——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女主角和最佳女配角4項大獎。5次沖擊最佳導演的老馬結束在奧斯卡的傷心之旅,與重量級獎項擦肩而過。
● 2005年第62屆金球獎:最佳導演由老伊奪得(《百萬美元寶貝》),老馬的《飛行者》(The Aviator)成為最佳影片。
● 2005年第57屆美國導演工會獎:老伊以《百萬美元寶貝》獲年度最佳導演大獎,打敗了同樣入圍的老馬(《飛行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