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首頁 » 電影百科 » 怎麼看待電影浪潮
擴展閱讀
兒童關進監獄學校的電影 2025-10-20 08:58:22
阿德里安布勞迪最新電影 2025-10-20 08:52:59

怎麼看待電影浪潮

發布時間: 2022-12-31 21:04:29

㈠ 如何評價電影《浪潮》

《浪潮》上映後引起了影評人以及眾多學者的強烈反響。該片是一個實驗,更是一曲極權主義的葬歌。影片以一個極貝戲劇張力的悲劇結尾告終,並且對於這場鬧劇注入了導演深沉的思考以及深刻的批判。該片給觀眾提供了一副生動的集權主義畫卷,同時也對現實世界中的"烏合之眾"進行了形象的描摹。

㈡ 如何評價電影《浪潮》和《死亡詩社》

《浪潮》是根據真實故事改編而成的講的是現代科技高度發達的今天,組織新法西斯主義僅僅需要一星期。

電影中文格爾老師本來只是想通過這樣一個試驗讓學生來認清獨裁專制的法西斯主義的本質。但是這群一開始只是想混學分的學生們的頭腦迅速被強大的精神力量給格式化了。他們馬上陷入到一種強大的集體無意識中去,他們給自己的組織取名「浪潮」,還自發地統一了制服,越來越多的學生給快速洗腦,他們自己建立了自己的網站,繪制了統一的圖標,還統一了見面打招呼的手勢——右手在胸前做浪潮狀。狂熱的學生占據了運動場,不讓別人進入,一位叫蒂姆的學生還從網上購買了手槍,並寸步不離文格爾先生,稱要保護好「領袖」……

事情發展得不可收拾了,文格爾先生在手球比賽中發現了事態的嚴重性,決定停止浪潮,但是事態已經不可控制,最後在集會上文格爾宣布解散浪潮並由此告訴同學們這就是法西斯主義的由來。這時,悲劇不可避免的發生了,狂熱的蒂姆不願意看到浪潮的解散,於是開槍在同學射擊,並飲彈自殺……

《死亡詩社》講述的是威爾頓預科學院一向都是以傳統、守舊的方法來教授學生,可是新學期來校的新文學老師基廷卻一改學校的常規,讓自己班上的學生們解放思想,充分發揮學生們的能力。他告訴學生們要「把握當下」,並以該原則行事。在教學的第一堂課上,基廷並沒有在教室里上課,而是領同學們看校史樓內的照片,讓他們去聆聽死者的聲音,並去領悟的生命的真諦。基廷甚至要求學生將課本中古板老套的內容撕去,自由的教學方式讓學生開始懂得自己的興趣、愛好、前途和目標。他的學生們甚至於反抗學校的禁令,重新成立基廷曾於該校學生時代參與過的秘密小組——死亡詩社,在校外很遠的山洞中探討詩歌、人生。但不久後,學校發現這個小組,校方對基廷老師教育方法十分反對。

基廷的學生尼爾熱愛表演,並在一次演出上大獲成功。但他父親堅決反對,並將他帶回家決定第二天讓其轉學。尼爾極度痛苦卻無法傾訴,在當晚自殺了。小組成員之一卡梅隆出賣了他們。校方逼小組成員在聲明上簽字,將責任推卸與基廷身上,將他開除出學校。在老師要離開學校的時候,學生們站立在桌上,說著"哦,船長,我的船長!"

兩部電影的結局都是老師作為了替罪羊,黯然離開。《死亡詩社》講述精英私立學校的學生們如何在老師的影響下開始獨立思考,試圖擺脫學校專制守舊的的桎錮。《浪潮》描述如今的公立學校,素來標榜崇尚自由與個性的學生在老師突發奇想開始的一個獨裁試驗里,如何進入一種法西斯式的集體無意識。

相隔二十年的這兩部片子倒像是一個開頭和一個結尾,二十年前敲響的希望的鍾,二十年後卻回響著警示的餘音。《死亡詩社》中追求人格之獨立、精神之自由的主題相對簡單,《浪潮》中學生們如何從自由散漫的無政府主義傾向主動轉變成激進的高度集體主義的團體更為令人深思。

真正的精神自由需要的從來都是理性,而不是激情。兩部片中的學生都包含激情,他們個性豐富、多才多藝。他們願意改變以及大膽嘗試,所以當一位與眾不同的老師出現在他們身邊引導他們的時候,他們會聽老師的話,贊同老師的做法甚至盲目地崇拜他。《浪潮》中的老師為了讓學生了解法西斯主義的生成,自己當了一次獨裁者,一開始他的頭腦很清醒,還想方設法營造這樣的一種氛圍。可是過了三天,老師慢慢地變成獨裁者,他很享受這種「萬人之上」的感覺,他與妻子鬧僵,說出了很傷人的話。還好他最終回頭,避免了更大悲劇的發生。

《死亡詩社》里的那個學校有點象我們現在的高中,注重的是升學率,注重的是紀律。而紀律就意味著排斥多樣性,排斥不同意見,用剛性的手段求得劃一。老師是作為一名知識的灌輸者的角色存在著。而這時出現了一位英語老師,他的口號是享受生活,他的信念是讓學生們自己思考,自己選擇。我不反對老師的想法,但是他的教育理念與學校的教育目標發生了沖突,結局已經註定。

特別是撕書這一段,我覺得做得非常不地道。首先,他先叫學生們撕書,然後才告訴他們具體理由。所以孩子們在撕書的時候,臉上興奮的表情不是因為自己懂得了什麼真理,而是這一純粹的「叛逆行動」引發的荷爾蒙增加。當然這也可以說是基廷的一種策略,先叫他們行動,然後在進行理論說教的時候就會獲得一種共同情感上的支持。其次,這種行為從表面上看是引發孩子們自由思考,不被規矩束縛。但是換個角度看,他只是因為不認同另一位博士的教學理念,就強迫學生們全部撕掉他的導言——這難道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專制思想嗎?如果是自己一個人做學問,對別人的理解不贊同是無可厚非的。但是基廷是老師。當他強迫所有人接受他的思維時,不管他的思維是要求自由還是要求束縛——這已與思維內容無關——這種做法本身就已經帶有了他所批判的東西的色彩。

兩部電影都是由於教師教育方式的無節制性與教育理念的片面化,導致這些本身正確的情感最終走向反面。老師針對青年學生這一易情緒化、渴望先鋒思維的特殊群體沒有把握好教育的「度」。

兩部電影內容上可以說對立也可以說相同,《死亡詩社》中的「自由獨立」思想恰好對立《浪潮》的「極權主義」,內容相反但模式幾乎一模一樣的教育路線。最後的悲劇結尾與這部影片也驚人的類似,一個孩子吞槍自殺了,少數幾個保持頭腦清醒的學生也沒能挽回這個悲劇。雖然《浪潮》我更願意用一種非理性化的思路考慮,它的重點並不在教育上,但是也不妨礙從這個方面稍作對比。不聽從於自己者,必將聽命於他人。人一生總會有一些階段需要「聽於他人」的。而這個「他人」究竟值不值得聽,怎樣去聽,聽些什麼,實在是很重要啊。

㈢ 如何評價德國電影《浪潮》

重要的是講述神話的年代,而不是神話所講述的年代」

這里引用福柯的名言並不準確,想說的是,雖然《浪潮》以1967年Ron Jones的教學實驗為藍本而改編,探究的起點也同樣是「法西斯主義/獨裁統治如何在現實中成為可能」;然而,電影《浪潮》並非教學實驗「第三浪」的紀錄片式復刻(該事件的紀錄片由Ron Jones的學生Philip Carr Neel於2011年拍成,名為《Lesson Plan: The Story of the Third Wave》),而是摻雜糅合了當代德國社會思潮以及導演丹尼斯·甘塞爾個人的政治理念的「舊瓶裝新酒」式作品。同時為了使這個貌似荒誕的劇本讓人信服,影片輕說教重刻畫,通過對師生日常化言行的細致描述,來強調最終匯流成河掀起了軒然大波的個體心理的微妙動態。

實際上,《浪潮》對Ron Jones 的體驗教學方式予以批判和否定。如,在課程漸入「佳境」、賴訥自我感覺良好、「學生變化很大」之時,影片卻通過賴訥妻子之口,痛批其「享受課堂上學生崇拜的矚目」、「利用受學生歡迎操控他們」,「是私心作怪」,「最近變成了一個混蛋」。而電影的結局與現實大相徑庭,極端偏激的學生蒂姆接受不了組織建立於謊言之上而必須解散的事實,傷人、自殺。整段結尾伴隨著賴訥因驚愕而急促的呼吸聲,陷入恍惚的賴訥在學生們不解、厭惡、鄙夷和悲痛的眼光中被押上警車。這宣告了學生對「老師」的信任的破產:本應引導呵護學生成長的老師竟然成為了將學生拉入自我毀滅深淵的罪魁禍首,無疑是不能被主流社會所原諒的。

其實在現實中,1967年加利福尼亞Palo Alto Cubberley高中歷史課的同學們遭遇的類似經歷,在他們人生中也同樣是不光彩的一筆。當Ron Jones 最終將自己的「騙局」揭開,給狂熱的學生狠狠澆了一盆冷水後,被捲入其中的學生們霎時陷入了尷尬的境地。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竟如此容易被戲弄和操控,並為自己因空洞卻煽動的理想宣言而狂熱感到羞愧。若干年後,當Ron Jones的學生Philip Carr Neel 拍攝關於這段故事的紀錄片時,大部分當年的當事人都承認不願意提起此事。、

Ron Jones 激進而自負的教學方式,讓學生成為他的小白鼠受他擺布,在被動束縛並承受精神強壓的環境下去經歷、體驗、「學習」,這種濫用教師職權的行徑,是《浪潮》所批判的標靶。除此之外,導演甘塞爾還借賴訥前後矛盾、自我攻訐的政治言論,表達了對德國新左翼思想的質疑和諷刺。

影片一開始,賴訥在嘈雜的朋克音樂中飈車出場,隨後在跟教學主任協商課程時,他表達了對「無政府主義」一課的強烈興趣,他聲稱自己才是「在柏林讀大學」、「參加五一遊行」(德國傳統的左翼遊行日)、「在克羅伊茨貝格待了5年」的人。(克羅伊茨貝格是柏林朋克搖滾運動以及德國另類文化的發源地,以高比例的移民而著稱,具有繁榮的多元文化,同時也具有高失業率和低收入的特徵)。而在片子最後,賴訥用一番典型的新左翼風格演講,激起學生們對全球化環境下社會不公貧富分化的聯想,空泛無據卻極富煽動性,最終又在鬧劇落幕時進行了全盤的自我否定:「我們都以為自己高人一等,比其他人優秀」,「我們傷害了他們」「我們做的過火了」。這種自我顛覆的言論,不僅僅是一種揶揄,更是一種警惕。

而最有意思的是,本片蘊含了強烈的女性主義。整部電影中,除了被動、軟弱、容易受人擺布的莉薩以外,幾乎所有出現的女性,都顯示了獨立、冷靜、理性、睿智的特質,與自私、固執、蠻不講理、容易頭腦發熱的男性角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如第一節課就開始直到退課前一直對「文格爾老師」發出質疑的莫娜,告訴女主角卡羅爾「你弟弟應該發現自己的底線」的媽媽,以及賴訥那善解人意、溫柔體貼卻又明白事理、堅持原則的妻子,都展現了新時代女性自立自主,勇於擔當的知性形象。更別提水球比賽前後,卡羅爾冒險列印傳單,揭露真相抵制「浪潮」運動的勇敢行動——無疑是在影射和致敬納粹時期「白玫瑰反抗運動」中散發傳單時被蓋世太保逮捕而遭無情殺害、後被德國女性雜志Brigitte評選二十世紀最偉大的女性的女英雄蘇菲·索爾。

而集中反映男性愚蠢和野蠻的,是賴訥和妻子、馬爾科與卡羅爾的兩段爭執。在妻子批評自己享受學生崇拜、利用受學生歡迎操控他們後,自卑又自大的賴訥竟將妻子的善意批評理解成「妒忌」,並惡語相向、人身攻擊,嘲諷妻子上課前要吃鎮靜葯。同樣,水球比賽鬧劇後,馬爾科找到卡羅爾,認為卡羅爾破壞了他們的團結——「體育館第一次那麼滿座」「就是看不得我受歡迎」——同樣將卡羅爾面對強大的「浪潮」努力發聲的獨立抵抗行為理解為對他個人的「妒忌」情緒。如此一來,本片中,男性之於女性顯得那麼愚不可及——幸好,還不至於死不悔改。

此外,本片多次出現、強調象徵母性/女性的意象:水。如賴訥多次在寧靜流淌的河中游泳,演講前夕馬爾科淋著雨前來勸說賴訥。而馬爾科在水球比賽中獨自沉入水底,在沉寂的冰藍色的水中閉上眼睛聆聽水的聲音的場景特寫,彷彿告訴人們:在男性亢奮、焦躁、熾熱而失去理智的社會表達和社會行動中,理性而冷靜、睿智的女性是如何像冰水一般澆滅他們的狂熱,一次次勸說他們回到現實、回到客觀、回到對自己內心的審視,讓波濤駭浪的「浪潮」回歸平靜。

㈣ 如何評價德國電影《浪潮》

如何評價德國電影《浪潮》
《浪潮》(The Wave,1981)改編而來,其筆名為Morton Rhue。小說取材於真實歷史時間,1967年4月在美國加利福尼亞州的一所高中里,教師Ron Jones大膽地進的一場實驗,為了讓學生們理解法西斯主義,利用五天的時間向他的班級灌輸紀律性和集體精神。
早在1981年的時候,陶德·史崔塞的這部小說就被美國廣播公司製作成了ABC電視台的系列短片《The Wave》(1981),隨後又將首映時間改在了「美國青年人ABC影院專場」中以連續劇的方式播出。
影片中這個實驗的發明者、現實生活中的Ron Jones,出席了《浪潮》(2008)在聖丹斯電影節上的全球首映儀式。
導演丹尼斯·甘塞爾的客串演出:男孩丹尼斯在酒吧說話的時候,那個正在和他母親抱在一起親熱的男人正是導演本人。

㈤ 如何評價電影《浪潮》和《死亡詩社》

本答案不專業,個人想法。
兩部電影都看過,浪潮是半年前左右,記憶新一些。現在給我的印象是,《浪潮》是一個老師帶領一群學生,最終做了一件壞事。《死亡詩社》是一群老師帶著一群學生做了一件好事。
分開說,《浪潮》這部電影是根據真實事件改編的,電影中的那個老師和最後開槍自殺的那個學生都有原型人物。這個電影更像是紀錄片,記錄一個老師出於一種儒士情懷,帶著自己的學生做一些改變現狀打破現狀的事情,漸漸的又幾個人發展成為一個團隊一個隊伍。學生也在這種行動和氛圍中被鼓舞,界限也在慢慢被打破,最後發展成為一個悲劇的事情。
《死亡詩社》更像一個烏托邦的故事。如果兩個電影的故事拿來比較真實性和操作性,我覺得《浪潮》看起來要可信度要高得多,我完全相信《浪潮》的真實發生以及裡面的表演,但是《詩社》我感覺上更像一碗味道鮮美的雞湯。我有朋友非常非常喜歡《詩社》這個電影,看了好幾遍,我也是在他的推薦下看來的,我覺得它帶給我的感覺並沒有像帶給我這個朋友的感覺一樣好,可能他比我更中二吧。
還有值得一提的是兩篇電影的人物結構都是老師跟學生。我也從小很聽老師的話,很以為老師說的都他媽是對的。但劇中的老師可跟我小時候的老師不一樣,我的老師會告訴我每天要寫一篇日記,暑假作業要全部做完作業沒交沒做完就罰錢,火車剎車要從幾十里外就開始剎車不然停不下來。這兩個老師都非常的有情懷,讓我想起的是古代文人的儒士精神,想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一點,學生變成更好的人。這樣的人人群中可不多,因為典型,所以被拍成電影。
好的電影故事,總是像打在你左前方的一束燈光,它指引你,但你想追到她,那就是想多了

㈥ 如何評價德國電影《浪潮》

‍‍這片當年在德國反響劇烈。別看現在德國人已經民 主多年,但是民族根還是那樣對上級的完全服從和對理想的盲目追從。所以德國人歷來改革什麼的都是自上而下的模式。而相對國人,盡管表象也是服從,但大部分狀態其實是忍受,只要當忍受到達一定臨界點,忍無可忍的時候才會發動自下而上的改 革。‍‍

㈦ 浪潮電影影評觀後感

《浪潮》一片在六天內講述了一場名為「浪潮」的微型極權主義運動從游戲般的開場、到野火般迅速蔓延、再到不可名狀的狂熱、直到最後慘淡收場的全過程。整個《浪潮》的過程其實就是一個樣本,生動的說明了極權主義運動的形成過程及其特徵。任何極權主義運動的形成都有他不可或缺的要素,包括意識形態,一個政黨(組織),一套方略等。

意思形態是有階級性的。如果我們把《浪潮》中的這些中學生看成一個階級,那麼這個「中學生階級」往往感到與家庭的疏離、對現實生活厭倦,在精神上無所歸依。他們的這種相同的感覺我們可以稱之為「中學生的意識形態」。而文格爾老師創造了一種使人人平等的,使生活充滿希望的「浪潮的意識形態」。當一個人並沒有或者無能力去發掘出自己內在真正的自我價值的時候,他就開始趨同於其他主流人群或者非主流人群。他需要一種歸依感,盡管這種歸依感是虛無的,但只要他覺得自己是混在人群中的人,他並沒有被人群拋棄,那麼他就得到了滿足。蒂姆無疑就是這種人的典型,他的生活中缺少最基本的`關愛,又往往被人欺負。所以他急切地在「浪潮的意識形態」中尋求慰藉。同時,許多像他一樣的人繼續完善了這種意識形態。

一個極權政黨要有一個領袖,一個領袖還要有一批死忠。領袖和他的死忠構成一個政黨的核心,是政黨的主力軍。從影片的內容來看,「浪潮」已然呈現出某些明顯的極權政黨的特性。如果我們把文格爾老師看作是「浪潮」運動的極權政黨領袖,蒂姆、或許還有最後揪著馬爾科上台的那幾位同學可以算作是領袖的死忠。那絕大多數「浪潮」的參與者其實都只是被其神秘魅力吸引的外圍人員。外圍的人員就像一堵保護牆,將核心成員和外部的正常世界隔開,使他們覺得自己所在的世界與外部世界完全不一樣。他們開始敵視外部世界,凡是不屬於自己世界的人都被視為敵人。所以,我們看到片中的錫南半開玩笑的說買來的冰淇淋只給「浪潮」的成員吃時,其實就暗合了這種組織特性。同時,他們也明確地樹立了一個敵人,那就是樓下學習無政府主義課程的班級。與敵人的作對使這個組織更團結,更有活力。

當然一個政黨還要有他的標致,儀式。通用的標志和統一的儀式,使組織內部的成員與外界有了鮮明的區分。這種區分使內部成員感受到了強烈的歸屬感和向心力。

一個政黨想壯大起來必須有一套策略。不管什麼策略,這些策略必須與人的心理暗合。

社會心理學家斯泰納曾經提出過一個「沉睡者」的概念,來指代正常情況下蟄伏,但有時卻被喚醒的殘酷的潛能。基於此我們可以做出判斷:文格爾的班級里全是一群「沉睡者」,他們的暴力潛能被「浪潮」所喚醒,導致他們一步步滑入惡的深淵。與家庭的疏離、對現實生活厭倦,在精神上無所歸依,使「浪潮意識形態」的侵入有了可乘之機。標新立異,人人平等,又與中學生的內心需要暗暗結合。最終,他們的暴力潛能被喚醒了,浪潮也在校園甚至城市中席捲開來。

㈧ 電影浪潮 觀後感

浪潮電影觀後感

誰能想像,讓一個無政府主義者和一群自由散漫的小青年轉變成一個集權主義者和一群納粹分子只需要五天時間?德國電影《浪潮》以一周"獨裁政治"課為背景,向人們展現了這樣一種可能性。

整個影片似乎都是圍繞集權主義展開的,但那又是一種什麼樣的思想呢?或許集權主義就是一切決策都是獨裁者掌控的一種權力集中的 形式 吧。領導者利用他的絕對權威鼓動他的支持者做與道德法律相悖的事,從中獲得滿足和成就感,進而變得狂熱,踐踏法律 秩序 ,最終走向獨裁。

剛開始,所有學生都是具有自由和叛逆精神的,口頭上 也 對納粹深惡痛絕 ,但 賴訥 老師用集體意識和"紀律鑄造力量,團結鑄造力量"等說辭讓大家痴迷和盲從並製造歧視和仇恨,使學生們完全失去判斷。影片中有這么一幕:在課堂上的第二天, 賴訥 給大家調了座位,並將調整座位的原因說成是"我想打破平常的小團體。你們都有要好的朋友,這很重要。一個人的力量終歸有限,團結力量大,所以我讓一名差的學生,坐在一名成績好的學生邊上。"歧視是很明顯的,但他的理由卻是 " 團結 " .而且,當莫納質疑這種做法是在將所有壞學生拎出來展覽時,萊納抓住她的一個用詞,狡辯說:"我從來沒有提到過壞學生,只提到過成績差。"並以她和她的同桌舉例,將兩個人的缺點明白地指出,借口卻是很光鮮的。在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緊接著話鋒一轉,說:"我們班作為一個集體,表現會更好,起碼比樓下的無政府班好!"成功地製造了一個假想敵 , 把大家帶 入 一種興奮的狀態,至於這個假想敵對大家起到了多大的刺激作用,從前面的踏步游戲中就可見一斑 了 .另外他還認可了抄襲行為,有同學問他們是否可以抄襲時, 賴訥 老師回答是的,理由是這樣做能取得更好的成績。利用集體意識掩蓋歧視,支持作假,利用假想敵製造仇恨,一氣呵成,幾乎沒有痕跡, 似乎 一切顛覆人類價值觀的事,在加上"團結就是力量,集體高於一切"的說詞後,就能得到大眾的普遍擁護――你如果反對,就是不服從集體,就是自私。

卡羅也參與了關於制服的討論,但她並沒有在第二天按照規定穿白襯衫去上課,這也可以看成是覺醒的表現,促使她覺醒的 也許 是女孩子愛美天性的伸張。這一天,她穿了一件紅色上衣去上課。路上,她男友說她自私,課堂上,她遭遇同學們異樣的目光和指責以及老師的'冷遇,在別的同學都為集體取了很激進的名字之後,她還是試圖用"變革者"這個溫和的名字,希望集體保持某種溫和的狀態。不過,整個集體都開始變得瘋狂,她的意見顯然不會有人響應。

莫娜的睿智和勇氣是我們很難做到的,而卡羅似乎更貼近我們,經歷了"盲從――覺醒――抗爭"的歷程,但是大多數人仍相信"浪潮"能夠用集體的力量戰勝一切敵人,盡管這 樣 是在顛覆 國家的 法制,但大家對此不僅毫無警惕,反而隨之瘋狂。

當我要反對這樣集端主義情緒的時候,卻是一點底氣也沒有的。在我們的社會里,普遍的不公正,黑惡勢力 的 猖獗,道德 的 墮落 , 不是我們每個人感覺到的事實嗎?而我們不是也 常常 看不到這些社會頑疾被有效醫治的任何希望嗎?我也不禁要提出疑問:即使對集權主義保持著十分警覺的人,在如今的社會土壤下,真的能夠抵擋住它那 巨大 的魅力嗎?

【讀後手記】

抓住電影中文格爾、卡羅和莫娜三個人物的言行,概括他們的思想行動邏輯,既回顧介紹了有關電影情節,又點出問題的實質 ,在此基礎上,結尾段表達自己的沉重思考 .這樣"觀"與"感"有機結合,成為一體 ,增強文章的說服力 .

㈨ 電影浪潮觀後感

看完《浪潮》,覺得是部讓人思索,引人思考的電影。影片所蘊含的思想耐人尋味,下面我想就信仰的缺失,民主與專制兩個方面談談自己淺薄的看法。

一、信仰的缺失

當心中已沒有對信仰的追求,價值的堅守,為統治者的意志所禁錮,為掌權者的思想所束縛,或隨波逐流,人雲亦雲,縱然表面太平的社會卻是暗流涌動,危機四伏。影片中為何眾多同學對獨裁統治極力追隨,崇拜?探根溯源,我認為時一種信仰的缺失與內心的空虛。納粹,獨裁,專制,雖說不至於魂飛魄散般誇張,但也往往令人談之色變,聞之心驚。他們或許生活於所謂的民主社會當中,但這是為統治者所標榜的民主還是他們內心所期待的民主,是為統治者所強加的意識還是他們內心所追隨的價值,他們對浪潮的狂熱源於一時的沖動還是已久的期盼,是純屬巧合還是實屬必然?

我覺得這是一種必然,強扭的瓜不甜,強加的思想不牢,縱然一定時期,一定階段達到統治民意的效果,但結局往往卻是差強人意,人民總有幡然醒悟的時候。於是人們厭倦了這種所謂的正統思想,便去尋求新的思想,哪怕是偏激乃至錯誤的思想(思想其實沒有正誤之分,現在正確的思想置於一定歷史時期也許就是錯誤的思想,現在錯誤的思想置於一定歷史時期也許會是正確的思想)。民眾心中並無真正的信仰,但他們卻又極力想追求些什麼,因為人們的內心總要有一種價值去維系,一種精神去支撐,一種道德去約束,否者無異於水中浮萍,無異於行屍走肉,人既生於世,長於世,價值不存,意義不在,人生便也索然無味。而統治者的精神強製造就的不是虔誠的信仰,而是信仰的缺失。

對馬列信仰者寥寥無幾,虔誠者屈指可數。「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雖有些許絕對,但適用於大部分黨員黨員卻恰如其分,追名逐利,陞官發財。用貌似科學的理論去強加灌輸,我只想說世界上沒有放之四海而皆準的道理,沒有一成不變的理論,一面強調毫不動搖,一面強調與時俱進,一面強調司法獨立,一面強調黨的利益至上。剝奪了民眾信仰的渠道與權利,又如何期待民眾的`信仰根深蒂固,又如何不引發諸多食品安全問題,真正的信仰是能使人全力而為,極力而做的。

大學之中開設思修、馬原、毛概。用此種方式加強對大學生的思想教育,強化大學生的政治認同,實際效果卻是適得其反,大多數老師不會照本宣科,大多數的學生也不會深信不疑,反而更加叛逆。真正的信仰應該是真心而發,真心趨同的。最近,學校大搞唱紅歌,倍感荒唐之意,搞得不倫不類,令人啼笑皆非。不是真情所發,不是真情所至,全是假話,空話,套話,簡直不是人話,盡顯矯揉造作之態,盡露虛情假意之媚。「自由之思想,獨立之人格」的大學生風范盪然無存,領導強加意志,學生奉命而為,奈然為之,實屬不易,為那群所謂的領導哀之嘆之。沒有真正的信仰,怎可能流露出真摯的感情,讓學生被服從,讓耳朵被強奸。

信仰的構建需要包容性的思想,兼容並蓄,讓民眾有選擇的權利,讓民眾有發言的機會。

二、 民主與專制

何謂民主,何謂專制?對於人文社會科學而言,恐怕沒有正確的答案,有人將民主界定為大多數人的統治,有人講民主界定為:民即是人民大眾,主即是當家做主,民主即人民當家做主。我覺得民主與專制都是相對而言,絕對的民主有時會成為絕對的專制,絕對的專制未嘗沒有民主的蹤影。

人是理性動物,毋庸置疑,但很多時候人卻表現為極致的不理性,前段時間,搶鹽風波,搶購日化品風波,便是最好的佐證。人的意志與激情總會在不經意間被發掘,激發,一發不可收拾。譬如人們都說要把一個無罪的人處死,結果無罪的人無辜而死。這種民主建立與非理性的基礎之上,權利無所約束,肆意而為,任意而行,於民無益,於事無濟,與法西斯何異。

我認為民主不能因為它是一種普世價值觀念,它是人類文明進步的標志就一定好,民主的實施還需依賴一定的政治,經濟與民眾基礎。專制也不一定就一無是處,強權之下的效率恐怕是其他制度無可比擬的。無論民主還是專制,不應該僅僅追求一個過程,更應該對目的加以考量。心懷民眾,兼濟天下,真正能使民眾從中受益,讓利於民。要做到心懷民眾,就必須對權力加以限制和制約,絕對的權力意味著絕對的腐敗,絕對的權力也意味著絕對的專制。對權力的限制和制約必須通過合理的制度加以規范,並得到嚴格的遵循。這種合理的制度最終還是利益的分配,它需要制度的設計能統籌兼顧,對平等的主體不偏不倚。

法律在很多時候是制度構建的最好形式,以其成文性,穩定性,規范性而占絕對優勢。統治者的權力經過法律的制約,很大程度上能夠規避這種非理性的民主,讓權力在制度下運行,處於一種相對公開的方式,也可謂之「透明的權力」。法律的功用在很大程度上防治利力的濫用,約束非理性的發生,維持著社會公平正義,從而保障民主的實現。

㈩ 如何評價德國電影《浪潮》

「重要的是講述神話的年代,而不是神話所講述的年代」

這里引用福柯的名言並不準確,想說的是,雖然《浪潮》以1967年Ron Jones的教學實驗為藍本而改編,探究的起點也同樣是「法西斯主義/獨裁統治如何在現實中成為可能」;然而,電影《浪潮》並非教學實驗「第三浪」的紀錄片式復刻(該事件的紀錄片由Ron Jones的學生Philip Carr Neel於2011年拍成,名為《Lesson Plan: The Story of the Third Wave》),而是摻雜糅合了當代德國社會思潮以及導演丹尼斯·甘塞爾個人的政治理念的「舊瓶裝新酒」式作品。同時為了使這個貌似荒誕的劇本讓人信服,影片輕說教重刻畫,通過對師生日常化言行的細致描述,來強調最終匯流成河掀起了軒然大波的個體心理的微妙動態。

實際上,《浪潮》對Ron Jones 的體驗教學方式予以批判和否定。如,在課程漸入「佳境」、賴訥自我感覺良好、「學生變化很大」之時,影片卻通過賴訥妻子之口,痛批其「享受課堂上學生崇拜的矚目」、「利用受學生歡迎操控他們」,「是私心作怪」,「最近變成了一個混蛋」。而電影的結局與現實大相徑庭,極端偏激的學生蒂姆接受不了組織建立於謊言之上而必須解散的事實,傷人、自殺。整段結尾伴隨著賴訥因驚愕而急促的呼吸聲,陷入恍惚的賴訥在學生們不解、厭惡、鄙夷和悲痛的眼光中被押上警車。這宣告了學生對「老師」的信任的破產:本應引導呵護學生成長的老師竟然成為了將學生拉入自我毀滅深淵的罪魁禍首,無疑是不能被主流社會所原諒的。

其實在現實中,1967年加利福尼亞Palo Alto Cubberley高中歷史課的同學們遭遇的類似經歷,在他們人生中也同樣是不光彩的一筆。當Ron Jones 最終將自己的「騙局」揭開,給狂熱的學生狠狠澆了一盆冷水後,被捲入其中的學生們霎時陷入了尷尬的境地。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竟如此容易被戲弄和操控,並為自己因空洞卻煽動的理想宣言而狂熱感到羞愧。若干年後,當Ron Jones的學生Philip Carr Neel 拍攝關於這段故事的紀錄片時,大部分當年的當事人都承認不願意提起此事。、

Ron Jones 激進而自負的教學方式,讓學生成為他的小白鼠受他擺布,在被動束縛並承受精神強壓的環境下去經歷、體驗、「學習」,這種濫用教師職權的行徑,是《浪潮》所批判的標靶。除此之外,導演甘塞爾還借賴訥前後矛盾、自我攻訐的政治言論,表達了對德國新左翼思想的質疑和諷刺。

影片一開始,賴訥在嘈雜的朋克音樂中飈車出場,隨後在跟教學主任協商課程時,他表達了對「無政府主義」一課的強烈興趣,他聲稱自己才是「在柏林讀大學」、「參加五一遊行」(德國傳統的左翼遊行日)、「在克羅伊茨貝格待了5年」的人。(克羅伊茨貝格是柏林朋克搖滾運動以及德國另類文化的發源地,以高比例的移民而著稱,具有繁榮的多元文化,同時也具有高失業率和低收入的特徵)。而在片子最後,賴訥用一番典型的新左翼風格演講,激起學生們對全球化環境下社會不公貧富分化的聯想,空泛無據卻極富煽動性,最終又在鬧劇落幕時進行了全盤的自我否定:「我們都以為自己高人一等,比其他人優秀」,「我們傷害了他們」「我們做的過火了」。這種自我顛覆的言論,不僅僅是一種揶揄,更是一種警惕。

而最有意思的是,本片蘊含了強烈的女性主義。整部電影中,除了被動、軟弱、容易受人擺布的莉薩以外,幾乎所有出現的女性,都顯示了獨立、冷靜、理性、睿智的特質,與自私、固執、蠻不講理、容易頭腦發熱的男性角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如第一節課就開始直到退課前一直對「文格爾老師」發出質疑的莫娜,告訴女主角卡羅爾「你弟弟應該發現自己的底線」的媽媽,以及賴訥那善解人意、溫柔體貼卻又明白事理、堅持原則的妻子,都展現了新時代女性自立自主,勇於擔當的知性形象。更別提水球比賽前後,卡羅爾冒險列印傳單,揭露真相抵制「浪潮」運動的勇敢行動——無疑是在影射和致敬納粹時期「白玫瑰反抗運動」中散發傳單時被蓋世太保逮捕而遭無情殺害、後被德國女性雜志Brigitte評選二十世紀最偉大的女性的女英雄蘇菲·索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