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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贛怎麼不拍電影了

發布時間: 2022-12-16 14:46:22

㈠ 畢贛的介紹

畢贛,1989年生於貴州凱里,山西傳媒學院08級編導專業畢業。天畫畫天文化傳媒有限公司簽約導演。12012年,他拍攝的黑白短片《金剛經》獲得香港ifva電影節特別表揚獎。《路邊野餐》是他大學畢業之後的第一部長片。22015年11月21日,畢贛憑借《路邊野餐》獲得第52屆台灣電影金馬獎最佳新導演獎。

㈡ 畢贛兩部作品評價有天壤之別,這是為什麼

畢贛算是一個新人導演了,當年以一部《路邊野餐》橫空出世,憑借自己的首部執導電影就獲得了洛迦諾國際電影節最佳新導演銀豹獎,還有台灣電影金馬獎最佳新導演獎,這個起點是很高的,而且他的電影風格挺獨特的,據說是偷師塔爾科夫斯基,也因此成為最受大家關注的青年新人導演。但是之後的一部作品《地球最後的夜晚》,口碑卻撲街,評分卻達到電影年度歷史最低,究其原因也有很多方面。

電影的整個基調昏暗壓抑,不符合大眾審美。

很多人看完吐槽說是地球最困的一夜,首先他的敘事模式就很不符合常規,以3D長鏡頭為界將故事分為了兩部分,但是卻並沒有擁有一個清晰的故事,更多的是考慮到一個自我的表達,而忽略的觀眾的感受。

㈢ 畢贛導演姑父(金馬獎最佳新生代導演)

30歲的中國導演畢贛在他年輕而傳奇的職業生涯中完成的兩部讓人既陌生又熟悉的影片 。其中2015年的洛迦諾獎得主《路邊野餐》和入圍戛納電影節的影片《地球最後的夜晚》可能是你從未見過的。作品在形式和內容上都涉及到時間的浮躁和記憶的變幻莫測,這種矛盾是畢贛作品的核心。《路邊野餐》的中文名最初是根據費爾南多·佩索阿的《惶然錄》命名的,而《地球最後的夜晚》則來自智利小說家博拉尼奧的同名短篇小說集。

與以現實主義為主的電影節場景中的UFO類似,他的電影在中國獨立電影的社會現實背景下顯得更加不協調。 這並不是說畢的電影脫離了現實,恰恰相反,它們植根於特定的地點和文化,而且,我認為,還有一代人的情感。讓他與眾不同的是,他異常大膽和廣闊的追求,以精煉電影的夢想和記憶。

在這兩部電影中,畢以他的家鄉貴州凱里為中心,建立了一個完全屬於他自己的世界。乍一看,他的敘述似乎過於充實和復雜,盡管它們的基本動作很簡單,通常涉及回歸、旅行和追尋。 但他的作品是關於「缺失」的,在這部電影中,故事由消失的人和失去的時間展開 。穿越時空是畢電影的核心,它依靠蒙太奇以及連續運動的技藝,暗示著物理空間的崩潰和超越,以及多重時空的神秘交織。

《路邊野餐》以41分鍾的追蹤長鏡頭為特色 ,在不同的交通方式下,沿著山路和窄巷,坐船橫渡一條河,在河邊村莊的附近,追蹤目標人物。《地球最後的夜晚》的後半段包括長達一個小時的、挑戰地心引力的鏡頭組合,通過拉索和無人機,將主角從一座山頂上拋向由半廢棄建築組成的迷宮般的建築群。

《路邊野餐》的男主角陳升是一位中年詩人,曾是一名罪犯,在凱里的一家破舊診所工作。(演員陳永忠是畢的姑父,曾短片《金剛經》中出演了詩人兼歌手。)陳也是侄子衛衛的看護人,衛衛是陳「混吃等死」的弟弟「老歪」的兒子。畢在片頭30分鍾生動、零碎地介紹了他筆下的人物和他們周圍臟兮兮、堆滿垃圾的環境。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來回踢著球,一雙藍色綉花拖鞋漂浮在河床上,這些神秘的插入物具有追溯意義。 接著通過一把蠟染印花雨傘,無處不在的鏡像,喚起一則又一則神秘的詩歌旁白。

當陳在地下隧道里尋找香蕉,或者當新聞報道著一個神出鬼沒的「野人」的消息時,電影往往帶有超現實主義色彩。「空間是有限和不穩定的:搖搖欲墜的游樂園是穿過一片茂密的植物;陳的房子就坐落在瀑布的正下方;在沒有任何警告或解釋的情況下,一輛正在行駛的火車的圖像出現在牆上。

《路邊野餐》讓我們得以一窺銀幕上很少出現的貴州的亞熱帶地區 ,那裡綠樹成蔭,氣候濕潤,有許多河流、洞穴和陡峭的石灰岩。貴州也是幾個少數民族的故鄉,這些少數民族占貴州人口的三分之一以上。畢本人來自苗族,傳統的苗族文化以蘆笙、竹製管樂器而聞名。

畢的專業是文學,他把自己的一些詩歌改編進電影。它們的作用就像電影中的許多其他東西一樣,不斷地誘導人進入恍惚狀態,甚至關鍵情節點,包括陳的基本背景信息,都嵌入在夢幻的段落,包括他死去的妻子。

後來《路邊野餐》幾乎變成了一部公路電影。陳離開凱里去尋找被「老歪」賣了的衛衛 。陳還受老同事趙達清的委託,把幾件紀念品,包括一盒磁帶和一件印花襯衫,送給一位多年未見的舊情人。這段旅程將他帶到了盪邁村,在這里電影逐漸顯露出一種時間扭曲交錯的形態。陳漫步在盪邁村,鏡頭偶爾離開他身邊,陪著其他角色,他還一度參加了一場路邊音樂會。這種不可能的微妙的時間短路,是記憶還是預感,還是兩者的結合?騎摩托車接送他的年輕人是衛衛,給他洗頭的理發師長得像他死去的妻子。

這段長鏡頭就像《鳥人》及其同類影片一樣,這往往是一種對導演才能的展示 ,其中重要的是連續性的幻覺。但畢更關心的是將塔爾科夫斯基的「時間壓力」概念推向極限,直到沖破現實的堤岸。這個技巧通過最簡單的電影剪輯手法就能實現,但剪輯常常意味著時間的轉變,而畢拒絕這樣做。

在佛經《金剛經》中有句話,它說「 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 」,而這部電影的最終目的是一個單一穩定卻又飄忽不定的現實。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還有其他非精神的背景影響了畢贛的鏡頭語言。在采訪中,畢自嘲地挖苦道,他將自己長期以來的才能歸功於自己作為婚慶攝像師的背景,正如他在電影中追溯發廊和旅行的鏡頭一樣,他的母親是一名理發師,父親是一名司機。

簡而言之,畢對電影創造精神空間和傳達身體感覺的潛力很感興趣(他最近最喜歡的10部電影包括阿方索·卡隆的《地心引力》)。 他的抱負在《地球最後的夜晚》中得到了進一步的體現 。《地球最後的夜晚》由兩部分組成,前半部分是一幅不合時代的馬賽克插畫,後半部分是一場夜間的夢。這部電影將《路邊野餐》的范圍擴展成一種流派,本質上是用更大的預算進行了各種類型的混音,演員陣容中有了像湯唯和張艾嘉這樣的電影明星。畢說他想在電影中用渴望的畫外音表明王家衛「 每當我看到她,我知道我又在夢 中」,這種抑揚頓挫的感覺。

這部電影的男主角羅紘武(黃覺飾)是另一個漂泊的孤獨男人,被失去和遺憾所困擾 。他前往凱里,那裡有各種各樣的護身符,一張塞在破鍾里背面有電話號碼的照片;一本綠色的書,裡面有一個咒語,可以讓房子旋轉,喚起大量的記憶。「活在過去才可怕!」一個角色說。在凱里為父親舉行的葬禮上,羅回憶起老友白貓和舊愛萬綺雯。萬綺雯的黑幫男友殺死了白貓。

這部電影上演了一場過去和現在,或者是現實和想像之間的拉鋸戰。當羅回憶起他和這個只穿綠衣服的蛇蠍美人的私情時,他對自己記憶的真實性提出了質疑。在今天,他去尋找白貓曾是美發師的媽媽和現在可能有一個不同的名字的萬綺雯。

接下來是一個漫長的,令人興奮的無縫旅行,一個甚至比《路邊野餐》的跟蹤拍攝更加大膽和復雜的壯舉。 羅在這部3D立體電影中第一次遇到的是一個聰明伶俐的孩子,他可能是年紀更小的白貓。小男孩騎著摩托車把他送到一個瞭望台,羅通過纜繩降落到半山腰的一個檯球廳。這里的經理似乎不是別人,正是萬綺雯,但她堅稱自己是凱珍。後來他們二人漂浮到村裡的廣場,一個卡拉ok比賽正在進行中,一位紅頭發的女子,正有麻煩......追蹤鏡頭既冗長又錯綜復雜,因此必須精心設計到細致。但也遇到偶然事件:羅的經歷了這個漫長的夜晚,一方面取決於一場即興乒乓球比賽的結果,另一方面取決於某人在壓力下打檯球的能力。

《地球最後的夜晚》在第一部分中對羅施加影響的人物在第二部分以不同的形式出現。幾乎每一個細節,包括淡季的柚子渴望、吃蘋果不吐核的白貓、音樂、咒語、監獄窗戶的格柵圖案,都在電影激活的夢境中被重復或改變。雖然眩暈是這部關於痴迷和二重身份的故事最明顯的試金石,但它的結構在某種程度上要歸功於同樣結構的《穆赫蘭道》。 有人說侯孝賢的《刺客聶隱娘》是畫,而畢的《路邊野餐》是詩。畢也公開表達了對侯孝賢、大衛·林奇的欽佩之情

畢贛的電影有一種模糊的遙遠記憶,一種似曾相識的夢境 。如果《地球最後的夜晚》的前半部分似乎描述了一種夢的狀態,這種狀態由不斷的滑動和腳下的地面移動來定義,那麼後半部分則模擬了另一種夢,一個清醒的夢,一個自由漂浮的意識的化身。畢很清楚地知道,要避免這么多出神故事的老套陷阱:「一切都是夢」的曲折結局。就必須運用了不同的技巧,使其技術與巨大的辛酸雜技:他保持相機不停滾動,運動中的角色,旋轉的房間,不可燃燒的煙火,都是為了避免「夢中醒來」成為一種「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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㈣ 畢贛作為新生代導演,都有哪些不錯的作品

畢贛作為新生代的知名導演,他都有不少不錯的作品,最著名的就是文藝片《路邊野餐》和《地球最後的夜晚》。

現在已經沒有很多人願意花時間和勇氣全心全意投入到創作中去了,希望在畢贛的帶領下,越來越多的電影創作人勇於創新帶給觀眾更多優秀的作品吧。

㈤ 金馬獲獎影片《地球最後的夜晚》有哪些看點

《地球最後的夜晚》最大的看點,不止是文藝女神湯唯的加盟,還有導演畢贛堅持的一腔騷情。

說到《地球最後的夜晚》,就不得不說到導演畢贛,畢贛非常的年輕,出身於1989年,今年不過才29歲。

最後,不管是《路邊野餐》的主角陳升,還是《地球》的主角萬綺雯,導演畢贛對於早期港台的名字,你肯定是故意的對不對。

更多關於《地球最後的夜晚》的問題,歡迎大家關注和討論!!!

㈥ 《地球最後的夜晚》年末上映 畢贛:可能犯困但也有趣

《地球最後的夜晚》年末上映 眾主創亮相首映式

2018年的最後一天,電影《地球最後的夜晚》將在全國上映。昨天,導演畢贛攜湯唯、黃覺、陳永忠三位主演在北京亮相電影首映式,現場還原了各自在拍攝過程中的「心醉時刻」。導演畢贛的「心醉時刻」發生在一場拍火車的戲中,「我的小孩從家裡來看我,突然覺得他一下子就長這么大了,因為我好久沒回家了。」湯唯的「心醉時刻」發生在最後一天拍3D長鏡頭的時候,「看著天緩緩亮起來,那一刻特別夢幻,我到現在一直記得。還有一個是在旋轉房間的那場戲,我當時想這個房子真的能轉么?最後真的轉了。」陳永忠的「心醉時刻」發生在與湯唯一起唱KTV的時候,而黃覺的「心醉時刻」則發生在他與湯唯的吻戲時,「錄音師告訴我能聽到我的心跳聲。」而湯唯還原的現場則一點都不浪漫,「我們在深山裡拍戲,突然覺得我手上爬著什麼東西,特別長,但導演不喊停我也不敢動,他一喊停我趕緊甩手,原來是一支螳螂爬到我手上了。」

《地球最後的夜晚》是一個關於愛情、背叛、慾望、信念的故事,前半段是一個非線性的故事,後半段則是用一個長達近一個小時的3D長鏡頭演繹了一個夢境。「在看電影的時候,電影中的前半部分是現實,可能會讓大家犯困,但那種困並一定是不好的,我如果狀態不好,我也會困,但進入夢中的時候,你卻會醒過來。這個特殊的狀態,也是有趣的。」

對話導演畢贛

關於湯唯和她的角色

北京晨報:湯唯說在看過您的《路邊野餐》後,特別希望您能邀請她。您是怎麼找到她的?

畢贛:在寫這部電影的時候,我腦海中想像的是她的形象。寫劇本之前,我不了解她,只是那張面孔,就足以讓你去創作。前半部分湯唯出演的是一種在電影中才會出現的女人,想不到比她更合適的了。然後我聯系了湯唯的團隊,給了她梗概,她的團隊很喜歡,然後就安排在香港見面,當時她正在拍廣告。劇本的邏輯是,前半部分的湯唯是一種只有在電影中才會出現的女人,接近一個蛇蠍女人,後半部分的她是一個真實的人,也是真實的時間。

北京晨報:《地球最後的夜晚》有湯唯、黃覺、張艾嘉這些知名演員加入,這次拍攝過程與以前有哪些不同?

畢贛:大家有個誤區,好像我是一下子就用了職業演員,但大家不知道陳永忠跟我合作已經有六七次了,2010年我們最初合作,都不知道怎麼拍戲。從第一部作品到《地球最後的夜晚》,算起來已經八年了。對我來說,他就是位職業演員,所以我並不是突然就用對了一群職業演員。只不過,大家所認為的職業演員,他們的大局觀更清楚,演過很多戲的人,了解工業流程,陳永忠和我都不知道。

北京晨報:與湯唯合作有哪些難忘的細節?

畢贛:之前在電影發布會上,主持人問湯唯,你覺得自己和非職業演員有什麼不同,湯唯下意識地說,有不同嗎?我特別感動。他們雖然是明星,但也是這部電影中的一個角色,他們尊重每一個身邊的角色,尊重每一個對手的戲,這個細節很觸動我。湯唯總是捍衛她的角色,她說這個角色做所有事情都有她的原因,她不覺得她不堪,甚至覺得很驕傲。有時候接受采訪,有人說這個角色不好,她就會反駁,這種捍衛也讓我很動容。

關於非線性敘事和3D長鏡頭

北京晨報:《地球最後的夜晚》後半部分理解很容易,但前半部分是非線性敘事,有人說「看不懂」,也有人說看困了,您怎麼看?

畢贛:這是敘述的障礙。後半部分理解很容易,不是因為它通俗,而是因為前半部分給了你信息,有很多餘地。其實,後半部分文本是很跳躍的,也是一種障礙,但因為前半部分障礙給你的支持,讓你排除了後半部分的障礙。看完整部電影,有機會再看的話,你能發現,前半部分會好理解了。這個女人的命運,就是從「今天」晚上開始發生變化的,她離開小鎮去到凱里,被騙是她命運的開始,這樣你就會理解前半部分。這就是電影有趣的地方。

北京晨報:和《路邊野餐》一樣,《地球最後的夜晚》也有一個長鏡頭,比前者還長,而且是3D長鏡頭。您能復盤一下當時的拍攝過程?

畢贛:一句話,很簡單:讓觀眾去觸碰到夢的感覺,就已經夠了,意義達到了。體會到在夢里的感覺,這個觀影體驗會很好很特殊,電影不就是這樣么?復盤那個過程是枯燥的,無非就是排練,技術准備,劇本根據現場做的改動,演員的綵排,沒有任何趣味。大家總是想了解困難,其實每一點都困難,每部電影都不容易,但一部電影好不好跟它難不難沒有關系。我從來沒有主動說一次,我的電影拍得多艱辛,從《路邊野餐》到《地球最後的夜晚》,只是被問到的時候,我會說像死裡逃生一樣。

北京晨報:超級長鏡頭可能會被視為您的一個標簽,您怎麼看這個問題?

畢贛:我不在乎,大家怎麼想都可以。我拍戲的邏輯不是這些,一個導演回應各位的評價,都不是靠嘴來說,也不是靠一兩部電影,而是在漫長的創作生涯中慢慢地回應,最後大家都會變成我的朋友。

關於電影觀眾和票房

北京晨報:兩年前《路邊野餐》上映時,有報道稱您認為文藝類型片的觀眾還沒有發展壯大起來,過了兩年,您現在對票房、觀眾類型這些問題的想法有沒有什麼變化?

畢贛:我不是這么說的。我說的是,喜歡藝術的人分布在各種各樣的世界中,是難以找到他們的,電影的播放渠道畢竟是有限的。我也找不到他們,他們也找不到我,大家就這樣永遠的在兩條不相交的平行線上。作為導演,不是為了尋找觀眾,這不是我的領域,我把我的電影拍好,看誰有緣分,可能這次的緣分大一些,所以有很多人來看。

北京晨報:現在《地球最後的夜晚》票房預售情況非常好,您有什麼看法和感觸?

㈦ 電影 地球最後的夜晚 啥意思

《地球最後的夜晚》上映後,就遭貓眼觀眾吐槽看不懂,差評如山倒。究其根本原因是宣傳策略的失誤,硬是將一部文藝片渲染成商業類型片的包裝,片名就是一個自帶科幻屬性的片語,難怪會被誤解的這么深。其實你如果發自內心的喜歡過《路邊野餐》這部電影,才能親身領會畢贛在《地球最後的夜晚》的用意,畢贛的電影其本質不在於講故事,而是表達一種夢幻的意境,而這種意境需要細嚼慢咽才能體會畢贛要表達的內容。

三個階段中都有巔峰級別人物,第二階段的入門導演未必比第一階段的強,畢贛就是一個典型代表,所以中國電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地球最後的夜晚》不過邁出了第二階段的第一步,但願畢贛不會困入自我設定的泥石流里。

㈧ 如何評價導演畢贛

很不錯的一位導演,有思想有能力。特別是在大學期間拍攝了個人首部短片《南方》,就展現出了他的潛力。

畢贛,1989年6月出生於貴州省凱里市,中國導演、編劇、攝影師,畢業於山西傳媒學院2008級編導專業。2008年,在大學期間拍攝了個人首部短片《南方》,並在校內「光影隨行」影展獲得金獎。2010年,拍攝了短片《老虎》,該片於翌年入選第八屆中國獨立影像年度展主競賽單元。

2012年,執導黑白短片《金剛經》,獲得第19屆香港ifva電影節特別表揚獎。

2015年,執導個人首部電影作品《路邊野餐》,憑該片獲得第68屆洛迦諾國際電影節當代電影人單元最佳新導演銀豹獎以及第52屆台灣電影金馬獎最佳新導演獎;同年,獲得第7屆中國電影導演協會年度青年導演獎。

2016年,獲得GQ年度人物盛典年度新銳導演獎;同年,其執導的《路邊野餐》入選第14屆俄羅斯海參崴國際電影節「聚焦中國」展映單元。2018年4月,其執導的電影《地球最後的夜晚》入圍了第71屆戛納國際電影節一種關注單元。

2021年4月17日,畢贛加盟山西傳媒學院山西電影學院。

其他:

導演生涯:

2012年,畢贛執導並拍攝了黑白短片《金剛經》,作品來自於他在拍《老虎》時的靈感,該片獲得第19屆香港ifva電影節特別表揚獎、2014年香港短片錄像節評審團大獎。之後,為下一部作品四處找投資的畢贛苦無門路,只能重新找工作。於是,准備去建築公司上班的畢贛還考取了一張爆破證。

個人生活:

家庭:

畢贛的父親是計程車司機,母親是理發店的老闆,但兩人性格不合,後來離異了。之後,畢贛的父親便帶著他生活,而外出打工的母親每年才回去看他一次。

婚姻:

2015年12月31日,畢贛與相識多年的朱雲在貴州凱里舉行婚禮,而他的妻子也是一名導演。

以上內容參考:畢贛-網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