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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化游戲不好玩

發布時間: 2023-06-16 10:50:33

⑴ 電影化的游戲

一切利用電影製作手段製作的游戲視頻都可以稱作為『游戲電影』!」,「游戲電影」比「游戲視頻」更具觀賞性。而「游戲電影」又絕不同於傳統意義上的「游戲視頻」,可以這樣理解,游戲視頻偏向短小,製作方式簡單,而「游戲電影」應具備有類似電影的相關元素,更復雜的剪輯,更多的配音效果,比游戲視頻更復雜化、多元化,藝術性更強。
游戲電影是通過電影製作的手段來全面表現游戲的背景故事、角色描寫、腳本任務、技能框架等各種游戲產品宣傳要點以及從玩家的欣賞角度來實現的綜合性影視藝術作品。游戲電影的特色是:全面、直觀、深入! 游戲電影在國際的專業術語叫:Machinima,意為:電影+動畫+游戲。像動畫一樣,Machinima的角色是玩家手下創建出來的,人物為實時驅動; 像游戲一樣, Machinima擁有一個共享的3D虛擬環境;像電影一樣,Machinima能運用電影的鏡頭語言表達創作者的思想。隨著製作水平的提高,專業的游戲電影人出現了修改游戲引擎或原創CG動畫的高端游戲電影作品。

⑵ 游戲畫質的高低與游戲的好壞有關系嗎

大家好,很高興今天在這里回答這個問題,跟大家一起研究討論各種問題。



1:游戲的畫質與游戲的好壞沒有必然的聯系


這里我不建議用早期的經典游戲來和今天的花瓶游戲比較。因為很多今天看來畫質粗糙甚至慘不忍睹的經典游戲,在當時同樣是畫質的標桿。比如1997年的《最終幻想7》和1998年的《半條命》,這兩款游戲的畫質雖然今天看起來寒酸了點,但是可都是當時各自領域畫面最優秀的游戲之一。



《放浪冒險譚》的分鏡設計今天看來也不落伍



游戲中的“高光”和很多“陰影”一樣,都是這樣用貼圖實現的

另一款游戲,則是2018年TGA年度游戲提名者之一,同時也是2018年度最佳獨立游戲的《蔚藍山》。這款高難度的橫版平台跳躍游戲,憑借清新亮麗的像素風畫面、動聽的BGM、勵志的故事、絕妙的操作手感、以及爐火純青的節奏把握,和《戰神4》《荒野大鏢客2》《刺客信條》《怪物獵人》等擁有頂級3D畫面的3A大作並列在TGA的2018年度游戲提名榜單,讓很多沒有接觸過該游戲的玩家紛紛表示不解。但是只要你玩過游戲,就能深深的認識到一點:游戲的像素畫面風格,和游戲的主題、表現形式、BGM、以及絕妙的手感,都是缺一不可高度統一的整體,而絕不是游戲的軟肋。你無法去腦補一個畫面進化的、甚至3D化的【蔚藍山】,因為只要你上手玩過,你就會知道,這一切都是這款游戲最好的樣子;因為一切的選擇,包括2D像素畫風,都是為了最好的呈現創作者們的意圖。




只有上手玩過,才知道《蔚藍山》為什麼能提名年度游戲



很高興今天在這里給大家答疑解惑,希望我的解答可以幫助到大家,也歡迎大家在這里跟我一起討論。

⑶ 未來世界裡電影會不會被游戲取代

我認為想弄清一種東西會不會在未來被另一種東西取代,最簡單的方法是拿出歷史做個比較。唯物辯證法告訴我們,要先擺事實,後講道理。懶得話可以直接看黑字。打個比方說,隨著科技的進步。槍械能取代冷兵器,汽車能取代馬車,這些都是顯而易見的。但是攝影卻沒能取代繪畫,打字也沒能取代書法。這是因為兵器和交通工具是屬於單純的工具,一般只涉及純粹的物質層面。但是像繪畫和書法這些,一旦涉及到了一定精神層面的東西(比如審美,創作,思想等),這些東西就難以被取代了。回到電影和游戲上來。電影和游戲屬於兩種不同的藝術表現形式。而藝術之間不存在互相取代的關系。通俗一點講,電影是鏡頭的藝術,電子游戲是互動的藝術。好的藝術作品都有相通的地方,比如說劇本優秀,情節到位,含義深刻,但藝術魅力不等於表現手法。電影和電子游戲,在某些方面有相通之處,比如人物,音樂,劇本,情節等。但是各自的獨特點也很明顯。電影注重的是對鏡頭的運用,光影的把握和故事的掌控。而電子游戲則注重玩法的設計,場景的建模,關卡的構造。區分電影和游戲的一個最關鍵的點,在於可玩性。這里說的可玩性不是指好不好玩,而是操控體驗,更粗暴點說,從載體上看。電影是拿人和鏡頭來表現藝術,而電子游戲是拿人和代碼來表現藝術。最後還得說一句,即便是功能完全相同的東西,也不一定就能取代。

⑷ 從看電影到「玩」電影,電影技法究竟如何在游戲中融合和應用


與剛剛誕生時相比,如今電子 游戲 產業無論是發展勁頭、製作方式還是 娛樂 興奮點上都開始逐漸向「第九藝術」的定義靠攏。作為極度依賴技術發展的產業,隨著數字工業技術爆發似的發展,電子 游戲 開始逐漸成熟並且呈現出融合其他藝術形式的趨勢,而在各方面「相性」都極具共通性和互補性的電影藝術則首當其沖。

索尼作為將 游戲 以電影化敘事手法展現的大戶,旗下《底特律:成為人類》《最後生還者》等一系列大作都得到了玩家的廣泛好評,而PS4收官大作《最後生還者2》雖然遭遇了劇透和跳票等種種挫折,也因為製作上的過硬水平得到了各大 游戲 媒體的一致好評。2020年,Square Enix的《最終幻想7RE》、Monolith Soft的《異度神劍:決定版》也大量引入了電影化表現手法, 游戲 藝術的電影化融合已經成為了一個不可逆的趨勢。

先說一句,「電影技法」的融合是一個思路,不僅僅限定於3A 游戲 哦。

電子 游戲 非常重視「沉浸體驗」,尤其從RPG誕生開始,以「劇情」作為主要線索的表現手法更是加深了玩家的沉浸體驗感覺,從此 游戲 與電影開始產生了密不可分的聯系,甚至有人開始將RPG稱為「互動電影」。

當然,彼時2D為主的畫面在人機交互上仍然存在著微妙的割裂感,引領玩家 探索 前進的要素更多側重於劇本和 游戲 系統,與「電影」能扯上關系的最多就是幾張插畫。然而隨著 游戲 機3D機能的逐漸強大,大量精美的CG動畫和劇情演出隨之引入使得 游戲 的表現力開始大幅增加。

弗洛伊德曾表示:「富於想像力的作家創造了一個自己的世界,他按照使他中意的新方式,重新安排他的天地里的一切。」日漸成熟的3D技術無疑給了藝術家們更多的發揮空間,1997年決定初代PlayStation勝利的RPG名作《最終幻想7》,用出色的3D畫面和宏大的世界構造,告訴了玩家什麼叫做「華麗」,而在任天堂以不朽名作《塞爾達傳說:時之笛》樹立了3D 游戲 普遍的操作方式——第二人稱自由(背後)視角操作之後,玩家 探索 的自由度、目之所及的場景都開始成倍增長,使得 游戲 製作人可以更加自由地創造自己的心目中的天地,鈴木裕創造的沙盒RPG鼻祖大作《莎木》則充分展現了 游戲 世界存在的無限可能性。

CG技術推動了電子 游戲 和電影的融合,2000年前後大量3DCG動畫開始加入 游戲 ,甚至 游戲 業界已經開始利用CG技術製作電影,坂口信博耗時4年重金打造的大電影《最終幻想:靈魂深處》雖然用1.42億美元打了一個漂亮的水漂,但從畫面角度看來卻仍算得上是頂級表現,5年後同樣是SE出品的《最終幻想7BC》則獲得了廣泛好評,充分展示了 游戲 與電影之間的高度融合性。

游戲 硬體的提升給了藝術家們更多創造的空間,《鬼泣4》在公布之初曾大力宣傳無縫連接技術,即CG動畫後無需載入讀盤畫面立即進入戰斗畫面,進而提升玩家參與劇情的熱情;真人配音技術早已是 游戲 的必備要素,人臉掃描也逐漸成為了3A大作必經的「手續」之一;次世代主機大力宣傳的光追和SSD技術則將 游戲 表現向著「更高更快更強」繼續推進。

隨著電影拍攝逐漸「綠幕化」, 游戲 技術和電影技術之間似乎只隔著一張窗戶紙,彼此之間的大量融合和借鑒開始變得繁多起來,無論是製作精度、製作體量甚至是時間和金錢的投入,雙方都開始互相對標——比如跳票了一次又一次的《賽博朋克2077》。 游戲 的「電影化」開始變得稀鬆平常,未來的 游戲 已有轉向大規模電影化製作的趨勢。

小島秀夫一般被認為是 游戲 電影化之父,雖然現在小島監督總被冠之「已經在做了」的名號,但其 游戲 電影化的功力至今仍是業界翹楚。1997年,小島秀夫在E3上展示的《METAL GEAR SOLID》讓人驚呼「互動式電影」時代來臨,而其最為人稱道的一點就是對鏡頭的深刻理解。

鏡頭是電影技法在 游戲 中最典型的運用,從1973年NASA Ames開發了 歷史 上第一款第一人稱視角「三維」 游戲 《迷宮戰爭》,效仿的就是電影中的主觀鏡頭,而為了彌補第一人稱視角在觀察范圍和距離上的缺陷,又效仿電影的雙人過肩鏡頭開發了「過肩視角」,近些年《生化危機3RE》《戰神4》以及大量第三人稱射擊 游戲 中十分常見,加上前文提到的背後視角和「上帝視角」,基本上構成了 游戲 的基本視角。與電影通過布設攝像機達到模擬視角的效果不同, 游戲 將視角使用進行了進一步延伸,能夠完成很多電影中不能完成的靈活操作。

除了玩家可以自由操作的鏡頭之外,為了表現特定場景,在 游戲 的過程中還會強制更改機位,並採取搖鏡頭、跟蹤鏡頭、特寫鏡頭等方式提升 游戲 氛圍。2020年初大作《最終幻想7RE》中,克勞德與艾麗絲從教堂向第五區逃亡的過程中,為了表現地形的危險,採取了大量的推拉和跟蹤鏡頭,導演還恰到好處地使用了前景遮擋和背景貼圖,不僅營造了貧民窟的蕭條,還反襯了艾麗絲的樂觀,達到了一種微妙的和諧。

近些年,電影中的剪輯手法也開始在 游戲 中得到了大量運用,比如最具 游戲 特色的 游戲 菜單功能如今已被製作人們玩出了花樣,比如《女神異聞錄5》的 游戲 菜單中,心之怪盜團各種花式炫酷動作讓很多玩家都覺得非常新鮮。

而傳統的電影剪輯手段也在 游戲 中得到大量運用,比如在推進 游戲 主線劇情過程中,依靠「畫中畫」提供更多的相關信息;比如《刺客信條》《異度神劍》等通過閃回的方法,將蒙太奇運用到 游戲 的流程中以凸顯人物的背景和精神狀態等;再如《鬼泣5》《鬼武者3》等 游戲 ,操作多位主角推進故事流程的做法,本身就採用了平行蒙太奇的思想等,這些技法的運用在表現力上無疑爆了舊時代單線劇情好幾條街。

然而, 游戲 在運用電影技法的過程中仍有許多不得不去考慮的因素,在沉浸體驗和交互方式上,比起電影被動灌輸導演的想法, 游戲 則是一種更加主觀的參與,同時因為 游戲 在流程上必定存在著 探索 的過程,因此出於氛圍營造和心理誘導等方面考慮, 游戲 會更多地考慮用好長鏡頭( 游戲 主要操作都是在長鏡頭背景下完成的),而過多地使用特寫鏡頭等特效,則可能會造成 游戲 節奏的拖沓。

說回小島秀夫,他對於電影技法的理解無疑是業內頂尖的,甚至有人說小島監督去好萊塢也能做個三流導演,但在 游戲 中運用了大量的CG播片也同樣被很多玩家的詬病,這是過多電影技法的弊端——而 游戲 「電影化」的弊端不止於此。

法國著名刊物《電影手冊》編委讓-米歇爾·弗羅東,在2005年發表的《電影的不純性——電影與電子 游戲 》一文中指出:「大眾類的電影參照電子 游戲 和其他視聽工業產品的模式,日益趨向於製造一系列壯麗場面;通過爆炸和搏鬥的場景描繪,以及著重突出瞬間炙烈感情的場景描繪,不斷刺激觀眾的腎上腺素的分泌。」如今15年已過,從《阿凡達》到漫威電影宇宙的發展過程中,讓我們切實感受到了電子 游戲 語言和電影融合的腳步,但更深度的融合也帶來了各種各樣的問題。

電影藉助 游戲 的表現手法無疑構建起了拍攝電影的新思路,但也間接促成了更多「打怪升級」似的爆米花電影的誕生,很多從業人員已經表現出對「綠幕流水線」的擔憂,而造成這一情況的主要原因還是在於 游戲 的敘事方式的表現手法,很難濃縮進2小時的電影中,反過來,電影的表現手法也不能全部融進 游戲 中,二者在內容創意、故事設置和文化想像等方面其實有著較大的區別,「大量播片」就是全部照搬最直接的體現。

而隨著現金技術的提升,無論是 游戲 還是電影都容易陷入「炫技」陷阱而忘記了製作的初心,毫無疑問,電影化的3A 游戲 在場景表現、演員表現、劇本描述以及音樂渲染等方面都達到了業界頂尖水平,對於世界的還原極為真實而鮮活,但往往到了最後卻忽視了最體現 游戲 價值的「 游戲 性」,比如《底特律:成為人類》等 游戲 ,雖然在結束 游戲 後會引發玩家強烈的思考,但 游戲 玩法卻往往被忽略掉了,相比之下同以「選擇」作為推進 游戲 主要動作的《逆轉裁判》,玩法上給很多玩家留下深刻印象,這就是 游戲 電影化過分重視技術的體現。

另外,重視電影化表現的 游戲 往往需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之前R星傾全力打造《荒野大鏢客:救贖2》,一度陷入了「加班門」事件;「波蘭蠢驢」集中全部力量打造《賽博朋克2077》已經多年,也代表著一旦 游戲 失敗就會血本無歸;《最後生還者2》歷經多年打磨,最後捲入了「劇透門」,導致玩家差評如潮,這些都表示著 游戲 的投入產出比是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這么多年過去了, 游戲 的價格卻沒有任何改變,在保持多年60美元的大背景下,確保 游戲 質量和銷量對於任何一家3A廠商來說,都是一個不小的難題。

電子 游戲 在 探索 發展的歷程,就是一個不斷借鑒電影技法的歷程,毫無疑問「電影化」有效地提升了 游戲 的表現力和玩家的參與感,在業界競爭更加激烈、硬體換代即將到來的時代,可以預見未來 游戲 向電影借鑒融合的力度將越來越大,「第九藝術」的未來如何真叫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