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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浪潮里離開的中國留學生

發布時間: 2023-06-10 03:47:50

A. 電影《浪潮》背後的真實故事是什麼

這個故事取材自發生在美國加州的一個真實事件。

1967年,加利福尼亞州帕羅奧圖市的Cubberley高中,歷史老師羅恩·瓊斯(Ron Jones)在快講到納粹、二戰的時候,被學生問到的問題難住了。

為什麼德國民眾會聲稱他們對屠殺猶太人毫不知情?為什麼鎮上的人們,鐵路工人,教師,醫生,等等,都聲稱他們對集中營、大屠殺一無所知?為什麼身為那些被屠殺的猶太人的鄰居甚至好朋友的德國市民說猶太人被捕的時候他們不在那裡?

這位老師決定花一個星期的時間研究一下這個問題。於是他開始了實驗,結果則表明,只用一個星期的時間,法西斯主義即可復活。




劇情簡介:

在一所德國小鎮的中學校園里,一位歷史老師在講解獨裁統治的課上提出了一個問題:獨裁統治在當代社會還有沒有可能發生,學生們對此都嗤之以鼻。接下來,這位老師和他們班上的學生們做了一個模擬獨裁政治的實驗,他給這個班級組織取名叫「浪潮」,引導學生們設立統一的口號、一致的打招呼方式,穿同款的服裝。

短短三天之後,這個班級的學生都對自己的組織確立了高度認同,他們團結、亢奮而激進,所有持反對意見的同學被視為異類。在同其他班級的一次群體斗毆中,歷史老師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於是把全班學生召集到禮堂中,宣布實驗的結束和組織的解散。然而為時已晚,一名狂熱的學生因「信仰」幻滅而精神崩潰,開槍打傷了一名同學後飲彈自盡。

B. 如何評價德國電影《浪潮》

「重要的是講述神話的年代,而不是神話所講述的年代」

這里引用福柯的名言並不準確,想說的是,雖然《浪潮》以1967年Ron Jones的教學實驗為藍本而改編,探究的起點也同樣是「法西斯主義/獨裁統治如何在現實中成為可能」;然而,電影《浪潮》並非教學實驗「第三浪」的紀錄片式復刻(該事件的紀錄片由Ron Jones的學生Philip Carr Neel於2011年拍成,名為《Lesson Plan: The Story of the Third Wave》),而是摻雜糅合了當代德國社會思潮以及導演丹尼斯·甘塞爾個人的政治理念的「舊瓶裝新酒」式作品。同時為了使這個貌似荒誕的劇本讓人信服,影片輕說教重刻畫,通過對師生日常化言行的細致描述,來強調最終匯流成河掀起了軒然大波的個體心理的微妙動態。

實際上,《浪潮》對Ron Jones 的體驗教學方式予以批判和否定。如,在課程漸入「佳境」、賴訥自我感覺良好、「學生變化很大」之時,影片卻通過賴訥妻子之口,痛批其「享受課堂上學生崇拜的矚目」、「利用受學生歡迎操控他們」,「是私心作怪」,「最近變成了一個混蛋」。而電影的結局與現實大相徑庭,極端偏激的學生蒂姆接受不了組織建立於謊言之上而必須解散的事實,傷人、自殺。整段結尾伴隨著賴訥因驚愕而急促的呼吸聲,陷入恍惚的賴訥在學生們不解、厭惡、鄙夷和悲痛的眼光中被押上警車。這宣告了學生對「老師」的信任的破產:本應引導呵護學生成長的老師竟然成為了將學生拉入自我毀滅深淵的罪魁禍首,無疑是不能被主流社會所原諒的。

其實在現實中,1967年加利福尼亞Palo Alto Cubberley高中歷史課的同學們遭遇的類似經歷,在他們人生中也同樣是不光彩的一筆。當Ron Jones 最終將自己的「騙局」揭開,給狂熱的學生狠狠澆了一盆冷水後,被捲入其中的學生們霎時陷入了尷尬的境地。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竟如此容易被戲弄和操控,並為自己因空洞卻煽動的理想宣言而狂熱感到羞愧。若干年後,當Ron Jones的學生Philip Carr Neel 拍攝關於這段故事的紀錄片時,大部分當年的當事人都承認不願意提起此事。、

Ron Jones 激進而自負的教學方式,讓學生成為他的小白鼠受他擺布,在被動束縛並承受精神強壓的環境下去經歷、體驗、「學習」,這種濫用教師職權的行徑,是《浪潮》所批判的標靶。除此之外,導演甘塞爾還借賴訥前後矛盾、自我攻訐的政治言論,表達了對德國新左翼思想的質疑和諷刺。

影片一開始,賴訥在嘈雜的朋克音樂中飈車出場,隨後在跟教學主任協商課程時,他表達了對「無政府主義」一課的強烈興趣,他聲稱自己才是「在柏林讀大學」、「參加五一遊行」(德國傳統的左翼遊行日)、「在克羅伊茨貝格待了5年」的人。(克羅伊茨貝格是柏林朋克搖滾運動以及德國另類文化的發源地,以高比例的移民而著稱,具有繁榮的多元文化,同時也具有高失業率和低收入的特徵)。而在片子最後,賴訥用一番典型的新左翼風格演講,激起學生們對全球化環境下社會不公貧富分化的聯想,空泛無據卻極富煽動性,最終又在鬧劇落幕時進行了全盤的自我否定:「我們都以為自己高人一等,比其他人優秀」,「我們傷害了他們」「我們做的過火了」。這種自我顛覆的言論,不僅僅是一種揶揄,更是一種警惕。

而最有意思的是,本片蘊含了強烈的女性主義。整部電影中,除了被動、軟弱、容易受人擺布的莉薩以外,幾乎所有出現的女性,都顯示了獨立、冷靜、理性、睿智的特質,與自私、固執、蠻不講理、容易頭腦發熱的男性角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如第一節課就開始直到退課前一直對「文格爾老師」發出質疑的莫娜,告訴女主角卡羅爾「你弟弟應該發現自己的底線」的媽媽,以及賴訥那善解人意、溫柔體貼卻又明白事理、堅持原則的妻子,都展現了新時代女性自立自主,勇於擔當的知性形象。更別提水球比賽前後,卡羅爾冒險列印傳單,揭露真相抵制「浪潮」運動的勇敢行動——無疑是在影射和致敬納粹時期「白玫瑰反抗運動」中散發傳單時被蓋世太保逮捕而遭無情殺害、後被德國女性雜志Brigitte評選二十世紀最偉大的女性的女英雄蘇菲·索爾。

C. 德語電影《浪潮》宣稱是根據真實事件改編的,不知其背後的真實事件是什麼背景如何

本片基於1967年美國加州Palo Alto Cubberley高中發生的真實歷史事件改編
當時主持這個實驗的教師 Ron Jones 主頁上對此事的描述
http://www.ronjoneswriter.com/wave.html
1967年,美國加州一所高中,歷史教師羅恩·瓊斯(Ron Jones)為了讓學生們明白什麼叫法西斯主義,搞了一場教學實驗。他提出鏗鏘有力的口號,「紀律鑄造力量」、「團結鑄造力量」和「行動鑄造力量」,用嚴苛的規條束縛學生,向他們灌輸集體主義,要求他們絕對服從,遵守紀律。令人驚訝的是,學生們非常順從,步調一致地投入其中。他們精神抖擻,穿上制服,做課間操,互相監督,很快凝聚成一個新的團體。他們給這個團體命名為「浪潮」,還設計了一個標志性的動作:手臂從右往左,劃出一個波浪狀的曲線。學生們沒有意識到自己越來越像納粹分子,他們發傳單,印貼紙,拉攏新的成員。只用五天時間,這個班就由20人變成了200人。最後,瓊斯在學校大禮堂召開了一次大會,放映了一部第三帝國的影片:整齊劃一的制服和手勢,集體狂熱的崇拜和叫囂。學生們面面相覷,羞愧不已,沒想到自己這么輕易就被操縱了,心甘情願地當了一回沖鋒隊員。

D. 如何評價電影《浪潮》和《死亡詩社》

《浪潮》是根據真實故事改編而成的講的是現代科技高度發達的今天,組織新法西斯主義僅僅需要一星期。

電影中文格爾老師本來只是想通過這樣一個試驗讓學生來認清獨裁專制的法西斯主義的本質。但是這群一開始只是想混學分的學生們的頭腦迅速被強大的精神力量給格式化了。他們馬上陷入到一種強大的集體無意識中去,他們給自己的組織取名「浪潮」,還自發地統一了制服,越來越多的學生給快速洗腦,他們自己建立了自己的網站,繪制了統一的圖標,還統一了見面打招呼的手勢——右手在胸前做浪潮狀。狂熱的學生占據了運動場,不讓別人進入,一位叫蒂姆的學生還從網上購買了手槍,並寸步不離文格爾先生,稱要保護好「領袖」……

事情發展得不可收拾了,文格爾先生在手球比賽中發現了事態的嚴重性,決定停止浪潮,但是事態已經不可控制,最後在集會上文格爾宣布解散浪潮並由此告訴同學們這就是法西斯主義的由來。這時,悲劇不可避免的發生了,狂熱的蒂姆不願意看到浪潮的解散,於是開槍在同學射擊,並飲彈自殺……

《死亡詩社》講述的是威爾頓預科學院一向都是以傳統、守舊的方法來教授學生,可是新學期來校的新文學老師基廷卻一改學校的常規,讓自己班上的學生們解放思想,充分發揮學生們的能力。他告訴學生們要「把握當下」,並以該原則行事。在教學的第一堂課上,基廷並沒有在教室里上課,而是領同學們看校史樓內的照片,讓他們去聆聽死者的聲音,並去領悟的生命的真諦。基廷甚至要求學生將課本中古板老套的內容撕去,自由的教學方式讓學生開始懂得自己的興趣、愛好、前途和目標。他的學生們甚至於反抗學校的禁令,重新成立基廷曾於該校學生時代參與過的秘密小組——死亡詩社,在校外很遠的山洞中探討詩歌、人生。但不久後,學校發現這個小組,校方對基廷老師教育方法十分反對。

基廷的學生尼爾熱愛表演,並在一次演出上大獲成功。但他父親堅決反對,並將他帶回家決定第二天讓其轉學。尼爾極度痛苦卻無法傾訴,在當晚自殺了。小組成員之一卡梅隆出賣了他們。校方逼小組成員在聲明上簽字,將責任推卸與基廷身上,將他開除出學校。在老師要離開學校的時候,學生們站立在桌上,說著"哦,船長,我的船長!"

兩部電影的結局都是老師作為了替罪羊,黯然離開。《死亡詩社》講述精英私立學校的學生們如何在老師的影響下開始獨立思考,試圖擺脫學校專制守舊的的桎錮。《浪潮》描述如今的公立學校,素來標榜崇尚自由與個性的學生在老師突發奇想開始的一個獨裁試驗里,如何進入一種法西斯式的集體無意識。

相隔二十年的這兩部片子倒像是一個開頭和一個結尾,二十年前敲響的希望的鍾,二十年後卻回響著警示的餘音。《死亡詩社》中追求人格之獨立、精神之自由的主題相對簡單,《浪潮》中學生們如何從自由散漫的無政府主義傾向主動轉變成激進的高度集體主義的團體更為令人深思。

真正的精神自由需要的從來都是理性,而不是激情。兩部片中的學生都包含激情,他們個性豐富、多才多藝。他們願意改變以及大膽嘗試,所以當一位與眾不同的老師出現在他們身邊引導他們的時候,他們會聽老師的話,贊同老師的做法甚至盲目地崇拜他。《浪潮》中的老師為了讓學生了解法西斯主義的生成,自己當了一次獨裁者,一開始他的頭腦很清醒,還想方設法營造這樣的一種氛圍。可是過了三天,老師慢慢地變成獨裁者,他很享受這種「萬人之上」的感覺,他與妻子鬧僵,說出了很傷人的話。還好他最終回頭,避免了更大悲劇的發生。

《死亡詩社》里的那個學校有點象我們現在的高中,注重的是升學率,注重的是紀律。而紀律就意味著排斥多樣性,排斥不同意見,用剛性的手段求得劃一。老師是作為一名知識的灌輸者的角色存在著。而這時出現了一位英語老師,他的口號是享受生活,他的信念是讓學生們自己思考,自己選擇。我不反對老師的想法,但是他的教育理念與學校的教育目標發生了沖突,結局已經註定。

特別是撕書這一段,我覺得做得非常不地道。首先,他先叫學生們撕書,然後才告訴他們具體理由。所以孩子們在撕書的時候,臉上興奮的表情不是因為自己懂得了什麼真理,而是這一純粹的「叛逆行動」引發的荷爾蒙增加。當然這也可以說是基廷的一種策略,先叫他們行動,然後在進行理論說教的時候就會獲得一種共同情感上的支持。其次,這種行為從表面上看是引發孩子們自由思考,不被規矩束縛。但是換個角度看,他只是因為不認同另一位博士的教學理念,就強迫學生們全部撕掉他的導言——這難道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專制思想嗎?如果是自己一個人做學問,對別人的理解不贊同是無可厚非的。但是基廷是老師。當他強迫所有人接受他的思維時,不管他的思維是要求自由還是要求束縛——這已與思維內容無關——這種做法本身就已經帶有了他所批判的東西的色彩。

兩部電影都是由於教師教育方式的無節制性與教育理念的片面化,導致這些本身正確的情感最終走向反面。老師針對青年學生這一易情緒化、渴望先鋒思維的特殊群體沒有把握好教育的「度」。

兩部電影內容上可以說對立也可以說相同,《死亡詩社》中的「自由獨立」思想恰好對立《浪潮》的「極權主義」,內容相反但模式幾乎一模一樣的教育路線。最後的悲劇結尾與這部影片也驚人的類似,一個孩子吞槍自殺了,少數幾個保持頭腦清醒的學生也沒能挽回這個悲劇。雖然《浪潮》我更願意用一種非理性化的思路考慮,它的重點並不在教育上,但是也不妨礙從這個方面稍作對比。不聽從於自己者,必將聽命於他人。人一生總會有一些階段需要「聽於他人」的。而這個「他人」究竟值不值得聽,怎樣去聽,聽些什麼,實在是很重要啊。

E. 德國電影《浪潮》 德語影評/簡介

影片根據陶德·史崔塞Todd Strasser的小說《浪潮》(The Wave,1981)改編而來,其筆名為Morton Rhue。小說取材於真實歷史時間,1967年4月在美國加利福尼亞州的一所高中里,教師Ron Jones大膽地進的一場實驗,為了讓學生們理解法西斯主義,利用五天的時間向他的班級灌輸紀律性和集體精神。導演將這一事件搬到了現代的德國。教師萊納·文格爾在學校活動周中給班上的同學講授獨裁政治,並突發奇想進行了一個為期五天的試驗,卻沒想到事情發展到無法收拾的地步並最終引發悲劇

結尾處老師萊納·文格爾讀學生交的作業——關於「浪潮」的體會與感受:

「我想要的我應該都有了,衣服、零花錢,諸如此類,但我卻時常感到無聊。(台下有學生對旁邊的人小聲說:這是我寫的)這幾天的經歷很有趣,誰最漂亮、誰成績最好都不再重要,「浪潮」讓我們人人平等。出身、信仰、家庭環境都不再重要,我們都是一場運動的一份子。「浪潮」讓我們的生活重新有了意義,給了我們一個可以為之奮斗的理想和目標。」

說的很好,如果說一開始給這些年輕人灌輸的「紀律鑄就力量」等思想是獨裁者藉以操縱他人的手段,那麼上述學生的內心感受深刻地表明團體的巨大影響力——在現實生活中,我們可能在物質上得到了滿足,可是精神上去缺乏歸屬感、認同感,沒有人在乎你對什麼感興趣,沒人在乎你想要什麼、想成為什麼樣的人,生活漫無目的、索然乏味。可是一旦我們組成一個團體,一個有著令人甘願跟隨的精神領袖、嚴明的紀律;有統一的制服、統一的手勢、統一的LOGO;有對現實社會的強烈不滿的團體,情況發生了顯著的變化——人人得以被平等對待,團體中的每個人似乎都充滿激情,眼中時刻閃現著激動的光芒,滿腔熱血地做著自認為有意義的事情,極度崇敬高高在上的精神領袖。。。一個小型的獨裁體制就這樣輕易地實現了。

F. 如何評價電影《浪潮》和《死亡詩社》

本答案不專業,個人想法。
兩部電影都看過,浪潮是半年前左右,記憶新一些。現在給我的印象是,《浪潮》是一個老師帶領一群學生,最終做了一件壞事。《死亡詩社》是一群老師帶著一群學生做了一件好事。
分開說,《浪潮》這部電影是根據真實事件改編的,電影中的那個老師和最後開槍自殺的那個學生都有原型人物。這個電影更像是紀錄片,記錄一個老師出於一種儒士情懷,帶著自己的學生做一些改變現狀打破現狀的事情,漸漸的又幾個人發展成為一個團隊一個隊伍。學生也在這種行動和氛圍中被鼓舞,界限也在慢慢被打破,最後發展成為一個悲劇的事情。
《死亡詩社》更像一個烏托邦的故事。如果兩個電影的故事拿來比較真實性和操作性,我覺得《浪潮》看起來要可信度要高得多,我完全相信《浪潮》的真實發生以及裡面的表演,但是《詩社》我感覺上更像一碗味道鮮美的雞湯。我有朋友非常非常喜歡《詩社》這個電影,看了好幾遍,我也是在他的推薦下看來的,我覺得它帶給我的感覺並沒有像帶給我這個朋友的感覺一樣好,可能他比我更中二吧。
還有值得一提的是兩篇電影的人物結構都是老師跟學生。我也從小很聽老師的話,很以為老師說的都他媽是對的。但劇中的老師可跟我小時候的老師不一樣,我的老師會告訴我每天要寫一篇日記,暑假作業要全部做完作業沒交沒做完就罰錢,火車剎車要從幾十里外就開始剎車不然停不下來。這兩個老師都非常的有情懷,讓我想起的是古代文人的儒士精神,想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一點,學生變成更好的人。這樣的人人群中可不多,因為典型,所以被拍成電影。
好的電影故事,總是像打在你左前方的一束燈光,它指引你,但你想追到她,那就是想多了

G. 關於德國電影《浪潮Die Welle》的一些疑惑

狂熱是一種靈魂的疾病」,它一旦散播開就像瘟疫一樣不容易消除,群眾運動一旦反動起來,它的走向和控制是難把握的,在《浪潮》的最後,電影中的教師並沒有像真實故事裡的教師一樣控制住局勢,「悲憤在希望即將得到補償的時候最為蝕骨」,而這憤怒最後導致了慘劇的發生。德國人有意給出的這個結局,似乎是在提醒人們,狂熱這種東西一旦養成猛獸,是可以反噬的。在《浪潮》里讓我十分吃驚的一點,是教師復制了很多納粹控制黨徒的手段,竟然是我們日常生活中被認為是正常的一部分,比如教室里重新排列桌椅的方式,比如學生們要穿校服,要喊口號,好學生和差學生被安排在一起坐,成員之間互相幫助團結,反復被宣講的集體主義,集體榮譽感。對了,還有踢正步,踢正步的奧妙在於「讓人心無二用,踢正步可以扼殺思想。踢正步可以泯滅個性。」

這些東西再熟悉不過。也讓我觸目驚心,看看他們都對我們幹了什麼?這也讓我想我們的一些轟轟烈烈的群眾運動。如果說,這些生活在民主的國家裡的孩子因為一時的蠱惑而成為了狂熱分子的話,那麼我們的年輕人,只能是比這些孩子更無望的年輕人,而我們的教育又是什麼教育呢?我們這個國家又是在培養什麼樣的年輕人?我們造就了什麼樣的狂熱分子,這片土地上有多少失意的年輕人?他們沒有自由,也看不到希望,按照霍弗理論,他們都是群眾運動的潛在皈依者,只要動用宣傳的力量,給他們指定出一個「魔鬼」,他們就可以撲過去,用最殘忍和粗暴的方式去撕咬。霍弗說,「當我們在群眾運動中喪失了自我的獨立性,我們就得到一種新的自由——一種無愧無疚的去恨,去恫嚇,去撒謊、去凌虐、去背叛的自由。」而那些赤貧中的年輕人,他們甚至連這樣的狂熱也不曾持有,要麼成為罪犯,要麼去跳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