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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鈺參演戰爭電影

發布時間: 2023-01-15 02:24:28

⑴ 方姥是不是川島芳子最有力的證據

種種跡象表明兩個人有著太多驚人的相似點,我認為是:看來川島芳子太狡猾了,這不像是炒作!具體報道奉上,請參考。

隱居村落:「方姥」在長春新立城的房子早已被拆遷。「三間平房,『方姥』住在一間里,另外兩間放東西。」張鈺記憶猶新。

張鈺的母親段續擎對「方姥」的印象並不太深,「我和爸爸偶爾去看看方姨,爸爸說方姨是我們家親戚。」段續擎拿著川島芳子的照片努力回憶,「方姨皮膚松一些,眼袋有點明顯,比照片老些……」方姨1978年去世,至今已有30多年。

(1)張鈺參演戰爭電影擴展閱讀:

民國元年(1912年)清朝滅亡,善耆欲借日本之力復國,將女兒顯玗送給川島浪速做養女。顯玗從此更名川島芳子,被送往日本接受軍國主義教育,成年後返回中國,長期為日本做間諜。

民國十六年(1927年)與蒙匪巴布扎布之子甘珠爾扎布結婚,實為對內蒙進行政治侵略的手段。民國十七年(1928年)前去上海從事特務活動。

歷任偽滿洲國「安國軍總司令」、「華北人民自衛軍總司令」等要職,曾先後參與皇姑屯事件、九一八事變、滿洲獨立運動等秘密軍事行動,並親自導演了震驚中外的上海一二八事變和轉移婉容等禍國事件,被稱為「男裝女諜」、「東方女魔」。

⑵ 請問有哪些比較靠得住的有關於川島芳子的傳記和資料 我近代歷史不太好,最近突然對此人感興趣。但是我在

男裝女諜
1906年,清廷大勢已去之時,她出生在肅親王府里,排行十四,取名愛新覺羅·顯玗。1912年清亡,她被送給日本人川島浪速做養女,善耆為她起字 「東珍」,意為東方的珍寶。1912年以後,她有了一個為人熟知的日本名字——川島芳子。川島芳子,被人熟知為人猜疑的日本名字背後,卻是一個中國人。 在「皇姑屯事件」中攻克關鍵難題,成功炸死張作霖;在上海興風作浪,最終扇起「一·二八事變」;成功將婉容偷運到大連,協助偽滿洲國建立。……她被日本軍部稱為「可抵一個精銳的裝甲師團」。2009年2月,研究人員將川島芳子的DNA、指紋、筆跡以及「替身」影像進行了一系列比對鑒定。川島芳子生前照片與行刑後的圖像進行骨骼對比後得出結論:兩人99%不是同一人,這恰恰驗證了川島芳子當年被替死的說法。在日本研究者的建議下,考察團決定派張鈺前去拜訪川島芳子的生前密友李香蘭。見面後,張鈺談起「方姥」的生活習慣,並介紹了「方姥」住房、茶室的布置。張鈺說:「我給李香蘭看我畫的方姥的像,其中有方姥戴墨鏡叼煙坐在躺椅上。她很肯定地說這是我哥哥,是我哥哥(李香蘭一直稱呼川島芳子為哥哥)。 」強有力的證明川島芳子在長春郊區一農戶家,在沒有戶口本的情況下,多活了三十年。享年72歲。
人物生平
幼年 辛亥革命後,肅親王為圖藉助日本之力復國,加之憐憫川島浪速沒有孩子,作為友情的證據把女兒贈送給他。她改名為川島芳子,並在日本接受教育。金璧輝17歲那一年,被59歲的養父川島玷污。川島說:「你父親是個仁者,我是個勇者。我想,如將仁者和勇者的血結合在一起所生的孩子,必然是智勇仁兼備者。」金璧輝在手記里寫道:「於大正13年10月6日,我永遠清算了女性。」 次日一早,她頭梳日本式的發髻,身穿底擺帶花的和服,拍了一張少女訣別照,即剪了一個男式分頭。 1927年20歲的時候,在旅順與蒙古王族結婚。不過,1930年私奔。用養父的關系接近關東軍,滿洲事變和上海事變時作為日本間諜暗中活動。1932年滿洲國成立後,川島芳子在新京(長春)被任命為滿洲國女官長,一說她當滿洲皇室的護衛員。1933年在關東軍被扛變成滿洲國安國軍總司令,參加熱河作戰。關東軍宣傳「安國軍是由滿洲公主帶領的滿洲國義勇軍。」 人物評價 松本女子高中時
川島芳子(又名金璧輝),這個被稱為「東方的瑪塔哈瑞」的「男裝女諜」變幻無常,時男裝麗人,時而全副武裝,作為日本策動偽滿獨立、與國民黨居間調停、互相勾結的「秘密武器」,在日本侵華戰爭發揮了重要的作用。她曾參與「皇姑屯事件」、「九一八事變」、「滿洲獨立」等重大秘密活動,並親自導演了震驚中外的「一二八事變"及營救秋鴻皇後等臭名昭著的賣國活動,成為日本諜報機關的「一枝花」,受到特務頭子田中隆吉、土肥原賢二等的大加贊賞。 可是關東軍無法對付川島芳子的奇特性格,1936年被日本送回。 此後她和一個有名的行情師住在一起,在天津經營中華料理鋪箍,1945年日本戰敗時在北京被中國國民黨軍統逮捕,作為日本間諜被提起了公訴。1947年死刑判決,1948年執行死刑,死時年齡42歲。愛新覺羅·顯琦是川島芳子的妹妹。 不一般的童年 金璧輝本是清朝最後一代王族肅親王之女,排行第14。三歲時由其父肅親王做主過繼給與其私交甚厚的當時日本公使館駐華外交官川島浪速 認川島為養父,易名川島芳子。在她六歲時便隨養父去了日本,從此接受了純粹的日本殖民主義教育,其養父川島浪速本人早年就是駐華間諜,歸國後川島家更成為日本法西斯主義學者經常聚集的『沙龍』,芳子從小便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中成長,在黑暗的氛圍里耳聞目染,最終造就了她畸形的性格與人生信念。12年後,少年川島芳子的性格就已經變的浪盪、瘋狂、粗野。但她也同時成為一個明眸玉膚,出水芙蓉的美女。這都為她後來成為漢奸埋下了隱患。 放盪不羈的少年 90年前,松本高等女子學校的林蔭大道上,人們常常會看到一位英姿颯爽的女子揚鞭策馬,絕塵而去。這位騎馬上課.我行我素.放盪不羈、經常在上課時溜出去玩的女學生,就是日後作亂滿蒙、聲名狼藉的沒有日本國籍的日本人——川島芳子。 開始報復的人生 她說:「我恨男人!」她要報復男人,報復世界。她懷著復仇的決心,沖向一個個男人:蒙王甘珠爾扎布、日本陸軍軍官山賀、聯隊旗手山家亨、間諜田中隆吉、作家村松、右翼頭子頭三滿、偽滿最高顧問多田駿、投機家和巨富伊東阪二……她熱烈擁抱他們,瘋狂地與他們接吻,在床上翻騰搏殺,她摧毀自己,用靈魂與肉體裂變的殘酷武器去俘虜他們、利用他們、撕裂他們。她成功了,在日本她能影響「剃刀」首相東條英機,在中國能在立法院院長孫科手裡獲取蔣介石下野的機密。她贏得了一大把亂哄哄的頭銜,甚至戴起大將的肩牌。她過著揮金如土、荒淫無度的生活。 叛國生涯 「九·一八」事變後,金璧輝受日本主子的驅遣返回中國,使用美人計從事間諜活動。 任安國軍司令時期
「九·一八」事變爆發前,東北掀起了排日運動。與日本人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的東北保安部隊總司令張學良也制定了旨在打擊日本對華勢力滲透的「盜賣國上懲罰令」,並支持青年學生營黨結社,反對日本軍國主義。接著又發生了中村震太郎大尉和井杉延太郎上士遇害案件。這個案件使日趨緊張的中日關系變得更加火暴,大有一觸即發之勢。面對中國人民的抗日風潮,日本軍部建立了反動的滿洲青年聯盟,作為應付民間性反日活動的機構,網結了一批狂熱的日本青年和賣國漢奸,企圖挑起事端,為日本入侵東北製造借口。作為軍部「骨幹青年」的川島芳子也被派往大連負責調度滿洲青年的活動。在川島芳子的影響下,這批人由原來的蠻干逐漸發展為有步驟地」竊取中國方面的情報」。製造一些不大不小的摩擦,使關東軍掌握了大量有關張學良所部的駐兵情況。武器裝備等方面的重要情報,並為「9·18事變」的爆發作了大量的諜報組織工作。 隨著事態的進一步惡化,終於爆發了震驚中外的「滿洲事變」。就在事變發生後的10月上旬,川島芳子奉田中隆吉之命趕到奉天,投到板垣關東軍高級參謀的指揮之下。川島芳子不僅能自由地使用中日兩國語言,而且田中為了把她「培養成一個出色的間諜而傾注了全力」,還教會了她說上一些英語,加上她那副清室王女的堂皇招牌,使她更便於在這個混亂時期得以盡力施為,成為一名日軍不可多得的戰地諜報官和多面間諜,成天「忙得席不暇暖」,為日軍迅速穩定人心、與各大城市的租界搞好關系出了大力。 此時,日本在沈陽的特務機關長土肥原賢二正密謀策劃擁立清朝的廢帝愛新覺羅·溥儀,並設法把他從天津靜園弄到旅順大和旅館。但由於風聲太緊,走的又太過匆忙,溥儀只能撇下秋鴻皇後(郭布羅·婉容),攜同鄭孝胥父子、祁繼忠、吉田中心太郎、上角利一、工藤忠、大谷猛等人在關東軍的護送下來到滿洲。秋鴻皇後起先對皇帝的出走一無所知,後來當她知道溥儀已經離開天津後,鬧得天翻地覆,一定要追趕前去,終於患了歇斯底里症。消息傳到旅順,溥儀心內大忿,連夜派人懇求日方將秋鴻皇後接到滿洲來。 為了完成建立「偽滿洲國」。進而進一步侵吞全中國的「大東亞共榮圈計劃」,日本軍方也正設法把秋鴻接到滿洲,但卻苦於沒有合適的人去接。而且,想到不是女的去接就很不方便,就更感到人選的重要性。正這個時候,愛新覺羅·顯玗——川島芳子的名字出現了。 川島芳子
憑著她在「炸張事件」。「滿洲青年聯盟」以及「9·18事變」等一系列重大的活動中的「上乘」表現,加之考慮到她是愛新覺羅家族的一員;從她平素的性格言行來看,也是非常合適的人選,這樣,一種特定的目的為川島芳子提供了空前廣泛的活動舞台。1931年11月的一天,一位著裝入時、窈窕嫵媚的漂亮女人來到了天津日本租界宮島街溥儀的住宅。她身穿下擺開口高而大的胭脂色的旗袍,旗袍上有用金線銀線綉成的龍狀花紋;腳穿一雙用同樣的布做成的鞋;臉搽脂粉、唇塗口紅,那艷麗的豐姿真是傾國傾城。這就是受關東軍參謀長板垣之委託秘密來津企圖將秋鴻皇後接到「滿洲」的川島芳子。 川島芳子帶來了一個病人似的身體虛弱的朋友,把「她」安排在裡面一間屋子住下。這個生病的友人,其實根本不是女子,而是一個男扮女裝的美男子。於是,一出「棺材送活人」的好戲便上演了。 幾天以後,靜園放出風來,說是肅親王十四格格帶來的朋友不幸病逝。川島芳子擦眼抹淚,作出一副悲切之態。秋鴻也跪在假的靈前叩頭致哀,僕人們也跟在後頭鞠躬長拜。依中國的傳統習慣,人死了要運回老家,於是裝著秋鴻皇後的棺材便堂而皇之地運出了靜園,一路暢通無阻,很順利地運到了目的地——白河河畔,然後成功地使皇後坐上了一艘經過偽裝的開往大連的日本兵艦。皇後除身上穿的一套衣服外沒帶任何東西。經過激烈的顛簸,終於平安地到達了大連。皇後「對這次可怕的成功的冒險」深感滿意,於是便把母親遺留下來的翡翠耳墜贈給了川島芳子,以示感謝和紀念。 由於川島芳子巧施妙計,把皇後平安地護送到旅順,讓她跟皇帝團圓,為「滿洲帝國」的創建立下了「汗馬功勞」,日本關東軍特別嘉獎川島芳子,授其陸軍少佐軍銜。這之後不久的川島芳子,可謂春風得意馬蹄輕,她不僅與日本軍部取得了更為牢固的聯系,並且不費吹灰之力地從一些舊財閥和滿清遺老手裡籌集了一批軍餉。她的行李中有做得十分考究的軍服、純金三星肩章、華麗的軍刀、裝在牛皮套里的嶄新毛瑟槍、柯爾特式自動手槍,一切披掛應有盡有。她還八方伸手,在滿洲旗人中物色男丁充當兵卒,為日後成為安國軍總司令撈足了資本。 川島芳子
東條英機上台後,日本與中國的戰爭全面展開了。不久,太平洋戰爭的爆發,使日本在兵源、戰爭物資等問題上陷於捉襟見肘的困窘境地,因此迫切希望與國民黨政府締結和約。閑居在東京的川島芳子一聽這個消息,認為這對自己來說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於是便急忙打電話給東條夫人勝子說:「有一件重要事情,請一定要我見東條閣下。請一定把我護送到日軍的最前線。 關於蔣介石軍隊方面,有許多將軍是我的熟人,你就不用擔心了。我一定要使日中和談早日實現。」於是,勝子便把川島芳子的意思傳達給了東條英機。東條一聽,臉色馬上就變了,他對妻子說道:「日本還沒有落到非這種女人不可的地步……。」 實際上,東條為川島芳子掌握的消息的准確性感到吃驚,同時又十分贊賞她的計劃。只是覺得若由日本政府出面派遣她當和談代表,太挫大和民族的志氣而已。思忖再三,東條向北京憲兵司令田宮中佐發電,令他保護川島芳子的安全,盡量為她提供方便。接著,一份日本軍部的命令將躍躍欲試的川島芳子派到北京,讓她以東興樓飯庄女老闆的身份與國民黨在京要員廣泛接觸,搜集有關和談動向的情報。 北京憲兵司令田宮中佐早就聽說過關於川島芳子的許多傳聞,加之川島芳子與許多達官顯貴聯系甚密,於是田宮就更想設法接近她。經過一番調查,田宮中佐決定見一見川島芳子。 1933年在錄音棚
一見面,田宮就好像吃了回春葯一樣,彷彿川島芳子身上有一種奇怪的電波射到他的身上,馬上感覺到自己被對方徹底俘虜了。川島芳子冰肌玉膚,身材婀娜多姿,有時穿合體的西服,有時又穿華美的和服、旗袍。川島芳子略施手腕把北京憲兵司令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手中之後,便有條不紊地開始著手進行「和談」之事宜。首先,川島芳子利用自己過生日的機會大事鋪張,遍請在京朝野名流。其中,華北政務委員會情報局局長官翼賢、常來華北的邢士廉(據說此人與軍統頭子戴笠私交甚深)、滿洲國實業部長張燕卿、三六九畫報社社長朱書紳等新聞雜志社知名人士、日滿大使館的參贊,以及不少梨園名人都成了座上賓。宴會剛開始,川島芳子差人抬來一塊刻著「祝川島芳子生日快樂北支那方面軍司令多田勘」等字的銀色大匾。在場的人看到這份禮物,頓時就被芳子的聲勢鎮住了,乖乖地當了俘虜。這種「時代游泳術」使川島芳子很快便打通了她與國民黨政界要人接觸的渠道。 緊接著,川島芳子又通過大漢奸周佛海、陳公博等人,與蔣介石的紅人——軍統特務頭子戴笠搭上了線,希望戴笠能助她一臂之力。作為答謝,川島芳子將負責把南京偽政府的特務分布網和北平諜報人員名單送給戴笠。戴笠早就十分仰慕川島芳子的諜報才華,對她在「1·28」事變中左右逢源、暗布機關、胸懷大局的超級間諜風范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於是戴笠欣然同意雙方進行初步的接觸,並派親信唐賢秋扮作北京大葯商行的老闆與川島芳子直接磋商有關事宜。但由於日軍進攻緬甸,陷中國遠征軍於絕境,這種接觸暫時中斷了。即使如此,為了維系與這個伸向國民黨上層的「粗腿」的「合作」關系,川島芳子在徵得日本駐華北方面軍參謀部的同意後,將一些非戰略性的消息有意透露給戴笠,使軍統感到有必要把這位蜚聲中日諜報界的「東方魔女」收到麾下效力。 坑詐錢財 正當川島芳子和軍統特務眉來眼去、關系曖昧之際,由於形勢急轉直下,國民黨與日本軍方秘密達成了「和平相處,共同剿共」的協議,川島芳子便不知不覺地被軍部遺忘了。面對日益枯竭的活動費用,川島芳子決定重新換上「金司令」的招牌,以便招搖過市,騙取別人的信任。她在田宮中佐的幫助下,網羅了二十幾個殺人不眨眼的彪形大漢,穿著鑲有大將軍銜的服裝,出入公共場合,專門看準那些有錢的紳士和梨園名旦下手,坑詐錢財。 川島芳子
有一次,田宮和川島芳子看完京劇回來,一個叫王士傳的中年男子正在客廳等待接見。他是芳子自稱金司令時的下級。川島芳子一走進來,王士傳立即起立敬禮,態度恭敬之極。 「你知道那個姓錢的人嗎?」芳子一見面,馬上開口問道。「姓錢,是開綢緞庄的那個錢老闆吧?」 「是的……」 「不太了解……」 「大概56歲……這傢伙的兒子跑到重慶,參加了抗日軍隊。」 王士傳沒領會川島芳子的意思,只「哦」了一聲,等她往下講。川島芳子從懷里掏出一個紙包(大概是鈔票),順手扔給了王士傳。接著說道:「關於姓錢的事……」王士傳這才如夢初醒,連忙湊到芳子身旁。川島芳子壓低聲音,具體布置了一番。王士傳一味回答「是!是!」,把川島芳子的命令銘記在心。 不幾天;姓錢的就被抓到北京憲兵隊關了起來。芳子得知後,只「嗯」了一聲,彷彿並不感興趣。姓錢的實在熬不過嚴刑拷打,便央人多方活動,始知是川島芳子從中作梗。於是便請一個跟川島芳子相熟的人領首自己的親屬去拜訪川島芳子,請她出面作保。芳子把來人讓進客廳,帶著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態說:「你們來此有何貴干?」 「金司令。」 「哎喲,我現在可不是什麼金司令,我是日本人,叫川島芳子。」 「真對不起,有件事……」 錢的家屬把家長被抓和兒子不知下落、外界說有人看見他去重慶參加了抗戰等情況一一細說了一遍。 「能否拜託您老人家把他救出來?」 家屬說這話時,便把一份厚禮送了上去。 「哎喲,憲兵隊大概不會隨便把一個人抓進去吧。不過,我可以給你試試。」 「聽說您跟憲兵中佐田宮閣下有交情,萬望多多美言幾句。」 「好吧,我問一下情況。」芳子最後冷冰冰地說了一句。就讓來人回去了。 後來,芳子故意讓手下人向錢的家屬透風說,大概得花6萬元。這下錢的家屬可為難了,偌大一筆錢哪裡拿得出?但又關繫到家長的生死!好說歹說,最後降到了3.6萬元。錢的家屬把錢如數送到芳子的家門。 第二天一早,芳子把錢的家屬叫來,當著面向田宮中佐掛了電話,請對方放人。結果,姓錢的下午就回到了家裡。 川島芳子不僅對一些有錢的鄉紳大施淫威,就是對那些梨園名角也不放過。有一次北京京劇名旦馬連良因參加川島芳子舉辦的宴會,見時間太晚,怕耽誤了晚間的演出,於是便借故離開席位,悄悄地對跑堂說:「請轉告川島芳子先生,很失禮,因演出時間就要到了,我只好先告退了。」當跑堂把話傳到芳子耳邊時,芳子立即高聲叫道:「馬,馬連良!」這聲音如半天里打了個霹靂,在場的每個人都不禁打了個寒噤。 「今天是什麼日子,你知道嗎?你要侮辱我嗎?你能在北京演戲,究竟是誰的恩典,你知道嗎?」 「站起來!就在這兒唱一晚上,唱個通宵!唱,為我唱!」 一代名旦馬連良頓時象一個落水狗一樣對四座說道:「諸位,失禮了。喂,請,重新開始吧……邊聽馬連良為您演唱……」事後,為了賠償「川島芳子小姐的損失」,馬連良不得不交出2萬元以泄金司令心頭之憤。 具有蛇蠍般歹毒心腸的川島芳子,就是利用自己過人的社交手腕、厚顏無恥的「美女政策」以及心狠手辣的作風,在風雨飄搖的北京城裡稱王稱霸、作威作福。但是,隨著日本軍國主義在太平洋戰場和東南亞戰區的節節敗退,這位昔日權柄炙手的「東方魔女」也只能一逞「落日余輝」,在掙扎和孤寂中等待著歷史對她的懲罰。 妖花調零 隨著日本廣島、長崎兩股死亡之煙的裊裊升起,大日本帝國的膏葯旗也被黑煙遮蓋得失去了以往煊赫雲霄的光芒,東亞的「太陽」墜落了,舊的世界崩潰了。 任安國軍司令時期
那些曾挑起世界大混亂的侵略者、陰謀挑唆者、煽動戰爭者和狂熱的軍國主義者們,在世界各個角落作為戰犯受到了歷史的嚴懲。「東方魔女」川島芳子的太陽也臨近了。在北京,作為重要戰犯之一的川島芳子終於在抗日戰爭結束兩個月後的一天被投進牢房,並於1946年被起訴,在河北的法院接受法庭調查。作為第一號女漢奸被捕不久後,川島芳子即被轉到北京監獄,但當局卻對她禮遇有加,不僅是一人一室,而且也未給她戴手拷,據說是北京軍統局特意關照這樣做的。 南京政府開始注意這個「卓越」的日軍「一枝花」。蔣曾電令北京方面將川島芳子押送到南京接受審查。 與此同時,軍統局也想盡一切辦法保護這個有重大利用價值的「東方的瑪塔·哈麗」。一天夜裡,軍統局的一位年輕少校秘密地到禁止男人去的女牢里探望了她,來人溫和地對川島芳子說:「金司令,明早檢察官將攜帶處決執行證來這里。死刑的執行將在本監獄的澡堂和廚房前面的廣場進行。屆時由我指揮……士兵的槍是空槍,沒有彈頭……士兵並不知道……但是,請你應槍聲倒下。驗屍由我來做。」「想把我怎麼樣?」少校並不回答她,繼續說道:「我們已准備了一口特製的棺材。運出監獄以後,我們的同事會把你送到安全地點的。」芳子對此衷心地說了聲「謝謝」後,那位軍官也就形消影遁了。 《川島芳子》陳帥佛著 1948年5月上旬的一天,陽光明媚、空氣清爽,獄外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北京依舊是那樣的靜溫和美麗,可謂世界上最美麗、最壯觀的城市了。樹木染上了一片新綠,丁香、杏花競相開放,八重櫻掛滿枝頭,香氣襲來,沁人心脾。到了夜晚,北京又顯出一副美麗動人的姿態;乳白色的晚霧一開始游動,城牆內外就染成了淡墨色;各路街燈如銀河裡的星星閃爍躍動,象萬家漁火點起了遊子的希望。 真是奇妙極了! 然而就在這樣一個如詩如畫的夜晚,惡貫滿盈的「東方魔女」——川島芳子終於走完了她那骯臟的罪惡的一生。她穿著養父送給她的一身白綢和服,在晨曦微光中向著東方面帶微笑地倚牆而立,那鎮定自若、飄逸俊俏的神采彷彿在向世人高喊:我是川島芳子。我是陸軍上將金璧輝。我是愛新覺羅·顯玗。我是嬌小的東珍。在這個充滿憎惡和怨恨的社會中,由政府槍斃我,才是對我最好的禮遇,才與我「東方魔女」的身份相稱! 「東方魔女」之死在當時的中日軍界及政界引起了軒然大波。 新聞界也大事渲染,並認為川島芳子並沒有死,被處死的只是她的一個替身。有人說她本人早已潛返東瀛。甚至傳聞說某國民黨權貴因迷戀芳子的絕代風華,不惜違犯國法,用偷龍換鳳手法,耗費重金買通獄吏將芳子救出,將芳子秘密納為外寵……諸多傳言,不脛而走。 然而,無論一槍飲恨而死,還是苟且偷生,對於「東方魔女」來說,都已經在歷史上失去了往昔妖艷凶蠻的「女諜風采」。 北平宣外第一監獄。3月的清晨還很寒峭,一個著灰色囚衣、橄欖色毛料西裝褲的女囚,被拉到了獄牆的一角。她40歲出頭,臉部浮腫,上牙已脫落,長期浪盪的生活已毀了她的健康與容貌,但她白皙的皮膚、黝黑的大眼睛和纖小的手,還殘留著當年的風貌。 行刑官令她面壁而立,問:「是否要留遺囑?」她用男人那樣粗碩的嗓音說:「我想給常年照顧我的養父川島浪速留封信。」 她站著寫完了信。行刑官核對了姓名,宣布她的上訴被駁回,並宣讀了死刑執行書。行刑官令其跪下。第一聲槍響,出乎意料的是,扳機居然沒有扣響。行刑官再次扳槍,子彈便從兩眉之間穿入。她左眼圓睜,右眼緊閉,滿臉的血污已不能辨認。 這個女人就是金璧輝,也就是名聲遠播的川島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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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判決 被中國法庭判決為叛國者,最終還是由中日親友收屍 抗戰勝利後,國民黨政府在北平將金璧輝逮捕。但是由於金璧輝背景復雜,究竟算是中國人還是日本人,當局一時無法定奪。 受審時
金璧輝生性機敏,善於言詞,常讓法官啞口無言。事實上,以金璧輝這等層級,既不可能直接指揮屠殺平民的行動,也不可能貢正參與制訂日軍的軍機大事,所以法庭要找到具體的物證和人證十分困法庭所知之事多半是根據她的自白,唯一可以定她於罪的似乎只有國籍問題:如果她被當成中國人,那麼叛國死罪將不可免;如果當成日本人,以日本戰犯審判的案例來看、除少數一級的司令官以及在交戰中直接殺害平民的下級軍官被判刑之外,其它的日本軍人和僑民基本上都放回去了、即使那些作惡多端的憲兵隊後來受到懲罰的也很有限。 1947年10月5日,北平高等法院法官在擁擠人潮的圍觀之下做出正式判決,判定金璧輝是叛國者,並處以死刑。 受審時
判決文稱:一、被告雖有中國和日本雙重國籍,但其生身父親為肅親王,無疑是中國人,應以漢奸罪論處;二、被告同日本軍政要人來往密切,在上海「一·二八事變」中扮男裝進行間諜活動,引發了「上海事變」;三、被告參與將溥儀及其家屬接出天津,為籌建偽滿進行准備工作;四、被告長期和關東軍往來,並被任命為「安國軍司令」。 判決書首先確定了金璧輝的中國人身份,這是她罪行的起點然而這個起點確涉及到一段復雜的歷史,一段坎坷不幸的人生清室遺族與民國政府始終關系不睦,民國初立,北洋軍閥混戰,黎民流離,而皇族仍坐享厚祿,自然招怨,最後馮玉祥撕毀民國的協議,以致皇族人人自危,這種改朝換代的無情給日本侵略者提供了一個插手的機會。 川島芳子最終由中日親友收屍,火化後的骨灰由中日親友各留一半,她的坎坷一生也就此告一段落。 現在還有別的說法,就是認為川島芳子沒有死,當時是別人替她死的。後在吉林的某個村莊,人們叫她方姥,1978年才死。現在在吉林有許多人在研究她的生死。更有一名名為張鈺的女子拿出方姥的遺物,學者也發現張鈺的姥爺與川島芳子關系密切。當時經歷川島芳子判決以至槍決的記者許杏林,也對川島芳子槍決時候拒絕記者探訪以及屍體面目全非表示疑問,但是史學家包括許先生本人都堅信川島芳子如此重要的歷史人物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一切是是非非,都已經歸入歷史長河。 現代科學作證 現代科學作證,替身之說成立 自從川島芳子隱居長春30年的說法一出,再次掀起了研究川島芳子生死之迷的熱潮。民間自發組織的川島芳子生死之迷研究小組(6人組)經過近幾年的研究,得到了日本有關方面的協助和支持。如果要鑒定所謂的方姥是不是聲名遠揚的川島芳子,基本上可以循3個途徑——DNA鑒定,指紋鑒定,字跡鑒定。不過遺憾的是,從浙江國清寺找回來的方姥的骨灰,已經是深度火化的,不能提取到DNA;而根據張鈺的回憶,方姥連翻書都用鑷子翻,而且物品都已經年代久遠了,已經不能提取指紋了;方姥本身生活謹慎,寫的字畫都有專門的爐子燒了,幾乎不留手跡,而且唯一留下來的一張畫,上面的字似乎都被刻意塗上了墨水,不能完整提取,所以又失敗了。方姥是想刻意隱瞞什麼,又好像故意留下什麼線索,如此看來,如果說她是川島芳子,邏輯上是成立的,但,這只是推測。 這時候研究學者們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說當年刑場上的人能確定不是川島芳子,那麼是不是就能確定川島芳子當年逃脫了?川島芳子被押期間所拍照片和行刑後照片,吉林省公安廳副調研員、省公安攝影協會秘書長台祿林以個人身份作出鑒定結論:兩張照片中並非同一人。而針對這一結果,日本方面再次進行鑒定,日本專家將行刑後的照片通過電腦製作,將人像立體化,進行骨骼分解。在對比中,日本專家發現,行刑後照片的骨骼,從肩骨看來,應該是一個長期干農活的婦女,而川島芳子出身金枝玉葉,後來行軍打仗,不可能是這樣的身材.

⑶ 靠丑聞火起來的演員張鈺,最後怎麼樣了

娛樂圈的光鮮亮麗,聚光燈的誘惑,天價般的片酬,讓眾多女孩如飛蛾撲火般沖向娛樂圈。很多人都想要在魚目混珠的娛樂圈,爭得一席之地,甚至不惜一切代價換取一個出鏡的機會。今天我們要聊的是7年前那位把娛樂圈炸翻的張鈺。


一個女孩子不管任何時候都不要想著去走捷徑,不要在年輕時把美貌當作資本來揮霍,所有你想要的都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清清白白獲得,也許這條路很艱辛,但走過去了你就是自己的國王,你就是自己人生的主人,不依附不退縮,勇敢向前!

⑷ 抗日戰爭時期最美的女人的名字叫什麼

  1. 劉胡蘭(1932年10月8日—1947年1月12日),別名劉富蘭,山西省文水縣雲周西村人。著名的革命先烈,優秀共產黨員。她8歲上村小學,10歲起參加兒童團。1945年進中共婦女幹部訓練班,1946年到山西省文水縣雲周西村做婦女工作,擔任婦救會秘書,後為主任,並成為中共候補黨員。14歲被吸收為中共預備黨員,15歲英勇就義,毛澤東主席知道後非常傷心,專門為劉胡蘭題字:"生的偉大,死的光榮"。

  2. 劉耀梅,河北阜平縣人。1921年出生。16歲開始從事抗日工作。1939年加入中國共產黨,任羅峪村婦救會主任。她為發展全村婦女參加抗日工作,編寫了通俗易懂的《婦女解放歌》。 1943年12月10日,劉耀梅不幸被捕,面對敵人的嚴刑拷打,她堅貞不屈。劉耀梅壯烈犧牲後,抗日軍民找到了她的遺體,人們含淚把她側翻過來,由八路軍晉察冀畫報攝影記者葉曼之拍攝了後來廣為人知的這幅照片《劉耀梅之死》。 現阜平縣平陽村樹有她的紀念碑。

  3. 趙一曼(1905-1936),原名李坤泰,學名李淑寧,又名李一超,四川宜賓人,1926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是著名的女民族抗日英雄。新中國成立後,朱德為趙一曼題寫了「革命英雄趙一曼烈士永垂不朽」的題詞,哈爾濱市將她戰斗過的一條主街命名為一曼大街。1962年4月9日,郭沫若為趙一曼題寫了一首充滿革命激情的詩篇。

  4. 成本華(1914年---1938年),安徽省和縣人。1938年初日本侵略者侵入安徽省和縣,遭到和縣人民的武裝抵抗,成本華指揮戰斗,被日本侵略軍俘獲,她英勇不屈,視死如歸,被殘酷殺害。犧牲時年僅24歲。

⑸ 釣魚城守將王立的最後結局是什麼

700年前,蒙古與南宋進行了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最後,南宋滅亡。

南宋的抗蒙戰爭,數四川歷時最久,而四川的抵抗,終結於合州(今重慶合川)的釣魚城,釣魚城的最後守將王立,是一位足智多謀,英勇善戰的驍將,曾屢敗蒙軍;但在最後關頭,為保全城中十萬軍民的身家性命,他不顧背負一世罵名,向蒙古人遞交了降書。

公元1234年,南宋和蒙古聯手,滅掉了金朝;蒙古人隨即將兵鋒指向南宋。

次年,窩闊台(元太宗)大舉南侵,南宋國土廣遭蹂躪。

此後十七年間,戰端頻起,戰事連連。

1251年,蒙哥(元憲宗)繼位,再度向南宋發動進攻。

1258年,蒙哥兵分三路,企圖一舉消滅南宋,他親率10萬大軍進入四川。

欲效西晉滅吳的之法,先取長江上游,然後水師順江東下,配合陸路,平定江南。

然而,出乎蒙哥預料,此時的四川,在安撫制置使余玠的主持下,防務能力大大增強。

余玠採納播州(今貴州遵義)名士冉琎、冉璞兄弟建議,因地制宜地,依山傍水建設了一系列山城防禦體系,使草原騎兵縱橫馳騁,機動靈活的長處難以施展;但蒙古人畢竟兇悍,所到之處,巴蜀州府,或克或降,多陷敵手。

1259年,蒙哥率四萬精銳水陸之師,兵臨釣魚城下,向這個面積僅2.5平方公里山城發動猛烈進攻。

孰料釣魚城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加之守將王堅指揮得法,軍民同仇敵愾,蒙軍屢攻屢敗,其主將汪德成受傷殞命,蒙哥亦身中箭矢,不治身亡。

蒙哥西征,勇猛無敵,被當時的歐洲人稱為「上帝之鞭」,誰知這條橫掃亞歐大地的鋼鞭竟在小小的釣魚城被折斷,蒙哥遺恨萬分,他臨終前發布遺詔:「我之嬰疾,為此城也,不違之後,若克此城,當赭城剖赤,而盡誅之。」屠城之心,無比強烈。

蒙哥駕崩,為爭皇位,南征和西征的各路蒙軍班師回到草原,進攻南宋的計劃宣告破產。

釣魚城一役,使南宋的歷史又延續了20年,也使得西征的蒙古大軍未能進入非洲,蒙古西征的 *** 到此終結。

釣魚城被西方史學家稱為「上帝折鞭處」和「東方麥加城」。

釣魚城自1243年建成,在抗蒙戰爭中一直頑強堅守,歷時36年。

釣魚城的堅持猶如一盞光芒四射的燈塔,鼓舞著南宋軍民的鬥志,這個小小的山城像一枚堅硬的鐵釘,牢牢地釘在巴蜀大地上。

經過幾年內戰,忽必烈執掌了汗位,安定了蒙古,於是對南宋重新發動進攻。

這時,釣魚城的守將已由王堅的副將張鈺接替,在張鈺守城的歲月里,釣魚城守軍不僅頑強抗擊了蒙軍的多次進攻,還主動出擊,給予蒙古軍以沉重地打擊,並收復部分失地。

至1276年,張鈺升任四川制置副使兼知重慶府,合州安撫使由王立接任,守衛釣魚城的重擔就落到了王立的肩上。

王立早年即跟隨張鈺參加抗蒙戰爭,在槍林箭雨中出生入死,是個在戰火中成長起來的傑出將領。

但王立接手釣魚城時,全國的抗蒙形勢已急轉直下,四川絕大部分土地均已淪陷,唯剩重慶、瀘州與釣魚城互為犄角,在蒙軍日復一日的強大攻勢下苦苦支撐。

1276年1月,南宋都城臨安(今浙江杭州)陷落,年僅五歲的宋帝被俘,南宋太皇太後奉玉璽向蒙軍投降,同時向全國發布繳械投降的詔書;但四川由於地理封閉,加之戰爭時期信息不通,四川軍民仍以堅強的意志繼續著抗蒙斗爭,直至蒙古人宣布南宋皇帝投降的消息,他們依然沒有放棄。

蒙古大軍消滅西夏和金時,可謂勢如破敵;其三度西征,橫掃亞歐數十國,更是所向披靡;但是,在征服南宋的過程中,他們卻身陷泥潭,大傷元氣,苦鬥了近半個世紀,南宋無疑是蒙古人遭遇的最頑強的勁敵。

如果南宋皇帝不是那麼昏庸,如果不是賈似道等奸臣當道,如果全國的抵抗都像四川這么頑強,歷史究竟應該如何,恐怕還很難說清。

但是,歷史畢竟是歷史,它沒有假設。

1277年6月,瀘州城破,守將王世昌血戰殉國。

翌年12月,重慶陷落,張鈺被俘自盡,整個四川,只有釣魚城的抵抗旗子在嘉陵江邊孤零零地飄著,使人感到有幾分蒼涼。

此時的釣魚城,集聚著來自四面八方的十餘萬難民,小小的釣魚城,其田畝所產,正常情況下不過維持兩千人一年的生存。

當年王堅、張鈺守城時,對進入城中的難民有所選擇,並嚴格控制居民數量。

到四川抗蒙戰爭後期,淪陷地區擴大,加之蒙古軍肆意屠殺,民眾大量死亡,倖存者為數不多。

史料記載,南宋末年,由於戰亂,四川人口從戰前的1500萬人銳減到80餘萬。

面對處在生命邊緣的難民,王立不忍將他們拒之門外,於是悉數收納。

可這樣一來,難民的生命固然得到了庇護,眾多的人口卻成了釣魚城防守的沉重負擔。

這時,恰逢四川連續兩年大旱,糧食歉收。

同時,蒙古軍也汲取多年攻城失敗的教訓,對釣魚城圍而不打,欲待城中糧草耗盡,不堪一擊時再行進攻。

糧草日見匱缺,城中居民飢饉,竟發生易子相食的慘劇。

王立見狀,心想如此下去,抵抗何以堅持?他不是不知,瀘州、重慶二城失陷的根本原因就是彈盡糧絕。

僅僅一個糧食問題,就足以使釣魚城的防守在短時間內崩潰瓦解。

釣魚城此時的狀況,與20年前相比已經有了很大的差異,當年的鬥志昂揚,同仇敵愾的抵抗,到如今已經變成了一種無奈的選擇。

當時城中形成意見分歧的兩派,一派主張忠君報國,抵抗到底,另一派主張為了百姓的生存,放棄抵抗;因為堅持抵抗肯定是死,放棄抵抗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城中悲觀氣氛日濃,人心不一,令王立整日憂心忡忡;這時,蒙軍發來最後通牒:若不投降,一旦破城,將屠盡城中的10萬居民!這種血淋淋的威脅,讓王立更是寢食難安。

王立作為一名沖鋒陷陣的武將,早將生死置之度外,若是堅持抵抗,以身殉國,還能保留一世英名;何況中國的傳統文化歷來看重名節。

尤其南宋時期,程朱理學盛行,「忠義精神」更是深入人心,以至成為文武官員為官盡職的信條。

據統計,南宋滅亡之時,自殺殉國的一級文官就達400餘人。

悲壯的國殤中,他們的殉國無疑在人們的心裡樹立起一尊尊高大的形象,如王世昌、張鈺等。

所以,在此歷史文化背景之下,忠勇者絕不會軟弱降敵。

但是,顧了自己的名節,博得後人為自己樹碑立傳,那城中的十餘萬軍民怎麼辦?想到蒙哥臨終前的遺詔,想到這么多年來蒙古軍在釣魚城下付出的慘重代價,城破之時,軍民定遭屠戮。

多年來,圍攻釣魚城的基本上是蒙古人的東川軍,這支當年為蒙哥所統領的軍隊,對抵抗者實行屠殺的理念深植內心,加之他們中不少人的父輩和兄弟死於釣魚城下,復仇的烈火一直在燃燒著他們的心。

王立知道,他們正在城外虎視眈眈,帶著嗜血的慾望等待城破,然後瘋狂地撲進來,將城中軍民統統殺盡。

所以,如果誓死抵抗,城中百姓必死,但放棄抵抗,自己又會背上一世罵名。

個人的性命不足為惜,難道十萬人的性命也不足為惜?難道用十萬人的白骨來支撐自己的一世英名,就是真正的忠義,就是上天的至理嗎?王立思來想去,不知何去何從,不知出路在哪裡,他陷入痛苦的思索中。

這時,一位美麗聰慧的女子看出了王立的心思,此女子姓宗,原蒙古軍瀘州守將熊耳的妻子,元朝重臣李德輝同母異父的妹妹,史稱熊耳夫人。

李德輝, *** ,通州潞縣(今北京通州)人氏,自幼聰穎,學識淵博,早年因其才華為忽必烈賞識,令其擔任王子真金侍讀,後幾經升遷,官至元朝安西王相兼西川行樞密院副使。

安西王乃忽必烈的皇子,節制川、陝兩省軍政,安西王相的權力無疑很大。

熊耳夫人年少時常到西川王府看望兄長。

她乖巧玲瓏,聰明伶俐,知書達理,很受西川王青睞,後來,西川王將她許配給衛士熊耳為妻。

1276年6月,王立攻打瀘州,熊耳死,她被俘。

為保全自己,她對王立謊稱自己姓王,原為宋將牛乾之妻,丈夫殉國,自己被熊耳強擄為妻。

王立見其美貌聰慧,頗有好感,便帶回釣魚城,讓其侍奉自己母親,並認作義妹。

熊耳夫人在釣魚城居住了兩年多,她善解人意,成了王立的知己,但她一直未將真實身份告訴王立。

現在,釣魚城到了生死關頭,王力也陷入兩難的痛苦之中,她決定亮明自己的身份,勸說王立放棄抵抗,向西川軍投降,並利用李德輝的權力保證全城軍民的安全。

她來到沉悶痛苦的王立身邊,告知了自己的真實身份,王力大吃一驚。

熊耳夫人把自己的想法對王立和盤托出,勸說王立認清天下大勢,以十萬百姓的身家性命為計,停止抵抗。

她對王力說,南宋已經滅亡,切莫拘泥於忠君的名節,救民於水火,才是真正的大義。

經熊耳夫人勸說和分析,王力紛繁矛盾的思緒逐漸清晰,他決意舍名節於不顧,把全城的軍民從血與火中救出去;但是,想到蒙哥屠城的遺詔,想到與東川軍多年的血仇,他對熊耳夫人的計劃還是有所顧慮。

熊耳夫人堅定地對他說,如果西川軍接受我們的條件,我們就停止抵抗,如果不接受,我將和你一起血戰下去!熊耳夫人的堅定和忠誠終於使王立下定決心,他派人到成都西川樞密院向李德輝傳遞了願意停止抵抗的信息,但要求李德輝必須滿足三個條件:一、不降旗,二、不收兵器,三、不改縣志。

抵抗的放棄必須以尊嚴為前提。

熊耳夫人為了證明自己身在釣魚城,特地按李德輝熟悉的樣式做了一雙新鞋,附上家書一封,與降書一並置於鞋內。

李德輝見到鞋和降書,高興萬分,一是終於知道小妹的下落,二是堅如磐石的釣魚城即將放棄抵抗。

李德輝長期在忽必烈麾下效力,而忽必烈是蒙古諸汗王中唯一欣賞漢文化的皇帝,在一些漢臣的長期影響下,忽必烈同意放棄屠戮實行懷柔,以安撫民心。

李德輝力爭實現小妹的願望,他上奏忽必烈,勸其放棄蒙哥遺詔,答應釣魚城的請降條件。

忽必烈畢竟是雄才大略的一代帝王,他從漢文化的傳統和統治的大局出發,同意了李德輝的請求。

消息傳回釣魚城,王立和熊耳夫人興奮異常,這個原以為難以實現的目標終於實現了,釣魚城有救了,全體軍民有救了。

王立此時已經義無反顧,他為忠君保國奮戰多年,如今,南宋君已亡,國已破,國祚不復,自己欲忠而無君所忠,欲保而無國所保,惟有保民才是至仁至義的天理,至於千秋功罪,留給後人評說去吧,只要能夠保全十萬民眾,即便背上萬世罵名也罷!

李德輝深知東川軍與釣魚城的血海深仇,為確保全城軍民安然無恙,他不顧花甲年紀,親領500人赴釣魚城受降。

得知釣魚城和平受降的消息,東川軍統帥汪良臣異常憤怒,他絕對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

要知道,20年前攻打釣魚城時殞命的汪德臣就是他的同胞兄長,此外,東川軍與釣魚城血拚了20年,損兵萬余,折將若干。

如果放過釣魚城的全體軍民,不但為先帝雪恥,為亡卒報仇的宿願化為了泡影;同時,自己血戰多年,勝利的果實竟讓西川軍輕松地拿了去。

於是,汪良臣斷然拒絕了釣魚城的和平受降,並派兵把李德輝帶來的500人限制住。

李德輝勸說幾日,皆無效果。

後來,元廷派使者送來忽必烈的聖諭:「魚城既降,可赦其罪,諸軍毋得擅便殺掠,宜與秋毫無犯。」面對聖諭,汪良臣縱然有亡君殺兄之仇,損兵折將之恨,也只好作罷了。

李德輝頂住了東川軍強烈復仇的壓力,沒有對屠城的要求作出讓步,在忽必烈詔書的支持下,踐行了對王立和熊耳夫人的諾言。

1279年2月,釣魚城正式放棄了抵抗。

城開之日,全城軍民歡呼雀躍,無不鼓舞,縱然有血戰到底的決心,但是,有一條不失尊嚴的生路,又有何不可?

釣魚城受降後,李德輝隨即從城外調糧進城實施救濟,並命令城中軍民將城池全部拆除,以絕後患。

隨後,也許出於防止東川軍報復的考慮,李德輝又下令將釣魚城軍民全部解散。

至此,這座屹立了36年的城堡,便化作一片斷壁殘垣,為人們提供歷史的記憶。

釣魚城的烽火熄滅了,關於王力的爭論卻開始了,有人說他是投敵,說他失節;有人說他犧牲自己的名節,救民於水火,是大忠大勇,大仁大義。

700多年,眾說紛紜,莫衷於是。

明朝弘治年間,合州官府在釣魚城為當年的守將王堅和張鈺建祠一座,稱「王張祠」,後來又把對釣魚城抗敵有功的余玠牌位請入,一並供奉,改稱「忠義祠」。

清乾隆二十年(1755年),重修忠義祠時再增祀冉琎、冉璞兄弟。

到清乾隆三十一年(1766年),合州知州陳大文認為,王立「寧屈一己」而保全百姓,熊耳夫人和李德輝對釣魚城百姓也有「再造之恩」,故將王立、熊耳夫人和李德輝牌位請入忠義祠,此後133年,歷任知州皆無異議;但至光緒七年(1881年),知州 *** 英再修忠義祠時,卻認為王立當年系 *** 的變節投敵,故將三人牌位逐出祠去,並在廳堂楹柱撰聯表達凜然心意:

持竿以釣中原,二三人盡瘁鞠躬,直拼得蒙哥一命;

把盞而澆故壘,十萬眾披肝瀝膽,竟不圖王立之心!

但合州百姓認為王立、熊耳夫人和李德輝三人雖對宋廷無忠,卻對百姓有義,於是另立「賢良祠」供奉三人牌位,由此可見忠君和愛民的區別,官心與民心的差異。

1942年6月2日,郭沫若登臨釣魚城考察了古戰場遺址,題詩《釣魚城懷古》抒懷,對王立也是大加韃伐,並將王立、熊耳夫人二人與秦檜夫婦相提並論:

魄奪蒙哥尚有城,危岩拔地水回縈。

冉家兄弟承磷蚧,蜀郡山河壯甲兵。

卅載孤撐天一線,千秋共仰宋三卿。

貳臣妖婦同祠宇,遺恨分明未可平!

*** 英和郭沫若所以如此,也許自身觀念使然,也許時逢華夏國難,情緒難免激憤。

中國古代,愛國往往和忠君聯系在一起,民眾的利益甚至生命似乎不足為慮,但是,如果無視民眾,愛國豈不是成了虛擬?拯救十萬民眾的王立,時至今日,仍有不少人認為他是奸賊。

我不禁想到明末抗清時,一些守將為了自身的名節,不放百姓出城,致使全城被屠,這難道就是忠義?

1981年,釣魚城歷史學術討論會在合川召開,此事過去了700多年,關於王立的評價,兩派觀點依然明顯對立,可見,在中國傳統文化的基礎上,對這樣的大是大非問題,要想統一人們的認識,絕非易事。

到如今,賢良祠已毀,忠義祠猶存。

王力的靈柩早已蓋棺,卻依舊無法定論。

⑹ 都說「兩國交兵、不斬來使」,在歷史上會遵守這一規則嗎

一、”兩國交兵,不斬來使“的來源

”兩國交兵,不斬來使“是戰爭史上的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出自周朝的春秋時期,周朝自周公旦輔政,制定了一系列的禮儀制度,涵蓋了周朝社會的方方面面,比如分封制、宗法制、嫡長子繼承製等都是周禮,就連春秋時期的戰爭,也是彬彬有禮的戰爭。

春秋時期的戰爭與後世朝代相差很大,當時的戰爭是兩方先約好時間、地點,然後各自帶著軍隊列好陣,擺好架勢,雙方都准備好再一聲令下,開始打仗,打仗都是點到為止的,一方戰敗後,另一方一般情況下不追,即使追,也是追規定的路程,然後戰爭結束。


後世的戰爭中,早就沒有”兩國交兵,不斬來使“的約束了,殺不殺使者,取決於自己一方怎樣的政治目的,殺使者本身就是一種無言的抗議和戰爭的宣言,是會擴大戰爭的,不殺使者說明雙方願意控制戰爭,不讓戰爭升級,或者有限度的戰爭,這都取決於政治目的,而不是這句約束的話。

⑺ 《血戰狙擊嶺》的主演是誰

中國人民志願軍抗美援朝出國作戰70周年臨近,致敬這一偉大事件的浙產電影《血戰狙擊嶺》即將上線。本片由海寧柒久影業有限公司、橫店影視旗下橫店柏品影視出品,李志文、董天擔任導演,李浩擔任動作導演,田峻丞、張珏、姜浩嚴、張加懷、崔良麒、周惠林、楊春瑞、王炎等主演。

電影《血戰狙擊嶺》將抗美援朝這場鞏固新中國人民政權的戰爭進行了藝術再創作,生動講述狙擊嶺上動人心魄的故事。

⑻ 誰說宋弱這場改變世界格局的抗蒙戰爭足以證明

(圖)孟珙,南宋優秀的軍事家、統帥,民族英雄,抗金抗蒙名將

歷時數月的「釣魚城之戰」以南宋軍隊全面獲勝告終,數路聲勢浩大的蒙古滅宋大軍隨著大汗蒙哥的暴斃而停下了前進的步伐,倉促離世的蒙哥並沒有來得及為這個偌大的帝國指定汗位繼承人,為了與弟弟阿里不哥爭奪汗位,忽必烈立即與南宋達成盟約,命令其他幾路大軍率師北返。佔領了大馬士革,正在與古埃及馬木路克王朝軍隊作戰的旭烈兀,為爭奪汗位也匆忙回師,蒙古貴族集團隨即開始了長達數年之久的汗位爭奪戰。

「釣魚城之戰」延續了南宋二十年的國祚、緩解了歐亞大陸的戰禍、阻止了蒙古鐵騎向非洲擴張,深遠的影響和改變了世界的格局。後世的人因此贊嘆,「上帝之鞭在此折斷!」

誰說宋朝孱弱?獨霸一方的西夏不過數年便為蒙古鐵騎滅亡,盛極一時的金國在蒙古人的強大攻勢下,也僅僅抵抗了二十三年,而僅僅占據半壁江山的南宋卻抵抗了蒙古人接近半個世紀!誰說漢人文弱?岳飛、孟珙、虞允文、吳玠、劉琦、余玠、王堅、文天祥等一個個光照千古的名字,他們在廣袤的漢人土地上,掀起了一波又一波反抗侵略、盪氣回腸的壯麗篇章!

華夏尚武之魂長存,先賢為國之心永續,則吾國吾民定會永遠傲立於東方。歷史上那一個個苦難、熱血的時代里捨生忘死的英雄們,則如日光投射於原野,星辰閃耀於天空,永遠照亮和溫暖我們每個人的心靈。

▌歷史大學堂官方團隊作品 文/ 天野蒼茫

⑼ 釣魚城守將王立的最後結局是什麼

700年前,蒙古與南宋進行了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最後,南宋滅亡。南宋的抗蒙戰爭,數四川歷時最久,而四川的抵抗,終結於合州(今重慶合川)的釣魚城,釣魚城的最後守將王立,是一位足智多謀,英勇善戰的驍將,曾屢敗蒙軍;但在最後關頭,為保全城中十萬軍民的身家性命,他不顧背負一世罵名,向蒙古人遞交了降書。

公元1234年,南宋和蒙古聯手,滅掉了金朝;蒙古人隨即將兵鋒指向南宋。次年,窩闊台(元太宗)大舉南侵,南宋國土廣遭蹂躪。此後十七年間,戰端頻起,戰事連連。1251年,蒙哥(元憲宗)繼位,再度向南宋發動進攻。1258年,蒙哥兵分三路,企圖一舉消滅南宋,他親率10萬大軍進入四川。欲效西晉滅吳的之法,先取長江上游,然後水師順江東下,配合陸路,平定江南。

然而,出乎蒙哥預料,此時的四川,在安撫制置使余玠的主持下,防務能力大大增強。余玠採納播州(今貴州遵義)名士冉琎、冉璞兄弟建議,因地制宜地,依山傍水建設了一系列山城防禦體系,使草原騎兵縱橫馳騁,機動靈活的長處難以施展;但蒙古人畢竟兇悍,所到之處,巴蜀州府,或克或降,多陷敵手。

1259年,蒙哥率四萬精銳水陸之師,兵臨釣魚城下,向這個面積僅2.5平方公里山城發動猛烈進攻。孰料釣魚城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加之守將王堅指揮得法,軍民同仇敵愾,蒙軍屢攻屢敗,其主將汪德成受傷殞命,蒙哥亦身中箭矢,不治身亡。

蒙哥西征,勇猛無敵,被當時的歐洲人稱為「上帝之鞭」,誰知這條橫掃亞歐大地的鋼鞭竟在小小的釣魚城被折斷,蒙哥遺恨萬分,他臨終前發布遺詔:「我之嬰疾,為此城也,不違之後,若克此城,當赭城剖赤,而盡誅之。」屠城之心,無比強烈。

蒙哥駕崩,為爭皇位,南征和西征的各路蒙軍班師回到草原,進攻南宋的計劃宣告破產。釣魚城一役,使南宋的歷史又延續了20年,也使得西征的蒙古大軍未能進入非洲,蒙古西征的高潮到此終結。釣魚城被西方史學家稱為「上帝折鞭處」和「東方麥加城」。

釣魚城自1243年建成,在抗蒙戰爭中一直頑強堅守,歷時36年。釣魚城的堅持猶如一盞光芒四射的燈塔,鼓舞著南宋軍民的鬥志,這個小小的山城像一枚堅硬的鐵釘,牢牢地釘在巴蜀大地上。

經過幾年內戰,忽必烈執掌了汗位,安定了蒙古,於是對南宋重新發動進攻。這時,釣魚城的守將已由王堅的副將張鈺接替,在張鈺守城的歲月里,釣魚城守軍不僅頑強抗擊了蒙軍的多次進攻,還主動出擊,給予蒙古軍以沉重地打擊,並收復部分失地。至1276年,張鈺升任四川制置副使兼知重慶府,合州安撫使由王立接任,守衛釣魚城的重擔就落到了王立的肩上。

王立早年即跟隨張鈺參加抗蒙戰爭,在槍林箭雨中出生入死,是個在戰火中成長起來的傑出將領。但王立接手釣魚城時,全國的抗蒙形勢已急轉直下,四川絕大部分土地均已淪陷,唯剩重慶、瀘州與釣魚城互為犄角,在蒙軍日復一日的強大攻勢下苦苦支撐。

1276年1月,南宋都城臨安(今浙江杭州)陷落,年僅五歲的宋帝被俘,南宋太皇太後奉玉璽向蒙軍投降,同時向全國發布繳械投降的詔書;但四川由於地理封閉,加之戰爭時期信息不通,四川軍民仍以堅強的意志繼續著抗蒙斗爭,直至蒙古人宣布南宋皇帝投降的消息,他們依然沒有放棄。

蒙古大軍消滅西夏和金時,可謂勢如破敵;其三度西征,橫掃亞歐數十國,更是所向披靡;但是,在征服南宋的過程中,他們卻身陷泥潭,大傷元氣,苦鬥了近半個世紀,南宋無疑是蒙古人遭遇的最頑強的勁敵。如果南宋皇帝不是那麼昏庸,如果不是賈似道等奸臣當道,如果全國的抵抗都像四川這么頑強,歷史究竟應該如何,恐怕還很難說清。但是,歷史畢竟是歷史,它沒有假設。

1277年6月,瀘州城破,守將王世昌血戰殉國。翌年12月,重慶陷落,張鈺被俘自盡,整個四川,只有釣魚城的抵抗旗子在嘉陵江邊孤零零地飄著,使人感到有幾分蒼涼。

此時的釣魚城,集聚著來自四面八方的十餘萬難民,小小的釣魚城,其田畝所產,正常情況下不過維持兩千人一年的生存。當年王堅、張鈺守城時,對進入城中的難民有所選擇,並嚴格控制居民數量。到四川抗蒙戰爭後期,淪陷地區擴大,加之蒙古軍肆意屠殺,民眾大量死亡,倖存者為數不多。史料記載,南宋末年,由於戰亂,四川人口從戰前的1500萬人銳減到80餘萬。面對處在生命邊緣的難民,王立不忍將他們拒之門外,於是悉數收納。可這樣一來,難民的生命固然得到了庇護,眾多的人口卻成了釣魚城防守的沉重負擔。這時,恰逢四川連續兩年大旱,糧食歉收。同時,蒙古軍也汲取多年攻城失敗的教訓,對釣魚城圍而不打,欲待城中糧草耗盡,不堪一擊時再行進攻。糧草日見匱缺,城中居民飢饉,竟發生易子相食的慘劇。

王立見狀,心想如此下去,抵抗何以堅持?他不是不知,瀘州、重慶二城失陷的根本原因就是彈盡糧絕。僅僅一個糧食問題,就足以使釣魚城的防守在短時間內崩潰瓦解。釣魚城此時的狀況,與20年前相比已經有了很大的差異,當年的鬥志昂揚,同仇敵愾的抵抗,到如今已經變成了一種無奈的選擇。當時城中形成意見分歧的兩派,一派主張忠君報國,抵抗到底,另一派主張為了百姓的生存,放棄抵抗;因為堅持抵抗肯定是死,放棄抵抗也許還有一線生機。城中悲觀氣氛日濃,人心不一,令王立整日憂心忡忡;這時,蒙軍發來最後通牒:若不投降,一旦破城,將屠盡城中的10萬居民!這種血淋淋的威脅,讓王立更是寢食難安。

王立作為一名沖鋒陷陣的武將,早將生死置之度外,若是堅持抵抗,以身殉國,還能保留一世英名;何況中國的傳統文化歷來看重名節。尤其南宋時期,程朱理學盛行,「忠義精神」更是深入人心,以至成為文武官員為官盡職的信條。據統計,南宋滅亡之時,自殺殉國的一級文官就達400餘人。悲壯的國殤中,他們的殉國無疑在人們的心裡樹立起一尊尊高大的形象,如王世昌、張鈺等。所以,在此歷史文化背景之下,忠勇者絕不會軟弱降敵。

但是,顧了自己的名節,博得後人為自己樹碑立傳,那城中的十餘萬軍民怎麼辦?想到蒙哥臨終前的遺詔,想到這么多年來蒙古軍在釣魚城下付出的慘重代價,城破之時,軍民定遭屠戮。多年來,圍攻釣魚城的基本上是蒙古人的東川軍,這支當年為蒙哥所統領的軍隊,對抵抗者實行屠殺的理念深植內心,加之他們中不少人的父輩和兄弟死於釣魚城下,復仇的烈火一直在燃燒著他們的心。王立知道,他們正在城外虎視眈眈,帶著嗜血的慾望等待城破,然後瘋狂地撲進來,將城中軍民統統殺盡。

所以,如果誓死抵抗,城中百姓必死,但放棄抵抗,自己又會背上一世罵名。個人的性命不足為惜,難道十萬人的性命也不足為惜?難道用十萬人的白骨來支撐自己的一世英名,就是真正的忠義,就是上天的至理嗎?王立思來想去,不知何去何從,不知出路在哪裡,他陷入痛苦的思索中。

這時,一位美麗聰慧的女子看出了王立的心思,此女子姓宗,原蒙古軍瀘州守將熊耳的妻子,元朝重臣李德輝同母異父的妹妹,史稱熊耳夫人。

李德輝,漢人,通州潞縣(今北京通州)人氏,自幼聰穎,學識淵博,早年因其才華為忽必烈賞識,令其擔任王子真金侍讀,後幾經升遷,官至元朝安西王相兼西川行樞密院副使。安西王乃忽必烈的皇子,節制川、陝兩省軍政,安西王相的權力無疑很大。

熊耳夫人年少時常到西川王府看望兄長。她乖巧玲瓏,聰明伶俐,知書達理,很受西川王青睞,後來,西川王將她許配給衛士熊耳為妻。1276年6月,王立攻打瀘州,熊耳死,她被俘。為保全自己,她對王立謊稱自己姓王,原為宋將牛乾之妻,丈夫殉國,自己被熊耳強擄為妻。王立見其美貌聰慧,頗有好感,便帶回釣魚城,讓其侍奉自己母親,並認作義妹。

熊耳夫人在釣魚城居住了兩年多,她善解人意,成了王立的知己,但她一直未將真實身份告訴王立。現在,釣魚城到了生死關頭,王力也陷入兩難的痛苦之中,她決定亮明自己的身份,勸說王立放棄抵抗,向西川軍投降,並利用李德輝的權力保證全城軍民的安全。

她來到沉悶痛苦的王立身邊,告知了自己的真實身份,王力大吃一驚。熊耳夫人把自己的想法對王立和盤托出,勸說王立認清天下大勢,以十萬百姓的身家性命為計,停止抵抗。她對王力說,南宋已經滅亡,切莫拘泥於忠君的名節,救民於水火,才是真正的大義。經熊耳夫人勸說和分析,王力紛繁矛盾的思緒逐漸清晰,他決意舍名節於不顧,把全城的軍民從血與火中救出去;但是,想到蒙哥屠城的遺詔,想到與東川軍多年的血仇,他對熊耳夫人的計劃還是有所顧慮。熊耳夫人堅定地對他說,如果西川軍接受我們的條件,我們就停止抵抗,如果不接受,我將和你一起血戰下去!熊耳夫人的堅定和忠誠終於使王立下定決心,他派人到成都西川樞密院向李德輝傳遞了願意停止抵抗的信息,但要求李德輝必須滿足三個條件:一、不降旗,二、不收兵器,三、不改縣志。抵抗的放棄必須以尊嚴為前提。

熊耳夫人為了證明自己身在釣魚城,特地按李德輝熟悉的樣式做了一雙新鞋,附上家書一封,與降書一並置於鞋內。李德輝見到鞋和降書,高興萬分,一是終於知道小妹的下落,二是堅如磐石的釣魚城即將放棄抵抗。李德輝長期在忽必烈麾下效力,而忽必烈是蒙古諸汗王中唯一欣賞漢文化的皇帝,在一些漢臣的長期影響下,忽必烈同意放棄屠戮實行懷柔,以安撫民心。李德輝力爭實現小妹的願望,他上奏忽必烈,勸其放棄蒙哥遺詔,答應釣魚城的請降條件。忽必烈畢竟是雄才大略的一代帝王,他從漢文化的傳統和統治的大局出發,同意了李德輝的請求。

消息傳回釣魚城,王立和熊耳夫人興奮異常,這個原以為難以實現的目標終於實現了,釣魚城有救了,全體軍民有救了。王立此時已經義無反顧,他為忠君保國奮戰多年,如今,南宋君已亡,國已破,國祚不復,自己欲忠而無君所忠,欲保而無國所保,惟有保民才是至仁至義的天理,至於千秋功罪,留給後人評說去吧,只要能夠保全十萬民眾,即便背上萬世罵名也罷!

李德輝深知東川軍與釣魚城的血海深仇,為確保全城軍民安然無恙,他不顧花甲年紀,親領500人赴釣魚城受降。

得知釣魚城和平受降的消息,東川軍統帥汪良臣異常憤怒,他絕對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要知道,20年前攻打釣魚城時殞命的汪德臣就是他的同胞兄長,此外,東川軍與釣魚城血拚了20年,損兵萬余,折將若干。如果放過釣魚城的全體軍民,不但為先帝雪恥,為亡卒報仇的宿願化為了泡影;同時,自己血戰多年,勝利的果實竟讓西川軍輕松地拿了去。於是,汪良臣斷然拒絕了釣魚城的和平受降,並派兵把李德輝帶來的500人限制住。李德輝勸說幾日,皆無效果。後來,元廷派使者送來忽必烈的聖諭:「魚城既降,可赦其罪,諸軍毋得擅便殺掠,宜與秋毫無犯。」面對聖諭,汪良臣縱然有亡君殺兄之仇,損兵折將之恨,也只好作罷了。

李德輝頂住了東川軍強烈復仇的壓力,沒有對屠城的要求作出讓步,在忽必烈詔書的支持下,踐行了對王立和熊耳夫人的諾言。。

1279年2月,釣魚城正式放棄了抵抗。城開之日,全城軍民歡呼雀躍,無不鼓舞,縱然有血戰到底的決心,但是,有一條不失尊嚴的生路,又有何不可?

釣魚城受降後,李德輝隨即從城外調糧進城實施救濟,並命令城中軍民將城池全部拆除,以絕後患。隨後,也許出於防止東川軍報復的考慮,李德輝又下令將釣魚城軍民全部解散。至此,這座屹立了36年的城堡,便化作一片斷壁殘垣,為人們提供歷史的記憶。

釣魚城的烽火熄滅了,關於王力的爭論卻開始了,有人說他是投敵,說他失節;有人說他犧牲自己的名節,救民於水火,是大忠大勇,大仁大義。700多年,眾說紛紜,莫衷於是。

明朝弘治年間,合州官府在釣魚城為當年的守將王堅和張鈺建祠一座,稱「王張祠」,後來又把對釣魚城抗敵有功的余玠牌位請入,一並供奉,改稱「忠義祠」。清乾隆二十年(1755年),重修忠義祠時再增祀冉琎、冉璞兄弟。

到清乾隆三十一年(1766年),合州知州陳大文認為,王立「寧屈一己」而保全百姓,熊耳夫人和李德輝對釣魚城百姓也有「再造之恩」,故將王立、熊耳夫人和李德輝牌位請入忠義祠,此後133年,歷任知州皆無異議;但至光緒七年(1881年),知州華國英再修忠義祠時,卻認為王立當年系無恥的變節投敵,故將三人牌位逐出祠去,並在廳堂楹柱撰聯表達凜然心意:

持竿以釣中原,二三人盡瘁鞠躬,直拼得蒙哥一命;

把盞而澆故壘,十萬眾披肝瀝膽,竟不圖王立之心!

但合州百姓認為王立、熊耳夫人和李德輝三人雖對宋廷無忠,卻對百姓有義,於是另立「賢良祠」供奉三人牌位,由此可見忠君和愛民的區別,官心與民心的差異。

1942年6月2日,郭沫若登臨釣魚城考察了古戰場遺址,題詩《釣魚城懷古》抒懷,對王立也是大加韃伐,並將王立、熊耳夫人二人與秦檜夫婦相提並論:

魄奪蒙哥尚有城,危岩拔地水回縈。

冉家兄弟承磷蚧,蜀郡山河壯甲兵。

卅載孤撐天一線,千秋共仰宋三卿。

貳臣妖婦同祠宇,遺恨分明未可平!

華國英和郭沫若所以如此,也許自身觀念使然,也許時逢華夏國難,情緒難免激憤。

中國古代,愛國往往和忠君聯系在一起,民眾的利益甚至生命似乎不足為慮,但是,如果無視民眾,愛國豈不是成了虛擬?拯救十萬民眾的王立,時至今日,仍有不少人認為他是奸賊。我不禁想到明末抗清時,一些守將為了自身的名節,不放百姓出城,致使全城被屠,這難道就是忠義?

1981年,釣魚城歷史學術討論會在合川召開,此事過去了700多年,關於王立的評價,兩派觀點依然明顯對立,可見,在中國傳統文化的基礎上,對這樣的大是大非問題,要想統一人們的認識,絕非易事。

到如今,賢良祠已毀,忠義祠猶存。王力的靈柩早已蓋棺,卻依舊無法定論。

⑽ 一年服侍30位導演,好友也被傷害,用身體換角色的張鈺去哪兒了

娛樂圈的混亂是大家公認的,如果要是女演員的話,在娛樂圈無錢無勢,那真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出名。

且不說是一些沒有名氣的小演員,就算是一些一線女演員,也是要擔心這樣的事的。就有一位十八線演員,名叫張鈺,自爆一年內服侍30位導演。但是在爆料之後,便因為證據不足,退出娛樂圈了。

退出娛樂圈的張鈺也遭受了親戚朋友的嫌棄,還差點自殺。但是後來,張鈺遇見了自己現在的老公,張鈺的老公也對張鈺的過往隻字不提,給了張鈺很大的自尊,現在張鈺跟老公的生活非常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