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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電影講的是學生玩胡琴

發布時間: 2022-12-23 20:45:01

⑴ 豆瓣9.0分神作,38年過去,我們再沒有拍出如此干凈的電影了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

每當李叔同創作的這首 《送別》 的旋律響起,總能勾起人的無限回憶。

很多人評論這首歌:年少不知曲中意,再聽已是曲中人。

朴樹曾經在一次表演中,唱到這首歌時痛哭不止,曲未盡,他就已經崩潰。

而讓這首歌成為家喻戶曉的經典旋律的,則要歸功於一部38年前的國產老電影

影片沒有華麗宏大的場面,沒有精美的服裝道具,卻憑借著清新朴實的故事和雋永動人的情節,而成為治癒幾代中國觀眾的經典電影,時至今日仍舊被視為:

中國影壇最好的詩意電影,沒有之一!

影片在豆瓣上評分高達 9.0 ,好於 97 %的劇情片,曾獲得多項國際大獎。

本期「 被遺忘的國產類型片 」,讓我們一起重溫這部38年前的經典電影!

《城南舊事》

My Memories of Old Beijing

影片上映於1983年,由上影廠出品。

電影改編自女作家 林海音 的同名短篇小說,由第四代大導演 吳貽弓 執導。

影片在當年獲得了第三屆中國電影金雞獎最佳導演、最佳女配角和最佳音樂三項大獎,同時還走出國門成為改革開放最早一批在國外獲獎的作品,先後獲得第二屆馬尼拉國際電影節最佳故事片金鷹獎,1984年第十四屆貝爾格萊德國際兒童電影節最佳影片思想獎。

原著是作家林海音的一部回憶性自傳小說,該小說描寫了20世紀20年代末北京城南一座四合院里一家普通人的生活,通過小女孩英子童稚的眼睛,來看當時北京形形色色和許許多多的人和事,以深摯的情懷和筆觸細膩展現了老北京的風土人情,文字充滿著濃濃的煙火氣。

導演吳貽弓在1981年意外看到了這部小說,當即就被小說所打動,他曾說過:

小說中沉沉的相思、淡淡的哀愁深深打動了人心,充滿了樸素、溫馨的思想感情。

隨即吳貽弓著手將小說改編成電影,原小說分五段寫五個人,分別是 《惠安館》、《我們看海去》、《蘭姨娘》、《驢打滾兒》 《爸爸的花兒落了》 ,改編的時候,吳導刪去了部分情節。

但即便未能拍出小說的全部內容,但影片對於原著的情節忠實度卻非常高。

電影和原著一樣,以小女孩英子的第一視角展開講述,借用她稚嫩又童真的眼光去看待身邊的世情冷暖與人間酸楚,雖然英子小小年紀,卻道盡大人世界的悲歡離合。

整部影片不刻意悲傷,也不故作煽情,完全秉持了散文詩一樣的恬淡風格。

二十世紀20年代末的北京城,此時已經是隆冬時節。

每年秋天開始,往北京運煤的駱駝隊,都要伴著駝鈴聲悠悠地進城又出城。

早晨,城南一條胡同口的水井邊上,附近的積水都凍出了冰碴子。

駝隊又像往常一樣,來到胡同里的一戶人家卸煤。

主人家姓林,有個六歲的女兒叫 英子 ,從小長在胡同里,對周圍的一切充滿好奇。

看著停在家門口的駱駝,獃獃的表情和大口咀嚼草料的神態。

穿著大紅棉襖的英子也忍不住學起了駱駝的神態來,她問父親:

駱駝為什麼都要掛個鈴鐺?

父親解釋,駱駝怕狼,人給他掛上鈴鐺,狼聽見鈴響,知道有人在保護駱駝,就不敢侵擾。

這自然是大人的說法,可對於人小鬼大的英子來說,經常對問題有著自己的想法。

她認為駱駝有大大的腳掌,走在沙漠里沒有聲音。一定是拉駱駝的人類,耐不住那長途寂寞的旅程,所以才給駱駝戴上了鈴鐺,增加一些行路的情趣。

父親對於女兒的想法不置可否,只說:也許你的想法更美好!

在英子家對門不遠,有家惠安館,住在館里的有個叫 秀貞 的姑娘。

她梳著一頭大辮子,每天總是痴痴地倚在門口,嘴裡時不時地喚著「小桂子」的名字,附近的人們都叫她瘋女人。

英子對秀貞產生了好奇,可大人們都不允許她接近秀貞。

尤其家裡的僕人宋媽,每回都告誡英子:

你就不怕惠安館的瘋子?

膽大活潑的英子卻反駁說:

她每回見了我,都對我笑呢!

回家路上,恰好碰到警察「 出紅差 」的隊伍,人們都在圍觀叫好,當熱鬧來看。

英子並不懂這種舊時老北京處決犯人的說法,更不懂為何圍觀的人要拚命叫好。

之後,宋媽帶英子去了附近的油鹽店,店裡的伙計正在難為一個和英子同齡的小姑娘,非要讓小姑娘唱一段小曲兒才把醬賣給她,英子氣不過,主動奪走了醬遞給了她。

後來,英子又見到了女孩在胡同口的水井打水,才知道小姑娘也住在附近,叫 妞兒

英子主動邀請妞兒來自己家玩,可妞兒卻不敢,她害怕英子家對門的瘋女人。

英子回屋又碰上了蹲在門口的瘋女人秀貞,大著膽子問:

小桂子是誰?

秀貞帶著英子進屋,指著牆上的年畫娃娃說:

看看我的小桂子長得多胖啊!

秀貞的父親在屋外聽女兒又在說起這些事,當即罵道:

別說了,也不害臊。

英子回家見宋媽和附近賣洋火的老婆子在一起嘀咕,似乎說的就是秀貞的事情。

宋媽看到英子過來就不再言語,可古靈精怪的英子,早就知道大人們在議論秀貞的丑聞。

原來,秀貞曾愛上了一個來城裡讀書的大學生思康,兩人私定終身,可後來這個大學生被抓走,再也沒回來,而秀貞那個時候已經懷有了身孕。

秀貞後來生下了個女兒叫小桂子,家裡覺得丟人就被把孩子丟到城牆根腳下,不知去向。

打從失去愛人和孩子後,秀貞就變得瘋瘋癲癲起來。

轉年到了春天,天氣暖和起來,英子已經到了要入學的年齡。可她沒事還是經常找附近的妞兒玩耍,有時也會去看看瘋女人秀貞,日子就這樣慢悠悠得過著。

有時英子會看到一些大學生來家裡找父親交談,母親總勸說父親不要跟那些人來往太深。

可是父親卻說:

那些都是了不起的新青年啊!

母親接著父親的話題說:

哎,聽說惠安館那個瘋子的男人也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父親打住,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

在一旁練字的英子聽著父母的竊竊私語,隱隱約約知道了什麼,但又不太說得明白。

只是覺得,大人們的世界好像總是很神秘。

後來,英子再去惠安館看秀貞,秀貞有時會斷斷續續地回憶起一些片段,並提到小桂子的脖子後面有塊青色胎記,還叮囑英子:如果以後看到小桂子,一定要讓她早點回家。

夏天,英子在胡同里玩耍,見到了妞兒和一個帶著胡琴的瘦高男人走在一起。

英子主動打招呼,可妞兒卻被身後的男人催著走離了胡同。

英子知道,男人是妞兒的父親。

見妞兒不理自己,失落的英子走到了惠安館,秀貞見她來,熱情地招呼她。

還用自己養的指甲草加白礬搗碎,給小英子染了紅色的指甲,秀貞一邊塗一邊回憶說:

思康他最喜歡我染的紅指甲……

當晚回到家,妞兒突然來找英子哭訴,妞兒經常父親毒打,以至於渾身都是傷。

英子不理解,為什麼父母會如此狠心?

可妞兒卻哭著說,自己並非現在的父母親生的,而是被撿來的。

沒過多久,一個雨夜,妞兒悄悄從家裡跑了出來,她告訴英子,自己忍受不了養父母的毒打,想去找親生父母。

她聽家裡人說,自己是在城門那兒被撿來的。英子猛然想起之前宋媽和賣洋火的婆子的對話,於是又看了妞兒脖子後面,果然有一枚青色胎記——這才確認她就是小桂子。

妞兒不明就裡,英子於是拉著她來到惠安館。

秀貞見到了過來的妞兒,當即抱住她,口中念叨著:

我苦命的小桂子,你終於回來了!

這時,遠處傳來了火車的汽笛聲,秀貞於是趕緊給妞兒穿好新衣服,嘴裡說著,咱們得坐八點五十的火車去天津,到天津坐大輪船,一塊找你爸爸去!

收拾完行李,看著眼前的妞兒,秀貞忽然又停下,問眼前的妞兒:

你怎麼不叫我呢,叫我一聲媽。

英子也不理解妞兒到底相信了秀貞是她的母親,還是因為被從未感受過的母愛所感動,居然真的叫了一聲媽,兩人連夜冒著大雨坐上了黃包車離開了胡同。

英子被大雨淋得發燒起來,反應過來時,已經攔不住住秀貞和妞兒,就倒在雨里。

街上的報紙後來報道了一條新聞說:

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小女孩在鐵路附近發生了意外慘死。

當英子再次醒來已經是在醫院里,醫生說她因為發燒昏迷了很久,差點急壞了爸媽。

出院以後,英子舉家搬到了新簾子胡同,英子也進了附近的廠甸小學念書。

她再沒見過秀貞和妞兒,可她總會忍不住想起她們。

一天下午,附近胡同里有三個男孩在踢球,有人把球踢進了附近廢棄院落的草叢里。

傳聞這座宅院鬧鬼,男孩們都不敢進去撿球,只有英子不害怕,主動走進草叢里。

在草叢里,英子意外發現了一隻精巧的自鳴鍾,還有一個銅茶盤。

此時男孩們叫英子趕緊出來,英子就把東西都放回去,也沒顧上找球就跑出了草叢。

回家後,父親和母親交談中提到,胡同口張家遭了賊,被偷走了一座自鳴鍾。

英子聽在心裡,她想起了下午在草叢里見到的東西。

第二天傍晚,對小偷產生好奇的英子又去草叢里找那些東西,結果見到樹下蹲著個人。

英子嚇了一跳,好在男人看來沒有惡意,隨即掏出一個皮球問英子,是來找這個的嗎?

英子接過球,卻又主動大著膽子跟他說話,見他一直蹲在地上就問:

你是來這兒拉屎的吧?

男人倒也不臉紅,聽完哈哈大笑地答應著。

見英子毫無顧忌的和自己說話,天真無邪,於是男人便敞開了心扉,主動跟她攀談起來。

得知英子在廠甸小學念書,男人便興奮地說,自己弟弟也在那兒念書,而且學習很好。

英子對男人產生了好奇,她回到家並沒有告訴父母見到男人的事情。

此時附近的警察正在挨家挨戶地上門調查,詢問是否遭遇竊賊或是見到可疑人等。

第二天下午放學,英子又主動來到這片草叢,見男人果然蹲在這里,便又交談起來。

這次男人說了很多:

自己弟弟學習好,可自己做哥哥的卻沒本事,沒法供養弟弟上學讀書,我走了這一步,也是沒法子。我媽和弟弟都不知道,你說我是好人,還是壞人?

說完不等英子回答,懺悔的男人居然抱頭痛哭起來。

英子其實不懂男人的話,她想安慰男人,只是說:

我不懂……人太多,我分不清。

隨即英子又說:

我們的課文里有一課《我們看海去》,可我沒看過海,分不清海跟天,也分不清好人與壞人。

男人聽完卻似乎想通了,他收起淚水回答英子:

將來總有一天你會分得清的。

隔天放學後,英子又見到警察出紅差的隊伍,抓的都是一些年輕大學生。

回到家,母親又在嘮叨父親:

今個兒又在槍斃學生了,你還招他們,怪嚇人的,讓人看見怎麼辦?

父親只說母親不懂,之後英子又常常見到父親悄悄掏錢給那些來家裡的大學生。

後來,學校舉行畢業典禮,課堂上學生們唱起了一首《送別》。

英子偶然發現,那個得了第一名的學生的哥哥就是那天草叢里見到的男人。

英子發自內心地替男人感到高興。

不久後,廢棄宅院來了很多警察,街坊們都在傳說,便衣抓到了盜竊的小偷。

聽說抓到了小偷,英子很擔心草叢男人,於是趕緊出門去看,結果看到了警察剛好押著男人從胡同口路過。

男人回頭看了英子一眼,面帶微笑,可英子看了內心卻說不出的難過。

他的眼睛裡止不住淚水,因為她知道, 自己又一次失去了剛認識不久朋友 。

轉眼又到秋天,英子的父親突然罹患重病,經常往來於家裡和醫院之間。

宋媽也讓英子代筆寫了一封家書,說自己一切安好,但是很想念兒子小栓子,希望讓鄉下的丈夫馮大明能夠帶著孩子來城裡一趟。

可後來有一天放學,英子見到宋媽哭得很傷心,問了母親才得知真相。

原來,宋媽的兒子兩年前掉進河裡淹死,女兒也被丈夫狠心賣給別人。

宋媽心痛卻又沒有任何的辦法,只有默默地哭泣,彷彿一夜之間老了很多歲。

這一年的冬天來得很早,父親的病也越來越嚴重,必須長期住在醫院里。

英子放學後,帶著成績單來醫院里看望父親,想讓父親高興高興。

因為自從父親住院以後,母親一直不讓英子來醫院,說是父親的肺病會傳染。

可英子還是忍不住想念父親,於是私自來醫院看望,

病床上的父親很憔悴,他回憶起自己上次打了英子的事情,於是就問女兒還記得嗎?

英子回答:「 父親打得好疼,想忘也忘不掉。

父親愧疚地問:「 還恨爸爸嗎?

英子懂事地回答:「 不恨。

轉年秋天,在楓葉飄落的時節,父親終究還是離開了英子一家人。

母親要帶著一家人離開北京,臨行前,一家人在父親的墳前告別,久久不願離去。

之後,宋媽也告別林家獨自回到了老家,成了又一個消失在英子生命里的過客。

英子和母親、弟弟一起坐著馬車漸行漸遠,只有英子獨自向後張望著。

她想再多看一眼,因為她知道,自己將要離開從小生活的城南。

她想記住這里的一切,記住那裡的所有人,記住這兒的秋天,記住這兒的離別……

作為一部拍攝於八十年代的老電影,《城南舊事》沒有採用常規的故事片結構,影片沒有強烈的戲劇沖突,編導排除了由開端、發展、高潮、結局所組成的情節線索,導演只是非常細致地勾勒了舊 社會 老北京一座胡同里的瑣碎日常生活, 故事看似普通平淡,卻用詩意的影像於無聲處展現了紛繁復雜的老北京風情畫卷

整個故事透過小女孩英子的視角來審視復雜的成人世界,善良女子秀貞的失孤、為了供養弟弟讀書的小偷的被捕、淳樸勤勞的女傭宋媽的家庭慘劇、一生純良和善待人的父親的病逝,乃至於電影僅僅只是側面刻畫和鋪墊的學生運動與 社會 激盪變革,如此多的故事線索,為影片填充了故事的深度與廣度。

整部電影宛如一首略帶感傷的講述回憶的散文詩,在抒情與回憶當中折射當時整個 社會 的人情百態。 生於書香門第的英子雖然有著無憂無慮的童年,但卻也在經歷著不斷的告別與失去;當小小年紀的她,開始被迫理解身邊那些過去不懂的事情之後,成長的殘酷代價讓英子一夜長大,童年也就真的一去不返了。

我們每個人都是這樣長大,不斷地經歷失去與離別,而這正是影片最讓人產生共鳴的地方。

影片的女主角英子的扮演者 沈潔 ,是導演吳貽弓意外發現的小演員,出演電影時年僅10歲。電影播出後,不少觀眾稱沈潔是「 中國電影眼睛最清澈的女孩 」。

就連原著作者林海音也盛贊說:「 這就是我心目中的英子 」。

說到這里,再來說點題外話,《城南舊事》上映之後果然大獲成功,但其實影片拍攝時並未取得版權。一直到後來,林海音的兒子夏祖焯先生來到大陸,得知母親的小說被改編成電影後,他只象徵性地拿了一美元稿酬,之後電影被引進台灣上映。

1991年,林海音先生來大陸訪問,才特意見了當年電影的主創人員,並感謝他們將自己的小說給還原在銀幕上,由此傳為一段佳話。

電影另一大成功的地方,無疑是片中所呈現的濃濃煙火氣。看過電影的人,想必都會對片中老北京的風土人情印象深刻。 北京城的城垛頹垣、殘陽駝鈴、鬧市僻巷……所有的場景在蕭條陳舊中卻帶著一種明媚暖意,洋溢著鮮明的時代氣息

據說電影最初的投資只有29萬,但劇組為了還原小說中原汁原味的老北京胡同風貌,於是採用棚拍搭景的方式,片中的胡同、街道,包括影片中「小偷」躲藏的那塊草地,都是上海電影製片廠的美工們按照1:1的規模實景搭出來的。

外景搭好後,導演吳貽弓卻不著急開機拍攝,反而等了好長時間才開拍,目的就是要等這個再造出來的「北京」慢慢變老。果然, 幾個月過後,當屋檐上的草籽變成了幾撮隨風搖曳的野草,當落寞院子里的假樹樁經風吹雨打後有了舊的模樣時,林海音筆下的一個地地道道的老北京便生靈活現地呈現在人們眼前 ,以致當年很多觀眾看了電影後還以為這部影片是在北京拍攝的。

由於前後籌周期過長,電影拍攝過程中一再超支,由原定的預算翻了一倍,成本達到了57萬。但也正是當時的電影人精益求精的態度,才造就了這部跨越時代的經典之作。

遺憾的是——

在如今商業至上的華語電影市場,我們卻再也拍不出如此純粹干凈的電影了!

⑵ 謝了~有一部美國電影講的是一個學生做音樂經紀人,然後做成了一個做成了一個樂隊的電影叫什麼名字

樂隊狂飆。 bandslam.
男主角媽媽是老友記里的菲比。
台詞:We can't go on, we'll go on.不讓我上,我偏上。

威爾·伯頓(蓋南·科內爾飾)剛剛升上高中就因為轉學而來到了新澤西的一個小城鎮,略微有點內向和自閉的他,卻驚訝地發現,自己正在面對的是之前他所想像不到的轉變。 當非常有天賦的詞曲作家兼歌手夏洛特·班克薩克斯(艾莉森·米夏卡飾)找到威爾,請求他為自己剛剛組建的搖滾樂隊做經理人的時候,她當時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在來回翻滾:與她那任性、以自我為中心的音樂人前男友本(斯科特·波特飾)短刃相接,在一年一度的最大的音樂盛事上展開激烈的爭奪戰--這個被稱為「樂團狂飆」的慶典,是專門為樂隊一較高下舉辦的比賽。夏洛特希望她的樂隊可以不計一切代價,發展出屬於他們自己的音樂,幫助他們在大賽中取得最後的勝利。 隨著時間的推移,威爾慢慢地與樂隊的吉他手「沉默者」薩姆(瓦妮莎·安妮·哈金斯飾)之間產生了曖昧的情愫,薩姆雖然擁有著獨特且韻味十足的美妙嗓音,但她卻總是以沉默來代替有聲的世界,用漠然來回應周遭的一切……就在這個時候,災難突然從天而降,整個樂隊不得不面對避無可避的最終選擇:他們能夠坦然承認自己的失敗嗎?或者他們會勇往直前去開創真正的音樂,繼續支持他們曾經如此信仰的一切?

⑶ 有個電影講的是一群孩子用東西方樂器pk的電影叫什麼

有個電影講的是一群孩子用東西方樂器pk的電影叫《閃光少女》。

該片講述了神經少女陳驚與男閨蜜和小夥伴組成2.5次元樂隊,大戰西洋樂的勵志青春故事。該片於2017年7月20日在中國上映。

《閃光少女》是由安樂影片有限公司出品發行的青春熱血校園電影,由王冉執導,徐璐、彭昱暢領銜主演,駱明劼、劉泳希、韓忠羽、魯照華、李諾、陳雨鍶主演,陳奕迅、閆妮、耿樂特別演出。

(3)有一個電影講的是學生玩胡琴擴展閱讀

角色介紹:

1、陳驚

「神經」陳驚,短發造型「不修邊幅」,卻古靈精怪敢愛敢恨的民樂系揚琴少女,為了向暗戀的師哥證明自己,組起了二次元民樂小樂隊,不僅打破了西洋樂學生對民樂的偏見,還和朋友們一起登上了國家大劇院的舞台,找到了自己的人生價值。

2、油渣

民樂系大堂鼓樂手,是陳驚的最佳男閨蜜。實則暗戀陳驚,經常暗暗地保護陳驚。二人組成死黨,聯手二次元,大戰西洋樂,放肆地追逐著最本心的夢想。他有自己的秘密,新結交朋友後逐漸展露真正的自己。

3、鄭有恩

西洋樂系小提琴樂手,傲嬌校花,有著標志性長睫毛和會放電的眼睛,和西洋樂的其他學生一樣,瞧不起民樂和陳驚,對其百般嘲諷。之後與民樂團的夥伴們不打不相識,從不理解到找到各自的閃光點。

⑷ 有一部美國關於學生大學的電影,有個人叫『B』,是講一個學生沒考上大學,後來展開的

絕對是《錄取通知》
巴特比認為,無條件進入大學的最好方法,就是自己創建一所--至少可以應付父母那一關。在他那有點神經質的好友斯庫雷德的幫助下,再加上其他幾個和巴特比一樣沒有大學肯接收的同學的出謀劃策,他們終於在一所廢棄的精神病院開辦了一所「著名」的南方哈蒙工業大學,簡稱「S.H.I.T. 」,所有的規則、課程以及完整的教學體制,都由這些所謂的「創辦人」自己制定,而且,他們並非這所學校僅有的幾個學生,在「任何人都能來上學」的旗號下,越來越多被大學拒收的高中畢業生被「錄取」到這所新學校中,至少他們在精神上成了這所大學的一年級新生。
為了維持這所學校的正常運轉,必須得有成年的法人成為學校的代表,於是,巴特比僱傭斯庫雷德的舅舅本作為這里的 圖片來源 MX電影庫名譽校長。與此同時,愛神也輕輕地敲起了巴特比的心門,他愛上了住在隔壁的莫妮卡,可是莫妮卡甚至不知道有巴特比這號人物的存在。在一群學習不靈光、卻異常聰明的年輕人的支撐下,這個漏洞百出的可笑計劃竟然真的成功了,孩子們在「S.H.I.T. 」的「監管」下得到了靈魂上的解放,因為學校鼓勵學生追求個性化的時代。然而,隨著「S.H.I.T. 」,的名氣越來越大,卻引起了另外一座也叫「哈蒙」的名牌大學的校長迪安·范·浩恩的注意。
雖然年輕人有追求自己的夢想的權力,雖然巴特比顛覆的是美國的傳統教育機制,但他和朋友們的行為已經構成了「詐騙罪」,他要如何擺脫這一難題,好讓自己免除牢獄之災呢?

⑸ 木根林曉月是什麼電影

木根跟林曉月這兩個角色,出自電影《東北奇緣》當中。其中木根由楊樹林飾演,林曉月由蔣依杉飾演

這部喜劇大師趙本山執導,趙家班演員出演的影片。以民國年間的東北為背景,講述一個常年混跡於戲班拉胡琴的樂師木根,准備獨自一人前來投靠自己的二叔。在路上一不小心意外救下了將要被兩個人欺負的女子。只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女子竟然是當地大名鼎鼎的土匪頭子林曉月。更讓木根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被他救下的女子自然對其一見鍾情,之後上演了霸道女土匪逼迫其娶親的事情,因此鬧出了不少的笑話。兩人在跟剿匪師長吳宗昌對抗的過程中,慢慢喜歡上了對方,最終成功走到了一起。至於貪財好色的剿匪師長吳宗昌,最終沒有得到他應有的下場。

⑹ 好幾年前看得一個外國電影,大概講述的是一群學生玩殺人游戲,有一個

《豺狼計劃》
其它譯名 狼來了
導 演 Jeff Wadlow
類 型 劇情,恐怖,懸疑,驚悚
「狼吃羊」的游戲有三條准則: 一是避免懷疑;二是欺騙朋友;三是消滅敵人。

歐文·馬修斯(朱利安·莫里斯飾)轉到了西湖中學學習,在這里,他認識了新朋友……

⑺ 《城南舊事》電影觀後感!只要600字,太多了不要,復制的走!

城南舊事 林海音

目錄

太陽從大玻璃窗透進來,照到大白紙糊的牆上,照到三屜桌上,照到我的小床上來了。我醒了,還躺在床上,看那道太陽光里飛舞著的許多小小的,小小的塵埃。宋媽過來撣窗檯,撣桌子,隨著雞毛撣子的舞動,那道陽光里的塵埃加多了,飛舞得更熱鬧了,我趕忙拉起被來蒙住臉,是怕塵埃把我嗆得咳嗽。

宋媽的雞毛撣子輪到來撣我的小床了,小床上的稜稜角角她都撣到了,撣子把兒碰在床欄上,格格地響,我想罵她,但她倒先說話了:

「還沒睡夠哪!」說著,她把我的被大掀開來,我穿著絨褂褲的身體整個露在被外,立刻就打了兩個噴嚏。她強迫我起來,給我穿衣服。印花斜紋布的棉襖棉褲,都是新做的,棉褲筒多可笑,可以直立放在那裡,就知道那棉花夠多厚了。

媽正坐在爐子邊梳頭,傾著身子,一大把頭發從後脖子順過來,她就用篦子篦呀篦呀的,爐上是一瓶玫瑰色的發油,天氣冷,油凝住了,總要放在爐子上化一化才能擦。

窗外很明亮,干禿的樹枝上落著幾只不怕冷的小鳥,我在想,什麼時候那樹上才能長滿葉子呢?這是我們在北京過的第一個冬天。

媽媽還說不好北京話,她正在告訴宋媽,今天買什麼菜。媽不會說「買一斤豬肉,不要太肥。」她說:「買一斤租漏,不要太回。」

宋媽梳完了頭,用她的油手抹在我的頭發上,也給我梳了兩條辮子。我看宋媽提著籃子要出去了,連忙喊住她:

「宋媽,我跟你去買菜。」

宋媽說:「你不怕惠難館的瘋子?」

宋媽是順義縣的人,她也說不好北京話,她說成「惠難館」,媽說成「灰娃館」,爸說成「飛安館」,我隨著胡同里的孩子說「惠安館」,到底哪一個對,我不知道。

我為什麼要怕惠安館的瘋子?她昨天還沖我笑呢!她那一笑真有意思,要不是媽緊緊拉著我的手,我就會走過去看她,跟她說話了。

惠安館在我們這條胡同的最前一家,三層石台階上去,就是兩扇大黑門凹進去,門上橫著一塊匾,路過的時候爸爸教我念過:「飛安會館」。爸說裡面住的都是從「飛安」那個地方來的學生,像叔叔一樣,在大學里念書。

「也在北京大學?」我問爸爸。

「北京的大學多著呢,還有清華大學呀!燕京大學呀!」

「可以不可以到飛安不,惠安館里找叔叔們玩一玩?」

「做晤得!做晤得!」我知道,我無論要求什麼事,爸終歸要拿這句客家話來拒絕我。我想總有一天我要邁上那三層台階,走進那黑洞洞的大門里去的。

惠安館的瘋子我看見好幾次了,每一次只要她站在門口,宋媽或者媽就趕快捏緊我的手,輕輕說:「瘋子!」我們便擦著牆邊走過去,我如果要回頭再張望一下時,她們就用力拉我的胳臂制止我。其實那瘋子還不就是一個梳著油松大辮子的大姑娘,像張家李家的大姑娘一樣!她總是倚著門牆站著,看來來往往過路的人。

是昨天,我跟著媽媽到騾馬市的佛照樓去買東西,媽是去買擦臉的鴨蛋粉,我呢,就是愛吃那裡的八珍梅。我們從騾馬市大街回來,穿過魏染胡同,西草廠,到了椿樹胡同的井窩子,井窩子斜對面就是我們住的這條胡同。剛一進胡同,我就看見惠安館的瘋子了,她穿了一件絳紫色的棉襖,黑絨的毛窩,頭上留著一排劉海兒,辮子上扎的是大紅絨繩,她正把大辮子甩到前面來,兩手玩弄著辮梢,愣愣地看著對面人家院子里的那棵老洋槐。干樹枝子上有幾只烏鴉,胡同里沒什麼人。

媽正低頭嘴裡念叨著,準是在算她今天共買了多少錢的東西,好跟無事不操心的爸爸報帳,所以媽沒留神已經走到了「灰娃館」。我跟在媽的後面,一直看瘋子,竟忘了走路。這時瘋子的眼光從洋槐上落下來,正好看到我,她眼珠不動地盯著我,好像要在我的臉上找什麼。她的臉白得發青,鼻子尖有點紅,大概是冷風吹凍的,尖尖的下巴,兩片薄嘴唇緊緊地閉著。忽然她的嘴唇動了,眼睛也眨了兩下,帶著笑,好像要說話,弄著辮梢的手也向我伸出來,招我過去呢。不知怎麼,我渾身大大地打了一個寒戰,跟著,我就隨著她的招手和笑意要向她走去。可是媽回過頭來了,突然把我一拉:

「怎麼啦,你?」

「嗯?」我有點迷糊。媽看了瘋子一眼,說:

「為什麼打哆嗦?是不是怕是不是要溺尿?快回家!」我的手被媽使勁拖拉著。

回到家來,我心裡還惦念著瘋子的那副模樣兒。她的笑不是很有意思嗎?如果我跟她說話我說:「嗯!」她會怎麼樣呢?我愣愣地想著,懶得吃晚飯,實在也是八珍梅吃多了。但是晚飯後,媽對宋媽說:

「英子一定嚇著了。」然後給我沏了碗白糖水,叫我喝下去,並且命令我鑽被窩睡覺。

這時,我的辮子梳好了,追了宋媽去買菜,她在前面走,我在後面跟著。她的那條惡心的大黑棉褲,那麼厚,那麼肥,褲腳縛著。別人告訴媽說,北京的老媽子很會偷東西,她們偷了米就一把一把順著褲腰裝進褲兜子,剛好落到縛著的褲腳管里,不會漏出來。我在想,宋媽的肥褲腳里,不知道有沒有我家的白米?

經過惠安館,我向裡面看了一下,黑門大開著,門道里有一個煤球爐子,那瘋子的媽媽和爸爸正在爐邊煮什麼。大家都管瘋子的爸爸叫「長班老王」,長班就是給會館看門的,他們住在最臨街的一間屋子。宋媽雖然不許我看瘋子,但是我知道她自己也很愛看瘋子,打聽瘋子的事,只是不許我聽我看就是了。宋媽這時也向惠安館里看,正好瘋子的媽媽抬起頭來,她和宋媽兩人同時說「吃了嗎?您!」爸爸說北京人一天到晚閑著沒有事,不管什麼時候見面都要問吃了沒有。

出了胡同口往南走幾步,就是井窩子,這里滿地是水,有的地方結成薄薄的冰,獨輪的水車來一輛去一輛,他們扭著屁股推車,車子吱吱口丑口丑的響,好刺耳,我要堵起耳朵啦!井窩子有兩個人在向深井裡打水,水打上來倒在一個好大的水槽里,推水的人就在大水槽里接了水再送到各家去。井窩子旁住著一個我的朋友和我一般高的妞兒。我這時停在井窩子旁邊不走了,對宋媽說:

「宋媽,你去買菜,我等妞兒。」

妞兒,我第一次是在油鹽店裡看見她的。那天她兩只手端了兩個碗,拿了一大枚,又買醬,又買醋,又買蔥,伙計還逗著說:「妞兒,唱一段才許你走!」妞兒眼裡含著淚,手搖晃著,醋都要灑了,我有說不出的氣惱,一下竄到妞兒身旁,插著腰問他們:

「憑什麼?」

就這樣,我認識了妞兒。

妞兒只有一條辮子,又黃又短,像媽在土地廟給我買的小狗的尾巴。第二次看見妞兒,是我在井窩子旁邊看打水。她過來了,一聲不響地站在我身邊,我們倆相對笑了笑,不知道說什麼好。等一會兒,我就忍不住去摸她那條小黃辮子了,她又向我笑了笑,指著後面,低低的聲音說:

「你就住在那條胡同里?」

「嗯。」我說。

「第幾個門?」

我伸出手指頭來算了算:

「一,二,三,四,第四個門。到我們家去玩。」

她搖搖頭說:「你們胡同里有瘋子,媽不叫我去。」

「怕什麼,她又不吃人。」

她仍然是笑笑的搖搖頭。

妞兒一笑,眼底下鼻子兩邊的肉就會有兩個小漩渦,很好看,可是宋媽竟跟油鹽店的掌櫃說:

「這孩子長得俊倒是俊,就是有點薄,眼睛太透亮了,老像水汪著,你看,眼底下有兩個淚坑兒。」

我心裡可是有說不出的喜歡她,喜歡她那麼溫和,不像我一急宋媽就罵我的:「又跳?又跳?小暴雷。」那天她跟我在井窩子邊站一會兒,就小聲地說:「我要回去了,我爹等著我吊嗓子。趕明兒見!」

我在井窩子旁跟妞兒見過幾次面了,只要看見紅棉襖褲從那邊閃過來,我就滿心的高興,可是今天,等了好久都不見她出來,很失望,我的絨褂子口袋裡還藏著一小包八珍梅,要給妞兒吃的。我摸摸,發熱了,包的紙都破爛了,粘乎乎的,宋媽洗衣服時,我還得挨她一頓罵。

我覺得很沒意思,往回家走,我本來想今天見妞兒的話,就告訴她一個好主意,從橫胡同穿過到我家,就用不著經過惠安館,不用怕看見瘋子了。

我低頭這么想著,走到惠安館門口了。

「嘿!」

嚇了我一跳!正是瘋子。咬著下嘴唇,笑著看我。她的眼睛真透亮,一笑,眼底下就像宋媽說的,怎麼也有兩個淚坑兒呀!我想看清楚她,我是多麼久以前就想看清楚她的。我不由得對著她的眼神走上了台階。太陽照在她的臉上,常常是蒼白的顏色,今天透著亮光了。她揣在短棉襖里的手伸出來拉住我的手,那麼暖,那麼軟。我這時看看胡同里,沒有一個人走過。真奇怪,我現在怕的不是瘋子,倒是怕人家看見我跟瘋子拉手了。

「幾歲了?」她問我。

「六歲。」

「六歲!」她很驚奇地叫了一聲,低下頭來,忽然撩起我的辮子看我的脖子,在找什麼。「不是。」她喃喃地自己說話,接著又問我:

「看見我們小桂子沒有?」

「小桂子?」我不懂她在說什麼。

這時大門里瘋子的媽媽出來了,皺著眉頭怪著急地說:「秀貞,可別把人家小姑娘嚇著呀!」又轉過臉來對我說:

「別聽她的,胡說呢!回去吧!等回頭你媽不放心,聽見沒有?」她說著,用手揚了揚.
我抬頭看著瘋子,知道她的名字叫秀貞了。她拉著我的手,輕搖著,並不放開我。她的笑,增加了我的勇氣,我對老的說:

「不!」

「小南蠻子兒!」秀貞的媽媽也笑了,輕輕地指點著我的腦門兒,這準是一句罵我的話,就像爸爸常用看不起的口氣對媽說「他們這些北仔鬼」是一樣的吧!

「在這玩不要緊,你家來了人找,可別賴是我們姑娘招的你。」

「我不說的啦!」何必這么囑咐我?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都知道。媽媽打了一隻金鐲子,藏在她的小首飾箱里,我從來不會告訴爸爸。

「來!」秀貞拉著我往裡走,我以為要到裡面那一層一層很深的院子里去找上大學的叔叔們玩呢,原來她把我帶進了他們住的門房。

屋裡可不像我家裡那麼亮,玻璃窗小得很,臨窗一個大炕,炕中間擺了一張矮桌,上面堆著活計和針線盒子。秀貞從矮桌上拿起了一件沒做完的衣服,朝我身上左比右比,然後高興地對走進來的她的媽媽說:

「媽,您瞧,我怎麼說的,剛合適!那麼就開領子吧。」說著,她又找了一根繩子繞著我的脖子量,我由她擺布,只管看牆上的那張畫,那畫的是一個白胖大娃娃,沒有穿衣服,手裡捧著大元寶,騎在一條大大的紅魚上。

秀貞轉到我的面前來,看我仰著頭,她也隨著我的眼光看那張畫,滿是那麼回事地說:

「要看炕上看去,看我們小桂子多胖,那陣兒才八個月,騎著大金魚,滿屋裡轉,玩得飯都不吃,就這么淘……」

「行啦行啦!不害臊!」秀貞正說得高興,我也聽得糊里糊塗,長班老王進來了,不耐煩地瞪了秀貞一眼說她。秀貞不理會她爸爸,推著我脫鞋上炕,湊近在畫下面,還是只管說:

「飯不吃,衣服也不穿,就往外跑,老是急著找她爹去,我說了多少回都不聽,我說等我給多做幾件衣服穿上再去呀!今年的襯褂倒是先做好了,背心就差縫鈕子了。這件棉襖開了領子馬上就好。可急的是什麼呀!真叫人納悶兒,到底是怎麼檔子事兒……」她說著說著不說了,低著頭在想那納悶兒的事,一直發愣。我想,她是在和我玩「過家家兒」吧?她媽不是說她胡說嗎?要是過家家兒,我倒是有一套玩意兒,小手錶,小算盤,小鈴鐺,都可以拿來一起玩。所以我就說:

「沒關系,我把手錶送給小桂子,她有了表就有一定時候回家了。」可是,這時我倒想起媽會派宋媽來找我,便又說「我也要回家了。」

秀貞聽我說要走,她也不發愣了,一面隨著我下了炕,一面說:「那敢情好,先謝謝你啦!看見小桂子叫她回來,外面冷,就說我不罵她,不用怕。」

我點了點頭,答應她,真像有那麼一個小桂子,我認識的。

我一邊走著一邊想,跟秀貞這樣玩,真有意思;假裝有一個小桂子,還給小桂子做衣服。為什麼人家都不許他們的小孩子跟秀貞玩呢?還管她叫瘋子?我想著就回頭去看,原來秀貞還倚著牆看我呢!我一高興就連跑帶跳地回家來。

宋媽正在跟一個老婆子換洋火,房檐底下堆著字紙簍、舊皮鞋、空瓶子。

我進了屋子就到小床前的櫃里找出手錶來。小小圓圓的金錶,鑲著幾粒亮亮的鑽石,上面的針已經不能走動了,媽媽說要修理,可一直放著,我很喜歡這手錶,常常戴在手上玩,就歸了我了。我正站在三屜桌前玩弄著,忽然聽見窗外宋媽正和老婆子在說什麼,我仔細聽,宋媽說:

「後來呢?」

「後來呀,」換洋火的老婆子說:「那學生一去到如今就沒回來!臨走的時候許下的,回他老家賣田賣地,過一個月就回來明媒正娶她。好嘛!這一等就是六年啦!多傻的姑娘,我眼瞧著她瘋的。……」

「說是怎麼著?還生了個孩子?」

「是呀!那學生走的時候,姑娘她媽還不知道姑娘有了,等到現形了,這才趕著送回海淀義地去生的。」

「義地?」

「就是他們惠安義地,惠安人在北京死了就埋在他們惠安義地里。原來王家是給義地看墳的,打姑娘的爺爺就看起,後來又讓姑娘她爹來這兒當長班,誰知道出了這么檔子事兒。」

「他們這家子倒是跟惠難有緣,惠難離咱們這兒多遠哪?怎麼就一去不回頭了呢?」

「可遠嘍!」

「那麼生下來的孩子呢?」

「孩子呀,一落地就裹包裹包,趁著天沒亮,送到齊化門城根底下啦!反正不是讓野狗吃了,就是讓人撿去了唄!」

「姑娘打這兒就瘋啦?」

「可不,打這兒就瘋了!可憐她爹媽,這輩子就生下這么個姑娘,唉!」

兩個人說到這兒都不言語了,我這時已經站到屋門口傾聽。宋媽正數著幾包紅頭洋火,老婆子把破爛紙往她的大筐里塞呀塞呀!鼻子里吸溜著清鼻涕。宋媽又說:

「下回給帶點刨花來。那你跟瘋子她們是一地兒的人呀?」

「老親嘍!我大媽娘家二舅屋裡的三姐算是瘋子她二媽,現在還在看墳,他們說的還有錯兒嗎?」

宋媽一眼看見了我,說:

「又聽事兒,你。」

「我知道你們說誰。」我說。

「說誰?」

「小桂子她媽。」

「小桂子她媽?」宋媽哈哈大笑,「你也瘋啦?哪兒來的小桂子她媽呀?」

我也哈哈笑了,我知道誰是小桂子她媽呀!

天氣暖和多了,棉襖早就脫下來,夾襖外面早晚涼就罩上一件薄薄的棉背心,又輕又軟。我穿的新布鞋,前頭打了一塊黑皮子頭,老王媽秀貞她媽,看見我的新鞋說:

「這雙鞋可結實,把我們家的門坎踢爛了,你這雙鞋也破不了!」

惠安館我已經來熟了,會館的大門總是開著一扇,所以我隨時可以溜進來。我說溜進來,因為我總是背著家裡的人偷著來的,他們只知道我常常是隨著宋媽買菜到井窩子找妞兒,一見宋媽進了油鹽店,我就回頭走,到惠安館來。

我今天進了惠安館,秀貞不在屋裡。炕桌上擺著一個大玻璃缸,裡面是幾條小金魚,游來游去。我問王媽:

「秀貞呢?」

「跨院里呢!」

「我去找她。」我說。

「別介,她就來,你這兒等著,看金魚吧!」

我把鼻子頂著金魚缸向里看,金魚一邊游一邊嘴巴一張一張地在喝水,我的嘴也不由得一張一張地在學魚喝水。有時候金魚游到我的面前來,隔著一層玻璃,我和魚鼻子頂牛兒啦!我就這么看著,兩腿跪在炕沿上,都麻了,秀貞還不來。

我翻腿坐在炕沿上,又等了一會,還不見秀貞來,我急了,溜出了屋子,往跨院里去找她。那跨院,彷彿一直都是關著的,我從來也沒見過誰去那裡。我輕輕推開跨院門進去,小小的院子里有一棵不知什麼樹,已經長了小小的綠葉子了。院角地上是乾枯的落葉,有的爛了。秀貞大概正在打掃,但是我進去時看見她一手拿著掃帚倚在樹幹上,一手掀起了衣襟在擦眼睛,我悄悄走到她跟前,抬頭看著她。她也許看見我了,但是沒理會我,忽然背轉身子去,伏著樹乾哭起來了,她說:

「小桂子,小桂子,你怎麼不要媽了呢?」

那聲音多麼委屈,多麼可憐啊!她又哭著說:

「我不帶你,你怎麼認得道兒,遠著呢!」

我想起媽媽說過,我們是從很遠很遠的家鄉來的,那裡是個島,四面都是水,我們坐了大輪船,又坐大火車,才到這個北京來。我曾問媽媽什麼時候回去,媽說早著呢,來一趟不容易,多住幾年。那麼秀貞所說的那個遠地方,是像我們的島那麼遠嗎?小桂子怎麼能一個人跑了去?我替秀貞難過,也想念我並不認識的小桂子,我的眼淚掉下來了。在模模糊糊的淚光里,我彷彿看見那騎著大金魚的胖娃娃,是什麼也沒穿啊!

我含著眼淚,大大地倒抽了一口氣,為的不讓我自己哭出來,我揪揪秀貞褲腿叫她:

「秀貞!秀貞!」

她停止了哭聲,滿臉淚蹲下來,摟著我,把頭埋在我的前胸擦來擦去,用我的夾襖和軟軟的背心,擦幹了她的淚,然後她仰起頭來看看我笑了,我伸出手去調順她的揉亂的劉海兒,不由得說:

「我喜歡你,秀貞。」

秀貞沒有說什麼,吸溜著鼻涕站起來。天氣暖和了,她也不穿縛腿棉褲了,現在穿的是一條肥肥的散腿褲。她的腿很瘦嗎?怎麼風一吹那褲子,顯得那麼晃盪。她混身都瘦的,剛才蹲下來伏在我的胸前時,我看那塊後脊背,平板兒似的。

秀貞拉著我的手說:

「屋裡去,幫著拾掇拾掇。」

小跨院里只有這么兩間小房,門一推吱吱口丑口丑的一串尖響,那聲音不好聽,好像有一根刺扎在人心上。從太陽地里走進這陰暗的屋裡來,怪涼的。外屋裡,整整齊齊地擺著書桌,椅子,書架,上面滿是灰土,我心想,應該叫我們宋媽來給撣撣,準保揚起滿屋子的灰。爸爸常常對媽說,為什麼宋媽不用濕布擦,這樣大撣一陣,等一會兒,灰塵不是又落回原來的地方了嗎?但是媽媽總請爸爸不要多嘴,她說這是北京規矩。

走進裡屋去,房間更小一點,只擺了一張床,一個茶幾。床上有一口皮箱,秀貞把箱子打開來,從裡面拿出一件大棉袍,我爸爸也有,是男人的。秀貞把大棉袍抱在胸前,自言自語地說:

「該翻翻添點棉花了。」

她把大棉袍抱出院子去曬,我也跟了去。她進來,我也跟進來。她叫我和她把箱子抬到院子太陽底下曬,裡面只有一雙手套,一頂呢帽和幾件舊內衣。她很仔細地把這幾件零碎衣物攤開來,並且拿起一件條子花紋的褂子對我說:

「我瞧這件褂子只能給小桂子做夾襖里子了。」

「可不是,」我翻開了我的夾襖里給秀貞看:「這也是用我爸爸的舊衣服改的。」

「你也是用你爸爸的?你怎麼知道這衣服就是小桂子她爹的?」秀貞微笑著瞪眼問我,她那樣子很高興,她高興我就高興,可是我怎麼會知道這是小桂子她爹的?她問得我答不出,我斜著頭笑了,她逗著我的下巴還是問:

「說呀!」

我們倆這時是蹲在箱子旁,我很清爽地看著她的臉,劉海兒被風吹倒在一邊,她好像一個什麼人,我卻想不出。我 回答她說:

「我猜的。那麼」我又低聲地問她:「我管小桂子她爹叫什麼呀?」

「叫叔叔呀!」

「我已經有叔叔了。」

「叔叔還嫌多?叫他思康叔叔好了,他排行第三,叫他三叔也行。」 「思康三叔,」我嘴裡念著,「他幾點鍾回家?」

「他呀,」秀貞忽然站起來,緊皺著眉毛斜起頭在想,想了好一會兒才說:「快了。走了有個把月了。」

說著她又走進屋,我再跟進去,弄這弄那,又跟出來,搬這搬那,這樣跟出跟進忙得好高興。秀貞的臉這時粉嘟嘟的了,鼻頭兩邊也抹了灰土,鼻子尖和嘴唇上邊滲著小小的汗珠,這樣的臉看起來真好看。

秀貞用袖子抹著她鼻子上的汗,對我說:「英子,給我打盆水來會不會?屋裡要擦擦。」

我連忙說:

「會,會。」 跨院的房子原和門房是在一溜沿的,跨院多了一個門就是了,水缸和盆就放在門房的房檐下。我掀開水缸的蓋子,一勺勺地往臉盆里舀水,聽見屋裡有人和秀貞的媽說話:

「姑娘這程子可好點了嗎?」

「唉!別提了,這程子又鬧了,年年開了春就得鬧些日子,這兩天就是哭一陣子笑一陣子的,可怎麼好!真是……」

「這路毛病就是春天犯得凶。」

我端了一盆水,連晃連灑,潑了我自己一身水,到了跨院屋裡,也就剩不多了。把盆放在椅子上,忽然不知哪兒飄來炒菜香,我聞著這味兒想起了一件事,便對秀貞說:

「我要回家了。」

秀貞沒聽見,只管在抽屜里翻東西。

我是想起回家吃完飯還要到橫胡同去等妞兒,昨天約會好了的。

又涼又濕的褲子,貼在我的腿上,一進門媽媽就罵了:

「就在井窩子玩一上午?我還以為你掉到井裡去了呢?看弄這么一身水!」媽一邊給我換衣服,一邊又說:「打聽打聽北京哪個小學好,也該送進學堂了,聽說廠甸那個師大附小還不錯。」

媽這么說著,我才看見原來爸爸也已經回來了,我弄了一身水,怕爸爸要打罵我,他厲害得很,我縮頭看著爸爸,准備挨打的姿勢,還好他沒注意,吸著煙卷在看報,漫應著說: 「還早呢,急什麼。」

「不送進學堂,她滿街跑,我看不住她。」

「不聽話就打!」爸的口氣好像很兇,但是隨後卻轉過臉來向我笑笑,原來是嚇我呢!他又說:「英子上學的事,等她叔叔來再對他說,由他去管吧!」

吃完飯我到橫胡同去接了妞兒來,天氣不冷了,我和妞兒到空閑著的西廂房裡玩,那裡堆著拆下來的爐子、煙筒,不用的桌椅和床鋪。一隻破藤箱子里,養了最近買的幾只剛孵出來的小油雞,那柔軟的小黃絨毛太好玩了,我和妞兒蹲著玩弄箱里的幾只小油雞。看小雞啄米吃,總是吃,總是吃,怎麼不停啊!

小雞吃不夠,我們可是看夠了,蓋上藤箱,我們站起來玩別的。拿兩個制錢穿在一根細繩子上,手提著,我們玩踢制錢,每一踢,兩個制錢打在鞋幫上「嗒嗒」地響。妞兒踢時腰一扭一扭的,顯得那麼嬌。 這一下午玩得好快樂,如果不是妞兒又到了她吊嗓子的時候,我們不知要玩到多麼久。

爸爸今天買來了新的筆和墨,還有一疊紅描字紙。晚上,在煤油燈底下,他教我描,先念那上面的字:「一去二三里,煙村四五家,亭台六七座,八九十枝花。」

爸爸說:

「你一天要描一張。」

早上我去惠安館找秀貞,下午妞兒到西廂房裡來找我,晚上描紅字。 小油雞的黃毛上長出短短的翅膀來了,我和妞兒喂米喂水又喂菜,宋媽說不要把小雞肚子撐壞了,也怕被野貓給叼了去,就用一塊大石頭壓住藤箱蓋子,不許我們隨便掀開。

妞兒和我玩的時候,嘴裡常常哼哼唧唧的,那天一高興,她竟扭起來了,她扭呀扭呀比來比去,嘴裡唱著:「……開哀開門嗯嗯兒,碰見張秀才哀哀……」

「你唱什麼?這就是吊嗓子嗎?」我問

「我唱的是打花鼓。」妞兒說。

她的興致很好,只管輕輕地唱下去,扭下去,我在一旁看傻了。她忽然對我說:「來!跟我學,我教你。」 「我也會唱一種歌,」不知怎麼,我想我也應當現一現我的本事,一下子想起了爸爸有一回和客人談天數唱的一隻歌,後來爸曾教了我,媽還說爸爸教我這種歌真是沒大沒小呢!

「那你唱,那你唱。」妞兒推著我,我卻又不好意思唱了,她一定要我唱,我只好結結巴巴地用客家話念唱起來:

「想來么事想心肝,緊想心肝緊不安!我想心肝心肝想,正是心肝想心肝……」

我還沒數完呢,妞兒已經笑得擠出了眼淚,我也笑起來了,那幾句詞兒真拗嘴。

「誰教你的?什麼心肝想心肝,心想心肝想的,哈哈哈!這是哪國的歌兒呀!」 我們倆摟在一堆笑,一邊瞎說著心肝心肝的,也鬧不清是什麼意思。

我們真快樂,西廂房是我們的樂窩,我連做夢都想著它。妞兒每次也是玩得夠不夠的才看看窗外,忽然叫道:「可得回去了!」說完她就跑。

忽然一連幾天,橫胡同里接不到妞兒了,我是多麼的失望,站在那裡等了又等。我慢慢走向井窩子去,希望碰見她,可是沒有用。下午的井窩子沒那麼熱鬧了,因為送水的車子都是上午來,這時只有附近人家自己推了裝著鉛桶的小車子來買水。

我看見長班老王也推了小車子來,他一趟一趟來好幾趟了,見我一直站在那裡,奇怪地問我: 「小英子,你在這兒發什麼傻?」

我沒有說什麼,我自己心裡的事,自己知道。我說:

「秀貞呢?」我想如果等不到妞兒,就去找秀貞,跨院里收拾得好乾凈了。但是老王沒理我,他裝滿了兩桶水,就推走了。

我正在猶豫著怎麼辦的時候,忽然從西草廠口上,轉過來一個熟悉的影子,那正是妞兒,我多高興!我跑著迎上去,喊道:「妞兒!妞兒!」她竟不理我,就像不認識我,也像沒聽見有人叫她。我很奇怪,跟在她身邊走,但她用手輕輕趕開我,皺著眉頭眨眼,意思叫我走開。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她身後幾步遠有一個高大的男人,穿著藍布大褂,手提著一個臟了的長布口袋,袋口上露出來我看見是胡琴。 我想這一定是妞兒的爸爸。妞兒常說「我怕我爹打」,「我怕我爹罵」的話,我現在看那樣子就知道我不能跟妞兒再說話了,便轉身走回家,心裡好難受。我口袋裡有一塊化石,可以在磚上寫出白字來,我掏出來,就不由得順著人家的牆上一直畫下去,畫到我家的牆上。心裡想著如果沒有妞兒一起玩,是多麼沒有意思呢!

我剛要叫門,忽然聽見橫胡同里咚咚咚有人跑步聲,原來是妞兒氣喘。

⑻ 《東北奇緣》上映了,這部影片的片尾有什麼樣的彩蛋

說起趙家班,大家肯定是不陌生。最近有一部網路大電影上映,它是由楊樹林執導,由程野,文松,楊樹林共同主演。這個電影名字就叫做《東北奇緣》,在這個寒冷的冬天,為大家送上一個歡樂的電影故事。而這部電影的片尾又有什麼樣的彩蛋呢?

三、這部影片的片尾有什麼樣的彩蛋?

在電影結束之後,已經驚喜的釋放出了彩蛋,在彩蛋中,有趙本山和倪大紅的驚喜互動,但是在電影中看到了鄉村愛情的影子。面對如此良心的劇組,為觀眾獻上了一個搞笑幽默的電影。他的彩蛋也是非常貼心的,也會讓觀眾好奇,還有沒有後續?如果你喜歡這部電影,你就可以去觀看一下。

⑼ 找一部中學時候的青春勵志電影,講的是一個叛逆學生玩游戲,但是理科成績很好,由於沉迷游戲泡網吧,

十大青春勵志電影之十:《獨自等待》;這是很現實的一部影片,在獨自等待的人生旅途中,每一個青澀生命不斷努力實踐著夢想,在不知不覺中體味到成長的真實滋味……「獻給那個從你身邊溜走的人」,所有看過電影的朋友,都無法不被這句話打到吧。不管你閱人無數,還是至今孤獨,你的身邊,肯定有那麼一個或者一些人。你愛的時候,她不愛你,你不愛的時候,她愛你,感情就這樣不受控制地橫沖直撞。十大勵志電影之九:《歌舞青春》;身為籃球天才的男孩Troy並沒有排斥眾人的希望,也沒有放棄追求的夢想,成為一個快樂自信的人。Gabriella的智力超群,她將學習和興趣很好地兼顧,因為她有別人給予的鼓勵和信賴。Troy有了朋友的支持和父親的理解,從一個除籃球之外閉口不談的男孩變成一個熱情合群的人。他們用音樂表達自己的想法。看了這部影片,我們明白了一個道理:凡事不要被局部影響而導致自己無法在競爭中真正快樂,只有勇於面對,才能得到!美國首播之後,該片隨即在澳大利亞、紐西蘭、英國、新加坡、東南亞、中國等國家不斷創造新的收視佳績,全球已吸引超過1億7千萬收視人次,一股強勁的「歌舞青春」熱潮正在世界范圍內蔓延。該劇之所以深受眾多年輕觀眾喜愛並獲得巨大成功,關鍵在於男女主角清新脫俗的形象和動感精彩的歌舞表演以及健康向上的價值觀—鼓勵青少年堅持追逐自己夢想的積極和富有教育意義的主題,再加上琅琅上口的青春流行搖滾樂,讓這部原創電影回味無窮。影片以歌舞這個世界性的語言,鼓勵青少年相信自己、表達自己、不斷地去追尋自己的夢想。十大青春勵志電影之八:《喜劇之王》;《喜劇之王》是星爺最喜歡的一部電影,這我早有耳聞。「其實,我是一個演員」,這句經典台詞不知激勵了多少人,不知讓多少懦弱者勇敢,讓多少脆弱著堅強,讓多少迷茫者找到出口!歷經多少年之後,當我們再細細地看一遍這部電影,心裡對星爺的奮斗史又多了一些敬佩。每個人都在追求著自己的夢醒。在這個空虛的世界,只有夢想在陪著自己。只有這樣,自己,永遠不會倒下。而通往夢想大陸道上的機會,都是靠自己爭取來的!十大青春勵志電影之七:《一球成名》;主人公聖地亞哥用著自己堅定的信念,不懈的追求著自己的理想,同時也在敲擊我的心靈。這樣的精神好久沒在我的身上體現了,喚醒了我內心的力量,引起了我的共鳴。一個人,無論他怎麼樣,只要有堅定的信念,憑借著自己自身的天賦,並勇敢的為之不懈奮斗,就一定會取得屬於自己的成功!感謝國際足聯,斥巨資,帶給了我這部電影,給我們這樣正為著理想而努力拚搏的人以力量,催促我們奮進!十大青春勵志電影之六:《永不妥協》;一個單身母親,帶著三個孩子,沒有受過高等教育,社會地位低下,數度求職而被拒,銀行帳戶上只有十四元錢,車停在道上挨罰單,還被其他的車撞……一個在事業、家庭、愛情之間摸爬滾打、不辭辛勞的女人,心直口快,善良機敏,偶爾還有些粗俗。她先是為自己的權益而戰,繼而為公眾的權益而戰,把公眾的權益當作了自己的權益。愛害人痛苦的樣子,令她深感同情,而別人的信賴,也令她找到了自我的價值,她的直覺,最終引導她走向了更高遠的目標,完成了一件別人無法想像的事,可以說是奇跡。只要有一線希望,就不輕言放棄,正如片名:永不妥協。一個平凡而偉大的女人,被朱麗婭羅伯茨演得細膩入微。十大青春勵志電影之五:《奔騰年代》;影片是典型的勵志電影,而發生在大蕭條的歷史背景,使得它從某種角度上是那個時代心靈的史詩和寫真。除了描寫主要角色以外,影片也觸及到了時代背景裡面許多普通人,而始終穿插出現的大蕭條時期的黑白照片和旁白,是導演試圖抽離出來表現的時代宏大背景。片中數個極具感染力的賽馬和演說場面與冷靜歷史的陳述似乎是分離的,但是又在影像的參差交錯中讓我們清楚地感受到在美國那個歷史上最低沉年代裡隱隱跳動不肯熄滅的希望和精神之火。而彩色和黑白的間隔出現,更加重了這種感受。十大青春勵志電影之四:《洛奇》;弱者當自強,奮斗不停息,當已不是好萊塢最受歡迎的動作明星好多年的史泰龍又要再戰銀幕,且希冀復寫自己30年前的傳奇最高點,這個六旬的老男人難免招來一片嘆息。且不說第六次續寫這部得到好萊塢電影工業最高獎賞(奧斯卡是也)的電影極有畫蛇添足之可能,就說已老矣的義大利種馬為了再現這個讓他一舉成名的角色所歷盡的艱辛,也確實令人替之抹汗一把。面對足以做他孫子的對手,傳奇的矯健動作早已僵硬,歲月讓動作遲鈍笨拙,閃爍著金色光澤的肌肉也萎縮了不少,蹣跚的老人重出江湖,是會最後一次復興輝煌?還是只是黃粱一夢?也許影片拍攝時的小細節可以成為暗示:在真正的拳台拍攝片中激烈大戰時,14000名真正的拳擊迷們(並非臨時演員)齊聲高呼「洛奇」的名字。每當你認定洛奇已失去了站立的力氣,他又會再次堅強地從灰燼中站起,不管如何,不要低估30年不倒的毅力!十大青春勵志電影之三:《肖申克的救贖》;真正不滅的希望在哪裡。也許,僅僅只是在我們自己心裡的那一念之善罷了。當我們心存著仁慈,以平常之心去對待所有對我們公平或者不公平的事情。不管我們遇到的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況。我們總能泰然處之並且找到通往救贖的天堂之路。十大青春勵志電影之二:《勇敢的心》;影片的成功已經被奧斯卡典禮上的那五樽金光閃閃的金像所證實,但不足之處也不是沒有,比如華萊士的英雄的壯舉,影片設計成為愛情而起和為民族而終,這之間的過度仍顯唐突,與高潮戰事中的極具感召力的華萊士相比,初期那種與世無爭表現似乎難以擔當這個人物的鋪墊。影片中的配樂十分優秀,尤其是蘇格蘭風笛的運用的確魅力無窮,盡管詹姆斯.霍頓這部影片的音樂沒有獲獎,但總體來說這里的配樂要比他後來獲獎的《泰坦尼克》要更加出色,結構上也要復雜一些,與情節配合十分緊密,真正起到了畫龍點睛的作用。十大青春勵志電影之首:《阿甘正傳》。每個看過《阿甘正傳》的人都會從中得到些許感悟:生命就像那空中白色的羽毛,或迎風搏擊,或隨風飄盪,或翱翔藍天,或墮入深淵……"Lifeislikeaboxofchocolates.Youneverknowwhatyou'regonnaget."這句話是每一個喜歡《阿甘正傳》的人都能背出的一句話,他的中文意思是: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遠也不知道下一個吃到的是什麼味道。這是阿甘的媽媽曾經說過的話,其實在這簡單的話語中蘊含著每個人都了解但是卻很難做到的人生態度。生命中就是充滿了這么多的想不到,不確定,而對待這些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是酸甜滋味、還是苦辣的滋味,我們都要學會從容、樂觀、積極地去面對。也許命運之神暫時沒有把幸運之手放在你的身上,但誰知道以後會怎樣,正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我們都擁有自己的一盒巧克力,其中滋味只有自己嘗了知道。採納哦

⑽ 觀電影《閃光少女》有感

看完《閃光少女》走出影院,我心裡只想到一句話——終於有一部電影,說出了我多年所思所想。

學民樂的多多少少都會有電影中相似的經歷,所以演得一點也不誇張,特別是聯想到我曾學習過八年二胡的經歷,說沒有感慨是不能的。

從很小開始,大約七、八歲,我仍記得那時候坐在爸爸的自行車後座上,我抱著那個大大的琴盒去琴行上課的樣子。從學習內外空弦開始,一步步學指法,揉弦顫音,快弓慢弓,識譜,各種大調之間的轉換,學習完一首曲子要練習很多遍之後才開始和伴奏。

年少時真的用了不少時間在學琴這件事情上,每當完整奏完一首曲子之後真是驕傲感滿滿,又迫不及待想學新的曲子。臨近考級時每天常常要練習7-8個小時,一直練到就算腦子已經神遊飛天指尖也可以不按錯一個音符,手上的繭子也是生了又褪,褪了再生。現在想想,有學二胡的經歷,在它的陪伴下長大,也是自豪的呀。

但就是有二胡在身邊的那些日子裡,曾經聽到過很多不太友好的話語。這樣的聲音其實大多數就來自身邊的人。他們曾說,「哦,你學二胡的呀,就是天橋底下老頭拉的那種吧?」(笑)「哎,你以後不怕失業了呢,公交車站等著你啊。」(笑聲)「你學二胡做什麼呢?難聽,只有白事上才會需要這種樂器吧!」

……

以上這些,是我真切聽到過的,他們並不會在意你在練琴時花費過多少功夫與心血,僅憑著個人好惡來評價你和這件樂器。看著來人帶著不知所謂的笑,我也一直只當做他們閑來無事的調侃,笑著玩笑回復說,「是呢,大概也能算是以後謀生的一門手藝了。」雖是如此化解尷尬,聽到的調侃多了,心裡對這種話語也開始有了異樣感。

電影里有一句話我覺得挺有意思,是一位學民樂的學生說的,他說,「學西洋樂的嫌我們土,而我們又嫌學西洋樂的裝。」

這可能是現代社會中樂器學習者們的一種常態,但其實這種說法,在我的世界裡是不存在的。我算是個愛民樂的人,因為高中學業壓力,考完十級就暫且停了對二胡的學習,只在閑暇之餘練習,讀研究生後我開始學習古琴,實話說,中國民樂真是有一種獨特的魅力讓人慾罷不能,特別是現在年齡稍微大些了,學習古琴之後,那種淳厚低沉的太古之音,真是有連通天地的功能,讓人可以片刻靜下心來,心無旁騖,雜念聚散。

而就是在熱愛民樂的境況下,我也不會排斥任何一個西洋樂器,喜歡聽小提琴也同樣會去聽交響樂會。但逐漸的,現在琴行越開越多,學西洋樂器的孩子們也越來越多。其實許多孩子們還懵懂未開,促使他們去學習西洋樂的人也大多是他們的父母長輩。這些的父母長輩里大概就有我剛剛上述過的那些人,有些是覺得西洋樂好聽,還有一些是發自內心的看輕了中國民樂。除了父母,現在的一些有獨立思維的年輕人也有這類似的想法。認為國樂「土氣」,想追求一些更「雅緻」的.音樂來「陶冶」自己,認為自己高大上了,碰到學民樂的就頗有些嗤之以鼻的意味。殊不知如果是抱著這樣的心態,雖然學了音樂,卻是未懂得如何尊重音樂的。

換做我自己來說,我不能算懂音樂,但我覺得我能夠做到尊重音樂,不論是我們的本土民樂還是外來音樂,每一種音樂,每一樣樂器,都沒有什麼高低之分,它們的出現,它們的琴譜得以製作流傳都是先輩們數百甚至數千年來的心血結晶,我們根本沒有資格來瞧不起。

樂器沒有好壞,只是人心分了貴賤。

曾經在深圳見到許多街頭藝人,廣場上,拉小提琴的,彈吉他的,不少圍觀者站在廣場上傾聽音符流轉,悅耳動人。回去的時候,我又在路邊看到一位小夥子,他在拉二胡,曲子是《神話》,男生指尖顫動,二胡獨特的音色使得音調更為清哀,讓人沉浸在這氣氛中不能自拔。我駐足時感嘆,現在這般願意以二胡作為街頭音樂的人真的不多,何況還是年輕人。而後我注意到他的琴盒上放了一張大的硬紙,上面寫了幾個字——「聆聽胡琴國粹,傳承民族藝術」。

說實話我當時心中不知怎的湧上一股想哭的沖動,這么多年了,我真的真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和我年紀相仿的男生,手中拿著二胡,這樣陽光自信的坐在街頭。他不是把二胡當成那些人口中的「乞討工具」,他的音樂,他的字,彷彿在向這滿大街的眾人說,二胡,也可以是一種街頭藝術,和小提起、吉他以及其他任何一種樂器都沒有區別。喜歡音樂的人,或許都可以在這里用心聆聽,尋找自己的心靈家園。

電影中的結局是標準式結局,民樂學生與西洋樂學生和解,西洋樂的學生也不再輕視民樂學生,雙方都懂得了何為尊重。甚至在最後一場演出里,他們用中西樂器合並演奏的效果達到了影片的高潮。實際上,現實中不也應該是這樣么,每一個人或許都有自己鍾愛的樂器,但如果以個人喜好去判斷樂器的貴賤高低,只能說這個人還沒有懂得敬畏與包容。求同存異是個淺顯的道理,讀懂了,或許才能對音樂世界有更深刻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