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首頁 » 最新電影 » 胡歌新電影取景武漢
擴展閱讀
兒童關進監獄學校的電影 2025-10-20 08:58:22
阿德里安布勞迪最新電影 2025-10-20 08:52:59

胡歌新電影取景武漢

發布時間: 2022-11-21 06:13:23

❶ 胡歌演的電視劇《神話》這個場景是在哪裡取景

電視劇《神話》拍攝地點有:
浙江橫店影視城「秦王宮」景區和「清明上河圖」景區
中央電視台涿郡影視拍攝基地
中央電視台無錫影視基地——三國影視城
浙江永康方岩石鼓寮
河北天漠——考古場景取景
河北易縣——易水
鳥巢,水立方
《神話》改編自電影版《神話》,由上影英皇文化發展有限公司出品,成龍擔任總監制,唐季禮任藝術總監,導演蔣家駿執導,胡歌、白冰、張世、張萌、任泉、陳紫函、金莎等主演。

❷ 南方車站的聚會取景在咸寧嗎火車站 南方車站的聚會取景地合集

由胡歌、桂綸鎂主演的《南方車站的聚會》正在熱映中,湖北很多小夥伴們都感覺電影的畫面很熟悉,其實,南方車站的聚會大多取景地在武漢,是不是覺得很親切呢?下面,我們來看看南方車站的聚會取景地合集。

南方車站的聚會取景在咸寧嗎火車站

《南方車站的聚會》劇照

取景地網路街景地圖

取景地火車站衛星圖,截圖源自網路地圖

首先結合車站工作人員口音,初步鎖定火車站位於為武漢及武漢附近。

因為故事發生地在武漢,且車站工作人員為武漢及周邊口音,先對客運火車站進行梳理。截止2018年底,整個湖北省共有73個客運火車站。

結合車站特徵,車站為近年新建的高架車站,且規模等級較低。

從電影中能夠獲取的關於車站特徵信息:

·車站為高架混凝土結構站,候車室直接位於地面層。

·火車站有一側為地面進站,無明顯的火車站前廣場。

·安檢後即進入車站候車室,進站口距離檢票口較近。

·安檢口候車室規模整體小,旅客最高聚集人數較少。

根據車站特徵,推測大概率為城際鐵路車站,當時通車的武漢都市圈城際鐵路主要有武孝城際鐵路、武成城際鐵路和武黃城際鐵路。

通過車站周邊環境特徵進一步篩選。

電影情節中還涉及到對這個火車站的更多細節,便於剔除不符合條件的站點。

·高架火車站下方有條小路,且可以通車。

·該路在車站對側無人行道,設施未完善。

根據在武孝城際鐵路、武成城際鐵路和武黃城際鐵路的篩選中,明確拍攝地車站為咸寧東站,火車站下方的小路為咸寧市十六通路。

最後,從周邊的街景,可以看到電影選擇的機位,十六酒路和劇照中電線桿的位置。而電影中的進站位置,實際上是咸寧東站上二站台的位置。

這揭露了火車站的真相,原來取景地是火車站背面。

南方車站的聚會取景地合集

除了咸寧火車站外,大多都是在武漢拍攝的,天興洲、武泰閘舊傢具、野芷湖、生科院、江夏等,影片在武漢取景,為保證表演的沉浸感與代入感,導演不僅要求主演全程使用武漢話對白,更採用「順拍」方式進行拍攝,用視聽語言呈現極具本土風格的光影故事,由內而外地用影像復刻出武漢微縮版景觀。

南方車站的聚會值得去看嗎

《南方車站的聚會》不虧為入選戛納電影節作品,暴力美學。劇情讓人緊綳,演員演技炸裂,胡歌一改以往形象,演繹一個在絕境中狂歡的罪犯,可塑性極強。從犯罪到救贖,每一頻都展現的淋漓盡致。最後時刻完成了他的人生價值,中槍死亡倒在野鵝湖,干凈利落。整個電影通俗的講就一個字「爽」。本人作為胡歌鐵粉,這部電影值得推薦嗷!

❸ 胡歌現身武漢書店網友為何直呼認不出

胡歌現身武漢書店瘦的皮包骨 ,網友直呼認不出。

「瘦好多啊,要是我絕對認不出是他。」


來源:武漢晚報

❹ 繼《南方車站的聚會》之後,胡歌又一部新電影來襲,你期待嗎

「永遠在逃,何處是心安」,「自己給的,是否才叫自由」,這些台詞大家是否覺得很熟悉。沒錯,它們都是電影《南方車站的聚會》中的經典台詞

這部電影是由刁亦男執導,胡歌、桂綸鎂、廖凡、萬茜等人主演的,是根據真實案件改編而成的,主要講述了偷車團伙頭目周澤農,在重金懸賞下走上逃亡之路,艱難尋求自我救贖的故事。

胡歌

胡歌的最新電影《南方車站的聚會》也早已開拍,預計將會在下半年或者明年上半年跟大家見面。首先從這部電影的劇情來看,將會非常有意思,一個小人物被人誣陷變成逃犯,生與死,自我救贖。

更值得一提的是《馴鹿》的劇本已經2次獲獎,分別是第12屆青年電影展創投會影業劇本發展金和龍躍製片人特別獎,這對電影的投資和後期製作幫助甚大。

❺ 電影《不虛此行》殺青,胡歌電影作品即將上線,是不是非常期待呢

很期待胡歌的這部電影。

胡歌的影視作品大都成為經典作品,一度讓觀眾們津津樂道,為觀眾留下深刻印象。他參演的電影《不虛此行》即將上線,在個人平台上他說了這樣一段話:一個普通人,遇到很多的普通人,所發生的故事,就是不虛此行。簡言意賅地說出了這部電影所要表達的內容,寓意非常深刻,也引起了觀眾們的極大關注和期盼。

電影《不虛此行》殺青。

這部電影是在2022年3月正式官宣開機拍攝的,經過一個多月的時間,在5月發布了先導海報,隨後官宣了演員陣容並宣布殺青。海報是把一團揉皺的白紙伸展開,來上面寫著電影的中文名字和英文名字。

男主人公躺在只露出一角的棕色沙發上,手中拿著稿紙,稿紙遮住了半個臉,只露出眼睛和頭部,在閱讀著為每一位失去生命的普通者寫好的悼詞。

❻ 胡歌新片《不虛此行》曝官宣圖,你期待嗎

電影由「華語犯罪類型電影領軍人物」曹保平監制,導演和編劇則是曹保平的學生劉伽茵。劉伽茵此前憑借自編自導自演的《牛皮》入圍戛納及柏林國際電影節。影片講述了一個「掉隊」的普通編劇聞善(胡歌 飾)偶然中開始以撰寫悼詞為生,在與各色普通人的相遇里,聞善慰藉他人、也獲得了溫暖,最終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方向。

不得不說,胡歌是真有定力。這兩年幾乎處於靜默狀態,營銷全面停止,此前在王家衛的《繁花》劇組呆了兩年,完全沒有任何消息曝光出來。據悉,有不止一個投資方出高價請他出山拍戲,但他看了劇本後不滿意,給拒了。此前,有傳言他有穩定交往的對象,近期可能有結婚的打算,隨著《不虛此行》的突然官宣,看來結婚這事兒應該是擱置無疑了。

據悉,2015年憑《偽裝者》和《琅琊榜》翻紅大爆以來,胡歌只接了一部劇、兩部電影。上述著名導演的作品還都沒有面世。一個像他這么當紅的演員,能收斂鋒芒,接戲只看劇本和主創團隊的品質,如此看來,胡歌的口碑多年屹立不倒,不是沒有原因的。

❼ 《南方車站的聚會》拍攝地點揭秘

《南方車站的聚會》將於12月6日登陸全國院線,這部劇是由胡歌、桂綸鎂、廖凡、萬茜等演員出演的電影,未上映就引起了大家的關注,那麼這部電影是在哪裡拍攝的呢?下面一起了解一下。

南方車站的聚會是在哪裡拍攝的?南方車站的聚會在武漢哪裡拍的?

《南方車站的聚會》是在武漢拍攝的,武漢濕冷的環境和江湖氣息跟影片的氛圍很搭,該片依舊延續刁亦男擅長的黑色電影類型,但將故事發生地從寒冷的東北搬到了充滿江湖氣息的武漢,並由「人氣王」胡歌挑大樑領銜主演,桂綸鎂、廖凡、萬茜、黃覺等文藝片常客在片中擔任「綠葉」。12月1日,該片在京舉行首映禮,刁亦男攜眾主演現身。

片中,廖凡飾演的重案隊長重金懸賞緝拿胡歌飾演的在逃罪犯周澤農。陪泳女劉愛愛、周澤農曾經的好友華華、五年未見的妻子楊淑俊,各色人等各懷心事,相繼被捲入這場罪與罰的追擊旋渦。

刁亦男的作品多為懸疑、犯罪類型,談及這樣的創作方向,他解釋,這種類型都以非常有戲劇性、吸引人的故事作為前提,「拍出來會保證它是一部好看的電影。」相對於較小眾的文藝片,這類強戲劇電影會更有觀眾和市場,不會慘到四處求人幫忙發朋友圈動員大家去買票。「觀眾多了,電影想傳達的思想就有機會被更多人看到。」當被問及用哪種顏色形容《南方車站的聚會》時,刁亦男不假思索地回答是黑色,「因為這是部黑色電影,周澤農最後的經歷也給人一種黑色的感覺。」

武漢這座城市的魅力這次則被刁亦男最大程度展現出來:多雨濕潤的天氣、混亂而富有生機的老舊小區、彪悍生猛
的武漢方言、碧波浩渺的湖水、化裝成摩的司機的警察、小飯館的餛飩和牛肉麵………刁亦男透露,一開始是因為劇
本中有許多涉及湖水的場景,主創才把拍攝地鎖定在武漢,因為武漢是百湖之城。片中所有演員都被要求講武漢方言,來自上海的胡歌和來自台灣的桂綸鎂為此都請了專門的語言老師練習,在台詞上下了不少苦功夫。

回憶起拍攝中難度最大的一場戲,刁亦男爆料,拍桂綸鎂在餛飩店接頭那場戲時,因為不慎走漏風聲,大量當地居民聚集到拍攝地,人流量一度達到己險峰值,「大家聽說胡歌要來,就都來看,其實那場戲根本就沒有胡歌。」為了保障安全,劇組只能封鎖片場,反里十二點之後才開始拍攝,結果連刁亦男自己都被攔在外面進不去,只能靠對講機跟片場聯系。

《南方車站的聚會》拍攝地點在武漢,而且取景地涉及武漢的各個地方,部分場景是在孝昌縣花園鎮和小河鎮拍攝的,這是武漢歷史非常悠久的兩個小鎮,有很多特色老街,該片在武漢拍攝了5個月。一落座,導演刁亦男就說道:「這部電影算是真正地回到故鄉了。」胡歌、桂綸鎂則爭相說起武漢話,回憶起當初學武漢話的經歷,兩人都有一肚子故事要說。

「剛開始用武漢話表演時,的確給我帶來了一些壓力,但是當我熟練地掌握了武漢話之後,發現它能幫助我更好地走進這個人物,畢竟他在形象、生活經歷上都跟我很不—樣。」正如胡歌所說,在一部地域特徵明顯的電影中,使用方言表演並非刻意,而是自然且必須的選擇。

為了學好武漢話,桂綸鎂花了很長時間在武漢體驗生活,「我去花樓街、司門口、六渡橋,吃了好多豆皮、糊湯粉。」而她最愛的竟然是在街頭跟老人們一起打麻將,「一開始聽的時候,覺得武漢人說話就像吵架一樣,其實只是聽起來很有張力,每個人內心都是非常溫暖的。我在街頭打麻將的時候,老人們就坐在身邊指導我,非常親切溫暖,幾乎沒有距離感。」

「樂乾麵、鴨脖子」,黃軒時不時飆出一句武漢話,地道程度令人不解,「哪兒學來的?」原來,黃軒在廣州讀書時,吃了不少武漢同學從家裡帶的鴨脖子、熱乾麵,還特意學了武漢話。他剛拍完馮小剛新片《如果芸知道》,徐帆不僅在片中說武漢話,現場也會跟楊采鈺用漢腔漢調對話。「到時候大家去看電影,就會聽到非常熟悉的武漢話。

❽ 胡歌近照依舊很帥嗎

近日,胡歌在武漢拍攝電影《南方車站的聚會》,黑了瘦了,不過依舊很帥!

恭喜胡歌登上《VOGUE》六月刊封面,成為中國唯一一位二登《VOGUE》封面的男星。

2012年主演玄幻劇《軒轅劍之天之痕》。2013年主演兩部話劇,並憑借《如夢之夢》獲得北京丹尼國際舞台表演藝術獎「最佳男演員獎」。2014年參演戰爭劇《四十九日·祭》並憑該劇提名上海電視節白玉蘭獎「最佳男配角獎」。2015年主演的《偽裝者》、古裝劇《琅琊榜》、都市劇《大好時光》在各衛視相繼播出,先後獲得亞洲電視劇研討會「亞洲特別貢獻獎」、國劇盛典「最佳男演員獎」、中國電視劇飛天獎「優秀男演員提名獎」、上海電視節白玉蘭獎「最佳男主角獎」、中國電視金鷹獎「觀眾喜愛的男演員獎」、中國金鷹電視藝術節「最具人氣男演員獎」等獎項。2016年成為上海旅遊形象大使,並在央視春晚演唱歌曲《相親相愛》。2017年第二次登上央視春晚演唱歌曲《在此刻》,並獲得共青團中央「全國向上向善好青年」崇義友善好青年稱號,主演的都市劇《獵場》在湖南衛視首播。

❾ 專訪丨胡歌:《南方車站的聚會》對我的意義就是「開始」

胡歌走戛納電影節紅毯前,被身邊的小夥伴各種「嘲笑」,因為緊張。他甚至掏出導演刁亦男揣在口袋裡的酒喝了「壓驚」;在候場區看到偶像昆汀,又沒有做好自己的姿態和表情管理,留下個探頭探腦的「迷弟照」被媒體粉絲們調侃。

《南方車站的聚會》戛納首映,胡歌和導演刁亦男

《南方車站的聚會》是「完全符合期待」的劇組,一個讓胡歌完全清空,不帶任何之前表演經驗,完全投入自己無法掌控的角色任由導演「擺布」。同時,劇組的專業和對藝術近乎苛刻的要求也讓胡歌體會到「嚴肅地拍電影」帶來的全然不同的表演體驗,痛苦,純粹,而有尊嚴。

胡歌剛剛收到拍攝邀請的時候很意外,見面時甚至還有些緊張。可能刁亦男恰好也看中了這種「緊張」的氣質,「我選人物不是從外表出發的。」刁亦男在面對媒體提問時說。製片人沈暘還記得胡歌當時在一個夜晚騎著摩托車來找她拿劇本。遠遠的她看到摩托車開過來還以為是「閃送小哥」。胡歌笑言,「我的確是自己做了自己的劇本閃送小哥。」

桂綸鎂、刁亦男、胡歌

在《南方車站的聚會》中,胡歌飾演的周澤農是和他以往任何角色都截然不同的人物。一個被背叛的大哥,一個逃犯,一個蒙受冤屈的人,一個五年不見妻兒的丈夫,一個孤注一擲的賭徒。人物被置於極端命運的高壓之下,24小時的一場賭局,大部分的行動全部在黑夜。他像受傷的夜行動物一般穿梭在城中村逼仄的巷弄中,驚惶無措而又兇猛異常。「他的身份底層,甚至被人們所不齒,但在生命終結前綻放出的能量是非常感人的。」

《南方車站的聚會》劇照,胡歌飾演的周澤農

時間在流逝,生命在流逝,其間倉皇而絕望的感覺,也調動起胡歌生命中所經歷的「至暗時刻」的經驗。為了這個人物,胡歌把自己曬黑,又通過大量運動使自己消瘦,另外,他逼迫自己少睡,以便拍攝的過程中始終處於「疲憊」的狀態。《南方車站的聚會》拍攝周期長達半年,胡歌在很長時間里惴惴不安擔心自己會不會被「中途換掉」。拍攝的過程里他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等到殺青他被全劇組拋起來的時候,他收獲回來一個新的自己。

胡歌在戛納放飛自我的自拍

戛納首映後,胡歌見到媒體,紅毯的緊張已經泰然了很多。他說自己十分感動,覺得在至高無上的榮譽殿堂受到尊重,這和過去經驗里不帶作品多少有些「心虛」的感受截然不同,「感覺一切都是值得的。」

【對話】

「瓶頸期」後,把自己完全「清零」交給刁亦男

澎湃新聞:聽說這個電影一開始先讓大家分別在武漢體驗生活,你的體驗是怎樣的?

胡歌 :我走的地方比較散,主要的途徑是跟著我的語言老師,他帶我去當地不同的區,去到一些他小時候生活的地方。給我留下印象最深的是漢正街附近,我在那裡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在他們的身上找到了對我塑造角色特別有幫助的地方,比方說我在戲裡面走路的姿勢,就是這條街上學來的。

當我第一次看到那個人群,他們身上有一種對生活無望的感覺。雖然我對他們不了解,我不知道他們過去的經歷。可是當我第一眼看到他的那個形態的時候,我就印象很深。

《南方車站的聚會》劇照。胡歌飾演的周澤農是黑道大哥。

澎湃新聞 :這個角色坐過牢,又是黑道大哥,這部分的生活有沒有一些來源?

胡歌 :我也去這個警察局,觀摩了審訊犯罪嫌疑人的過程。這個過程里,我找到了很多我需要的關於角色的特徵和元素。雖然我們是通過屏幕觀看審訊,沒有辦法清楚地看到臉部的表情,但是整個人物的這個狀態,包括他說話的語氣和他時不時的放空、張望那種感覺,我都把它很細化地記錄在自己腦海里。

也借鑒了一些就是電影裡面的人物的形象,比如《亡命駕駛》《獨行殺手》,包括進組之前導演給我推薦了安東尼奧尼、布列松的電影。我也又重新把導演之前拍的影片拿出來反復的觀摩,我也試圖在他過去的作品裡,找到他對演員狀態的要求。

當然還有一些射擊的訓練,動作的訓練。這也是重點的訓練,因為導演對動作戲要求很高,武術指導從我進組第一天就開始對我進行動作的訓練。我本來覺得我應該這方面還能夠學得挺快的,因為以前拍古裝片也有很多動作戲。可是導演要求完全不要有這種招式和套路的感覺。他就是要拳到肉的那種很自然很本能的反應。所以我當時也是有很大的心理障礙,也怕受傷,或者傷到別人。

澎湃新聞 :你應該也是一直在等一個機會,所以這是你理想中的角色和劇組嗎?

胡歌 :是!這是我第一次遇到的全部順拍的劇組,這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對於時間成本、資金成本來說,這都是要頂著非常大壓力的。但是順拍對於演員來說是有很大的幫助,整個感覺和情緒都是延續的。

其實刁導找我,我也是挺意外的。當我第一次聽說他想約我見一面的時候,我挺興奮。當時那一長段時間,我都處在一個情緒比較低落的時期,這件事一下子就激發了我重新開始的某種沖動。

澎湃新聞 :情緒低落是因為什麼呢?

胡歌 :可能是覺得自己處於事業上的瓶頸期吧,其實也就是我不想重復,因為一旦你塑造成功了某一個類型,或者說某一種感覺的人物,之後來找你的戲大部分都是一樣的,或者類似的。

《南方車站的聚會》劇照

澎湃新聞 :製片人沈暘說你當時是親自騎著摩托車去拿劇本的,就當時是個什麼樣心情?

胡歌 :哈哈哈,那個是我生活中的一個常態,我平時沒事也會騎摩托車,而且他們公司在的那個地址,對騎摩托車剛好沒有限制。那天沈總也沒想到,她說一開始遠遠看到我以為是一個閃送小哥,我說,對,我是來替自己收閃送的。

然後回去連夜看完劇本,說實話,我的心情也挺復雜的,主要是不知道我能不能演。我很猶豫,對我來說這是一個特別沒有把握的事情,但同時我又特別想演,我想這樣的機會可能錯過了,就再也不會來了。

澎湃新聞 :那怎麼就下定決心接了呢?

胡歌 :我之後就跟導演又有了一次交流,我也很坦誠,就跟他說,我其實完全沒有信心,我以往的所有的表演的經歷,都不足以讓我來駕馭這樣的一個角色。但如果你覺得我合適,那我就把自己完全清零,就變成一張白紙,你告訴我應該怎麼做。

保持疲憊和忐忑狀態,拍親密戲比桂綸鎂緊張

澎湃新聞:電影的拍攝和過去演電視劇的感受非常不一樣吧?

胡歌 :是的。以前拍攝,我會努力把自己調整到最好的狀態呈現出來,但這次一方面我刻意讓自己狀態差一些,另一方面我確實始終沒有信心,不知道自己是否達到導演的要求。其實一開始,我有一陣覺得我找到了,但我又想那應該還不能叫真正的進入角色。作為一個演員,你真正進入到人物的感覺應該是你不自知的,如果你覺得自己「找到了」,意味著你還是跳出來在看你自己在表演的這件事情。所以我一直很忐忑。突然有一天,我發現我需要這種不確定,需要這種不安定,需要這種焦慮。這個是和這個角色完全吻合的狀態。

這個事情我也跟導演交流,他出於關心就會問我,這段時間的感覺怎麼樣?我就跟他說,我說有好也有不好,但是我會把所有的不好,生理上、心理上的,都把它們留下來。

澎湃新聞 :這個看起來很虐的角色,給你當時拍攝的生活帶來什麼樣的負面影響嗎?

胡歌 :這個不好說算不算負面,但的確有變化。比方說我如果以前拍戲的話,通常會和劇組的主創、演員們關系比較融洽,也玩得開心,沒事就組織大家吃個飯做些交流,但是這一次我會刻意地保持一點距離,有意識地讓自己處在一個相對獨立的狀態里。

我會讓自己在身體上保持在一個比較疲憊的狀態。每天都會鍛煉,一方面也是為了讓自己越來越消瘦,從心理上來接近這個角色。鍛煉的同時,我又不讓自己睡得太飽,甚至有時候因為我們經常日夜顛倒的拍攝,我也不會說為了看上去精神一點,來調整這個作息。所以其實在電影里可以看到,人物整個臉上的這種狀態是憔悴的、疲憊的。

澎湃新聞 :拍完之後呢?有沒有後遺症?

胡歌 :拍完我覺得我是徹底放鬆了,但後遺症應該也是有的,就像我剛剛說你進入角色是一種不自知的狀態,所以可能你出來以後,這個角色對你的影響,也是在一種不自知的狀態里。比方說我當時9月中旬參加了一個活動,有一些照片出來後大家就會覺得很奇怪,說我的整個狀態都不一樣,眼神也不一樣。但我自己沒有那種太明顯的感覺。

桂綸鎂、胡歌

澎湃新聞 :和桂綸鎂的合作如何?這次還有非常親密的戲,也是刷新表演經驗了吧?

胡歌 :對,就是我們會彼此去感受,也會設身處地來考慮表演的方式。當然我覺得她最讓我感動的還是敬業。親密戲一開始我還會有一些心理障礙,是她反過來安慰我,跟我開玩笑,緩解這個氛圍。但最後我的這個緊張情緒,被一個特別荒誕的畫面所破解。

澎湃新聞 :什麼樣的畫面?

胡歌 :就是我有生以來拍的第一場親密戲的第一個鏡頭,當時導演要求人工造一點浪,讓那個船有一點搖曳晃動的感覺。這需要依靠工作人員開一艘小艇從遠處過來。但是呢,他的速度沒有控制好,開得太快了,所以那個浪就變得非常大。於是當導演喊「321開始」的時候,我這邊正演著,就一個大浪直接「啪」就拍在我臉上,直接把我打醒了。也是蠻奇特的,人生第一場這種戲的經歷。

沒有想要去證明什麼,也沒想去抵抗什麼

澎湃新聞 :以你的人氣和電影行業的熱度,現在才主演第一部電影,是有意在等一個更高的起點嗎?

胡歌 :我覺得,我就是不停地在跟自己折騰,很多人說我很矯情,很多人覺得我應該「乘勝追擊」,為什麼要突然停下來。我其實沒有理由,這就是我的個性吧,我也不是一個非常能夠有理性的去規劃自己工作和事業的這樣一個人。我很多的決定都是很感性的。

澎湃新聞 :這些年把自己放在舞台上,去充電,或者拍這樣的小眾文藝電影,似乎是有想要和熱鬧的行業保持一些距離嗎?

胡歌 :我並沒有要用這些行為來證明什麼,也沒有想要去抵抗什麼。我就是一個有時候有點感性,甚至有點任性的人。所以跟導演合作也是有這個因素在裡面,因為導演也是一個任性的人。我覺得他在拍攝創作過程中,是可以為了藝術不顧一切的。

澎湃新聞 :我想你應該也會意識到,這個電影選擇你,不可避免的是出於市場訴求,尤其未來國內上映後,你覺得這個「訴求」對你來說會是某一種壓力或者束縛嗎?

胡歌 :我不去往負面方面想,對於我來說,它能夠帶給我的更多,可以讓我有更好的選擇,這就夠了。

澎湃新聞 :有沒有小小地想像過一下,萬一起點很高,一下子拿了影帝獲獎感言怎麼說嗎?

胡歌 :沒沒沒,我覺得我不需要准備。我覺得導演需要准備。這次對我來說的意義就是一個開始。

澎湃新聞 :去年拍了《你好,之華》,今年後面還有電影《攀登者》,是不是以後工作的重心會偏向電影了?

胡歌 :都有可能。我並不拒絕電視劇,而且也不是每一個電影都能像《南方車站的聚會》這樣來拍的。

澎湃新聞 :要是你只選《南方車站的聚會》這樣的電影才拍,你的粉絲每次等你作品都要等很久了。

胡歌 :但我覺得,應該是值得等待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