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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新電影的意義

發布時間: 2022-08-31 01:57:56

Ⅰ 電影光陰的故事簡介

基本資料:
外文名稱:In Our Time 更多外文片名:Guangyinde gushi 導演:楊德昌 柯一正 片長:106 國家/地區:中國台灣 對白語言:漢語普通話 上映日期:1982年 台灣 主演:李立群 張艾嘉

內容簡介
劇情梗概 本片由四個導演分別執導四個獨立故事。《小龍頭》敘述一個比較內向的男孩小毛,經常沉迷於個人的幻想世界,不敢接近別的孩子。只有女孩小芬了解他,他和小芬成了朋友,兩人 共享一段愉悅的童年。不久小芬隨父母移居美國,又留下寂寞的小毛和他心愛的恐龍玩具。《指望》敘述正值青春期的初中女學生小芬,與充滿 夢想的鄰居男學生小華一起玩耍,一起成長。她暗戀一個大學生,後來發 現他竟是姐姐的男朋友,才意識到自己已經長大。《跳蛙》的主人公大學生杜時聯,總想干出一番大事業。他興趣廣泛,精力過剩,報名參加很多社團活動,有時又迷失目標。最後在一場激流游泳比賽中,找到了自己追求的信念。《報上名來》描寫一對年輕夫婦,搬入新居的一個早晨,女的忘記帶證件上班而被拒之門外,男的在家中被人誤會是小偷,挨了一頓揍。表現現代人在繁忙緊張的社會生活中,竟然會喪失表明身份的能力和權利 。 一九八二年,楊德昌、張毅、柯一正、陶德辰以合作的形式執導共同拍攝了這部四段式影片,用四個人生不同階段的故事表現人的成長、人際關系的演變和三十年來台灣社會形態的變遷。這部電影的劃時代意義體現在多個方面,在體制上,起用年輕導演,突破中影用人成規;低成本拍攝減少商業回收的壓力來換取創作的自由,為台灣新電影鋪下一條返樸的路向;在題材上開掘了新電影的成長-歷史記憶主題,也牽引出本土經驗的回顧;在影像風格上,以清新朴實的紀實影像與當時的電影風氣相區別;故事以低調處理,一反做作的戲劇模式。 分段表現成長四階段 這部集錦式電影由《小龍頭》、《指望》、《跳蛙》和《報上名來》四段構成,影片時代背景是漸進的,分別表現了「童年」、「少年」、「青年」、「成年」這成長的四個階段,四位年輕導演描寫出各自對周圍世界的感覺。楊德昌執導的《指望》是全片中技巧最成熟、藝術造詣最高的一段。13歲的少女小芬暗戀房客大學生,滿懷美好幻想的時候無意撞見姐姐和大學生之間的戀情,單戀只留在她心間伴她成長。《指望》將少女對於異性的夢想描述得格外真誠而細致。 陶德辰導演的《小龍頭》描寫一個乏人關心的孩子小毛終日沉迷於幻想世界。導演拍出了童真情趣,同時也寫出了父母與兒女的隔膜。《跳蛙》由柯一正執導,影片以大學生為主題,以自由、奔放的筆調描寫一個大學生想干件轟轟烈烈的大事,結果像青蛙一樣不安閑、不停地跳動,卻找不到自己確定的目標。影片還藉此批判了現代生活中許多荒謬的現象。《報上名來》由張毅導演,講遷到新居後的一個早晨,年輕夫妻大衛和芬蘭上班時遇到的誇張故事,在描述成年的無奈的同時也指出了台北日趨繁華帶來的一些社會問題。

Ⅱ 台灣新電影運動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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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有詳細的

Ⅲ 如何評價近幾年台灣電影的發展

雖然台灣電影業經過了許多 曲折與坎坷, 但從現存發展來看,台灣從二 三 家無 限電視台至今發展到近百家電 視頻道 。 可看出電視 已成為豐控 台灣 民眾咨詢來源 與休閑方式 的重要來源,因此其文化影響力,社會影響力 ,經濟影響力非常 之大。

愛情文藝電影女星林 青霞也說過: 「 我想那段時間的文藝片比較屬於幻想式的,跟現 在不 一樣 。因 為那 時候 大 家牛 活水 准 不好 ,不 像現 存 經濟 起 飛 , 大家都嚮往 ,想看 的都是那些富貴人家的牛活,電影即反應 社 會,又反應現實。

Ⅳ 什麼是台灣新電影

應該是說最新的,比較好的或是有影響力的純台灣製作的或是有一定代表台灣意義的電影,例如前段時間的海島七號.

Ⅳ 在台灣新電影運動中被稱作新電影真正的開山第一片是下列的哪部電影

《兒子的大玩偶》
改編自鄉土作家黃春明的作品,和《光陰的故事》一樣是集錦片,但該片批判和諷刺的力度更為辛辣,三段小人物各自的酸甜苦辣,更為直觀地反映台灣底層人群的生活。該片頗具里程碑式的意義,被稱作是新電影真正的「開山第一片」。自此後,新電影開始作為一個新的電影現象和潮流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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Ⅵ 台灣電影宣言的意義及批評

這份港台聯署名單,有幾個特色:
其中反映了台港兩地支持新電影現象的電影工作者、影評人、及文化界勢力。里頭許多影評人皆是在新舊影評論戰時,和所謂舊派影評人爭論者,例如黃建業、焦雄屏、陳國富、詹宏志;香港影評人舒琪、李焯桃、金炳興、羅維明亦曾在梁良之《誰是上帝?誰是教宗?》一文發表後,於香港《電影雙周刊》為文強烈反駁。李焯桃與金炳興皆曾於擔任《金馬獎》評審時,發出不平之鳴,前者於1985年時成為金馬獎「擁侯派」、「倒侯派」爭論之評審之一,後者於擔任金馬獎評審時中途退出。簡言之,此名單反映了支持新電影的影評人勢力。
這份名單其實若干程度上,反映了「作者電影」影評系譜之人脈痕跡,例如名單中有60年代《劇場》季刊的陳映真、邱剛健、張照堂等人,亦有70年代活躍於《影響》或試片室文化的李道明、蔣勛、張毅、齊隆壬、羅維明等,這可說明新電影現象與「作者電影」影評這條系譜之關連較近,而理解80年代新電影現象時,將其看做類似電影思想脈絡下之延續,較為妥當。
這份名單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支持新電影之人脈關系,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以較集體方式現身,籲求社會給「另一種電影」生存空間。之後當新電影人脈試圖建立一套有別於金馬獎的本土電影鑒賞機制「中時晚報電影獎」時,將可發現其中掌握論述權及評論權之評審名單,與簽署「另一種電影」宣言者,有高度重疊現象出現。
然而電影宣言發表後,除了在一些文化性期刊如《南方》、《當代》、《文星》等有若干回響外,並沒有對批評的三個對象——政策單位、大眾媒體、評論體系——造成影響。另外,宣言非但並未達到與不同勢力對話的功能,反倒使原本即相左意見更加兩極化:例如宣言中指責「評論體系」偏頗,亦即指涉了「新舊影評之爭」之兩造,然宣言本身則被他們論辯對象之一的梁良譏為一場「宣傳」性質的「文化秀」,不但是搞「唯我獨尊」的小圈子,其中若干成員更是「言行不一」,他並且認為新電影碰上瓶頸,「一個重要原因就是那些擁護新電影的主流評論把這些影片的成就過度完美化。把這些導演的地位過份偶像化,以為天下電影之美已盡在這個小島上,容不下任何負面的評論」,而「……在大眾傳播媒體中擁有最大、最多評論機會與影響力的人,不正是在《宣言》中參加簽名的那幾個人嗎?……身為評論主流的代表人物,卻又公開指責評論主流『失責』、『扭曲』、『荒唐離奇』,豈非怪事一樁?」影評人協會的老成員黃仁則認為這份宣言「未經過任何電影團體討論,簽名者中,也沒有一個電影團體負責人,豈能代表全台灣電影界做宣言?」蔡國榮則認為這是「一場格調不高的論戰」,「凡事和自己意見相仿就大力吹捧,弄得滿天都是『大師』,若和自己意見有出入就百般辱罵,也弄得滿地『文化賊』」。
此外,《電影宣言》之訴求也有不夠具體的情形,例如宣言要求政策單位、大眾傳媒、評論系統給「另一種電影」生存空間,這只處於廣泛之呼籲層次,卻並未提出具體之政策雛議,也沒有談到應如何處理「另一種電影」最核心的發行問題。宣言本身反倒較像一份消極的是陳情書,將太多期望消極地寄託在外在因素上,把希望寄託在官方開明輔導,且依舊過度將文化與商業二分化,並未觸及「另一種電影」發行管道之問題

Ⅶ 台灣新電影的介紹

指20世紀80年代台灣青年電影藝術家的電影革新運動,是台灣戰後一代新的文化精神的形象體現。台灣新電影作為一種藝術運動,是從1982年8月四位台灣電影屆新導演合作導演的影片《光陰的故事》開始的,其代表人物有楊德昌、侯孝賢、柯一正等。期間的代表作有《童年往事》、《戀戀風塵》、《冬冬的假期》等。

Ⅷ 台灣電影的介紹

台灣電影乃指台灣地區人民在台灣設立公司製作、編、導、主演,以普通話發音之電影片。因台灣社會自由且富有創作力,因此能給予電影工作者良好的伸展舞台。不過因為種種因素,2006年台灣電影票房於台灣市佔率僅1.62%,呈現衰退的現象。

Ⅸ 光陰的故事的影片評價

1982年,由陶德辰、楊德昌、柯一正、張毅聯合執導的集錦式電影《光陰的故事》拉開了台灣新電影運動的序幕,台灣電影史的一片燦爛就此孕育而出。楊德昌、柯一正、陶德辰都是從美國留學歸來,張毅從事小說創作,這四個人都是從未拍過商業劇情片的新手,低成本拍攝從而減少商業回收壓力、在題材上開掘了「成長與歷史」的主題以及清新的紀實影像都是該片帶來的開拓性意義。
該片的劃時代意義體現在多個方面,在體制上,起用年輕導演,突破中影用人成規;低成本拍攝減少商業回收的壓力來換取創作的自由,為台灣新電影鋪下一條返樸的路向;在題材上開掘了新電影的成長-歷史記憶主題,也牽引出本土經驗的回顧;在影像風格上,以清新朴實的紀實影像與當時的電影風氣相區別;故事以低調處理,一反做作的戲劇模式。
該片由《小龍頭》、《指望》、《跳蛙》和《報上名來》四段構成,影片時代背景是漸進的,分別表現了「童年」、「少年」、「青年」、「成年」這成長的四個階段,四位年輕導演描寫出各自對周圍世界的感覺。楊德昌執導的《指望》是全片中技巧最成熟、藝術造詣最高的一段。13歲的少女小芬暗戀房客大學生,滿懷美好幻想的時候無意撞見姐姐和大學生之間的戀情,單戀只留在她心間伴她成長。《指望》將少女對於異性的夢想描述得格外真誠而細致。陶德辰導演的《小龍頭》描寫一個乏人關心的孩子小毛終日沉迷於幻想世界。導演拍出了童真情趣,同時也寫出了父母與兒女的隔膜。《跳蛙》由柯一正執導,影片以大學生為主題,以自由、奔放的筆調描寫一個大學生想干件轟轟烈烈的大事,結果像青蛙一樣不安閑、不停地跳動,卻找不到自己確定的目標。影片還藉此批判了現代生活中許多荒謬的現象。《報上名來》由張毅導演,講遷到新居後的一個早晨,年輕夫妻大衛和芬蘭上班時遇到的誇張故事,在描述成年的無奈的同時也指出了台北日趨繁華帶來的一些社會問題。

Ⅹ 求大神,對於台灣電影的看法。

對台灣電影而言,2011年註定是不平凡的一年。在台灣地區,《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賽德克·巴萊》等片的高票房進一步拉動了本土電影的市場效應;另一方面,以鈕承澤、陳正道、林書宇為代表的一批導演,來到大陸尋求新的合作機會,被視為香港導演集體北上之後又一輪人才流動。值此契機,我們專訪了一批活躍於業界的台灣電影人,包括製片人徐立功、焦雄屏、陳國富、李烈,林書宇、陳正道、九把刀等導演,以及趙又廷、彭於晏、陳柏霖等新生代明星。希望通過他們的表述,呈現出這一年台灣電影的面貌。 在中國電影產業化發展突飛猛進的十年中,台灣電影一直是其中的一個「缺口」,業內甚至出現了很多「台灣電影已死」的看法。但是近年,隨著《海角七號》《艋舺》《雞排英雄》《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等台灣影片不斷刷新本土票房紀錄,或者在國際影展上嶄露頭角。台灣電影漸漸開始爆發,且復甦之勢十分迅猛,不僅在票房上屢創奇跡,在題材類型方面也開始了越來越多的嘗試。早前《海角七號》等台灣電影在大陸引進公映後雖票房平平,但在業內卻實現了口碑相傳,而隨著今年《星空》《LOVE》兩部影片宣布與大陸電影公司合作拍片,以及金馬獎提名出現有史以來囊括兩岸三地優秀作品的「格局」之大,台灣電影是否會與香港電影同樣呈現「北上」的趨勢也開始引起業內關注。 台灣電影的本土發力令人矚目,解決「生存之道」後,下一個問題是如何尋求更大的發展。台灣本土市場容量畢竟有限,而隨著兩岸電影合拍政策的開放,台灣電影人也開始效仿香港電影人的「北上」浪潮,去內地尋找一個更大的市場。 2011年,台灣電影導演「北上」的勢頭變得清晰。小馬奔騰影業投資的時尚愛情片《幸福額度》,邀請台灣新銳導演陳正道執導;而台灣青年導演領軍人物鈕承澤赴內地開拍的《LOVE》,投資成本叫價7500萬元,比起鈕承澤上一部佳作《艋舺》6000萬新台幣(約為1260萬元人民幣)的投資規模,堪稱天壤之別。 「北上」意味著更大、更專業的宣傳發行規模,而這一度是台灣青年導演最大的掣肘。台灣導演林書宇籌拍幾米漫畫改編的《星空》之初,成本只有3000萬新台幣,其中1000萬新台幣還來自電影輔導金。而該劇本入圍華誼兄弟的「H計劃」之後,投資成本一下擴大三倍,用充足的資金為影片營造了唯美夢幻的視覺效果。華誼兄弟用專業團隊為影片賣力運作後期的宣傳營銷,讓這部文藝氣質的影片享受到商業大片的待遇,這一切,是林書宇在台灣完全想像不到的。 對台灣導演而言,「北上」意味著更為廣闊的天空,而台灣導演獨特的人文氣質、細膩的拍攝手法,也為他們在內地的發展逐步鋪路。在香港導演入主內地,爭拍億元大製作的同時,台灣導演集體表現也讓人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