㈠ 求中國或者外國有名的影評家
日梁孝本著名影評家佐藤忠男
日本電影評論家、電影史學家,曾任日本電影評論學會會長。自1950年起,在《電影評論》《電影旬報》等雜志發表電影評論。1956年其評論文集《日本的電影》出版,獲1957年獲電影旬報獎。此後,他以電影為中心,在戲劇、文學、大眾文化、教育等廣泛的領域,發表了一百部以上的著作。其中《日本電影史》獲得了1995年的每日出版文化獎、1996年的藝術選獎文部大臣獎,並在2002年獲得韓國文化勛章、法國文化勛章等。現為日本電影學校校長。
主要著作:
《作為權利的教育》(1968)、《日本電影思想史》(1970)、《今村昌平的世界》(1980)、《溝口健二的世界》(1982)、《上海電影港口》(1985)、《電影與炮聲》(1985)、《黑澤明的世界》(1986)、《大島渚的世界》(1986)、《長谷川仲論》(1988)、《亞洲電影》(1993)、《日本電影史·全四卷》(1995)、《日本電影的巨匠們》(1995)、《小津安二郎的藝術》(1997)、《韓國電影的精神》(2000)、《電影的真實》(2001)等書。
唐納(1914年-1988年),原名馬季良,又名馬驥良,中國江蘇省蘇州人。演員,毛澤東的妻子江青的前夫。唐納是馬與余其越(史枚)合用的筆名。
早年在蘇州私立樹德中學上初中,江蘇省立蘇州中學上高中。1932年入上海聖約翰大學,開始發表影評,加入夏衍影評人小組。1934年秋,進入上海藝華電影公司任編劇。1935年加入電通影業公司,擔任編劇和演員,並主編《電影畫報》。與電通影業公司簽約演員藍蘋(江青)熱戀。1936年4月,趙丹和葉露茜、顧而已和杜小鵑約唐納和藍蘋一起到杭州旅行結婚。三對新人在西子湖畔六和塔前請沈鈞儒大律師為證婚人,鄭君里為司儀,傳為藝壇佳話。
婚後多有爭吵。結婚60天後,唐納就試圖服毒自殺。後來又跳過黃浦江。當年陶行知曾作詩相規勸,希望他正視現實,為國事好好活下去。1937年江青與導演章泯同居,並登報宣布與唐納分手。「八·一三」抗戰爆發,唐納擔任《大公報》的戰地記者,奔走於東部戰場。藍蘋奔赴延安。
後唐納又曾追求過演員陳璐、康健、記者安娜(陳潤瓊)。1952年在法國與安娜結婚。旅居巴黎開辦中餐館天橋大飯店。1988年在巴黎病逝。
曾子航 曾子航(筆名曾子),電視製作人、主持人、影視酷評人、專欄作者。做過日報記者、雜志編輯部主任,電台深夜情感節液宏目主持人和廣州電視台、北京電視台娛樂節目、談話節目主持人和CCTV-6《佳片有約》節目主持人,並主編過《香港製造——港劇黃金二十年》一書。
現任CCTV-6《今日影視》製片人和北京先鋒文化傳播公司即將推出的談話節目《每周文化論彈》節目總策劃兼主持人,並同時擔任北京電視台《紅樓夢中人》選秀活動全國總決賽媒體評審、北京電視台《美麗大講堂》節目常任嘉賓、旅遊衛視《娛樂麻辣燙》節目常任嘉賓、青海衛視《今晚好聊》節目常任嘉賓、根據網路熱門小說《我和一個日本女生》改編的電影策劃顧問,在新浪網和《燕趙都市報》開有橡埋稿影視評論專欄。
凱文·托馬斯
雅克·伊伯特
還有好多。
㈡ 日本電影大師黑澤明人道主義的重要代表作之一
《羅生門》,在國際影壇上產生重大影響的第一部日本影片。「有史以來最有價值的10部影片」之一,標志著日本的電影藝術進入了一個新紀元。1950年出品 導 演:黑澤明 主 演: 三船敏郎 京町子 森雅之 ·第二十四屆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獎 ·一九五一年威尼斯國際電影節金獅獎 ·義大利電影評論獎 影片《羅生門》是由著名劇作家橋本忍根據名作家芥川龍之介創作於1921年的短篇小說《筱竹叢中》改編的,是大導演黑澤明的驚世之作,被譽為「有史以來最有價值的10部影片」之一,歷經半個世紀的時光依舊光彩奪目。 故事發生在12世紀的日本,在平安京發生了一件轟動社會的新聞,武士金澤武弘被人殺害在叢林里。作為證人,樵夫、兇手多襄丸、死者的妻子真砂、借死者的魂來做證的女巫都曾被招到糾察使署,但他們都懷著利己的目的,竭力維護自己,提供了美化自己、使得事實真相各不相同的證詞。 這一天,大雨傾盆,煙霧迷濛,在平安京的正南門——羅生門下,行腳僧、樵夫、雜工3人一起在這里躲雨,談著談著,他們就聊到了這件事。 樵夫說,3天前他上山砍柴,在一片樹叢里發現了一具男人的屍體,他就近報了官,被傳到了糾察使署……實際上,他掩蓋了自己因貪圖小便宜而抽走了屍體胸口上的短刀的行為。 樵夫說兇手多襄丸是個有名的大盜,但他在事後很快就被抓到了。因為他恰巧喝了山溝里的泉水染了毒,所以抓來不費吹灰之力。 在審問中,多襄丸對自己的作案經過,是這樣述說的——那天,他在林子里看到金澤武弘牽著他妻子真砂的坐騎走了過來,便為真砂的美貌所傾倒。於是便用詭計將武弘騙到叢林深處,在同武弘的搏鬥中將其縛住,接著佔有了真砂。本來他不想殺害武弘,可真砂讓他們兩個人決斗,並說「哪個活下來,我就跟哪個」,多襄丸於是給武弘割斷繩子,和他決鬥起來,終於把他一刀砍倒。等他再尋找真砂時,她已經嚇得逃之夭夭了。 行腳僧卻補充說,當時在糾察使署里,真砂是這樣說的——她被多囊丸蹂躪之後,受到了丈夫的蔑視,這讓真砂感到受了極大的刺激。於是悲憤之中,真砂就晃晃悠悠地撲向了武弘……可等她醒過來一看,那把短刀已插在丈夫的胸口上,他已經死了。後來她想自殺,但終於怎麼也沒有死得成。 行腳僧又向雜工和樵夫說出死了的武弘借女巫之口說出來的話——多囊丸強奸真砂以後,就要真砂和他一起走。誰料真砂同意了,但卻讓多囊丸先殺了武弘,多囊丸也沒想到真砂竟是這樣的女人,就問武弘應該怎樣處理她,聽了這話,真砂跳起身向樹林深處逃走了,多襄丸向她追去。這時武弘拾起短刀,朝自己胸膛猛力一刺…… 三個人就這樣爭爭吵吵,紛紛慨嘆人心叵測,不知道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正在這時,隱約傳來嬰兒的哭聲。他們循聲找去,看到了一個被遺棄的嬰兒。雜工上去把嬰兒的衣服剝了下來,樵夫罵他是惡鬼,雜工申辯說,生了孩子又把他丟掉的人那才是惡鬼呢!又揭露了樵夫偷拿了武弘屍體上的短刀的行為,說得樵夫啞口無言。 雜工走了,深受觸動的樵夫收養了嬰兒,行腳僧感動地說:「虧得你,我還是可以相信人了。」 雨停了,在夕陽的余暉中,行腳僧目送著樵夫抱著孩子漸漸走遠…… 《羅生門》對於日本電影登上世界影壇和進入國際市場起了開路先鋒的作用,它是東方電影首次在國際電影節中獲獎的里程碑式的作品,為東方電影敲開了國際影壇的大門。 影片以一宗案件為背景,描寫了人性中丑惡的一面,揭示了人的不可信賴性和不可知性,然而其結尾的人性化轉折又將原有的對整個世界的絕望和對客觀真理的疑惑,一改成為最終強調人的可信,贊揚人道主義的勝利和道德的復興。積極的主題和新穎別致的結構,以及由此而形成的傳奇色彩,使得《羅生門》獲得了普遍的贊譽。 《羅生門》上映後,先是在歐洲引起轟動,繼而又在美國掀起「黑澤明熱」,黑澤明也因而被譽為「世界的黑澤明」。 我第一次看到的黑澤明的電影是《羅生門》,我一下子被它迷住了。……在50年代,《羅生門》被批評為將日本的愚昧和倒退暴露給外國人看——這種指責今天看來是愚蠢可笑的。在中國,我也曾面對過同樣的怒斥,而我用黑澤明來作為我的盾牌。也許20或30年後,中國人將不會再用那種狹隘的眼光來看我的作品。 ——著名電影導演 張藝謀 《羅生門》是一部令人難忘而影像豐富的絕好影片。在片中,太陽的光線被假借為電影語言的一種被超乎想像地加以運用,可能這是過去日本電影中所表現的流動美的最光輝的範例。面對著太陽犯罪,面對著太陽達到從犯罪中獲得愉悅的極致,這樣的拍攝方式大概在以前的日本影片中是沒有的。罪也好,惡也好,一般都以為表現於微暗的黑夜最合適,而周圍的氣氛常常是陰森而郁悶的。可黑澤明的電影則非要把這一切都暴露在烈日之下,更有力地揭示了人的無可比擬的罪孽。黑澤明在這里使一種電影樣式純粹到結晶的程度,而這種樣式,對於人是可信賴的和人是不可信的這樣用言語來表達的觀念,可以說是一種重大的突破。 ——日本電影評論家 佐藤忠男
㈢ 上海電影譯制廠,那是一個電影的黃金時代
本書選自賽人影評文集《與光同塵》。虹膜正在獨家發布本書的簽名版,購買方法見文本末。也可參考:
文 | 賽人
上海電影譯制廠,對經過20世紀80年代的人來說是一個不可磨滅的聲音記憶。那些金石之聲讓電影中千變萬化的面孔擁有了同一的音質,卻一樣富有變化和更幽深的神秘莫測。
《虎口脫險》(1966)
用陳丹青形容配音大師邱岳峰的話來推而廣之,也就是上譯群英用他們聲帶的運動和氣息的吐納,以及再純正不過的中文「塑造了整個西方」。這個西方是我們不熟悉的,讓我們困惑,又讓我們艷羨。不僅僅是他們的華服、洋車、豪宅,還有與我們的道德建設迥異的人際、人倫。伴隨著上譯那些細膩、傳神而又不乏勇敢的聲音,我們彷彿聽到了整個世界的另一種呼吸的節奏和韻律。
好比當時的聯邦德國與奧地利合拍的《屠夫》,讓童年的我第一次聽到同性戀這個詞彙,那是上譯的老牌綠葉於鼎的一次極上乘的發揮。還有一部德國電影是由娜塔莎·金斯基主演的《春天交響曲》,講的是大音樂家舒曼和他的妻子克拉拉的愛情故事。
《春天交響曲》(1983)
其中有一段,已經小有發育的克拉拉,快樂地任由其專橫並深愛著她的父親為其沐浴,也著實嚇了我一跳。還有一幕,舒曼剛與另一名女子交歡,剛巧克拉拉到來,這位大作曲家的臉上竟然絲毫不帶羞歉的神情,這也讓我莫名其妙。
那大概是上譯的當家花旦劉廣寧離開上海前往香港之時最重要的代表作品之一。我倒不是完全能接受她聲音的甜美,但她一面純潔、一面神經質的表現卻真的能把我們帶入一個新的世界。
《春天交響曲》(1983)
我對上譯的記憶不僅僅來自大銀幕,還有收音機。由於那時電視還不普及,小小的半導體讓我聽到過很多電影。奇妙的是,聽過之後還想看,真看了,逢到電影錄音剪輯的節目也一樣割捨不下。一次聽著名盲人歌手周雲蓬的訪談,談起對電影的感想,他是只能去聽的,卻依然能感受到電影的美好。
我想從這個意義上來說,譯製片也永遠不會消亡。他提到他聽過的最愛的電影是金棕櫚獎得主《德州巴黎》。
《德州巴黎》(1984)
我和我周圍的很多同好也是先聽後看這部電影的,第一次聽時就覺得這是個太奇妙的故事。丈夫找妻子,找得都患了失語症,真找到了,妻子卻成為脫衣舞娘。後來因一個特殊的關系,我在大銀幕上看了這部影片,還為沒有上譯的聲音而倍感遺憾,這一課後來還是補上了。
這部電影也是由金斯基主演(其父為沃納·赫爾措格的御用演員克勞斯·金斯基,世界影壇最具風格化的性格演員),由劉廣寧代言。劉廣寧之於金斯基,就像邱岳峰之於卓別林、畢克之於高倉健、蓋文源之於讓—保羅·貝爾蒙多。而這部影片里聲音表現最優異的是尚華,他是邱岳峰去世後上譯最重要的反派聲音之一,除此以外也為一些滑稽人物發聲,最著名的就是《虎口脫險》了。
《德州巴黎》(1984)
在《德州巴黎》中他的聲音是有些無助兼小可憐的,更多的則是難以名狀的滄桑,以及過於洶涌的溫柔所導致的憂傷,隱隱的起伏和若有若無的停頓都非常好。他說那對夫妻都不太關心周圍的事,他們一開始就想拒絕世俗的生活。男的更厲害一些,他甚至要拒絕記憶,也可以說,他之所以把妻子捆起來是想把那種只關乎心靈的狀況牢牢綁住。
影片非常高明地沒有通過影像來表現這些,只要一個憂傷的男人緩緩地敘述就夠了,清幽的吉他聲響了起來,不僅僅是在撥動心弦,也是在盪開某些人的記憶,彷彿時間之河在管不住地流淌。是的,是某些人,不是所有人。
《德州巴黎》(1984)
說到上譯的聲音,基本上是個頂個的強,既擁有極高的辨識度,又能讓人忘記是這位聲優在表述,在抒情。對於男聲我不能免俗地要首推邱岳峰和畢克,另外曾擔任過上譯廠廠長的楊成純我也極其喜愛,還有一位是富潤生。他們的聲音,嚴格來講都不夠親切,都有一份倨傲,用一分唇啟齒,就好像特別樂意待在他們自己的個人王國里,也可以說他們容易享受孤獨。
上譯的聲音跟其他配音機構比起來,最大的特色是能營造出一種距離感,不是拒人於千里之外,而是近在咫尺卻又能遠在天涯。女聲里我個人是喜歡老旦的,如蘇秀和趙慎之,另兩位是李梓和曹雷。她們的聲音都有著驚人的可塑性,一如沐浴春風,卻又有寒意襲來。
記得蘇秀在《孤星血淚》里為那個老太太配音,那句「這是我的心」,她停頓了一下,然後說「碎了」,真的讓人為之動容。而片尾劉廣寧的那句「小孩,過來親我一下」,則足足地讓人要魂飛天外了。
《孤星血淚》(1955)
說到上譯的群英會,一般人會提及《尼羅河上的慘案》。那是一個群戲,上譯的精英也基本悉數到齊,還很年輕的喬棒、童自榮、丁建華也顯露出超卓的潛質。蘇秀為一個誨淫作家代言,她曾笑言這個人物就是個「十三點」,她那句「沸騰的拉丁血液」,屢屢被我周圍的人提及。
《尼羅河上的慘案》(1978)
而畢克最後的結案陳詞也成為中國配音史上的經典,他的慵懶與智慧交相輝映,像一條老狐狸一樣從容不迫,又如一名老獵人一般流露著悲憫。而在我這兒,最愛的群戲則是蘇聯電影沙皇謝爾蓋·邦達爾丘克自導自演的《戰爭與和平》。
這是全世界最昂貴的電影,到現在也難以統計它到底運用了多少人、財、物力。這部影片在美國公映時震驚了這個計較投入產出比的世界頭號電影強國,最終其中的一集獲得了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獎。本片共分四集,時長近六個半小時。當時蘇聯還沒解體,在相當長的時間里逢十月革命節,中央電視台都會放映一部優秀的蘇聯電影。
《戰爭與和平》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與我們會面的。
《戰爭與和平》(1966)
《戰爭與和平》的譯制導演是曹雷,幾乎出動了上譯的全部人馬。喬榛的彼埃爾、尚華的老包爾康斯基公爵、畢克的庫圖佐夫元帥、蓋文源的拿破崙都令人難忘。而最為優異的則是楊成純,他為男二號安德烈配音,冷漠、高貴,善於隱藏自己,全在那種詩句一樣的對白、旁白里得到了一種專屬文學的表達,而他強抑激情又依然能噴薄而出的聲音運動,具備了俄羅斯大地所特有的遼闊。
毫不誇張地說,這是楊成純聲音藝術的最高峰,他有了這樣一個安德烈就足以傲視配音群英並比肩大師了。為女一號娜塔莎配音的丁建華同樣表現卓異,她保留了她過往聲音中的嬌憨和純真,同時又兼具這個小可愛由著性子來,卻絲毫不讓人厭棄的任意妄為。既耽於幻想,又對真實的生活產生疑懼,這種訴盡千言又無法言說的糾結,真要表現出來殊為不易,好樣的丁建華,她圓滿地完成了任務。
《戰爭與和平》(1966)
在如此浩瀚的配音影片里,還必須提到一個聲音,那便是著名電影藝術家和配音大師孫道臨,他主配的《王子復仇記》是配音界人人稱頌又難以企及的模本,他是中國配音界音質和表現力超一流的大家,這一點只有畢克還能與他一較短長。
《王子復仇記》(1948)
在《戰爭與和平》中孫道臨擔任旁白,當大平原上的小花開始生長,孫道臨的聲音穿過雲層和霧靄,來到我們的耳際,「如果不道德的人能聚集在一起,形成一股力量的話,那麼善良的人也應該這樣去做,道理就這么簡單」。
遙想20世紀八九十年代,那真是看電影的黃金時代,除了什麼電影都有人看—就是《最後一班地鐵》和《看得見風景的房間》,一個小縣城的電影院里也能有四五成的上座率。
《最後一班地鐵》(1980)
《看得見風景的房間》(1985)
再一個,什麼國家的電影都能看到,現在你能想像委內瑞拉的《螃蟹》在上映前的一星期,就在發廊對面的馬路邊貼上種種聳人聽聞的海報嗎?有的電影可以是小眾的,但內容本身並不小眾,我就親眼見過一對農民工夫婦領著孩子去看得過兩項奧斯卡獎的《溫柔的憐憫》,而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溫柔的憐憫》(1983)
那時連普通人的攀談用的都是電影中的台詞,例如,「麵包會有的,一切都會有的」,又或者,「往前走,你就會融入藍天中去」,這在姜文的電影《陽光燦爛的日子》里也有所表露。
那時候看電影不是什麼品位的象徵,只是去看,而電影就在那兒,一束光照亮發白的銀幕,我們看別人的悲歡離合,窺伺著人為的秘密如何發酵,然後獲得一種心安理得,然後心滿意足地去過電影之外的生活。而這些,大多時候,是由上海永嘉路383號的一棟小樓里,那些大多時候只聞其聲、不聞其人的藝術家所帶給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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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人影評文集《與光同塵:漫談110年以來的中國電影》 虹膜全網首發 ,並獨家提供 簽名版 。今天下單,今天發貨。
賽人老師為虹膜讀者簽了這么多,據說手已殘
賽人介紹:電影頻道《中國電影報道》欄目資深策劃人,曾擔任《新電影》雜志主筆、《電影世界》雜志副主編。
在《與光同塵:漫談110年以來的中國電影》里,賽人系統地評介了中國第一至五代導演的時代特點和藝術特性,並從影史、影人、影片三重視角,詳細解讀了中國電影的歷史脈絡、人事掌故,以及思想與形制的演變。其中影史部分以「百年流影」為題,借歷代導演、女演員、古龍、譯製片等特定主題,以線帶面鋪陳中國百年影史的完整風貌。
賽人老師簽了整整一天
如果你想增進對中國電影的了解,讓自己從對國產片期待-驚詫-失望-憤怒的惡性循環里解脫出來,賽人的《與光同塵》提供了一個寬廣的視野。
這本書是你希望入門乃至深入了解國產電影的首選。它之於中國電影,跟佐藤忠男《日本電影史》之於日本電影、後浪《認識電影》之於基礎影視知識一樣,意義不可替代。
本書取名「與光同塵」,典出《道德經》里「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意思是要不露鋒芒、平和處世。你恰恰可以從這本書里看到一個和「影向標」那個憤怒的賽人不一樣的賽人,冷靜、娓娓道來。他懷著自童年起就萌生的對電影源初的愛,他把大半輩子的學養都傾注了進來。
他的愛不止於冷靜的工業標准化的視聽分析,還會蔓延到豐盛的文化背景和細膩的人物解讀上。我們常說一流藝術家對人物毫不留情的解剖背後,必然藏有不易為人察覺的理解與深切同情。賽人也是如此,大量觀影的虛擬經驗與現實中的邂逅融會貫通,每每聊起一部看過的電影,他都像過電一樣激發自己的全部生命經驗,賽人寫電影,其實也是寫人生。
這一點,有北京電影學院杜慶春教授的觀察為證:
「賽人對於中國電影如此豐富的記憶和因而產生的電影與人生的關系呈現,這些對我而言足以構成一種驚異的體驗,如同大雨之後天上出現一輪彩虹,我們雖然不會再以為是神跡之類,但還是會放出興奮的眼神……他看電影的生命展開的歷史構成了他所有工作的起點。」
也有老友衛西諦的見證:
「每與賽人吃飯,啤酒,他三五瓶我一瓶,他三五句我半句。話全是電影,全是電影里的人,感情,電影里的某個時刻。滔滔不絕,三五個小時不算多。真影痴。也有真知灼見,性情之見。多少年來,與賽人的一席話已經成為我電影經驗的一部分。」
王家衛說,每年這個時候,都會有一個人來找我喝酒,他叫黃葯師。這樣說起來,黃葯師可能是金庸筆下最能喝的人。如果他遇到賽人,不知誰更能喝?他們會聊武功還是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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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沒有動物在本次拍攝中受到傷害。
㈣ 請問電影羅生門的歷史背景是什麼
12世紀的日本
影片《羅生門》是由著名劇作家橋本忍根據名作家芥川龍之介創作於1921年的短篇小說《筱竹叢中》改編的,是大導演黑澤明的驚世之作,被譽為「有史以來最有價值的10部影片」之一,歷經半個世紀的時光依舊光彩奪目。
故事發生在12世紀的日本,在平安京發生了一件轟動社會的新聞,武士金澤武弘被人殺害在叢林里。作為證人,樵夫、兇手多襄丸、死者的妻子真砂、借死者的魂來做證的女巫都曾被招到糾察使署,但他們都懷著利己的目的,竭力維護自己,提供了美化自己、使得事實真相各不相同的證詞。
這一天,大雨傾盆,煙霧迷濛,在平安京的正南門——羅生門下,行腳僧、樵夫、雜工3人一起在這里躲雨,談著談著,他們就聊到了這件事。
樵夫說,3天前他上山砍柴,在一片樹叢里發現了一具男人的屍體,他就近報了官,被傳到了糾察使署……實際上,他掩蓋了自己因貪圖小便宜而抽走了屍體胸口上的短刀的行為。
樵夫說兇手多襄丸是個有名的大盜,但他在事後很快就被抓到了。因為他恰巧喝了山溝里的泉水染了毒,所以抓來不費吹灰之力。
在審問中,多襄丸對自己的作案經過,是這樣述說的——那天,他在林子里看到金澤武弘牽著他妻子真砂的坐騎走了過來,便為真砂的美貌所傾倒。於是便用詭計將武弘騙到叢林深處,在同武弘的搏鬥中將其縛住,接著佔有了真砂。本來他不想殺害武弘,可真砂讓他們兩個人決斗,並說「哪個活下來,我就跟哪個」,多襄丸於是給武弘割斷繩子,和他決鬥起來,終於把他一刀砍倒。等他再尋找真砂時,她已經嚇得逃之夭夭了。
行腳僧卻補充說,當時在糾察使署里,真砂是這樣說的——她被多囊丸蹂躪之後,受到了丈夫的蔑視,這讓真砂感到受了極大的刺激。於是悲憤之中,真砂就晃晃悠悠地撲向了武弘……可等她醒過來一看,那把短刀已插在丈夫的胸口上,他已經死了。後來她想自殺,但終於怎麼也沒有死得成。
行腳僧又向雜工和樵夫說出死了的武弘借女巫之口說出來的話——多囊丸強奸真砂以後,就要真砂和他一起走。誰料真砂同意了,但卻讓多囊丸先殺了武弘,多囊丸也沒想到真砂竟是這樣的女人,就問武弘應該怎樣處理她,聽了這話,真砂跳起身向樹林深處逃走了,多襄丸向她追去。這時武弘拾起短刀,朝自己胸膛猛力一刺……
三個人就這樣爭爭吵吵,紛紛慨嘆人心叵測,不知道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正在這時,隱約傳來嬰兒的哭聲。他們循聲找去,看到了一個被遺棄的嬰兒。雜工上去把嬰兒的衣服剝了下來,樵夫罵他是惡鬼,雜工申辯說,生了孩子又把他丟掉的人那才是惡鬼呢!又揭露了樵夫偷拿了武弘屍體上的短刀的行為,說得樵夫啞口無言。
雜工走了,深受觸動的樵夫收養了嬰兒,行腳僧感動地說:「虧得你,我還是可以相信人了。」
雨停了,在夕陽的余暉中,行腳僧目送著樵夫抱著孩子漸漸走遠……
《羅生門》對於日本電影登上世界影壇和進入國際市場起了開路先鋒的作用,它是東方電影首次在國際電影節中獲獎的里程碑式的作品,為東方電影敲開了國際影壇的大門。
影片以一宗案件為背景,描寫了人性中丑惡的一面,揭示了人的不可信賴性和不可知性,然而其結尾的人性化轉折又將原有的對整個世界的絕望和對客觀真理的疑惑,一改成為最終強調人的可信,贊揚人道主義的勝利和道德的復興。積極的主題和新穎別致的結構,以及由此而形成的傳奇色彩,使得《羅生門》獲得了普遍的贊譽。
《羅生門》上映後,先是在歐洲引起轟動,繼而又在美國掀起「黑澤明熱」,黑澤明也因而被譽為「世界的黑澤明」。
我第一次看到的黑澤明的電影是《羅生門》,我一下子被它迷住了。……在50年代,《羅生門》被批評為將日本的愚昧和倒退暴露給外國人看——這種指責今天看來是愚蠢可笑的。在中國,我也曾面對過同樣的怒斥,而我用黑澤明來作為我的盾牌。也許20或30年後,中國人將不會再用那種狹隘的眼光來看我的作品。
——著名電影導演 張藝謀
《羅生門》是一部令人難忘而影像豐富的絕好影片。在片中,太陽的光線被假借為電影語言的一種被超乎想像地加以運用,可能這是過去日本電影中所表現的流動美的最光輝的範例。面對著太陽犯罪,面對著太陽達到從犯罪中獲得愉悅的極致,這樣的拍攝方式大概在以前的日本影片中是沒有的。罪也好,惡也好,一般都以為表現於微暗的黑夜最合適,而周圍的氣氛常常是陰森而郁悶的。可黑澤明的電影則非要把這一切都暴露在烈日之下,更有力地揭示了人的無可比擬的罪孽。黑澤明在這里使一種電影樣式純粹到結晶的程度,而這種樣式,對於人是可信賴的和人是不可信的這樣用言語來表達的觀念,可以說是一種重大的突破。
——日本電影評論家 佐藤忠男
㈤ 佐藤忠男的介紹
佐藤忠男,男,日本當代著名電影評論家、電影史學家,現任日本電影大學校長。1930年出生於日本新瀉縣,1962年開始從事撰寫電影評論的工作,憑借獨特的觀點和淵博的知識,成差跡為日本最具實力的影評家之一。主要著作有:《世界電影史》、《現代手手日本電影》、《黑畢慶嫌澤明的世界》、《日本電影的巨匠們》、《溝口健二的世界》、《小津安二郎的藝術》等。

㈥ 在亞洲,日本電影一直是很先進和領先的,你有什麼難忘的日本電影鏡頭嗎
亞洲電影對本民族傳統文化的關注,甚至自然而然地內在於各國影片的樣式與風格之中。在日本電影的人物設定與表演技巧中,我們就可以看到歌舞伎傳統的蹤跡。根據日本電影史學家佐藤忠男的論述,歌舞伎中獨特的「定」的技巧(在做出非常好的姿勢與表情時突然停止動作),就被運用到了日本著名導演衣笠貞之助的古裝片中;

而日本電影中歷史悠久的家庭劇傳統,至今仍在大師們的手中煥發著光彩:不久前以《小偷家族》(2018)贏得金棕櫚獎的是枝裕和,一直在他的導演生涯中探討家庭的本質;而從上世紀五六十年代活躍至今的山田洋次導演,近年仍拍出了他的《家族之苦》三部曲(2016-2018),用喜劇的形式將日本平民家庭的生活哲學娓娓道來。
㈦ 那個時代的香港女明星們,從井莉、何莉莉說起
文 | magasa
七十年代在香港電影的歷史上是一段承上啟下的時間,粵語片在六十年代末產量跌到零之後開始重新崛起,並逐漸擠佔了國語片的空間。相比六十年代邵氏和國泰的兩強爭霸,七十年代的影壇競爭更加激烈,但又不像後來的八十年代那樣呈現去中心化的群雄逐鹿局面。
那時的香港電影界仍由垂直整合的邵氏公司主宰著,又因為競爭對手國泰的出局,邵氏安享了好幾年一家獨大的安穩時光。
但是,邵氏的霸主地位很快受到來自嘉禾的挑戰,嘉禾的主事者是邵逸夫一手提拔起來的鄒文懷,他邀請了很多昔日邵逸夫旗下的舊將助陣,連退出業界的國泰也慷慨提供了閑置的永華片廠襄助,讓嘉禾具備了和邵氏抗衡的實力。
但霸業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嘉禾一開始完全是模仿邵氏的管理制度和市場策略,走得舉步維艱,直到大膽簽下從美國回來的李小龍,嘉禾迎來了轉折點。
李小龍對嘉禾的意義,其實不在於他本身擁有的極大號召力,而是和李小龍的合作方式,讓鄒文懷意識到,必須實行外判製作模式,下放權力,扶持衛星公司,引入分紅獎勵,才能顛覆邵氏的統治。
鄒文懷和李小龍
因此在李小龍驟然離世之後,嘉禾依靠許冠文、洪金寶、成龍,繼續圍剿邵氏,並逐漸占據了上風。
邵氏和嘉禾的競爭,很像好萊塢在五十年代從大片廠時期過渡到後大片廠時期時兩種制度絕歷尺的沖突,只不過發生在好萊塢的沖突更多是自己對自己的縱向爛豎更替,而香港版本的沖突是橫向的、同一時間的。這兩種制度的競爭,也對應了兩種不同的明星制度。
邵氏的明星,幾乎都是公司「包養」的合約演員,一入行就踏進邵氏,接受公司的培訓,住在公司的宿舍,拿著比較固定的工資,一絲不苟地按照公司安排接戲。
而嘉禾的明星,多是已在江湖上摸爬滾打了一段時間,和嘉禾的關系更像是合夥人,一起承擔風險,一起分享果實。這兩種制度下的明星,在自身氣質、能力和未來的命運上,的確也體現出了很大的差異。
嘉禾的明星,以上面提到的許冠文、並高洪金寶、成龍為代表,他們將成為香港影壇上的常青樹和中流砥柱,影響力直達今天。
而邵氏的明星,如王羽、李麗華、岳華、狄龍、姜大衛、劉家輝等,在邵氏衰落之後,有的息影,有的移民,有的轉戰電視,完全將大銀幕讓給了新崛起的TVB藝訓班一代。
李麗華
這里只說邵氏明星,七十年代的邵氏可說是男星的天下,張徹掀起的武俠陽剛革命,改變了此前陰盛陽衰的局面。1965年前的邵氏,
最紅的是林黛、李麗華、樂蒂、凌波這幾位女星,為他們配戲的男星,則是趙雷、關山這種英俊儒雅的傳統小生。
樂蒂、趙雷主演的《倩女幽魂》
武俠浪潮興起後,最受歡迎的男星變成王羽、狄龍、姜大衛、陳觀泰、傅聲這樣的「打仔」,為他們配戲的女星也為之一變,從林黛、李麗華那種雍容華貴、傾國傾城的王妃公主,變成井莉、何莉莉、李菁這樣的小家碧玉和時髦女郎。
井莉是邵氏老演員井淼的女兒,井淼還是邵氏演員劇團的導師,因此井莉是不折不扣的「星二代」,這種情況在當時的香港電影界不足為奇。井莉還在讀大學時就加入了邵氏公司,處女作是根據瓊瑤小說改編的《船》。
《船》
要說井莉的氣質並不適合古裝片或武俠片,但那是邵氏當時的主流類型,所以她也出現在了《十二金錢鏢》《馬永貞》《刺馬》這類影片里。
這么說的一部分原因是井莉繼承了她父親的方臉蛋,確實算不上人們理想中的傳統美女,而她本人也沒有鄭佩佩身上那種英武氣,若要當「打女」,也嫌說服力不足,所以她給人留下更多印象的是一些良家婦女類的角色。
井莉前期和張徹合作較多,後來也陸續和楚原合作。我認為《小樓殘夢》是井莉最具代表性的作品,這是一部典型的邵氏傷感文藝片,與井莉搭檔的是跟她合作過十多次的凌雲。
《小樓殘夢》
用楚原的話說,這部影片只能找井莉來演,因為她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憂郁氣質,讓人一見之下便會產生憐惜之情。邵氏旗下女明星如雲,比井莉漂亮的其實不少,但沒一個有她這種氣質。
井莉在這部影片中根據角色所處狀態不同,頻繁改變發型和衣著,長發、短發、盤發,風衣、喇叭褲、皮裘都一一嘗試,體現了她對人物外形和心理的出色把握能力。
生活中的井莉其實並不像楚原說的那樣憂郁惆悵,她落落大方,談吐得體,從不矯揉造作,又兼活潑俏皮,偶爾愛和人開玩笑。父親井淼都說摸不準女兒的脾氣。
井莉一開始演慣了武俠,後來古裝片衰落,她反而非常不習慣。因為按照邵氏的規矩,古裝片里演員的服裝由專門的服裝部打理,而時裝片須得自己挑衣服搭配,這讓井莉十分犯難。
若是把井莉換成何莉莉,那挑衣服就完全不是問題了。何莉莉是邵氏公認數一數二的大美女,因為外形條件太出色,身材高挑,臉型是標準的鵝蛋臉,她可以輕松駕馭時裝和古裝的不同類型。
何莉莉
生活中的何莉莉非常熱衷時尚,講究穿著,那時候香港的幾家頂級百貨商店要是進了什麼歐洲的新款式時裝,會第一個打電話給何莉莉,讓她試穿。何莉莉在衣服上捨得花錢,一買就是好多件。她一年花在買衣服上的開銷就有20多萬。所以後來何莉莉開了家時裝店,估計也是為了方便自己吧。
何莉莉來自台灣,《文素臣》和《船》讓她脫穎而出。盡管在時裝劇和古裝劇中都非常亮眼,但有人還是認為,何莉莉更適合演古裝,尤其是一身綾羅綢緞的古代名妓,她在《群英會》中是讓大盜羅烈不惜捨命一見的名妓石中玉,又在《北地胭脂》里演了讓岳華飾演的正德皇帝一見傾心的名妓佛動心。
《群英會》
《北地胭脂》
何莉莉也會反串,在《十四女英豪》中她演少年英雄楊文廣,一身緊身盔甲,英俊瀟灑,緊接著在《大軍閥》里再次女扮男裝。除了後來的林青霞,華語電影還沒有哪個演員能反串出她的風姿。
《十四女英豪》
《大軍閥》
何莉莉短暫的演藝生涯中,最有代表性的作品應該是《愛奴》了,也是由楚原執導,她演的依然是一位古代的妓女。何莉莉不俗的容貌自然無可挑剔,她還將剛烈和隱忍的個性融為一體。
《愛奴》
《愛奴》可能是香港最早的一部女同性戀題材影片了,何莉莉和貝蒂擁吻的場景,已經定格為香港電影史上的經典。
《愛奴》
井莉、何莉莉這批女明星,其演藝生涯不約而同地短暫,可能這就是香港娛樂圈無需言明一條公理——女明星最合適的歸宿是嫁入豪門,在八十年代之前更是如此,所以那一代明星中沒有人像張曼玉、劉嘉玲一樣長盛不衰。
井莉、李菁八十年代中期息影,當時不過三十齣頭,何莉莉更早,二十八歲就告別了電影界,以武俠片成名的鄭佩佩也很早就急流勇退,結婚生子,只是她後來又復出了幾次。
李菁
韶華易逝,紅顏易老,不管當年是多麼艷蓋眾生的紅星,今天在她們的鬢邊也已生出白發,姿色、名氣、錢財來了又去,只有電影才能打敗時間並使自身成為時間的刻度,而一旦被刻下,就獲得了不朽,井莉、何莉莉們應該會為此感到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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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人介紹:電影頻道《中國電影報道》欄目資深策劃人,曾擔任《新電影》雜志主筆、《電影世界》雜志副主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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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取名「與光同塵」,典出《道德經》里「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意思是要不露鋒芒、平和處世。你恰恰可以從這本書里看到一個和「影向標」那個憤怒的賽人不一樣的賽人,冷靜、娓娓道來。他懷著自童年起就萌生的對電影源初的愛,他把大半輩子的學養都傾注了進來。
他的愛不止於冷靜的工業標准化的視聽分析,還會蔓延到豐盛的文化背景和細膩的人物解讀上。我們常說一流藝術家對人物毫不留情的解剖背後,必然藏有不易為人察覺的理解與深切同情。賽人也是如此,大量觀影的虛擬經驗與現實中的邂逅融會貫通,每每聊起一部看過的電影,他都像過電一樣激發自己的全部生命經驗,賽人寫電影,其實也是寫人生。
這一點,有北京電影學院杜慶春教授的觀察為證:
「賽人對於中國電影如此豐富的記憶和因而產生的電影與人生的關系呈現,這些對我而言足以構成一種驚異的體驗,如同大雨之後天上出現一輪彩虹,我們雖然不會再以為是神跡之類,但還是會放出興奮的眼神……他看電影的生命展開的歷史構成了他所有工作的起點。」
也有老友衛西諦的見證:
「每與賽人吃飯,啤酒,他三五瓶我一瓶,他三五句我半句。話全是電影,全是電影里的人,感情,電影里的某個時刻。滔滔不絕,三五個小時不算多。真影痴。也有真知灼見,性情之見。多少年來,與賽人的一席話已經成為我電影經驗的一部分。」
王家衛說,每年這個時候,都會有一個人來找我喝酒,他叫黃葯師。這樣說起來,黃葯師可能是金庸筆下最能喝的人。如果他遇到賽人,不知誰更能喝?他們會聊武功還是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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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沒有動物在本次拍攝中受到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