Ⅰ 找部電影,講的是女主角不幸得了麻風病,被送去一個小島治療,島上的人都是麻風病人.
我也看過,好象是法國的,講的應該是幾十年前的故事了
很感人我大概流了一公升的眼淚
我記得中文名字是叫<潔女>
大概是我五年前看的,上海的某個電視台放的
女主角是被一隻貓傳染麻風病的,
她以前是服裝模特,還是一個很有錢的中年男人的情人,後來她得病離開了他.沒告訴他她的病情,然後她的情人又和她的好朋友在一起....
等她治好了病,想回來澄清這一切的時候,這個男的也死了.....
她的島上的事情我記不清了-反正有兩三個男人愛過她或者說愛著她.....
電影挺長的,感覺好幾部的樣子,女主角很纖瘦,蒼白
我就記得這些,別的幫不了你了
是<潔女><潔女><潔女><潔女><潔女>
Ⅱ 日本電影《澄沙之味》,銅鑼燒里有人生
「我在煮紅豆餡的時候,會仔細地傾聽紅豆的低語,就是想像著紅豆經歷的雨天、晴天,又是怎樣的風將紅豆帶到了這里呢?我會一一聽它們訴說旅途中的故事,是的,仔細聆聽,因為我相信世上存在著的東西,都能說話,側耳傾聽的話,連照射的陽光,刮過的風都會和你說話呢。也許正是因為這樣,每當傍晚的時候,風呼嘯而過,捲起冬樹的葉子築起一道圍牆,我都會覺得它好像是在說:去跟店長打聲招呼吧!」
再次讀起這段文字,當初看電影的那種如沐春風的感動仍舊盪氣回腸,德江太太勉強地彎下腰去聽油鍋中的紅豆沸騰的聲音,用那雙滿是創傷的手輕輕撲扇著蔓延開來的霧氣,那種心滿意足的享受讓我至今都無法忘懷。是要經歷到什麼樣的階段,才會對一花一草甚至是一顆豆子都如此百般呵護?
《澄沙之味》是繼《幸福的麵包》之後第二部讓我這樣眷戀的日本治癒系電影,看完之後我覺得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夠出現另外一部能夠代替它在我心中地位的電影了。
都市一隅,櫻花盛開的公園內,經營著名為「銅鑼之春」的銅鑼燒專賣店。擁有不堪回首過去的千太郎因緣際會成為專賣店的僱傭店長,他和作為常客的初中生若菜日復一日打發這無聊單調的時光。這一天,一位老太太不期而至。她名叫德江,想留在在這家店打工,可惜再三請求都被拒絕。後來德江帶來了自己熬制的豆餡兒,意外地打動了千太郎。之後,這家原本門庭冷落的小店彷彿重寫了自己的篇章。
電影前面有一幕是櫻花樹下,德江太太抬著頭沐浴在從花瓣間隙灑下的陽光,畫面很短,沒有任何語言,卻很奇怪地直接給了我第一印象,「電影想要塑造的這個形象,應該是一個很愛生活的人。」那些會去在意生活中這些小而美事物或場景的人,一定不會讓自己生活隨隨便便將就。她確實是。
有誰會去慰問到公園里一棵如此常見的櫻花樹,但她會問,「這棵櫻花樹,是誰種下的?」當櫻花都已凋落了,她像孩子般擺動自己的手臂,跟那些風中搖曳的葉子打著招呼。後來凌晨時分,她在等店長的時候,一直觀賞著樹上的一顆櫻桃。
張德芬在《我心溫柔,自由力量》中寫到,「生活中打動我們的,往往是那些小而美的事物:一個深情的擁抱,一束蓬勃的鮮花,一張充滿生氣的笑臉......正是這些美好的瞬間,決定了我們人生的幸福感。如何能夠讓這樣的瞬間越來越豐厚,讓它閃耀的光芒穿透每一個平凡的日常,抱著這樣的信念,我們做了這一本主題的書:詩意而有力量的生活。「
記得上次走在CBD的道路上,雖然帶著滿心的不愉悅,但當看到草叢上盛開的花,陽光照射得一半陰影一半璀璨,真的會感嘆,「活在這個世界上真好。」前幾天匆忙出門前,發現一束陽光傾瀉在我的書桌上,剛好照影在了我的手鞠瓶子上,竟然慢下來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還有那天上班期間,寫稿寫到到思緒混亂,無意扭頭看到了窗外那一角的景色,立刻把自己代入到了北歐的鄉村田野小愜意之中。
在生活美學里,我們強調美,並不是匆忙地去趕藝術的機會,而是能夠給自己一個靜下來反省自我感受的空間。你的眼睛,你的耳朵,你的視覺,你的聽覺,可以聽到美的東西,看到美的東西,甚至你做一道菜可以品嘗到美的滋味,這才是生活美學。不強求,不造作,生活本來如是。
這只是電影穿插的極小幀畫面,但我卻好喜歡。
整部電影最動人心弦的部分,大概就是製作豆餡兒的過程了。像開頭引入的那一段話所說的,德江太太簡直是把做豆餡兒當作了藝術品在創作。記得在這之前她得知千太郎用的是罐裝的豆餡,非常難以接受地說出了一句話,「銅鑼燒的豆餡是靈魂,為什麼要這么隨意對待。」好像別人糟蹋了自己什麼心愛之物一樣心疼不已。而其實這之中,是可以看到我們對待一件事物的不同態度會帶來多麼不同的結果。可以說是儀式感,但本來就是這樣。
劇片中的銅鑼燒豆餡兒製作過程是這樣的:豆子浸泡干凈,倒進銅鍋里煮熟後倒入過濾器,用冷水一直沖洗,否則豆子會變苦。
沖洗完之後再次倒進銅鍋里,再加水,慢一點,慢一點。
等到蒸汽的味道有變化了,再蓋上去讓水汽冒出來多一些。
把銅鍋放在水池裡再沖洗,因為這些溫熱的豆子很容易破掉,所以德江一直呢喃著「輕柔一點,輕柔一點」。
苦澀的汁水會浮在水面,直到水變清為止,加糖。用鏟子在鍋底上攪動,保持豎直,速度快一些,不能太用力。她一直囑咐千太郎小心地移動鏟子,不要壓碎豆餡了,而是靠小火慢慢燉。
溫度降下來後加入凝膠,輕輕搖一下,然後讓它滑進鍋里,再等2個小時。從德江太太說的在太陽先生露臉之前開始製作,到11點鍾開店,整個過程至少要6個小時。
「真是很復雜啊。」
「因為我們在招待它們啊。」
「招待嗎?招待我們的客人嗎?」
「不,是這些豆子。它們大老遠地從地里過來。「
「我們還要再煮嗎?」
「立刻就煮的話就太失禮了。我們要讓豆子適應這些糖。好比說,就像是第一次約會一樣,年輕人要花時間親近一下。」
雖然我不知道現實中的銅鑼燒豆餡是不是真的需要這樣繁雜的步驟,但就是僅僅看這樣的過程,都會覺得是一種色香味俱全的享受,更是一種心靈的震撼。大概因為自己一直在手工的圈子裡,很容易被一份匠心所觸動,德江太太製作豆餡兒的過程,就是讓我看到了匠心。
中國古人崇尚格物致知,將一件事情做到極致,就會做出靈魂。一個銅鑼燒而已,卻可以做到這樣,可以讓一個從來不喜歡吃甜食的人贊不絕口,甚至改變了他做一件事情的態度。最後不只是德江的豆餡兒改變了「銅鑼之春」的經營狀況,德江太太對生活的熱愛和那份匠心追求,更是讓千太郎不再去逃避,不再因往事背負著罪孽活下去,而是重新看到了生活的希望,去選擇喜歡的樣子活下去。不喜歡吃甜食,那就做鹹的銅鑼燒,把它做到最好,未必不可。
「我們被生到這個世界上,去看,去聽,因為如此,我們不用去成為某個人,我們自己有自己生存的意義。」 德江太太臨終前留給千太郎的錄音里,說盡了人生。就算是不被世人接受的麻風病患者,一直生活在被隔離的世界裡,懷過孩子卻沒能生下來,遭遇了這么多的不幸,她依然如此樂觀地對待自己的生活。
看完這部電影,我回味了好長時間。看完這部電影,我回味了好長時間。
2天之後,我去了巷子里那家經常經過卻不曾駐足的銅鑼燒店,買了一個紅豆銅鑼燒。雖然不知道味道是不是電影里的那般,但那份感動卻是一樣無法自拔。
專注做點東西,至少能對得起光陰、歲月,其他的就留給時間去說吧。
Ⅲ 電影《砂器》故事,漢靈帝後代出演警察,女主角高齡下海,還有什麼
有一位粉絲向筆者提建議,希望筆者能寫一寫日本經典電影《砂器》。
老實說,一直想寫這部電影的回顧文章,卻始終敲不下鍵盤。
這部電影在內容上是割裂的,前半段是刑偵電影,後半段是倫理影片。
筆者想寫這篇文章時也是糾結的,是從世俗內容入手還是從思想內涵切入?
斟酌再三,還是放棄了之前擬定的題目「殺害恩人的音樂家,不認父親的兒子,被宿命糾纏的《砂器》」,選擇了一個現在你看到的比較世俗的標題。
好吧,此刻筆者的心中,多少也有點兒理解那個殺人犯和賀英良了,人生中很多選擇都是艱難的,似乎都逃不開宿命二字。和賀英良是一個麻風病人的兒子,筆者是一個自媒體作者。
言歸正傳,聊聊《砂器》。
一、晦澀的名字,執著的追求
老實說,《砂器》或者《砂之器》都是一個晦澀難懂的名字,很多人即使看完原著小說或者電影之後都對這個名字感到懵懂,這標題起的,開個玩笑說,原著作者松本清張如果也干自媒體的話恐怕會餓死。
筆者認為,砂器,顧名思義是沙子做的器皿,外形可以和黏土做的一樣,但由於它的根基(宿命)脆弱,一旦遇到風吹水淋立刻就會崩塌。再漂亮的砂器,終究會回歸它渺小的沙子原形。

這也是日本那個時代電影的特點,像《人證》、《新干線大爆破》一樣,雖然案件真相大白,但觀眾卻對犯罪分子恨不起來,相反還會對他們產生憐憫之心同時開始反思。
可能觀眾們多多少少都會在自己的身上發現一種宿命的輪回吧。
《砂器》是一部優秀的電影,值得我們去欣賞、去借鑒、去反思和學習。
最後還有一句話,三木謙一,真的是一個正直的警察,一個真正的好人,這樣的人世間罕有。
Ⅳ 以前看過一部日本電影,情節是父親得了傳染病,離開了村莊,流浪,後來兒子寄生在一戶人家,長大成了鋼琴
砂器
東京蒲田車站。凌晨三點,早班車廂輪下發現一具屍體。死者面部血肉模糊,被掐死後又受鈍器猛擊…… 二十三年前,一個麻風病人帶著七歲的孩子本蒲秀夫四處流浪。龜嵩派出所警察三木謙一把病人送進麻風病療養所,打算找人收養孩子,然而那孩子不知去向…… 二十三年過去了。早已退休並做了雜貨店老闆的三木出外旅遊。一家影院陳列著內閣大臣田所一家人的照片,其中有一位青年音樂家,名叫和賀良英。
三木記起了那個七歲孩子的面影……當初秀夫流浪到大阪,被和賀家收養。養父母死於1945年3月14日的一場空襲,該地區化為灰燼,包括戶籍冊。十八歲的秀夫利用重做戶籍冊的機會改名和賀英良,擺脫了患麻風病的父親的戶籍,進了京都府一家高中,他的音樂天才受到名教授的賞識,終於成了當今樂壇上十分活躍的音樂家,又與內閣大臣的女兒訂了婚,正迎來人生最美好的時候……
Ⅳ 麻風病人的面具——電影《天朝王國》影評
麻風病人的面具——電影《天朝王國》影評
韋謀
(1)簡評
昨晚又重溫了一遍電影《天朝王國》,還是很喜歡這部電影帶來的震撼力度,以及引發人對於聖城耶路撒冷的歷史思考。
看這部電影,朋友們一定要先看清楚電影總時長是多少分鍾。原版是3個多小時的,確實可稱為史詩大片,而國內上映的是閹割版,刪掉了很多廣電總局審核「不宜展示」的內容,時長竟然少了50分鍾。這就讓一些觀眾感覺內容間斷,上下文無法連貫,甚至莫名其妙。
該電影的演員擁有愛德華.諾頓、連姆.尼森、奧蘭多.布魯姆等多位知名影星。令人可惜的是,連姆.尼森早早就死掉了,愛德華.諾頓在影片進行1個小時後才遲遲登場。但在實力面前,再少的戲份,也仍然被他們演繹得深入人心。
(2)鮑德溫四世
可能有的影迷朋友和我一樣,看完3個小時的電影了,奇怪地問出一聲:「愛德華.諾頓在哪裡?」確實,愛德華.諾頓飾演的是帶著面具的耶路撒冷國王鮑德溫四世,他從頭到尾沒有露過臉。而且,鮑德溫四世戲份很少,但卻無法掩飾他的光芒。
鮑德溫四世13歲登位,16歲率領幾百騎士擊敗過薩拉丁的兩萬士兵,24歲死於麻風病。這位年輕有為的君王,卻英年早逝。鮑德溫四世器宇非凡、風度翩翩,哪怕是躺在病床上,也無法掩藏他的迷人氣勢。
有一幕,鮑德溫四世想把國家託付給巴里安,巴里安婉言拒絕後,鮑德溫四世輕聲地說:「So be it.」沒有強勢,沒有誘導,沒有上級下屬之間的嚴肅和緊張,就像兩個朋友在聊天一樣。此時,鮑德溫四世遭受病魔的折磨,受到下級的拒絕,他依然沒有失去他大度的胸懷。
有網友說,耶路撒冷成為鮑德溫四世的陪葬品。這句話是有一定道理的。
(3)騎士精神
騎士給人的感覺是:戰鬥力強、忠誠無比,甚至有一點固執。中世紀的國家強盛和穩定,有賴於騎士團對君王的無比忠誠和國君們對騎士的無比信任,二者保證了王權的穩固以及政令的執行力。所以,宣布效忠也是非常庄嚴的儀式。
連姆.尼森扮演的是忠於國王鮑德溫四世的騎士戈弗雷男爵,在戈弗雷男爵去世後,私生子巴里安繼承了父親的封地伊貝林城,也繼承了對君王的忠誠。
另外,騎士的上下級之間也保持了這種忠誠的效果。有一幕,戈弗雷男爵的手下Hospitaler認出戈弗雷的兒子巴里安後,立刻說:「我忠於你的父親戈弗雷男爵,現在他去世了,所以我效忠於你!」
(4)英雄惜英雄
薩拉丁和鮑德溫四世無疑有著很多的相同點。兩位都是擁有統治一國的雄才大略,擁有率領萬眾兵卒攻城拔寨的軍事能力,卻一樣地愛惜百姓、尊重敵人。
薩拉丁和鮑德溫四世曾率眾在伊貝林城相見,軍前會晤短短幾句話,雙方撤軍走人。可見二人互相尊重,在治國治軍方面有很大的默契。薩拉丁甚至派出自己的御醫去為鮑德溫四世看病,在他看來,鮑德溫四世是一位值得尊重的敵手。這種「英雄惜英雄」的事跡,令人感慨萬千。
有一幕,薩拉丁派兵攻擊巴里安相守的耶路撒冷城,一頓拋石機攻擊之後,耶路撒冷城內竟然毫無反應。軍士不解,薩拉丁平靜地回答:「他們故意在等候時機。」可見,薩拉丁經驗豐富,對敵人的各種戰術了如指掌,他是一位成熟、合格的軍事指揮官。
影片的最後,薩拉丁成功入主耶路撒冷,他走進空盪凌亂的皇宮,看見地上掉落著一個代表基督教勢力的十字架。薩拉丁把它扶了起來,放好。這一細節也展示了薩拉丁對鮑德溫四世、巴里安的崇敬和尊重。
(5)耶路撒冷的思考
耶路撒冷是基督教、伊斯蘭教、猶太教的誕生地,是一座宗教聖城。耶路撒冷由拜占庭帝國控制,後來被中東的伊斯蘭教勢力奪取,十字軍攻佔耶路撒冷之後建立了耶路撒冷王國,伊斯蘭教勢力的薩拉丁想再次奪回耶路撒冷。本片故事發生在這個時期。
可以說,耶路撒冷幾經易手,落入你爭我奪、此消彼長的境地。根本沒有辦法說明耶路撒冷到底「應該」歸屬於誰。
在影片內容中,也有關於這個問題的討論。最後,巴里安和薩拉丁達成協議,以不傷民眾的條件和平讓出了耶路撒冷。
(6)毒葯
據說國內上映的《天朝王國》,刪掉了伊莎貝拉向兒子鮑德溫五世耳里滴入毒液的劇情。可能是因為考慮到殺子的罪孽太過深重吧!然而,我覺得這正是故事發展的一個前因後果關系必須的。有兒子鮑德溫五世這個合法的王位繼承人存在,伊莎貝拉的繼任丈夫蓋伊又如何獲得王位的機會呢?
沒有把這個事情解釋清楚,下文的劇情無疑就是莫名其妙了。
誠然,被迫殺子,這件事情確實讓我心裡難以接受,也是伊莎貝拉作為一位母親無法作出的抉擇。伊莎貝拉在片中無疑是一位深愛孩子的合格母親,但正是在這種「逐漸死亡」的愈加痛苦的後果之下,伊莎貝拉選擇了讓兒子平靜地離開。
(7)小配角深入人心
本影片中,幾個小人物的形象也深入人心,令人印象深刻。
巴里安的笑臉手下Hospitaler,最後死於蓋伊發動的戰爭中。鏡頭一閃,在死屍中看到了這張熟悉的面孔。
巴里安的手下大光頭Bishop,是第一個質問、認可巴里安男爵的人。臨戰,巴里安對他說:「如果我戰死,伊貝林城就是你的封地。」光頭也不反駁,直接說:「但是它是一塊很貧瘠的土地啊!」
薩拉丁的手下,雖與巴里安互為敵人,互相放過對方一次性命。
主教的僕人和「掘墓師傅」,也留下深刻印象。
Ⅵ 【影評】關於尊重、關於自尊:日本文藝電影《澄沙之味》賞析
引言:日本文藝電影《澄沙之味》於2015年5月30日在日本公映。這部影片繼承了日本文藝電影一貫的唯美簡約、悠揚舒緩的風格,用一個簡單的故事,讓我們重新思考尊重和自尊,讓我們重新審視生命的意義。
文/彭少君
在種滿櫻花樹的街道一隅,有一家銅鑼燒小店。店主千太郎是一個中年男性,為了生計也為了償還屋主的借款,他每天在這里出售銅鑼燒,顧客不算多隻能勉強經營。對於生活,他有些迷茫和消沉。這份工作對他而言,也不過是營生手段,他像是被無形的手向前推著一般,只是順勢機械地運轉身體而已。
櫻花爛漫的一天,一個名叫德江的76歲老奶奶來到店裡,說自己想在這家銅鑼燒小店裡打工。考慮到她的年齡和身體狀況,千太郎自然拒絕了她,不過在她臨走的時候,千太郎送給她一個自己做的銅鑼燒。幾天之後,德江老奶奶又來到店中,希望千太郎能雇她在店裡打工,這一次千太郎又拒絕了她,臨走的時候她對千太郎說,他做的銅鑼燒皮還不錯,但是豆沙餡的味道卻還有欠缺,另外,她還留下了自己做的一盒豆沙餡。一段時間後,德江老奶奶再次來到銅鑼燒小店,這一次千太郎主動請求德江老奶奶在店裡幫忙,因為之前他吃了德江老奶奶做的豆沙餡,品嘗到一種未曾體驗過的美味。於是,德江老奶奶開始在店裡幫忙,由於銅鑼燒的味道得到提升,顧客不斷增加,千太郎的生活也愈發變得積極快樂。
但是,好景不長,一段時間之後,沒有顧客再到店裡買銅鑼燒。因為大家慢慢發覺德江老奶奶曾患過麻風病,雖然已經康復,但是因為後遺症,她的手腕彎曲變形,並留下可怕的疤痕。屋主也因為這個原因,逼迫千太郎辭退德江老奶奶。在內心的糾結和掙扎中,千太郎不得不辭掉了德江老奶奶。這一番遭際也讓千太郎對人生有了新的看法。
故事梗概大致如此。導演河瀨直美藉助一個曾患過麻風病的老奶奶的痛苦遭遇,為我們揭示了蟄伏在社會中的歧視與無情。當然,本片不僅僅是讓人關注到社會對麻風病人的歧視,它讓我們聯想到更多種類的歧視:或是因為傳染疾病,或是因為家庭出身,或是因為後天犯過的錯誤……總之,歧視像頑疾一般一直潛伏在社會中。有時我們也成了這種歧視的無情施加者。
但是,仔細想一想,我們每一個人都不是完美的人,我們都或多或少有欠缺(比如出身、外貌、健康、才能等方面),而這樣的欠缺就成了引起他人歧視的火種。很多時候,我們在歧視他人的缺陷的時候,他人也在歧視我們的缺陷。所以說得極端點,我們都是被歧視者。一部影片不會徹底改變社會結構中沉積的歧視,但是它提醒我們:在可能施加歧視的時候,我們也應該想一想自己所遭受到的歧視,將心比心,盡量將尊重和溫暖給予被歧視者。片中,一個女孩在翻看有關麻風病人的畫冊時,看到了這樣的一句話:「我們也想生活在陽光明媚的社會中」。其實不僅僅是麻風病人,我們都希望生活在陽光明媚的社會中,而這樣的陽光明媚的社會需要我們每一個人去積極創造。
讓被歧視者得到尊重和同情,似乎並不是導演的最終目的。她想要告訴我們,自尊自立的人才能獲得別人的真正尊重。影片中令人印象深刻的片段之一是,德江老奶奶第一次在店裡用紅豆做豆沙餡。她慢慢地清洗、煮熟、蜜漬紅豆,就如同對待一群孩子或者說是一群小精靈一般小心翼翼、飽含關愛。一旁的千太郎著急地說道:「這也太麻煩了」。但是,德江老奶奶並沒有因此改變自己的節奏,她回復道:「是啊,因為要盛情款待她們」。千太郎立馬問道:「款待顧客嗎?」德江老奶奶回答道:「是盛情款待紅豆們,她們好不容易才從地里長出來。」用紅豆做豆沙餡的過程,對於德江老奶奶而言,已經不再是一種手工作業,而是一種款待、一種致禮。從她專注的眼神、嫻熟而又恭敬的動作中,我感受到她對這份工作的喜歡,她對於生命的尊重,以及她對於人生的達觀。我想無論過去遭受了怎樣的痛苦,卻依然認真、積極地對待人生的人才能真正獲得別人的尊重吧。一個人所表現出的自尊自立,就如同影片中時常出現的意象「櫻花」一般,如此唯美如此絢爛。
如何評價一部文藝電影的好壞呢?我覺得一部好的文藝電影,不在於故事內容的新奇,不在於拍攝手法的獨特,而在於它是否具有「洗禮精神」的作用。一部好的文藝電影,讓我們的內心像在清澈的尼連禪河中洗滌過似的,變得凈潔無塵。就像世界瞬間發生了改變一樣,它讓我們看到世界的新的一面,也讓我們更加熱愛生活、珍惜人生。從「洗禮精神」的角度來看,本片算是一部不錯的文藝電影。這部影片也繼承了日本文藝電影一貫的唯美簡約、悠揚舒緩的風格,當然,除了櫻花、電車以及鐵路岔口「咣咣咣」的警示聲之外,還有什麼美好的意象呢,還是請您自己從影片中尋覓吧。
好吃的銅鑼燒,您要來一塊嗎?
2016.03.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