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日本新浪潮電影特點有哪些
「菊花與劍」是日本典型的矛盾特點。菊花是日本天皇皇冠上的圖案,象徵溫柔與美麗,而劍是日本「武士道」的標志,象徵著戰斗。
在日本新浪潮之中誕生的大多導演,在拍片風格上迎和了這一特色,即暴力作為美學的評判。也對後來如北野武等一些導演的作品產生很大的影響。

(1)日本電影新浪潮是怎麼結束的擴展閱讀:
起始時間:
狹義的日本新浪潮,以《愛與希望之街》公映為起點,以《日本的夜與霧》被松竹首腦停映,大島渚等人退出松竹,自組「創造社」為終點,壽命只有短短3年(1959~1961年),幾乎與轟轟烈烈的「安保斗爭運動」共存亡。
廣義的日本新浪潮,則歷經20世紀60年代的熾熱和70年代的嚴寒,苦撐到1983年,以寺山修司的死而結束。
2. 電影界中的「新浪潮運動」是怎麼回事
讓專家告訴你什麼是新浪潮
<<劃時代的作者電影:法國新浪潮電影始末>>
來源: 作者:讓一皮埃爾.讓科拉
「有一點我們強調得不夠:『新浪潮』既不是一場運動,也不是一個學派,又不是一個集團,它只是一定的量,是報界創造出來的統稱,為的是把兩年來崛起於本行業中的五十餘名新手統歸一類,以往,每年只能出現三四名新人。」
——弗朗索瓦.特呂弗 《法蘭西觀察家》1961年10月19日
「……不過,這的確是一段好光景。既然這一套吃掉開,製片人當然都希望拉青年人為白己拍『新浪潮』影片.
——米歇爾.德維爾 《正片》,第58期,1964年2月
1958年是法蘭西歷史也是法國電影史的轉換點。
1958年5月至9月,政局動盪,法蘭西第四共和國行將消亡①指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至戴高樂當選總統前的法國。——譯者……有一位慈父將親自出馬,把法國人從阿爾及利亞戰爭的泥潭中、從奇恥大辱中拯救出來。法國人真是三生有幸。
大體與此同時,電影出現了更新的跡象,這在文藝沙龍中引起了反響,隨後,各大報刊便把這種新動向冠以美名,日「新浪潮」。
新法國要新電影。口號應運而生。當然,無論是法國,還是法國電影都沒有象當時宣揚的那樣明顯改觀……這也無妨,1958年畢竟算是轉折的一年。
「新浪潮」這個名詞一直洪福不淺,至今人們還在談論「 新浪潮」影片、「新浪潮」時期,或是抱有敵意,或是帶著懷舊情緒。一位才能有限,但富於想像力的製片人,為了發行放映比埃爾.德朗雅克的《尋槍記》,甚至於1966年某一天舉辦了「下一次浪潮日」,雖然這部影片不久便無人問津。「新浪潮」——這就是電影。
然而,「新浪潮」的出現有著遠為廣泛的背景。要想了解它的起源,應當追溯到1957年10月3日出版的一期《快報》。這一天,在周刊封面上印著一位妙齡女郎的面部特寫,標題是《新浪潮來了》,下面引用了夏爾.貝璣(夏爾.貝璣(1873—1914):法國詩人、政論家。曾在轟動一時的德雷福斯案中主持正義,為德雷福斯辯護。所寫作品有劇本《貞德》、長詩《夏娃》等。 1905年後發表《我的祖國》一書,宣揚沙文主義。——譯者)的箴言:「我們才是中樞和心臟,中軸線從我們這里通過。要以我們的表來對時」。當時,正在開展廣泛的全國性徵詢活動,總共提出了二十一個問題。自10月10日至12月12日,《快報》周刊連續登載了回答與分析文章,從中總結出來的《全國青年問題報告》引起了強烈反響。當時,「新浪潮」的提法一直與《快報》聯系在一起,甚至從1958年6月26日至12月 11日,各期《快報》的封面都印著副標題;《新浪潮期刊》,前後達半年之久。……那時,還尚未涉及到電影。
「新浪潮」這一名詞見諸報端,多半是弗朗索瓦茲.吉羅(吉羅(1916一);法國女作家,《快報》創始人之一。後任激進社會黨副主席,曾在吉斯卡爾.德斯坦政府婦女部中任要職。著作有《新浪潮》、《青年肖象》、《假若我在說謊》、《權力喜劇》等。——譯者)涉筆成趣的產物。而電影開始湊趣則是數月之後的事。這家《快報》在1958年10月30日出版的一期上登出由影片《我們都是殺人犯》(影片攝於1952年,導演是卡雅特。——譯者)的導演署名的一則啟事,標題是《您願為卡雅特的影片出力 嗎?》啟事內容是:「拜讀過『新浪潮』之後,我決定拍攝一部這類題材的影片。我在幕前,諸君在幕後。本人成竹在胸,諸君則希望有人代言……候迴音,煩告巴黎愛麗舍田園大街八十一號,《快報》周刊,安德烈.卡雅特先生」。果然,報社收到了一些回信,並登在 1958年 11月 2 0日的《快報》上。許多回信強調了阿爾及利亞戰爭,並且殷切希望在銀幕上對其有所表現。(在1957年春季進行的調查中,有個問題是:「對法國人來說,全國頭號難題是什麼?」在「新浪潮」青年的回答中,阿爾及利亞問題居首位(百分之二十八),其次是「找一個穩定的政府」(百分之二十四)。這兩個問題在隨後四年期間也是法國政治生活的中心,而所謂「新浪潮」影片對此只有寥寥無幾的反響。——原注)這件事未見下文。倘若安德烈.卡雅特的影片果然拍成的話,世人所知的「新浪潮」想必就不是如今這個樣子了……
後來,歷史為「新浪潮」一詞保留了特定的含義,最初將「新浪潮」用於這個含義上的人大約是彼埃爾.比雅爾。他在《電影》1958年2月號上發表了一篇調查匯報,題為《法國電影的青年學院》,他列舉了青年導演的一份名單,名單之駁雜,二十年後當令人捧腹(1918年後出生的導演一律算做「青年」:韋納伊、博爾德利和雷卡梅竟與路易.馬勒並列,而象阿侖.雷乃那些「拍短片出身的導演」和「電影手冊派」的里維特、特呂弗、夏布羅爾還榜上無名呢),比雅爾最後斷言。「這股『新浪潮』為什麼還服服貼貼地跟著前輩轉,真令人困惑。」
不過,直到1959年春季,圍繞著基納電影節和在拉納普爾的青年導演的聚會上,電影「新浪潮」才確實名聲大噪,並從此叫開了。
倒敘
可以沿著兩條平行不悻的路去尋找「新浪潮」的根。
一是,當浪潮已過,前景已經分明之時,一些有名望的前 輩要求承認他們在「新浪潮」中的一席地位。電影史學家是承認阿涅斯.瓦爾達(1954年他拍攝了《短岬村》)或亞歷山大.阿斯特呂克(1955年拍攝了《狹路相逢》)的先鋒作用的,或許還承認讓一比埃爾.梅爾維爾是前驅,他也大言不慚地以此自居:「『新浪潮』,這是新聞記者的發明,……新導演所做的事,我在 1937年就打算做了。遺憾的是,直到1947年拍出《海洋的寂靜》之後,我才實現了宿願」
另一條路子同樣值得注意,那就是,與同輩人一起,回顧一下在掀起「新浪潮」之前的幾個月中法國電影的變化,以及人們對這些變化的感受。
還必須提及《快報》周刊。在那幾年,這家周刊相當及時敏銳地反映出年青人的思潮變化。1958年1月30日,《快報》封面上刊登了影片《通往絞刑架的電梯》男主角莫里里斯.羅內的劇照,並引用了路易.德呂克的一段題詞:「今後,不僅僅是循規蹈矩的孩子去擺弄影象了」。同年,3月13日,德尼斯.溫桑著文分析愛德華.莫利納羅的影片《背倚高牆》:「多年來,無論哪一家法國製片廠拍出的影片都象是陳年舊貨,粗糙不堪,可是這部影片與眾不同。年青一代導演正把埋頭苦幹令人感動的老傢伙從攝影機旁趕走,他們要親自動手,以克魯佐或貝克為榜樣,大量拍片。這些年輕人多麼精明,記憶力多麼強!甚至有些過分……」
這一年11月6日,弗朗索瓦.勒代利埃談到不久前拍攝《戀人們》時的情景;「……只有當一個攝制組在導演身上感覺到對新電影的堅定信念和至少不照搬時下影片老套子的堅強意志時,才能發揮出這么大的干勁。總之,人數這樣多的一班人馬(近三十人)好歹得適應拍一部短片的物質條件。……效果如何,這要由觀眾來判定,不過。這種方法表明,在法國電影中,正出現某些變化。夏布羅爾 也採用了這種方法,他的攝制組的人數也大體相同。」
一周之後,在同一版面上,丹尼.溫桑更是把握十足地劃分了陣營:「為企業獲益,按生產處方炮製的盈利片最好也不過是《厄運臨頭》(《厄運臨頭》拍於1958年,導演是烏當.拉哈,主演是碧姬.巴鋒。一一譯者),最劣就會是《馬克西姆》一類影片,而與此同時,平行電影正在誕生,因為有些人已經感到,電影的革新不在於用變形鏡頭拍攝寬銀幕,不在於色彩,也不在於任何技術上的進步,而是來自『內部』;這些人大多數是青年……不錯,這種脫離傳統道路的作法所以能出現,多半是受了1955年12月設置的優質獎的激勵。」(法國文化部設置該獎鼓勵有創見的導演。——譯者)
1958年歲末,法國人更換了政府(他們對此已經司空見慣),也換了總統,甚至連共和國也改了號,取贊成態度者過了大半(百分之七十九點二五選票同意戴高樂新憲法,僅有百分之十五棄權);而且,他們被告知;法國人的電影也要變!
概述
「新浪潮」就是在 1958——1959電影年度期間問世的,其標志是:克洛德.夏布羅爾的頭兩部影片在商業網公映(1959年2月2日,《漂亮的塞爾傑》公映,1959年3月11日,《表兄弟》公映)、特呂弗的《四百下》和阿侖.雷乃的《廣島之戀》(對這四部影片的介紹均參閱。電影藝術譯叢》 1980年第 1、 2 NI期刊載的、法國「新浪潮」和「左岸派」。一文。——譯者)於1959年5月在戛納電影節放映。從1961年起,便有人宣稱「新浪潮」已趨低落。路易.馬爾科列爾在1961年10月17日《法蘭西觀察家》報上甚至寫道:「現在我們可以說,『新浪潮』已經終結…」 我們認為,「新浪潮」做為社會經濟現象總共延續了四年,這大概是不錯的。它的崛起是在1958年,到1962年期間便自行削弱了。
如果我們只限於綜述事實,不加評論地概括「新浪潮」現象,它就應當包括兩類情況。一方面涉及影片,另一方面涉及圍繞電影大作文章的報刊、新聞和評論。
首先是電影。上述四年期間,至少有九十七名導演拍攝和推出了自己的第一部故事片。這足以使專業人員和公眾輿論大為震驚。新聞報刊便跟著大事宣傳。嚴肅的刊物注重提高這一現象的意義,並且對它加以分析。而發行份數較多的報刊只圖保留「新浪潮」這個合適的商標,然後慷慨大方地四處加封:從影片到導演,從大明星到影壇新秀。「新浪潮」有銷路,大家都搞「新浪潮」,為了內銷,也為了出口。影片與圍繞著影片的沸沸揚揚的推銷活動混雜在一起,很快便難分彼此了。當時,阿爾及利亞戰事正緊,舞文弄墨「毒化空氣」成了時髦。於是,圍繞著「新浪潮」,人們又開始毒化空氣」了。
「新浪潮」與法國政局的變化同期發生,實在純屬偶然。即令第四共和國延續下去,仍然會出現「新浪潮」。下面我們會看到,這個現象有其必然性,而且,即便在另一個政治背景中,一系列具體原因也會促使「新浪潮」出現。但是,法國動盪不安的局面(或許這只是動盪的幻象)畢竟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需要新人、新形式、新語匯。各家報紙對這種動盪的局面自然求之若渴。「銷售暢旺」的就是金融界新巨頭、戴高樂講話、長筒裙、「新浪潮」一類消息。為了顯得在行,「新浪潮」乾脆被簡稱為N.V.」(法文「新浪潮」兩詞的第一個字母。——譯者)
「新浪潮」是個來勢洶洶、波及甚廣的現象,現在應試將匯成「新浪潮」的不同分支加以區別。
我們似應回顧一下第四共和國時期已經僵化了的電影。當時,電影創作者相對來說已為數不多,而且許多人已經上了年紀,因為自第二次大戰以來,人材更新十分有限。具體來說,1958年,馬克斯. 路 爾已經去世,雅克.貝克、讓.格萊米水也只有幾個月的光景了。讓.雷諾阿、雷內.克萊爾、阿貝爾.同斯、薩沙.居特里、馬塞爾.帕涅爾(文中所提導演是二十年代以來法國影壇的大師。——譯者)都是年邁老翁,到了創作生涯的末期。1957至 1959年是較為次要的,但是在過去十年中最多產的十二名導演拍完了各自的最後一部影片,他們是雷蒙.貝爾納爾、安德烈.貝多米奧、馬塞爾.布利斯丹諾、莫里斯.德卡依日、亨利.迪阿芒一貝爾熱、喬治.拉貢布、列奧尼德.莫居、讓.斯特利、羅貝爾.維內……為了保證法國電影能繼續在各方面生存下去,把擔子交給在次要崗位上等了十年左右的人就是必然的、刻不容緩的事了。總而言之,由科班出身的人來接班是勢在必行。
在第一類新崛起的導演之中,愛德華.莫利納羅是個樣板。他生於1928年,先是為莫里斯.德卡依日、安德烈.貝多米奧做過助手,後來拍過紀錄片,搞了十年專業之後,才戰戰兢兢地嘗試拍攝故事片(《背倚高牆》)。1959年5月10日,他在拉納普爾討論會上做了發言,指出自己在「新浪潮」中的地位,頗有自知之明。他說:「以我之見,似乎應當把所謂『新浪潮』一分為二,一方面是通過正規途徑進入影壇,即融入正規製片系統的青年導演;另一方面,是終於博得年青的製片人或因外人士的信任的一批人。我想,假若沒有特呂弗或夏布羅爾,我們這些從正規途徑走過來的人,仍舊是電影界正統『官員』。現在,既然他們的電影已經問世,我本人也算有幸,我的 下一部影片就不至於太蹩腳。固然,十年來,我不得已拍出那種風格的影片,這是出於無奈,那時,我也沒有別的辦法;而明年,我要改變拍法。」
愛德華.莫利納羅並沒有改變拍法。一旦「新浪潮」的狂熱趨冷下去,他便成了第五共和國一名地地道道的電影「正統官員」,他的電影年表上列著二十四部影片(這個統計數截止到1978年。1980年,莫利納羅又拍了一部影片。《瘋女牢籠》第二部。一譯者),是近二十年來最長的電影年表之—……
在「新浪潮」中,與莫利納羅同時開始拍故事片的科班導演有兩、三打人,如,比埃爾.格拉尼埃一德費爾,他當過讓一保羅.勒沙諾瓦、安德烈.貝多米奧或馬塞爾.卡爾內的助理導演;喬治.羅特奈,他當過場記、剪輯、攝影師和諾貝爾.卡爾博諾的助理導演;雅克.德萊,他曾經是讓.鮑育、吉勒.格朗熱埃、路易斯.布努艾爾、儒勒、達森的助手。在這份人名表中,似乎還應添人象克洛德.索泰、讓.吉羅爾或路易.馬勒那樣與眾不同的人物。對於所有這些人來說,涉足故事片是他們「修業期滿」之後的歸宿,雖說苦熬多年,卻也必不可少。
有些人發現自己也被賜予如此時髦的美名之後,大感驚訝.米歇爾.德維爾在數年後就曾流露出這種心情:「我是循著傳統老路一步步走過來的,這正是我與『新浪潮』不同之處。最初,我當過見習導演,然後是第二助理導演,並且做過德古安的第一助理導演,後來又成了技術顧問。拍完《今夜不再來》(該片攝於1960年。--譯者)之後,有人說,我屬於『新浪潮』,我大為吃驚。在編寫劇本時,尼娜.孔巴涅茲和我都深信我們是和『新浪潮』對著乾的。」(見《正片》,1964年2月,第五十八期。——原注) 短片起家
(短片包括紀錄片、科教片、實驗影片等。——譯者)
他們可能不是科班出身,但是,他們無疑是眾望所歸:阿倉.雷乃、喬治.弗朗朱,還有比埃爾.卡斯特、亨利.法比阿尼、羅貝爾.門 戈茲、讓.多埃維,以及其他人……五十年代末,電影俱樂部活動達到了它的全盛時期,這些拍短片的人被介紹、被承認了。著名影片有《巴黎殘老軍人院》和《禽獸的血》(喬治.弗朗朱)、《戰禍》和《被詛咒的建築師》(比埃爾.卡斯特)、《彌天大罪》、《我的雅奈特及我的夥伴》、《住宅危機》(讓.多埃維)……當然,還有阿侖.雷乃的《梵高》《高更》、《格爾尼卡》、《夜與霧》和《世界的所有記憶》。本文無意撰寫三十人小組(三十人小組指阿侖.雷乃為首的拍攝紀錄片的一批人,到 1958年 12月,這個小組的成員已達一百二十三人。——譯者)的歷史,只是應該強調指出,十年來,短片為法國有所抱負的電影爭了光,也是它的容身之地。
這些人拍的短片從來廣泛放映過。或者,只是做為一部商業片的「加片」才有廣泛放映的機會,觀眾反應則是冷淡和不耐煩。而影片《夜與霧》是唯一的例外。這部影片在1957至1958年期間馳名遐邇,外省的觀眾所以趕去看盧奇阿諾.埃麥爾的義大利片《重婚》,就是因為他們得知要加映阿侖.雷乃的《夜與霧》,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特別是通過電影俱樂部、報刊雜志、電影節這些文化網的渠道,人們了解到,在法國,不僅僅有德拉諾瓦,也不僅僅有德尼.德拉巴特利埃(德拉巴特利埃(1921一),主要作品有《開往杜布魯克的計程車》。---譯者)來接替德拉諾瓦。人們對阿侖.雷乃寄以厚望。 人們期望他和其他電影導演拍出一種左傾電影。因為,不言而喻,從幾部短片來看,阿侖.雷乃和其他幾個導演就是左派;而第四共和國大多數導演「背叛了」現在,躲進趣聞軼事或古裝片中偷生。通過那些短片才能在銀幕上看到當代法國人的生活,看到住宅危機,看到礦工罷工……
也正是在這些短片中,新風格漸趨形成,電影避免了特呂弗曾經痛斥的過分精雕細琢的敘事方式。這些短片可以是實驗作品,可以筆觸大膽,揭露時弊。而在1957年「功成名就」的電影中痛感缺乏的恰恰是這些特徵。
當然,三十八人小組中的佼佼者轉行拍故事片也不是很有把握,即使比埃爾.卡斯特曾經戰戰兢兢地指過路(在這些人當中,比埃爾.卡斯特是第一個拍故事片的人,1957年他拍攝了《袋中愛情》----譯者)。不過,由於觀眾的進步、大城市中專門性電影院的建立,而出現了新需求。國家又通過預付收入的辦法進行資助,給予了最初的推動。從1957年5月起,各大報刊一呼百應,紛紛報道了阿侖.雷乃即將在法國和日本拍攝有關原子彈的大型記錄片的消息……(「大型紀錄片」一語系原報道所用、——原注)
異軍突起
什麼是史實,什麼是經過渲染的傳奇,在這里最難分辨。《電影手冊》的編輯們早有親自大幹一場的打算,他們也從不諱言。其中幾位已經在所謂的電影「專業」中立足了,因為這里的界限並不分明。比如,克洛德.夏布羅爾曾經擔任二十世紀福斯公司新聞專員(當時夏布羅爾負責為美國影片的法文版編過新片名.——譯者),後來,他還把讓一呂克.戈達爾和保羅.日戈夫引薦進來(日戈夫有一段時間替夏布羅爾寫劇本,後來拍過一部《落潮》,這部影片也如「新浪潮」時期許多影片一樣胎死腹中)。有些人嘗試拍過紀錄片,不過成就不一(如,雅克.里維特的《牧羊人的運氣》、弗朗索瓦.特呂弗的《頑 童》)。繼承遺產、有油水的婚姻——這些偶然機會也為他們一下子提供了必需的資金去「籌劃」第一部故事片。影片未及問世,他們就開始大吹大擂,以至於「新浪潮」一詞的意義從此在大家的默許下變窄了。結果,這些冒牌的業余愛好者們便把「新浪潮」旗號據為己有。影片一部接一部,他們賺了些錢,開設了製片公司 (如,克洛德。夏布羅爾開辦了阿吉姆製片公司,後來這家公司為菲利普.德布羅卡、埃立克.羅麥爾、雅克.里維特的最初幾部故事片提供了全部或部分投資)。不久,連較保守的製片人也嗅出了生財之道、千載難逢的良機和政洽氣候(克洛德.夏布羅爾說過:「我們千萬別上當;各大報刊嘩嘩不休地談論我們,這是因為他們打算把一則方程式強加於人:戴高樂=革新。將軍來了,共和國變了,法國再生了、電影和其他領域一樣。看吧,天才崛起,知識分子在雙十字微的庇蔭下發揮才幹。青年人有用武之地!」,----原注),於是,也開始為低成本的影片投資。
兩年內,這家黃皮刊物的編輯們幾乎都到攝影機後面去了:克洛德.夏布羅爾和弗朗索瓦.特呂弗,然後是讓一呂克.戈達爾、雅克.多尼奧爾一瓦爾克羅茲、埃立克.羅麥爾、雅克.里維特、克洛德.德熱夫萊。在他們的提攜下,一些親朋好友也連袂而至,譬如,菲立普.德布魯十、讓.歐列爾、弗朗索瓦.莫雷伊、列奧納爾.凱熱爾或讓一路易.里查德。
比埃爾.卡斯特則另當別論。他不完全屬於「新浪潮」一代(除了十二部較有名氣的短片之外,在1957年,他已經導演了由讓.馬萊主演的《袋中愛情》,當時,這還是一部地地道道的傳統影片),但是,他與「新浪潮」的各個分支都有瓜葛:他作為格萊米永的助手修完了傳統的「學業」;他又是三十人小組的成員,是人們翹首以待的左派;最後,他還是以賣文為生的自由記者,他為《電影手 冊》撰寫過不少文章,結果,《電影手冊》派便不知羞恥地把他拉入自己的名下,這與他們把拍《廣島之戀》時的阿侖.雷乃歸入自己一派的作法同出一轍。
1959至1960年間,全是一團亂麻,理不出頭緒,這或許是存心,或許是無意。每個製片人都希望有自己的「新浪潮」影片,有自己的新導演。在這股無法駕馭的游渦中,處女作竟有數十部之多,可是,其中不少影片從來就沒放映過。當時,在選擇應召待聘的導演的標准中,內行與否是最末一條。
這種含糊混亂的局面很快便與「新浪潮」這個稱呼聯系起來了。對「新浪潮」運動阿諛奉承的人往往也是運動的干將、他們在《電影手冊》或《藝術》周刊上大肆吹噓不受章法約束的格調、吹噓戲噓之中不失瀟灑的風格、吹噓與製片人或工會的刻板傳統的決裂……他們為用少量投資就能上馬而感到洋洋得意,他們有著無窮的幻想。在拉納普爾討論會期間,製片人亨利.多施麥斯特也來乘機趕浪頭,他在《藝術》周刊上寫道:「每個製片人都為『新浪潮』的年青人所取得的成就感到高興,因為是他們把電影從種種束縛中解放出來。他們使電影擺脫了行業工會強加於人的最起碼的攝制人員人數的限制。他們使電影從管理與財政上的困境中脫身,直接到街頭、屋內實景、真實的住房和自然景物中去拍攝。他們把電影從層層審查關卡中解放出來,這種審查機構對藝術、對生活、對道德,對如何影響青年人,對維護民族尊嚴的問題所持的觀點實在荒唐。他們打破了『老前輩們』拍片時的清規戒律。他們破除明星崇拜,摒棄單純追求技術完美的做法。」
以不諳業務為驕傲。夏布羅爾說過:「為了處理《漂亮的塞爾傑》的第一個鏡頭,我還要問,我應該盯住攝影機的 哪一個取景器,我甚至不知道眼睛該往哪兒瞧!」夏布羅爾在拉納普爾講的這件趣聞或是確有其事,或是笑話一樁,這倒無關緊要,它畢竟表明了,在1959年,以外行自居是多麼心安理得,甚至以此為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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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日本新浪潮的簡介
日本新浪潮,也被稱為「松竹新浪潮」。最早見於1960年6月5日號的《讀賣周刊》,記者長部日出雄和大沼正為配合大島渚的《青春殘酷物語》首映式所做的專題報道《日本電影的「新浪潮」》。文中採用了當時正在法國風起雲涌的「新浪潮運動」這一時髦詞彙,將大島渚、吉田喜重、筱田正浩三人為代表的松竹新晉稱作「松竹新浪潮」和「日本的新浪潮」,此名詞因富有時代意義而立即被各大報章轉載。
大島渚、松本俊夫、吉田喜重、筱田正浩、寺山修司、鈴木清順、今村昌平、增村保造構成了日本新浪潮的主力陣容,因為這些年輕導演大多來自日本的同一家電影公司——松竹電影公司,於是「日本新浪潮」也被稱為「松竹新浪潮」。
起始時間
狹義的日本新浪潮,以《愛與希望之街》公映為起點,以《日本的夜與霧》被松竹首腦停映,大島渚等人退出松竹,自組「創造社」為終點,壽命只有短短3年(1959~1961年),幾乎與轟轟烈烈的「安保斗爭運動」共存亡。
廣義的日本新浪潮,則歷經20世紀60年代的熾熱和70年代的嚴寒,苦撐到1983年,以寺山修司的死而結束。

4. 日本電影發展史
神戶。
1896。
首次放映西方影片《西班牙人射擊圖》《旅館中的撲克游戲》。
東京。
1899。
扶桑人親自將瞬間的影子變成了永恆,拍出了記錄電影《京都祗園節》《大相撲》《北清事變記》。
吉澤商店。
1900。
國產放映機擺進店堂。
明治座。
1902。
吉澤試驗發聲活動照相。
1904。
首次送電影《日俄戰爭實錄圖》赴美國、曼谷巡迴放映。
1909。
拍攝首部舞台記錄電影《賞紅葉》,完成武打片《本能寺決戰》。
1919。
第一部起用女演員的純電影《生的光輝》誕生。
導演歸山教正創辦第一本電影雜志、寫出第一本電影理論書籍《電影劇作法與攝影法》。
導演牧野省三開拓了製片和經營放映的處女地。
他們成為日本電影草創期的先驅者,被尊為《日本電影之父》。
20年代。
日本電影與東西方藝術精華擁抱,完成了一次藝術的飛躍。
1923年。
日本表現派電影《靈與血》在溝口健二手中誕生。
評論界歡呼第八藝術——電影藝術誕生了。
1924。
日本電影旬報獎創立。
1926。
衣笠貞之助創建新感覺同盟,拍攝了《瘋狂的一頁》。
1929在淺草影院公映夏本健一喜劇電影,被譽為《日本的卓別林》。
1927。
第一個有聲攝影所誕生。
1931。
首部有聲電影《夫人與老婆》公映。
日本電影迎來了第一個輝煌期:它創造了巨匠溝口健二與小津安二郎,為世界電影史寫下了默片經典《浪華悲歌》、《青樓姐妹》、《東京合唱》、《生來第一次看到》。
默片與有聲片並行直至50年代末。
1937,蘆溝橋的炮聲斷送了日本電影戰前的輝煌。
《戶田家的兄妹》、《父親在世時》、《小島之春》、《小林一茶》、《無法阿松的一生》等,成為日本戰時電影的佳作。
1946。
日本電影獲得了新生。
名作《我對青春無悔》、《晚春》等迎來了電影的第二個輝煌期。
1950。
黑澤明的《羅生門》獲威尼斯電影節金獎、義大利記者聯盟外國電影優秀獎、《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外國語片獎,敲開了世界影壇的大門,黑澤明被譽為日本的「電影天皇」,日本電影的國際時代來到了。
小林正樹的《切腹》《怪談》《東京裁判》威震戛納、柏林;溝口健二的《西鶴一代女》、《雨月物語》、《山椒大夫》威震威尼斯;新藤兼人的《裸島》威震莫斯科及歐美,日本電影進入世界電影經典的殿堂。
1954。
首部彩 *** 《地獄門》登上戛納獎壇。
1960。
電視沖擊電影,日本電影處於低潮。
大島渚以敏銳的洞察力與預言性創作了《日本的夜和霧》,觸動了政壇。
日本影壇出現了戰後第一次被禁演事件。
法國新浪潮東行,日本電影進入戰後第二次創作 *** 。
松竹新浪潮取代了戰後的巨匠們。
大島渚的《少年》、《絞死刑》、《愛的官能王國》;筱田正浩的《情死天網島》;《盲女阿鈴》;吉田喜重的《秋津溫泉》;寺山修寺的《死於田園》;敕使河原宏的《沙丘之女》等游弋國際影壇。
日本電影美學與世界接軌。
70、80年代,日本電影派生出三個新類型:以今村昌平的《諸神的慾望》、《猷山節考》為代表的民俗論文電影;以黑澤明的《蛛網宮堡》《亂》為代表的將西方文化移植於東方土壤的融會東西方文化的古裝電影;以山本薩夫的《戰爭與人》三部曲、《野麥嶺》、《阿西們的街》、《華麗家族》等,以及《德爾蘇·烏扎拉》、《海與毒葯》、《大戰末日》、《非正義的戰爭》、《新干線大爆破》等為代表的社會巨片。
1980。
小栗康平的《泥之河》獲威尼斯電影節金獎。
1983。
《猷山節考》獲戛納電影節金獎。
戰後一代巨匠黑澤明、今村昌平、新藤兼人、大島渚等面臨著大製片廠的解體,來自各行業的獨立製片新人進入影壇,創新與懷舊、返樸歸真與標新立異共存的,沒有巨匠的第三個輝煌期來到了。
大林宣彥的《與幽靈同在的夏天》用現實與虛幻對比的手法創造了溫柔的東方科幻,高嶺剛的《沖繩草莽英雄》朔造了東方超人,森田芳光的《家庭游戲》創新了視覺形象,相米慎二的《台風俱樂部》描寫了少男少女的心理騷動,金子修介的《就職戰線無異常》、《每天都是暑假》用漫畫式人物來寫現實題材,伊丹十三的《喪禮》、《女稅官》、《幸運女》、《女律師》等依據社會調查信息的作品構成了日本電影史上「情報電影」的新流派。
90年代。
個人電影與獨立製片的興盛形成了以個人命名的電影。
在國際影壇上享有盛名。
小栗康平電影《死之荊棘》1990獲戛納影平家獎。
竹中直人的《無能的人》在威尼斯發出了富裕社會中追求貧困的感嘆。
北野武的《焰火》1998獲威尼斯金獎。
還有追求快節奏的阪本電影。
在現實與虛構間走鋼絲的大林電影。
新穎的城市喜劇作家周防正行,等等,構成了90年代群體。
1990。
第一位東方電影人黑澤明獲得奧斯卡金像獎終身成就獎。
完成了東方電影的又一次飛躍。
1997。
今村昌平的《鰻魚》再次獲戛納金獎。
顯示了日本電影新的活力。
5. 日本新浪潮
指的是60年代前半期松竹出身的電影導演們。
大島渚是日本新浪潮發端的第一個關鍵人物。1960年他連續推出《青春殘酷物語》和《太陽的墓場》,之後拍攝了一部足以影響日本電影史的作品《日本的夜與霧》。這部影片並非技法如何高超,而是其主題之尖銳、影響之廣泛,都對日本電影有著深刻的推動力。該片以「安保斗爭」為背景,描寫了學運中失敗的年輕人,正好與當時日本與美國簽署安保條約呼應,引起大學生普遍高漲的反美情緒。
在《日本的夜與霧》上映期間,社會黨委員長淺沼遭右翼行刺,城戶四郎敏感地意識到「松竹」不該在此風口浪尖拋頭露面,所以四天後影片立即停映。大島渚大感憤怒,離開「松竹」,成立了一家獨立運作的電影公司「創造社」。受大島渚的魄力和獨立精神所感染,「日活」的今村昌平和「大映」的増村保造等大公司的導演,都積極開拍富有個人風格和時代烙印的新電影,力求與上一輩導演的作品拉開距離。
如今所謂的日本新浪潮,來源於「松竹新浪潮」。最早見於1960年6月5日號的《讀賣周刊》為配合《青春殘酷物語》首映所做的專題報道——《日本電影的「新浪潮」》一文將大島渚、吉田喜重、筱田正浩三人視為「日本新浪潮」之「三傑」。這個富有時代感的名稱立即被各大報章轉載,廣為傳播。
特點 對性的描寫嚴肅而貫徹始終,甚至具有一種悲憫的色彩;對性愛本能的觀照,更是成為他獨特藝術思想的璀然綻放。
異化的情慾與情慾的儀式化
時政:流貫情慾的背景指涉
死亡傾向:情慾的反動與定格
依照存在主義的觀點,精神只有面臨死的照亮才能領悟自己的本真存在,才能明了世界賦予存在的意義。死常常被用來證明人應當如何活在世界上,以及活在世界上的意義。在大島渚的影片中,不管是狂熱的性愛,還是偷情帶來的緊張快感,最後都走向了寂滅。但或許是受到桃色電影大師神代辰巳的影響,這種或壯烈、或解脫的寂滅,遠遠不是悲劇的、無可奈何的被迫,不是肉體快感的終結和反動,而是主動抉擇的瘋狂結果,是供奉於情慾之前的香火,是對於肉體之樂的終極祭奠。
薩特曾經在對性慾的分析中指出,性慾是存在和虛無這一最中心主題的頂點。那麼,如果不能在電影中表現人的性本能,大島渚的故事片似乎就會從存在滑向虛無的境地。作為日本新浪潮電影的旗手,大島渚具有革傳統電影之命的意義。但是,另一方面,他卻在以性表露的手法,潛回「菊與刀」這種日本民族根性的扭曲情結——性之交融有如菊之怒放,性之終結有如刀之殘暴。
6. 新浪潮電影的電影始末
新浪潮既不是一場運動,也不是一個學派,又不是一個集團,它只是一定的量,是報界創造出來的統稱,為的是把兩年來崛起於本行業中的五十餘名新手統歸一類。新浪潮是個發射台,它把那些既不在助手的跑道,也不在短片的跑道上的人引上了拍攝故事片的航路。
新浪潮的昨天和今天
新浪潮電影的誕生是基於歷史傳統的崩潰,主導基本認識的缺乏,對不確定的茫茫將來 的彷徨苦悶。這個背景與二戰以後人們的彷徨苦悶相關聯,所以,在新浪潮的作品當中有相當一部分是對二戰的反思。同時也與後現代思潮緊密相關。後現代主義是對現代主義的解構,是對現代主義的懷疑,是基於迷茫困惑後的發泄,在某種意義上來講是解放。
新浪潮運動的流派,作家作品我們通常意義上劃分為三個部分。這場運動為法國乃至整個世界留下了寶貴的電影文化遺產,影響波及許多國家,如六十年代的德國新電影、美國新電影、巴西新電影等等,甚至八十年代後期中國的第五代電影也是踏著法國新浪潮的餘波走向國際影壇的。

7. 香港新浪潮電影知識介紹
香港新浪潮電影知識介紹
香港電影新浪潮是1970年代末至1980年代初(一般認為是1979年—1983年期間)香港電影的一個潮流,參與者多是在外國留學、有電視製作經驗的年輕導演,如徐克、許鞍華、嚴浩、譚家明、方育平等等。香港新浪潮的導演主要在美國或英國攻讀電影課程。他們在1970年代回到香港後都加入了電視台發展。他們在電視台接受一番磨煉後,離開電視台發展電影事業,在此期間拍攝的一批風格清新的影片。1978年8月18日出版的電影雜志《大特寫》(《香港電影雙周刊》的前身)發表了一篇文章,題目是《香港電影新浪潮:向傳統挑戰的革命者》,首次用新浪潮一詞來期待香港的新電影。
出現背景
七十年代末期,國際形勢動盪不安,香港經濟的高度發展和騰飛、獨立電影製片機構的風起雲涌,具有正義感的影視工作者鄙棄「四頭」(噱頭、拳頭、枕頭、鬼頭)影片而開拓新路。在這樣的背景下,一批從國外電影學院畢業回港並從事電視編導工作的年輕導演,他們本著對電影的熱誠,及年青人的獨特創意和社會觸覺,拍攝出了一批完全不同於傳統香港電影的充滿個人色彩的新潮電影。為香港電影帶來了富神采而短暫的變奏。這批影片的賣座雖然不是特別高,卻為港片在編導手法和攝制技術上呈現出異於傳統香港片的新風貌。
1976年,梁普智、蕭芳芳導演的《跳灰》一般被認為是新浪潮的先聲,1978年,嚴浩導演了《咖喱啡》,打響了新浪潮的第一槍。之後是1979年,三位青年導演分別推出了他們的電影處女作:徐克把科幻和武俠合二而一,推出了「未來主義武俠片」《蝶變》,許鞍華的《瘋劫》根據一起真實案件改編,把懸念和推理結合起來處理兇殺案件,章國明的《點指兵兵》以逼真自然的光影展示警探和罪犯的搏殺。這三部影片標志著新浪潮的正式誕生。隨後,嚴浩、劉成漢、方育平、蔡繼光、譚家明、黃志強、單慧珠、唐基明、張堅庭、黎大煒、於仁泰等相繼掘起,拍攝了《父子情》、《夜車》、《投奔怒海》、《似水流年》、《喝彩》、《慾火焚琴》、《師爸》、《山狗》、《冤家》、《表錯七日情》及《牆內牆外》等新觀念與新形式相結合的影片,形成了一股強勁的沖擊波。在短短的時間內,竟有幾十位銳氣十足的年輕導演拍出了他們的處女作。不僅票房價值頗高,還獲得了電影界和觀眾的一致好評,同時也受到製片人的青睞。
此後,不少電視界的人才加入香港電影界工作,兩者的互動日益頻繁,甚至有電視節目改編拍成電影(如蕭芳芳主演的《林亞珍》)。電視界舉辦的選美比賽和歌唱比賽等,也陸續發掘了一批新掘起的一代,促成了往後10多年香港影壇「明星制度」的勃興。
香港電影新浪潮的特徵
「新浪潮」的「新」,帶有與多傳統及及傳統分別的意味。同時亦意味著一種創新和實驗取向,力求突破傳統而別具一裁。如義大利五十年代的「新現實主義」是對法西斯主義極權統治後的電影事業的一次重新評述及振興,而法國的六十年代「新浪潮」是源自對法國五十年代的商業電影工業機制的不滿,通過嶄新的電影手法表現當代人的生活狀態,是對當時主流的「優質電影」的反叛。香港「新浪潮」,電影則標志著香港電影與上一代中國本位粵語片的決裂。五、六十年代的粵語片往往背負著沉重的民族包袱,未能突破創新。「新浪潮」電影則帶有濃厚的都市色彩,流露強烈的本地感性,這跟導演們在香港成長、受西方教育很有關系。
「新浪潮」導演雖然都被冠以「新浪潮」之名,其實每位的電影都極富個人色彩,並沒有陷入香港電影類型化的傳統模式。許鞍華的作品流露出深刻的人文性、高度的女性敏銳;徐克有一股神經質的張力;方育平作風朴實,真實感濃厚;嚴浩浪盪於青春暴烈及淡然含蓄之間;譚家明走中產美學;章國明擅拍警察和匪徒片等等,這些特質都體驗到新浪潮電影的「作者論」美學。
大體上「新浪潮」導演具有這樣一些共同特徵。由於「新浪潮」主要導演大都有留學海外專業培訓的背景,因而具有開放的視野和自覺的電影影象意識。他們重視電影語言創新,真實、鮮明、大膽、飽滿、具有視覺沖擊力的畫面效果。在影片的敘事、結構、節奏等方面,尤其是在電影取景、色彩、自然光使用,剪接等方面,具有強烈的形式感和風格化特徵。
不過,新浪潮導演在強調突出個性的同時,並未走向實驗電影的極端,而是巧妙地將藝術性和商業性結合起來,兼顧電影的商業因素和觀眾的娛樂要求。在「滿足個人」和「滿足觀眾」間求得平衡,以追求商業上的最大成功。他們是對香港主流電影的突破,但並非徹底拋棄。比如,香港「新浪潮」電影大都從類型電影入手,然後進行創新和改造。徐克將科幻電影與武俠電影合為一體,刷新了香港電影對於武俠電影的觀念,熟練有力的`導演手法也令觀眾耳目一新;在《瘋劫》中,許鞍華將一件真實的兇殺案編寫成一個極富懸疑和推理性的故事,創造出逼人的驚竦氣氛;在《點指兵兵》中,章國明則描繪警察與兇手的摩擦,刻意表現警察焦灼的心理狀態,拍攝十分講究光源,主張推回自然。這些影片強調並突出個性,在「滿足個人」和「滿足觀眾」間求得平衡,而又偏重於「滿足觀眾」,以便追求商業上的最大成功;這些影片重視電影語言的創新,善於用較新的技巧創造「外在真實的表象」,以造成真實、鮮明、大膽、飽滿、具有沖擊力的畫面視覺效果。這說明新浪潮導演從一開始就十分重視觀眾。
此外,這時期的電影是低成本,不用大明星,這同後來港片標榜明星陣容,動輒千萬製作的營運模式截然不同。香港的電影界從來都是以商業掛帥,新浪潮電影叫好不叫座,自然難免被淘汰的厄運。年輕導演們對電影的熱愛與藝術抱負,在香港高度競爭的商業生產制度下,沒有個機構和資金支持,迅即被商業浪潮裹卷而去。香港「新浪潮」電影,從1979年掘起至1982年已成了強弩之末,到八十年代中期,新浪潮即宣告結束。大部分新銳導演都融入主流電影,成為商業電影的生力軍。「新浪潮」後勁不足,究其原因,首先是香港是一個極商業化的投機城市,電影劇作始終以純大眾娛樂為綱領。其次,香港亦因為其中西文化樞紐的位置,迅速收各類型文化資金,但亦因為急功近利,迫切於商業效益的應驗,故每當欲把題材和形式推進至較深層面時,便往往顯得情理不足,根基薄弱,而陷於一片混亂。許鞍華、徐克、章國明、譚家明、方育平、嚴浩、吳宇森等創意的電影創作者,都在劇作上出現這種情況。盡管如此,「新的浪潮」對整體影業仍然帶來新血和沖勁,有助於主流電影的革新和轉型。
「新浪潮」在八十年代中期分成兩種取向,一是繼承社會和政治題材取向,如《男與女》(1983)、《家在香港》(1983)以及方育平的電影《父與子》(1981)、《美國心》(1986)等。另一個「新浪潮」是側重藝術形式與主題追求的影片,具有代表性的是譚家明的《烈火青春》(1982)、《最後勝利》(1987)等。譚家明影片著重龐大復雜的劇作結構,利用如「青春片」及「黑幫片」等類型電影模式,而衍生出類型電影敘事模式外的情感描述。
意義
香港新浪潮運動只持續了兩三年,其中嚴浩、許鞍華和徐克等導演,更成熟的影片反而出現在八十年代中後期。所以,新浪潮對香港電影的最大貢獻,並不在影片本身的藝術價值,而在於:一方面它為香港電影培養了大批人才,給了一些有新想法的年輕人進入電影工業的機會,另一方面,它開拓了香港電影的思路和視野。香港新浪潮的電影語言觀念與方法上的前衛性讓人眼界大開,從而改造了主流電影的現狀,使之製作方式和包裝手法得以更新;另外,其操作的中和性又使得一般的電影人與電影觀眾容易接受,從而使不同的電影類、樣式都得到改造,由此形成新的多元化的電影創作格局。這些新浪潮導演其後叱吒香港影壇達20年。「雖然發展不一,但上世紀70年代末確實是他們獨領風騷的年代,也在精神上啟發了台灣和大陸的新浪潮」(焦雄屏)。
評價
三十年悠悠過去,如果以法國新浪潮的標准來比較,香港新浪潮的作品數量和成就明顯遠遠不及。不少論者認為沒有共同的信念和宣言,是香港新浪潮曇花一現的主要原因,影評人澄雨甚至毫不留情地批評新浪潮「姿勢多於實際,包裝多於內容」。在這當中不可忽略社會和時代的因素,好像歐洲新浪潮是伴隨著反戰、學運出現;日本方面,《美日安保條約》引起國內的不滿,也激發了大島渚、寺山修司等影人的創作。而台灣新電影出現時,更是正值解嚴的關鍵時期。香港呢,新浪潮卻與本地的社會運動失諸交臂,七十年代末社會走向穩定,新浪潮的爆發難免顯得格格不入。
港產片八十年代以後的興盛,固然有新浪潮的一份貢獻,但最後獲勝的其實還是主流電影,新浪潮大部分導演拍了幾部片後便退下火線。一路走來,到今天仍活躍電影圈的就只有徐克、許鞍華二人,然而際遇已大不如前。近年《深海尋人》和《女人不壞》雖然仍可見到徐克的無限創意,觀眾卻似乎不太領情,未能引起話題。至於許鞍華難得仍然堅持著人文關懷,但是《天水圍的日與夜》要到獲得金像獎後才受到注目,最近的《天水圍的夜與霧》也是票房慘淡。
回看新浪潮電影,雖然當中不無粗糙、單薄的瑕疵,但所流露出的真誠、沖勁、熱情、勇氣,隔了三十年後,仍然看得人熱血沸騰,而這一份精神不正是今天港產片所缺乏的嗎?
代表作品
徐克
《蝶變》(1979)
《第一類型危險》(1980)
《地獄無門》(1980)
許鞍華
《瘋劫》(1979)
《投奔怒海》(1981)
嚴浩
《茄喱菲》(1978)
《夜車》 (1980)
《公子嬌》(1981)
方育平
《半邊人》(1981)
《父子情》(1983)
余允抗
《山狗》(1980)
《師爸》(1980)
;8. 新浪潮電影的電影運動
是繼歐洲先鋒主義、義大利新現實主義以後的第三次具有世界影響的電影運動,它沒有固定的組織、統一的宣言、完整的藝術綱領。這一運動的本質是一次要求以現代主義精神來徹底改造電影藝術的運動,它的出現將西歐的現代主義電影運動推向了高潮。這一運動有兩個部分,一是作者電影,即「新浪潮」;另一是作家電影,即「左岸派」。
新浪潮電影誕生的背景是基於歷史傳統的崩潰,主導基本認識的缺乏,對不確定的茫茫將來的彷徨苦悶。這個背景與二戰以後人們的彷徨苦悶相關聯,所以在新浪潮的作品當中有相當一部分是對二戰的反思。同時也與後現代思潮緊密相關。後現代主義是對現代主義的解構、對現代主義的懷疑,是基於迷茫困惑後的發泄,在某種意義上來講是解放。

9. 日本新浪潮電影出現在二十世紀六十年代對嗎
對。
日本新浪潮(日語:日本ヌーヴェルヴァーグ)是影評人對於1950年代末至1970年代的一些日本導演與他們的電影作品所給予的稱呼,他們主要受到法國新浪潮的影響。
中文名稱
日本新浪潮
外文名稱
日本ヌーヴェルヴァーグ
代表人物
羽仁進、敕使河原宏、增村保造
別稱
松竹新浪潮
出現時間
1960年6月5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