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音樂劇《巴黎聖母院》的音樂風格淺析
下面是關於電影電視的論文,歡迎借鑒參考,希望對你有幫助。
一、音樂劇《巴黎聖母院》
音樂劇(musical)是以戲劇(尤其是劇本)為基本,以音樂為靈魂,以舞蹈為重要表現手段,通過音樂、舞蹈、戲劇三大元素的整合來講述故事、刻畫人物、傳達理念的表演藝術娛樂產品。為了迎合市場需求,音樂劇要融合各類舞蹈和相應的舞台效果。在20世紀,“音樂劇”這種表演方式也就比歌劇或舞劇更具有吸引力。
音樂劇《巴黎聖母院》(Notre DamedeParis又名《鍾樓怪人》)1998年9月16日首演於法國巴黎。在其後的幾年演出里創造出直接觀眾四萬多人的記錄,還在世界許多國家的大城市巡演,如加拿大的蒙特利爾、英國的倫敦、瑞士的日內瓦、黎巴嫩的里本、義大利的米蘭、俄羅斯的莫斯科等。
音樂劇《巴黎聖母院》獲得的獎項:在法國獲得過“最佳演出年度獎”、“最佳曲目年度獎”、“最佳世紀歌曲觀眾獎”;在加拿大魁北克獲得過“最佳年度演出獎”、“最佳唱片獎”、 “最佳導演年度獎”、 “最佳聖堂歌曲獎”;在摩納哥獲得子“世界音樂法語唱片最佳銷售獎”。劇中的單曲《美人》(或譯《美麗佳人》)更是獲得世界音樂獎,被眾多著名歌手翻唱。《巴黎聖母院》以其獨特的藝術魅力和強烈的感染力立於音樂劇首列。
音樂劇《巴黎聖母院》是維克多?雨果 (VictorHugo, 1802-1885)的小說《巴黎聖母院》改編而來。在法裔加拿大人呂克?普拉蒙頓 (LucPlamondon)與義大利人李查德?科西安蒂(Rich Cocciante)的合作下,忠於原作,聯手把它搬上了音樂舞台。這部音樂劇生動地表達出原著中對人道主義仁愛精神的頌揚,對封建制度的揭露和抨擊以及對教會人物的惡行在道德精神上的譴責。
與20世紀紐約百老匯和倫敦西區的音樂劇相比,音樂劇《巴黎聖母院》有極大的不同,有人甚至稱其為另類音樂劇。評論家則認為,《巴黎聖母院》一劇將引領當代音樂劇從20世紀80年代以來的韋伯式音樂劇的陰影中走出來。在音樂劇中,製作人刻意追求舞台特效,音樂本體似乎淪為配角。《巴黎聖母院》的製作似乎正想把音樂劇引回以音樂和舞蹈為主的傳統審美觀念之中。《巴黎聖母院》一劇在傳統基礎上有頗多的創新,如不注重敘事,把表現的重點放在了音樂和舞台表演上,並將歌唱和舞蹈完全分開又巧妙地作了互補,同時還有劇中華麗的服裝、少變多動的舞檯布景等。
我國觀眾所熟知的美國紐約百老匯音樂劇名作《西區的故事》、《窈窕淑女》、《音樂之聲》,以及英國倫敦的名劇《貓》、《歌劇魅影》、《悲慘世界》、《西貢小姐》等,這些音樂劇多由紐約百老匯和倫敦西區的演藝公司包裝而成,因此帶有百老匯和西區特有的風格和運作方式。但《巴黎聖母院》幾乎沒有受到百老匯和倫敦西區的影響,甚至該作品誕生後,從製作、包裝到推銷也是由法國公司全權包辦,而不像《悲慘世界》和《西貢小姐》誕生於法國,包裝和運作卻由倫敦西區的公司來完成。因此,《巴黎聖母院》中幾乎沒有紐約百老匯和倫敦西區的印記,為“清白之身”。
二、演唱形式
(一)歌舞分離
歌唱與舞蹈相分離是《巴黎聖母院》的一個獨特風格。歌唱演員不跳舞,而跳舞演員不唱歌,即不是邊歌邊舞或邊舞邊歌的形式。在這之前的音樂劇中,舞蹈和歌唱演員的角色分配基本上沒有絕對分開的情況,即歌唱演員會和舞蹈演員一起舞蹈,而舞蹈演員也會參與歌唱(多數是合唱),從而體現出歌舞一體的樣式。《巴黎聖母院》的整個劇目的歌曲全部由七位主要演員演唱,他們歌唱的時候不參與任何舞蹈,全情投入演唱。舞蹈演員則完全不參與歌曲的演唱。此種表現形式使歌者可以全身心的表達歌曲內容和內心情緒,舞者更專心於肢體表達。所有演員都各盡其職,共同圍造出聲音與畫面、內心與外在的完美融合。
(二)重獨唱
此劇偏重獨唱,全劇50段音樂中大部分是獨唱。七位歌唱演員輪番上場,一首接連一首,恰似獨唱音樂會,而較少重唱和合唱。這是否是在迎合觀眾的審美需要卻不從知曉,但歌舞分離的演出形式讓獨唱大放異彩。過多的偏重獨唱難免使音樂陷於單調,適當的獨唱和重唱交融於獨唱中會更顯獨唱的地位。
(三)“通俗“為主
流行的通俗唱法是音樂劇《巴黎聖母院》演員們的主要演唱形式,演奏樂器,也全部採用電聲樂器,沒有管弦樂器。這些都表明《巴黎聖母院》追求的是流行的通俗風格。而在這之前的大多數音樂劇的演唱都會融入美聲唱法,在伴奏樂器上也大多以管弦樂器為主,或者加入一些搖滾電聲樂器,很少用流行的樂器。
三、音樂素材
音樂是音樂劇的靈魂,音樂劇“的最重要的創作原則便是將旋律之美發揮到極致,唯其如此,才能使音樂劇藉著音樂的翅膀得以致遠,得以騰飛”。 與傳統音樂劇強調美聲唱法不同,作曲者把流行音樂因素載入到《巴黎聖母院》的基本音樂架構中,在強烈的搖滾旋律的包裝之下,其樂曲具有震懾人心的魅力。
《巴黎聖母院》的音樂素材來源於:
(一)城市歌謠曲
城市歌謠曲“香頌”(chanson)在法文中其實就是“歌曲“的意思,唯美的曲調、抒情與敘事兼備的表達方式,充分體現了法國文化和語言中特有的細膩和精緻。如劇中的名曲《美人》、艾絲梅拉達唱的《菲比斯》、百合唱的《我十四歲的年華全都給你》,以及艾絲梅拉達和百合二人的重唱《他燦爛如太陽》,都屬於香頌。
(二)吉普賽音樂
吉普賽音樂在劇中也佔有重要地位。吉普賽人源自印度,是一個流浪民族,在歐洲許多國家都有其蹤跡。他們每到一處,便於當地音樂交融,形成具有特色的吉卜賽音樂。本劇中的吉普賽人來自西班牙的安達魯西亞,第一幕中艾絲美拉達訴說身世的《吉普賽人》(有人翻譯為《波希米亞人》),不僅有西班牙佛拉門哥音樂的基調,還有印度的西塔爾琴的音色。再如第一幕中的《艾斯美拉達,你明了》是吉普賽首領克洛潘演唱的,其中的那種較為尖銳的變化音旋律則是來自匈牙利的吉普賽音樂。這種音調在劇中還常用來刻畫緊張和不祥的場景,如菲比斯在去“愛之谷”的路上與神甫對唱的《那人是誰》。這些充分體現了吉普賽音樂的表現力。
(三)教堂音樂
教堂音樂元素也在劇中塑造戲劇環境,且常以背景伴唱的方式出現。如艾絲美拉達第一幕中的《聖母頌》、神甫在第二幕中的獨白《遇見你之前我是個幸福的人》。教堂音樂在劇中的數量雖然不多,但在其中作用不容忽視。
除以上的基調性音樂元素外,在劇中的對話場面和神甫角色中還使用了少量的宣敘性唱腔,如第一幕中菲比斯於神甫在“愛之谷”。
四、思想性
音樂劇之所以取代了“輕歌劇”,是因為音樂劇更直接、更新穎的表現現實生活。音樂通俗流暢但不乏高度思想性,腳本也富有高度藝術性和戲劇性。《巴黎聖母院》改編於大文豪雨果的同名小說,具有高度的社會思想性,劇情深刻反映了封建主義制度的腐朽和人道主義精神的崇高。多元的音樂素材具有濃厚的民間韻味,法國的“香頌”、“吉普賽音樂”、“教堂音樂”等凝結了高度的音樂思想,運用於劇中,充分的表現出戲劇魅力。音樂的思想性與戲劇思維達到完美的契合。
五、結語
B. 西塔爾琴是哪個國家的代表樂器
西塔爾琴是印度的代表樂器
C. 拉維·香卡的個人作品
著作:《我的音樂,我的生活》(MyLifeMyMusic),1968年在美國洛杉磯出版。主要是為西方普通讀者而寫的一本英文版書籍,以拉維-香卡音樂經歷為線索,同時將印度音樂知識貫穿其中。《拉格與情感》(RagaAnurag),1978年由音樂表演藝術研究院(RIMPA)出版,是一本用孟加拉語撰寫的書籍。書中序言部分是記者桑卡爾拉勒錄音采訪香卡的記錄。針對音樂專業的讀者,香卡講述了西塔爾琴以及印度傳統音樂的發展,在較深層次上探討了印度音樂和音樂家。《學習印度音樂》(LearnIndiaMusic),1979年美國出版。這是一本配有三盤磁帶的書籍,作者以一種系統的方法講授如何學習印度音樂,改變了印度音樂史以口頭傳授的這一古老方式,用書面文字和演奏實例的音響取而代之,這是印度藝術教育領域中的新發展。
拉維·香卡
自傳性電影:《拉格》(Rage),1968年美國拍攝。
《拉維·香卡肖像》(RaviShankarInPor-trait),2000年英國BBC拍攝。
《拉維·香卡在兩個世界之間》(RaviShankar:betweenTwoWorld),2000年美國和法國拍攝。
從20世紀50年代到2007年間他出版的具代表性的CD包括:《MenuhinMeetsShankar》(東西方相遇之一,1966)《WestMeetsEast》(東西方相遇之二,1967)《WestMeetsEast》(東西方相遇之三,1976)《.1》(西塔爾第一協奏曲,1971)
《.2》(西塔爾第二協奏曲,1982)
《RaviShankarinKremlin》(1988)
《sitar》[Oriental](1989)
《Passages》(1991)
《Bridges》(2001)

D. 印度西塔爾音樂鑒賞論文
文章的結尾有時比開頭還重要。由於閱卷者看完結尾後即開始打分,因此,它的好壞還直接影響到閱卷者的評分心理。李漁曾說:「篇際之終當以媚語攝魂,使之執卷流連,若難遽別。」結尾如有此種效果,整篇文章將增色不少。議論文結尾的寫作,要收束全文,突出中心論點;要體現全文結構的緊湊、完整,不能草率收兵,也不能畫蛇添足;語言要乾脆有力、清音留響,富有啟發性和鼓舞性。
E. 西塔爾的介紹
sitar 中文名:西塔爾琴(西塔琴)印度撥奏弦鳴樂器。為木製長頸的琉特琴,是印度最重要及最流行的傳統樂器,西塔爾音色柔美、珠圓玉潤,表現印度音樂中如怨如訴、婉轉曲折的旋律,最具神韻魔力,主要流行於印度北方和巴基斯坦等地。西塔爾可以說是印度最具代表性的印度古典樂器,印度西塔爾大師 Ravi Shaker(拉維香卡)無疑的是印度西塔爾的推上西方聽眾,甚至於全世界最重要的功臣。

F. 印度最流行的撥弦樂器
印度最流行的撥弦樂器是西塔爾琴。
為木製長頸的琉特琴,是印度最重要及最流行的傳統樂器,西塔爾音色柔美、珠圓玉潤,表現印度音樂中如怨如訴、婉轉曲折的旋律,最具神韻魔力,主要流行於印度北方和巴基斯坦等地。西塔爾的琴身呈梨形,由掏空的木頭或葫蘆和木製的音板組成。
有的上方還有一個葫蘆,主要是用來裝飾,但也用於將樂器放倒時使其不接近地面。西塔爾可以說是印度最具代表性的印度古典樂器,印度西塔爾大師Ravi Shaker無疑是把印度西塔爾推向西方,甚至推向全世界最重要的功臣。

常見的撥弦樂器
古箏、柳琴、阮(大阮、中阮、小阮)、琵琶、三弦、古琴、熱瓦普、喀什熱瓦普、刀郎熱瓦普、庫木日依、巴朗孜庫木、阿肯冬不拉、樂隊冬不拉、月琴、豎箜篌、鳳首箜篌、雙排弦箜篌、雁柱箜篌、轉調箜篌、卡龍。
弓琴、達比亞、傣玎、托甫秀爾、東布爾、菲特克吶、三線琴、揚琴、竹筒琴、竹琴、鏘等、豎琴、吉他、班卓、巴拉萊卡、魯特琴、曼陀林等。
G. 西塔爾的歷史簡介
西塔爾(印地語:सितार;孟加拉語:সেতার;烏爾都語:ستار;波斯語:سی تار)又稱錫塔琴,是印度一種長頸琉特,用作印度古典音樂樂器,1950年代起也開始作為流行音樂中樂器使用。西塔爾是印度最具代表性的印度古典樂器。[1]
西塔爾(Sitar)的源流眾說紛紜,一般印象是從南印度的維那改良,但據考據應該是改自波斯的塞塔爾(Setar)。西塔爾是北印度最重要撥弦樂器。至於是何時被改成今天我們看到的西塔爾原形,精確的日期已無可考,傳說14世紀已有西塔爾的出現,但在1700年,莫卧兒帝國末期,西塔爾已開始逐漸廣為流傳,是毫無疑問的。

H. 《拉賈斯坦民間音樂》的資料
西塔爾是印度種類繁多的民族器樂中最有代表性的一種。西塔爾是一種弦樂器,演奏時左手按弦,右手食指套上金屬的撥子彈撥,或者手持弓子擦弦。西塔爾有多種類型,主要分北印度西塔爾和南印度西塔爾。北印度西塔爾琴體為木製,長約1米,共鳴體成半球狀,由一個鑲薄木板的葫蘆構成。琴頸扁長而寬,指板上有20個可移動的環形金屬製成的品。琴弦一般為7根。南印度西塔爾與北西塔爾相近,但琴柄稍短而細,有14個金屬製成的品。西塔爾適於演奏裝飾音,音域有三個八度。拉維·香卡是印度最著名的西塔爾演奏大師,1983年他曾來我國進行訪問演出。《拉賈斯坦民間音樂》是印度北方的拉賈斯坦邦(相當於省)的著名民間音樂。拉賈斯坦境內有印度境內唯一的沙漠地區,那裡常年乾旱缺水,拉賈斯坦的男人多外出從事經商和參加軍隊。軍人在戰斗中表現英勇頑強,因此這里的民歌和音樂多表現思念家鄉親人的情緒和英勇頑強的精神。這首樂曲就表現了這樣的情感。
I. 《深情》的演奏形式
樂器演奏,西塔爾和小提琴演奏。
撥奏弦鳴樂器。為木製長頸的琉特琴,是印度最重要的樂器,主要流行於印度北方。西塔爾琴的琴身呈梨形,由掏空的木頭或葫蘆和木製的音板組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