⑴ 燒腦靈性電影《三摩地 》(1.2部)
三摩地 第一部《瑪亞,自我的幻象》
古代梵文--三摩地,現代詞彙無一可等同於其意涵。要拍一部關於三摩地的電影,基本土就是極大的挑戰。三摩地指的是,某種在心智層次無法表達的東西。它並非是要教導你何謂三摩地,或者是為你的心智提供關於三摩地的訊息,而是要啟發你直接去發覺你自己的真實本質。
身為人類,我們多數人的生命都是埋首於日常活動中,極少想到「我是誰」我們為何在這里?或者是我們將往何處?
大部分的人類,從未體悟過真我,或靈性,或超越名字與形相,超越思維。
這樣的結果是,我們相信自己就是這個受限的軀體,我們活在恐懼中,無論是有意識或無意識地,害怕我們認同的這個受限的自我結構,終將死亡。
在當今這個世界,大多數從事宗教活動或靈修的人們,諸如瑜伽、祈禱、禪修、唱誦或其他的形式,都是在練習某些被制約的技巧。
這些都只是自我結構的部分。這種追尋或這些活動本身並不是問題所在,你以為在外在的形式上找到了答案,這才是問題。
最常見的靈性形式它是更激動的心靈。多數的人類都是在行動,卻忽略了人性。
自我結構的生命運作,總是無度的需索,要更多的金錢,更多的權力,更多的愛。。。。更多的一切。
這些在所謂靈修之道上的人們,渴望自己變得更靈性、更覺醒。更安詳、更寧靜、更開悟。當你觀看這部影片時的危險是,你的心智會想要獲得三摩地 ......
柏拉圖寫下共和國二千四百年之後,人類仍在試著走出柏拉圖的洞穴。事實上,我們可能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還更加迷戀幻象。
柏拉圖請蘇格拉底描述了一群一輩子都生活在一個洞穴里的人,他們面對一堵空牆。他們所能看到的就是,通過在他們身後的火焰把面前來往的事物,投射在牆上的影子。這個皮影戲成了他們的整個世界。
依據蘇格拉底的論述,影子就像是囚犯所能看到的現實,即使他們已被告知外在的世界,他們卻仍持續相信影子就是所有的一切。即便他們心存懷疑,卻不願意離開自己向來熟悉的世界。
當今的人類,如同只看見洞穴牆壁上的影子的那些人。影子被比喻為我們的思想。這個思想的世界,是人們唯一知道的世界。但是有一個超乎思想的世界。
你有意願要離開洞穴嗎?放下你所知道的一切,而找到你是誰的實相?為了要體悟三摩地,必須把注意力從影子移開,從思維中移開,轉向光。當一個從來只習慣黑暗,他必須慢慢地讓自己熟悉光。
如同要適應任何新的模式,是需要時間與努力,以及有意願探索新的,同時擺脫舊有的。心智可被比喻為意識的陷阱,迷宮或監獄。
這不是說,你在監獄,而你本身就是監獄。監獄就是個幻象。
如果你認同幻象的自己,你即是在沉睡中。一旦你覺知到監獄時,而你抗拒著要離開這些幻象,那麼你就是把幻象看成是真實的,你還是停留在沉睡中,不同的是現在這個夢境變成了一個惡夢,你會永遠不停地追逐或逃離影子幻象。
三摩地是從分離的自我,或自我結構模式的夢境中,醒過來。
三摩地是從這個認同於我稱之為[我]的監獄中覺醒。其實你無法真正自由的,因為無論你身在何處,你的監獄就在那兒。
覺醒並不是要擺脫你的心智或母體,反而是,當你不再認同於它時,你才能夠更充分地體驗生命劇,享受如是之劇,沒有恐懼或渴望。
基於錯誤的認同,我們將無限等同於有限,這樣的有限性逼迫著我們去無度的擴充這個有限。也是這個錯誤的認同,而創造了恐懼。
恐懼是一個幻覺。是對有限的錯誤認同從而遮擋了無限。是有限在生滅。而放下對有限的認同,無限就會敞開。而我的真實身份就是無限本身。
三摩地 第二部《不是你想的那樣 》
除了這個物質世界和自身的福祉之外,還有另一個的世界。當在三摩地確實止息了自我結構時,其中沒有自我的思維,沒有自我,沒有二元,但是,還有[我本是I am],anata,或無我。
於此空性,即是智慧之光——體悟到內在的我(本我),遠遠超越二元劇碼,超越整個相續流。
這個本我,無時間性,不變,恆常當下。開悟是生命初始螺旋,即這個時間向度中恆常變化顯現的世界,或蓮花,與無時間性的你,融合。
當你不再認同自我,你內在的能量(路線)就如同持續展開變化的花朵,並成為時間向度,與無時間向度世界之間的橋梁。
只是體悟到原初之我,是進入靈性之道的開始而已。在有能力把三摩地融入生活中的其他面向之前,大部分的人會持續的在禪修中無數次的經驗到三摩地並失掉三摩地。
很常見的是,在禪修中,深入洞察到自我的本質,然後再度發現自己落入舊有的模式之中,忘記自己是誰的真相。
要在生命中的每一個面向,個我的每一面向領悟寂靜或空性,就是要化為空性,一切事物皆是空性的舞動。
寂靜並不是某種與動能分開的事物。它也不是動能的對立面。三摩地是體認到寂靜與動能是同一的,形相與空性是同一的。這對心智而言是荒謬的,因為心智就是會形成二元。
個人意志或個人意識,和神聖意志或更高意識,達到一致。三摩地是全然地放下所有內在的抗拒——對所有無常現象,無一例外。
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能夠體會到內在安祥的人,即是證得了真正的三摩地。你放下抗拒,並非因為你容忍某件事,而是因為你內在的自由,並非依賴於外在的條件。
如果你相信你已經覺醒了,那為什麼要做這些艱難的工作去達到你相信你已擁有的?在可能覺醒之前,必需要先接受你還在沉睡,住在母體之中。
誠實地檢視你的生活,不要自我欺騙。如果你想要,你是否能夠停止自己機器人般的,重復性的生活方式?
你能停止尋求快樂,避免痛苦嗎,你會沉迷於某些食物,活動,消遣嗎?你是否不斷地評判,指責,批評自己和他人?你的心是否持續地尋求刺激,或是你能完全滿足於寂靜?
你對人們對你的看法,會有所反應嗎?你是否尋求認同,並積極強化?你是否在某種程度上破壞你生活中的情況?
大部分的人會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即使十年後,還是以同樣的方式經驗著他們的生活。當你開始觀察你機器人般的本質時,你會變得比較覺醒。
你開始認出問題的深度。你是完完全全地睡著,迷失在夢境里。就像住在柏拉圖洞穴的居民一樣,絕大多數聽到這個真相的人,並不會願意或有能力改變生活,因為他們執著於自己熟悉的模式。
我們不遺餘力地為我們的模式辦解,把自己的頭埋在沙里,而不去面對真相。
克里希納穆提說:能夠適應一個嚴重生病的社會不表示這個人就是健康的。認同於自我心智是疾病,三摩地是療方。歷史上的聖陡,智者和覺醒者,都學到自我臣服的智慧。如何能夠體悟真我?
當你穿透瑪亞的面紗,放下虛幻的自我時,還剩下什麼?
燒腦燒腦,大家有沒有看明白?
電影非常震撼。那是對所有宗教背後所指的一種了悟的闡述。指出了悟真相的障礙所在和通往那無門之門的道路。當我們認同心智就是自己時,我們則在概念中尋找真相。
真相是絕對的,他超越了概念本身。概念必然是相對的是基於心智的二元。心智的努力最終只會創造更多的概念,並因迷失而更加困惑。真相是我唯一的身份。所有的努力都只是憑著信心臣服那未知,當不再對自我(心智)反應時,「奧秘」將呈現。
解脫之道不是自我提升,也不是滿足自己的目的,而是完全放棄個我的目的。
因為我們在母體中沉睡,絕大部分的我們從來都不知道靈魂真正想表達是什麼。通往三摩地之道涉及靜心,它既觀察這個被制約的自我——這是變化無常的,以及體悟你的真實本質——這是恆常不變的。
當你達到寂止的狀態時,你的存在本源,等著接收進一步的指示,而不必堅持你的外在世界必須如何改變。
不是我的意志,而是更高的意識會執行。藉以符合自以為[道]應該是什麼的想法,這就好像試著操縱鏡中的反射,來改變鏡中影像。
為了讓鏡中影像微笑,你顯然無法操縱它的反射,你必須意識到,你才是反射的真正來源。一旦你體悟到真實的我,這並不意味著外面的事物需要改變。
值得一看。
⑵ 有什麼禪修方面的電影
有,日本有一部電影,就是名字叫禪,我看過我還有一個專門禪七的記錄片.你要是想看,找我啊,我傳給你,因為360我的QQ被禁用了,你加我旺旺好了.COON
⑶ 電影《咒》中有哪些細思極恐的細節
巧妙的偽紀錄片形式
《咒》由蔡亘晏飾演的女主角若男是一位單親媽媽,在成功治癒困擾她多年的心理疾病之後,把先前暫時待在寄養家庭的女兒朵朵接回家一起住。面對許久沒有見到女兒,若男下定決心想當個好媽媽,為朵朵打造一個能夠安心成長的家,並開始拿著攝影機拍攝她們的日常生活,為母女倆留下未來能夠回味的美好回憶。
由於必須記錄跟女兒一同展開的新生活,《咒》主角若男幾乎走到哪裡都會拿著攝影機,不僅就算沒辦法手持也會把它放在旁邊拍攝,也要求女兒朵朵要養成記錄的習慣,連她隨身攜帶的兔子玩偶里也藏著一架攝影機。而這項舉動也提供了《咒》這部電影許多素材,讓觀眾得以透過這些主觀視角或在一旁側拍的影像畫面,清楚看見這對母女倆後續即將經歷的恐怖事件。
交叉剪輯,可怕夢魘
起初,若男和女兒的互動相當正常,即使朵朵幾乎沒有對媽媽的記憶,母女倆也相處得十分融洽,感情逐漸變得緊密。然而即使《咒》女主角若男極力想要跟女兒過著正常的生活但直到某天,朵朵要媽媽幫忙趕走天花板上的壞壞之後,若男內心深處的創傷陰影又再度襲來,帶著她重回那個最不想回憶起的夢魘。
《咒》採用今昔交錯的敘事方式,在若男跟女兒的日常生活中,穿插她六年前跟男友等人組成專門破除鬧鬼謠言的影像團隊,前往他家族的神秘禁地拍片探險的過程。不信邪的她們當時為了揭開邪教儀式的秘密,觸怒了沈睡的邪靈,最終男友當場猝死,其他人也接二連三地死於非命,唯一生還的只有因為受傷而在門口等待的若男。
在那之後《咒》女主角若男精神瀕臨崩潰,必須強制接受治療,被迫跟女兒分離。而 6 年過去,原本以為若男狀況已經逐漸好轉,爭取到朵朵的撫養權,能夠善盡母親的職責,讓她能夠在正常的家庭環境中安心成長,但如今隨著當年儀式的符號重新出現,女兒成為邪靈找上門詛咒的目標,也使得兩人看似趨於穩定的生活開始急轉直下。
其中從朵朵在夜裡看見躲藏在天花板上的靈體、有時會突然變一個人、跟空無一人的空地對話、在學校情緒失控攻擊其他同學,到情況進一步惡化,昏迷失去意識,身體出現黑斑膿瘡,以及像是蜂窩般的恐怖傷口。諸多不正常現象都讓女主角若男感到擔憂焦慮,為了拯救心愛的女兒,被迫去面對內心的深層恐懼,重新回到 6 年前的那個禁地,調查詛咒的秘密。
真實事件的改編背景
就我個人而言,一直都覺得《咒》這類型電影最讓人害怕的不是跳出來嚇人的鬼怪,而是觀眾在將自己帶入角色之後,看著原本活潑可愛的孩子突然變得陌生失常,自己卻無能為力的焦慮恐懼。因此電影最終在邪靈的詛咒實在難以對抗的情況下,以對觀眾來說惡意滿滿的結局來收尾,也跟《咒》整部片的呈現手法互相搭配,賦予電影一股讓人感到新鮮的獨特氣質。
根據電影《咒》改編自高雄真實事件的設定,片中邪靈是名為「大黑佛母」的詛咒之神,從東南亞經過雲南,輾轉傳來到台灣,而陳家將「大黑佛母」當作是神來信奉,靠著他的詛咒力量來謀生,結果後來因為無法壓制,導致詛咒反噬到自己身上,為了將邪惡力量分攤,發明出「火佛修一,心薩嘸哞」這句我們在《咒》整部電影里不斷聽見的咒語。
到頭來「火佛修一,心薩嘸哞」這句表面聽起來像是「南無阿彌陀佛」的祈福話,真正意思其實是「自願把名字給奉獻出去」,分擔陳家世代背佛母施予的詛咒。因此《咒》整部電影講述的其實是母親對女兒的愛。不管怎樣都希望孩子能夠開心、平平安安地長大,就算是犧牲自己的生命,甚至是詛咒全世界、把所有觀眾都拖下水也都在所不惜。
而有趣的是,為了隱藏這個最終謎底,《咒》整部電影也可以說是一場女主角若男精心設計的「騙局游戲」。在女兒身心狀況惡化之後,她把先前拍攝的畫面收集,並加以剪輯、包裝、上傳到網路,用述說一段故事的方式,一步步循序漸進地帶著觀眾理解她們的悲慘遭遇,藉此引發我們不忍看到她們受苦的善心,並達成她最終拯救女兒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