⑴ 求一部與樂器有關的動畫電影
海上鋼琴師 不錯 是一部經典的關於音樂的 電影 你可以看看 還有一部《性與搖滾樂》《搖滾學校》《九首歌》等等 你可以看看都不錯 國內的有《北京雜種》很不錯 試試吧
⑵ 電影2046中的一段插曲...
你自己從下面看看有沒有想要的吧,呵呵
2046 Main Theme (With Percussion)by Shigeru Umebayashi
所有的記憶都是潮濕的……
王家衛在《花樣年華》中曾拿過日本作曲家梅林茂(《夢二》導演鈴木清順)仿效探戈舞曲而做的Ryumeji's theme為之放大,隨著張曼玉搖曳的旗袍在暗巷和梁朝偉不斷邂逅,反復擦身而過。這次王請他為《2046》譜曲,此首主題曲還是頗見功底,小提琴
配上重節奏的擂鼓,昂揚且頓挫,未來世界的火車在飛快的賓士,夜空下斑駁的色彩,2046的大門開啟。
Siboney – Instrumental by Xavier Cugat
是不是很熟悉,是不是老相識?還記得阿飛嗎?那隻無腳的,一直一直飛……
不羈的阿飛孤身去菲律賓尋找親身母親,沒曾想滿腔的希望卻換來一個冷清的背景,他無所畏忌的走入火車站,沒錢買假護照還吊兒郎當。在《2046》里劉嘉玲還是那個叫「露露」的舞女,只是《春光乍瀉》里的「小張」(張震)變成了她的新歡,男歡女愛,在煙花燦爛地,頹靡的那樣刺目。
Sway by Dean Martin
「抱著我,跟我跳舞,讀我的搖擺,起來吧……」
這歌詞挑逗吧,這首老歌的演唱者是60年代演歌具佳的狄恩馬丁(Dean Martin)。他在沒進入演藝圈曾做過拳手,賭場發牌員等。後面憑借英俊的外型和優美的嗓音出道,接著又踏入影視圈。狄恩在銀幕上充滿男性魅力,銀幕下也是個縱情酒色的傢伙。他低沉灑脫的歌聲,像是述說一個不願受愛情牽拌的男人,游戲人間。
The Christmas Song (Fast Version) by Shigeru Umebayashi
聖誕快樂!已經有太多太多的各種各樣演譯的版本了。而此曲在《2046》里出現的只是簡單的音樂演奏,音樂本身是輕松,舒服,小幸福的,可在《2046》里梁每次聖誕節就是伴著他憶起生命里出現的女人。美好的永遠是回憶,事過境遷,讓人揮之不散,萬家燈火的聖誕節一個男人的寂寞在蔓延......
Julien et Barbara by Delerue, Georges
如果說能「抄襲」別人音樂是王家衛的一大本領(當然也許他是在向誰致敬),那這次被他「盜竊」的是法國新浪潮導演楚浮(Fran-olstruffaut)《激烈的周日》。法國作曲家喬吉斯達勒魯(Georges)為此曲的原創者,曲名就是片中的男主角和女主角的名字,他也是多部楚浮電影的配樂師。在這部黑色的電影中,女主角愛上了有婦之夫的上司。喬吉斯達勒魯曾獲得三座法國愷撒獎,五度提名奧斯卡,在1980年憑《情定落日橋
》摘得奧斯卡桂冠。
Siboney by Connie Francis
添上歌詞,女歌手康妮法蘭西斯(connie francis)帶著庸懶、憐憫、心有戚戚的聲線卻是干著挑逗、誘人的勾當。如果說在《花樣年華》里梅林茂還是帶著東方似的促使男女互相吸引,那麼這回初識、窺視、互瞄就是一場西方似的的周旋;相同的是旗袍還是一套接著一套,那種女人天生具有的嬌柔地氣息在空氣中張狂的宣洩著,你們是遇見的,眼波流轉間,我們彼此都知道那會是一段新的故事。
Interlude I by Shigeru Umebayashi
大提琴,只有大提琴,只是大提琴在哭泣。沉寂,死亡一般,短短地三十幾秒,游離在邊緣的周圍。無奈是我心情,往昔成了揮之不去的永遠,失落吧,怎麼不說話。她走了嗎?為何還要對她傷心,你在抽離中遠走,醒時的夢為何還痛徹心扉。
Polonaise by Shigeru Umebayashi
這是波蘭舞曲里的一種,它叫波羅奈舞曲。是曲式莊重、節奏舒緩的三拍舞步,大
音樂家蕭邦就曾經寫過許多波羅奈舞曲。梅林茂借用這樣的形式編寫了這首配樂。在悠揚的小提琴聲中,他和他生命中的女人輕盈、親密、飛速的越過,只為跟上她們的腳步,這種距離沒未停止過,嚴肅、冷峻。仿似剎那間那次的相愛就變成追憶。在電影中,每次的放手,它都會出現。
Casta Diva 選自歌劇《Norma》by Angela Gheorghiu
諾瑪,義大利歌劇作曲家貝里尼的名作。描述古羅馬帝國時期,女祭司諾瑪違背神論愛上了不該愛的人,她的痴心換來對方的薄意,他竟然愛上另外一個更年輕的女祭司。這首《聖潔的女神》表現出一個女祭司對女神的虔誠又透露著她的心聲:聖潔的女神啊,請賜於我們和平,親愛的人啊,請回到我的身邊……而《2046》里的王菲和日本人的戀情受到父親強烈的反對,還逼女兒不準和他來往,她一個人在房間、有月光的樓頂徘徊著,反復念著日文,真摯的守望他們的愛情,一如諾瑪對著女神傾述自己的心事。
Perfidia by Xavier Cugat
這又是一首由西班牙音樂家Xavier Cugat所寫被王家衛放在《阿飛正傳》裡面的音樂。劉德華所扮的警察在電話亭走走停停,終於還是決定去跑船的夜晚;張國榮在火車上記起那一秒,眼睛閉上的瞬間。王家衛曾說非常喜歡這段音樂,本來想把它放在《花樣年華》里,最後還是沒用,結果回到《2046》,老毛病還是忍不住又犯了。
2046 Main Theme (Rumba Version) by Shigeru Umebayashi
不同版本的主題曲,少了強烈的節奏感,小提琴聲中只添了類似於中速的「非洲鼓」,用緩慢的鋼琴穿插改變成倫巴舞曲。音樂變得凄涼柔美,在2047房窺視2046的女人,世界其實不大,一個男人,一個女人;世界又太遼闊,兩間房,兩個世界,明天會是怎樣?
Lost by Shigeru Umebayashi
迷失。曾經,有一份真摯的愛放在我的手上,我無法把握……
有人說:如果你有秘密無法對人述說,就在山上找棵森,再挖個洞,把你掖著、藏著、痛苦的秘密埋葬在裡面,蓋上你就會忘記。如果女人變得無所謂,愛情變得毫無所謂,世界也變得更無所謂,那麼就迷失吧,盡管你知道有一天麻木的酒醉後,你會在某個清晨醒來,又一次痛徹心扉。
Dark Chariot by Peer Raben
皮爾若班(Peer Raben)從1968年開始為德國電影人法斯賓達(Rainer Werner Fassbinder)創作電影音樂,法斯賓達的四十多部電影有二十五部是皮爾若班創作的。法斯賓達的電影始終透著一股頹糜的風格,這首(黑色戰車)從鋼琴的獨奏開始,漸漸進入一種細膩的狀態;而梅林茂的主題音樂狂勢奔放,兩種種音樂相得益彰,如果說接近黴菌內在,還是得點皮爾若班。
Sysiphos At Work by Peer Raben
西西佛斯(sysiphos)是希臘神話中的人物,神處罰他必須將一塊巨石由山腳推到山頂才能把他自地獄釋放,但他卻又無法阻止石頭不斷的滑落,只能日復一日反復循環著。皮爾若班在法斯賓達的電影中用這樣的音樂表達糾纏不清的愛情,既然已經是註定的無果的循環,又何必太過強求?《2046》如出一則,既知宿命又何苦強扯。
Decision 選自《A Short Film About Killing》 by Zbigniew Preisner
這是已故波蘭電影大師基斯洛夫斯基《十戒》中(殺人影片)的一段音樂,作曲家普列斯納(zbigniew preisner)長期與基斯洛夫斯基合作,擅長編寫交響樂章為其配樂,其他的代表作有《維若尼塔的雙重生活》、《籃、白、紅》等,為大師電影里復雜的道德命題,留下絕妙的音樂註解。
Long Journey by Shigeru Umebayashi
他和她萍水相逢,她是個神秘的「老千」,卻會為這個偶遇的男子傾力相助;她的那身黑旗袍讓他想起另外一個蘇麗珍,只是他不確定她會不會和他一起走?在暗燈下,面館里,他重復著和一個叫蘇麗珍女子的相遇,他只記得她說這個世上只有他對她最好。於是他問:你會不我一起走嗎?她把一付牌紙平攤在桌面上,回答:你贏了我,我就跟你走!
Adagio by Secret Garden
每當記憶的列車的自語開始,就會出現這首曲子,機器人在記憶的時空穿梭,情慾如流水般的幽幽湧出,每個人的臉上有種發霉的滋味。音樂出自挪威秘密花園樂隊(secret garden),樂隊由挪威作曲家兼鋼琴家羅夫(roiilevland)和愛爾蘭小提琴家菲歐紐奧拉(fionnuala sherry)組成,兩人演奏曲帶有一慣的北歐特有的居爾特風格,即使沒有人聲部分,也能用音符帶來一種與大自然的空靈氣質。
Interlude II by Shigeru Umebayashi
純粹的管樂吹奏,只有惆悵;列車前行,思念倒退,心往美好的地方遊走;在只有麻木的機器人的車廂里,語言失去了意義;一切都是枉然,女人象是一堆廢鐵;將進酒,麻醉的裡面是個烈火的心;冰涼的未來世界,誰可以告訴我,我是否曾經愛過......
The Christmas Song by Nat King Cole
這支耶贊歌曲來自已故爵士天王納京高(Nat King Cole)的版本,至於他有多經典,在《花樣年華》里的三首歌已讓我們見識了。王家衛曾說選音樂一定要音樂能配上那個時代,那種氛圍。在我記憶裡面好象王也提起過他母親是非常喜歡納京高的,六、七十年代的香港,我們可以想像在隨處可見的餐廳,煙霧緩緩上升的某個角落,那裡面是躲藏著紅著雙眼的女人,還是傳來一陣美妙的歡笑。
2046 Main Theme (with Percussion ~ Train Remix) by Shigeru Umebayashi
列車上的老闆告訴你,但凡去過2046的人沒有一個回來,你是不是還是不改初衷?列車在未知的隧道里呼嘯而過,清脆的響鈴已千鈞一發之勢敲亮,上車、下站、男人、女人、國語、粵語、日文、英語,兩個或者一群,從什麼地方開始,在什麼地方停止,沒有人給我們答案!(部分內容摘自《2046》OST·王家衛《音樂獨白》)
⑶ 不速之客的同名電影2
在一個擁有著6億人口的世界中,只有一個能夠改變你的一生,所以你們相遇的機率,比零還低,你往往會在那種最不值得期待的地方,重拾快樂的時光……62歲的老教授沃爾特·威利,一生似乎都是在渾渾噩噩中度過的,早就被無休止的教學和寫作磨沒了希望和激情,更因為在古典鋼琴方面不甚成功的嘗試,讓他的生活盈滿了空虛和迷茫。
沃爾特所在的學校委派他去曼哈頓參加一個學術會議,當他回到自己的公寓時,大吃一驚,因為裡面住著一對素未謀面的年輕情侶……經過了仔細核實,原來是敘利亞人泰瑞克和他那來自於塞內加爾的女朋友贊娜布被地產經紀欺騙了,只好流落街頭。沃爾特知道這兩個年輕人沒有說謊,雖然並不情願,可是他也不忍心真的將他們趕出房子,只好暫時收留了他們。
泰瑞克是一個非常有天分的音樂家,他被沃爾特的好心感動了,堅持要教這位上了年紀的知識分子打非洲鼓……鼓皮傳出來的豐富非凡的節奏和旋律重新點燃了沃爾特已經接近於休眠狀態的靈魂,同時也開拓了他的視野,當兩個男人之間的友情因為音樂而越來越深厚的時候,文化、年齡以及性格方面的差異,全部消失不見了。
這時,泰瑞克的非法移民身份在地鐵中被警察發現,受到了拘捕,等待遣送回國……泰瑞克對自己身處的環境已經徹底地絕望,卻不知道他的新朋友沃爾特正在以前所未有的熱情,幫助他脫身。泰瑞克的母親莫娜也突然到訪,尋找兒子的下落--這促使沃爾特最初的朋友間的承諾不斷偏離軌道,繼而演變成了浪漫的情愫。當沃爾特的生活中闖進了三個對於他來說非常重要的「陌生人」之後,他開始從漫長的冬眠期覺醒,不但看到一個全新的世界,也將迎來一個全新的生活。
演職員表 影片中幾個主要角色的表演都十分得體大方,他們對於非法移民的關注程度,構成了這個感人的故事。
——《華爾街期刊》
雖然討論的是一個充滿了政治風格的時事議題,卻因為被友情和愛所環繞著,平添了一種溫柔的氣息。
——《地鐵》
呆滯無趣且壓抑異常,影片因為沉重而讓人昏昏欲睡,各種意義不明的象徵符號一閃而過,讓人捉摸不透。
——《國際評論》
每個導演都會有自己的偏好,對於兼導演、編劇、表演等大才於一身的托馬斯·麥卡尼更是有能力將偏好、思想、劇本與電影完美的結合,他的上一部電影《心靈驛站》正是他成功的最好證明。他是一個關注社會的現實主義導演,但他更像一個歌頌人性的理想主義詩人,在他的影片中,總是包含了關愛、溫暖、理解、融合的主題。《不速之客》也是這樣一部充滿溫馨滋味的影片,它的故事情節比較簡單,不需要我們睜大了眼睛或者開動腦筋推理,我們只需要在一種思想與精神都很放鬆的狀態下叩問自己的心靈。影片沒有震撼的大場面,卻處處是感人的小細節,來自不同地區、擁有不同文化背景的演員對於角色的把握都非常准確,而他們需要做的也就是展示最真實的自己。影片關於「鼓」的運用可謂精妙,因「鼓」結緣,因「鼓」而樂,「鼓」這個古老的樂器,成為友誼的紐帶,鼓聲成為了傳遞友情的信號。盡管影片在反映一個深刻的關於種族、文化、人權的主題,但片中的鼓聲永遠是輕快的,主人公的樂觀和希望在壓抑中得以釋放,觀眾也免被推入郁悶的深淵。本片人物沉悶的出場與《心靈驛站》相似,而兩部影片在節奏和內容上也有很多相近之處:沮喪的人在別人的幫助下找到生活的真諦,反過來又開始幫助別人。因此筆者強烈不建議兩部影片一起看,平分秋色哪有一個完美的秋天好看?「9·11」事件,使種族、宗教、文化等方面的沖突問題在被人們近乎不正常的漠視之後又被近乎畸形的放大起來。一種敵視的情緒在四處蔓延,它加深了人們之間警戒和防範。本片反映的正是一個痛苦的關於美國不人道的入境政策和程序的故事,涉及到類似主題的影片很多,如《撞車》、《通天塔》,甚至《布希之死》。本片的意義是積極的,它不同於一些商業大片,為了追求對抗、刺激而刻意製造矛盾,營造恐怖氣氛。矛盾會加深我們的猜疑,而本片在告訴我們:理解和友誼才能讓我們幸福的生活。如果面對復雜的世界和謀生的visitor你感到恐慌,那麼想想,子曾經曰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關注美國的移民問題
最初,托馬斯·麥卡錫和瑪麗·簡·斯卡爾斯基一直堅持《不速之客》應該屬於那種以角色為主的故事,發展到後來,他們也不得不同意多花些筆墨在非常熱門的移民問題上。當麥卡錫結束了中東之旅,回到他在紐約的家之後,就開始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了拜訪當地的阿拉伯人社區上。在調查研究的過程中,麥卡錫聽到了有關一個年輕人已經被關在了政府移民管理中心、等待遣返的拘留室的故事……他隨即改變了自己的探索方向,開始走訪那些已經因為不合法身份而被關押的人,並知曉原來他們中的許多人,都沒有拿到在美國的合法居住權,麥卡錫說:「對這樣的事,我們不能光用法律就一概而論,去評判這樣的做法是對還是錯。因為我們不得不帶著同情和理解去剖析這種現狀,要知道我們面對的是人,而不僅僅是一個動機或目標。」
除了瑪麗·簡·斯卡爾斯基之外,托馬斯·麥卡錫還將他在《心靈驛站》中合作過的一干同事都帶回到這部影片中,他說:「包括我的攝影師奧利弗·伯克伯格(Oliver Bokelberg)--他也是一早就讀過劇本了,還有剪輯師湯姆·麥克阿德爾(Tom McArdle)和美工師約翰·派諾(John Paino),這些人都責無旁貸地跟隨著我……能夠和他們再度合作,是一件非常讓人高興的事,因為我們在想製作什麼樣的電影類型方面,有著相似的觀點,那種融洽的合作關系本來就是可遇不可求的。在影片開拍之前,我和麥克阿德爾坐在一起討論了很多事情,這種能夠和一個信任的剪輯師一起工作的情況,無疑是一個非常難得的好機會,影片從拍攝到布景再到剪輯,如此一氣呵成的製作電影的流程,對於其製作本身也有著決定性的至關緊要的作用。正是因為有他們在身邊,我才能心無旁騖地專注於我自己的問題,而且他們還會時刻地提醒我,千萬不要偏離最初制定的拍攝計劃。」
與此同時,瑪麗·簡·斯卡爾斯基和托馬斯·麥卡錫還需要和另外兩個新夥伴進行搭檔,即Participant和Groundswell製作公司,麥卡錫之前曾以演員的身份與這兩家公司分別合作過--為Participant拍攝了《辛瑞那》和《晚安,好運》,Groundswell的則是《性福大師》……麥卡錫說:「等到了給影片找投資商的時候,這兩家公司是我們第一個想到的,因為他們喜歡這種具有原創故事的作品,而且擁有著自己獨立的體系去製作它。他們會給你提供許多能量、許多想法,同時還會尊重我對劇本的原創權和想像力,我們都深悉自己到底想要製作一個什麼樣的電影類型。」
在製作《不速之客》的過程中,「真實性」算是托馬斯·麥卡錫貫徹到底的一個最重要的組成元素,瑪麗·簡·斯卡爾斯基說:「這部影片是根據那些在信仰上有了飛躍性發展的角色慢慢展開故事的,所以也需要觀眾也不得不跟著進程隨之跳躍……但是,如果他們覺得這個故事一點都不具備可信度、不真實,又怎麼會產生這樣的感覺呢?」
托馬斯·麥卡錫還表示,自己無心借著影片做一次政治陳述,只是想揭露一些有可能改變思想的人性話題:「影片中的角色捲入到了一個國民意識的境地當中--移民和遣送,當然,這不會改變世界的大體局面與分布,但至少可以提醒我們一個有區分差別的話題中的人性因子和連帶結果。我抓住了真實情況所反應出來的一些問題,『這就是正在發生的事情,我們願意看到它嗎?或者不願意?這里還有討論的空間嗎?』」就這些問題,麥卡錫在影片中提供的不僅僅是回答,他還以一個電影人的身份將它們提升了一個層次,他繼續說:「歸根結底,《不速之客》講述的是一個愛情故事,以一種非常簡單的方式表達出來,當然其中不乏彌足珍貴的友情。影片中包含了許多有趣、悲慘甚至平凡的時刻,卻是對現代生活的一種深刻的反思。」

⑷ 一部電影中一個黑人因為租房子認識白人教授,然後教白人教授打鼓,這個鼓跟桶一樣問下這個鼓叫什麼啊
哈,你看的是《不速之客》吧,那叫非洲鼓。
非洲鼓---Djembe 起源於西非部落,屬於土著民族的傳統樂器。通常是掛在脖子上邊走邊打,而並非放在地上敲打。最特別的是,這樂器一定要用手敲打,一手調整音調的高低,另一手敲出節奏。
非洲鼓演主要特色在於其音樂屬性可以廣泛被運用在特殊節慶場合,例如 Yagba Odienne即是音樂會、婚禮、節日慶典等之必備曲,而 Yankadi 乃是一首洋溢熱情的迎賓旋律。聆聽富饒節奏變化之非洲音樂,你會體驗到神秘而特殊的民族風格!
鼓是黑非洲普遍流行的樂器,又被稱為非洲傳統音樂之魂。
鼓的功能和用途在非洲是多種多樣的,除了用於音樂外,有時還是民族、部落或宗教的象徵,或用來傳遞各種信息,即所謂「會說話的鼓」。非洲鼓具有自己的民族特色,無論是制鼓的材料、形狀和演奏技巧都是獨特的。
一般說來,在非洲存在幾十種基本鼓型和數百種鼓的變形。鼓,大如水缸或小如茶杯。鼓身的形狀既有陀螺形、圓錐形、台柱形、正方形的,還有各種飛禽走獸形的,甚至還有人形的。有的鼓身上還畫上各種幾何圖形,雕刻花草、人獸,突出了黑人文化的特色。鼓皮也是多種多樣的,除常用的牛皮、羚羊皮外,還採用豹皮、斑馬皮、蜥蜴皮、鱷魚皮,甚至還有大象的耳朵。在非洲鼓上還常常增加一些裝置,以獲得某些特殊的效果,如在鼓腔內裝一些珠子或乾的植物種子,或將金屬片、貝殼,色彩斑爛的串珠裝在鼓邊上,當鼓手擊鼓時,就會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持鼓的方式也很多樣,把鼓置放在兩腿中間很常見,有時也把鼓夾在腋下,或掛在頸上,挎在肩上。擊鼓的手法也很多,人們在鼓的各種部位用拳頭、手掌拍打,甚至還有用腳後跟擊鼓,從而奏出不同的音響和效果。也有用鼓錘敲擊的,過去曾經用象牙、人骨做過鼓錘。還有一種用小棍子磨擦噴有某種粉末的鼓皮而發聲的磨擦鼓。在奈及利亞有一種夾在腋下演奏的小鼓,隨著手臂對鼓身皮條的壓力大小,鼓的音高可以隨時變化。
鼓的演奏方式有獨奏、重奏和合奏。獨奏和重奏鼓的節奏復雜多變,抑揚頓挫、鏗鏘有力。集體擊鼓或一個人同時擊多隻鼓時,鼓聲氣勢磅礴,有如萬馬奔騰,雄壯激越。在非洲人的生活中,舞蹈是不可缺少的,而舞蹈又離不開鼓。在東非的斯瓦希里語中,「鼓」和「舞」是同一個字。在多哥的歌舞活動中,何時奏樂,何時起舞,以至於節奏的快慢、旋律的進行都要聽從大鼓的指揮。茅利塔尼亞的的女鼓手則是邊舞邊擊鼓,她們時而用手指輕彈鼓皮,如行雲流水,時而猛烈敲擊,如江河奔騰。她們一面擊鼓,一面用雙手輪流拍打臂、腿,作出各種姿態,非常動人。又如在蒲隆地,10名男舞蹈演員頭頂大鼓,邊敲邊上場,圍成半圓形,然後演員們各自取下大鼓,放在面前。在圓圈中再放上另一面大鼓,由演員們輪流上前擊奏。他們時而凌空跳躍,時而旋轉舞蹈,並且伴以歌唱,強烈的節奏、密集的鼓點、熱烈狂歡的場面,十分精彩。 鼓在非洲常常還作為國家、民族的象徵。如在烏干達的國徵中就有一面鼓,它表明了一種古老的傳統。因為烏干達在成為共和國前,為四個王國,每個王國的王室都有一套大小不同的鼓,各有不同的名稱和音色。這種鼓只有王室的婚喪嫁娶、新王登基、對外宣戰時的隆重場合才能使用。對屬於不同權力等級的人來說,鼓的數字是有規定的,在原布干達王國,巨大的儀式性的鼓,國王有93個,各級酋長依此遞減,在換鼓皮時還要用人或動物作犧牲。這種鼓是當作神物來尊崇的。
非洲鼓還常用來傳遞信息和語言,鼓手用不同的力度、敲擊鼓面的不同部位,能發出各種不同的音響,加上急緩有別的節奏,形成各種各樣的鼓點,作為一種信號語言,來傳送各種信息。在清晨、傍晚比較安靜的時刻,鼓聲可以傳到15公里以外,鼓手們一個接一個地重復著鼓聲,這樣可以用驚人的速度准確地傳「話」--一百英里以外的的地點可以在兩小時內達到。過去,當奴隸販子捕捉黑人時,非洲人就通過鼓語通知人們迅速逃離,使奴隸販子一無所獲。鼓語還常常用來號召人民參加公益勞動、抵禦敵人來犯、報告火警等。
非洲人還常用鼓勵來表達不便用語言表達的事物,如迦納的阿肯人,丈夫習慣在舞會上用鼓語贊美自己的妻子,鼓語還可用來宣布一個人的出生、死亡和婚姻。
在非洲的許多地方,每隔一段時間就要舉行一次評選鼓手的集會。在迦納舉行的「賽鼓會」上,鼓手們分為兩組擂鼓對陣。先用明快、熱烈的鼓聲頌揚酋長的美德、功績,然後用徐緩、清新的鼓點敘述遠古的神話、傳說,接著又用急驟的鼓點宣布族內的新聞趣事。鼓聲中復雜多變的節奏表達出人們各種不同的感情,時而使人悲憤填膺,時而引人開懷大笑,人們屏息凝神,就怕漏聽一個鼓點。「賽鼓會」的高潮是「斗鼓」。先由一組鼓手提出問題,另一組必須用鼓點回答並提出反問,否則就算輸。觀眾們則圍在鼓手旁幫助出謀劃策,參戰助威,想方設法擊敗對方。
總之,非洲音樂中最突出、最主要的因素是節奏,鼓正是非洲音樂節奏的基礎及表達音樂語言的一種最重要樂器,鼓在非洲人民生活中的重要地位是任何其他樂器無法比擬的。
在非洲的各種鼓中,最常用的是一種被稱為達姆達姆的中等尺寸的鼓,它一般被置於雙腿中間用手敲打,演奏常常帶有很強的即興性。近年來,非洲鼓也已進入了專業音樂創作領域。非洲辛巴威的作曲家多米沙尼·馬拉里在1990年創作的「諾茲波媽媽」就是用非洲鼓與弦樂四重奏一起演奏的新作品,由世界著名的科諾斯四重奏組演出,效果很好。
⑸ 好萊塢電影配樂那種很震撼的鼓是什麼鼓我想知道它真實的樣子,還有它的名字。
非洲鼓,是一個俗稱,通常指的是來自西非的Djembe(金貝鼓,堅貝鼓),是西非曼丁文化的代表性樂器。傳統上,Djembe是徒手演奏,主要有低、中、高三個音,而且需要和Dunun(墩墩鼓)配合,演奏與特定生活場景相關的鼓曲,來給舞者和歌手伴奏。現在Djembe已經傳播到世界各地,在不同的音樂、培訓領域發揮著它獨特的價值。
⑹ 電影《弗里達》中弗里達喝著酒唱的那首【歌的名字】
THE journey,歌的名字
鏈接:https://pan..com/s/1jaDU2YwFhsWJkTsElQqx2w
該片以弗里達的自畫像為線索,講述了這位墨西哥著名女畫家短暫卻充滿著傳奇色彩的人生經歷。

⑺ 非洲鼓,永不消逝的節奏,閱讀短文。
前言永不消逝的電波李白,(1910年5月—1949年5月)瀏陽張坊人。電影《永不消逝的電波》中主人公的原型。李白於1925年加入中國共產黨,1930年參加紅軍之後,一直從事無線電通訊《永不消逝的電波》,為王蘋導演、孫道臨、袁霞、陸麗珠、王心剛主演的一部電影。電影的故事原型為在上海從事地下工作的共產黨員李白。
⑻ 電影《人生訪客》觀後感
鰥居的經濟學教授Walter二十年只教一門課,過著一潭死水般的日子。導演給主 角配的外觀線條方正的老款沃爾沃V90也算是對主角性格的概述。
他應該是希望自己的生活能有所不同的,所以在業余時間學起了鋼琴。然而換了 四五個授課老師,卻依然不得要領。
因為要參加在紐約舉辦的學術會員,回到自己在紐約空置已久的公寓,卻發現自 己房子竟然住進兩個非法移民:Tarek和他的女朋友。
大概是Tarek的性格比較開朗,又或者是他的非洲鼓很有趣,古板的Walter 居然收留了Tarek和他的女朋友。
畢竟同住一個屋子,一來二往熟絡了後,Walter試著跟Tarek學打非洲鼓,並馬 上喜歡上了這個樂器。一大群人在公園一起打鼓那段,是整影片里Walter唯一開 懷大笑的片段。
Tarek因為非法移民而被關起來時,我以為一切都可以結束了。而有意思的也就 在這:冷漠古板的Walter居然為Tarek請移民律師,甚至為了做這些跟學校請了長假。
片子里並沒有交代這些轉變的過程,但我相信Walter已經從人生漫長的冬眠期蘇 醒了。從收留Tarek他們,到第一次打鼓,再到公園里跟一群年輕人在鼓聲里縱 情歡笑,Walter在一步一步的蘇醒。
Walter跟Tarek的母親聽完歌劇後,在餐廳里說的那段,應該是對自己人生的深 刻反省和徹底蘇醒:我已經很久沒做過什麼了。二十年來我一直在教同一門課, 但這對我已經毫無意義了。沒有什麼對我有意義了,我只是在裝。我假裝很忙, 假裝工作,假裝寫書。其實我什麼都沒做。
當溫文爾雅的Walter在監獄的窗口為Tarek的遭遇而感到憤怒,沖著冷漠的工作人員大 聲喊著「This is not fair!」(這不公平)時,當Tarek最終被驅逐回敘利亞,Walter在地鐵 站縱情的拍打著非洲鼓時,我覺得他的生命得到了最絢爛的綻放,這場生命從一成 不變最終充滿韻律。
找到值得我們全身心投入的東西,越投入,生命越精彩。
⑼ 故事 | 黃手帕
我和玫瑰到喜鵲閣茶館叫了一壺甜茶,那時候太陽已經落山了,不過天光還是很亮。拉薩就是這樣,黃昏時刻會讓人有種重新進入白晝的幻覺。在拉薩生活久了,就會對這種幻覺習以為常。
我們在三樓找了一個座位,還沒坐下,玫瑰就迫不及待的要給我講一個故事。故事的主人公是一個男孩子,我也見過,玫瑰說那個男孩子昨天向她表白了。我突然想起昨天正是七夕情人節,我說這很美好啊。玫瑰有點窘迫,說她一開始並不知道,直到發生了尷尬的事。
玫瑰正如她的名字一樣,秀色可餐,身材比例勻稱,加上她愛穿裙子,打扮得時尚,走在街上男生見了都要回頭多看幾眼。她是失戀後辭了職來拉薩的,之前在上海工作。剛來的時候精神狀態並不是很好,我第一次見到她和她聊天,問她為什麼來拉薩,她說內地的一切都很無趣,覺得生活沒有意義,她說來拉薩是來隱居的。
我那時已經在拉薩呆了半年有餘,愛到八廓街轉經喝甜茶,接觸了形形色色的來拉薩的人,熟知了大昭寺以及大昭寺周邊的一切,和晚上在八廓街擺攤的朋友玩得很好。我和玫瑰就是在那時認識的。她跟著她在客棧認識的一個姑娘在八廓街彈吉他賣唱。每天晚上,她們會找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那姑娘調好琴弦,把琴包放在前面,就開始唱一些很柔和的情歌,歌聲悠揚動人,有時候也會根據圍觀的聽眾唱些口水歌。而玫瑰就坐在旁邊當觀眾。慢慢的這里就吸引了很多人的駐足。
在拉薩生活的日子讓玫瑰覺得舒服,每天早上睡到中午十二點起床,中午是她一天的開始。然後吃個早午飯就找個茶館坐一下午,有時候一個人跑到大昭寺前的廣場曬太陽,晚上在八廓街呆到夜裡十二點熄燈,偶爾去趟酒吧。遇到在拉薩群里的小夥伴到拉薩周邊爬山過林卡的,她也會積極參加。慢慢地,她在這里也生活了兩個月,精神狀態較之前好了很多。她覺得拉薩才是她人生最終的歸宿,而之前在上海那些工作,只會毀了她。對於前男友,她從來沒有主動提起過。即使有人問起來,她就回答到,過眼煙雲,還提那些做什麼。
那時是拉薩的雨季,每到傍晚天空就瞬息萬變,烏雲密布,淅淅瀝瀝地下起陣雨,有時候還會伴隨著雷鳴電閃。那情景如同生活在科幻電影里。
故事是怎麼發生的呢?
玫瑰說那個男孩子是騎摩托車從陝西走青藏線到的拉薩,來沒多久的時候他們就認識了。八廓街很神奇,陌生人搭一兩句話就能成為朋友。後來她知道了他們住的客棧也隔得不遠。七夕節的前一晚他們又在八廓街遇見,那天又是陣雨,兩個人都淋成了落湯雞。那時雨還是時下時停。那男孩堅持要騎摩托車把她送回客棧,路途中下起了暴雨,玫瑰就把她的一件防雨外套披在男孩身上,等到了客棧的時候,玫瑰忘了拿回自己的防雨外套。也就是說,這給了那男孩一個機會。
這時候我們叫的甜茶煮好了,藏族阿佳帶著杯子拿了過來,並給我們倒好滿滿的一杯。
「你說的是不是昨晚一起去酒吧的那個男孩?」我問玫瑰。其實昨晚我第一次見那個男孩,連名字都沒問,他長得高高的、瘦瘦的,臉上帶著一點疲色,遠遠一看像個十八歲的少年。從簡單的聊天中,我得知他剛畢業,喜歡電影,愛摩旅,已經環游騎行了中國,下一步想騎一圈東南亞。
「我忘了你也在。」玫瑰說道。
「可我並沒有見他向你表白。」
「昨晚你走得早。我很奇怪你去酒吧為什麼不喝酒?這就像進了澡堂不泡澡是一樣的道理。」玫瑰接著說,「不過,我是今天早上才發現他向我表白的。」
昨天晚上我去大昭寺轉經,天突然下起了雨,我在書店門口避雨的時候碰到了玫瑰。那個男孩就站在她旁邊,和他們在一起的,還有那個彈吉他賣唱的姑娘。玫瑰說有一家酒吧她還沒有去過,正好七夕過節,可以去嗨一下,我也沒去過那家酒吧,就打算跟他們一起去。我們決定等雨停了之後立即出發去酒吧,然而這雨並未停,反而越下越大。這時候一個戴鴨舌帽大哥從雨中跑過來躲雨,玫瑰一眼就認出了這位大哥,他和她住一個客棧,那人年齡四十歲左右,有些魅力,每年來兩次拉薩,每次住一個月,並不知道他的職業。他有點好為人師,是玫瑰的知心哥哥,常常開導玫瑰。玫瑰對這個大哥頗為信任。
這位大哥也加入了我們的行列。雨小了之後,我們到了那家酒吧。
酒吧很小,但東西很全,有一個小舞台,上面可以唱歌蹦迪,舞台前面是低矮的長方形的桌子和沙發。門口有一個檯球桌,有幾個藏族小夥子在打檯球。酒和飲料在最裡面,那櫃台的裝修風格像一個無底洞。裡面是各種各樣的人,有留著長發和鬍子的大叔,也有像高中生一樣的女學生,還有一看就知道是從內地過來的遊客。玫瑰有點興奮,叫了幾瓶酒,我們在一張桌子上坐下。那大哥挨著玫瑰,我和那男孩坐在一起,那個彈吉他的姑娘似乎並不太喜歡這樣的場合,有些拘謹。
過了一會兒有人抱著非洲鼓走上舞台,邊打鼓邊唱歌,下面一陣喧嘩。玫瑰讓我喝酒,我並沒有喝,那男孩覺得無話說,喝了一點酒就去搗檯球。玫瑰邊喝酒邊和那大哥聊起了人生,兩人聊得很投機。我突然看到前幾天在大昭寺遇到的一個瑜珈士,就走過去和他聊天。那瑜珈士是個年輕人,初次見他的時候他就說他是瑜珈士,我問瑜珈士是什麼意思,他說就是修行者,和在寺廟出家的人不一樣,是自己根據佛經修行。我當時就覺得這種方式很好。他嘴角蓄起了鬍子,看起來有點老成。但我很驚訝他是94年出生的人,在我眼裡,修行者年紀都會很大。
玫瑰和那大哥仍舊聊著生活、愛情,無休無止的苦悶。那大哥也會跟她聊自己婚姻的失敗。說她的前妻根本不愛他,跟他在一起就是為了錢,然後又罵他前妻婊子。那男孩搗完檯球又到桌子旁坐下,他和玫瑰插不上話,就試圖和那個彈吉他的女孩聊天,不過好像也是話不投機,他有點不自在。
我和瑜珈士聊了會天覺得有點晚了,就跟玫瑰說要走了,那個時候,那個男孩有點尷尬地坐在一旁和我說再見。
「你今天早上才發現他向你表白?」我驚訝地問玫瑰。
「是。」玫瑰喝了一口甜茶,「前天的時候,我的防雨外套忘在了那男孩那裡,昨天早上,他還給了我,我當時因為要和朋友出門去寺廟看羌姆表演,就直接扔到了床上。看完羌姆表演之後從寺廟去了八廓街,然後又遇到了他和你,就又一起去酒吧。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你想說什麼?」
「太尷尬了。」玫瑰說道,」昨晚我喝的有點多,和那大哥又聊得很開心,後半夜,我們在酒吧抱著一起睡的。」
「那又怎樣?」
「那個男孩也在。」玫瑰說。
「在又怎麼了?」
「天亮以後,我回客棧洗衣服,發現那個防雨外套里有一封信和一份禮物。」
「那個男孩給你的?」
「是。」
「信上說什麼?」
「就是向我表白啊,就是說很喜歡我,要跟我在一起之類的。他送的禮物是一塊黃手帕,他在信里說,他喜歡日本電影《幸福的黃手帕》,裡面的主人公因失手打死人被判入獄,為了不連累妻子和妻子離了婚。幾年後,他刑滿釋放,仍想得到妻子的愛,但不知道妻子還在不在乎他,提前寫信說如果她還沒有與別人結婚,仍等著他回去的話,就在家門前的旗桿上掛上一塊黃手帕,如果他路過家門口的時候看不到黃手帕,就不進家門,去另外一個地方。」
「他讓你怎麼做?」
「他說如果我也喜歡他,就把黃手帕系在左手手腕上,他看到了自然就會明白。」
這時甜茶已經下了半壺,天色也黯淡了起來,今天沒有下雨,天雖然暗了下去,天空中的雲依舊可以看到輪廓,縹緲悠遠,像是在神的世界。這家茶館就在八廓街上,晚上轉經的人依舊絡繹不絕,從茶館里似乎隱約可以聽到轉經的人念經的聲音。
「那你是怎麼想的?」我問玫瑰。
「他太直男了,送的這塊手帕偏偏是我不喜歡的顏色。」玫瑰說著,從包里拿出那封信和黃手帕,那手帕像是被加持過一樣,在微暗中顯出一抹亮光。
玫瑰說那句話的時候,我似乎看到了她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