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 論文怎麼評價
評價什麼啊
題目好不好是關鍵
我有一批 去年 中南大學的英語論文題目
給你看看哈談判中的話語結構及互動過程研究 4251
分析研究英語政治演講中的模糊語 4563
從批評語言學的角度分析源語篇意識形態的顯性化和隱形化 4861
從系統功能語言學角度分析宗教葬俗用語 4878
《認真的重要性》中的會話含義分析 5445
面子理論視角下《老友記》的對話研究 5451
會話含義視角下的英語委婉語研究 5514
從元話語角度對比分析英語學士﹑碩士學術論文中的文獻綜述 5562
中英基本顏色詞的語義分析 5566
言語行為理論視角下美國情景劇《六人行》的幽默分析 5711
英語幽默語言的語用分析 5875
語用學角度下政治文本中的模糊語及其翻譯分析 6284
分析研究英漢哈中的稱呼語及其文化原因 6432
對比研究英漢廣告中的修辭技及文化意蘊 6457
公示語中的「中式英語」和「中國英語」區別研究 6592
從認知語言學的角度對比分析英漢委婉語 6854
中國英語的分析研究 7491
淺析肯尼迪就職演說中的修辭 7689
比較研究英漢性別歧視語 7750
分析研究英語專業學士、碩士、博士畢業論文的摘要 9843
文學
《長路漫漫》中「黑牆」的象徵意義研究 4006
《金銀島》中自然、社會、人類的關系研究 4739
以《老人與海》為例探討人類困境的描寫 4807
對比分析王爾德的唯美主義與王蒙的意識流小說 4899
《弗洛斯河上的磨坊》中的倫理研究 4922
分析研究王爾德童話中的死亡主題及其起源 4968
《到燈塔去》中的死亡意識及其原因分析 4978
② 《達洛衛夫人》和《達洛衛夫人到燈塔去》是一部作品嗎《達洛衛夫人》大約有多少字
是一本三部曲的書,達洛維夫人和到燈塔去是其中的兩部。
作 者: (英)吳爾夫(Woolf,V.) 著,王家湘 譯
出 版 社: 譯林出版社
出版時間: 2001-9-1 字 數: 410000 版 次: 1 頁 數: 525 印刷時間: 2003/09/01 開 本: 印 次: 紙 張: 膠版紙 I S B N : 9787806572030 包 裝: 精裝 所屬分類: 圖書 >> 小說 >> 世界名著 >> 歐洲
內容簡介
本書是二十世紀最重要的現代主義作家之一吳爾夫的三部以意識流手法創作的小說的合集。三部作品分別以吳爾夫自己、她父母和她哥哥為原型,深入人物內心世界,對其思想意識流程細細臨摹,全面再現,精煉典雅的行文中蘊含著對生命意義和存在本質的思考,優美而深刻,堪稱經典。《達洛維夫人》記敘了一個國會議員的妻子在舉辦宴會的一天里,遇見舊情人,聞聽自殺事件時的種種感悟。《到燈塔去》講述的是一個經歷戰爭的家庭中子女成長,與父母逐漸達到和諧與認同的故事。《雅各市之屋》則描繪的是一個青年人的成長經歷:求學劍橋,游歷歐洲,最後死於戰爭。這部小說在國內是首次被譯成中文。《達洛維夫人》1998年已被拍成電影。
目錄
譯序
達洛維夫人
到燈塔去
雅各布之屋
一九八八年,英國著名文學評論家馬爾科姆·布拉德伯里對弗吉尼亞·吳爾夫在二十世紀文學中的貢獻作了如下的評論:
她全部創作之豐富和成就之巨大--不僅是九部小說,女性主義文章,書籍評論和羅傑·弗萊伊傳,而且還有發表在雜志上的文章,日記以及書信,其中相當一部分是在她去世後出版的,現在還不斷出版--使她一度曾被指責為狹隘的作品變得越來越成為她的時代,她的精神世界和現代藝術思想的精髓.
這段話可以說概括了吳爾夫在文學上的成就.從她一九一五年發表《遠航》以來,讀者和評論界對她的認識經歷了一個發展的過程.早期主要認為她是一個反傳統的先鋒派作家,以意識流手法和創作技巧上的創新見長.二十世紀七十年代以來,心理傳記派,心理分析學派,馬克思主義文論派,女性主義評論家,從作品的社會政治性進行分析的研究者,從現代主義創作手法入手的分析家已經用今天存在的一切文學理論從一切角度對吳爾夫的作品進行了全面的詮釋,為讀者深入了解這些難懂的作品提供了方便.
吳爾夫認為,用傳統的現實主義手法進行創作不能捕捉住真正的生活.她眼中的真正的生活,真正的現實是變動不已的,未知的,不受拘束的,像一個明亮的光輪般的人的精神世界.她的全部創作活動就是探索一種手段,以求最好地表達她所理解的這種生活,這種真正的現實.出於對生活和現實的這種獨特理解,她自然認為傳統的創作方法只能反映事物的外部,反映不了事物復雜多變的本質.她認為作家必須站在作品中不同人物各自的立場上去觀察,傾聽,思考,把所得到的印象,情緒,心境,氛圍重新組織,再現出生活與現實的精神和實質.吳爾夫從個人的感受出發探索生活的價值,這使得她的作品帶上了強烈的內向性.她逐漸發展了一種靈活多變的,印象主義的,重表現思維不重表現行動的創作風格.
這次翻譯出版的吳爾夫的三部作品《雅各布之屋》,《達洛維夫人》和《到燈塔去》充分反映了她作品的特點.這三部都是意識流小說,如果說還有傳統意義上的故事情節的話,那麼情節也是簡單得一句話就可以說完.例如,《達洛維夫人》寫的是一九一九年夏季某天,達洛維夫人早上出門為晚宴購物到晚宴結束的一天的生活,這無論是在吸引讀者去讀這本書或幫助讀者去理解這部作品上都沒有什麼意義.那麼,這是三部怎樣的作品,我們應怎樣閱讀它們呢?
《雅各布之屋》是吳爾夫所寫的第三部小說.在此之前發表的《遠航》和《夜與日》是用較為傳統的創作手法寫的.《雅各布之屋》是吳爾夫第一部開始採用意識流手法的實驗作品.她不顧事件發生的時間順序,在描寫事物時如電影中鏡頭般迅速化出化入,貫穿整個作品的是作者的觀察和思索.吳爾夫不斷變化敘述的角度,甚至創造了一些主要作用只是為了敘述他們對雅各布的印象的人物.雅各布的一生,從童年到離家去劍橋大學讀書,到在倫敦有自己房間的獨立生活,到他短暫的法國和希臘之行,以及最後在戰爭中陣亡,都是通過他留在親友心目中的各種不同印象,以及他的內心活動反映出來的.他一生留下的具體的,可觸摸的痕跡只有他在倫敦獨自生活時所住的那個房間,裡面有他的私人用品,這些遺物又在認識他的人的心中激起對他的回憶.讀者在閱讀時感到彷彿在翻閱主人公的一本相冊,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幕幕生活的橫斷面,沒有引言,沒有結語,始終捕捉不住人物的性格和特點,使人感到一種朦朧的神秘.作者在環境的描寫中往往蘊涵著象徵意義,往往用評論點出寓意,用人物對事物的觀察表現主題.一些評論家指出,在這樣一部散文詩般優美卻又含義晦澀的作品中,吳爾夫充分寫出了她對戰爭的反感.作品中充滿了對英國教育文化結構的辛辣抨擊,它使年輕人充滿了尚武思想,變成心甘情願的戰爭犧牲品;揭示了古老的所謂知識至上的最高學府如何生產著一代又一代傲視眾生的,權力和特權的接班人.
《達洛維夫人》的結構框架是女主人公克拉麗莎生活中的一天,這一天的主要活動是達洛維夫人在家中舉行的晚會.但是讀者面前展現的遠不止她一天的所作所為,而是她的一生,她的性格和她和家人,朋友的關系.三十多年前的舊情人彼德的出現勾起了她對自己少女時代的回憶,眼前的事物使她思索自己目前的處境,老年的來臨帶來的對死亡的恐懼,客人的到來引起的對人際恩怨的回顧.除了克拉麗莎外,作者對彼德和在戰爭刺激下精神失常而自殺的塞普蒂默斯的內心世界也作了深層次的探索.通過每個人物的回憶,聯想,希望,幻滅,作者超越了時空的限制,進出於人物的內心世界.吳爾夫時而停留在某個人物身上,隨著人物的意識活動在時間上任意前後跳躍;時而停留在時間的一點上,從一個人物跳躍到另一個人物身上,展示出在同一時間不同空間人物的不同活動和思想.當作者探索一個人物的內心活動時,往往不時用各種方式暗示是誰的內心活動,以免讀者在人物自由聯想的過程中失去了線索;而當她的筆要從一個人物轉到另一個人物身上時,她往往用倫敦大本鍾報時的鍾聲先把讀者帶回現實之中,然後再轉到另一個人的意識中去.在對人物紛繁的意識的表現中,讀者能夠感覺到一條貫穿其中的主線,那就是作者對當時英國統治階級的審視.她活靈活現地寫出了統治階級的愚昧,充滿了粗暴的男性至上觀念和對王室及帝國的盲目崇拜和效忠.這樣的一種社會氛圍使一些受害者絕望自殺,另一些尋求安逸,放棄了追求.
《到燈塔去》由三個部分組成.第一部分"窗口"描寫的是拉姆齊教授一家和幾個朋友在海濱度假生活中一個下午和晚上,中心是晚餐.第二部分"歲月流逝"用淡淡的幾個鏡頭和回憶,展現了這所別墅因主人在戰時無暇來度假而逐漸破敗下來,而在此期間,拉姆齊家中夫人及長女先後死去,長子也在戰爭中陣亡.第三部分"燈塔"講的是十年以後拉姆齊先生和小兒子詹姆斯,女兒卡姆乘小船去到了燈塔,實現了十年前詹姆斯的願望;畫家莉莉·布里斯科終於完成了十年前開始而因找不到感覺停頓下來的那幅拉姆齊夫人和小詹姆斯的畫.
表面看來,這部小說就像有錢有閑的中產階級的懶散的消夏生活,充滿了沒有起點也沒有結尾的社交閑談,人們對生活中一些人和事的反映,以及由此而生的聯想.沒有驚人的事件,沒有太多的活動,平平淡淡.所反映的生活現實,用小說中不止一次出現的譬喻來形容,很像坐在一列疾駛的火車中的人向窗外看去時的感覺,他看見人群,景物在窗外閃過,目光剎那間停留在某處,似乎感到看見了什麼,但旋即消失得無影無蹤.這就是吳爾夫心目中的現實和生活,即一個籠罩著我們的半透明的外殼.小說中的情節具有強烈的象徵意義,如莉莉作畫,到燈塔去等,但象徵的究竟是什麼,亦即小說反映的主題思想是什麼,評論家也是見仁見智,莫衷一是.阿諾德·凱特爾在《英國小說導論》中提到吳爾夫這部作品時說,"要想恰當地說出《到燈塔去》表現的是什麼是極其困難的.許多評論家使用了'象徵'這個字眼,但看來在究竟什麼象徵著什麼上,他們之間極少共同看法."
以燈塔為例.戴維·戴希斯在分析了小說的各個方面之後認為,燈塔"既是個獨特的存在,又是不斷變化中的歷史的一個部分.從某種意義上說,到達燈塔意味著和自我以外的真實世界接觸,放棄自我的獨特性,接受客觀的現實."A.D.穆迪則認為,拉姆齊夫婦對現實的不同理解在燈塔身上達成了一致;一方面燈塔是建立在光禿的岩石上的堅實的物質存在,這代表拉姆齊先生的理性和物質的現實;另一方面從燈塔內發出的閃光象徵著拉姆齊夫人所代表的精神的現實,這是生活的本質.作者在這部小說中確實是通過拉姆齊夫婦表現了兩種現實觀,而且力圖尋求二者結合的可能.吳爾夫本人是重視物質現實在人的內心和精神上的反映的.
對吳爾夫作品的認識和理解,從評論界到讀者都有一個不斷深入的過程.她的作品開始出現後,一直受到評論界的關注.前面已經提到,早期評論界主要對她的現代派創作手法感興趣.從七十年中期開始,對吳爾夫的研究進入了多角度的審視階段,這與昆廷·貝爾(QuentinBell)於一九七二年出版了吳爾夫的傳記有直接關系.貝爾不僅了解吳爾夫,而且大量利用了吳爾夫從未發表過的私人材料.在七十年代和八十年代,隨著吳爾夫日記的編輯出版(1977-1984,五卷集)和七卷書信集的出版,特別是在吳爾夫的丈夫萊昂納德於一九六九年去世後,在夫婦二人留下的材料中發現了吳爾夫許多生平回憶片段,其中最為重要的是在她去世前不久寫的關於個人童年和青年時代的回憶《回憶隨筆》(Sketchof the Past),後來匯編成集,這就是一九七六年出版的《頓悟時刻》(Moments of Being).同時,她的許多小說的初稿被陸續出版.她生前匿名在《泰晤士報文藝增刊》上發表的文章,經過研究者的查證匯編成六卷《弗吉尼亞·吳爾夫文集》.一九九�年,米切爾·李斯卡(MitchellLeaska)編輯出版了吳爾夫一八九七到一九�七年的日記及文章集《熾烈的藝徒》(A Passionate Apprentice).在她逝世五十年後,她的文集全部出齊.這大量"新作"的涌現,將吳爾夫的研究推入了高潮.各路評論家都在吳爾夫的研究上大顯身手.
心理傳記派評論家如魚得水.如梅法姆(John Mepham)在《弗吉尼亞·吳爾夫:文學生平》(Virginia Woolf:A Literary Life)中強調她創作的創新試驗,認為她的每一部作品都反映一種不同的技巧和形式的創新,而她的每一個嘗試都是為了尋找一種反映意識和生活的新方法.她整個的創作生涯是一系列企圖解釋生活的永無窮盡的努力.他認為吳爾夫受到自己性格的不同方面,自己的不同信念和不同動力的影響和驅使,因此會時而重墨於人物的內心世界,時而描繪使人物處於特定心態中的社會文化等外部因素.她本人是重重矛盾的混合體,體現在作品中就要構成了這樣一些特點的共存:既不切實際又物質主義,既有神秘主義又有政治性,既是詩人又是社會批評家,既重事實又重幻想.
有的評論家則從社會政治角度分析她的作品,如亞歷克斯·茲沃德林(Alex Zwerdling)在一九八六年出版的《弗吉尼亞·吳爾夫和現實世界》(VirginiaWoolf and the Real World)一書中,向認為吳爾夫的作品沒有政治性,不關心社會問題的觀點提出挑戰.(吳爾夫的丈夫萊昂納德評價妻子是"自亞里斯多德創造了'政治動物'一詞以來最不具有此特點的人",這對早期的吳爾夫評論家有很大的影響.)茲沃德林認為吳爾夫一生對社會權力結構和運作極感興趣,並受到挑戰及改革這個權力關系的願望驅使,是位社會批評家和改革者.她相信人的個體經歷是在社會現實中形成的,她力圖在作品中反映這一形成的過程.不僅是她的女權主義的文章中有強烈的社會性,茲沃德林認為她所有的小說都具有這個特點,而對她本人心理的探究和對她作品中人物主觀意識流動的超常興趣使人們忽略了她作品中這方面的豐富內容.在茲沃德林之前,美國女權主義評論家就已指出,吳爾夫畢生都是個男權社會的批評者,因此茲沃德林並不是第一個提出吳爾夫是個社會批評者的人,但是盡管茲沃德林同意羅斯(P.Rose)在《女作家弗吉尼亞·吳爾夫生平》(Woman of letters: A Life of Virginia Woolf, 1978)中的觀點,即認為吳爾夫感情和思想的核心是她的女權主義觀念,他指出吳爾夫作品中所反映的社會問題決不是性別歧視所能夠涵蓋的.他在書中詳細了吳爾夫作品中的社會內容,研究她創作每一部作品時的社會歷史特點,他認為不如此則無法理解作品的真正意義.茲沃德林對吳爾夫對待階級和財富的態度也做了很有見地的分析:吳爾夫和她圈子裡的朋友--如布魯姆斯伯里的成員--認為有錢的精英家庭所起的重要社會作用是提供知識貴族,負有繼承並推進社會文明美德的責任(如對美的敏感,重視精神享受和友誼).一戰後工人運動的發展和中產階級務實觀念的流行大大沖擊了知識貴族們的理念和自負,造成吳爾夫精神上的不安,混亂和絕望.
馬克思義評論家對吳爾夫的階級態度的分析評論集中在《達洛維夫人》上.最早的一篇文章是威廉·燕朴遜(William Empson)的《作為政治諷刺文學的"達洛維夫人"》(Mrs.Dallowayas a Political Satire, 1932).燕朴遜認為吳爾夫對統治階層和對他們持批評態度的人都有著一定的同情,表現在對達洛維夫人晚會上的權貴既諷刺又羨慕的描述上.到一九七�年,特里·伊格爾頓在《流放與逃亡:現代文學研究》(Exilesand Emigres: Studies in Modern Literature)中進一步發展了這一論點,他認為作者通過彼德·沃爾什這個人物反映了對社會的批評,但同時又把他表現成一個乖僻的人.小說對英國上層階級的生活和社會習俗既批評又支持.伊格爾頓分析吳爾夫既意識到階級存在的問題,又保有上層階級的文化貴族的精神追求,因此不可能對社會問題持明確的批判態度.她所代表的是這樣的一個階層:它一方面偏離統治階級的價值觀,但又依附於它,以保持自己有錢有閑的精神貴族的生活.在她的小說中也必然會反映出這種和上層階級既有偏離又有認同的特點.霍桑(J.Hawthorn)在一九七五年出版的《弗吉尼亞·吳爾夫的"達洛維夫人":異化的研究》(Virgina Woolf』s "Mrs. Dalloway": A Studyin Alienation)中指出,作者對外部世界特別是她圈子以外人們的勞動和生活的了解是片面的,因此雖然有時能看到社會弊端,卻無法為她身處矛盾中的人物找到出路.
對吳爾夫作品的評價決不是一篇序言能夠做到的.筆者只希望,讀者在讀了這篇短文後,能夠充分利用作者給我們留下的巨大的賞析空間,去欣賞這位重要的英國女作家的具有代表性的三部作品.
吳爾夫作品的魅力正在於它們為讀者留下了巨大的賞析空間.
③ 禁閉島主角攀下懸崖救他搭檔過程中撿到一頁單子。那張單子和整部電影有什麼聯繫上面會是什麼內容
首先,讓我來解釋一下,最能引起大家爭論的問題——影片的主人公到底是不是瘋子?他是否真的殺了她的妻子?或者他是個正常人,而一切都是這個罪惡的精神病院里那些邪惡的醫生們把好好的一個人弄成精神病了呢?
答案是他確實是精神病,(哎!!請先不要急著反駁我或者罵我是白痴,慢慢往下看。)哪些不同意我觀點的人可以和我一起在這里先思考這樣兩個關鍵問題:
1、我們在影片的開頭就看見了,男主人公的左額頭上有一處明顯的傷
,而且用一塊膠布貼著,這塊傷一直存在,貫穿影片的始終,直到,直到我們的男主角在床上醒來穿著藍色的服裝,這是我們驚訝的看到(當然很多人根本沒注意,)他左額上的傷沒有了
,皮膚非常平滑,連疤痕都沒有,根本就沒有過傷。導演在這里給了我們很多特寫就是讓我們看清楚他沒受過傷。——所以那個自稱泰德的人只是他的想像。
2、這又是一個重要線索,但很容易被大家誤解和忽略,那就是影片的開頭(又是開頭,)男主角在船上不住地嘔吐,他反復的說著一句話
只是水而已,他不停的說,試問,如果如很多熱心網友所言,這個泰德是真的,他不是瘋子,那麼就是說他根本沒有殺他的妻子,也不曾從水塘里撈出他的三個兒女尤其是他最愛的女兒,他為什麼這么怕水?而且既然他的妻子如他所說是被燒死的,那為什麼在他的夢里就是這一處
著幅圖不是很清楚,如果有興趣大家可以去看DVD,動態的更清楚,我們看到他妻子的肚子上流出了血,而且他的手上有水流下來,如果他妻子是被燒死的,肚子上怎會受傷流這么多血,而他的手上又為什麼會流出水來?
在仔細的思考了這兩個問題之後,我相信大部分的反對者都會拋棄原來的觀點了。
之後我們再來解釋一下影片最後的那個情景,就我個人來說,我認為這是影片最好的部分,富有人性,和大徹大悟的英雄主義色彩。而台詞就那麼兩句。
在影片的最後,我們的「泰德」還是沒有回憶起他的悲慘過去,他對他的主治大夫說,「我們走吧,這個地方太可怕了。」當然,他的主治大夫非常不忍,但卻也不得不告訴那邊的醫生們他們還是失敗了,但請注意,這里重頭戲開始了,「泰德」說了他此生的最後一句話——查克,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人到底該作為一個惡魔活著,還是作為一個好人死去?那個更好?然後毅然走向了做手術的地方。看到這里我哭了,因為這短短的一句話里包含了多少意味啊。
首先他告訴了那些一直以來為了救自己而付出艱辛努力的醫生們,我真的被治癒了,你們的努力沒有白費,請堅持下去。
第二、我還是決定去死,與其說這么活著,知道自己的孩子都死了,而我殺了我最愛的妻子,我還是去死吧,至少這樣我可以繼續做我的夢,在那裡我是個無罪的人。(之前,那個光頭醫生也說,我是多麼希望你還能呆在你的夢里,但那樣你就必須去做手術了。)
第三、這個意思不是從主角的話里領悟的,而是他的主治大夫,他最後說的,是「yes,tedd.」這里我們看到了人性的光輝,醫生盡力醫治病人,但最終他們的目的不是去「糾正」一切「錯誤」,而是尊重病人的意願。是治癒他們,讓他們擺脫病魔的糾纏,最終找到自己的靈魂,最後tedd還是去做手術了,但這一次誰說這不是人性的勝利。他是依著自己的意願去的,沒有人脅迫,走的有尊嚴,這才應該是醫學真正的樣子。
非常喜歡這部電影,影片的最後讓這部電影跳出了陳規陋俗,演出了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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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time
天使愛草莓發布於:2010-03-2201:21
作為一個懸疑片,當然懸疑是很重要的。但是這部電影太懸疑了,以至於我第一遍都沒看懂。大家的意見也和我一樣,對結局很在意,一種是說主角瘋了,另一種說沒瘋。
但是,如果看電影的人能想清楚幾個問題,結局其實就很明朗了。
第一:《禁閉島》到底想告訴我們什麼?
第二:泰德口中的「實驗」到底是什麼?腦蛋白切除術,到底是什麼東西?
先來解釋第二個問題。「腦蛋白切除術」,是一位葡萄牙醫生的醫學成果,曾經獲得1949年的諾貝爾獎。這個手術是通過開顱,用酒精殺死一塊腦神經,來讓精神病人精神麻木,從而變得聽話。請注意,這個手術是在1949年就獲得了諾貝爾獎,而這部電影里故事的時間為何發生在1954年?因為在那段時間,腦蛋白切除術是醫學界公認的,科學的,先進的治療精神病人的方法。
知道了這點,其實結局就很好解釋了。很遺憾,泰德的確是個精神病人。泰德口中的「實驗」,就是先把人變瘋,然後再用「腦蛋白切除術」來實驗能否把瘋子治好。可是他所想像的「島上的人依靠對精神病人進行不斷的實驗來獲取經驗,對人類大腦進行控制」是不存在的。腦蛋白切除術在當時技術已經很成熟了,已經得到了醫學界的認可,不過就是一個手術,根本不需要再進行什麼實驗。這個島上的醫院,正是在用這個手術來對精神病人進行治療。
電影里我們看到的就是島上所有的人,在為泰德盡所有的努力。除了「海外委員會」的人之外,醫生們反對用腦蛋白切除術來治療病人,他們希望能用正常手段來使病人康復。我相信所有覺得結局有疑慮的人,很大程度上都是因為翻譯的問題。這部懸疑片里,每一句台詞都有含義,如果不對照著英文看第二遍,的確有點迷糊,下面我把一些可以證實泰德是個精神病人的場景復原:
場景一:影片開頭,船上,泰德暈船
這艘船上布滿了手銬,很顯然這艘船就是島上用來運載精神病人的船,根本不是泰德從波士頓自己搭乘來的船。這艘船是專門為角色扮演准備的,乘客只有泰德和查克。
場景二:影片中間,C病房,喬治諾伊斯
「你要做的一切,你的一切計劃,只是個游戲。所有這一切,都是為你准備的,你不是在調查,你只不過是迷宮里的一隻小老鼠。」
「你想揭開真相,那麼你必須讓她(你妻子)走。」
「如果你沒法忘記她(你妻子),那麼你永遠無法離開這座島。」
「他(萊蒂斯)不在這個病房了,他被移送,出去了。如果他不在A病房,那隻能在那裡(燈塔)了。」
在C病房,喬治諾伊斯在黑暗中一直在呼喚「萊蒂斯」,實際上就是在叫泰德。對話期間,他一直在提示泰德,這一切只是角色扮演,大家都在陪你玩,如果你想離開這個島,證明你好起來了,就得忘記你現在的身份。你忘不了你現在的記憶,你就離不開島。
最後,諾伊斯只好說,萊蒂斯不在這個病房了。其實是在暗指泰德自己,他已經被轉移走了,但是以他現在的狀態,看來最終也只能被送到燈塔去進行腦蛋白切除術。
場景三:從C病房出來,懸崖
查克:「在他(萊蒂斯)的檔案中,沒有會議記錄,沒有照片,很奇怪。」
查克是在提醒泰德,萊蒂斯的身份是空的,沒有這個人,實際上是想讓他發現,他自己就是萊蒂斯。
「你覺得波特蘭的空氣怎麼樣?」
「我來自西雅圖。」
關於波特蘭和西雅圖的問題,泰德不止問了查克一遍。因為泰德之前的記憶就是空白的,他記不住別人說過的話,也記不住自己的身份。
場景四:影片最後,醫生與泰德的對話
醫生:「我試著做一些人們甚至是你也不理解的事情,不努力一下我是不會放棄的。」此時,旁邊的精神病人都指著泰德在笑,是因為大夥都知道他在角色扮演,覺得好笑。而醫生的這句話,不到最後誰也無法理解是什麼意思。醫生是想通過自己的努力讓泰德好起來,而不讓他接受手術。
醫生:「院長和海外委員要做他們決定了的事情,除非我們能讓你變回正常。否則他們將採取永久性道德措施來保證你不會再傷害任何人。他們要弄死你知道么,安德魯?」
「我在全體海外委員面前發誓我會建造精神病史上最根本的角色扮演,那將會讓你好起來。我想,如果讓你親眼看到一切,你就會知道這是多麼的不真實和不可思議。我們已經在這個地方准備兩天了,告訴我,那個納粹的實驗在哪裡?那個窮凶極惡的實驗?」
此時,泰德環顧四周,哦,四周空盪盪,真的什麼都沒有,他想像中那個實驗基地不存在。
寫字板上,那四個名字,一一對應,泰德=安德魯,瑞秋=安德魯的妻子。至於第四條規定,我沒想出來是什麼,我想也可能是翻譯有誤。
爭議最大的結局,有一個細節:整部影片都是灰暗的色調,但最後,陽光明媚,一切都變得真實起來。這暗示著泰德已經清醒過來,但他不願意想起以往的一切,所以選擇到燈塔去接受手術。最後查克的一句:「泰德。」代表醫院的無奈,只能尊重病人自己的選擇。
當我再看第二遍的時候,才感覺一切都很明朗,根本沒有什麼異議,這就是結局。至於有些人說,這個電影想告訴我們,人都有兩面性,又是本我又是自我,我覺得沒那麼深奧。現在我來回答第一個問題:這個電影究竟想告訴我們什麼?
1、二戰對許多美國軍人都面臨著精神極度緊張,甚至出現幻覺的問題,影片其中一個含義還是反戰。
2、腦蛋白切除術在近期遭到人們的質疑,這是一個可笑的諾貝爾獎,這個手術無視人性,對病人是一種摧殘。其殘忍程度甚至和納粹拿活人做實驗沒什麼區別,所以才能讓泰德產生這樣的假象和幻覺,二者之間不能說沒有聯系。
這就是我從電影里看到的兩點內容,電影並不是想告訴我們,在戰後,美國還存在著一個拿活人做實驗的秘密基地,這很可笑。

④ 弗吉尼亞 伍爾芙簡介
弗吉尼亞·伍爾芙
弗吉尼亞·伍爾芙(Virginia Woolf1882年1月25日—1941年3月28日)。英國女作家,被認為是二十世紀現代主義與女性主義的先鋒之一。在兩次世界大戰期間,吳爾芙是倫敦文學界的核心人物,她同時也是布盧姆茨伯里派(Bloomsbury Group)的成員之一。其最知名的小說包括《戴洛維夫人》(Mrs. Dalloway)、《燈塔行》(To the Lighthouse)、《雅各的房間》(Jakob's Room)。
生平以及著作
出生於倫敦的伍爾芙是在家中接受教育的。結婚以前她的名字是艾德琳·弗吉尼亞·斯蒂芬(Adeline Virginia Stephen)。1895年母親去世之後,她第一次精神崩潰。後來她在自傳《存在的瞬間》(Moments of Being)中道出她和姐姐瓦內薩·貝爾(Vanessa Bell)曾遭受同母異父的哥哥喬治和傑瑞德·杜克沃斯(Gerald Duckworth)的性侵犯。1904年她父親萊斯利·斯蒂芬爵士(Sir Leslie Stephen,著名的編輯和文學批評家)去世之後,她和瓦內薩遷居到了布盧姆斯伯里(Bloomsbury)。後來以她們和幾位朋友為中心創立了布盧姆茨伯里派文人團體。她在1905年開始職業寫作生涯,剛開始是為《泰晤士報文學增刊》撰稿。
1912年和雷納德·伍爾夫(Leonard Woolf)結婚,丈夫是一位公務員、政治理論家。對於自己的婚姻,弗吉尼亞·伍爾夫曾大犯躊躇。她就像自己的小說《到燈塔去》里的莉麗,盡管認為愛情宛如壯麗的火焰,但因為必須以焚棄個性的「珍寶」為代價,因此視婚姻為「喪失自我身份的災難」。一個女人抱持這樣悲觀的看法,又是在三十歲的「高齡」上才開始構築「二人空間」,其困難是可想而知的。然而事後證明,弗吉尼亞的憂慮純屬多餘,倒是她的心理症結落下的性恐懼和性冷淡,使婚姻生活從一開始就走上了歧路。 倫納德畢業於劍橋大學,饒有文才,深具眼力,與其說他欣賞弗吉尼亞的嫻雅風度,毋寧說他傾慕弗吉尼亞的超凡智慧。在他眼裡,弗吉尼亞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智慧的童貞女」,在她身上完全不粘附世俗的肉慾色彩。應該說,起初,倫納德心有不甘,他抱著幻想,認為自己能像王子喚醒睡美人那樣喚醒弗吉尼亞體內的性意識。幾經努力,徒勞無功之後,他創作小說《智慧的童貞女》,借用男主人公哈里·大衛的口吻譴責了冷血的女人,認為「那些長著白皮膚和金色頭發的蒼白的女人……是冰冷的,同時也使人冰冷」,他的這些心懷不忿的說辭(近乎指桑罵槐)無疑對弗吉尼亞的自尊構成了深深的傷害。弗吉尼亞婚後的「精神雪崩」給倫納德適時地敲響了警鍾,他決定從此認命,轉而追求精神之愛這一更高遠的境界。他這樣做,僅需一條理由——「她是個天才」——就足夠了。弗吉尼亞的感激之情也溢於言表,她明確地宣布倫納德是自己生命中隱藏的核心,是她創造力的源泉。1930年,弗吉尼亞告訴一位朋友,沒有倫納德,她可能早就開槍自殺了。弗吉尼亞能以多病之身取得非凡的文學成就,倫納德可謂居功至偉。
1915年,她的第一部小說《遠航》出版,其後的作品都深受評論界和讀者喜愛。大部分作品都是由自己成立的「賀加斯岀版」推岀。
伍爾芙被譽為20世紀最偉大的小說家之一,現代主義文學潮流的先鋒;不過她本人並不喜歡某些現代主義作者,如喬伊斯。她對英語語言革新良多,在小說中嘗試意識流的寫作方法,試圖去描繪在人們心底的潛意識。愛德華·摩根·福斯特稱她將英語「朝著光明的方向推進了一小步」。她在文學上的成就和創新性至今仍然產生著影響。二戰後她的聲望有所下降,但隨著70年代女權主義的興起,她又成為文學界關注的對象。
伍爾芙患有嚴重的抑鬱症,她曾在1936年寫給朋友的信中提及:
"....never trust a letter of mine not to exaggerate that's written after a night lying awake looking at a bottle of chloral and saying, No, no no, you shall not take it. It's odd how sleeplessness, even of a modified kind, has the power to frighten me. It's connected I think with these awful times when I couldn't control myself."
寫作於一九四二年的《幕間》,是弗吉尼亞·伍爾夫辭世之前的最後一部作品。當這部小說進展到約前五分之一的部分時,作家在讓波因茨宅一個干粗活的女僕到清涼的睡蓮池旁喘息片刻時順便交待,十年前曾經有一位貴婦人在該處投水溺亡。那是一片濃綠的水,其間有無數魚兒「遨遊在以自我為中心的世界裡,閃著亮光。」
這真是一個不詳之兆:僅在小說完成又過了一個月之後,也就是1941年3月28日,舉世無雙的伍爾夫在自己的口袋裡裝滿了石頭,投入了位於羅德麥爾(Rodmell)她家附近的歐塞河(River Ouse)自盡。她在給丈夫的遺書中寫道:
最親愛的:
我感到我一定又要發狂了。我覺得我們無法再一次經受那種可怕的時刻。而且這一次我也不會再痊癒。我開始聽見種種幻聲,我的心神無法集中。因此我就要採取那種看來算是最恰當的行動。你已給予我最大可能的幸福。你在每一個方面都做到了任何人所能做到的一切。我相信,在這種可怕的疾病來臨之前,沒有哪兩個人能像我們這樣幸福。我無力再奮斗下去了。我知道我是在糟蹋你的生命;沒有我,你才能工作。我知道,事情就是如此。你看,我連這張字條也寫不好。我也不能看書。我要說的是:我生活中的全部幸福都歸功於你。你對我一直十分耐心,你是難以置信地善良。這一點,我要說----人人也都知道。假如還有任何人能挽救我,那也只有你了。現在,一切都離我而去,剩下的只有確信你的善良。我不能再繼續糟蹋你的生命。
我相信,再沒有哪兩個人像我們在一起時這樣幸福。維
(據昆丁·貝爾(Quentin Bell:伍爾夫的侄子)所寫的傳記中原文譯出)
現代研究
最近關於伍爾芙的研究大多關注於三個方向:女權主義、同性戀傾向及抑鬱症病史。這方面的一個例子是1997年Eileen Barrett和Patricia Cramer所著的一系列文學批評:《Virginia Woolf: Lesbian Readings》。
1966年伊麗莎白·泰勒曾主演的電影《靈欲春宵》(Who's afraid of Virginia Woolf?),但這部影片的名字,卻和Virginia Woolf沒有絲毫關系,而是套用了一曲英國童謠,名為「Who's afraid of the big,bad wolf?」
在2002年,出現了一部以伍爾芙在寫《達洛維夫人》期間故事為題材的電影《時時刻刻》(The Hours)。這部電影獲得了奧斯卡最佳影片獎的提名,但是沒有獲獎。但是影片的主角妮可·基德曼(Nicole Kidman)獲得了最佳女演員獎。這部電影取材於普利策獎得主麥克爾·坎寧安(Michael Cunningham)1998年的同名小說。其中「The Hours」是伍爾芙在創作期間為《達洛維夫人》所起的名字。不過從事伍爾芙研究的學者對影片所描繪的伍爾芙的形象非常不滿。
出航(The Voyage Out) (1915年)
夜與日(Night and Day) (1919年)
雅各的房間(Jacob's Room) (1920年)
達洛維夫人(Mrs. Dalloway) (1925年)
到燈塔去(To the Lighthouse) (1927年)
奧蘭多(Orlando: a Biography) (1928年)
海浪(The Waves) (1931年)
歲月(The Years) (1937年)
幕間(Between the Acts) (1941年)
鬼屋及其他(The Haunted House and Others)(短篇小說集)
隨筆
一間自己的房間(A Room of One's Own )(1929年)
普通讀者I(The Common Reader)(1925年)
普通讀者II(The Second Common Reader)(1933年)
三個畿尼(Three Guineas)(1938年)
羅傑.弗萊傳記Roger Fry: A Biography (1940年)
飛蛾之死及其它The Death of the Moth and Other Essays (1942年)
瞬間及其它隨筆The Moment and Other Essays (1948年)
存在的瞬間Moments of Being
現代小說Modern Fiction (1919年)
1992年9月16日在加拿大多倫多電影節,一部以基於Virginia Woolf的小說《Orlando》的同名電影上映。
因為親密的女朋友離家出走而備感思念,為了表達思念之情,伍爾芙便以她為原型,創作了被稱為「世界上最長,最動人的情書」的傳奇小說《奧蘭多》。
有評論家把伍爾芙的小說分為戲劇小說和實驗小說兩類,認為戲劇小說是其社會評論的戲劇化移植,使她能通過作品中的人物曲折地表達自己對社會問題的種種看法。《奧蘭多》當在此列。小說突破年齡,性別的限制,追隨主人公三百年間的傳奇經歷,在輕松幽默的表面情節下,以滑稽模仿的方式重審英國文學史,提出了將在同期出版的評論《一間自己的屋子》里將正式討論的男女性差,婦女與文學等嚴肅問題。因此,這部關於同性戀,換裝癖和雙性同體的小說對女性主義批評含義無窮。而後殖民主義則十分關注奧蘭多出使東方的經歷。小說出版的年代,同性戀、種族等問題正一起困擾英國,成為公眾熱點話題。由此看來小說又不乏諷世之社會意義。
在女性主義尚未興起之前,《奧蘭多》一度被忽略。伍爾芙自己也戲稱其為一個「玩笑」。近年來,隨著女性主義文學理論的深入發展和後現代主義重讀現代主義話題的提及,《奧蘭多》愈來愈受到評論關注,成為女性主義批評的典範作家的精華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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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雅各布之屋
作者:[英國] 弗吉尼亞·伍爾夫
譯者:王家湘
豆瓣評分:8.3
出版社:北京十月文藝出版社
出版年份:2015-3
頁數:237
內容簡介:
《雅各布之屋》是伍爾夫所寫的第三部小說。在此之前發表的《遠航》和《夜與日》是用較為傳統的創作手法寫的。《雅各布之屋》是伍爾夫第一部開始採用意識流手法的實驗作品。她不顧事件發生的時間順序,在描寫事物時如電影中鏡頭般迅速化出化入,貫穿整個作品的是作者的觀察和思索。伍爾夫不斷變化敘述的角度,甚至創造了一些主要作用只是為了敘述他們對雅各布的印象的人物。雅各布的一生,從童年到離家去劍橋大學讀書,到在倫敦有自己房間的獨立生活,到他短暫的法國和希臘之行,以及最後在戰爭中陣亡,都是通過他留在親友心目中的各種不同印象,以及他的內心活動反映出來的。他一生留下的具體的、可觸摸的痕跡只有他在倫敦獨自生活時所住的那個房間,裡面有他的私人用品,這些遺物又在認識他的人的心中激起對他的回憶。讀者在閱讀時感到彷彿在翻閱主人公的一本相冊,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幕幕生活的橫斷面,沒有引言、沒有結語,始終捕捉不住人物的性格和特點,使人感到一種朦朧的神秘。作者在環境的描寫中往往蘊涵著象徵意義,往往用評論點出寓意,用人物對事物的觀察表現主題。一些評論家指出,在這樣一部散文詩般優美卻又含義晦澀的作品中,伍爾夫充分寫出了她對戰爭的反感。作品中充滿了對英國教育文化結構的辛辣抨擊,它使年輕人充滿了尚武思想,變成心甘情願的戰爭犧牲品;揭示了古老的所謂知識至上的最高學府如何生產著一代又一代傲視眾生的、權力和特權的接班人。
作者簡介:
弗吉尼亞·伍爾夫Virginia Woolf(1882-1941)1882年生於倫敦的一個書香名門之家。 22歲時開始在《泰晤士報》等報刊上發表文章。代表作有小說《雅各布之屋》《達洛維夫人》《到燈塔去》《海浪》;文學評論集《普通讀者》和女權問題論著《一間自己的房間》等。1941年;伍爾夫在鄉間的住所寫完了她的最後一部小說《幕間》;又一次陷入了精神病的痛苦。於是;她將自己勤奮寫作的一生結束在一條河流之中。伍爾夫是引導現代主義潮流的先鋒。她和喬伊斯;普魯斯特等一起把意識流小說推向世界;極大地影響了世界范圍內傳統的寫作手法。她被認為是20世紀最偉大的小說家之一。 王家湘:北京外國語大學英語系教授。曾被中國翻譯協會授予「資深翻譯家」稱號。主要譯著有《小世界》《雅各布之屋》《達洛維夫人》《到燈塔去》《沙堡》《我的人生故事》《青春》《他們眼望上蒼》《湯姆叔叔的小屋》《瓦爾登湖》等。2014年獲第六屆魯迅文學獎文學翻譯獎。

⑥ 電影《時時刻刻》是改編自誰的小說
改編自邁克爾·康寧漢1998年的普立策(The Pulitzer Prize)獲獎小說,而這部小說又是對弗吉妮婭·伍爾芙的小說《達洛衛夫人》的再創作。
弗吉妮婭·伍爾芙是著名的英國意識流小說女作家,代表作有《牆上的斑點》、《達洛衛夫人》、《雅各的房間》、《到燈塔去》。
⑦ 關於伍爾芙《到燈塔去》
這是一部作者傾注心血的准自傳體意識流小說。小說以到燈塔去為貫穿全書的中心線索,寫了拉姆齊一家人和幾位客人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後的片段生活經歷。拉姆齊先生的幼子詹姆斯想去燈塔,但卻由於天氣不好而未能如願。後大戰爆發,拉姆齊一家歷經滄桑。戰後,拉姆齊先生攜帶一雙兒女乘舟出海,終於到達燈塔。而坐在岸邊畫畫的莉麗·布里斯科也正好在拉姆齊一家到達燈塔的時候,在瞬間的感悟中,向畫幅中央落下一筆,終於畫出了多年縈回心頭的幻象,從而超越自己,成為一名真正的藝術家。全書並無起伏跌宕的情節,內容分三個部分,依次為:窗;時光流逝;燈塔。最主要的人物拉姆齊夫人後來死去,其實際活動僅限於小說的前半部分。關於她的一系列描述,是以作者本人的母親為生活原型的,而拉姆齊先生則有作者父親的影子。此外,作者著墨最多的是莉麗·布里斯科。表面上看,莉麗語言寥寥,其主要行為主要是為拉姆齊夫人作畫,但該人物的思想活動相當活躍,作者以自己為原型塑造了這個人物,並「為小說結構安排了潛在的雙重線索和復合層次。……莉麗這個人物既在這部小說世界之中,又在它之外;拉姆齊一家的經歷是第一層次的故事,莉麗所體現的『藝術—生命』主要是第二層次的故事,是包裹在小說外面的又一部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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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弗吉尼亞·伍爾夫的代表作《到燈塔去》中,作者通過莉麗·布里斯科對女性氣質從拋卻到認可再到超越的心路歷程,揭示了女藝術家在男性佔主導的社會中為實現自己的理想所經歷的艱難和困惑,以及女性主義的真諦。指出只有培養雙性頭腦才是婦女解放的真正出路。這是一部作者傾注心血的准自傳體意識流小說。小說以到燈塔去為貫穿全書的中心線索,寫了拉姆齊一家人和幾位客人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後的片段生活經歷。拉姆齊先生的幼子詹姆斯想去燈塔,但卻由於天氣不好而未能如願。後大戰爆發,拉姆齊一家歷經滄桑。戰後,拉姆齊先生攜帶一雙兒女乘舟出海,終於到達燈塔。而坐在岸邊畫畫的莉麗·布里斯科也正好在拉姆齊一家到達燈塔的時候,在瞬間的感悟中,向畫幅中央落下一筆,終於畫出了多年縈回心頭的幻象,從而超越自己,成為一名真正的藝術家。全書並無起伏跌宕的情節,內容分三個部分,依次為:窗;時光流逝;燈塔。最主要的人物拉姆齊夫人後來死去,其實際活動僅限於小說的前半部分。關於她的一系列描述,是以作者本人的母親為生活原型的,而拉姆齊先生則有作者父親的影子。此外,作者著墨最多的是莉麗·布里斯科。表面上看,莉麗語言寥寥,其主要行為主要是為拉姆齊夫人作畫,但該人物的思想活動相當活躍,作者以自己為原型塑造了這個人物,並「為小說結構安排了潛在的雙重線索和復合層次。……莉麗這個人物既在這部小說世界之中,又在它之外;拉姆齊一家的經歷是第一層次的故事,莉麗所體現的『藝術—生命』主要是第二層次的故事,是包裹在小說外面的又一部小說。」小說第一部分臨近結尾處,拉姆齊夫人——到第二部她就死了——的一段內心獨白,可能更其重要…… 伯·布萊克斯東在《弗吉尼亞·吳爾夫:一篇評論》中說:「閱讀了《燈塔》之後再來閱讀任何一本普通的小說,會使你覺得自己是離開了白天的光芒而投身到木偶和紙板做成的世界中去。」這代表了有關《到燈塔去》的一種看法;讀過此書的讀者,也許還有別的乃至完全相反的看法。可能會嫌情節成分太少,人物面貌不清。歷來關於伍爾芙的批評,大多針對她的人物;人物性格通常藉助情節展現,所以連帶涉及情節;此外還責怪她視野太過狹隘。以上兩種意見,姑且不置可否,有一點須得指出:批評者——不管是論家還是讀者——所希望獲得的,伍爾芙壓根兒不打算供給,她另外奉獻一些別的。布萊克斯東因此否定其他作品雖未必可取,但《到燈塔去》的確不是一本普通小說。那麼也就不能用讀普通小說的眼光來讀它。這句話說來簡單,實行並不容易。我們要
想與伍爾芙一類作家達成共鳴,卻又只能這樣。就像她所說的:「不要對你的作家發號施令,要試圖與他化為一體。你要做他創作活動中的夥伴與助手。」(《應該如何閱讀一部作品》)每種創作方法都是獨立的價值體系;不同的閱讀方法,適用於不同的創作方法。畫地為牢,乾脆不讀算了。 對於上述批評意見,伍爾芙自己早有回答。好比講到人物,她說:「我要弄清楚,當我們提起小說中的『人物』時,我們是指什麼而言。」(《貝內特先生與布朗夫人》)早在《到燈塔去》完成之前八年,也就是她即將轉向意識流小說創作時,所說就很明白:「讓我們考察一下一個普通人在普通的一天中的內心活動吧。心靈接納了成千上萬個印象——瑣屑的、奇異的、倏忽即逝的或者用鋒利的鋼刀深深銘刻在心頭的印象。它們來自四面八方,猶如不計其數的原子在不停地簇射;當這些原子墜落下來,構成了星期一或星期二的生活,其側重點就和往昔有所不同;重要的瞬間不在於此而在於彼。因此,如果作家是個自由人而不是奴隸,如果他能隨心所欲而不是墨守成規,如果他能夠以個人的感受而不是以因襲的傳統作為他作品的依據,那麼就不會有約定俗成的那種情節、喜劇、悲劇、愛情的歡樂或災難,而且也許不會有一粒鈕扣是用龐德街的裁縫所慣用的那種方式釘上去的。」(《論現代小說》)這顯然有別於前輩作家如威爾斯、貝內特和高爾斯華綏等對人物的理解,——同樣也有別於至今仍囿於傳統閱讀習慣的讀者的理解。問題不在名目,內容完全不同。而這么把握人物,情節也會另作安排。進一步講,所關注的既非同一方向,又遑論視野寬窄。伍爾芙說,這是「精神主義者」與「物質主義者」的區別;簡而言之,其一看「內」而其一看「外」。 無論作家寫作,抑或我們閱讀,這都是前提所在;所以非得饒舌一番,不然不得其門而入。上述特色,《到燈塔去》較之伍爾芙早先諸作都要來得充分。所寫內容即如前引《論現代小說》所述,人物為拉姆齊夫人等一乾人,情節是「到燈塔去」,如此而已。剩下的問題只有一個,就是怎麼寫成這個樣子。相對於伍爾芙來說,寫法問題對此前的貝內特等幾乎不存在,循規蹈矩就是了;然而在她卻必須予以解決。否則所有追求——特別是人物方面的追求——都落空了。而這正是她所關注的:「我相信,所有的小說都得跟人物打交道,都要去表現人物性格——小說的形式之所以發展到如此笨重、累贅而缺乏戲劇性,如此豐富、靈活而充滿生命力的地步,正是為了表現人物,而不是為了說教、謳歌或頌揚不列顛帝國。」(《貝內特先生與布朗夫人》)只是著眼點不同而已 。 這里有關人物的不同看法,亦即通常所謂人物真實與否的問題;伍爾芙一再論說,同樣圍繞此點進行。然而我讀《到燈塔去》,以為若用「人物的存在」來代替「人物的真實」,恐怕也就不成問題了。不存在的,也就是不真實的;寫法如何在所不論。林德爾·戈登在《弗吉尼亞·伍爾芙:一個作家的生命歷程》中寫道:「『時過境遷』部分以非人化視角觀看季節的循環,在令人震驚的隨意性括弧里抹掉了可愛的人物拉姆齊夫人、普魯和安德魯。這是造物者自身的角度。」讀書至此,覺得空曠極了,寂寞極了。回想此前——也就是回到人的角度——切實感到所有的人曾經存在;他們的感覺,思想,言談,舉止,都是證明。即以拉姆齊夫人而言,她是那麼具體地存在著,無拘生前死後。其他人物如拉姆齊先生、莉莉·布里斯科和詹姆斯等,也都存在。那麼接續剛才的
話說,存在的,也就是真實的;寫法同樣在所不論。
似乎與作家的看法相呼應,《到燈塔去》中拉姆齊夫人這樣想:「我們的影像,你們藉以認識我們的東西,都是膚淺可笑的。在這些影像下面是一片黑暗,無邊無際,深不可測;我們只不過偶爾浮到表面,你們就是依靠這個認識了我們。」所涉及的還是前述「內」與「外」的問題。但是伍爾芙的小說並沒有完全放棄「外」,而是藉助與「外」的聯系來寫「內」;也就是說,在現實環境與內心活動接合處,選取一個足以充分展現人物內心世界的視角。正如埃·奧爾巴赫所說,「在弗吉尼亞·伍爾芙手中,外部事件實際上已經喪失了它們統帥一切的地位,它們是用來釋放並解釋內部事件的。」(《摹仿——西方文學中所描繪的現實》)所以情節盡可能地被簡化,因為復雜非徒無益,反而有礙,不過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總體而言仍然需要一個事件的框架,就局
部而言則在細節選擇上多所精心,人物所有的心理活動都被置諸這一框架之內,而為那些細節所觸發,所聯絡,造成無數如她所強調的「重要的瞬間」,其間針線相當綿密。Н·П·米哈爾斯卡婭所言不差:「她的作品結構,總是給人某種理性主義的感覺,讓人覺得裡面有一番周密的苦心思考。這種苦心思考,使她的小說區別於許多現代主義作家那些結構混亂而故作鬆散的作品。」(《二十世紀二三十年代英國小說的發展道路》)
籠統地講「內」或「內部事件」,仍有可能忽略伍爾芙意識流小說的關鍵所在,——這里使用「意識流」一詞,其實她寫的並非純粹的意識流;正如多·斯·富爾所說:「她決心讓種種印象、個人分析,對外界的感受等等在作品中占支配地位;她決心運用觀察角度、感覺以及回憶的技巧。」(《弗吉尼亞·伍爾芙》)人物既作為意識活動的主體存在,同時也在被觀察分析之中;作家並未完全認同於某一人物的視點,自己作為觀察者的視點仍然若隱若現,而這個觀察者的視點與對人物的外在描述是一致的。這使得作家能夠同時從內外兩個方面去把握人物,自由進出於人物的內心世界。如果可以把人物的心理活動大致分為相對內向或獨立的意識與相對外在或隨機的感受的話,伍爾芙始終無所偏廢,而是一概包容,各盡其極,並使之相互促成,層層遞進,達到豐富飽滿 程度,從而實現按一己標准「表現人物」的目的。值得一提的是,她有著非比尋常的體驗和表達瞬間感受的能力;而「內」與「外」之間的關系,歸根結底是以人物的感受為基礎的。 以上系就某一人物而言;《到燈塔去》的特色,卻在於對此有所超越。米哈爾斯卡婭說,作家「力圖把幾個主人公的『意識流』融進同一道河床,再現出幾個人的意識同時進行緊張活動的復雜畫面」;就意識流小說而言,是為一層進境。這有賴於梅·弗里德曼所指出的:「在開始和結尾部分里佔主導地位的情緒和回顧,是以真實的變化為背景而表現出來的,不像在《達洛威夫人》中,只以回憶中的變化為背景。」(《意識流:文學方法研究》)如果說《達洛維夫人》中所有人物的心理活動有一個指向既往的總的方向的話,這里拉姆齊夫人等則要自由得多,他們的心靈朝著四面八方展開。人物的心理活動更具即時性,也更其片段化。它們之匯聚一流,完成於「重要的瞬間」,——精心選擇的一系列現實環境中的細節,既觸發了不同人物的感受與意識活動,又促成了彼此間的相互聯絡轉化。不同人物的「內」,「內」的不同層面,「內」與「外」,在作家筆下打成一片,簡直天衣無縫;只有從這個意義上講,我才贊同愛·摩·福斯特在《弗吉尼亞·伍爾芙》中所說:伍爾芙本質上「是位詩人」。 伍爾芙的詩人特色,大概還表現於作品的象徵意義。論家對此眾說紛紜,特別是關於燈塔的寓意,多有揭示。然而伍爾芙說:「我寫《到燈塔去》並無特別的意義。一本小說非得要有一條主線貫串全書,才能使其構成一個整體。我覺得各種情感都會由此而增長,不過我不想仔細思考這些,相信人們會把它作為自我表現感情的寄存處——他們已經這樣做了,有人認為它是這么一回事,而另外的人則認為又是那麼一回事。除非運用這種模糊、籠統的方法,否則我是無法駕馭象徵主義的。至於是對是錯,我不清楚,但是直截了當地告訴我這事是指什麼,那在我看來是一種討厭的做法。」(1927年5月27日致羅傑·弗賴伊)前面提到現實環境對於人物心理活動所起作用,燈塔作為這一環境的成分之一,意義大概與其他成分並無二致,不過因為貫穿始終,作用顯得大些罷了。其實《到燈塔去》寫到的任何環境成分,無一不經過精心挑選。伍爾芙首先考慮的,可能還是小說寫法問題。別的方面則早已被她所認識,所理解,就像《論現代小說》等文章中說過的那樣。至於象徵的問題尚在具體寫作之外,有也罷,沒有也罷;或者說,是小說造成了象徵,不是象徵造成了小說。 講到寓意,小說第一部臨近結尾處,拉姆齊夫人——到第二部她就死了——的一段內心獨白,可能更其重要: 他們還會存在下去,而無論他們存在多久,她繼續想到,都會回到這個夜晚,回到這輪明月,回到這海風,回到這幢房子——回到她的身旁。想到無論他們存在多久,她都將被牢牢牽記,縈繞在他們的內心深處,這令她沾沾自得,她對這樣的奉承話很容易動心;她將被他們牽掛著,還有這個、這個、這個,她想著,拾級而上,滿懷柔情地嘲笑樓梯平台上的沙發(她母親留下的),那把搖椅(她父親留下的),還有那張赫布里底群島地圖。所有這些都將在保羅和明塔的生命里復活;「雷勒夫婦」——她試著念了念這個新的稱呼;當她把手放在育兒室的門上時,她感到了人與人之間的那種由感情而產生的交流,好像彼此間的隔膜已經薄如蟬翼,實際上(這是一種快慰和幸福的感覺)一切都已匯合成一股流水,那些椅子、桌子、地圖,是她的,也是他們的,究竟是誰的已不再重要,即使她不在人世,保羅和明塔也會繼續生活下去的。 這不禁使人聯想到《達洛威夫人》中,克拉麗莎聽到塞普蒂默斯的死訊,獨自退入斗室的一番自省:「她為他的離去感到高興,他拋棄了自己的生命,與此同時他們還在繼續生活。」二者似乎不無相通之處。同樣是生離死別,而某種精神得以延續下去,其主旨乃是對生命本身,對生命的存在狀態和對生命的創造活動的珍重。《到燈塔去》動筆前,伍爾芙曾強調要寫出「我通常寫入書中的一切東西——生與死等等」(1925年5月14日日記);是否可以認為,《到燈塔去》中其他最終活下來的人與拉姆齊夫人的關系,正對應著《達洛威夫人》中克拉麗莎與塞普蒂默斯的關系,不過更其充實,更其深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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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etext.library.adelaide.e.au/w/woolf/virginia/
這里可以下載到英文版.
中文版好象天涯書庫里有.
⑧ 發生在燈塔里的故事·我需要這部電影的名字
片名:Half Light
譯名:神秘群島
導演:克雷格·羅森伯格 Craig Rosenberg
主演:黛米·摩爾 Demi Moore
詹姆斯·卡沙莫 James Cosmo
類型:驚悚/愛情
片長:110分鍾
地區:德國/英國
發行:華夏電影發行有限責任公司
協助推廣:銀都在線電影發行有限公司
上映日期:2006年11月10日(中國內地)
IMDB評分:6.0/10 (1,694 votes)
推薦指數:★★★☆
黛米·摩爾在片中飾演一名成功的神秘小說家,她5歲的兒子在家鄉因為意外而溺水身亡。一年後,在好友的幫助下,她在一處漁村小屋再次努力寫書,希望重新開始生活,但是一些不可思議的怪事卻接二連三地發生……
雷切爾·查爾森Rachel Carlson(戴米·摩爾飾)是一個成功的驚悚暢銷書作家。在經歷了5歲的兒子溺水身亡的悲劇之後,雷切爾搬到了蘇格蘭海岸的一個偏僻的小漁村居住。但是孤僻和妄想症使得她無法辨別真實和幻想世界。為了挽救自己的生命,雷切爾必須與如影隨形的「魔鬼」作斗爭……
⑨ 意識流的代表作品有哪些
《追憶似水年華》、《尤利西斯》、《喧嘩與騷動》、《牆上的斑點》、《酒徒》等。
1、《追憶似水年華》
《追憶似水年華》(又譯為《追尋逝去的時光》)是20世紀法國小說家馬塞爾·普魯斯特創作的長篇小說,先後出版於1913—1927年間。
這是一部與傳統小說不同的長篇小說。全書共七大卷,以敘述者「我」為主體,將其所見所聞所思所感融合一體,既有對社會生活,人情世態的真實描寫,又是一份作者自我追求,自我認識的內心經歷的記錄。
除敘事以外,還包含有大量的感想和議論。整部作品沒有中心人物,沒有完整的故事,沒有波瀾起伏,只有貫穿始終的情節線索。
它大體以敘述者的生活經歷和內心活動為軸心,穿插描寫了大量的人物事件,猶如一棵枝丫交錯的大樹,可以說是在一部主要小說上派生著許多獨立成篇的其他小說,也可以說是一部交織著好幾個主題曲的巨大交響樂。
該小說被譽為二十世紀最重要的文學作品之一的長篇巨著,以其出色的心靈追索描寫、宏大的結構、細膩的人物刻畫以及卓越的意識流技巧而風靡世界,並奠定了它在當代世界文學中的地位。
2、《尤利西斯》
《尤利西斯》是愛爾蘭作家詹姆斯·喬伊斯創作的長篇小說,首次出版於1922年。
該小說講述的是青年詩人斯蒂芬尋找一個精神上象徵性的父親和布盧姆尋找一個兒子的故事。
斯蒂芬已經有了一個生理上的父親西蒙·迪達勒斯,但是斯蒂芬只把他當成肉體上的父親,他認為自己有能力變得成熟,也可以成為一名父親,然而,由於父親西蒙·迪達勒斯的批評和缺乏理解並沒有成功。
因此斯蒂芬所尋找的父親只能是一個象徵性的父親,這個父親可以允許斯蒂芬自己也成為一名父親。
布盧姆尋找兒子從很大程度上講則是因為他需要一個後代來鞏固自己的身份和延續香火。由此可見,斯蒂芬和布盧姆兩人都希望通過尋求為父之道來鞏固他們各自的身份。
喬伊斯通過描述一天內發生的單一事件向人們展示了一幅人類社會的縮影,通過對一個人一天日常生活和精神變化的細致刻畫揭示了人類社會的悲與喜,英雄與懦夫的共存以及宏偉與沉悶的同現。
《尤利西斯》作為意識流小說的代表作,被譽為20世紀百大英文小說之首,並被奉為20世紀最偉大的小說。
3、《喧嘩與騷動》
《喧嘩與騷動》(The Sound and the Fury)是美國作家威廉·福克納創作的長篇小說,創作於1929年。
該小說講述的是南方沒落地主康普生一家的家族悲劇。老康普生游手好閑、嗜酒貪杯。其妻自私冷酷、怨天尤人。
長子昆丁絕望地抱住南方所謂的舊傳統不放,因妹妹凱蒂風流成性、有辱南方淑女身份而愛恨交加,竟至溺水自殺。次子傑生冷酷貪婪,三子班吉則是個白痴,三十三歲時只有三歲小兒的智能。
全通過這三個兒子的內心獨白,圍繞凱蒂的墮落展開,最後則由黑人女傭迪爾西對前三部分的「有限視角」做一補充。該作品採用了多角度的敘述方法。

4、《牆上的斑點》
《牆上的斑點》,作者是弗吉尼亞·沃爾夫,主要講述了主人公在一個普通日子的平常瞬間,抬頭看見牆上的斑點,由此引發意識的飄逸流動,產生一系列幻覺和遐想。
5、《酒徒》
《酒徒》是香港嚴肅文學大家劉以鬯最重要的代表作,是中國第一部意識流長篇小說。
《酒徒》是部與眾不同之作,主要表現為:酒徒被置於三種狀態之中,行文風格各異;呈現強烈批判意識的香港關注;論述性與學理性的學人小說色彩;詩意的意識流動與感性的意象相對接。
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的香港,商品經濟盛行,文藝也高度商業化。一位藝術良心未泯的作家,掙扎於理想與現實的沖突中,不願典賣自我價值而不能,只好一面煮字療飢,靠寫文字垃圾求取生存,一面自責懺悔,借酒麻醉,沉淪為不能自拔的酒徒……
《酒徒》創作於上世紀60年代初,被譽為「中國首部意 識流小說」,入選「20世紀現代小說經典名著百強」。2004年引發香港導演王家衛拍攝電影《2046》。2011年由香港導演黃國兆拍攝成電影。
參考資料來源:網路——意識流
⑩ 需要對影片The Hours <時時刻刻>的影評和對三位主演的評價.
時時刻刻 The Hours (2002)
一
《The Hours》(《時時刻刻》)是一部深具靈魂光芒並含有弦樂般耐人尋味韻律的電影。
這部影片之所以令人注目,是因為它有著一個異同尋常的文本——一部精彩絕倫的小說。影片較忠實於原著。我深信導演斯蒂芬•戴德利(Stephen Daldry)是在深刻領悟原著背後所蘊藏的豐富涵義、並在拍攝時力圖加以充分表現、才使影片具備了光輝出眾的品質。
影片是根據美國新銳作家邁克爾•坎寧安發表於1998年同名小說改編。小說《The Hours》(無論電影還是小說,《The Hours》譯名很不統一。小說:台灣希代書版集團2000年6月第一版,譯名為《時時刻刻》,譯者蔡憫生;大陸譯林出版社2002年4月第一版,譯名《麗影萍蹤》,譯者劉新民。電影:譯名有《歲月如歌》、《歲月輓歌》、《此時此刻》、《時時刻刻》等。本文為論述方便,均稱《時時刻刻》。)出版後立刻獲得了當年「筆會/福克納小說獎」(The PEN/Faulkner Award),翌年又獲得「普立策小說獎」(The Pulitzer Prize)。
那麼,這是一部怎樣的小說,為何會受到如此的青睞?
二
小說表面上講述了20世紀不同時代三位女性一天的精神生活。
1923年倫敦郊區。弗吉尼亞•吳爾芙在她的鄉村宅邸構思那部與維多利亞時代趣味相去甚遠的小說《達洛衛夫人》。清晨,她醒來後沒有立即起床,神情恍惚迷離,一直纏繞她的頭痛病微微有些好轉。窗外有鳥叫聲。她感到乏力,神思恍惚,又迷迷糊糊小睡了一會兒。在夢中她發現自己身處一座花園。花,將花作為小說開頭很不錯。她醒來後想道。她起身走進盥洗室,面對盥洗室內鏡子中映顯而出那張灰黯的臉不免有些喪氣。它與心中意象正形成鮮明對比。
1949年美國洛杉磯。布朗夫人在家中閱讀吳爾芙小說《達洛衛夫人》。她有一個忠實的丈夫,一個敏感可愛的兒子,似乎一切都無可挑剔。但她仍感到百般無聊,深為受困於平庸家庭生活而痛苦。這一天是她丈夫生日,但她無心為晚上生日慶祝准備蛋糕,想一人躲進旅館里像吳爾芙那樣躺在床上閱讀《達洛衛夫人》,然後自殺。她將兒子寄託給鄰居,告別的那一刻,敏感孩子似乎預感到什麼,不安地叮囑母親一定要來接他,並跟在母親汽車後面追趕……
20世紀末的紐約。一位名叫克拉麗莎女編輯正要出門買花。因她名字與吳爾芙小說《達洛衛夫人》中主人公克拉麗莎•達洛衛相同,朋友們都戲稱她為「達洛衛夫人」。她幼時戀人、詩人理查德剛獲獎,她得為他獲獎籌備晚宴。當她出門那一刻,注意到晶瑩剔透陽光正在游泳池的藍綠色水面上搖曳盪漾,不禁心有所感。時值六月早晨。
身患愛茲病的理查德沒能度過這一天。他厭倦了生活,那天下午他從家中窗口飄然而下,迎接午後燦爛陽光。小說結尾,在紐約的克拉麗莎面對業已取消晚宴而留存下來的佳餚萌生了一種極度的孤寂感。深夜,已屆耄耋之年、當年被兒子憂郁雙眼刺痛的布朗夫人造訪。原來自殺的理查德正是布朗夫人兒子。
小說以迷濛而清澈語調、印象式碎片、瞬間的意識流動、深度意象和蒙太奇手法,描寫了三位不同時代女性心靈世界。作者以精湛技巧、精緻而繁復的結構,深入她們萬花筒般意識中,再現她們心靈鏡像,宛如月光照徹下小溪,隱約顯現她們內心水下生物、鵝卵石和蔓生的水草;並以類似超現實手法將吳爾芙傳記片段與美國中期和晚期兩位女性精神生活交織在一起,復調式地安排在同一文本中。
最重要的是作者在小說《時時刻刻》的文本中還暗中指涉著《達洛衛夫人》的文本。這一手法極具創造性。因為這種指涉並非文本的明確援引,也非一般意義上續作,或對以往書籍與相同材料的改寫和創作(如圖尼埃《禮拜五——太平洋上的靈簿獄》對笛福《魯濱孫漂流記》的反思;讓•阿奴伊《安提戈涅》在現代社會背景下對索福克勒斯《安提戈涅》重新考察);而是運用象徵手法將兩種文本晦澀地鑲嵌在一起,猶如兩面相互映照鏡子在暗中增殖。坎寧安的《時時刻刻》是在延續了《達洛衛夫人》基礎上的一種對吳爾芙生命意義重新思索的再現,是對吳爾芙內在精神所作的一次富有詩意的冥想。
三
弗吉尼亞•吳爾芙全部小說,幾乎都是她自我精神探索的一種「傳記」,從她早期習作全是對傳記練習上就可以看出這一點。這也許跟她父親對她影響有關。(弗吉尼亞•吳爾芙的父親萊斯利•斯蒂芬(1832-1904)是學者、編輯和哲學家,曾任倫敦圖書館館長,主編《英國名人傳記辭典》,撰寫《十八世紀英國思想史》等著作。)她的作品總是在探索自我生命處在某一階段中意識發展的趨勢和可能達到的深度。
「《到燈塔去》構成了弗吉尼亞•斯蒂芬童年生活的最後景象;在第二階段,《出航》給一位年輕女性的知識探索打上了印記;那麼第三階段高潮就是《海浪》,進入成熟期小說家將描繪出意味雋永的生命經典性輪廓。」(引自《弗吉尼亞•伍爾芙——一個作家的生命歷程》(英)林德爾•戈登著,四川人民出版社2000年9月第一版P162。)而無疑,《達洛衛夫人》更是一部具有這種傳記性質的小說。
1922年,她那帶有實驗性質、打破了傳統敘述邏輯和充滿印象拼貼的小說《雅各的房間》出版,這部小說也是對她哥哥精神成長的一份記錄。該年在西方現代文學史上是一個意義非凡的年代,與她同年出生也同年死亡的喬伊斯出版了劃時代著作《尤利西斯》、T•S艾略特發表了《荒原》。那一年她年屆四十,精神處於相對穩定期。
但隨後,恐懼衰老暗影像蛇一樣嚙噬著她那脆弱神經;同時在心靈上她也沒有完全擺脫精神疾病對她的影響,她幾乎可以察覺到內心深處那股瘋狂念頭又緩慢襲來。她只有靠寫作《達洛衛夫人》來抵抗心中陰影,卻也將這種掙扎的印記留在了小說中。她曾在《奧蘭多》中說:「一個作家的靈魂的每一個秘密,他生命中的每一次體驗,他精神的每一種品質,都赫然大寫在他的著作中」。(轉引自《弗吉尼亞•伍爾芙——存在的瞬間》伍厚愷著,四川人民出版社1999年9月第一版P1)
《達洛衛夫人》是她第一部真正意義上現代主義長篇小說。它猶如喬伊斯的《尤利西斯》,以一天生活來刻畫人物心理時間上的一生。漫長生活經歷湧入人物意識河流中,不時在內心激起沉思、回憶、追索、感想、體悟生命的浪花,匯集著人物心理五彩繽紛的印象圖案。吳爾芙完全摒棄了傳統小說寫作手法,開篇起就直接進入人物心靈世界。小說由兩條並行不悖線索組成,來映顯兩個截然不同人物的內心。
克拉麗莎•達洛衛是一位中年婦女,她丈夫是國會議員。六月早晨,她出門買花,要為有首相參加的晚宴做准備(這一情景與《時時刻刻》中紐約女編輯出門買花相同)。那天陽光明媚,清風微拂。大本鍾不時發出深沉悅耳之音。她思緒飄動,想到三十多年前同樣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她和彼得正在戀愛。但她最終沒有嫁給喜歡冒險的彼得而是嫁給了穩重的達洛衛先生。彼得將要從印度回來,她想,要是當初嫁給了彼得,她的一生會怎樣?倫敦街頭上的聲色光影不時觸動她的聯想。
小說還有另一條線索:賽普蒂默斯•沃倫•史密斯,他是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的退伍老兵,因受炸彈驚嚇而患精神疾病。當達洛衛夫人在花店內聽到街上傳來一聲汽車火花器發出巨響聲時,他在街上游盪也聽到了。最終,他為擺脫時時襲來的內心驚恐跳樓自殺。
夜晚,達洛衛夫人在晚宴上聽到賓客中有人說起賽普蒂默斯自殺消息,內心震動。他們是兩個階層的人,彼此互不認識,但在內心深處卻對時代有著相同的感受。小說真實反映了第一次大戰後現代西方人焦慮、困惑和恐懼心理。
四
在此我們可以看出《時時刻刻》中自殺的詩人理查德對應著《達洛衛夫人》中的賽普蒂默斯。他們同樣懷著內在不安生存著:一個在戰爭中留下了精神疾病,一個患上了愛滋病;都是時代烙印的反映,象徵著不同時代卻同樣在人們心中所造成的疾患。
然而,即便是賽普蒂默斯這樣一個略顯突兀的人物(相對於吳爾芙的生活世界來說),也是吳爾芙拿來印襯達洛衛夫人精神側面的。吳爾芙曾在一封信中說,她必須通過賽普蒂默斯的性格來完成達洛衛夫人的性格,她所「部分意識到的生命枯竭感正是要通過那個瘋子的病態作戲擬性表現」。(引自《弗吉尼亞•伍爾芙——一個作家的生命歷程》P273)
如同吳爾芙想通過達洛衛夫人和賽普蒂默斯這兩個人物來探詢自己內心深淵一樣,在《時時刻刻》中,作者坎寧安真正意圖也是要通過書中人物綜合再現吳爾芙的精神世界,尤其是布朗夫人和女編輯克拉麗莎這兩位女性;他想看看假如吳爾芙生活在50年代和世紀末的美國會怎樣。
無疑,布朗夫人和女編輯克拉麗莎都有著吳爾芙的影子,她們都是射向吳爾芙精神生活的一個朦朧投影。
20世紀50年代美國正處在經濟復甦期,布朗夫人就像達洛衛夫人一樣生活富足,但卻精神萎靡,內心總有一種像是被懸浮在空中的惶恐不安的感覺,生命的無意義意識時時湧上心頭。這種感覺正是吳爾芙心中常常難以擺脫的感受。而紐約的女編輯在街上耀眼的陽光中似乎感到總有一絲不祥的陰影在籠罩著她,直至最後她受到死亡沖擊,這一切也都是吳爾芙生命歷程中的主題。
在《時時刻刻》中,作者還賦予布朗夫人朦朧同性戀傾向,而到20世紀末的女編輯身上,作者索性將她塑造成同性戀者,這是在暗示憂郁孤寂的吳爾芙如果處在20世紀末期,她原有的迴避社會的心理傾向很可能發展成同性戀性心理傾向。
另外,布朗夫人的名字也不是沒有來歷(其實在《時時刻刻》中所有人物都可在《達洛衛夫人》中找到對應)。吳爾芙在一篇《貝內特和布朗夫人》文章中虛構了一位坐在火車上的老婦人形象,她稱布朗夫人為「永恆的」和「人性的」,「是從英國文學開往另一時代」的「幽靈」。(見《論小說與小說家》吳爾芙著,上海譯文出版社P308)
所有這一切都在表明,坎寧安是在將吳爾芙作為一個精神個案進行研究,它像一面放大鏡,放大了吳爾芙的生存意識,將她精神歷程放在整個20世紀中的一個更為寬泛和更長遠的背景上來進行考察。而他將這部小說命名為《THE HOURS》更是泄露了這一點。因為吳爾芙在撰寫《達洛衛夫人》的初稿中就是將小說題名為「THE HOURS」。
五
《時時刻刻》是一部知識分子式的小說。作者是以小說的形式對吳爾芙精神世界作一次遐想式的探詢和論證,以及對她性格的可能性延伸進行了藝術上的重塑;而同時他又通過20世紀早期、中期和晚期三個不同時代女性的精神風貌,來反映西方整個20世紀的精神特徵。這一雙重目的,構成了這部小說不同凡響的品格。
這是一部對吳爾芙遙遙致以敬意的小說,是對《達洛衛夫人》文本所作的一次歌唱性禮贊。它棄絕了現實的喧囂,直接沉入人性深處,揭示了現代社會中人們內心的緊張與焦慮,以及對存在產生的倦怠感和疏離感。它關注精神內的騷動,努力挖掘人物背後的「美麗的洞穴」(吳爾夫芙語),以一束智性之光照亮她們豐滿的意識,刻畫她們心靈的影像,質疑生命的本原。從某種意義上說,這三位女性都是精神領域內的自我放逐者,她們游離於時代,同時又以自己方式固執地抗拒現實。她們在《時時刻刻》中交叉出現,猶如一次相互輪回、一次在特殊時空內的重逢,原先她們獨自的精神幽吟在這部小說中匯成了女聲合唱曲。正是這種獨特的精神吟唱組成了這部小說心靈聖歌般品質,一部靈魂的奇書。
富有意味的是在《時時刻刻》序曲中,作者在故事開始前先出人意料地描寫了吳爾芙的自殺——1941年戰爭爆發後某一天她投河自盡。「她被流水迅速沖走。就像是在飛翔,一個虛幻的身影,雙臂向外張開,頭發飄揚……天空的陰影在水面上搖曳不定。」(見台灣希代版《時時刻刻》P34)這一情景正好與小說第一章描寫紐約的克拉麗莎出門買花時面對水面上搖曳的陽光偶有所感遙相呼應。這是一種精神上的暗連,是對將要出場人物命運的一個暗示、一次排演、一種影調和一番預言。它奠定了這部小說輓歌式的基調。當你讀完小說掩卷沉思時,哀婉會有如煙霞般從心中緩慢升起,漸漸占據你整個心靈空間。
六
作者邁克爾•坎寧安(Michael Cunningham)曾被《洛杉磯時報》譽為「我們時代最傑出的作家之一」。他生於1952年的俄亥俄州,畢業於斯坦福大學,現居紐約。1990年他出版了第一部小說《末世之家》(A Home at the End of World)使他一舉成名,在該書出版前一年,他將其中一章取出命名《白天使》(White Angel)先在「紐約客雜志」上發表,後被評為1989年度美國最佳短篇小說。1995年他又出版第二部長篇小說《血與肉》(Flesh & Blood)。而1998年出版的《時時刻刻》(The Hours)是他的第三部小說。從他小說出版時間上可看出,他對自己每一部作品都精雕細作。
在小說《時時刻刻》中,他以令人吃驚的方式引導讀者穿越小說人物粼粼波光般的意識深處再進入吳爾芙的精神世界,這一奇妙的手法具有無與倫比的獨創性。他創作實踐證明了吳爾芙在《現代小說》中所闡述觀點:「人生是一圈光芒四射的暈輪,是自始至終環繞我們意識的半透明的封套」。(引自《論小說與小說家》p8)可惜原作中富有詩性的、極為微妙的語言特色沒有在譯林版中得到較好的體現。
小說在2002年被拍成電影。三位女性分別由梅麗爾•斯特里普(Meryl Streep)、尼科爾•基德曼(Nicole Kidman)和朱麗安•摩爾(Julianne Moore)扮演。
值得稱道的是、有著上乘表演的尼科爾•基德曼,她在這部影片中扮演了吳爾芙,她出場時那種低垂的冷冷的目光、寫作時在筆筒中找筆的手不由自主的痙攣、緊張的肢體語言等,將吳爾芙的敏感、神經質、脆弱和孤傲的心靈表現得惟妙惟肖。電影同小說一樣,不關注外部世界,而是將影像聚焦在人物的內心中,從而構成了一部電影版的20世紀女性精神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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