⑴ 日本泡沫經濟催生電影《敦煌》,為何刪減40分鍾,台詞大有深意
每到假期,別人總是奔海邊跑,筆者總是偏愛沙漠,估計是小時候看電影留下來的情結。
印象最深的兩部關於沙漠的電影,一部是於榮光主演的《海市蜃樓》,那部電影告訴了筆者沙漠是多麼的殘酷。
另一部則是史詩電影《敦煌》,那部電影除了讓筆者感受到沙漠的深邃之外,還有一個異樣的感覺,這電影的風格怎麼有些奇怪。
長大了才知道,《敦煌》原來是中國和日本合拍的,從原著作者、編劇、導演到演員,幾乎全是日本人,這是一部日本看中國 歷史 的作品。
而且,讓人驚訝的是,該片國內配音版居然比日本原版少了40分鍾左右,占整個影片的接近三分之一,這又是為何呢?
本文將從幾個方面回顧一下這部經典的史詩電影《敦煌》。
一、《敦煌》的拍攝背景,泡沫經濟幸運兒
這是日本著名作家井上靖寫的小說《敦煌》里 的一段文字,這段文字基本上算是電影和小說《敦煌》的故事梗概:
大宋舉人趙行德到西夏考察,路遇不幸,被迫加入西夏軍隊,為了生存筋疲力盡。後來得到機會在敦煌從事古卷抄寫和保護工作,在這期間他和一位「甘州小娘子(回鶻公主)」發生了一段愛情故事。
很多人都以為這段話來自於敦煌莫高窟所藏古籍,但根據考證,趙行德和「甘州小娘子」均為井上靖虛構, 歷史 上並沒有這個來自湖南的舉人趙行德。
不過,電影《敦煌》里涉及到的部分 歷史 ,如西夏李元昊攻滅甘州回鶻,佔領歸義軍都是真實存在的。
小說《敦煌》成書於上世紀六十年代初,到上世紀七十年代末的時候,它被眾多影視公司和製作人盯上了。
在經過一番復雜的版權角逐以及兩換導演之後,《敦煌》確定由拍攝了《追捕》等電影的著名導演佐藤純彌指導,主演由佐藤浩市(飾演趙行德),西田敏行(飾演朱王禮),渡瀨恆彥(飾演李元昊)和新人中川安奈(飾演回鶻公主)擔任。
其中國內觀眾比較熟悉的演員應該是西田敏行,他曾是日本《西遊記》里豬八戒的扮演者。
《敦煌》由中日合拍,也是為了慶祝中日邦交正常化十周年。不過說是中日合拍,片中國內地演員極少,絕大部分工作人員和演員都由日本派遣,中方主要提供了外景地和群眾演員等協助,其中片中幾場大規模的沙漠騎兵戰斗場面均由解放軍騎兵部隊擔綱,光騎兵就出動了八百多。
《敦煌》的拍攝正好還趕上了日本的泡沫經濟時代,因此日方在花錢上非常大方,該片總投資據說達到了45億日元之巨,有人曾按照1987年匯率估算約相當於一億多人民幣,在那個時代堪稱超級投資,要知道同時期的《西遊記》拍攝了6年二十五集才花了600萬人民幣。
在電影投資中包括建設一座價值兩千多萬人民幣的敦煌古城,日方原計劃在影片最後按照劇本所寫將敦煌古城真的焚毀,但在中方的堅持下,該鏡頭只是燒了一座木頭架子,這座古城如今成了景點和影視基地。
雖然投資巨大,但《敦煌》也帶來了超級收益,它在1988年奪得日本票房冠軍,總票房82億日元,在藝術上也獲得了十項「日本奧斯卡」大獎,可謂商業和藝術雙豐收。
拍攝和上映都趕在日本泡沫經濟期內,《敦煌》也可謂一部幸運的電影。
二、《敦煌》的三大看點
1、古意
誠然,日本人拍攝的《敦煌》,雖然努力在細節上力圖還原北宋風貌,其製作也
非常精良,但還是被很多國內觀眾抓到了不少穿幫之處。
不過,不論是 歷史 細節穿幫還是皇帝服飾不嚴謹,這其實都不算是重要問題,因為《敦煌》雖然題材為古裝 歷史 片,但其中心思想是拍出一種「古意」,讓觀眾進入古代的氛圍,在這種氛圍中感受 歷史 的厚重。
應該說,《敦煌》確實達到了相當高的 歷史 片高度,網路上有很多人評價其為中國最好的 歷史 電影,稱其為史詩片也沒問題,相比較而言我國國內拍攝的很多古裝片在氛圍上顯然太現代化了。
2、戰爭
相信很多觀眾都會對《敦煌》中的幾次騎兵大戰印象深刻,尤其是技術含量極高的甘州之戰。
在這段戲中,西夏軍隊和對手甘州回鶻軍隊在陣型、兵種、戰法、裝備上各顯神通。
我們可以看到,弩箭對騎兵的壓制,步兵方陣迎戰騎兵的打法,拋石機等裝備的威力,更有如雷貫耳的「鐵鷂子」「連環馬」,此外,李元昊高超的指揮藝術也讓人嘆為觀止,再加上讓人熱血澎湃的鼓點,整個畫面宛如戰場重現。
甘州之戰幾乎可以成為我國電影史上的標桿,在筆者看來,其技術含量已經不亞於《角鬥士》和《勇敢的心》等好萊塢經典大片。
關於戰爭還有一段很精彩,就是朱王禮在影片末尾率領少量騎兵反復沖擊西夏軍陣殺李元昊,三次失敗後陣亡的畫面。
這段劇情應該是取材於日本戰國時期著名勇士真田幸村沖陣殺德川家康的 歷史 ,他也被稱為「日本第一兵」,這可能是日本片方為了取悅日本觀眾特設的劇情,同時也符合片中朱王禮勇敢無畏的人設。
3、文明
如果只看戰爭,《敦煌》已經夠優秀了,不過該片的靈魂實際上是文明。
片中有很多劇情都在圍繞著文字、名字、語言、書籍、繪畫和 歷史 等關於文明的印記:
趙行德去西夏的目的是為了學習西夏文字、了解西夏文化,以備將來在殿試中不會再次失敗。
他遇到的第一個西夏女人,給了他一張西夏文字書寫的通行證。
趙行德被迫加入朱王禮的僱傭軍部隊後,在衣服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不願當無名的死人,不會寫字的朱王禮部士兵包括朱王禮本人紛紛求他也在自己的衣服上寫下名字。
趙行德在西夏系統學習了西夏文字,並且編纂了西夏文字典。
來到敦煌之後,趙行德致力於古卷的抄寫和保護,在敦煌城破前夕將古卷密封進莫高窟,他對朱王禮說,這是他願意捨命去做的有價值的事情。
而該片被一些網友評價為最有價值的一個片段,則是李元昊向麾下各族士兵下命令的一場戲,李元昊在台上說的是正兒八經的經過考證的西夏語,然後由翻譯傳達給語言不通的各族士兵。據說,這是西夏語第一次出現在電影中, 歷史 和文明傳承意義重大。
可以說,如果《敦煌》只有趙行德和回鶻公主的愛情,以及高技術含量的戰爭戲的話,那該片的史詩意味將大打折扣,正是因為該片融入了大量關於文明的元素,才讓這部電影在 歷史 意義上要勝過《勇敢的心》這樣的商業 歷史 大片。
不過,該片在國內上映時遭遇被刪減的命運,似乎也和這些文明戲份有關。
三、刪減40分鍾背後的原因
《敦煌》在日本上映的版本是143分鍾片長,在國內上映和播出的版本則是99分鍾。
一開始筆者也懷疑自己的眼睛,畢竟一部電影刪減40分鍾,接近三分之一的劇情也太不可思議了。
後來筆者查閱了國內外的專業平台,發現確實如此,顯示均為99分鍾片長,那麼刪掉的那四十分鍾劇情是什麼呢?
由於之前看國語配音版的記憶已經模糊,筆者也不確定刪了哪些部分,後來在網路上找到了143分鍾長的國語配音版本,發現在國語配音中夾雜著一些日語原音片段,從技術上講,這部分混在國語配音中的日語片段估計就是被刪減的那部分。
筆者重看了一遍《敦煌》,得出了一個結論,這些被刪減的片段,大部分是意義不大的過場戲或者龍套戲,對劇情主線影響不大。
但是,中間有兩段對話的片段比較顯眼,其中一段也是網友們公認的被刪減片段之一。
一段是影片末尾,趙行德和朱王禮在城破前一晚城牆上的對話,朱王禮要求趙行德為他樹立一個碑文。
另一個網友公認的應該刪減的片段,則是李元昊在西夏文館和趙行德的對話。
實事求是講,這段台詞不論是給日本觀眾看,還是給中國觀眾看,估計大家都能讀懂其中的深意,因此該片段在國內上映時被刪除也是情有可原。
當然,瑕不掩瑜,《敦煌》這部史詩電影,雖然是三十多年的作品,但其影響力卻非常巨大,不僅在日本引發敦煌研究的熱度,也為國內的古裝 歷史 影視劇樹立了一個標桿和榜樣。
最後,重看《 敦煌》,讓筆者最為感傷的劇情並不是回鶻公主的死,不是朱王禮的壯烈,不是趙行德的命運,也不是莫高窟的悲慘遭遇。
而是李元昊對著遠處向他沖來的朱王禮,說的這句台詞:能在 歷史 上留名的,不是你。
END
⑵ 一部反映日本經濟危機的電影叫什麼名字
電影名稱叫《重返泡沫時代》。
《重返泡沫時代》是由馬場康夫執導,阿部寬、廣末涼子等主演的喜劇影片,於2007年2月10日在日本上映。
該片講述了日本政府為了遏制泡沫經濟瓦解所帶來的經濟危機,希望通過時間隧道重返泡沫經濟最鼎盛的90年代,阻止泡沫經濟發生的故事。

(2)日本泡沫電影擴展閱讀:
角色介紹
一、下川路功
演員阿部寬
日本財政部官房經濟政策研究室的主任研究員。日本經濟即將面臨重創,為了挽救國家危機,制止泡沫經濟瓦解帶來的打擊,決定依靠開發時間機器,打通時間隧道來改變歷史。
與時間機器的發明者真弓真理子曾經是戀人。
回到泡沫經濟全盛期後,發現當時的自己是擁有高學歷、高收入、外表英俊、身高挺拔的「3高人才」,但年輕時的自己舉止輕浮、待人狂妄,並對從2007年回到1990年的真弓展開瘋狂的追求。
二、田中真弓
演員廣末涼子
為了償還前男友欠下的200萬日元的巨額債務,被迫到酒吧陪酒。但是始終湊不齊欠款,成天被高利貸追債,生活苦不堪言。
一天,下川路突然找到她,聲稱她的母親並沒有去世,而是乘坐時間機器回到了1990年,此後行蹤不明。她決定追隨下川路,踏上重返泡沫時代的時間機器,找回母親。
三、田中真理子
演員葯師丸博子
真弓的母親,發明滾筒洗衣機式時間機器的第一人,曾在日立家電研究中心工作。與下川路是東京大學的同學,二人曾經是戀人。
接受下川路的請求,為了防止泡沫經濟崩潰而引發的災難,發明了時間機器,通過時間隧道回到1990年3月的東京,此後不知去向。
⑶ 《白夜行》:結合泡沫經濟時代的背景探討東野圭吾筆下人性的美醜
東野圭吾是當下日本最富盛名的推理小說家之一,而他的很多作品不僅僅只是一本推理小說那麼簡單,在一個個扣人心弦的連環案件背後,訴說的卻是物慾橫流的社會中醜陋的人性與貪婪的慾望。
《白夜行》是東野圭吾的長篇推理小說,同時,也是他的代表作之一,發行於1999年的日本。至今為止,《白夜行》這部小說曾被拍攝成日版和韓版兩個版本的電影與一部日本電視連續劇,可見其廣受讀者們的喜愛。 本篇文章結合這部小說故事中的時代背景,討論書中兩個主要角色西本雪穗與桐原亮司的人性美醜。
通俗來講,泡沫經濟的含義是指經濟運行像泡沫一樣,在美麗夢幻的外表之下,它的內核其實是空空盪盪的,輕輕地一觸碰便會瞬間幻滅。 在經濟學上,泡沫經濟指的是資產價值超越實體經濟,極其容易喪失持續發展能力的宏觀經濟狀態。在二十世紀,很多國家都曾經歷過泡沫經濟的浪潮,其中比較顯著的就是八十年代的日本。
「泡沫經濟」一詞在小說中多次提到,並且小說開始時的案發地——一座廢棄的爛尾樓,通過作者對案發地的描述,我們可以猜測到當時日本經濟的衰落與蕭條。泡沫經濟破滅之後,許許多多的企業隨之倒閉,就業率驟然降低,有三分之一的國民處於失業狀態,並且他們的家庭背負著巨額的債務,當時的日本人體會到了金錢的重要性。 為了維持生計,金錢成為了凌駕於親情、友情、愛情等美好情感之上的事物,人性因此在追逐金錢中迷失。
在泡沫經濟重壓之下,日本又相繼發生了阪神大地震和沙林毒氣殺人等自然災害和社會事件,日本出現的這些問題,從根本上改變了日本年輕一代的金錢觀、價值觀與世界觀。在社會秩序掩蓋下的精神道德危機顯現出來,並且迅速加深,逐漸擴散到各個領域。 小說中,西本雪穗與桐原亮司的感情悲劇源頭則是因為泡沫經濟而產生的家庭冷漠與社會冷酷,致使人性發生扭曲 。
1.西本雪穗——多面的人性
雪慧曾擁有過四個名字,除了西本雪穗外,還有唐澤雪慧、高宮雪慧與筱冢雪慧,名字的變化正是在映射她一步一步地滿足自己的慾望,不擇手段地在白夜裡前行,將自己一點一點地包裝成眾人所認為的無可挑剔的女人,而這一切的黑暗都來源於她還叫西本雪穗的時候。那個時候(兒時),雪穗家境貧窮,與母親為伴,經濟的重壓之下,生母甚至將她賣給有著戀童癖的中年男人做骯臟的肉體交易。
兒時的雪穗經受過無數的惡魔折磨後,她的靈魂早已支離破碎 。隨著雪穗不斷長大,她成為了一個舉止優雅、光芒四射的大家閨秀,為什麼遭受如此的經歷卻成長為一個優雅的女子?那是因為當雪穗設計殺死母親的時候,她就已經變了,她可以通過一切手段去掩蓋自己不堪的過往,而殺掉母親只是蛻變的開始。
在東野圭吾的筆下,雪穗是一個相貌出眾、聰敏過人的小女孩,在她的骨子裡是充滿驕傲的,她不允許將自己醜陋的傷疤揭露給任何人看。因此,任何與這段骯臟歷史有關的人,借著桐原亮司的手,一一除掉。 雪穗的人性充斥著控制欲,是那種對一切事物的掌控慾望,所有脫離掌控的人,都要除掉。
在眾人眼中,雪穗是一個高貴神聖,甚至可以說是完美的女人,她有金錢、權力、美滿的家庭,並且受大家尊敬,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不斷地掠奪而來的,將所有社會上對自己有利的因素據為己有。 而這一切的掠奪與掌控,都是來自於她害怕再次變成兒時那個受欺負且無法做出改變的西本雪穗。
雪穗神聖的外表只是為了掩飾兒時的黑暗,在成長的道路上不斷地扮演著各種各樣的角色,戴著面具走向權力與地位。 雪穗是泡沫經濟時期下的一個極端的人,她代表著那些對權力與地位的慾望達到了頂峰的人們。
2.桐原亮司——單純的贖罪者
相比於雪慧一生的掌控、佔有與掠奪,桐原亮司的一生則十分簡單,他是一個單純的贖罪者。 當兒時的亮司發現自己的母親與自家當鋪伙計發生不正當關系的時候,他就已經窺知了成人世界的骯臟之處。當他趴在通風管道看見自己的父親正在對雪穗強暴的時候,他的人性中殘存的美好徹底崩塌了。絕望、憤怒、惡心以及對雪穗的純潔感情,一並爆發。
亮司在絕望中舉起剪紙刀刺進自己的父親胸口。在這個時刻,亮司與雪慧的羈絆開始了。兩個人不再是有著共同愛好的夥伴,而是堅守著共同秘密的犯罪合夥人。從那以後,亮司的世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滿足雪穗一切的要求,他充斥著愧疚與恐懼,在白夜裡默默守護雪穗十九年。
在亮司的成長道路上,他殺了一條條與雪穗相關的人命,做著一件件為滿足雪穗的骯臟勾當,他如同一個行屍走肉,除了守護雪穗,沒有做過自己,或許只有在贖罪中,才能夠填補自己內心的空洞。 為了雪穗能夠在陽光下前行,亮司一直活在黑暗裡。
雪穗在溫暖陽光下是極致冷漠的,而亮司在冰冷黑暗中卻是點點溫存的。 亮司承擔了一切的黑暗,除了守護雪穗,他還將自己的同夥友彥推走,並祝福他早日結婚,當警察查清真相的時候,他選擇了跳樓自殺,用生命最後一次守護雪穗,將守在口中的秘密永遠抹掉。
泡沫經濟引發的家庭冷漠與社會冷酷一同施加在雪穗與亮司的身上,使之兩人的人性發生扭曲。 那麼兩個極端的人性中是否有著愛情呢?這也一直都讀者們最為爭議的地方,東野圭吾究竟是在以推理小說來揭露人性的丑惡?還是用一種獨特的方式詮釋愛情?
有人認為他們之間有愛情,雪穗為亮司綉手帕,用自己的名字與亮司的名字縮寫開店;有人認為他們之間沒有愛情,在故事的結尾,亮司跳樓自殺的時候,雪穗沒有任何反應,書中的描述是:
雪穗就站在身邊,如雪般白皙的臉龐正俯向桐原。「這個人…是誰?」警官在最後問她。雪穗向人偶般面無表情的答道「我不知道。僱傭臨時工都由店長全權負責。」只見雪穗正沿扶梯上樓,她的背影猶如白色的影子。她一次都沒有回頭。
可是別忘了,雪穗是一個演技高超的女人,她永遠都在扮演著一個舉止優雅,面帶微笑的高貴女人。在亮司死亡的那一刻,她沒有表現出任何恐懼與驚慌,也沒有用驚人的演技表演出正常人該有的狀態,她明明可以,卻沒有,她是面無表情的。或許,在亮司死亡的那一刻,那個唯一照亮她前行的光熄滅了,因為她曾說過:
「我的天空里沒有太陽,總是黑夜,但並不黑暗,因為有東西代替了太陽。雖然沒有太陽那麼明亮,但對我來說已經足夠。憑借著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當成白天。我從來就沒有太陽,所以不怕失去。」
雪穗與亮司之間是有情感的,不過不是愛情,而是另一種層次的感情,他們之間的情感是骯臟的,卑鄙的,見不得光的。 十九年裡,他們形同陌路,一個靈魂破碎的人無法拯救另一個靈魂破碎的人。 丑惡的人性中,殘存的感情,猶如渾濁的污水,平靜流淌,連綿不絕。
泡沫經濟時代將人性壓至扭曲變形,對孩子的童年更是一種徹頭徹尾的摧殘,在他們的成長道路上,心理發生扭曲是不可避免的。不過,沒有經歷過的人是無法想像那種悲痛的,因此,從主觀上講,我無法一邊倒地去批判雪穗與亮司的罪惡。 但是一個人不能因為害怕受到傷害,就去傷害別人,人生的成長道路上有無數的選擇,一個人完全可以選擇使自己強大並且保護自己,而不是刻意地去成為一個充滿戾氣的惡人。
回味東野圭吾筆下的悲慘人物,令我產生深深的無力感,我們可以選擇自己的道路,卻無法輕易地抹去那些深刻影響過自己的陰影。人性是復雜與矛盾的,感謝《白夜行》給我帶來對人性的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