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恆河的恆河之祭
昆巴美拉大會是印度一項傳統的宗教節日,距今已有 1300 多年的歷史。傳說中,眾神為保護一個能讓人長生不老的大壺,與群魔展開爭斗。後來,大神因陀羅之子設法偷回了大壺,卻在返迴路上,不小心將四滴甘露灑落,就此形成了恆河之濱的四大聖地。所以,恆河祭又被稱為「大壺節」。
每隔 12 年,印度教教徒們便輪流在四大聖地舉行大典。
在旁人看來,這一切猶如神跡般不可思議。究竟是什麼樣的力量,能讓信眾來到這條萬古恆新的大河邊,感悟它給人內心帶來的神聖與震撼呢?
前來朝聖的人們紛紛在恆河邊安營紮寨。清晨,人們在臉上點上丹紅,抹上香灰,雙手合十作祈禱狀,扶老攜幼抵達河岸邊。此時的恆河水寒冰徹骨,教眾們卻認為寒冷可以沖刷罪孽,加速輪回。
男信徒不顧寒冷,幾乎全裸下水;女人也就穿著貼身衣物。年紀小的孩子哭鬧著不願意下去,母親則用銅壺盛起河水往孩子頭上沖一沖,然後拎著孩子往河裡按。對一些孩子來說,這可能是他們人生的第一次聖浴,只有勇敢面對,才能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印度教徒。
太陽已經從東方完全升了起來,河面上金光燦燦,岸邊則已人山人海。實際上,只要在恆河邊的公路大橋上瞭望一番,就能看到一望無際的帳篷向遠方延伸。小小的阿拉哈巴德市,人口不過 70 萬,卻要在 6 周內接待 7000 萬朝聖者,對誰來說都是個艱巨的任務。
為保證大會順利舉辦,地方政府搭設了 27 座浮橋、50 多萬頂帳篷、2 萬多間臨時廁所,安排了 8000 余清潔人員滿負荷工作。即便如此,按照每人占據 1㎡ 河灘面積計算,每次也只能安排 2.5 萬人下水沐浴 1 分鍾,然後趕緊就要換班。
大會期間,還有許多苦行僧、薩圖賢哲(即聖人)和在喜馬拉雅山中修行的瑜珈士來此。他們除了在恆河中沐浴,還要舉辦哲學辯論會、祈福大會與各種慶典,熱鬧非常。
每天傍晚,信眾們伴著神鈴聲響,走向河邊祭台。人們手捧青煙香火,唱著輓歌,等待一個千年來風雨不改的大祭祀。而身穿金紅服飾的婆羅門祭司,高舉聖火,在眾人祈望的目光下,邁著高雅的步伐走上祭台……當太陽最後的一抹光輝在西天消失,岸邊逐漸變得燈火輝煌。主碼頭祭祀的神鈴已經響起,人流再次持續不斷地向這里涌來。祭祀的鈴聲越響越急,信眾也越圍越多。伴著祭鼓,誦經的主唱和樂手都已就位。慢慢地,悠揚的歌聲從擴音器中傳出,14 位年輕俊美的婆羅門祭師走上祭台。
在首席祭司的引領下,眾祭司面對恆河站成一排,伴著音樂一邊高唱頌歌,一邊拍掌。樂聲中,祭台周圍煙霧四起,高貴的祭司漸漸舉起 6000年 前流傳下的聖火。信徒們則和著起唱,最終全部沉浸在無邊無盡的神聖與庄嚴的氛圍中。 從孟加拉灣到加爾各答,整個恆河之旅還算圓滿。不論是仰望恆河之源岡仁波齊聖山,還是偶遇轉山朝聖的行者,你每時每刻都能感受到文明的巨大差異。
在許多人看來,恆河幾乎是「污染」、「骯臟」的代名詞。平日里,你總能看到印度「賤民」雙手攪拌著一筐筐的牛糞倒入恆河裡。即便如此,印度人依然用恆河水刷牙洗臉、沐浴凈身,卻對河面漂浮的垃圾、腐屍熟視無睹……在這里,最骯臟的環境與最聖潔的心靈融為一體,令人費解而感慨。
恆河祭則更是一個精神上的奇跡。一位信徒告訴我:「河祭發自內心,只要虔誠,即便簡單,萬能的恆河都能感受到。」冗長的祭禮從初夜一直持續到中夜,隨著河祭的聖火漸漸熄滅,熏香散,鈴聲消,歌聲止,人們在幸福中退場。偉大的恆河在平靜中,安詳地等待黎明的又一次祭典。 恆河是印度教徒心目中的聖河,恆河之水可以滌罪攘禍,因而去恆河之中來個大洗浴是印度教徒最嚮往和痛快不過的事情。最盛大的洗浴應當說是印度教的甘露廟會,每回參加洗浴的人數以千萬計,每十二年輪流在各個聖地舉行一次,所以遇到一回也是不易。不過,整個恆河,不管在上游、中游、還是下游,也不管是在春夏秋冬,一天到晚總是有印度教徒在洗浴。但平素里最壯觀的還要數瓦臘納昔的恆河晨浴,前往此地朝聖、觀光的人在很大程度上也是奔此而來。
瓦拉納西是恆河之岸最大的聖城,河岸之景蔚為壯觀。瓦臘納昔恆河之岸長達 6.7km,共有 64 個碼頭,當地人稱其為「卡德」。這些卡德據說都是虔誠的印度教徒捐建的,捐建越多,積善也就越多。最讓人神往的是幾十個盧比租上一葉扁舟,向恆河中央飄去。賣貨的小販更會明白這是賺錢的大好良機,他們也劃著小船尾隨大大小小的遊船,向遊人兜售各種貨物,有樹葉做成的河燈,有念珠、香木以及各種種樣的工藝品。遊人們在小販的吆喝聲中,把一盞盞河燈放入河中,恆河變成了暗藍的銀河,閃現出數不清的點點繁星。更為美妙的景色就要出現了。東方欲白,淡淡的霧霧慢慢地散去,一輪紅日噴薄而出。岸邊陡立的建築披上了金色的衣裳,河面泛起一片金光。再看岸邊的河水中,洗浴的男女老少進入了忘我之境。有的站在齊腰深的水中雙手忙碌,盡情搓洗;有的雙手合十,面各太陽默禱,安詳的臉上金色溢彩,靈魂的凈化表露無遺;有的則有停地屏息潛入水中,惟恐這聖水不能把自己的罪孽洗滌一清;身披絳黃色的印度教祭司以及光著上身的虔誠信徙在岸邊的石上閉目打座;打著哆嗦的孩子們在父母的水罐之下接受潑頭的沖洗;穿著紗麗的婦女們洗浴完畢,竟然在這人海如潮中能夠換上乾衣,而不讓自己的身體暴露絲毫。
也許她太過妖饒美麗,印度教徒才情願相信這條河是由他們最崇拜的濕婆神頭發上的水滴滴落腳邊後,匯流而成。恆河在信徒心目中是一條清凈的聖河,雖然事實上河水相當混濁。但信徒們依然相信在恆河中沐浴凈身,可以洗去自己身上的污濁和罪孽。也許河水再臟,也不及人世腌臢吧。他們還相信,管理死者「時限」的濕婆大神常在恆河岸邊巡視,凡是死後在這里火化的人,都可以免受輪回再生之苦,直接升入天堂。於是,印度教的信徒們把這里當做天堂的入口,在他們一生之中,至少要到恆河沐浴凈身一次,因此每年都有超過百萬以上的印度教徒來此聚集沐浴凈身,舉行大型宗教集會。
每天清晨,成千上萬的印度教徒,或男或女,或老或少,既有本地人,也有外鄉人,來到恆河邊,懷著虔誠的心情,走進恆河,痛痛快快洗個澡,以求用聖水沖刷掉自己身上的污濁或罪孽,達到人生超脫凡塵、死後到天國永生的願望。印度教徒便是這樣虔誠地把用恆河水「沖洗身上的過失」看成是莫大安慰和榮幸。在瓦拉納西城的新月形河灣兩岸,歷代王朝先後修築了大小 64 個台階碼頭,供人們做冰浴禮拜之用。
一個不需要防盜門的民族,是一個深藏著尊嚴的民族。也許,印度教的和平傳統,還有甘地的非暴力主義,最可能在這個民族的清潔和溫和里生長。一部名為《甘地傳》的電影,甘地謎一般的人物。這個乾瘦的老頭,總是光頭和赤腳,自己紡紗,自己種糧,為了抗議不合理的鹽稅,他有一次還曾經帶著男女老少拒食英國鹽,一直步行到海邊,自己動手曬鹽和濾鹽。他推翻英帝國殖民統治是歷史性壯舉,不需要軍隊也不需要巨資,一旦拿定主意,剩下的事就是默默走出家門進行和平大進軍。他從一個村子走到另一個村子,從一片平原走向另一片平原,他身後的隊伍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壯大,直至覆蓋在整個地平線上,幾乎是整整一個民族。碰到軍隊的封鎖線,碰到刺刀和大棒,他們寧願犧牲也絕不反抗,只是默默地迎上前去,讓自己在刺刀和大棒下鮮血淋淋地倒下。第一排倒下了,第二排再上;第二排倒下了,第三排再上……直至所有在場的新聞記者都閉上了眼睛,直至所有鎮壓者的目光和雙手都在發抖,直至他們驚恐萬狀地逃離這些手無寸鐵的人並且最終交出政權。
作為印度之魂,甘地不似俄國的列寧、中國的毛澤東、南斯拉夫的鐵托以及古巴的格瓦拉,他一言不發地完成了印度的獨立,堪稱 20 世紀的政治奇跡和政治神話之一。
這里的節日也同中國的不一樣:街上並無車水馬龍,倒有點出奇的燈火闌珊和人跡寥落;也沒有杯籌交錯,倒是所有的餐館和各家各戶的廚房一律關閉-以禁食一天的傳統習俗來迎接新的歲月。他們不是以感官的放縱而是以慾望的止息來表示歡慶。他們的飢餓是神聖,是幸福,也是緬懷。這種來自漫長歷史的飢餓,來自漫長歷史中父親為女兒的飢餓、兄長為妹妹的飢餓、兒子為母親的飢餓、妻子為丈夫的飢餓、主人為客人的飢餓、朋友為朋友的飢餓、人們為樹木和土地的飢餓,成為他們世世代代的神秘儀禮,成為了他們隆重節日的組成部分。
也許是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於來世,所以對於現世的苦難便可以這般消極和坦然。恆河岸邊,橫七豎八棲宿著許多等死的老人,他們飢寒交迫、骯臟不堪,卻默然承受,不爭取、不哭訴、不埋怨,只是等待可以死在恆河岸邊。因為按照慣例,這樣可以免費火化,實現他們把骨灰傾入恆河的願望。不過,這是窮人沒有辦法的辦法。更多人還是願意去河邊的燒屍坑。這個地方常稱之為「Manikarnika Ghat」。有錢人家會選用白檀木,將柴薪堆疊好後,把遺體放在上頭,如果是女性,一般是彩色紗麗裹身,並飾以白花。紗麗還需經過恆河水浸泡,以此凈身。然後澆上有香料的油脂,開始近三個小時的焚燒,死者終化成灰燼。焚燒過程中,死者的親人們不斷念誦「Ram Nam SatyaA Hai」,意即「神明的法號」的意思。為了擁有更好的來世,骨灰多由家人用手撒向「聖河」。這個過程一般在黑夜,伴有氣氛濃郁的祭祀表演,岸上的人們和河裡的小船紛紛靠了過去。炫目的燭火和繚繞的煙霧配合著老祭司沙啞的歌聲和串串銅鈴的節奏,古老的恆河顯得更加蒼涼和神秘。當然,也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採取火葬的方式,像五歲以下的孩童,沒錢的人,自殺身亡者的屍體,均是直接在恆河上放流,或是用石頭綁住屍體直接沉入恆河。 印度教徒認為,恆河水源於神山聖湖,因此恆河是「聖河」,每12年舉行一次印度恆河聖水沐浴節(又稱大壺節)。
傳說中,聖水沐浴節首次舉辦的時間是在雅利安人時期(公元前 1500 年定居於印度)。當時眾神和群魔達成臨時協議,雙方合力取得銀河系中的長生不老仙露後平分。爭奪盛仙露的大壺之戰進行了整整 12 天 12 夜(相當於人間 12 年)。壺中仙露灑落到了四個地方:阿拉哈巴德、哈里瓦、烏疆和納錫。因此,聖水沐浴節也就在這四地舉行。
由於聖水沐浴節與恆河這兩個詞與印度宗教傳統的緊密聯系,許多人已認為它們是同意詞。因為聖水沐浴節是最隆重的宗教節日,恆河也就被看做是最偉大的宗教河。多少年來,恆河在印度人的精神生活中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在印度教徒的眼裡,恆河是凈化女神恆迦的化身,而恆河裡的水就是地球上最為聖潔的水,只要經過它的洗浴,人的靈魂就能重生,身染重病的人也可以重獲健康生命。每年都有眾多的朝聖者虔誠而來,在恆河水裡舉行自己的重大宗教儀式。更有甚者在恆河水裡自盡,以期洗去此世的罪孽和冤獄。於是,恆河上有時會漂浮著屍體。人們將屍體打撈起來火化後,會遵死者遺囑將骨灰灑在恆河裡。就這樣年復一年,恆河水受到了嚴重污染,成了印度污染最嚴重的河流之一。可印度教徒依然我行我素,他們沐浴在此,飲用在此,卻很少中毒或者得病。難道恆河水真的因為其神聖而具有了某種自我凈化的能力嗎?
更有趣的是,這種「聖潔」的說法似乎並不是教徒的神話傳說。常年在恆河沐浴的教徒,大多都壽命在100歲以上,並且很少患病。這是科學家們研究的課題之一。
科學家研究發現,恆河水中的含氧量非常高,這是湍急的水流與空氣充分接觸造成的。而較高的含氧量,使瘧原蟲等厭氧的致病微生物難以生存。
可是科學家們也發現,恆河中下游的水中大腸桿菌含量相當高,離岸 5 米處的含量就高於飲用水標準的 20~30 倍。這就由於向恆河隨意排放排泄物所致。

『貳』 六年一次的聖水沐浴節是哪一個國家的宗教節日
印度恆河聖水沐浴節(又稱大壺節)。
「大壺節」(Kumbh Mela),世界上最大的宗教印度教集會,是世界上參加人數最多的節日之一。其名稱源自印度古老的神話傳說。大壺節每6年在阿拉哈巴德舉行一次,持續6周之久,每次都有多達7000萬信徒來參加這個節日。數以百萬計的信徒都在節日之際前往恆河與亞穆納河(Yamuna)這兩大聖河交匯處沐浴凈身。相傳印度教神明和群魔爭奪一個壺而大打出手,原因是壺里裝有長生不老葯。結果不慎把壺打翻,四滴長生不老葯於分別落到印度的阿拉哈巴德、哈里瓦、烏疆、和納錫四地。時至今日,這4座城市平均每3年輪一次來慶祝大壺節,而在這4座城市中,又以阿拉哈巴德公認最蒙神明庇佑,因為當地是印度3條聖河的匯流處。虔誠的教徒自此每12年會到位居恆河和亞姆納河匯流點的阿拉哈巴德沐浴,祈求洗清身上的罪惡。因此,大壺節每6年在阿拉哈巴德舉行一次。
『叄』 大壺節的由來
大壺節其名稱源自印度古老的神話傳說。相傳印度教神明(提婆)和群魔(阿修羅)爭奪一個壺而大打出手,原因是壺里裝有長生不老葯。結果不慎把壺打翻,四滴長生不老葯分別落到印度的阿拉哈巴德、哈里瓦、烏疆、和納錫四地。此這4座城市分別每3年慶祝一次大壺節。
起源
"大壺節"又稱為聖水沐浴節,世界上最大的宗教印度教集會,是世界上參加人數最多的節日之一。其名稱源自印度古老的神話傳說。大壺節每6年在阿拉哈巴德舉行一次,持續6周之久,每次都有多達7000萬信徒來參加這個節日。數以百萬計的信徒都在節日之際前往恆河與亞穆納河(Yamuna)這兩大聖河交匯處沐浴凈身。
在印度四個城市(安拉阿巴德、赫爾德瓦爾、烏賈恩、納西克)"大壺節"每十二年分別舉行一次,另外每六年在安拉阿巴德和赫爾德瓦爾舉行半禮,每三年一次小禮。
名稱來源
相傳印度教神明(提婆)和群魔(阿修羅)爭奪一個壺而大打出手,原因是壺里裝有長生不老葯。結果不慎把壺打翻,四滴長生不老葯分別落到印度的阿拉哈巴德、哈里瓦、烏疆、和納錫四地。此這4座城市分別每3年慶祝一次大壺節,也就是每個地方要相隔12年才舉行一次,所以是難得一見的宗教盛事。從1月9日開始,為期42天。在節慶期間,印度教徒在恆河沐浴,清洗舊日罪孽。
虔誠的教徒自此每12年會到位居恆河和亞姆納河匯流點的阿拉哈巴德沐浴,祈求洗清身上的罪惡。
『肆』 無法阻擋的魅力,印度民眾仍聚恆河旁慶祝大壺節,這個節目有何特別
大壺節是印度教最為古老,同時也是最具規模的一個集會節日。因為印度教信徒相信恆河水能夠幫助他們洗凈罪惡,所以每到大壺節他們便會前往恆河沐浴,大壺節也因此又被稱為“聖水沐浴節”。印度國教印度教由古印度時期的婆羅門教發展而來,擁有非常悠久的歷史。在這漫長的歷史中印度教在印度以及世界范圍內都形成了非常大的影響力,信徒數量多達十億多人。
大壺節具體始於何時並不可知,而它發展至今日早已成為世界上最具規模的一個宗教節日。每當舉辦大壺節時,印度教信徒便會成群結隊地前往恆河進行沐浴。大壺節具體的舉辦時間按照印度歷決定,而今年的大壺節則開始於三月底。在大壺節來臨之際,眾多印度教信徒也是從各個地方出發前往赫爾德瓦爾。赫爾德瓦爾是當初長生不老葯灑落的城市之一,地處恆河上游右岸,目前這座城市已經接待了數百萬朝聖者。
從近段時間的新聞中可知,印度國內的疫情十分嚴峻。但是即便如此,印度人依舊大量積聚於恆河旁慶祝大壺節。從印度民眾的這個行為中可以看出大壺節在他們心目中是非常重要的,重視程度遠甚於對疫情的防控意識。
『伍』 疫情下印度共700萬人聚集慶祝大壺節,這是個什麼樣的節日
印度的大壺節又被稱之為為聖水沐浴節,這可以被稱之為是世界上最大的宗教印度教的集會,也是世界上參加人數最多的節日之一,在這一天他們這些教徒通常會乾的一件雷打不動的事情,就是在恆河沐浴,希望這樣子的行為能夠清洗掉自己的罪惡。
最讓人感覺到離譜的還不僅僅是此,印度的醫療資源現在如此緊張,而其他的國家都比他們自己更加擔心他們國內的狀況,想要給他們給予醫療上的幫助,沒想到印度卻通通拒絕了,他給出的理由是他們有自己的健全的醫療系統,能夠自己解決此次的問題,並且還懷疑別的國家平白的給他資源是別有用心。
『陸』 印度超兩百萬人聚集恆河沐浴,會帶來哪些不利的影響
印度超過200萬人聚集恆河沐浴,會帶來很多不利的影響,首先就是會加快病毒的擴散,其次就會換一些肛門疾病。
我們只要知道在預防新冠病毒這方面,印度做的並不是非常好,因為他們想出來很多奇葩的招式。但是每日新增病例依然很多。就在前幾天印度竟然有超過兩百萬人在恆河進行沐浴,這個舉動驚動了很多人,可是印度官方並沒有做出任何回應,畢竟這是他們中校的活動很多人都不敢去阻止,但是對於大多數明白的外國人來說,他們這一舉動無疑是給新冠病毒帶來了傳播的好機會,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病毒肯定會大肆的進行傳播,再加上恆河水並不是非常的干凈,所以會花上一系列的肛門疾病。
不過那是印度的宗教信仰,我們無權干涉,只希望他們能夠快點醒悟吧。
『柒』 2019年大壺節是哪天
2019年大壺節是3月1號
大壺節又稱為聖水沐浴節,是世界上最大的宗教印度教集會,也是世界上參加人數最多的節日之一。大壺節源自印度古老的神話傳說,相傳印度教神明和群魔爭奪一個壺而大打出手,原因是壺里裝有長生不老葯。
『捌』 印度1.5億人迎大壺節涌恆河沐浴,疫情當下為何印度民眾如此肆無忌憚
現在全球的新冠肺炎疫情都是比較嚴重的,在我們的社會生活當中,由於新冠肺炎疫情的侵襲,我們的生活方式發生了很大的改變,我們都在共同努力,一起戰勝新冠肺炎疫情。而在其他的一些國家,我覺得他們並不是怎麼重視?同時,他們國家的疫情也是沒有得到很好的控制的。印度1.5億人迎接大壺節涌恆河沐浴,我覺得疫情當下印度民眾如此的肆無忌憚,也許他們並沒有意識到疫情的嚴重性。
可能對於印度民眾在疫情的情況下,還是那麼的肆無忌憚,一起去迎接這個節日,一起聚眾歡樂,可能是因為他們沒有意識到疫情的嚴重性,同時,他們國家也沒有做好相關的防護措施。
『玖』 不可思議的印度大壺節
印度大壺節作為世界上最大的宗教印度教的集會,也是世界上參加人數最多的節日之一。大壺節只在印度的四座城市,分別是阿拉哈巴德、 赫爾德瓦爾、 烏賈恩和納西克四個聖城舉行,因此這4座城市分別每3年慶祝一次大壺節,也就是每個地方要相隔12年才舉行一次。
大壺節參加的人數很多,傳說中的隱居在喜馬拉雅山中修煉瑜珈的大師級人物,這個時候都要出山了。他們不怕山高路遠,走路也要去到大壺節所大在之處進行聖浴,再加上歷年來對大壺節令人震撼的人山人海的新聞的報道,以及網路上出現的大壺節眾人集體聖浴的全裸的畫面,讓人覺得印度這個大壺節,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赫爾德瓦爾是印度北阿坎德邦一個重要的朝聖城市,恆河在從源頭甘戈特里冰川流出253公里後,在此進入恆河平原。 赫爾德瓦爾被視為印度教七個最神聖的地方之一,數以百萬計的香客,信徒和遊客聚集在恆河岸邊沐浴,洗滌罪孽。
天不亮我就起床了,通往沐浴場的朝聖者已經很多了。清晨的天空呈現出幽暗的藍色,橋上的黃色的燈光將長長的橋襯托得非常神秘。從橋上望下去,那些清晨沐浴的人,在河水的反光里時隱時現。
隨著天色越來越亮,前來晨浴的越來越多。印度人真是得非常喜歡水,從北方的哈德娃,到南方的科摩林角,從東面的加爾各答的恆河入海處,再到西面的普希卡,人們總是把水作為聖水,彷彿他們的信仰和寄託都和水有著密切的關系。
、隨著天色越來越變亮,在河邊的人越來越多。在這里,可以見到很多男女警察,他們在各個角落站立或者走動,盯著面前的眾人,維持著秩序。有意思的是,這些警察看起來還算溫和,沒有表現出氣勢洶洶的樣子。
晚上時分的河邊非常的熱鬧,我走在這條臨河的小街上,感受著來來往往的各色人群,商店中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時不時響起的音樂……這樣的混合的環境,雖然有一些嘈雜,但是我卻對它這么著迷
穿過寺廟來到河邊,這里已經聚集了很多的人!在大壺節里,不僅僅清晨要晨浴,晚上也要到河邊點燈,雖然今天晚上天下著雨,但絲毫不影朝聖者的熱情和虔誠。河邊祭祀的人們,看起來通常是一個家庭全部出動,他們穿著正式印度傳統禮服,到河邊點燈接受神的祝福。
傍晚時分,河邊會舉行瑪哈提儀式。燈火閃爍,彷彿天上的星光,點燃夜幕。信徒們手持火把專注於儀式,他們的熱情好比熊熊火焰,熱情燃燒。不管是燦爛太陽的白天,還是下雨清冷的晚上,這些印度人都相依而坐,掃去靈魂的陰暗,光明由心而生……
、印度「大壺節」除了信徒和苦行者們,還有大批的聖人,包括尊者、上師、瑜伽修行者也匯集在此。而那些從山裡前來參加節日的苦行僧們,在此居住在臨時搭建的帳篷里,每天除了冥想,祈禱,就是為前來膜拜的信徒祝福。因為許多信徒相信,前來膜拜這些「活生生的神明」,能得到宗教力量,甚至有些聖人還具有相當的神力。
恆河河畔,深山隱居數十載的苦行僧、慕名而來的朝聖者、學者、行者,千萬信徒沐浴其中,與神靈對話,從生死輪回中得到永恆的解脫。信徒們懷著虔誠的信念,在河水中靜靜沐浴,祈求洗脫過去的罪孽。每一次朝聖,每一場沐浴,對信徒而言,仿若靈魂的涅,生命的重生。
有信仰的民族,值得尊敬。大壺節期間,所有印度教信徒不論分支、不分種姓、無論男女老幼,紛紛進入恆河之中接受洗禮,彼此赤裸相見,心靈干凈,只為完成靈魂的朝聖。在整個朝聖活動期間,信眾以最艱苦的方式生活,以示虔誠的信念與堅定的決心。
這些出家修行者就是苦行僧,他們被尊稱為神聖的人,是神的代表。滿身的灰塵,打結的長發,破舊的衣衫,遍體的斑點傷痕,這看似辛酸的生活在苦行僧眼中卻算不上什麼。他們堅定的眼神、自信的微笑,都在告訴世人,信仰就是他們生命的全部。任何與物質相關的苦痛都微不足道,他們只為求得靈魂的洗禮與升華。
每一位苦行僧,都在演繹一段曠世傳奇。他們隱居山林,數十年如一日,苦其心志,餓其體膚,潛心修煉,只為堅持心中的信仰。他們或淡定而坐,手持象徵濕婆神的三叉戟,深邃的目光蘊含著望盡塵世的超脫與釋懷;或不著一物,暴露自己於人前,沒有絲毫羞怯,沒有絲毫沖動,泰然自若。裸體或半裸是苦行僧形象的典範,他們將「以天為衣,以四方為家」之神意演繹得淋漓盡致。
他們的掙扎、憂郁、熱望不加掩飾地呈現出來。而這一切都指向信徒的終極期望——超越輪回,從塵世中獲得永恆的解脫。身臨其境時,你會深切地感受到,他們絕非在折磨自己,更非與自然作對。相反,他們以最本真最決絕的方式徹底與自然融為一體,與神靈心性相通。
我在人群當中走著,看見一位滿臉慈祥而溫和的老年苦行僧正坐在地上,他穿著一身黃色的長袍,長長的眉毛垂下來,而臉上的皮膚竟然如此紅潤,看起來好像一位活著的神仙,有不少的走來向敬獻,他一定是一位德高望重的的僧人吧,我忍不住在他的身邊坐下來。
我在其他人的語言幫助下和他聊了起來。原來,他在恆河上游的喜馬拉雅山上修行,這次千里迢迢來到印度參加大壺節,讓我非常吃驚的是,他居然是走路過來的。我問「請問您走了多長時間呢?他的回答讓我吃了一驚,他竟然步行了一年的時間,才來到這里啊!作為一位七十多歲的老人,他竟然有如此 健康 的身體和堅定的信念,一定是和他長期修行有關吧。
我看見有不少的人給這位老人送來鮮花,有的也給他送來一些零錢以示尊敬,來接受他的祝福;我正在想我應給這位老人送點什麼呢,給他錢還是鮮花呢?誰知道這位長者竟然拿了一張錢幣遞給我,我怎麼能夠收下呢?應是我給他才對啊!可是旁邊的印度人對我講,這是這位大師以對我的祝福,我應接受。於是我閉上了眼睛,雙手合十,接受了這位老人對我的施捨,施捨給我這么一個陌生人的異鄉人的包容和關愛的祝福。
很快時間又到了晚上,河邊瑪哈提儀式又開始了。燈火閃爍,彷彿天上的星光,點燃夜幕。信徒們手持火把專注於儀式,他們的熱情好比熊熊火焰,熱情燃燒。不管是燦爛太陽的白天,還是下雨清冷的晚上,這些印度人都相依而坐,掃去靈魂的陰暗,光明由心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