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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印度教電影中基督教信仰

發布時間: 2022-08-24 17:21:19

『壹』 《一代宗師》或《少年派》1500字影評。。。急急

Pi是一個生於印度並且同時信仰基督教、伊斯蘭教和印度教的少年,他的父親經營著一個動物園,所以派從小就了解動物的習性……坦白說,這個故事的開頭並不算吸引人,混合著宗教信仰的一個少年的成長經歷。不過隨後劇情正式進入到「奇幻漂流」。 派舉家遷往加拿大,與他們同船的還有動物園的動物,Pi的父親想把它們帶到異國他鄉賣個好價錢。但是動物園園長一家經歷了一次類似泰坦尼克號式的沉船事件,除了Pi,家人全部遇難。Pi僥幸落在救生艇的艙蓋布上得以生存,與他同處一艇的還有一條鬣狗、一隻斷了一條腿的斑馬、一隻母猩猩,以及一隻成年孟加拉虎「理查德-帕克」。
在漂流的最初3天,鬣狗咬死了猩猩,活吃了斑馬,老虎又殺死了鬣狗。接下來這個少年在海上求生的故事,就是如何對付理查德-帕克的故事。自知無法戰勝老虎的Pi最終選擇與它一起面對漂流生活。7個月中,他要收集淡水、捕魚捉蝦,他要使用一切海上生存技能喂飽老虎,也讓自己活下來。當然,這場漂流也遇到了暴風雨、鯊魚的襲擊以及各種精彩而血腥的險境。在Pi與老虎所剩的食物耗盡後,陷入絕望的他們已准備從容赴死。但奇跡的是他們隨著小船漂到了一座天堂般的島嶼。在短暫的停留休整之後,他發現這兒是個食人島。驚恐的Pi與老虎再次開始了漂流,直到在墨西哥的海灘上獲救,那隻老虎卻頭也不回地消失了。
讓我們先從電影的結尾說起。當派與兩個日本的公司代表講述了他的奇幻冒險之後,兩個日本人並不相信且視為兒戲,並希望派講出一個沒有動物,沒有小島,沒有狐鼬的真實故事。然後派講出了另一個版本的海上求生記——其實,救生艇上並沒有動物,只有一個廚子、一個斷了腿的水手、Pi和他的母親。廚子先後殺害並吃掉了水手,然後又殺死了母親,最終派忍無可忍同樣殺害並吃掉了水手。最後的現實是,最終只有Pi活了下來。這個故事伴隨著兩個日本人驚恐的表情講完了,也許我們理所當然的會以為他們會選擇這個第二個故事。但是當采訪Pi的記者打開當時事件的檔案時,寫在後面的是「最後他和這只動物共同相伴走到了最後」這樣一句話,顯然他們採用了第一個不那麼殘酷而殘忍的故事。接著Pi又問來訪的記者,這兩個故事,你相信哪個?記者說,有老虎的那個(第一個)。Pi回答:所以你跟隨上帝。
當故事講到這里的時候,相信很多觀眾已經意識到了,這個故事中的四個人與第一個故事中的四個動物是一一對應的。此刻導演擔心觀眾不能聯想到其聯系,還讓采訪Pi的記者此時發問以一一對應:水手是斑馬、廚子是鬣狗、猩猩是母親、而Pi自己是老虎。也許可能你還不能接受第二個殘酷的故事,但是導演在講述第一個故事發生的過程中已經數次暗示我們,第二個故事才是真是發生的:1、大船遇到風暴,當Pi跳上救生船之後,在中國船員用漢語大喊「斑馬!斑馬!」後,斑馬跳進了救生船。此處暗示中國船員的角色對應。2、當Pi的母親想換素的菜品時,廚子表現的極為惡劣戲謔,剛好符合鬣狗窮凶極惡的品性。3、 猩猩是漂流很久之後才找到救生船並在Pi的幫助下上船,並且只有猩猩是在Pi的幫助下上船。4、在猩猩被鬣狗咬死之後,老虎才突然出現反撲了鬣狗。這與第二個故事中Pi的母親被廚子殺了之後Pi終於忍無可忍殺了廚子的出場順序一致。
如此看來,我們知道了第一個故事就是現實的隱喻,它含有兩層:一是對真實事件的隱喻,二是經過自己的感悟而升華出對人性思考的隱喻。這第二層便是電影的核心,也是導演和主人公想要表達的核心。
先說說PI這個名字。它代表了無窮數位的無理數。當他在最後一節數學課上寫了整整三個黑板的π值的時候,學生和老師們都在歡呼,每增加一個數字都代表了一個成就,而這就是人類的衡量文明進步的標志。如他父親所說,科技帶領人類在這幾百年取得的成就抵得上信仰於人類文明幾千年的成就。而在這個成就之上,影射的則是人類無窮無盡的慾望,就像π值的無窮盡一樣。與此處對應的隱喻還有Pi小時候聽到的那個神話,那個神張開嘴就是整個宇宙。這個隱喻同樣出現在他看到了鯨魚吃水母,看到了老虎的嘴,看到了幻境里魚類的相殘和張開的血盆大嘴。

Pi年幼是信仰多種宗教,印度教(家庭背景)、基督教(跟哥哥打賭去教堂里喝聖水,從而和牧師交談)、伊斯蘭教(被伊斯蘭教的誦經所感染)。他認為這些宗教是可以兼容的,他認為自己這樣就接近了神,了解了神。其實主人公Pi就是全人類的象徵,無論哪種信仰,哪種宗教,作者和導演就是要在這里引起全人類對於信仰的反思。此處的隱喻是:1、在船上吃飯的時候,母親因為是素食主義者,想跟廚子換全素的菜品。廚子先後指著腸和肉汁說:它以前是吃素的,它以前也是吃素的,隨後引起了父親的不滿並險與其大打出手。2、飯桌上一個中國水手前來想要安慰這一家人,解釋到:我是信佛的,但是這個肉汁我也吃。因為在船上,肉汁不算肉,只是調味品。3、Pi在餓極之後為了一條大魚與老虎進行了殊死搏鬥,全然不顧自己先前素食主義的信條。4、當Pi找到了那個小島之後,餓極了的拋開地上的土尋找的植物的根莖滿足的吃著。而老虎上島之後看見大量狐鼬之後則是一頓猛抓猛吃,奇怪的是其他的狐鼬居然沒有逃跑而是直立而視,這場景與Pi吃植物何其相似。
也許這是對素食主義以及素食主義者的一種諷刺的暗示。萬物皆由造物主所創,動物與植物皆為生物,並無本質區別,所以老虎吃狐鼬就像吃一般。而此素食主義(或宗教信仰)則是建立在物質條件相對豐富的情況下,如果人在物質匱乏食不果腹境地就會放下束縛,正如在船上佛教徒會吃肉汁,Pi為了吃魚肉不惜與老虎搏命一樣。
與前面人類慾望無盡的隱喻相聯系,則是暗示人類盲目的信仰,卻同時做著違背神性的事;有著無窮的慾望,始終無法脫離心中的獸性。正如在飯桌上,爸爸教導Pi的這個橋段:一個人不能同時信仰這么多宗教,如果你什麼都信就代表什麼都不信。然後又告訴Pi,希望Pi擁有自己理性的思維,甚至與老爸信的沖突都沒關系,只要是出於理性的。也許觀眾或許認為影片在批判宗教信仰而宣揚絕對理性,神在危機的時候沒有向Pi深處援手,正如在暴風雨來的時候Pi跪地長嘯「你帶走了我的所有,你還想要什麼?!」對神的質疑。

但個人認為影片向我們真是傳遞的信息恰恰是與上述相反的。還記的這前後兩個故事的角色對應之後,第一個故事中的老虎就是主人公,那麼故事中的Pi又是誰呢?傳遞給我的是一個明確的答案:心中的神性,在現實中引導人類的無形的神。它既獨立於人類,又是人類的一部分。人類在很多時候拋棄了他,卻又在關鍵的時刻接受他的指引,渡向脫離獸性的彼岸。在第一個故事中,老虎就代表著Pi甚至是人類罪惡和獸性的一面。當漂流初期的時候,老虎生猛無比,對Pi寸步不讓;後面老虎因為餓極了之後又受惠於Pi食物的賞賜漸漸被馴化;一個最重要的橋段是當暴風雨來臨的時候,Pi看見了穿破烏雲從天而降的聖光,高呼神跡並極力要向老虎展示,但老虎畏懼不前,充滿畏懼的蜷縮在角落裡。

因為這部影片真的不叫《少年派的奇幻漂流》,而是 < Life of Pi >。

最後想說的是李安導演的功力讓我佩服的五體投地,因為無論觀眾看懂與否出了電影院都會精神亢奮的豎起大拇哥並說一句「牛逼!」。

「我心裡有猛虎,在細嗅著薔薇,審視我的心靈吧,親愛的朋友,你應戰栗,因為那裡才是你本來的面目。」——西格夫里•薩松

『貳』 求一篇《此房是我造》深度解讀影評

拉斯·馮·提爾用一部論文式的電影挑戰了如今政治正確的底線。很能理解這部電影在戛納首映之後所引起的兩極化反響,因為這朵拉斯·馮·提爾創造的「惡之花」,實在是讓人難以評斷。

Part.1 JACK的源起

為主角起名為JACK,這本身就有著多重解讀的空間(電影名字最初取自一首英國同名搖籃曲)。除了會讓人聯想到史上最臭名昭著的連環殺手Jack the Ripper,還有另外一個我認為更為重要的指代,在第一個案件中表露無疑。Jack也意為「千斤頂」,那個修了又壞永遠「舉」不起車的千斤頂是個再巧妙不過的隱喻:Jack很可能是個性無能者。

因此就能解釋他為何開始殺人,以及他講述的四個案件中全為女性受害者的緣由。Jack的第一次殺人完全是沖動性的,而這個殺人的沖動來自嘴碎惹人煩的受害者(這竟然是烏瑪·瑟曼演的,看兩遍都沒認出來……)的激言:「看你那慫樣也沒膽殺人」。於是,他舉起那個壞的千斤頂殺死了她,就像不舉的他終於實施了一次強暴一樣。他由此獲得快感,並開始了他長達20年的殺人歷程。

在Jack講述四個殺人案件之後,維吉爾說了一句非常尖刻的話:「為什麼你總挑愚蠢的女人?因為你覺得自己比她們優越。」我覺得更准確的說法應該是,因為性無能而因此自卑的Jack,需要通過殺死那些女人,來獲得優越感。但顯然Jack的自尊與自戀不會承認這一點,於是在隨後20年的時間中,他將殺戮藝術化,甚至宗教化。

Part.2 House的建成

無神論者居多的中國觀眾估計很難想像這部電影對有基督教信仰的西方觀眾的沖擊。事實上我覺得拉斯·馮·提爾在創作時還是有所顧及的,要不然,標題里的就不是House,而是Cathedral了。

從電影一開始Jack開始論述哥特式教堂的建築時,其實拉斯·馮·提爾就已經流露了他的真意:Jack要建的不只是一座房子,更是一座教堂,一座宗教的聖殿,只不過這座聖殿的材料,是一具具的屍體。

先知、神跡、儀式、教義……拉斯·馮·提爾在這部電影里隱含了宗教誕生的全部要素。第1章交代了Jack的源起,那是先知的覺醒;第2章里的那場大雨,是神跡的出現;第3章的家庭狩獵,是獻祭犧牲的儀式;第4章對愛的全面否定,代表著對舊價值觀的摧毀;最後到第5章,教義終成。

Jack的教義中,很明顯有著尼采哲學的影子。他痛斥一般道德,認為那是否定了人類內心的老虎而轉而信奉羔羊的道德。這很難不讓人聯想到尼采所言的「主人道德」與「奴隸道德」。上一個如此歪曲尼採的人,是希特勒。

拉斯·馮·提爾因為在戛納說出「理解並同情希特勒」的言論而引來強烈指責,因此這部電影可以看作他的一個反擊。如果說用屍體建造聖殿、用腐化創造藝術還不夠驚世駭俗的話,用屠殺製造偶像,則簡直可到駭人聽聞的地步。

從希特勒到墨索里尼,從波爾布特到「那誰」,這些「偶像」的製造,全都伴隨著滅絕人性的大屠殺。但依Jack所言,那隻是製造偶像必須的材料,正如釀造葡萄酒必須的貴腐菌。如果你對宗教稍有了解,肯定也會知道葡萄酒在基督教中的意義:那代表著耶穌的血。

基督教信仰的是「道成肉身」,而認為物質超越精神,人死後才擁有價值的Jack,則是反其道而行地追求「肉身成道」。最後那屍體砌成的房子(聖殿),正是他得「道」的象徵。Jack 20年來內心的困惑,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難怪維吉爾在電影中會說Jack是反基督者,拉斯·馮·提爾試圖創造的,是一個影史最獨一無二的反基督者啊!

Part.3 至惡中的至美

如果電影到house建成的一刻為止,《此房是我造》或許真就是一部為納粹辯護的作品了。但拉斯·馮·提爾在尾聲中,卻拍了一個超現實版的《神曲》,讓維吉爾帶著Jack,踏上了前往地獄的不歸路。

Jack在地獄里看到了另一邊的天堂,奇怪的是那和他幼年最愛的場景如出一轍——那是收割生命的同時又歌頌生命的奇特景象——這讓Jack第一次流露出屬於正常人類的表情。但這是真正的天堂景色嗎?我認為那是Jack想像的天堂,或是維吉爾想讓他看見的天國幻象。最後那通往地獄最深處之地,維吉爾真的只想讓Jack看一眼?或許他是明知Jack必然會選擇自取滅亡,才故意為之。因為他知道,在看過那樣的天堂之後,Jack一定會鋌而走險。神之罰不至,人之器無能,最終懲惡的,卻是罪人自身的孽,這真是莫大的諷刺。

維吉爾在這里有一句意味深長的台詞,他指著那斷橋說:「這里曾經有一座橋連接兩邊,但那是我之前時代的事情了。」維吉爾之前的時代是什麼?這位歷史上著名的詩人,生活在基督教即將對歐洲開始統治的時期,在他之前的時代,自然是曾經輝煌的古希臘羅馬文明。在那時,天堂與地獄只有一線之隔,近乎同為一體,而基督教的到來,徹底分割了天堂和地獄。

我認為這才是拉斯·馮·提爾的最終詰問:天堂和地獄的區別到底在哪裡?至惡中是否能生出至美?毀滅是否能創造藝術?

藝術無疑是這部論文電影的重要論據。古爾德的彈奏片段數次出現(或許因為古爾德最愛的巴赫是虔誠的教徒,且巴赫作品中對位法的精妙運用就如完美的建築一樣是藝術與理性結合的極致表現),威廉·布萊克的畫作充斥其中(同樣是虔誠教徒,但其神秘主義傾向明顯的畫作中又深藏難以言喻的黑暗),最後渡冥河的一段還重現了德拉克洛瓦名作的場景。最荒唐可怖的是,Jack聲稱自己也在創造藝術,彷彿世上一切虐殺都是「藝術」。

維吉爾說Jack是一個施虐者,拉斯·馮·提爾何嘗不是?他在虐待觀眾,更是在虐待一切主流價值觀。電影里最迷人的概念,無疑是最亮的光到了負片里就變成了最深的黑暗,如果說Jack就是那張負片,而《此房是我造》則是一部用負片拍攝的「啟示錄」,是拉斯·馮·提爾意圖從至惡中創造的至美。

對於這樣的作品,輕易下任何價值判斷都是愚蠢的,或者應該說對藝術下價值判斷本來就是一件愚蠢的事情。拉斯·馮·提爾沒有製造惡,他只是選擇直視人性的黑暗,因為地獄一直在那。

『叄』 誰能告訴我,電影《第七封印》說個什麼

《第七封印》的故事發生在十四世紀的歐洲,騎士布洛克帶著隨從揚剛剛自十字軍東征回來,闊別故土十年,而此時的瑞典正被黑死病籠罩。據說那時整個歐洲失去了三分之一的人口。

影片是一個旅程。它始於清晨,布洛克與揚在海邊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布洛克看見了前來取命的死神。布洛克與死神下了一盤棋,死神輸了,布洛克得以脫身。布洛克與揚開始踏上回家的路,一路上他們經過了村莊,經過了教堂,看見了遊行自虐的教徒。揚救下一名女子,跟著又救下了jof,又帶上了鐵匠和他的妻子,於是他們帶著他們一起回家。影片結束於夜晚(這是漫長的夏日的一天)。在整個一天中,布洛克與死神下了三場棋,最後輸給死神。不過,不要緊,他為jof一家贏得了逃走的時間。於是,jof和妻子mia,還有嬰兒mikael逃出了死神的手掌。

旅程終於夜晚,當他們回到騎士的城堡,剛剛吃過晚飯,騎士的妻子karin念誦著「第七封印」的故事,死神來到了。旅程結束。此處場景結束於被死神的陰影籠罩無名女子虔誠的臉上。這位從頭至尾沒有說一句話的女子開口說了第一句也是最後一句話「都結束了(it is finished).」 這句話是耶穌被釘上十字架的時候所說的最後一句話。至此, 騎士的旅程結束。

接著鏡頭從這一張女子的臉部特寫切換到以同樣角度正在仰望黎明天空的mia的臉部特寫,那是一張歡樂純真的臉。 Jof與mia帶著小嬰兒逃過了死神,她看見了海邊的黎明。Jof又通過自己的」vision」(幻覺?)看見了死神命令騎士,揚,skap,鐵匠,鐵匠妻子,raval,手拉手跳著「死亡之舞」離開黎明,走向黑暗之地。Jof一家繼續自己的生命之旅。

影片中兩個主要的角色,騎士與隨從揚,對於上帝各持一詞。騎士在他的回家旅程中不斷地尋求「上帝」。他需要上帝證明來證明上帝真的存在。他似乎在「科學」與「信仰」的夾縫中,懷疑並尋求答案。而騎士最終也沒有尋找到答案。當死神最終來臨的時候,他雙手緊握,焦慮的禱告。揚,是與騎士的對立面,他認為這些都是虛妄,是人們編出來用以回答無法解答的問題的避難所罷了。

那些難以解答的問題,無非是縈繞著人類世世代代的問題:為什麼生?既然生了,為什麼死?生之意義究竟在何處?而這些問題,在騎士心中,只有上帝才能回答。而上帝呢?上帝在何處? 騎士自己也無法說服自己相信上帝的存在。他要求上帝給他「知識」,而不是「信仰」,他要求上帝把雙手伸向他,顯示自己的真容,跟他說話。

騎士從一開始就錯了。所謂信仰,無需「驗證」,只需「相信」。若追求「驗證」,則非「信仰」,而是「科學」。信仰,不是知識,而是去相信。(Belief is not knowledge, but to BELIEVE). 騎士的問題在此,他站在信仰與知識的中間,他以對科學的要求來要求上帝,這本就不是上帝的語言(當然如果有上帝的話)。因此,他說上帝是沉默的上帝。

影片以死亡為線,展現眾生在死亡面前的情狀。各自的解釋和回答不同,各自安慰自己的方法也不一。有的訴諸於宗教,有的要把女巫燒死以躲避上帝的懲罰,有的懲罰自己,認為可以被救贖,有的憤世嫉俗,有的處於疑惑與信仰之間。皆是為什麼生,為什麼死?生命的意義何如?

而在死神的追逐下,幾乎無一人倖免,除了jof, mia還有他們的嬰兒mikael。 在影片結束時刻,jof看見了死神帶領著騎士,揚,鐵匠,鐵匠妻子,ravel(一名邪惡的教士),還有skap(演員)跳著死神之舞。有很多評論說,為什麼騎士的妻子不在裡面,為什麼那個被揚救下的姑娘不在這一行人中?

有可能 只是拍電影的疏忽,最後的死神之舞也許只是一個意向。而也有人提出了自己的解釋,雖然在我讀來,解釋得挺費力。Kalin (2003)在自己的書中解釋道:騎士的妻子,被救下的姑娘,以及被送上火堆的女巫,都是無辜的,相對於其他人而言他們是受害者。並且,騎士的妻子和那位姑娘有著和平安寧的氣質。也許她們早就擁了騎士想要尋找的答案?

那麼jof一家呢?他們究竟依著什麼逃離了死神的控制?僅僅是jof的信仰?和超能力?或者是因為騎士的協助?有些評論將jof一家稱為「holy family」 (神聖的家庭),mia代表聖母瑪麗亞,jof即約瑟夫,而小嬰兒mikael即那名神聖的嬰兒。由此似乎我們可以推斷,是信仰救下了jof一家。

先將用姓名符號解讀jof一家的意義放在一旁不談,jof的信仰究竟有沒有在電影中被強調?因為他能看見了聖母瑪麗亞而推斷?那麼他還能看見死神之舞呢,而基督教中是沒有死神的。從個人的觀影感受,更願意將jof一家的脫險理解為jof和mia還有小嬰兒mikael的強大的活潑潑的生命力,這樣的生命力打動了上帝(如果上帝存在的話。)

Jof和mia都有一張溫柔並歡樂的臉龐。Jof清晨起床,即快樂的翻了幾個跟斗,還跟馬兒開了幾句玩笑。他時常編歌兒唱給老婆聽。他們二人在鄉村表演的時候,雖然唱著死神之舞的歌兒,卻以游戲和幽默的方式。jof在酒館被村民們欺負戲弄,差點沒命,他逃回家(家,不過是一部馬車),還不忘把銀鐲子送給老婆;同時又如同孩童一般一邊吹噓自己如何勇敢,一邊把頭埋在mia懷里撒嬌。當他看見兒子mikael,他便立時忘了剛才的所有的不快與危險,抱著兒子咯咯笑。他們二人接著邀請騎士們一起享用mia采來野草莓還有新鮮的牛奶,在黃昏的海岸上,jof又開始彈著琴,唱著歌兒,他們那麼美。

他們是那麼地敞開自己的心靈,享受生命賦予他們的一切:愛情,親情,人與人之間的溫情,陽光,草地,水,草莓,新鮮牛奶。對生命的充分享用,和感激,才是回答死亡的最好辦法吧。

都寫到這兒了,還沒有說到影片的名字《第七封印》到底是什麼意思。而「第七封印」也在影片的開頭結尾以呼應的形式出現。可見,並非需要聖經背景,也可以完全看懂該片。我還是做了一下功課的。」第七封印「揭開的時候,人類面臨神的最後審判,也是全面的毀滅。

那麼第七封印即死亡的暗示,而第七封印的揭開,則象徵著最後「審判日」的來臨;所以在影片中,村民們面對黑死病的肆虐,都以「審判日」來臨作解釋: 即上帝發怒了,第七封印被揭開了。黑死病乃其中一個懲罰。而在影片最後,騎士帶領眾人回到城堡後,與大家共進晚餐,妻子在一旁念七封印的故事,畫面如同「最後的晚餐」。

而第七封印也可以理解為上帝的秘密,第七封印揭開的時候,上帝的秘密會被揭開。這個秘密也是騎士反復追問的「秘密」,而死神的回答是:我沒有秘密。

而上帝何在?是否存在?這似乎是伯格曼自己的提問。他的回答呢?似乎從《野草莓》中可以找到答案:

在《野草莓》中,當伯格教授被幾個年輕人詢問上帝的存在,伯格教授背誦了一首詩作為回答:

Where there is the friend I seek everywhere?
Dawn is the time of loneliness and care.
When twilight comes I am still yearning
Though my heart is burning, burning.
I see His trace of glory and power,
In an ear of grain and the fragrance of a flowers,
In every sign and breath of air.
His love is there.
His voice whispers in the summer breeze.

(試著翻譯一下:我四處尋找的朋友在哪裡?黎明充滿了孤獨和愛。當黃昏來臨,我卻仍舊睡意濃濃,盡管我的心在燃燒,燃燒。我看見了他的痕跡,那些痕跡是她的榮光和力量。一顆穀粒,一朵花的芬芳,每一寸呼吸與空氣,都是他的愛。夏日的微風是他的耳語)

這應該是伯格曼在當時對於上帝是否存在的回答。上帝存在於自然界的一切中,一切皆是他的愛,榮光與力量。

因此在《呼喊與細語》的結尾,飽受病痛折磨死亡威脅的姐姐在日記中記下她與兩個妹妹還有anna度過的完美一個夏日,她們在初夏的日子來到了外面的花園庭院。草坪綠綠的,微風輕拂。姐妹三個皆著白色輕柔曳地長裙,撐白色陽傘。她們在草地上散步,聊著天(我們聽不到她們說什麼);然後如同過去一樣,她們坐到鞦韆上,anna也著白色的裙子,站在她們身後輕輕地推著鞦韆。在那短短的幾分鍾,姐姐經歷了完美,對生命感到由衷的感激,感激生命賜予她這么多。

而《野草莓》中,害怕死亡的伯格教授最後回歸親情,睡夢中回到了少年時代,夏日的別墅,姊妹們叫著他的名字,他看見了年輕的自己。仍是感激生命,感受生命中的一切美好。

而這樣的上帝觀,在我看來,無異於一種妥協,是一位受過科學教育,有強大質疑能力的,喜愛思索的人的一種綏靖。上帝,此時在他的綏靖政策中,成為了「造物」,造化,---- 即自然 (NATURE).對於生命與死亡的拷問,也最終被「感激生命」的決定而解決。這樣,便更容易理解影片中jof一家的經歷了。

那麼值得一提的是,伯格曼後期逐漸放棄了宗教。他自己這么說到:「當宗教從我的存在中終於被抹去之後,生活對我來說容易多了(As the religious aspect of my existence was wiped out, life became much easier to live. )」 「當我的宗教結構崩潰之後,我作為一名藝術家和作家所面臨的那些限制便不再存在了。 (When my top-heavy religious superstructure collapsed, I also lost my inhibitions as a writer.) (Lauder 1989)

《第七封印》中騎士布洛克的旅程(journey)何嘗不是伯格曼的旅程?《野草莓》中伯格教授的旅程又何嘗不是伯格曼的旅程?

那麼關於死亡呢?伯格曼自己對於死亡的回答呢,他說「我的確曾經害怕那巨大的空洞感,我的看法是,當我們死了,我們就死了,我們從一個存在的世界去了一個空空如也的世界,而我從不曾相信還有任何東西超越死亡之外。這樣,我覺得非常的心安了……」(I was afraid of the enormous emptiness. My personal view is when we die, we die. We go from a state of something to a state of absolutely nothingness. And I don』t believe for a second that there is anything above, or beyond or anything like that. And this makes me enormously secure.)

不論第七封印被揭開之後,是否真有上帝之秘密,或者那之後是否真存在一個空空如也的世界。若真地嘗過野草莓的芬芳,即可心安了。

2.一些閑話

寫完上面那些,已經在電腦跟前坐了差不多三個小時。還是把一些閑話寫完算了。其中肯定大有不妥之處,歡迎拍磚。

最近看伯格曼的影片,常見到了黑澤明電影的痕跡。(從前也提到過)

比方說,《野草莓》(1957)片子第一個夢,伯格教授夢見空曠的街道,馬車上的棺材翻倒,棺材裡躺著他自己。而在黑澤明的《泥醉天使》(1948)即早已出現過此夢境。三船敏郎扮演的黑幫青年,夢見自己在海邊奔跑,海水不斷沖著一隻白色棺材。他將棺材劈開,裡面躺著他自己。

在《呼喊與細語》(1973)中,伯格曼影片強迫著觀眾目睹agnes在死前經歷的巨大痛苦:agnes在極度痛苦中發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吸,在臨死前,她從床上爬起來,聲嘶力竭的呼喊「somebody help me.」 這讓人想起黑澤明在《紅鬍子》(1965)中也逼著觀眾和主人公一起觀看/察,一名老人的死亡,也是令人心悸的呼吸聲。

在《第七封印》(1957)中,揚走進教堂,觀看壁畫。壁畫上畫著死神之舞。揚顯出不害怕的樣子,於是畫工向他詳細描述黑死病的種種症狀,揚於是非常不快的害怕的背過身去。而在《生之欲》(1953)中,渡邊在醫院時,也有一位同來醫院看病的老人向他詳細描述胃癌從初期到晚期的種種症狀,渡邊的反應也是抱著衣服恐懼的躲到一邊。

甚至在處理主人公面對死亡的態度的時候,也能看見相似之處。在《第七封印》中,騎士決定拖延時間拯救jof一家,即有評論指出這類似薩特的存在主義,而存在主義即「你就是你所作的事情」。非常湊巧的是,唐納.里奇在評論《生之欲》中渡邊面對死亡的處理方法,也是歸於存在主義;渡邊決定造一座小公園,來實現自己生命的意義。不過,唐納.里奇自嘲道,黑澤明必定不同意他這樣的解讀。另一方面,《第七封印》中騎士拯救jof一家,並未替騎士解答生之疑惑,死亡之恐懼。

當然,僅從幾部片子下判斷未免太快了點。可是,至少在表現死亡之恐懼的手法上,兩位大師確有相似之處。

說心裡話,個人並不是很喜歡伯格曼的影片。他的影片是傑作(master piece)不錯,是深刻不錯,揭示人性是不錯;很多片子可以一看再看而再看;只是它不是我的那杯茶(my cup of tea)。人生的重大問題,比如生死,比如生之意義,其實並非一定需要訴諸於形而上的語言和意向才能用電影表達出來,反而總是訴諸於一些形而上的語言,和意向,比如宗教,比如上帝,比如聖經,反而會影響電影是否最終能夠為觀眾理解。若能無需直白的「拷問」「追尋」,充滿哲學思索的語言,不是更見沖淡平和的功力?當然,這是我,作為一個在中國文化熏陶下長大的人而產生的非常個人的審美訴求。

當然,這些都是此時此刻的想法。也許多年後,再次重溫各位大師的影片,感覺又會大不相同。到那個時候,再來寫。

『肆』 基督再臨的影片評價

一部昏昏然的劇情片,同時又意外地夾雜著《聖經》主題的幻想驚悚元素 。(《綜藝》雜志評)
影片中沒有星球毀滅式的宏大場面,演員的表演也幾乎沒有離開宴會,在天堂里的短短一幕戲似乎是在社區學院的莎士比亞劇現場拍攝的 。(《紐約時報》評)
在生氣勃勃的開頭之後,劇情變成了一頭粗野而且沒有幽默感的怪獸,無精打彩地走向最終荒謬可笑的結局 。 (《娛樂周刊》評)
就算對差勁的燈光、笨拙的剪輯和參差不齊的表演視而不見,影片中太多的對話和太少的劇情,還是難以抓住觀眾的思想 。(《紐約每日新聞》評)
斯科特的導演處女作《基督再臨》聽上去很像一部有趣的恐怖片,但卻是一次苦難的修行過程。糟糕到可怕的地步 。(《芝加哥讀者》評)
大部分特效師轉型導演後的作品,往往都重視效輕故事,好在該片雖談不上有一個絕對出色的劇本。但起碼故事和噱頭都是近年來好萊塢甚少見的元素。雖然電影的進程和結尾都數次探討了基督教的教義,但導演拍攝這部《基督再臨》並不是要探討特定的信仰,只是利用接近於基督教的思想信念來說故事。不管信仰什麼,都可以把它套用到這部電影的故事。他召集的班底,皆是熟稔動作、特效片的好手,且都是「價格便宜量又足」的二線大牌。或許對於該片的特效和動作元素,看慣類型片的觀眾會有幾分似曾相識之感,但出品方本就沒有為《基督再臨》劃定A級大製作的地位,用有限的資金,拍出了一部視效和劇情融合的不錯的電影,這就很值得肯定了 。(網易網評)

『伍』 印度電影《天生一對》中有幾個鏡頭在一處金黃色佛院拍攝的,那塔叫什麼什麼材質建設的

這部電影你看了,我超喜歡的。那是穆斯林清真寺。不是佛教。 印度已知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公元前2000年,以雅利安人第一次在印度北部定居的移民浪潮為始。很可能在移民和當地居民之間發生了激烈沖突。在以後的一千年間雅利安人遍布整個印度,創造了大部分早期的古典梵語文獻,如《梵經》、《吠陀經》、《奧義書》和兩大史詩《羅摩衍那》和 《摩訶婆羅多》。 印度泰姬陵印度到處是無數歷史紀念碑。 一些保存佛祖舍利的古老佛塔、刻有法令的阿育王柱、銅匾和石碑散布在整個次大陸。瑪哈拉施特拉邦等地有雕刻精美的阿旃塔石窟、愛羅拉石窟、艾勒凡塔石窟,東西南北有保存完好的不同建築風格的雄偉的廟宇,拉加斯坦的城堡和庄園、德里的壯麗紅堡、歷史紀念碑、壯觀的法特普爾西克里王宮、宏偉美麗的泰姬陵等。 印度城鎮還有窮人,還有貧民窟。但隨著印度的科學和工業技術的發展,人民的生活水平有了一定的提高。印度新興的信息技術工程人員和信息企業贏得了世界的尊敬。GDP增長率僅次於中國。 印度有大約2000種語言,其中55種有自己的文字和文學。有各自文學寶庫的19種完善語言被定為印度的官方語言。印度的每個宗教在次大陸都有它的信徒。信仰印度教的人占絕大多數,為85%,其次為穆斯林、基督教、佛教、猶太教、拜火教、耆那教等,所有不同宗教和諧相處。整個印度次大陸遍布無數漂亮的廟宇、雄偉的教堂、宏大的清真寺、香火旺盛的佛教寺廟、猶太教堂和拜火教寺院。印度西部商業特大都市孟買可以說是印度宗教、種族、語言多樣性的一個縮影。市內除了以上各教的廟、堂外,還有著名的亞美尼亞教堂、神道教廟和大同教廟等。

『陸』 關於宗教的電影。主角們有不同的宗教信仰

這些都伊斯蘭教的!!!

巴基斯坦電影 《一切為了真主》

加拿大電影 《大草原上的小清真寺》

法國電影 《老爸的朝覲之旅》
這是一部出生在南法國的穆斯林男孩,考大學前接受了家庭的重任:送父親上麥加朝覲。一條困難重重的道路,橫跨整整七個國家!帶著橫擱在兩代人之間的信仰、思想矛盾,這一段艱辛的長途跋涉給他們各自的生命歷程留下 伊斯蘭是一套完美的生活方式

印度電影《就地擊斃》又名:《一名警官》(An Officer)
這是一部在街頭巷尾捕捉真實鏡頭的現實主義電影,描述一名英國的穆斯林警官塔里格阿里。 他在蘇格蘭警場英國情報局工作,上級分配給他的使命是偵察倫敦地鐵「七七爆炸案」兇手。 故事情節很曲折,盡管他忠心耿耿為情報局辦案,但是得不到上級信任,後來他在一場槍戰中被英國警察打傷。

《喚禮聲》(Adhan) 這是一部法語影片,描述在一個古老工業區中有一個公園,有一個名叫馬奧的穆斯林在那裡開了一家機車修理鋪,專修汽車和起重機。 修理鋪生意不錯,老闆決定在公園里造一座清真寺,並且請了一名伊瑪目主持日常教務。 由於他建造清真寺沒有得到工部局的批准,因此產生許多矛盾和摩擦。

西班牙的一部穆斯林生活電影《重返罕沙拉》

《叛國者》 該片講述的是真實的穆斯林心境,講述的我們穆斯林不是西方國家和偽信者所闡述的暴徒,許多事態都是被奸詐的猶太人所指示的,他們假扮穆斯林,為那些虔誠單純的穆斯林提供虛假信息和資金,讓他們去殘害自己的商業對手和政治阻礙者,讓自己的商業目的達到預期的目標,有自己來操導這些政治秀。

《宣禮詞》

《巴格達高地》﹐是一部描寫伊拉克戰爭中受難人的生活電影﹐全長82分鍾﹐紀錄片的形式﹐給人以現場和實況的感覺。美國入侵伊拉克﹐戰爭破壞了伊拉克人民的家園和美夢﹐他們生活在艱苦的環境中﹐希望得到普通人的生活需要。這部影片有力地向美國人訴苦﹐他們的政府把納稅人的錢變成了飛機坦克和炸彈﹐給世界人民帶來了無窮痛苦﹐他們應當有罪惡感。

《鬥士》﹐是土耳其生產的一部女子生活電影。主人公艾伊查是一個美麗的姑娘﹐是高中畢業班學生﹐面臨著對未來前途的選擇。他父母希望他成為一名醫生﹐而她特別愛好打拳練武功。故事中有許多幽默和誤解﹐但是反應了穆斯林女子不是西方人所想像的沒有自由﹐父母喜歡她們﹐關懷她們﹐但她們有自己的理想和選擇。

《拉哈爾的毛驢》﹐是一部愛情片﹐說一個穆斯林姑娘愛上了一位從澳大利亞來的木偶戲表演藝術家。姑娘受到信仰保守家庭的反對和阻擾﹐但有情人終成眷屬﹐情節復雜﹐喜劇結尾。伊朗出生的導演對路透社記者說﹕「不要把穆斯林的生活看得那麼恐怖﹐那麼極端﹐那不是正常的生活。這是一部生活中的愛情故事片。他們有人性﹐有愛情﹐伊斯蘭信仰可以把不同民族團結起來。」

『柒』 《貧民窟百萬富翁--印度-宗教沖突》

我來簡單的說下吧,我沒看過這個影片但是我看過《感受印度》。

它們的中交沖突由來已久了,看看現在的巴基斯坦和印度就知道了,它們原來同屬印度但是後來分開了,分開的原因有

很多,當時他們是英國的殖民地,英國提出分開治理,當然還有很多原因的,很復雜。。。

伊斯蘭教:伊斯蘭教是後來被帶進印度的,而伊斯蘭教有著殺牛宰羊祭祀的習慣,你想想印度教呢?

印度教:印度教牛是神,(當然對於這方面我們很難理解,其實印度教是神太多了,什麼蛇啊,大象啊,猴子啊。。。

都是神。。。無語),伊斯蘭教殺牛,印度教不滿,然後就會發生沖突,主要的就是這個原因,印度的教徒是很虔誠

的,所以都是可以為他們的信仰付出一切的,然後就有了流血與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