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首頁 » 香港電影 » 屬於香港新浪潮電影中的社會寫十篇的是
擴展閱讀
兒童關進監獄學校的電影 2025-10-20 08:58:22
阿德里安布勞迪最新電影 2025-10-20 08:52:59

屬於香港新浪潮電影中的社會寫十篇的是

發布時間: 2022-07-14 04:28:25

1. 詳細的新浪潮電影全解!詳細!!

讓專家告訴你什麼是新浪潮
<<劃時代的作者電影:法國新浪潮電影始末>>
來源: 作者:讓一皮埃爾.讓科拉
「有一點我們強調得不夠:『新浪潮』既不是一場運動,也不是一個學派,又不是一個集團,它只是一定的量,是報界創造出來的統稱,為的是把兩年來崛起於本行業中的五十餘名新手統歸一類,以往,每年只能出現三四名新人。」
——弗朗索瓦.特呂弗 《法蘭西觀察家》1961年10月19日

「……不過,這的確是一段好光景。既然這一套吃掉開,製片人當然都希望拉青年人為白己拍『新浪潮』影片.
——米歇爾.德維爾 《正片》,第58期,1964年2月

1958年是法蘭西歷史也是法國電影史的轉換點。

1958年5月至9月,政局動盪,法蘭西第四共和國行將消亡①指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至戴高樂當選總統前的法國。——譯者……有一位慈父將親自出馬,把法國人從阿爾及利亞戰爭的泥潭中、從奇恥大辱中拯救出來。法國人真是三生有幸。

大體與此同時,電影出現了更新的跡象,這在文藝沙龍中引起了反響,隨後,各大報刊便把這種新動向冠以美名,日「新浪潮」。

新法國要新電影。口號應運而生。當然,無論是法國,還是法國電影都沒有象當時宣揚的那樣明顯改觀……這也無妨,1958年畢竟算是轉折的一年。

「新浪潮」這個名詞一直洪福不淺,至今人們還在談論「 新浪潮」影片、「新浪潮」時期,或是抱有敵意,或是帶著懷舊情緒。一位才能有限,但富於想像力的製片人,為了發行放映比埃爾.德朗雅克的《尋槍記》,甚至於1966年某一天舉辦了「下一次浪潮日」,雖然這部影片不久便無人問津。「新浪潮」——這就是電影。

然而,「新浪潮」的出現有著遠為廣泛的背景。要想了解它的起源,應當追溯到1957年10月3日出版的一期《快報》。這一天,在周刊封面上印著一位妙齡女郎的面部特寫,標題是《新浪潮來了》,下面引用了夏爾.貝璣(夏爾.貝璣(1873—1914):法國詩人、政論家。曾在轟動一時的德雷福斯案中主持正義,為德雷福斯辯護。所寫作品有劇本《貞德》、長詩《夏娃》等。 1905年後發表《我的祖國》一書,宣揚沙文主義。——譯者)的箴言:「我們才是中樞和心臟,中軸線從我們這里通過。要以我們的表來對時」。當時,正在開展廣泛的全國性徵詢活動,總共提出了二十一個問題。自10月10日至12月12日,《快報》周刊連續登載了回答與分析文章,從中總結出來的《全國青年問題報告》引起了強烈反響。當時,「新浪潮」的提法一直與《快報》聯系在一起,甚至從1958年6月26日至12月 11日,各期《快報》的封面都印著副標題;《新浪潮期刊》,前後達半年之久。……那時,還尚未涉及到電影。

「新浪潮」這一名詞見諸報端,多半是弗朗索瓦茲.吉羅(吉羅(1916一);法國女作家,《快報》創始人之一。後任激進社會黨副主席,曾在吉斯卡爾.德斯坦政府婦女部中任要職。著作有《新浪潮》、《青年肖象》、《假若我在說謊》、《權力喜劇》等。——譯者)涉筆成趣的產物。而電影開始湊趣則是數月之後的事。這家《快報》在1958年10月30日出版的一期上登出由影片《我們都是殺人犯》(影片攝於1952年,導演是卡雅特。——譯者)的導演署名的一則啟事,標題是《您願為卡雅特的影片出力 嗎?》啟事內容是:「拜讀過『新浪潮』之後,我決定拍攝一部這類題材的影片。我在幕前,諸君在幕後。本人成竹在胸,諸君則希望有人代言……候迴音,煩告巴黎愛麗舍田園大街八十一號,《快報》周刊,安德烈.卡雅特先生」。果然,報社收到了一些回信,並登在 1958年 11月 2 0日的《快報》上。許多回信強調了阿爾及利亞戰爭,並且殷切希望在銀幕上對其有所表現。(在1957年春季進行的調查中,有個問題是:「對法國人來說,全國頭號難題是什麼?」在「新浪潮」青年的回答中,阿爾及利亞問題居首位(百分之二十八),其次是「找一個穩定的政府」(百分之二十四)。這兩個問題在隨後四年期間也是法國政治生活的中心,而所謂「新浪潮」影片對此只有寥寥無幾的反響。——原注)這件事未見下文。倘若安德烈.卡雅特的影片果然拍成的話,世人所知的「新浪潮」想必就不是如今這個樣子了……

後來,歷史為「新浪潮」一詞保留了特定的含義,最初將「新浪潮」用於這個含義上的人大約是彼埃爾.比雅爾。他在《電影》1958年2月號上發表了一篇調查匯報,題為《法國電影的青年學院》,他列舉了青年導演的一份名單,名單之駁雜,二十年後當令人捧腹(1918年後出生的導演一律算做「青年」:韋納伊、博爾德利和雷卡梅竟與路易.馬勒並列,而象阿侖.雷乃那些「拍短片出身的導演」和「電影手冊派」的里維特、特呂弗、夏布羅爾還榜上無名呢),比雅爾最後斷言。「這股『新浪潮』為什麼還服服貼貼地跟著前輩轉,真令人困惑。」

不過,直到1959年春季,圍繞著基納電影節和在拉納普爾的青年導演的聚會上,電影「新浪潮」才確實名聲大噪,並從此叫開了。
倒敘

可以沿著兩條平行不悻的路去尋找「新浪潮」的根。

一是,當浪潮已過,前景已經分明之時,一些有名望的前 輩要求承認他們在「新浪潮」中的一席地位。電影史學家是承認阿涅斯.瓦爾達(1954年他拍攝了《短岬村》)或亞歷山大.阿斯特呂克(1955年拍攝了《狹路相逢》)的先鋒作用的,或許還承認讓一比埃爾.梅爾維爾是前驅,他也大言不慚地以此自居:「『新浪潮』,這是新聞記者的發明,……新導演所做的事,我在 1937年就打算做了。遺憾的是,直到1947年拍出《海洋的寂靜》之後,我才實現了宿願」

另一條路子同樣值得注意,那就是,與同輩人一起,回顧一下在掀起「新浪潮」之前的幾個月中法國電影的變化,以及人們對這些變化的感受。

還必須提及《快報》周刊。在那幾年,這家周刊相當及時敏銳地反映出年青人的思潮變化。1958年1月30日,《快報》封面上刊登了影片《通往絞刑架的電梯》男主角莫里里斯.羅內的劇照,並引用了路易.德呂克的一段題詞:「今後,不僅僅是循規蹈矩的孩子去擺弄影象了」。同年,3月13日,德尼斯.溫桑著文分析愛德華.莫利納羅的影片《背倚高牆》:「多年來,無論哪一家法國製片廠拍出的影片都象是陳年舊貨,粗糙不堪,可是這部影片與眾不同。年青一代導演正把埋頭苦幹令人感動的老傢伙從攝影機旁趕走,他們要親自動手,以克魯佐或貝克為榜樣,大量拍片。這些年輕人多麼精明,記憶力多麼強!甚至有些過分……」

這一年11月6日,弗朗索瓦.勒代利埃談到不久前拍攝《戀人們》時的情景;「……只有當一個攝制組在導演身上感覺到對新電影的堅定信念和至少不照搬時下影片老套子的堅強意志時,才能發揮出這么大的干勁。總之,人數這樣多的一班人馬(近三十人)好歹得適應拍一部短片的物質條件。……效果如何,這要由觀眾來判定,不過。這種方法表明,在法國電影中,正出現某些變化。夏布羅爾 也採用了這種方法,他的攝制組的人數也大體相同。」

一周之後,在同一版面上,丹尼.溫桑更是把握十足地劃分了陣營:「為企業獲益,按生產處方炮製的盈利片最好也不過是《厄運臨頭》(《厄運臨頭》拍於1958年,導演是烏當.拉哈,主演是碧姬.巴鋒。一一譯者),最劣就會是《馬克西姆》一類影片,而與此同時,平行電影正在誕生,因為有些人已經感到,電影的革新不在於用變形鏡頭拍攝寬銀幕,不在於色彩,也不在於任何技術上的進步,而是來自『內部』;這些人大多數是青年……不錯,這種脫離傳統道路的作法所以能出現,多半是受了1955年12月設置的優質獎的激勵。」(法國文化部設置該獎鼓勵有創見的導演。——譯者)

1958年歲末,法國人更換了政府(他們對此已經司空見慣),也換了總統,甚至連共和國也改了號,取贊成態度者過了大半(百分之七十九點二五選票同意戴高樂新憲法,僅有百分之十五棄權);而且,他們被告知;法國人的電影也要變!

概述

「新浪潮」就是在 1958——1959電影年度期間問世的,其標志是:克洛德.夏布羅爾的頭兩部影片在商業網公映(1959年2月2日,《漂亮的塞爾傑》公映,1959年3月11日,《表兄弟》公映)、特呂弗的《四百下》和阿侖.雷乃的《廣島之戀》(對這四部影片的介紹均參閱。電影藝術譯叢》 1980年第 1、 2 NI期刊載的、法國「新浪潮」和「左岸派」。一文。——譯者)於1959年5月在戛納電影節放映。從1961年起,便有人宣稱「新浪潮」已趨低落。路易.馬爾科列爾在1961年10月17日《法蘭西觀察家》報上甚至寫道:「現在我們可以說,『新浪潮』已經終結…」 我們認為,「新浪潮」做為社會經濟現象總共延續了四年,這大概是不錯的。它的崛起是在1958年,到1962年期間便自行削弱了。

如果我們只限於綜述事實,不加評論地概括「新浪潮」現象,它就應當包括兩類情況。一方面涉及影片,另一方面涉及圍繞電影大作文章的報刊、新聞和評論。

首先是電影。上述四年期間,至少有九十七名導演拍攝和推出了自己的第一部故事片。這足以使專業人員和公眾輿論大為震驚。新聞報刊便跟著大事宣傳。嚴肅的刊物注重提高這一現象的意義,並且對它加以分析。而發行份數較多的報刊只圖保留「新浪潮」這個合適的商標,然後慷慨大方地四處加封:從影片到導演,從大明星到影壇新秀。「新浪潮」有銷路,大家都搞「新浪潮」,為了內銷,也為了出口。影片與圍繞著影片的沸沸揚揚的推銷活動混雜在一起,很快便難分彼此了。當時,阿爾及利亞戰事正緊,舞文弄墨「毒化空氣」成了時髦。於是,圍繞著「新浪潮」,人們又開始毒化空氣」了。

「新浪潮」與法國政局的變化同期發生,實在純屬偶然。即令第四共和國延續下去,仍然會出現「新浪潮」。下面我們會看到,這個現象有其必然性,而且,即便在另一個政治背景中,一系列具體原因也會促使「新浪潮」出現。但是,法國動盪不安的局面(或許這只是動盪的幻象)畢竟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需要新人、新形式、新語匯。各家報紙對這種動盪的局面自然求之若渴。「銷售暢旺」的就是金融界新巨頭、戴高樂講話、長筒裙、「新浪潮」一類消息。為了顯得在行,「新浪潮」乾脆被簡稱為N.V.」(法文「新浪潮」兩詞的第一個字母。——譯者)

「新浪潮」是個來勢洶洶、波及甚廣的現象,現在應試將匯成「新浪潮」的不同分支加以區別。

我們似應回顧一下第四共和國時期已經僵化了的電影。當時,電影創作者相對來說已為數不多,而且許多人已經上了年紀,因為自第二次大戰以來,人材更新十分有限。具體來說,1958年,馬克斯. 路 爾已經去世,雅克.貝克、讓.格萊米水也只有幾個月的光景了。讓.雷諾阿、雷內.克萊爾、阿貝爾.同斯、薩沙.居特里、馬塞爾.帕涅爾(文中所提導演是二十年代以來法國影壇的大師。——譯者)都是年邁老翁,到了創作生涯的末期。1957至 1959年是較為次要的,但是在過去十年中最多產的十二名導演拍完了各自的最後一部影片,他們是雷蒙.貝爾納爾、安德烈.貝多米奧、馬塞爾.布利斯丹諾、莫里斯.德卡依日、亨利.迪阿芒一貝爾熱、喬治.拉貢布、列奧尼德.莫居、讓.斯特利、羅貝爾.維內……為了保證法國電影能繼續在各方面生存下去,把擔子交給在次要崗位上等了十年左右的人就是必然的、刻不容緩的事了。總而言之,由科班出身的人來接班是勢在必行。

在第一類新崛起的導演之中,愛德華.莫利納羅是個樣板。他生於1928年,先是為莫里斯.德卡依日、安德烈.貝多米奧做過助手,後來拍過紀錄片,搞了十年專業之後,才戰戰兢兢地嘗試拍攝故事片(《背倚高牆》)。1959年5月10日,他在拉納普爾討論會上做了發言,指出自己在「新浪潮」中的地位,頗有自知之明。他說:「以我之見,似乎應當把所謂『新浪潮』一分為二,一方面是通過正規途徑進入影壇,即融入正規製片系統的青年導演;另一方面,是終於博得年青的製片人或因外人士的信任的一批人。我想,假若沒有特呂弗或夏布羅爾,我們這些從正規途徑走過來的人,仍舊是電影界正統『官員』。現在,既然他們的電影已經問世,我本人也算有幸,我的 下一部影片就不至於太蹩腳。固然,十年來,我不得已拍出那種風格的影片,這是出於無奈,那時,我也沒有別的辦法;而明年,我要改變拍法。」

愛德華.莫利納羅並沒有改變拍法。一旦「新浪潮」的狂熱趨冷下去,他便成了第五共和國一名地地道道的電影「正統官員」,他的電影年表上列著二十四部影片(這個統計數截止到1978年。1980年,莫利納羅又拍了一部影片。《瘋女牢籠》第二部。一譯者),是近二十年來最長的電影年表之—……

在「新浪潮」中,與莫利納羅同時開始拍故事片的科班導演有兩、三打人,如,比埃爾.格拉尼埃一德費爾,他當過讓一保羅.勒沙諾瓦、安德烈.貝多米奧或馬塞爾.卡爾內的助理導演;喬治.羅特奈,他當過場記、剪輯、攝影師和諾貝爾.卡爾博諾的助理導演;雅克.德萊,他曾經是讓.鮑育、吉勒.格朗熱埃、路易斯.布努艾爾、儒勒、達森的助手。在這份人名表中,似乎還應添人象克洛德.索泰、讓.吉羅爾或路易.馬勒那樣與眾不同的人物。對於所有這些人來說,涉足故事片是他們「修業期滿」之後的歸宿,雖說苦熬多年,卻也必不可少。

有些人發現自己也被賜予如此時髦的美名之後,大感驚訝.米歇爾.德維爾在數年後就曾流露出這種心情:「我是循著傳統老路一步步走過來的,這正是我與『新浪潮』不同之處。最初,我當過見習導演,然後是第二助理導演,並且做過德古安的第一助理導演,後來又成了技術顧問。拍完《今夜不再來》(該片攝於1960年。--譯者)之後,有人說,我屬於『新浪潮』,我大為吃驚。在編寫劇本時,尼娜.孔巴涅茲和我都深信我們是和『新浪潮』對著乾的。」(見《正片》,1964年2月,第五十八期。——原注) 短片起家
(短片包括紀錄片、科教片、實驗影片等。——譯者)

他們可能不是科班出身,但是,他們無疑是眾望所歸:阿倉.雷乃、喬治.弗朗朱,還有比埃爾.卡斯特、亨利.法比阿尼、羅貝爾.門 戈茲、讓.多埃維,以及其他人……五十年代末,電影俱樂部活動達到了它的全盛時期,這些拍短片的人被介紹、被承認了。著名影片有《巴黎殘老軍人院》和《禽獸的血》(喬治.弗朗朱)、《戰禍》和《被詛咒的建築師》(比埃爾.卡斯特)、《彌天大罪》、《我的雅奈特及我的夥伴》、《住宅危機》(讓.多埃維)……當然,還有阿侖.雷乃的《梵高》《高更》、《格爾尼卡》、《夜與霧》和《世界的所有記憶》。本文無意撰寫三十人小組(三十人小組指阿侖.雷乃為首的拍攝紀錄片的一批人,到 1958年 12月,這個小組的成員已達一百二十三人。——譯者)的歷史,只是應該強調指出,十年來,短片為法國有所抱負的電影爭了光,也是它的容身之地。

這些人拍的短片從來廣泛放映過。或者,只是做為一部商業片的「加片」才有廣泛放映的機會,觀眾反應則是冷淡和不耐煩。而影片《夜與霧》是唯一的例外。這部影片在1957至1958年期間馳名遐邇,外省的觀眾所以趕去看盧奇阿諾.埃麥爾的義大利片《重婚》,就是因為他們得知要加映阿侖.雷乃的《夜與霧》,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特別是通過電影俱樂部、報刊雜志、電影節這些文化網的渠道,人們了解到,在法國,不僅僅有德拉諾瓦,也不僅僅有德尼.德拉巴特利埃(德拉巴特利埃(1921一),主要作品有《開往杜布魯克的計程車》。---譯者)來接替德拉諾瓦。人們對阿侖.雷乃寄以厚望。 人們期望他和其他電影導演拍出一種左傾電影。因為,不言而喻,從幾部短片來看,阿侖.雷乃和其他幾個導演就是左派;而第四共和國大多數導演「背叛了」現在,躲進趣聞軼事或古裝片中偷生。通過那些短片才能在銀幕上看到當代法國人的生活,看到住宅危機,看到礦工罷工……

也正是在這些短片中,新風格漸趨形成,電影避免了特呂弗曾經痛斥的過分精雕細琢的敘事方式。這些短片可以是實驗作品,可以筆觸大膽,揭露時弊。而在1957年「功成名就」的電影中痛感缺乏的恰恰是這些特徵。

當然,三十八人小組中的佼佼者轉行拍故事片也不是很有把握,即使比埃爾.卡斯特曾經戰戰兢兢地指過路(在這些人當中,比埃爾.卡斯特是第一個拍故事片的人,1957年他拍攝了《袋中愛情》----譯者)。不過,由於觀眾的進步、大城市中專門性電影院的建立,而出現了新需求。國家又通過預付收入的辦法進行資助,給予了最初的推動。從1957年5月起,各大報刊一呼百應,紛紛報道了阿侖.雷乃即將在法國和日本拍攝有關原子彈的大型記錄片的消息……(「大型紀錄片」一語系原報道所用、——原注)

異軍突起

什麼是史實,什麼是經過渲染的傳奇,在這里最難分辨。《電影手冊》的編輯們早有親自大幹一場的打算,他們也從不諱言。其中幾位已經在所謂的電影「專業」中立足了,因為這里的界限並不分明。比如,克洛德.夏布羅爾曾經擔任二十世紀福斯公司新聞專員(當時夏布羅爾負責為美國影片的法文版編過新片名.——譯者),後來,他還把讓一呂克.戈達爾和保羅.日戈夫引薦進來(日戈夫有一段時間替夏布羅爾寫劇本,後來拍過一部《落潮》,這部影片也如「新浪潮」時期許多影片一樣胎死腹中)。有些人嘗試拍過紀錄片,不過成就不一(如,雅克.里維特的《牧羊人的運氣》、弗朗索瓦.特呂弗的《頑 童》)。繼承遺產、有油水的婚姻——這些偶然機會也為他們一下子提供了必需的資金去「籌劃」第一部故事片。影片未及問世,他們就開始大吹大擂,以至於「新浪潮」一詞的意義從此在大家的默許下變窄了。結果,這些冒牌的業余愛好者們便把「新浪潮」旗號據為己有。影片一部接一部,他們賺了些錢,開設了製片公司 (如,克洛德。夏布羅爾開辦了阿吉姆製片公司,後來這家公司為菲利普.德布羅卡、埃立克.羅麥爾、雅克.里維特的最初幾部故事片提供了全部或部分投資)。不久,連較保守的製片人也嗅出了生財之道、千載難逢的良機和政洽氣候(克洛德.夏布羅爾說過:「我們千萬別上當;各大報刊嘩嘩不休地談論我們,這是因為他們打算把一則方程式強加於人:戴高樂=革新。將軍來了,共和國變了,法國再生了、電影和其他領域一樣。看吧,天才崛起,知識分子在雙十字微的庇蔭下發揮才幹。青年人有用武之地!」,----原注),於是,也開始為低成本的影片投資。
兩年內,這家黃皮刊物的編輯們幾乎都到攝影機後面去了:克洛德.夏布羅爾和弗朗索瓦.特呂弗,然後是讓一呂克.戈達爾、雅克.多尼奧爾一瓦爾克羅茲、埃立克.羅麥爾、雅克.里維特、克洛德.德熱夫萊。在他們的提攜下,一些親朋好友也連袂而至,譬如,菲立普.德布魯十、讓.歐列爾、弗朗索瓦.莫雷伊、列奧納爾.凱熱爾或讓一路易.里查德。

比埃爾.卡斯特則另當別論。他不完全屬於「新浪潮」一代(除了十二部較有名氣的短片之外,在1957年,他已經導演了由讓.馬萊主演的《袋中愛情》,當時,這還是一部地地道道的傳統影片),但是,他與「新浪潮」的各個分支都有瓜葛:他作為格萊米永的助手修完了傳統的「學業」;他又是三十人小組的成員,是人們翹首以待的左派;最後,他還是以賣文為生的自由記者,他為《電影手 冊》撰寫過不少文章,結果,《電影手冊》派便不知羞恥地把他拉入自己的名下,這與他們把拍《廣島之戀》時的阿侖.雷乃歸入自己一派的作法同出一轍。

1959至1960年間,全是一團亂麻,理不出頭緒,這或許是存心,或許是無意。每個製片人都希望有自己的「新浪潮」影片,有自己的新導演。在這股無法駕馭的游渦中,處女作竟有數十部之多,可是,其中不少影片從來就沒放映過。當時,在選擇應召待聘的導演的標准中,內行與否是最末一條。

這種含糊混亂的局面很快便與「新浪潮」這個稱呼聯系起來了。對「新浪潮」運動阿諛奉承的人往往也是運動的干將、他們在《電影手冊》或《藝術》周刊上大肆吹噓不受章法約束的格調、吹噓戲噓之中不失瀟灑的風格、吹噓與製片人或工會的刻板傳統的決裂……他們為用少量投資就能上馬而感到洋洋得意,他們有著無窮的幻想。在拉納普爾討論會期間,製片人亨利.多施麥斯特也來乘機趕浪頭,他在《藝術》周刊上寫道:「每個製片人都為『新浪潮』的年青人所取得的成就感到高興,因為是他們把電影從種種束縛中解放出來。他們使電影擺脫了行業工會強加於人的最起碼的攝制人員人數的限制。他們使電影從管理與財政上的困境中脫身,直接到街頭、屋內實景、真實的住房和自然景物中去拍攝。他們把電影從層層審查關卡中解放出來,這種審查機構對藝術、對生活、對道德,對如何影響青年人,對維護民族尊嚴的問題所持的觀點實在荒唐。他們打破了『老前輩們』拍片時的清規戒律。他們破除明星崇拜,摒棄單純追求技術完美的做法。」

以不諳業務為驕傲。夏布羅爾說過:「為了處理《漂亮的塞爾傑》的第一個鏡頭,我還要問,我應該盯住攝影機的 哪一個取景器,我甚至不知道眼睛該往哪兒瞧!」夏布羅爾在拉納普爾講的這件趣聞或是確有其事,或是笑話一樁,這倒無關緊要,它畢竟表明了,在1959年,以外行自居是多麼心安理得,甚至以此為榮!

在「巴爾納斯電影院」 (指專門放映藝術實驗影片的一些影院。——譯者)或巴黎電影資料館中學到的電影文化保證了這些新教徒們不至於染上過分嚴重的陋習,至少,在一批影被束之高閣無人問津之前,他們是自以為是的。開始是讓一達尼埃爾.波萊的《瞄準線》找不到發行商,這是法國電影中最著名的「從未露面」的影片之一。可是,這位讓一達尼埃爾.波萊就在拉納普爾討論會上還擺出過教訓人的架勢:「我有機會隨心所欲地拍過一部影片。…我相信,用什麼題材都可以拍出精採的影片來,因為,電影是在攝影平台上開始的,而不是在寫劇本的時候。我拍了一部有價值的最無所顧忌的影片,但是,為了至少證實我對電影的看法不錯,我願意拍一部有規定題材的影片,只要由我物色演員,拍片時給我充分的自由。因為,至少就電影而言,敝人並不相信題材重於一切,而只相信畫面、相信視覺印象,並且要以詩的方式傳達出來,擺脫戲劇和文學的影響,以便易於接受音樂、舞蹈、繪畫和詩歌的影響。我相信,如果說我們之間有共同點的話,那它無非就是對題材的蔑視。」

落潮

自 1959年歲末起,分歧的意見便開始出現了。法蘭西文學報》曾連篇累續地報道「新浪潮」,影評界年高望重的權威喬治.薩杜爾在這家報紙上懷著激動不安的心情介紹過讓一呂克.戈達爾的第一部故事片(《精疲力盡》,這是六十年代的《霧碼頭》)。可是到1960年春天,《法蘭西文學報》請菲利普.埃斯諾爾寫了一篇法國電影 專論《可能成為藝術的企業》,文章驚動一時。他寫道:「目前,這代人的唯一傑作就是通過報刊、廣播、電視、海報巧妙組織的宣傳仗,其目的是向迷信神童的公眾灌輸空想,似乎返老還童的奇跡正呈現在你的眼前……如果對影片<危險的聯系>(<危險的聯系>拍於 1959年,導演是拍過風靡影壇的<上帝創造女人>的瓦迪姆。法國電影史學家喬治.薩杜爾也認為影片<危險的聯系>歪曲了德拉克羅的原著,把原著中的自由思想和對腐敗的上流社會的描 嬗 俗化。小說譯名為<風月箋>。影片男女主角由 錢拉.菲立浦和讓娜.莫羅扮演。——譯者)老朽不堪的內容用心思索,你便還會發覺,在這個由老年人統治的國家中,大家多麼喜歡拍冒牌青年的馬尼。我們情願拋開所有這些電影界的菲力克斯.卡雅爾,他們簡直比亨利.格依博士還老朽!(菲力克斯.卡雅爾(1919—1970)是 1957年新任的財政部長;亨利.格衣(1884-1970)於1948年至1949年期間任財政部長,後擔任過兩屆總理。——譯者)…… 不過,如果這些惡劣野心家的所做所為尚屬有益無害,我們仍可大大地原諒他們。遺憾!一切表明,他們秘而不宣的希望就是撬開商業電影的大門,擠走被他們大肆低毀的人。他們拍的是低成本影片,但是,他們夢想有朝一日搞出宏篇巨制;他們蔑視明星,直到有一天能付得起明星的酬金。」(見1960年 3月17日、法蘭西文學報。——原注)

對新浪潮電影導演的指責包括兩個方面。首先,人們指責他們拒絕採取政治立場(弗朗索瓦.特呂弗在共產主義大學生創辦的《光明》月刊上著文宣稱:「做為一個人,應當投票選舉,藝術家則不這樣做。他不能這樣做……在法國有共產黨藝術家,應該要求他們拍工人電影……我拒絕把愛與資產階級或警察對立起來。警察也會有愛情……」)。報刊雜志從讓一呂克.戈達爾那兒搞到的連篇累牘的言論就是集笑話與內 疚之大成。(可參閱1960 年6月16日至1961年7月27日《快報》周刊。——原注)假若《電影手冊》派的影片不是象現在這樣表現空虛與無能的話,那至多也只能表現一些意外巧事或次要現象。

但是必須記住,這是最糟糕的阿爾及利亞戰爭時期:酷刑拷打、夏羅諾事件(1962年2月8日巴黎群眾示威遊行反對秘密軍組織,在地下鐵道夏羅諾車站發生慘案。——譯者)、秘密軍組織、被《當代》雜志稱為「目無尊長」的極左分子的騷動使一代學生受到震動,克洛德.夏布羅爾的《表兄弟》卻沒有如實地表現當時這些學生的形象。況且,克洛德.夏布羅爾後來也承認,他的一部分創作靈感是回憶起巴黎法學生聯合會(巴黎法學生聯合會是五十年代初期的右

2. 香港電影新浪潮的介紹

《香港電影新浪潮》由石琪著作,復旦大學出版社出版。

3. 關於香港電影新浪潮

香港電影懷舊篇之--1979-1983年的香港電影新浪潮:短暫的激情

1979-1983年徐克、許鞍華、方育平、嚴浩等人掀起香港電影新浪潮
香港新浪潮電影的源起是一班在電視台出身的年輕導演各自開始拍攝風格新穎的電影。1979年是很重要的一年,涌現出章國明的《點指兵兵》、徐克的《蝶變》、許鞍華的《瘋劫》和翁維銓的《行規》。而在1978年,嚴浩拍攝了《茄喱啡》。1980年,譚家明拍攝了《名劍》。

到如今一直堅持拍片並且占據主流電影位置的可能只剩下徐克和許鞍華了。那些曾經心懷電影夢的年輕導演的離開或淡出,多少勾勒出香港電影這些年從蓬勃走向低谷的一個走勢。

徐克:新浪潮這個帽子太大

新浪潮代表作:《蝶變》、《第一類型危險》

我們當時在電視台分了幾批,許鞍華、嚴浩、譚家明屬於另一組,我們很少會碰上面。那時有一群人是新浪潮的,我們每個月都要一起吃頓飯,談談彼此的經歷。

「新浪潮」這個名字對我們來說帽子太大了,我們戴不上,因為我們都知道新浪潮是法國的電影運動。香港的新浪潮具體的定義是怎麼樣的我們也沒有一個理論,只是當時有一群從電視台出來的導演,共同的朝一個方向走,這群人就叫做新浪潮了吧。新浪潮的導演來源也很多,有本地的,有國外的,拍各種片子的也都有。當時有記者問我們怎麼定義,我們也不知道,後來就是指這一段時間出來的導演,在電視台裡面做過後來從事電影導演的一批人。

嚴浩:人逃不出命運的安排

新浪潮代表作:《茄喱啡》、《夜車》、《公子嬌》

當時我苦於無機會當導演,在替許鞍華等人執導的《奇趣錄》寫劇本,一天許鞍華忽然叫我替她拍攝一個單元,原來是拍攝生產十字牌牛奶的修道院,因為那裡是女子禁地。我當然答應了,所以可以說是許鞍華升我為無線的導演的。

對我來說,我頭三出電影都是習作,因為當時還未很了解商業因素,藝術的修養亦未到家。直至我剛完成《太陽有耳》的劇本時,我才驚覺之前幾出電影都是講我對命運的看法,反映了我的思想狀況。由最初三部《茄喱啡》、《夜車》和《公子嬌》的「人是逃不出命運的安排」到《天國逆子》講人是要對自己的命運負責任的,及至《太陽有耳》更進一步提出人是可以掌握命運的,我發現原來我已經解放了自己。

方育平:電視台是我們的少林寺

新浪潮代表作:《半邊人》、《父子情》

若說新浪潮電影的導演與當時大片廠的導演有任何不同的話,那也只是各人的喜愛、修養、關懷有所不同。我們那班導演最大的共通處,是大家曾在電視台工作過幾年,可以說電視台是我們的少林寺,要打出木人巷才能正式「下山」投身電影圈。剛巧那時候邵氏等大片廠正處於低潮,這樣就給了我們一個機會趁勢而起。

我認為「新浪潮」的定義是一群年輕人參與製作電影,並且由於他們的參與而為電影界帶來一番新的氣象,與前一輩的作品有所不同,這就是新浪潮。在這樣的定義下,新浪潮電影並不只局限於我們那一輩,而是不斷在出現的,所以我認為這浪潮並未結束,而且永遠也不會結束。

余允抗:香港電影要走國際化

新浪潮代表作:《山狗》、《凶榜》、《師爸》

進入大學時,我報讀了UCLA電影系。進去後認識一些朋友,遇到南加州大學的劉成漢、劉國昌、方育平,那時候便感覺到念電影系不再孤獨。畢業後遇到了胡金銓,參與他創作《華工血淚史》的劇本。

在新浪潮導演群中,我覺得自己算是比較幸運的一個,因為這么多次拍電影,我都有很強的自主性,沒有人干涉我。現在回想起來,我當時缺乏一個強勢的人幫我分析問題,時常陷於死胡同中,在牛角尖里鑽。覺得自己在電影界再無可為的時候,便離開電影圈。現在我看電影圈,覺得自己已很難回去,因為自己已失去熱情,而大家也失去了熱情。香港電影的出路,是要走國際化,拍可以讓全世界觀眾看得明白的電影。

劉成漢:推動香港電影發展

新浪潮代表作:《慾火焚琴》

新浪潮電影的其中一個特點,是絕大部分的導演都是在本土成長的,他們的少年時代都是在香港度過,不像老一輩的導演如李翰祥、胡金銓、張徹等是來自內地。由於新浪潮導演是屬於本土成長的一代,所以他們的關懷是本土的、城市的。這不能說是革新,但卻絕對是一種轉變。

上世紀70年代中、末期,香港的電影工業正處於低潮,李小龍死後,香港影壇已再沒有人能吸引觀眾入場看電影。新浪潮的出現令電影工業邁向專業化,因此在70年代末80年代初應付了一次危機。至於在藝術成就上,香港的新浪潮並不能與歐美的相比,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是新浪潮導演從未走出商業類型片的框框,他們是對商業電影作出改良,而非革命。

許鞍華:沒有一股團結的力量

新浪潮代表作:《瘋劫》、《投奔怒海》

如果我們當時能有一個共識,或者大家一起合作,將這件事變成一種在經濟上與藝術上可行的東西,即團結性的東西的話,我相信會好很多。因為搞電影並不只是拍東西,搞電影是一個文化形態,需要將這件事系統化及企業化,將經濟結構與製作結構的系統弄清楚。我們沒有將它變成一套製作的方式,亦沒有團結的力量,最多是大家不會互相鬥爭,但肯定就沒有合作。我覺得這是比較可惜的。

4. 哪部電影掀開了香港新浪潮的序幕

轉貼:最先掀起新浪潮的是1979年的三部作品:《瘋劫》(許鞍華執導)、《蝶變》(徐克執導)、《點指兵兵》(章國明執導)。
新浪潮是將電影與商業結合的一個新的電影風格。
1979年是香港電影的重要里程碑,那是香港電影新浪潮的開始。大批電視幕後工作者轉投電影圈,他們包括徐克、許鞍華、章國明、譚家明、嚴浩、余允抗等等,他們本著對電影的熱誠,及年輕人特有的創意和社會觸覺,拍出不少充滿個人色彩的電影作品,為香港電影打開嶄新的一頁。

5. 哪部電影掀開了香港新浪潮運動的序幕

掀開了香港新浪潮運動的序幕的電影有5部:《點指兵兵》、《蝶變》、《瘋劫》、《行規》、《茄喱啡》。

1、香港電影《點指兵兵》該片章國明執導,王鍾、金興賢、張國強、劉詩棣、陳植槐、許炳森等領銜主演。主要劇情是:一個醉心槍械的年輕人慾投考警察,因有眼疾未被錄取,造成心理不平衡而四處殺人。警方成立特別組緝捕他,一個初出茅廬的警察與兇手狹路相逢,最後將他槍殺。

2、《蝶變》是由徐克執導,張國柱、劉兆銘、米雪、黃樹棠主演的古裝驚悚懸疑電影。影片講述了一群武林高手發明了強大的火葯武器,最後卻因為內訌和互不信任而同歸於盡,使秘密淹沒於地下的故事。該片於1979年7月20日在香港上映。

3、《瘋劫》是由許鞍華執導,趙雅芝、張艾嘉、徐少強主演的驚悚劇情片。影片講述了連正明發現好友李紈及其未婚夫突然被殺的許多疑點並揭開真相的故事。該片於1979年11月1日在香港上映。影片獲第17屆台灣電影金馬獎優等劇情片。

4、《行規》1979年翁維銓導演香港電影,白鷹、石堅、焦姣、鍾志強主演,香港全美視亞洲有限公司出品。講述的是白鷹所飾的香港警察,從線人(石堅飾)手中掌握了毒販的罪症,卻因警察、線人、毒販之間互為依靠又互相出賣的循環關系,因果往復卻無助解決問題,最終引來黑幫仇殺,流血收場。

5、《茄哩啡》是由嚴浩執導,陳玉蓮、伊雷、曾江等主演的喜劇電影,講述一個臨時演員艱苦奮斗的故事;而周星馳的《喜劇之王》更是他從事演藝行業的真實寫照:從當臨時演員開始,受盡折磨與奚落,但始終沒有放棄成為主角的夢想,最終得到賞識成為了主角。

6. 香港新浪潮電影出現在什麼時期

香港電影懷舊篇之--1979-1983年的香港電影新浪潮:短暫的激情

1979-1983年徐克、許鞍華、方育平、嚴浩等人掀起香港電影新浪潮
香港新浪潮電影的源起是一班在電視台出身的年輕導演各自開始拍攝風格新穎的電影。1979年是很重要的一年,涌現出章國明的《點指兵兵》、徐克的《蝶變》、許鞍華的《瘋劫》和翁維銓的《行規》。而在1978年,嚴浩拍攝了《茄喱啡》。1980年,譚家明拍攝了《名劍》。

到如今一直堅持拍片並且占據主流電影位置的可能只剩下徐克和許鞍華了。那些曾經心懷電影夢的年輕導演的離開或淡出,多少勾勒出香港電影這些年從蓬勃走向低谷的一個走勢。

7. 求一篇原創分析香港電影新浪潮的 可以主要寫杜琪峰得一些電影 比如槍火 放逐。還有徐克。

哥們5分一般沒人幫你寫 給你點題材自己抄點 再加點自己的觀點 湊輻輳付吧
香港新浪潮電影的源起是一班在電視台出身的年輕導演各自開始拍攝風格新穎的電影。1979年是很重要的一年,涌現出章國明的《點指兵兵》、徐克的《蝶變》、許鞍華的《瘋劫》和翁維銓的《行規》。而在1978年,嚴浩拍攝了《茄喱啡》。1980年,譚家明拍攝了《名劍》。
到如今一直堅持拍片並且占據主流電影位置的可能只剩下徐克和許鞍華了。那些曾經心懷電影夢的年輕導演的離開或淡出,多少勾勒出香港電影這些年從蓬勃走向低谷的一個走勢。二十多年後,聽聽他們如何看待香港新浪潮,或許能使我們更多了解香港電影商業類型表象之下的豐富內涵。
徐克:新浪潮這個帽子太大 新浪潮代表作:《蝶變》、《第一類型危險》 我們當時在電視台分了幾批,許鞍華、嚴浩、譚家明屬於另一組,我們很少會碰上面。那時有一群人是新浪潮的,我們每個月都要一起吃頓飯,談談彼此的經歷。
「新浪潮」這個名字對我們來說帽子太大了,我們戴不上,因為我們都知道新浪潮是法國的電影運動。香港的新浪潮具體的定義是怎麼樣的我們也沒有一個理論,只是當時有一群從電視台出來的導演,共同的朝一個方向走,這群人就叫做新浪潮了吧。新浪潮的導演來源也很多,有本地的,有國外的,拍各種片子的也都有。當時有記者問我們怎麼定義,我們也不知道,後來就是指這一段時間出來的導演,在電視台裡面做過後來從事電影導演的一批人。
嚴浩:人逃不出命運的安排 新浪潮代表作:《茄喱啡》、《夜車》、《公子嬌》 當時我苦於無機會當導演,在替許鞍華等人執導的《奇趣錄》寫劇本,一天許鞍華忽然叫我替她拍攝一個單元,原來是拍攝生產十字牌牛奶的修道院,因為那裡是女子禁地。我當然答應了,所以可以說是許鞍華升我為無線的導演的。
對我來說,我頭三出電影都是習作,因為當時還未很了解商業因素,藝術的修養亦未到家。直至我剛完成《太陽有耳》的劇本時,我才驚覺之前幾出電影都是講我對命運的看法,反映了我的思想狀況。由最初三部《茄喱啡》、《夜車》和《公子嬌》的「人是逃不出命運的安排」到《天國逆子》講人是要對自己的命運負責任的,及至《太陽有耳》更進一步提出人是可以掌握命運的,我發現原來我已經解放了自己。
方育平:電視台是我們的少林寺 新浪潮代表作:《半邊人》、《父子情》 若說新浪潮電影的導演與當時大片廠的導演有任何不同的話,那也只是各人的喜愛、修養、關懷有所不同。我們那班導演最大的共通處,是大家曾在電視台工作過幾年,可以說電視台是我們的少林寺,要打出木人巷才能正式「下山」投身電影圈。剛巧那時候邵氏等大片廠正處於低潮,這樣就給了我們一個機會趁勢而起。
我認為「新浪潮」的定義是一群年輕人參與製作電影,並且由於他們的參與而為電影界帶來一番新的氣象,與前一輩的作品有所不同,這就是新浪潮。在這樣的定義下,新浪潮電影並不只局限於我們那一輩,而是不斷在出現的,所以我認為這浪潮並未結束,而且永遠也不會結束。
余允抗:香港電影要走國際化 新浪潮代表作:《山狗》、《凶榜》、《師爸》 進入大學時,我報讀了UCLA電影系。進去後認識一些朋友,遇到南加州大學的劉成漢、劉國昌、方育平,那時候便感覺到念電影系不再孤獨。畢業後遇到了胡金銓,參與他創作《華工血淚史》的劇本。
在新浪潮導演群中,我覺得自己算是比較幸運的一個,因為這么多次拍電影,我都有很強的自主性,沒有人干涉我。現在回想起來,我當時缺乏一個強勢的人幫我分析問題,時常陷於死胡同中,在牛角尖里鑽。覺得自己在電影界再無可為的時候,便離開電影圈。現在我看電影圈,覺得自己已很難回去,因為自己已失去熱情,而大家也失去了熱情。香港電影的出路,是要走國際化,拍可以讓全世界觀眾看得明白的電影。
劉成漢:推動香港電影發展 新浪潮代表作:《慾火焚琴》 新浪潮電影的其中一個特點,是絕大部分的導演都是在本土成長的,他們的少年時代都是在香港度過,不像老一輩的導演如李翰祥、胡金銓、張徹等是來自內地。由於新浪潮導演是屬於本土成長的一代,所以他們的關懷是本土的、城市的。這不能說是革新,但卻絕對是一種轉變。
上世紀70年代中、末期,香港的電影工業正處於低潮,李小龍死後,香港影壇已再沒有人能吸引觀眾入場看電影。新浪潮的出現令電影工業邁向專業化,因此在70年代末80年代初應付了一次危機。至於在藝術成就上,香港的新浪潮並不能與歐美的相比,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是新浪潮導演從未走出商業類型片的框框,他們是對商業電影作出改良,而非革命。
許鞍華:沒有一股團結的力量 新浪潮代表作:《瘋劫》、《投奔怒海》
如果我們當時能有一個共識,或者大家一起合作,將這件事變成一種在經濟上與藝術上可行的東西,即團結性的東西的話,我相信會好很多。因為搞電影並不只是拍東西,搞電影是一個文化形態,需要將這件事系統化及企業化,將經濟結構與製作結構的系統弄清楚。我們沒有將它變成一套製作的方式,亦沒有團結的力量,最多是大家不會互相鬥爭,但肯定就沒有合作。我覺得這是比較可惜的。
(以上文字整理自香港臨時市政局主辦的第二十三屆香港國際電影節編印的《香港電影新浪潮———二十年後的回顧》一書,特此感謝。)
(張文伯/采寫)
■回眸
「早熟遲發」的一群電影人 香港「新浪潮」這個名稱到現在沒有很明確的出處,但明確的一點它同「法國新浪潮」一樣最早是由報界提出的,由香港的嚴肅電影學術刊物借用「新浪潮」這個名稱。而有意思的是這些電影人並不承認和認同「新浪潮」這個稱呼,他們都有自己的合作群體和拍片思路,相互之間的影響並不大。
這些影人中許鞍華的電影悲劇美學的力度最深,她在傳統題材上探討新的東西,在外國電影的經驗上發掘屬於本土的東西,尤其從《投奔怒海》中能夠很強烈感受到;而徐克的《蝶變》是把舊式武俠片類型推到未來世界,但又不是西方科幻電影的方式,他把武俠片放在了一個「不存在的時空」里,後來他一直對於這種嘗試有延續;方育平繼承了上世紀四五十年代的那種「寫實主義」,在劇情外放入歷史反省,《父子情》、《半邊人》、《美國心》都有他把藝術與人生放在一起思考的夢想,這在以前的粵語片中是沒有的;嚴浩是他們幾個人中最有中原情結的,從1978年的《茄哩啡》到1984年《似水流年》再到1990年的《滾滾紅塵》,他似乎摸索了很久才有一些結結實實的作品出來。
有意思的是這些導演雖然從70年代後期就開始拍片,但影響力反而在80年代中期才體現出來,「早熟遲發」這個詞比較合適很早就成熟、但很久才發揮出影響力的他們。後來深受他們影響的關錦鵬、王家衛等人也出來拍片,他們脫胎於「新浪潮」,這就是第二波了。[口述:羅卡(香港資深電影文化研究學者)] (張悅/采寫)

電影筆記 不一樣的香港新浪潮
從整個電影史來看,幾乎每個國家的電影革命,都是因其電影的「新浪潮」而得到飛躍,例如由特呂佛、戈達爾等掀起的法國電影新浪潮,或者義大利新現實主義電影運動,都是電影發展的革命轉折。相比之下,由1979年開始的香港電影新浪潮運動,顯然無法與上面所述的「電影革命」相提並論,充其量只是港產商業電影的一次改良運動而已,但它仍然值得被記錄於中國電影的史冊,原因在於它多少扭轉了一些香港電影的創作方向,並為香港電影之後幾年進入全盛期做了准備。
現在看來,香港的新浪潮無疑是香港電影最具激情的一頁,但由於它的短暫,以及特殊的時代背景,因此起到的歷史作用更多的是一次有規模的人員洗牌和技術改良活動。當時香港的新浪潮並不像其他國家的電影運動那樣有組織和前兆,而是毫不自覺地發動起來的。香港電影當時的衰落,是因為香港電影長期以來被邵氏、國泰等大公司壟斷,電影技術的革新非常緩慢,類型單一,文化和藝術成就不被重視等等所困。這股新浪潮的出現,使大量熱愛電影的青年投入其中,他們的共通點是大膽地引入西方電影的技巧和影視理念,並敏銳地關注現實,在香港本土類型題材的基礎上注入了當代都市意念。
新浪潮是一次整體創作者登上電影舞台各展所能的運動,除了徐克、許鞍華,還包括關注現實的方育平(《父子情》),探索武俠電影的譚家明(《名劍》),氣氛營造一流、涉足大膽題材的麥當雄(《靚妹仔》),構思奇異劍走偏鋒的黃志強(《打擂台》),關注灰色地帶邊緣人的章國明(《點指兵兵》)等等,當時的一些編劇、副導演如關錦鵬、王家衛、陳嘉上、張堅庭等在後來逐漸蛻變為重要的電影作者,正是他們的百花齊放,令香港主流電影的類型片得以發展。
回望新浪潮的鼎盛,也自然讓人反思香港電影的現狀,港產電影的衰敗如今已是有目共睹,好電影的缺乏其實也就是好作者匱乏的直接反映,特別是剛過去的2004年,除了杜琪峰不厭其煩地以作品與同道共勉,和偶爾慘不忍睹的商業妥協,以及周星馳《功夫》獨孤求敗似的寂寞,港產電影連熱門的話題都無處尋覓。看來,香港電影該是迎接下一個浪潮的時刻了

8. 什麼是香港新浪潮電影

70年代末80年代初,香港電影界涌現一批新銳導演,有許鞍華、徐克、嚴浩、譚家明、方言平等。他們當時的年齡平均不過三十歲,都先在電視台實戰磨煉兩三年後,繼而不約而同地投身電影工業。短短數年間,這批新導演及其作品,以銳不可當的氣勢,在電影圈掀起一股巨浪,為正處於低潮的香港電影業注射了強心劑,開拓了前所未見的新局面。當時的媒體稱之為「新浪潮」。

9. 香港新浪潮電影運動的主要代表人物及作品

新浪潮是將電影與商業結合的一個新的電影風格。
1979年是香港電影的重要里程碑,那是香港電影新浪潮的開始。大批電視幕後工作者轉投電影圈,他們包括徐克、許鞍華、章國明、譚家明、嚴浩、余允抗等等,他們本著對電影的熱誠,及年輕人特有的創意和社會觸覺,拍出不少充滿個人色彩的電影作品,為香港電影打開嶄新的一頁。 最先掀起新浪潮的是1979年的三部作品:《瘋劫》(許鞍華執導)、《蝶變》(徐克執導)、《點指兵兵》(章國明執導)。其後這批或在外國學習電影,或在電視台少林寺出身的年輕導演繼續拍攝了一部又一部風格化的電影,包括方育平的《父子情》(1981)、《半邊人》(1982)、徐克的《第一類型危險》(1980)、譚家明的《烈火青春》(1982)等數十部作品,都很能表達這些導演對當時社會氣象的感覺及情懷。 雖然這些新導演全被以「新浪潮導演」之名,但事實上,他們每一位的作品都極富個人色彩,並沒有陷入香港電影類型化的傳統模式。許鞍華的作品流露出深刻的人文性、高度的女性敏銳;徐克有一股神經質的張力;方育平作風朴實,真實感濃厚;嚴浩浪盪於青春暴烈及淡然含蓄之間;譚家明走中產美學;章國明擅拍警匪片等等,這些特質都體驗到新浪潮電影的「作者論」美學。 「新浪潮」標志著香港電影與上一代中國本位粵語片的決裂。五、六十年代的粵語片往往背負著沉重的民族包袱,未能突破創新;而「新浪潮」電影則帶有濃厚的都市色彩,流露強烈的本地感性;這跟導演們於香港成長、受西方教育很有關系。

10. 香港電影新浪潮對中國電影有什麼影響

香港電影懷舊篇之--1979-1983年的香港電影新浪潮:短暫的激情

1979-1983年徐克、許鞍華、方育平、嚴浩等人掀起香港電影新浪潮
香港新浪潮電影的源起是一班在電視台出身的年輕導演各自開始拍攝風格新穎的電影。1979年是很重要的一年,涌現出章國明的《點指兵兵》、徐克的《蝶變》、許鞍華的《瘋劫》和翁維銓的《行規》。而在1978年,嚴浩拍攝了《茄喱啡》。1980年,譚家明拍攝了《名劍》。

到如今一直堅持拍片並且占據主流電影位置的可能只剩下徐克和許鞍華了。那些曾經心懷電影夢的年輕導演的離開或淡出,多少勾勒出香港電影這些年從蓬勃走向低谷的一個走勢。

徐克:新浪潮這個帽子太大

新浪潮代表作:《蝶變》、《第一類型危險》

我們當時在電視台分了幾批,許鞍華、嚴浩、譚家明屬於另一組,我們很少會碰上面。那時有一群人是新浪潮的,我們每個月都要一起吃頓飯,談談彼此的經歷。

「新浪潮」這個名字對我們來說帽子太大了,我們戴不上,因為我們都知道新浪潮是法國的電影運動。香港的新浪潮具體的定義是怎麼樣的我們也沒有一個理論,只是當時有一群從電視台出來的導演,共同的朝一個方向走,這群人就叫做新浪潮了吧。新浪潮的導演來源也很多,有本地的,有國外的,拍各種片子的也都有。當時有記者問我們怎麼定義,我們也不知道,後來就是指這一段時間出來的導演,在電視台裡面做過後來從事電影導演的一批人。

嚴浩:人逃不出命運的安排

新浪潮代表作:《茄喱啡》、《夜車》、《公子嬌》

當時我苦於無機會當導演,在替許鞍華等人執導的《奇趣錄》寫劇本,一天許鞍華忽然叫我替她拍攝一個單元,原來是拍攝生產十字牌牛奶的修道院,因為那裡是女子禁地。我當然答應了,所以可以說是許鞍華升我為無線的導演的。

對我來說,我頭三出電影都是習作,因為當時還未很了解商業因素,藝術的修養亦未到家。直至我剛完成《太陽有耳》的劇本時,我才驚覺之前幾出電影都是講我對命運的看法,反映了我的思想狀況。由最初三部《茄喱啡》、《夜車》和《公子嬌》的「人是逃不出命運的安排」到《天國逆子》講人是要對自己的命運負責任的,及至《太陽有耳》更進一步提出人是可以掌握命運的,我發現原來我已經解放了自己。

方育平:電視台是我們的少林寺

新浪潮代表作:《半邊人》、《父子情》

若說新浪潮電影的導演與當時大片廠的導演有任何不同的話,那也只是各人的喜愛、修養、關懷有所不同。我們那班導演最大的共通處,是大家曾在電視台工作過幾年,可以說電視台是我們的少林寺,要打出木人巷才能正式「下山」投身電影圈。剛巧那時候邵氏等大片廠正處於低潮,這樣就給了我們一個機會趁勢而起。

我認為「新浪潮」的定義是一群年輕人參與製作電影,並且由於他們的參與而為電影界帶來一番新的氣象,與前一輩的作品有所不同,這就是新浪潮。在這樣的定義下,新浪潮電影並不只局限於我們那一輩,而是不斷在出現的,所以我認為這浪潮並未結束,而且永遠也不會結束。

余允抗:香港電影要走國際化

新浪潮代表作:《山狗》、《凶榜》、《師爸》

進入大學時,我報讀了UCLA電影系。進去後認識一些朋友,遇到南加州大學的劉成漢、劉國昌、方育平,那時候便感覺到念電影系不再孤獨。畢業後遇到了胡金銓,參與他創作《華工血淚史》的劇本。

在新浪潮導演群中,我覺得自己算是比較幸運的一個,因為這么多次拍電影,我都有很強的自主性,沒有人干涉我。現在回想起來,我當時缺乏一個強勢的人幫我分析問題,時常陷於死胡同中,在牛角尖里鑽。覺得自己在電影界再無可為的時候,便離開電影圈。現在我看電影圈,覺得自己已很難回去,因為自己已失去熱情,而大家也失去了熱情。香港電影的出路,是要走國際化,拍可以讓全世界觀眾看得明白的電影。

劉成漢:推動香港電影發展

新浪潮代表作:《慾火焚琴》

新浪潮電影的其中一個特點,是絕大部分的導演都是在本土成長的,他們的少年時代都是在香港度過,不像老一輩的導演如李翰祥、胡金銓、張徹等是來自內地。由於新浪潮導演是屬於本土成長的一代,所以他們的關懷是本土的、城市的。這不能說是革新,但卻絕對是一種轉變。

上世紀70年代中、末期,香港的電影工業正處於低潮,李小龍死後,香港影壇已再沒有人能吸引觀眾入場看電影。新浪潮的出現令電影工業邁向專業化,因此在70年代末80年代初應付了一次危機。至於在藝術成就上,香港的新浪潮並不能與歐美的相比,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是新浪潮導演從未走出商業類型片的框框,他們是對商業電影作出改良,而非革命。

許鞍華:沒有一股團結的力量

新浪潮代表作:《瘋劫》、《投奔怒海》

如果我們當時能有一個共識,或者大家一起合作,將這件事變成一種在經濟上與藝術上可行的東西,即團結性的東西的話,我相信會好很多。因為搞電影並不只是拍東西,搞電影是一個文化形態,需要將這件事系統化及企業化,將經濟結構與製作結構的系統弄清楚。我們沒有將它變成一套製作的方式,亦沒有團結的力量,最多是大家不會互相鬥爭,但肯定就沒有合作。我覺得這是比較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