Ⅰ 張國榮電影
他在<英雄本色>裡面演警察~
<星月童話>裡面演卧底~
<戀戰沖繩>裡面冒充了一下警察~
<紅色戀人>裡面演革命者
別的我再好好想想....
還有<星月童話>(這個應該是的)看看簡介吧:
<星月童話>,是張國榮先生和日本女星常盤貴子的合作,給你推薦一篇精彩影評:
星月童話(Moonlight Express;1999年出品;導演:李仁港;主演:張國榮、常盤貴子)
I still hear your voice
softly calling my name
but I know my answer in vain
cause I couldn』t be with you
when you needed help and rescue
from the darkness that took you away
will there be absolution
at the story』s conclusion
or will there be just endless pain
I still hear your voice
softly calling my name
though destiny torn us apart
you still burn like a flame in my heart
這是我心愛的歌,這是我心愛的電影。盡管《星月童話》在張國榮作品中,無論是商業價值還是藝術價值都排不到前列,但是在我眼裡,一直是最值得看的張國榮作品之一。我甚至看到不大敢再看,因為太過極致的美麗讓心靈無法承受,比如這首歌,比如這個浪漫憂傷的愛情故事,比如這個既粗獷又細膩,陽剛之氣濃烈的男人。
橫濱八景島公園里,驚濤拍岸,細雨飄飛,潮濕的霧氣籠罩在天地之間,籠罩著大橋上兩個嬉鬧的人影。瞳手中的鏡頭里,達也收斂了笑容向她走來,莊重地看住她:「瞳。我們結婚。請嫁給我。」他的神情,他細微的鞠躬動作使我恍然回到了日本。我是在日本住過了才知道張國榮在日本有多紅,那是中國所有的明星、甚至國外大部分明星都難以望其項背的尊寵:大小書店的演藝寫真區里,他的寫真集永遠在擺在最醒目的位置,每一次跟日本人提起「Leslie
Cheung」的名字,都見對方驚喜地點著頭。他的巡迴演唱會在日本開到十六場,這個記錄在日本本土以外的歌手中無人能破,而且擠滿全場的狂熱觀眾基本上都是日本當地人而不是華人。日本著名的香港電影通信協會從1993年開始評選「香港最佳電影、最佳導演、最佳男主角、女主角」等獎項,每年有上萬人參加投票,其中「最佳男主角」十一年來十次都是他,唯一排名第二的一次還是因為在同一年裡有兩部電影參選,分薄了票數。大批日本觀眾為了他學習中文,學習粵語,了解中國文化,每年數次往返香港專程看他,甚至《星月童話》在香港拍攝的時候也有一隊隊的日本人前來探班,並不是為了日劇天後常盤貴子,是為了他。
這部電影中達也和瞳的部分是在日本拍攝的,例如達也在瞳上課的樓下邊等待邊吸煙那一幕,在拍攝花絮里可以看到當時街邊擠著數十名日本人興奮地盯著他,有人在笑,有人在竊竊私語,有人在拍照,但是沒有人上前去打擾他,喜歡他的人都知道他工作的時候不可以打擾。他自己也不象平時遇見FANS那樣友善地招呼,只是獨自靠在路邊的欄桿上,靜靜守在戲中的情緒里等待拍攝,結果導演李仁港命令就將這待機的一刻拍下來了,因為已經完全符合劇情需要。
達也見到瞳之後,兩人有一段日文對白:「瞳!到鄉村俱樂部吃飯好嗎?……今天學會了什麼?……不是『唇』,是『神』。『信不信有神』。……瞳,到香港後你會擔心寂寞嗎?……傻瓜,放假我會帶你到處去逛。……這當然,我還訂了最好的法國菜。……是的。是的。我知道了。是的。……」這一段日語講得太過標准圓熟,連日本觀眾都不相信是出自張國榮之口,但是常盤貴子在一次訪問中證明,不但是張國榮自己講的,而且是只用五分鍾就背下來的。我已經沒有辦法表達我對這個人的敬佩,僅是他在語言方面的天分,就夠讓我徹底折服:他的英文不僅流利,而且還是地道的英國腔,遣詞造句精準而優雅;他在法國旅行的時候曾經用法文把無良小販駁得心服口服;他是唯一一個講一口京片子的港星,熟練的捲舌音是許多大陸人都發不好的;他在上海拍了幾天戲立即學會了滿嘴上海話;連他的粵語,據說都標准得可以作為粵語學習教材。他的日語我聽見過一些,簡單對話而已,並不算精通,但是只要工作需要,竟然可以達到如此驚人的水準……這已經不僅僅是出自天分和悟性,更多地說明了他的勤勉,謙恭,對新知識的強烈興趣和對不同文化的虛心包容。做人做到如此程度,真是Fucking
good,斯巴拉西以,老靈額,正吖,真他媽的棒。
可惜達也沒有更多的發揮機會了,他的戲份太短,乍一出場就結束了。看過這部電影之後我對開車的時候打手機有一種變態的恐懼,一見司機邊開車邊接電話就大驚小怪地阻止,實在是因為達也身亡的這一幕給我的印象太深。《Hitomi's
Theme》的憂傷旋律里,重創的達也倒在路邊,無法移動,但是一雙眼睛,一張面孔,整個人,全都寫滿關切與眷戀,強烈地縈繞在空氣中,撲向車下血泊中的愛人。他虛弱地喘息著,一再努力地前傾身體,又一再地倒下……我們眼看著光芒從他的眼神中一絲絲逝去,他不行了。
「在他身邊是海,一望無際的海。達也先生是不愁寂寞。」
這是日本式的演繹,沒有哭,沒有淚,一切的悲傷都深藏心底,瞳只是在勸她保重的朋友面前表現了溫柔然而莊重的執著:「我要去香港,我們約好一起看香港夜景。達也從沒騙過我。這次也不會。」
香港,海逸酒店。
石家寶出現。
這是一個與達也全然不同的男人。導演怕我們區別不開,給他挑染了金發,蓄了須,其實完全沒有必要,他整個人的形、神、氣都已變幻,俊秀轉為粗獷,文雅轉為沉穩,溫柔轉為滄桑,連背影的姿態都充滿強悍。張國榮的陽剛之美在這部電影中得到充分的體現,這也正是我愛看這部電影並積極向朋友推薦這部電影的主要原因,有多少人在看過之後驚詫於這個石家寶和程蝶衣竟然是同一個人。片中的家寶是一位身份絕密的警方卧底,一個人孤身赴險,在黑社會大哥小弟的圍攻之下鎮定地回應著,又不得不在警察的進逼中機智迴旋……他發現了脫身的良機了,電梯里出來的那個女人,抬頭看見了自己,為什麼是那樣一副奇特的表情,來不及思索了,且高呼一句:「我等你很久了!」抱住她,低聲喝令:「別說話!」為妥善起見,猛地吻住她的唇……瞳昏倒了。這是張國榮要她昏倒的,他對導演建議說,在這樣的意外刺激下,她沒辦法承受得住,她應該昏倒。我不太明白張國榮為何會有這樣的體會,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的體會確實是一針見血:當她已經徹底地失去了至愛的人,深痛的懷念中,忽然又猝不及防地見到他在面前出現,容顏,舉止,一如當年,她要怎麼才能控制住自己依然清醒?她能嗎?你能嗎?
也就可以想像,當瞳從醫院醒來,發現這個人再次失蹤時的狂亂。到處追,到處找,不惜一切代價,要尋回這個人。香港這樣的國際大都市裡尋一個陌生人,成功率基本為零,而兩人終於在商場中迎頭遇上,只能說是常理不可解釋的緣分。「你等我?」家寶說。帶她回了家,三下兩下脫去衣服,兇猛地將她撲倒在床上,但是一次,兩次,被她拚命地甩開……他不能明白這個女人的心理,看不懂她望向自己的深情眼神。說我象一個人?那你為什麼不去找他?「He's
dead……」他的憤怒在這女人的淚光中戛然而止。
他自己也曾有過身邊的人啊,雖然現在一切都已過去,雖然現在這零亂的家只是他的一個窩,一物一景都在告訴我們沒有女主人,唯余的一點亮色是牆上那陳舊的「喜」字。滄桑的歌聲緩緩響起——《Flame
In My Heart》。這真是一首動人心魄的歌,我曾經很遺憾為什麼不是張國榮本人來唱,從《Boulevard of Broken
Dreams》就可以知道,他一定會比這個男聲唱得更滄桑更動人;但是前不久我才注意到這首英文歌的歌詞——不唱也罷,竟然又是這樣一首訣別的歌,幾乎象是《I
Honestly Love
You》的人間回信:「我仍然聽到你的聲音,輕輕呼喚我的名字,但我知道我的應答都是徒勞。因為我無法與你同在,沒有在你最需要的時候給多援手,就讓黑夜如斯無情地把你帶走。這件事還有挽回的餘地嗎,還是讓故事如此終結,留下無限痛楚在人間。我仍然聽到你的聲音,輕輕呼喚我的名字。盡管命運一定要將我們分開,你仍然象火焰在我心中,永不熄滅……」
強健的軀體。深長的疤痕。無言的過去。石家寶一邊吸煙一邊打點著裝備,一切妥當之後,望向鏡中的自己,瞬間的落寞與悵然。他想到床下的音樂盒,拿出來,輕輕搖動,放出細碎的音樂,和他本人一樣孤單。達也的房間里,另一個孤獨的人在一遍又一遍地傾聽留言機,斯人已逝,音容宛在,留言機里是他的聲音:「你好,我是達也。我現在不在家,請於訊號後留言。」這字正腔圓的日語我們先前已經領教,更大的驚詫來自隨後一句字不正腔不圓的英語:「Please
leave your message, have a nice
day!」——這是一個精擅英式英語的人根據劇情講出的標准日式英語,給我的震撼和感動,尤勝於含淚留言「我愛你」的瞳。
有些人不喜歡這部電影,因為劇本有點牽強,情節發展不合常理,「不知道李仁港是想講什麼。」這部電影是亞洲多個國家聯合投資,對當時香港疲軟的電影市場具有積極的帶動作用,但是大投資方日本也因此控制了電影製作,李仁港並不能隨心所欲地發揮,張國榮也說:「……這有好有不好,好的,是有外來的錢,令香港影圈多些人有餐飯食;不好的,是香港電影人的原創性被剝削。……起初,我以為電影是沒有語言隔膜的,卻原來有。」日方投資還有一個條件是必須是張國榮出演,這是女主角常盤貴子提出的要求,她說:「最想合作的男星是張國榮。他是我最敬重的演員。」當記者問她,第二想合作的男星是誰,她很認真地想了想,說:「還是張國榮。」拍完了電影之後,她大受震動,變本加厲,不但希望再次合作,而且還宣布:「能和張國榮合作,此生無憾!」這部電影因為有這兩位香港天王和日劇天後的強勁卡士,在日本票房大賣,製作的錄影帶都供不應求;而在香港,公映第二天盜版碟就上了市,結果票房只有四百萬,令製作方出離憤怒而又無可奈何。
既然是日方投資,片中有張國榮的槍戰場面就是意料之中的,甚至當年韓國購買《家有喜事》版權時,也要求高志森補拍張國榮的槍戰鏡頭,不管那個天真的常騷有沒有參加槍戰的可能。這段槍戰戲拍自一個破舊的倉庫,拍得很麻煩,張國榮長時間泡在地上的垃圾里,雙腿都泡出了皮膚病。零亂的光影間,黑幫交易的喧鬧中,石家寶警惕地沉默著,全身都已感覺到風雨欲來,手向腰間摸去,汗從額上流下來……一切尚未准備好,飛虎隊已經開始猛攻,他一把扯過黑幫老大,舉槍逼住,用盡全力高呼:「自己人!」全身都緊張到綳緊;以為一切已經終結的時刻,笑意泛上他的嘴角,但是又在瞬間凍結……面前,一支黑洞洞的槍口後,那個飛虎隊成員並不是認識的人,顯然也並不認識自己,望向自己的,是一雙充滿殺意的冷酷雙眼。窗外,漫天大雨,危聳的高樓。已經中槍,顧不上了,跳。片中的跳樓戲有兩場,後面家寶和瞳自家中逃亡的那段是兩個主角親自上陣拍的,這一段,太過危險,用了替身,結果連替身都摔傷入院。從鏡頭中可以明顯看出跌下來的那個人不是他,攝影處理太馬虎了,不過,也好。泥濘中站起來的那個人是他了,掙扎著前行,雙腿發軟,站不住,幾次絆跌。在這樣萬無幸理的情況下,仍然爬上了車得以逃脫。駕車回到住處,發現已經被警察封鎖,他埋低了頭在方向盤上,悄悄地,驚恐地,四處張望。沒有辦法。沒有任何去路。他痛苦地垂下頭,抬眼看一看前路,將車開走。車子起動的一瞬,他仍然望向他的家……全片我印象最深的一幕,就是這一雙眼,滿臉汗水和雨水中,這樣一雙清澈的眼,這樣地疲憊,不甘,無辜,絕望。
最後殘存的一點意識里,想到了那個陌生的女人。她救了他,他也救了她。沉沉的昏睡里他吐露心事:「我答應你,以後我早點回家。」她在他的懷抱里靜靜回答:「我等你。我做了你最喜歡的土豆牛肉,我一直在等你回來。」世界上,只剩下這兩個孤獨的傷心人。……她的家裡擺放著他的照片。他好奇地看著。很象自己,不是嗎,但是真的不是他。這一張是《錦綉前程》的劇照,那是五年前拍攝的電影,距《星月童話》並不太久,但是照片里這個人的氣質與石家寶相去甚遠,頂多像兄弟,連雙胞胎都不是,我一直驚嘆同一個人怎麼會在不同的表演中如此徹底地變身。石家寶的家裡並沒有女友的照片:「她死了幾年了,許多事都不記得了。」不是不記得,是不想提起。他默默地吸著煙。只有煙和槍,還有電子游戲機,是他在寂寞里最親密的朋友。
李香琴出現了,熱心腸的房東太太。她的演技立即將日劇天後比了下去,你可以看看瞳攔住她不想她進門的表演和房東太太見到達也復生的表演。當然這一段也是常盤在全劇里表現得最不好的一段,大部分演得還真不錯。張國榮說:「她是會用眼睛演戲的。」這倒沒看出來,他自己會用眼睛演戲倒是真。話說回來,他全身哪地方不會演戲,連背影都是不會浪費的。銀幕上,是他的手,在給瞳留條子:「多謝了,有機會我……」寫了一半,猶豫一下,又塗掉,改成:「多謝,再見。」這段字顯然是他自己寫的,書法真是不好恭維。瞳不希望他走,雖然她只是把他當成達也。「這是你喜歡吃的,你常吃的菜呀!」家寶不喜歡。不為別的,因為喜歡吃的那個人根本不是他。他也不喜歡瞳開了電視與他一起看日語新聞。當瞳要幫他洗頭卻誤將洗頭粉扣在他臉上,他沒有發脾氣,只是和藹地點醒她:「你看真點,我不是你的未婚夫啦,看真點,回日本吧。」
但是瞳不想醒來。沒人想在這樣的夢里醒來。「給我發夢一次,你做達也一天。」他答應了她,陪著她,做了一天的達也。他做得完全無意,卻是那麼逼真,當瞳望向那熟悉的《花木蘭》劇照,竟又有煙霧飄過,一如從前。是達也為她安排好的嗎?心思溫柔的達也為她安排了那麼多,連海邊餐廳的台位都早已訂好,甚至預定了新婚蛋糕,那本來會是一個多麼大的驚喜啊。如今的瞳已經沒有辦法驚喜,她不能再看著這個悲傷的蛋糕,掩飾地轉過身去望著大海,但是當家寶在餐廳經理的示意下將花束送到她面前,她終於崩潰,在家寶的懷里發出了一直強壓著的號啕痛哭。天真的服務員們在鼓掌,歡呼,拍照,真正深切的痛苦,並不能輕易為人所知。他們按照達也記事本上的夢想,去購物,看功夫電影,海邊晚餐,太平山頂觀夜景。「這些節目都是達安排的,也是達最後為我留下的回憶。記事本里充滿了他對我的愛。這一切我都不想忘記。原來我還未接受與他說再見。他的離去太突然了。不過,還差一點點。一點點。但是放心,我會沒事。」她看起來已經有點開心了,在電子游戲廳里,兩個人玩得象小孩子一樣。但是,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殺機已經侵入到他的家裡,出賣他的高警官決意置他於死地,他們必須遠走高飛。
在海關,他們要潛入深圳。「你先走。」家寶口氣堅決,然而鬆手間一瞬的猶豫,透露了他的不舍。誰知道能不能再見呢?一切不可預知,一切都沒把握。他強作鎮定地來到邊檢面前,遞上他的身份證——我們也一起看一眼吧:「出生日期:1963年10月15日。」比他本人足足小了七歲。這部電影中的造型已經在盡力把他往老往殘裝扮了,仍然比他的實際年齡小七歲。好不容易躲開了那個長臉邊檢的注目,進入到下一個關口,這回他遞上的是護照:「出生日期:1962年8月2日。籍貫:廣東省三水縣。職務:文員。」奇怪。與身份證不符的。蒼天保佑,仍然順利過關。在深圳的夜色里,他的緊張比剛才只有更甚:瞳不見了。茫茫人海中,他慌亂地到處尋找,撞著這個,擠到那個,人群的視線都望向他,而他的視線只顧望向遠方,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終於見到她出現,一聲「家寶!」讓他暗暗地鬆了一口氣。「你去那裡啦?」「去簽證。」他無言,閉一下眼,拉她向前走,然而又站住,回頭,看看她,吻一下她的額……終於放棄,一切的顧慮都放棄,勢不可擋地吻上她的唇,視四周圍觀的我大陸群眾為無物,與她緊緊擁抱在一起。不失去,不知道可貴,沒有這一刻的惶恐尋覓,他看不到自己的心。
回到香港後,楊紫瓊出場的這一段,充分地證明,在電影這個事業里,沒有紅花需要綠葉扶這回事,紅花就是要和紅花交相輝映,才能更顯艷麗。張國榮和片中有的演員對手時總是給我一種一掌打在棉花包里的感覺,但是在楊紫瓊面前,真正是擦出了火花。楊紫瓊在這部電影里是友情演出,不收片酬的,戲份很少,但是是全片最為精彩的段落之一,幾乎可以當作一個完整的短劇來看。
家寶和瞳來到了阿姐的酒吧,一見到他出現,阿姐的喜悅溢於言表:「我有預感,你一定會回來。」隨即便發現了他的反常:「你何時開始重新會笑的?」如此細微的關心,深切的了解,從一開始就說明了兩人不同尋常的交情。這是一個極其成熟的女人,轉頭看到他帶來了女友,我們都能夠感覺到那一瞬間的心如刀割,但是她的神色並沒有明顯的變化,從始至終,對瞳都是一片熱情,真誠,毫不造作的呵護與疼愛。從她的口中,講出了家寶至深至痛的往事:「以前一起當差的。他差少少就做了我妹夫。我妹妹忍受不了他做卧底,一直吵架要分手,最後採用了最愚蠢的方式解決。」她為她的馬起名叫小寶,說是家寶的兒子。瞳此時也看出了端倪,她是不會隱藏的,冒冒失失地問:「你也喜歡家寶?」阿姐猝不及防,略有些慌亂,有些不好意思,不能承認,也不想否認,隨手拿水龍將瞳沖個落花流水,於玩笑間將自己的心事輕輕掩過。
傍晚,阿姐在露台上獨自吸煙,望著海邊,也望著溜馬的瞳。一頭海藻般的長發,波希米亞味道的布裙,在這個女人身上是那樣地熨貼那樣地美麗,充滿了帶些野性的成熟風情。不遠的樓上是家寶,先是望向瞳,然後微微一轉,看到了阿姐。阿姐抬起頭來,也看著他,千言萬語,都寫在一張臉上,無需寄予任何言辭。鏡頭轉回家寶的臉,雖然墨鏡擋住了他的眼睛,我們看得出,他明白,一切都明白。
喧鬧的酒吧里,阿姐八面玲瓏地為瞳解著圍,帶著大姐式的疼愛嗔怪著家寶和瞳的打情罵俏。笑聲中,家寶盡力平靜地告訴她:「阿姐。我想過了,明天回市區去。」她也很平靜:「好,回去後以後都不準回來。」反倒是家寶愣住了。阿姐停住口,垂一下頭:「舊的不去……」終於轉過臉來盯住他:「……新的不來啊。不用我教你談戀愛吧?」無需多言,一切心照。家寶抱住她,愛惜地吻她,她閉下眼睛,輕輕地拍著他……
仍然是傍晚,仍然是獨自一人,阿姐默默地飲著紅酒,滄桑的歌聲彌漫在她周圍,彌漫在我們周圍……我愛極了這段故事,盡管看了心疼,也是一種心疼的享受。
家寶和瞳的愛情水到渠成,兩人在夜色中深情纏綿,卻被小小的意外打斷。這場戲里家寶的演繹極其出色,其狂野,其激情,其精到,都令人嘆為觀止。其實,張國榮拍親熱戲的方式是與眾不同的,雖然我們都知道他只是在演,雖然他所有電影中真正意義上的吻只有一個,就是在這場戲里,但是他一向有辦法使他的表演更爆烈,更浪漫,既有過人的激情,又添一份純凈的美感。這場戲里還有一個小動作充分證明了他的一絲不苟和細致入微,讓我只能打心底贊出一句:他,真是一個偉大的演員。
拋不開過去的影子,瞳要走了。蒙蒙細雨里,她揮手攔車,家寶為她舉著傘,與她保持著一點距離,全沒在意自己淋在雨里,但是眼睛,一雙眼睛,一直望著她。待瞳回過頭來,他反而移開了目光,努力地笑了一下:「我都不知道如何跟你道別。」語氣平淡,神情也鎮靜,但是當瞳吻上他的嘴角,他下意識地一閉眼,暴露了整個身心的激盪。瞳將記事本和音樂盒放進他手中,離去,而他一直站在那裡,一直不動,眼睛一直看著前方。
我忍不住要再說一遍:真是美,他真的是美,尤其是在這部電影里,他的陽剛之氣發揮得淋漓盡致,加上那份深藏不露的細膩心思,魅力更是逼人而來。在片尾,他的強悍得到了一次更大的釋放:家寶沖進警察局與警長合演那場誘供的戲,兇狠的目光,堅定的步伐,霍然逼到高警官面前,一通狂毆痛打:「你知不知我為了幫你,連女朋友都沒了?」張國榮在這部電影中有許多近身博擊場面,每一記都是那麼直接,硬朗,粗獷有力,與他以往抱住對方打後背式的外行戰術截然不同,這要感謝電影的動作指導甄子丹先生,想起拍攝花絮里張國榮帶領工作人員為他慶祝生日,亂糟糟地唱著生日歌,真是讓我忍不住地微笑。與家寶做對手戲的廖啟智也是一位出色的演員,一開始的心虛、懼怕,隨後的得意,猖狂,最後的徹底絕望,都演繹得非常精彩。而張國榮在最後這一段里只是鎮靜地坐在那裡看著他,眼神中有大戰之後的疲倦,沉冤得雪的釋然,還帶著悲憫的淚光。這個鏡頭反復切換了幾次,其實是同一個長鏡頭截開的,張國榮的額頭上一滴汗緩緩地流下來,一直流到眼睛,他始終都沒有動,全神貫注地將這個足有一分鍾的鏡頭演完。
家寶拒絕了警長要他回去的邀請,他說他很累了。我們都知道他真正需要的是什麼。瞳的聲音在畫外溫柔響起,努力地解釋著這個故事要傳達給大家的意義:「從達也死的一刻,我的靈魂恍惚也遠離了軀殼。如行屍走肉,彷徨不可終日,對一切沒寄希望,心如止水。直至緣分讓我遇上家寶你。你和我同樣對愛執著,在我們一起的日子裡,你使我重拾失去的笑容。同樣,我祈望你跟我一樣如斯喜悅,因為你,我已回復勇氣去面對將來。生命有什麼可以比得上愛精彩,家寶,這是你給我的啟發。無論是你或是我,還是任何人,我衷心祝福大家各能愛得其所。你還記得我在船上說做了一個夢嗎?我夢見你在山頂擁抱著我。不過當時的你究竟是家寶,或是達也,我茫然找不到答案。」
太平山上,音樂盒再次響起,家寶驚喜地回頭,是瞳。「我叫瞳,請多關照。」「我叫石家寶,請多關照。」拋卻從前的回憶吧,讓我們重新開始。兩個人似乎又一次回到初次見面的一刻,遙相問候:「你去那裡了?我等了你很久……」
我喜歡這個結尾,雖然牽強,但是讓我們對生活,對愛,對美好的事物,充滿希望。
Ⅱ 我記得香港有部電影說是有個日本僵屍被釘在牆里了,
僵屍小福星
Ⅲ 找 一部 九十年代香港忍者電影
龍之忍者 Ninja In The Dragon's Den 1982
美國忍者 Ninja in the USA 1985 【迷彩忍者 白衣忍者】
忍者終結者 Ninja Terminator 1985 【黑衣忍者】
城市忍者 TOUGH NINJA THE SHADOW WARRIOR 1986 【白衣忍者】
忍者太保之還魂鏢 Ninja Powerforce 1986 【紅+黃衣忍者】
紅粉奇兵 Diamond Ninja Force 1986 【紅衣忍者 黑衣忍者】
上海風雲 忍者狂龍 Ninja Dragon 1986 【黑衣忍者 紅衣忍者】
Silver Dragon Ninja 1986 【銀色忍者】
Ninja Destroyer 1986 【白衣忍者 紅衣忍者】
忍者斗僵屍 Zombie vs Ninja 1987 【紅衣忍者】
Ninja Phantom Heroes 1987 【白衣忍者 迷彩忍者】
Ninja vs. Ninja 1987 【紅衣忍者 黑衣忍者】
Ninja Strike Force 1988 【紅+黃衣忍者 藍衣忍者】
轟天忍者 Rage of Ninja 1988 【紅+黃衣忍者 粉衣忍者】
Ninja Demon's Massacre 1988 【黃衣忍者】
忍者:強之刺客 Ninja Force of Assassins 1988 【藍衣忍者】
忍者太保之教父魂 The Power of Ninjitsu 1988 【紅+黃衣忍者】
American Commando Ninja 1988 【白衣忍者】
全金屬忍者 Full Metal Ninja 1989 【紫衣忍者】
僵屍小子大戰忍者魔拳1 Thunder Ninja Kids: The Hunt for the Devil Boxer 1991 【粉衣忍者】 僵屍仔大戰魔拳忍者
僵屍小子大戰忍者魔拳2 Thunder Ninja Kids in the Golden Adventure 1992 【黃衣忍者】
優酷上可以看 這兩部:忍者斗僵屍 和 僵屍小子大戰忍者魔拳
Ⅳ 香港鬼片劇情是牆里出來好多手抓一個女人.然後她變鬼色誘男人並殺他.問下叫什麼
是王晶的《俾鬼捉》,很經典,我看過,肯定是這個
劇情介紹: 新建大廈酒會中,女秘書裘蒂(徐淑媛);風情萬千,被鬼王選中,作為鬼倀,以美色誘惑人,然後置之死地。青年朱禧(王晶)加入其舅大廈護衛員范景周(馮淬帆)護衛隊,目睹裘蒂色誘公司老闆,另有一批惡鬼作弄他。
朱告知女友(王祖賢),她主張找女法師(高麗虹),於是帶兩人去展開偵查。原來大廈的原址,戰時是日本軍營,鬼王是隊長,他念念不忘戰敗之辱,以害人泄忿,他屬性八字陰性的人,正巧朱、范和女友都屬陰性。女友的兄長(陳惠敏)被鬼捉入陰間,托夢說七月十四日,當心被鬼捉去,女法師於是設下妙計,直闖鬼門關,把鬼王遺體消毀,以挽救生靈
Ⅳ 國產恐怖片裡面有日本鬼魂從牆里出來的電影
鬼掹腳[粵語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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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演:陳友張堅庭鍾發洪金寶
導仔枝演:洪金寶如派
類型:恐怖奇念橡敏幻
時長:95分鍾
年代:1988
地區:香港
簡介
Ⅵ 求一部香港老電影,是恐怖片,有個場景是一面牆伸出幾十雙手臂,曹查理有出演,地點好像是個酒店
1986年香港電影《俾鬼捉》,也叫《被鬼捉》
劇情簡介
戰時日本軍營重建,新廈落成,慶祝酒會中靚女秘書裘蒂被大廈中心鬼王選中,要她色誘眾男後再將他們殺害。護衛員朱禧八字屬陰,陰眼乍見蒂在惡鬼作祟下色誘一大班,他趕忙將此事告訴同樣有陰眼的女友,並找女法師求助。朱女友之兄不幸被鬼所擒,托夢給妹妹,說眾鬼於七月十四日還要再抓人,女法師於是決定將計就計,讓朱及同僚范景周直闖鬼門關,企圖消滅鬼王,一場人鬼大戰一觸即發
Ⅶ 求一個香港電影,很久以前的了,有幾個名人,警方發現有好多人失蹤了,在屋內發現與人脫水後等質量塵埃。
的確是鬼冢怪談。
那個男孩子一家搬走後在餐廳里被鬼都活活嚇死了,那個鬼是因為被父親長期折磨並且殺害然後砌在牆里所以陰魂不散的。
這是搜來的劇情介紹。
《鬼家怪談》劇情取材自轟動日本的社會新聞事件,這起社會新聞案件的來由是30年前發生在京都地區的一樁罕見命案,一名女高中生放學後失蹤,人憑空消失也找不到屍體,這樁命案在當時保守的京都地區轟動一時,但警方也查無頭緒,少女失蹤案就此成為懸案,但之後她原本住的公寓逐漸有流言傳出:搬進去的住戶如果沒有等待新住戶搬入後才搬出,任意搬遷就會莫名地死於非命,一開始當地人以為只是流言亂傳,但是怪事真的接二連三的發生…
沉浸在喪妻之痛中的大和充,帶著女兒愛實搬進一幢離車站偏遠但非常便宜的老舊公寓,沒想到卻從此陷入意想不到的惡夢之中… 愛實一家從搬家開始便不斷發生怪事:屋檐上的怪異人影、空屋裡的神秘少女、午夜12點前沒回到公寓前的白線內,就會被惡靈蹂躪至死的恐怖預言、13戶人家因想搬家而慘遭怨靈迫害而死的詭異傳言等等… 各種光怪陸離,匪夷所思之怪事毫無間斷,不斷發生,這是一棟被詛咒的恐怖陰宅,各種惡鬼每晚輪番上陣,不斷折磨愛實,她既逃不出也躲不掉。她漸漸陷入自己內心深處的黑暗記憶中…
希望採納
Ⅷ 求一部電影內容大概是講一個日本人住在一戶人家的牆壁里的。
牆之魘 台灣電影
◎譯 名 牆之魘
◎片 名 The Wall
◎年 代 2008
◎國 家 中國台灣
◎類 別 驚悚/恐怖
◎語 言 普通話/日語/閩南語
◎字 幕 中文
◎IMDB評分 N/A
◎IMDB鏈接 N/A
◎文件格式 RMVB
◎視頻尺寸 840 x 480
◎文件大小 1CD
◎片 長 108 MiN
◎導 演 林志儒 Zhiru Lin
◎主 演 游安順 Anshun You
黃采儀 Caiyi Huang
蔭山征彥
◎分 級 中國台灣:輔導級
◎發行公司 派對園電影 [台灣]
◎簡 介
時空背景是台灣的五十年代,阿貞嫁給阿義。一夜,起床上廁所的阿貞,卻發現隔牆的廚房裡,不斷傳出另一個男人的喘息聲。她起身步步逼近廚房。一隻手突然從背後捂住她正要尖叫的嘴,那隻手的主人也發出喘息聲。聲音的主人正是她剛新婚的老公;老公說他在廚房的牆裡面藏著一個男人,那人是他的老師。
老師是一個日本人,叫木村昭平。他在太平洋戰爭前夕,來到台灣鼓吹社會主義革命,對於日本發動戰爭感到不滿與羞愧。他啟蒙了玻璃工人阿義等一群人;阿義原本對世界、對時局、對階級壓迫一無所知,自此追隨木村進行革命行動,並把木村當成神一般崇拜。
國民政府遷台後,對左派人士布下天羅地網,准備逃進森林與野獸共存亡的木村,接受了阿義的建議,藏身在阿義家中廚房的一道牆。木村透過牆上的裂縫,眼睜睜地看著國民政府的特務定期將阿義架走,幾天後返家的阿義滿身血跡爬滾進家門。
婚後不久的阿義又被特務架走,第一次遇到這種恐怖事情的阿貞,以為從此再也見不到老公了。在絕望與恐懼中,她在深夜裡把木村從牆里放了出來。沒想到,他卻爬滾到阿貞的身上。阿義回來後很快就發現木村與阿貞間的秘密,他選擇隱忍不發。為了理想、為了他心中的神,他相信這一切的犧牲都是值得。
久候阿義的阿貞發現自己懷孕了,情緒幾乎崩潰,牆後的木村想要以死了結。一天夜裡木村逃出了那扇牆,這四個人的命運在這個夜黑風高之日,發生了逆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