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這部豆瓣評分8.5的高口碑香港電影,其實是由一起大案改編
這部豆瓣 8.5的香港電影 ,其實是由一起驚天大案改編
導演杜琪峰、 韋家輝 這對品質導演, 他們拍攝的多部優秀電影作品,在香港電影界可謂獨樹一幟,其中獲得香港金像獎多項提名的電影《神探》就是他們聯手的優秀作品,電影《神探》中魔性警察殺同事,搶劫殺人等劇情,其實改編自一起真實的系列驚天大案!下面我們就來聊一聊這起系列大案。
第一起:荃灣襲警搶槍案
2001年3月13日,香港荃灣警署接到一個投訴電話,稱某居民樓的一戶居民噪音太大,警員梁成恩考慮到只是一起普通的民事投訴,便讓搭檔回警署吃飯,自己獨自去處理。到了所說居民樓內,並沒有聽到任何噪音,於是他便讓總台和投訴電話聯系,正在這時他突然被襲擊……不久後警方接到居民報案,一警員倒在血泊之中,而後警方大量警力趕到現場,對居明樓進行了地毯式的搜查,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人,只是搜查到了幾個可疑垃圾袋,和一個帶血的口罩,後被法證專家提取到一個不知名男子的DNA樣本,而警員梁成恩身中五槍而亡,配槍和子彈也被歹徒搶走。
隨後警方經過了多方巡查,證實了這起案件從電話投訴開始到案發,都是歹徒精心策劃的陷阱,可以確定歹徒是個膽大心細的高智商犯罪者,香港警方花費了大量人力,卻沒有一點有價值的線索,他們甚至查找了全香港出售口罩的店鋪,並沒有找到同類型的口罩,這起大案眼看要變成懸案了。
第二起:恆生銀行劫案
2001年12月5日,一個蒙面歹徒手持警用左輪手槍,沖進位於荃灣的一家恆生銀行內,打死想要反抗的保安,搶走港幣現金近五十萬元,歹徒殺人搶劫過程,僅用了1分多鍾,便消失在人海之中。
事後警方只從監控錄像之中提取了一段錄像,在銀行櫃台提取了三個腳印,這對警方的破案幫助不大,在彈道專家的鑒定下,此案中歹徒使用的槍,正是犧牲警員梁成恩的配槍,自此警方將兩案合並。
第三起:尖沙咀地下人行通道槍擊案
距離第一起案件整整五年後,2006年3月17日凌晨,剛調到尖沙咀的警員曾國恆,和搭檔 冼家強 值夜巡邏,嚮往常一樣,於凌晨一點左右巡視到尖沙咀某個地下人行通道時,發現一個頭戴假發的可疑男子,便上前詢問,該男子拔槍向兩人射擊,三人在近距離搏殺中,三人都中彈倒地,而後被趕來的警員送往醫院,警員 曾國恆和嫌疑人搶救無效死亡,而警員 冼家強 身負重傷。
經警方調查,該嫌疑人是有計劃、有預謀的實施犯罪,他戴假發戴墨鏡易容更衣,駕駛來此地的交通工具是報失車輛,該地下人行通道也沒有監控設備,他還移動了通道中 5個 的凸鏡,他的目的應是殺警、搶槍,
這三起使得四人死亡、一人重傷的系列大案的始作俑者到底是誰呢?事後對嫌疑人的屍體確認,此人竟然也是個警察,後被香港媒體稱作魔警的許步高。(這里要說明一下,2014年由林超賢導演,吳彥祖和張家輝主演的電影就叫《魔警》,其編劇也是來源於許步高案件,主要是講述吳彥祖扮演的警察,從主觀視角,講述正義警察到惡魔的黑化過程,因成片質量一般,我就不多說了,感興趣的朋友們可以找來看看。)
許步高1970年生人,1993年考入警隊,在警隊訓練期間,顯示出對射擊的天賦,多次射擊考試都得到了滿分,以優異的成績走向工作,工作也干有聲有色,但和同事關系始終處理的不好,致使其多次晉升考試雖然成績優異,但升職調查時同事對他的評價都很差,而失敗,這也是他仇恨警察的一個根本原因,另外因徐步高炒房和賭馬也損失不少,這可能是他搶劫銀行的原因之一。
經香港警方的調查,在襲擊警員梁成恩的案件中,關鍵證據口罩中提取的DNA和徐步高的吻合;在徐步高家中查到了類似恆生銀行搶劫案中,作案時穿的紅衣;尖沙咀槍擊案徐步高使用的警用手槍正是警員梁成恩的配槍。至於尖沙咀槍擊案如若得逞,徐步高用搶來的槍做什麼已經成為永遠的秘密,但從警方搜查到許步高的兩本日記中,可以窺出端倪,日記中記錄的是他在跟蹤多名香港官員,包括香港特首和解放軍駐港部隊的領導……
《神探》中劉青雲飾演的是個能力遠超常人的警察,因行事怪異,雖屢破大案但警隊卻容不下他。何警官接到一起警員失蹤案,兩個警員一同去辦案,一個回來了,另一個卻失蹤了,這個回來的警察原型就是徐步高,劇情中還有搶劫殺人的情節,更是對應了許步高案件,何警官苦在破案毫無眉目,於是便想到了神探劉,神探劉的特殊能力判斷出兇手警察,但沒有證據,何警官就在信與不信中徘徊……
也許許步高系列案件偵破難度太大了吧,電影《神探》和其他刑偵電影很不一樣,魔警的多重人格用不同的人飾演,而劉青雲飾演的神探破案方法,可以用特異功能來形容了。
寫這篇文章的時候,聽聞香港導演陳木勝先生不幸辭世的消息,不勝惋惜,陳木勝先生也是電影《神探》 導演杜琪峰的愛徒,願陳木勝先生一路走好!
『貳』 有什麼電影或紀錄片可以幫助了解香港回歸
比如《去年煙花特別多》、《細路祥》,其中《去年煙花特別多》是用記錄片的方式展現了駐港部隊進駐香港的過程以及中英政權的交接儀式,有助我們了解香港回歸。
『叄』 如何看待港警匪片

1、善與惡的命題
類型片向來是講善惡的,久已如是,百年來似乎沒什麼變過,要變,也無非是復雜些。
早在香港警匪片出現前便是如此,民間的行俠仗義,是為善,惡人呢,總是與官府勾結或者一片官派作風。碰著一個「官」字便十惡不赦起來。英雄與政治總脫不了關系。
那時講究的是反抗,政治總是污濁的,從《火燒紅蓮寺》到《黃飛鴻》,反抗的姿勢千奇百怪,鮮有說「為人民服務」的,政治使然,人們不相信。
等到《警察故事》或者《省港騎兵》,那已經是廉政公署之後的事了,香港人開展「整風運動」,警察的形象才好起來,變成了善的代表,你看《點指兵兵》,滿是同情的口氣,這恐怕是香港警察這個詞所罕見的待遇。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香港警匪片輸出世界,成為我們對港片的記憶。
說起來,香港警察的形象很大程度是由警匪片樹立起來的,只不過大家樂得接受,倒也相安無事,平和了一段時間,成龍兩奪金馬影帝,靠的也多是輸出的形象分。只是這種情況放到九七之後便有些不倫不類起來,民眾對警隊日趨不滿,還談什麼健康形象?
於是善與惡便在這里糾結起來,一方面成龍式的形象全然沒有說服力,一方面為了內地市場也不好說警隊的不是,兩頭不靠,郁悶得很。
似乎只有杜琪峰看得清楚,警匪,在杜琪峰電影中沒有明確的定義,可以全部是警,也可以全部是匪,杜琪峰的警匪片只是藉助這個殼的自我表達。同理的還有《無間道》。
所以你看,九七之後的警匪片大多不成氣候,在合拍計劃之後,幾乎全軍覆沒。
《掃毒》有善惡,警方是善毒販是惡,《風暴》也有善惡,警方是善搶匪是惡,不同的是《風暴》里關於善惡的處理更人性些,但大方向看來,還是臉譜化嚴重。
《風暴》講法制,只是搞不懂劉德華這樣的信念從何而來,朋友怎麼看,民眾怎麼看,全然沒有交代。
在《風暴》中,民眾是缺席的,因為這個缺席,電影的可信度便降了很大一截。但你若要在電影里加入民眾,恐怕香港人自己看了都會發笑,在這里,善與惡的處理變成了一個費解的難題,香港警匪,只能打打擦邊球。
所以所謂純正的香港警匪是再也尋不著的,觀眾的印象停留在八九十年代,形勢卻又是變得翻天覆地,最多像《掃毒》一樣,玩玩「空想警匪主義」了。
2、現實與幻想的脫離
我們還是從早期說起。最早的警匪片大約是可以分為三個派別的,新浪潮的寫實派,吳宇森的浪漫派,還有一些所謂記錄歷史派。
寫實派自不必講,關注社會是新浪潮的特點,不分警匪還是武俠,而即便吳宇森,也是融入了自己的時代印記和社會看法的。《英雄本色》只能是那個時代的《英雄本色》,《喋血街頭》也只能是吳宇森自己的《喋血街頭》,讓人哂笑的是許多年後陳木勝用了《喋血街頭》的殼來講一個所謂「兄弟情」的故事,他不知道的是,沒有了那股個人體驗,這個故事已經氣韻頓失了,他的所謂兄弟情,只是老電影里的兄弟情。
桂洪志的一些電影,麥當雄的一些電影,卻在嚴格地從大環境里尋題材,內地與香港的關系成為他們必然記錄的話題,你看《省港旗兵》,無論過去多少年,在幾乎所有的評選中都能占據前十的位置,這部電影已經等同於時代。
但是你看現在的香港警匪片,大多存在於幻想世界中,你要大格局,於是去了泰國,但這里的泰國僅僅只是一個符號,泰國警方不起任何作用,泰國匪幫也和香港匪幫沒有二致,除了可以上演直升機追車的老套戲碼,實在看不出任何作用。
更幻想的是所謂炸掉中環,你炸中環的可行性到底有多少,導演不去估計,中環向來如潮的人流在哪裡,導演選擇失明,這么大陣仗去搶銀行合理性有多少,導演依舊不理,可以這么說,這里的中環只是導演心中幻想出來的中環,與香港扯不上半點關系,如同泰國也與泰國無關一樣。
在發布會上有人問導演,電影里搞那麼大動靜,隔壁的駐港部隊怎麼不出動?導演笑而不答。於是許多人聯想到政治隱喻,我卻以為,幻想的世界本就不存在什麼合理性的考慮。
我不知道香港人如何看待這類「臆想電影」,至少我是無法接受的,這和早年內地盛行的古裝大片幾乎沒有區別。
3、懷舊的迎合
似乎從幾年前開始,國人懷舊的風潮便愈演愈烈,對於經濟與電影都處於起步階段的群體來說,這樣的懷舊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
香港電影的懷舊是源自合拍片的幾年之後,起初只是簡單的技術重復,到這些年,便上升的誇張的地步了。究其原因,無非是看錄像廳的那一代人長大了,而且多滲入電影行業之中。
你我都抵擋不了身邊人三三兩兩的吹風,人們喜歡什麼樣的電影,什麼樣的電影才是好的,如果精力旺盛地整天泡在網上,難免受到「過濾數據」的影響,所以,連孫建君也會認為自己的電影是好的。
但市場反映也是如此。人們喜聞樂見,創作者便懶得思考了,更何況,他們還能在此去唏噓昔日的榮耀。
從本質來說,《掃毒》是和《光輝歲月》一樣的兩個側面,一個收集符號,一個收集人,《掃毒》把吳宇森、林嶺東、杜琪峰掃了個遍,《光輝歲月》則把七八十年代的武打巨星聚集了起來,《掃毒》掃的是八零年代後生人的票房,而《光輝歲月》,則把歲數再往前推二十年,按照電影市場年齡分布的規律來看,也難怪差異得那麼明顯了。
懷舊不是不可以,我覺得問題是出在懷舊的迎合上。
兩三年有一部電影叫《打擂台》,也是懷舊,年齡段更早,卻把這個舊懷得轟轟烈烈,情懷不斷,而《掃毒》,卻只在拼貼符號,究其原因,我想就是心機的區別。《掃毒》的迎合心機太明顯。
迎合是香港導演目前的通病,美其名曰「接地氣」,在內地要接內地的地氣,在香港要接香港的地氣,所以同一個導演拍合拍片和拍純港片是截然不同的,更有甚者,香港的地氣逐漸演變為粗口與政治隱喻。似乎香港人就是這樣的。
彭浩翔便是一個顯然的例子,《春嬌與志明》被港人批評討好內地,他便搗鼓出《低俗喜劇》來,極盡惡俗之能事,還安排了一個廣西佬,種種企圖用心明顯,港人當然盛贊。只是奇怪的是,今次的《飛虎出征》他把嫖妓地點從原定的深圳改為了澳門,這個改動讓人猜想甚多。
當然,《飛虎出征》雖然也有警匪,但卻是不值一提的電影。
或者可以這么說,迎合,讓香港導演丟失了創作的動力。
4、惰性與吹捧
吹捧無處不在,尤其是一些只喜歡香港電影的人進入這個行業後這種情況越發明顯。
別以為導演對社會輿論都是了如指掌的,我便保證這篇關於香港導演的文字不會有任何一個香港導演讀到。社會的反應,再不濟,也是五五分,你看孫建君、郭敬明們有如此自信就可以知道。所以看到《小時代》三、四部的開拍或者《四大名捕2》的上映也不用多過驚訝,身邊的工作人員總能找到在某一處的成功,別低估了他們的智慧。
持續的吹捧會讓這些導演以為復制這條路是對的,這很容易理解,想想你爹媽在你耳邊整天嘮叨要生一個孩子就知道。只是與生孩子不同,復制,是拍電影的捷徑。
捷徑走多了,難免不思進取。既然得到的利益差不多,為什麼還要苦費心思?利益,成了拍電影的終極目標。
中國電影市場最大的畸形就在於此,目的都是在於錢,馮小剛說「錢是王八蛋」,是許多年前王朔的口吻,但是,既然如此,你拍出這個片到底是為了什麼?為了造福大眾?這是慈善的施加恩惠?恐怕沒人同意。
《風暴》的惰性在於全盤復制,人物性格、人物設置、劇情走向,你都可以在以往的電影中找到模板,至於轟炸中環,如此表面化的視覺呈現都可以叫創新?那我說《富春山居圖》的迪拜之戰在全球電影中都算創新,人家沒拍過。
《掃毒》更甚,你都找不出一個原創的符號,「誓要入刀山」,一首歌就可以代表的電影。
溫水青蛙死得慢,但終究會死,如果不用點心思,只能是在劫難逃。
5、 舊思維的貪戀
說到底都是一個貪字,貪戀票房、貪戀捷徑、貪戀曾經的輝煌。
曾經的輝煌是驕傲,也可以成為桎梏。你的懷戀過去和求新求變一樣都是建立在往日基礎上的,號稱警匪片新出路的《風暴》也只是在皮毛上下了些工夫,實則並無二致。
早年香港電影新浪潮為什麼給港片打出了一片新天地?只是因為這些導演多有國外的經驗,他們徹底拋棄了更輝煌的邵氏時代,方向和技法不同,從而出現許多好作品,而如今的導演,有些是輝煌年代的從業者,有些是輝煌年代的影迷,他們揮之不去那種根深蒂固的影響,談徹底決裂,對他們來說很困難。
香港警匪片的困局也在於此,你不自覺地就走向了傳統的那一面。
太過迷戀光輝歲月,便不容易看到自己的不足,某某是這么乾的,某某某也是這么乾的,前人的經驗變成了教條,你便失去了創作的能力,陳木勝的《掃毒》受到很多人的歡迎,其實人們喜歡的不一定是《掃毒》,而是《掃毒》里出現過的許多電影。
這兩年內地出了許多新導演,盡管質量欠佳,但總歸是新鮮的念頭新鮮的路,他們代替不思求進者,恐怕也是早晚的事。
『肆』 關於駐港部隊的香港電影
截止2020年3月,沒有相關駐港部隊的香港電影。只要一部電視劇《歸途如虹》由廣州軍區政治部電視藝術中心、中共廣東省委宣傳部、中央電視台影視部於2003年聯合攝制的電視劇,由劉岩執導,王斑、王學圻、李若彤領銜主演,蘇岩、富大龍、曾黎等主演。
該劇以歷史事件「香港回歸」為背景,講述了為完成「和平進駐」的歷史任務,駐香港部隊時濤、何志遠等一批優秀軍人面對駐港英軍和客觀環境帶來的巨大壓力,克服重重困難,最終出色完成任務的故事。

(4)香港電影駐港部隊擴展閱讀
《歸途如虹》演員表
1、王斑飾演時濤
1971年7月7日出生於河南鄭州,中國大陸演員,畢業於中央戲劇學院表演系。2003年主演的電視劇《歸途如虹》獲得了第五屆金鷹獎的提名。2005年參演三十集電視連續劇《逐日英雄》的拍攝。2007年王斑憑借自己在話劇舞台的表現獲得「金獅獎」。
2、王學圻飾演何志遠
1946年3月19日出生於北京,中國導演、演員。2000年,憑借《相伴永遠》獲「華表獎」優秀男演員和電影表演藝術學會優秀男演員獎。2008年,在電影《梅蘭芳》中,王學圻飾演梅蘭芳早年對手十三燕。
2010年,王學圻憑借《十月圍城》李玉堂一角,獲得第四屆亞洲電影大獎最佳男主角以及香港金像獎、台灣金馬獎最佳男主角提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