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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香港電影香港人自己看嗎

發布時間: 2022-08-09 22:11:24

① 為什麼感覺八九十年代香港地區還觀看大陸的影視看大陸的電影電視劇

沒有感覺,在香港人眼裡只會看內地古裝的,現代差好元,例如香港電視劇中闖紅燈罰2000元,內地不會

② 怎麼感覺港台的電影電視劇明星在內地越來越上不了檯面小時候感覺挺高大上,現在感覺low穿地心了都。

可以網路香港電影的衰落,有很多分析透徹的文章。簡單摘抄部分給你:

以前香港電影拍給香港人看,有地方特色,有自己的獨特文化魅力。而如今為生存強行融入大陸,偏偏又未得精髓,一昧浮誇惡俗。舉例,一年一度的澳門風雲,一年一度的提醒我們這個就是目前的香港電影。完全靠消費演員消費老電影IP變現。這個行為是可恥的,偏偏大部分人願意一次次的去走進影院希望經典再現,然後一次次的失望吐槽。

另一個原因是大量優秀演員的流失。八九十年代,大量優秀電影人才湧入香港。李連傑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期間他塑造了黃飛鴻,方世玉等一系列經典角色。而如今只要稍微有一點點名氣的藝人全部奔著大陸來發展。上個大綜藝節目,拍各種爛劇,瘋狂斂財走人。消費自己也消費自己的觀眾。(網頁鏈接)

但我個人覺得,香港部分老藝人還是能堅守初心的,比如近期《流浪地球》里的吳孟達,演技甩流量小生百條街。

③ 香港人喜歡看香港電影嗎

香港人通常都喜歡看香港電影的,因為這裡面能給人歸屬感,所以一旦有好看的香港電影,他們當然就喜歡看了。但是,如果是爛片,那香港人就一定不喜歡看了,浪費時間。

④ 為什麼現在香港電影覺得沒以前的好看

我覺得是個人觀點吧,對於一個導演來說,票房是很重要的,講藝術,有內涵的電影觀眾不一定能看得懂,觀眾看電影無非是看演員,導演,和電影的類型,現在很多電影都商業化,太多合拍片,就像大雜燴,而且媒體太喜歡利用緋聞和選角問題亂炒作,擾亂觀眾對電影的關注意向和正視心態,其實好的電影也有不少.只是觀眾看的電影多了,要求也相對更高了,我覺得不同年代,有不同年代的產物,不能把這個年代出產的電影拿到過去做比較哪個好,應該說有什麼不一樣,有什麼樣的特點
我覺得現在的電影越來越體現生活,過去的電影大多都很有娛樂性,現在大多夠體現出人性的特點
黑社會題材:<槍火><黑社會之龍城歲月>
<黑社會之以和為貴>…
警匪: <無間道1,2,3> <山岔口>
<門徒> <暗戰> <證人> <新警察故事>…
喜劇:<行運超人> <新紮師妹1,2>
<安娜與武林><寶貝計劃> <月光寶盒>…
愛情:葉念琛的愛系列<十分愛> <我的最愛>
<獨家試愛> <保持愛你> …
劇情:<十月圍城> <葉問> <父子> <天堂口>
<投名狀> …
都是很不錯的電影,全是老一輩和新一輩的好演員好導演,看完了,就發現的電影不多不少都流露出人性的情節.建議

⑤ 香港的電影是什麼時候開始發展的

近一百年的香港電影歷史,其實要從一個洋鬼子開始,他不叫Christopher,他叫Thomas,Thomas Alva Edison,他的中文名字很好聽,名叫愛迪生。在一八九○年代,美國的愛迪生跟法國的盧米埃兄弟,都發明過攝影機、放映機系統,而為了爭取他們個人的市場,他們派人環游世界,去紀錄景象和人物。美國人跑得快,一八九八年,愛迪生公司派了一個隊伍來到香港,第一次把這里的人和景象紀錄下來。當年比現在簡單很多,攝影設備跟放映的設備是一樣的,白天拍的東西,晚上回到酒店,在浴缸裡面洗一洗,第二天就可以放出來。誰會想到一百年以後,這個小地方會成為全世界生產電影最重要的地點之一第一章 電影先驅

電影傳入香港十多年後,就有香港人參加電影的拍攝活動。黎民偉(香港影星黎姿的祖父)是一位愛國、醉心革命的人,十六歲加入孫中山的同盟會,十九歲開始參與清平樂白話劇社,以演戲宣揚革命。二十一歲遇上拍電影的機會,一部由香港人製作的劇情短片《莊子試妻》(1913年 華美電影公司出品)就這樣誕生了。在《莊子試妻》,黎北海(黎民偉之兄)飾演莊子,更兼任導演,而黎民偉之妻嚴珊珊飾演莊子的婢女,成為中國首位女演員,而黎民偉竟然反串飾演莊子的妻子。當時的社會風氣較保守,根本沒有女演員,所以嚴珊珊的演出和黎民偉的反串,說得上是一大突破。《莊子試妻》主要在美國上映,所以看過這部短片的香港觀眾很少,直到黎民偉和黎北海成立了自己的電影公司後,他們的作品能夠接觸香港的觀眾,已經是十多年後的事了。

經營電影公司並非易事,更何況是香港開埠以來的第一間。一九二二年,黎民偉、黎北海兩兄弟,得到大哥黎海山的支持,集資創辦了民新影片公司,由器材到人才,全部都從零開始,除了負責製作,他們也在上環興建了新世界戲院,為民新的出品設立上映的渠道。民新公司的宗旨是,電影不但能提供娛樂,更可移風易俗、輔助教育,電影是改進社會的工具。抱著認真對待電影的態度,民新不惜遠赴重洋,攝制了不少紀錄社會事件的影片,其中一部名為《勛業千秋》的新聞紀錄片尤其重要,它集結了黎民偉和他的夥伴羅永祥,從一九二一年至一九二八年間,追隨國父孫中山,義務拍攝他革命世紀的新聞紀錄片。期間,兩位電影先驅冒著生命危險,帶著笨重的器材赴前線,拍攝了北伐的戰況,也為中國留下了珍貴的近代史片。

民新自成立以來,向著故事長片的目標進發,可惜在籌備期間遇上不少障礙。在一九二四年,民新在廣州開拍《胭脂》,取材自《聊齋志異》,「兄弟班」再次上陣,黎北海負責編、導,而黎民偉與平妻林楚楚則擔當男女主角。幾經辛苦,《胭脂》終於在一九二五年完工,正式上映。當時的香港人只看過,美國和法國人的電影,他們首次在電影院內欣賞,自己人拍攝自己的故事,感覺一定十分特別。《胭脂》上映首周錄得盈利港幣六千。正當民新上下高高興興地慶功時,絕對沒有人會想到,在幾個月後,民新要面對一次關乎存亡的巨變。在一九二五年,上海發生五卅慘案,二千多名學生在上海租界示威,遭英軍開槍鎮壓,造成數十人傷亡,在廣州和香港引發龐大的罷工潮。當時百業蕭條,包括成長中的電影業。此時,黎氏兄弟對電影發展各有不同的看法,他們把新世界戲院轉讓,民新一分為二。弟弟民偉到了上海,而兄長北海則穿梭省港兩地,尋求下一次的拍片機會。

香港民新解散後,黎民偉到了上海,成立上海民新,繼續拍攝劇情長片,拍攝了《玉潔冰清》、《木蘭從軍》、《西廂記》等經典影片,這幾部電影,不但製作規模極具野心,而構思和拍攝手法也相當先進,有些場面甚至用上簡單的特技,可惜上海民新經營了數年,已虧蝕了四十萬元,算起來,相當於今天的一億元港幣,實在令人心疼,不過對於有理想和實力的電影人而言,金錢上的盈虧並非他最關心的。一九三○年,屢敗屢戰的黎民偉和院商羅明佑合組聯華公司,以提倡藝術、宣揚文化、啟發民智、挽救影業為宗旨,仿效好萊塢片場制,羅致了一群當時電影界最佳的人材,費穆、蔡楚生、卜萬蒼、孫瑜等,這些文人味重的導演對電影的語言和細節也非常重視,作品中的美術、攝影、劇本都一絲不苟,題材也與時代深刻呼應,於是聯華的出品,幾乎部部佳作,大受歡迎。其中更捧紅了一代巨星阮玲玉,《漁光曲》、《大路》、《神女》,已成為中國電影史上不得不提及的經典。

維持了一年零四個月的大罷工,終於在一九二六年十月十日正式結束。但黎北海還要多等三年,才能籌足他所需的資金,重新經營電影公司。一九二九年,黎北海得地產商利希慎支持,自導自演《左慈戲曹》,並於利園山道搭景拍攝,正式帶領香港電影復甦。一年後,黎北海改組影片公司,加入弟弟黎民偉參與創辦的上海聯華影片公司,正式成為聯華在香港的分廠。既然電影業要再起步,當然要多訓練一些新人,培養人材,聯華港廠開辦了演員養成所,導師中更包括曾在美國攻讀電影的關文清導演,很多電影人,如我們熟悉的吳楚帆、黃曼梨、李鐵導演等,其實都是從演員養成所訓練出來。一九三三年,黎北海做了一次,劃時代的創舉,拍攝了《傻子洞房》,一部完全有聲的電影,從此香港電影業進入有聲音的年代。

三十年代,關文清導演到了三藩市,希望跟華僑見見面,聯絡感情,順道推銷聯華的產品,不過這次美國之行最有價值的,是認識了一位富有而且對電影充滿熱誠的年輕人——趙樹燊。他們一拍即合,馬上商量拍片大計,就這樣拍攝了轟動一時的《歌侶情潮》,男主角就是關德興師傅,不過當年他還沒演黃飛鴻,他跟隨大老倌小靚就學戲,所以人稱他為「新靚就」。趙樹燊和聯華最終未能合作,卻反而到了香港成立「大觀聲片公司」,主力拍攝粵語片。三十年代開始,憑著地利和政治上的優勢,越來越多來自內地和東南亞的投資者到香港開辦電影公司拍攝粵語片,香港的電影業也逐步穩固,成為當時除了上海外另一個華語電影製作中心。

綜上所述,電影自一八九八年傳入香港開始,香港電影迄今已有近百年的歷史了。

⑥ 如何看待港警匪片

1、善與惡的命題

類型片向來是講善惡的,久已如是,百年來似乎沒什麼變過,要變,也無非是復雜些。

早在香港警匪片出現前便是如此,民間的行俠仗義,是為善,惡人呢,總是與官府勾結或者一片官派作風。碰著一個「官」字便十惡不赦起來。英雄與政治總脫不了關系。

那時講究的是反抗,政治總是污濁的,從《火燒紅蓮寺》到《黃飛鴻》,反抗的姿勢千奇百怪,鮮有說「為人民服務」的,政治使然,人們不相信。

等到《警察故事》或者《省港騎兵》,那已經是廉政公署之後的事了,香港人開展「整風運動」,警察的形象才好起來,變成了善的代表,你看《點指兵兵》,滿是同情的口氣,這恐怕是香港警察這個詞所罕見的待遇。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香港警匪片輸出世界,成為我們對港片的記憶。

說起來,香港警察的形象很大程度是由警匪片樹立起來的,只不過大家樂得接受,倒也相安無事,平和了一段時間,成龍兩奪金馬影帝,靠的也多是輸出的形象分。只是這種情況放到九七之後便有些不倫不類起來,民眾對警隊日趨不滿,還談什麼健康形象?

於是善與惡便在這里糾結起來,一方面成龍式的形象全然沒有說服力,一方面為了內地市場也不好說警隊的不是,兩頭不靠,郁悶得很。

似乎只有杜琪峰看得清楚,警匪,在杜琪峰電影中沒有明確的定義,可以全部是警,也可以全部是匪,杜琪峰的警匪片只是藉助這個殼的自我表達。同理的還有《無間道》。

所以你看,九七之後的警匪片大多不成氣候,在合拍計劃之後,幾乎全軍覆沒。

《掃毒》有善惡,警方是善毒販是惡,《風暴》也有善惡,警方是善搶匪是惡,不同的是《風暴》里關於善惡的處理更人性些,但大方向看來,還是臉譜化嚴重。

《風暴》講法制,只是搞不懂劉德華這樣的信念從何而來,朋友怎麼看,民眾怎麼看,全然沒有交代。

在《風暴》中,民眾是缺席的,因為這個缺席,電影的可信度便降了很大一截。但你若要在電影里加入民眾,恐怕香港人自己看了都會發笑,在這里,善與惡的處理變成了一個費解的難題,香港警匪,只能打打擦邊球。

所以所謂純正的香港警匪是再也尋不著的,觀眾的印象停留在八九十年代,形勢卻又是變得翻天覆地,最多像《掃毒》一樣,玩玩「空想警匪主義」了。

2、現實與幻想的脫離

我們還是從早期說起。最早的警匪片大約是可以分為三個派別的,新浪潮的寫實派,吳宇森的浪漫派,還有一些所謂記錄歷史派。

寫實派自不必講,關注社會是新浪潮的特點,不分警匪還是武俠,而即便吳宇森,也是融入了自己的時代印記和社會看法的。《英雄本色》只能是那個時代的《英雄本色》,《喋血街頭》也只能是吳宇森自己的《喋血街頭》,讓人哂笑的是許多年後陳木勝用了《喋血街頭》的殼來講一個所謂「兄弟情」的故事,他不知道的是,沒有了那股個人體驗,這個故事已經氣韻頓失了,他的所謂兄弟情,只是老電影里的兄弟情。

桂洪志的一些電影,麥當雄的一些電影,卻在嚴格地從大環境里尋題材,內地與香港的關系成為他們必然記錄的話題,你看《省港旗兵》,無論過去多少年,在幾乎所有的評選中都能占據前十的位置,這部電影已經等同於時代。

但是你看現在的香港警匪片,大多存在於幻想世界中,你要大格局,於是去了泰國,但這里的泰國僅僅只是一個符號,泰國警方不起任何作用,泰國匪幫也和香港匪幫沒有二致,除了可以上演直升機追車的老套戲碼,實在看不出任何作用。

更幻想的是所謂炸掉中環,你炸中環的可行性到底有多少,導演不去估計,中環向來如潮的人流在哪裡,導演選擇失明,這么大陣仗去搶銀行合理性有多少,導演依舊不理,可以這么說,這里的中環只是導演心中幻想出來的中環,與香港扯不上半點關系,如同泰國也與泰國無關一樣。

在發布會上有人問導演,電影里搞那麼大動靜,隔壁的駐港部隊怎麼不出動?導演笑而不答。於是許多人聯想到政治隱喻,我卻以為,幻想的世界本就不存在什麼合理性的考慮。

我不知道香港人如何看待這類「臆想電影」,至少我是無法接受的,這和早年內地盛行的古裝大片幾乎沒有區別。

3、懷舊的迎合

似乎從幾年前開始,國人懷舊的風潮便愈演愈烈,對於經濟與電影都處於起步階段的群體來說,這樣的懷舊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

香港電影的懷舊是源自合拍片的幾年之後,起初只是簡單的技術重復,到這些年,便上升的誇張的地步了。究其原因,無非是看錄像廳的那一代人長大了,而且多滲入電影行業之中。

你我都抵擋不了身邊人三三兩兩的吹風,人們喜歡什麼樣的電影,什麼樣的電影才是好的,如果精力旺盛地整天泡在網上,難免受到「過濾數據」的影響,所以,連孫建君也會認為自己的電影是好的。

但市場反映也是如此。人們喜聞樂見,創作者便懶得思考了,更何況,他們還能在此去唏噓昔日的榮耀。

從本質來說,《掃毒》是和《光輝歲月》一樣的兩個側面,一個收集符號,一個收集人,《掃毒》把吳宇森、林嶺東、杜琪峰掃了個遍,《光輝歲月》則把七八十年代的武打巨星聚集了起來,《掃毒》掃的是八零年代後生人的票房,而《光輝歲月》,則把歲數再往前推二十年,按照電影市場年齡分布的規律來看,也難怪差異得那麼明顯了。

懷舊不是不可以,我覺得問題是出在懷舊的迎合上。

兩三年有一部電影叫《打擂台》,也是懷舊,年齡段更早,卻把這個舊懷得轟轟烈烈,情懷不斷,而《掃毒》,卻只在拼貼符號,究其原因,我想就是心機的區別。《掃毒》的迎合心機太明顯。

迎合是香港導演目前的通病,美其名曰「接地氣」,在內地要接內地的地氣,在香港要接香港的地氣,所以同一個導演拍合拍片和拍純港片是截然不同的,更有甚者,香港的地氣逐漸演變為粗口與政治隱喻。似乎香港人就是這樣的。

彭浩翔便是一個顯然的例子,《春嬌與志明》被港人批評討好內地,他便搗鼓出《低俗喜劇》來,極盡惡俗之能事,還安排了一個廣西佬,種種企圖用心明顯,港人當然盛贊。只是奇怪的是,今次的《飛虎出征》他把嫖妓地點從原定的深圳改為了澳門,這個改動讓人猜想甚多。

當然,《飛虎出征》雖然也有警匪,但卻是不值一提的電影。

或者可以這么說,迎合,讓香港導演丟失了創作的動力。

4、惰性與吹捧

吹捧無處不在,尤其是一些只喜歡香港電影的人進入這個行業後這種情況越發明顯。

別以為導演對社會輿論都是了如指掌的,我便保證這篇關於香港導演的文字不會有任何一個香港導演讀到。社會的反應,再不濟,也是五五分,你看孫建君、郭敬明們有如此自信就可以知道。所以看到《小時代》三、四部的開拍或者《四大名捕2》的上映也不用多過驚訝,身邊的工作人員總能找到在某一處的成功,別低估了他們的智慧。

持續的吹捧會讓這些導演以為復制這條路是對的,這很容易理解,想想你爹媽在你耳邊整天嘮叨要生一個孩子就知道。只是與生孩子不同,復制,是拍電影的捷徑。

捷徑走多了,難免不思進取。既然得到的利益差不多,為什麼還要苦費心思?利益,成了拍電影的終極目標。

中國電影市場最大的畸形就在於此,目的都是在於錢,馮小剛說「錢是王八蛋」,是許多年前王朔的口吻,但是,既然如此,你拍出這個片到底是為了什麼?為了造福大眾?這是慈善的施加恩惠?恐怕沒人同意。

《風暴》的惰性在於全盤復制,人物性格、人物設置、劇情走向,你都可以在以往的電影中找到模板,至於轟炸中環,如此表面化的視覺呈現都可以叫創新?那我說《富春山居圖》的迪拜之戰在全球電影中都算創新,人家沒拍過。

《掃毒》更甚,你都找不出一個原創的符號,「誓要入刀山」,一首歌就可以代表的電影。

溫水青蛙死得慢,但終究會死,如果不用點心思,只能是在劫難逃。

5、 舊思維的貪戀

說到底都是一個貪字,貪戀票房、貪戀捷徑、貪戀曾經的輝煌。

曾經的輝煌是驕傲,也可以成為桎梏。你的懷戀過去和求新求變一樣都是建立在往日基礎上的,號稱警匪片新出路的《風暴》也只是在皮毛上下了些工夫,實則並無二致。

早年香港電影新浪潮為什麼給港片打出了一片新天地?只是因為這些導演多有國外的經驗,他們徹底拋棄了更輝煌的邵氏時代,方向和技法不同,從而出現許多好作品,而如今的導演,有些是輝煌年代的從業者,有些是輝煌年代的影迷,他們揮之不去那種根深蒂固的影響,談徹底決裂,對他們來說很困難。

香港警匪片的困局也在於此,你不自覺地就走向了傳統的那一面。

太過迷戀光輝歲月,便不容易看到自己的不足,某某是這么乾的,某某某也是這么乾的,前人的經驗變成了教條,你便失去了創作的能力,陳木勝的《掃毒》受到很多人的歡迎,其實人們喜歡的不一定是《掃毒》,而是《掃毒》里出現過的許多電影。

這兩年內地出了許多新導演,盡管質量欠佳,但總歸是新鮮的念頭新鮮的路,他們代替不思求進者,恐怕也是早晚的事。

⑦ 香港國語電影香港人看得懂嗎拍的時候就是用國語嗎

拍的時候當然不是用國語啦,因為很多港台藝人都不會講國語,要麼就是一口爛得不行的國語,像成龍是說得很好的了,曾志偉那樣也還算過得去的。很多無論年紀大的還是年輕的藝人講的國語如果沒有配字幕是根本聽不懂的。

我們所看到的國語版的港台片只是後期配的音。像有的演員有固定的配音演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