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詢問一部電影名:大陸的,父親帶著兒子找媽媽的故事,很感人。誰知道麻煩告訴一聲,謝啦!
片名:暖情
導 演:烏蘭塔娜
主 演:宋運成 石雲鵬
地 區:中國大陸
語 言:國語
顏 色:彩色
故事梗概:
冬冬是幼兒園大班的孩子。媽媽曉燕下崗後不久,爸爸大宇也在人員精簡中,把最後的機會讓給了剛剛失去丈夫的同事小孫。本來,爸爸一個人上班時,日子就過得非常緊張。為了最大限度的節省開支,冬冬的中午飯被改在家裡吃,冬冬想要的一隻花背小烏龜,媽媽也捨不得買。如今爸爸也下崗了。看著結婚七八年來一直居住的破平房,想著外面還欠一屁股外債,冬冬的媽媽狠心地拋開冬冬和丈夫大宇,和初戀的情人一起去了大連。
媽媽走後的日子裡,冬冬做夢都夢見媽媽回到了自己的身邊。在冬冬的哀求下,爸爸大宇帶著冬冬來到了大連。然而,人海茫茫,地生人不熟,僅憑媽媽寄來的一張生日賀卡上的地址,要想找到媽媽談何容易。找不到媽媽,冬冬哭著不走。看著兒子眼睛裡噙滿的淚水,爸爸大宇決定先找一處便宜的房子住下來,邊找工作,邊找冬冬的媽媽。
大宇租房子的房東,是一個被丈夫拋棄的中年婦女。起初,房東大姐對大宇和冬冬的到來態度並不友好,但孩子的天真,讓房東的女兒小雪很快就和冬冬成了一對好朋友。為了能按時交齊房租,大宇同時干起了兩份活,晚上包掃了兩條街,白天騎著三輪車拾撿廢品。在大宇外出幹活的時間里,冬冬小大人似的舉動,深深地感染著房東阿姨。
一天,冬冬上街幫爸爸撿礦泉水瓶子、可樂罐時,無意中撿到一個裝滿厚厚一沓百元大鈔和各種證件的錢包。有了錢,冬冬原以為不僅爸爸可以不用那麼辛苦地幹活掙錢,還能找回媽媽,但爸爸大宇卻按照錢包里記者證上的地址,把錢包送還給了電視台。還回了錢包,大宇接著干著掃大街、拾撿廢品的工作,冬冬卻在撿回一個被小朋友踢到馬路上的可樂罐時,不幸被汽車撞傷。
能按時交齊房租,並維持兩個人的生活,大宇都累得腳不沾地。如今冬冬的住院費,對於大宇來說無異於雪上加霜。但大宇就像當初把最後的機會讓給同事一樣,冬冬的住院並沒有把他嚇倒。為了冬冬的住院費,大宇又找了一份掙錢多的工作,給摔跤隊員做陪練。可憐沒有任何訓練經驗的大宇,一天下來被摔得暈頭轉向、骨頭散架。
就在冬冬住院,爸爸大宇為住院費疲於奔波時,丟失錢包的記者郭晶晶多方打聽,終於找到了靠拾撿廢品維持生活、夢圓團聚的大宇和冬冬父子倆。不僅如此,郭晶晶一期「心語驛站」的節目,讓房東大姐在感動中送回了所有的房租,而收看到節目的冬冬的媽媽曉燕也出現在冬冬的病床前。
兒子和丈夫在大連的突然出現,讓曉燕的感情開始在兩個男人之間徘徊。出院那天,冬冬被媽媽接走。然而,當冬冬躺在媽媽的身邊時,黑夜裡的一場大雨,讓冬冬想起了此時此刻還在清掃馬路的爸爸。大宇接到廠里的通知,准備回去上班的時候,冬冬被媽媽送了回來。告別房東阿姨和小雪,冬冬和爸爸坐來時的車回到了家鄉小鎮。火車開走的那一刻,空空的站台上,從另一節車廂里走下來的媽媽,掛著冬冬做夢都想看到的笑容,朝著冬冬和大宇的方向走來。
『貳』 站台完整版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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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介紹:該片講述了八十年代改革開放之初,汾陽縣文工團的一群年輕人在社會變革浪潮中由「尋找」到「回歸」的成長故事。
『叄』 電影《站台》表達了什麼帶有諷刺思想么
表達了對常人和世俗生活的尊重和理解。
《站台》是賈樟柯的一段個人成長回憶錄,片中有令人熟悉且懷念的縣城、縣城中的年青人……處處充溢著過去生活的影像。而影片,正是通過在新舊交替時期從縣城走出的一群年輕人的愛情與生活,表達一種對普通人的尊重和生活理解,將普通小人物的經歷當成了重要歷史進行展現。片中人物從富有理想和熱情,漸漸落入平凡生活的成熟,在各種變化中可以體會到人物的情緒和夢想。這是一部充滿理想的普通人生活的關照電影。賈樟柯在《站台》中仍然保持了平等、誠實的敘事態度,對世俗生活的尊重和對普通民眾的關懷。
『肆』 《父親在世時》免費在線觀看完整版高清,求百度網盤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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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在世時》
導演: 小津安二郎
編劇: 池田忠雄 Ta Ikeda、禪銀柳井隆雄 Takao Yanai、小津安二郎
主演: 笠智眾、水戶光子、佐野周二、坂本武、大冢正義、日守新一、津田晴彥、佐分利信
類型: 劇情
製片國家/地區: 日本
語言: 日語
上映日期: 1942-04-01(日本)
片長: USA: 94 分鍾、Japan: 94 分鍾
又名: 離開父親的日子、從前有位父親、Chichi ariki、There Was a Father
家住金澤的教師堀川周平(笠智眾 飾)是一個人生坎坷的男人,他的妻子早年去世,多年來周平獨自含辛茹苦將兒子良平養大。在某次郊遊中,一名學生不幸溺斃,周平作為負責人引咎辭職。失去工作後他帶著兒子回到故鄉信州,並在村裡謀得一份差使勉強度日。良平學習還算用功,他進入中學後寄宿學校,而為了能供兒子完成接下來的學業,周平隻身前往東京工作。此去經年,黃天不負有心人的良平(佐野周二 飾)考入仙台帝大,進而在秋田的一所學校取得教師的崗位。他日昔盼望和父親重聚,怎奈周平全力支持兒子的事業,不忍拖周平的賀高宴後腿。在動盪的歲月遷徙,父子分出兩地遙遙相望……
本片劇本是小津安二郎於1937年出征前夕完成的。

『伍』 站台是那部電影里的歌
你看看是不是這個,賈樟柯的《站台》
在《狂熱》系列中,雖然絕大多數都是翻唱,但是中文填詞非常優秀,現任廣東教育出版社期刊中心總經理,廣東電視台編導的著名填詞人,著名詩人黃蒲生功不可沒。其中的原創歌曲也不遜於翻唱歌曲,最著名的一首歌《站台》就是原創歌曲,這首歌時至今日仍是經典中的經典,並有一部同名電影,其中主題歌用的就是《站台》這首歌。其中的另外一首唱遍大江南北的歌曲為《路燈下的小女孩》.
站台 Platform (2000)
劇情:汾陽縣文工團女演員殷瑞娟是崔明亮傾慕的戀人,兩人一起參加工作,當關系微妙。崔明亮和張軍約殷瑞娟看電影,恰巧碰到殷的父親,因殷父不喜歡崔明亮,大家不歡而散。
心情都不平靜的殷瑞娟和崔明亮在街上不期而遇,兩人終於表達了愛情。
八十年代,張軍從廣州回到縣城,帶回了電子表,錄音機和一把紅棉吉它,崔明亮開始迷上吉它。
縣文團為了適應市場要巡迴演出,殷瑞娟因父親生病不能遠行,只得與崔明亮分離。
一輛汽車拉著崔明亮和張軍等人向遠處駛去,開始了他們的演出之旅。
一九七九年,剛剛改革開放的中國,汾陽縣文工團的崔明亮、張軍等年輕人一起排演詩朗誦《風流歌》。崔明亮十分傾慕擔任朗誦女演員的殷瑞娟,二人經常在一起排練,但從未相互表達過彼此的心意。星期天,崔明亮和張軍約殷瑞娟、鍾萍等同事一起去看電影《流浪者》,偶遇殷瑞娟的父親。殷父不喜歡女兒與崔明亮在一起,並誤會兩人是在戀愛約會,將女兒從從電影院中叫走,令大家不歡而散。但殷瑞娟和崔明亮的心裡卻更加不平靜,兩人在黃昏的街上偶然相遇,終於表達了自己了心意。進入八十年代,沿海城市逐漸開放,發廊里能夠聽到鄧麗君的歌。張軍前往廣州探望姑媽,寄給崔明亮一張印有城市街景的明信片,崔明亮看著明信片上高樓大廈的景象,徹夜難眠。從廣州歸來的張軍帶回了許多新鮮玩意,包括一把紅棉牌吉它,崔明亮很快便迷上了彈吉它。文工團排演了一台輕音樂節目,並要進行巡迴演出,但殷瑞娟因父親生病,不能與演出團同行。殷瑞娟和崔明亮不得不暫時分離,清晨,崔明亮、張軍等人乘著汽車漸漸遠去,開始了他們的演出之旅。
『陸』 想想辦法吧爸爸在哪兒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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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 影片《站台》簡介
汾陽縣文工團女演員尹瑞娟是崔明亮傾慕的戀人,兩人一起參加工作,關系微妙。崔明亮和張軍約尹瑞娟看電影,恰巧碰到尹的父親,因尹父不喜歡崔明亮,大家不歡而散。 心情都不平靜的尹瑞娟和崔明亮在街上不期而遇,兩人終於表達了愛情。 八十年代,張軍從廣州回到縣城,帶回了電子表,錄音機和一把紅棉吉它,崔明亮開始迷上吉它。 縣文團為了適應市場要巡迴演出,尹瑞娟因父親生病不能遠行,只得與崔明亮分離。 一輛汽車拉著崔明亮和張軍等人向遠處駛去,開始了他們的演出之旅。
『捌』 站台高清完整版電影
站台.Platform.2000.D9.MINISD-TLF.mkv
『玖』 電影《站台》的劇情詳細介紹,結尾有點沒看懂。看過的人來回答,不要抄襲的。
結尾水壺聲響起,崔明亮在沙發上睡著,尹瑞娟抱著孩子在哄孩子睡覺。這是日常生活中一個極其庸常片段的鏡頭,乍一看確實很令人費解。但回顧整部影片,講的其實就是一幫年輕人在80年代追尋理想的故事。他們在年輕的時候確曾放浪不羈,也有對夢想和新生活的美好希冀,片頭的開始就是他們劇團在汽車上學火車鳴笛的聲音,後來他們又一起在鐵路旁追看火車就是很鮮明的暗示。其中人各有志,崔明亮和尹瑞娟分手了。但現實是殘酷的,雖然尹瑞娟「心氣挺高」,曾偷偷報考過舞蹈學院,卻並未如願,留在縣城成了一名公務員。崔明亮在各地演出兜了幾圈回來,還是落腳在了家鄉,最終和尹瑞娟結婚並有了孩子。片中有一個片段我非常喜歡,就是尹瑞娟在辦公室里聽廣播的時候電台點播了一首蘇芮的《是否》,尹瑞娟和著歌聲逐漸翩翩起舞。這段簡直就是神來之筆!將那種「身雖在體制內而心卻永遠保有一顆理想主義之花」的心境淋漓盡致地表現了出來,也是對美好理想的贊頌和對現實的無奈慨嘆。
這時再來看結尾就不難理解了。片尾水壺聲響起與片頭眾人學火車鳴笛形成了對應關系。這一幫年輕人在80年代的「青春之歌」最終落腳在了最為普通的日常生活中,他們在年輕時不懈追求的看火車(理想的象徵)願望最終竟然在極為庸常的水壺水開了的聲音中找到了某種形式的共鳴。這透露了導演對青春的看法,年輕時再理想主義、再不著邊際,最終還是要被庸常的生活所馴化,回到家庭這個最傳統的單位中去。但這也絕對不是一種悲觀主義,這只是對生活、生命的真相的真實展現,誰也不可能一輩子都轟轟烈烈。而且最為平常的生活中也未必就沒有美好,火車鳴笛與水壺聲互為鏡像的對應關系就說明了平凡的生活中也可以處處有精彩,恰如尹瑞娟在小房間中的獨舞,雖顯環境的局促與生活的無奈,但也絲毫不能掩蓋心中美好理想的熠熠閃光。
說到底,《站台》就是賈樟柯眼中的80年代、他眼中的山西以及他理解的青春是怎樣一種形態。它可以說是至今描寫和展現中國80年代的那個社會與人們生活狀態的最優秀的電影之一,更是青春題材電影中的優秀作品。它不失時代背景的宏大,也富含人性情感的種種細節。它就是賈樟柯版的《致青春》。秒現在什麼趙薇的《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韓寒的《後會無期》不知道幾百條街,至於什麼《同桌的你》、《小時代》之流就更別提了。
賈樟柯的片子比較小眾,得先沉得下心來才能細細品悟。《站台》里還有更多的情節以及細節沒來得及一一闡釋,這就需要你自己去一點一點深入挖掘了,我只能說到這兒了。如果你也是賈導的影迷,可以私信我,咱們可以一起探討。以上純手打,即興一下子就寫了這么多,屬於我個人對影片的理解,采不採納看你了。
『拾』 一個電影,劇情是一群人被隔絕在體育場里,是關於空間的,最後還有畫面加了紅色濾鏡表示紅移
你好,未來。
2020的第一天,你感到陌生嗎?
其實還好。
這個數字,電影早就為你提前預習過了。
據Wikipedia不完全統計,有97部電影的時間線,涉及到2020年代。
今天Sir作為課代表就來數數。
人類為2020立過的flag,倒了嗎?
沒倒的,還好嗎?
曾經,電影創作者們都把2020當成一個遙不可及的年份,從沒考慮過觀眾真的要進入那一天,所以想像力不設上限。
電影說。
未來會天翻地覆。
人,終嘗自己造物的苦果。
《銀翼殺手》里,人造人。
被通緝的他們隱姓埋名在霓虹之中,而這個都市就像是他們命運的隱喻——
亮的地方越璀璨,暗的地方就越荒涼。
《鐵甲鋼拳》中,機器人。
2020年,拳擊手休·傑克曼懵了,因為法律讓他從此失業——
禁止了人類拳擊,各種機器人取而代之,走上了擂台。
基努·里維斯也不好過。
2021年裡,人類就可以直接利用人腦運輸資料——只要戴這么大個「頭盔」。
人不再需要說話。
外設成為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 《捍衛機密》
2020年代據說會很熱鬧。
人,遭遇外星訪客。
星際戰爭爆發,人類守衛地球,也不忘守護浪漫。
阿湯哥一邊打外星人,一邊還在撩妹。
△ 《明日邊緣》
2020年,埃菲爾鐵塔落成131年後,變成我們不敢相認的面目——
△ 《拉卡》
覆滿外星人的蛹。
宿體,是人。
而倖存者,要與蟑螂爭食。
由於對2020年的世界不甚樂觀。
有的人,開始尋找新家園。
星際大航海時代來了。
《史前行星之旅》在1965年就早做了打算。
它計劃,2020年人類會殖民月球,下一個殖民地是金星。
但相較於金星,火星其實是更炙手可熱的對象。
比如《火星救援》中的馬特·達蒙,就歷經千辛萬苦抵達了火星,並且……
用糞種起了土豆。
如攝於2000年的《火星任務》中指出的:
在所有的人類文明中 火星都具有特殊的吸引力宇宙並非混亂無序它是相互關聯的生命總是在追尋生命我們生來不就是這樣嗎?發現一個新的世界 再從那裡出發去尋找下一個新的世界
對於新世界的渴望,驅動著人們盼望新世代的到來。
這樣的2020太虛幻,太遙遠?
那再說說時間上更遠的,但實際上更近的。
如果說每一部歷史都是當代史。
那麼科幻片,可能是未來的漸近線。
有一部叫《人類之子》的電影,播報了2027年某天的早間新聞——
國土安全法案獲得通過。
在八年之後英國邊界仍舊關閉,經繼續遣送非法移民出境。
也不是完全沒可能出現在7年後。
電影的劇情講述了人類一種頑固的恐慌——
斷子絕孫。
2027年,地球上最年輕的人類,死了。
什麼叫「最年輕的人類」?
原來,在多年低生育率的預警之後,所有人類都喪失了生育能力。
全球范圍內,19年來,都沒有一個新生兒誕生。
迪雅歌是最後一個。而他的死亡,就意味著全人類離死亡,更近一步。
人類,首次面臨作為一個物種整體的死亡危機。
歷史終結。
未來沒有未來。
有人絕望。
政府把自殺用品跟抗抑鬱的葯物
當作配給來發放
有人懺悔。
地震!污染!
疾病與飢荒!
我們的罪孽使神憤怒!
因此他收回了給我們最珍貴的禮物!
有人……意外懷孕。
一個移民女孩乞求政府官員帶她安全離境,說著話就開始寬衣解帶。
蛻下衣裳,官員驚呆了。
這是19年來第一個孕婦。
人類又起死回生?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原本高抬的槍口也壓下了,所有人行注目禮。
宛若聖子降臨。
2006年我們看這部電影時還無太多感受,計劃生育仍是堅定不移的目標。
但十年之後呢?
看看現實中的數據吧:
日本相關部門統計,2019年1月到9月,新生兒67.38萬人,同期下降5.6%,是1899年有統計以來新低。
到年底出生的新生兒恐怕不足90萬。
《網易新聞》
從抱怨「都是因為人太多了」,到催婚催生,誰也沒做好這個急剎車的准備。
我們總是覺得科幻片太誇張。
但有時,電影也會被現實超了車。
《千鈞一發》的劇情提前降臨。
此時此刻,在一個人類基因可以被篡改的年代,我們要如何重新定義人類?
我們跨過2020的門檻。
但也有的朋友,永遠留在了2010年代,再也無法進入未來——
△ 近十年來滅絕的野生動物:台灣雲豹、加灣鼠海豚、東部美洲獅、諾式拾葉雀、北非白犀牛……
還有的電影,會用神同步扎中我們的心。
那就是1927年的黑白默片《大都會》。
在上個世紀初,電影就開始設想:一百年後會怎樣呢?
到處是摩天大樓。
汽車、軌道、飛行器在城市森林間穿梭。
未來人們的生活,那叫一個理想啊。
身強體壯的青年在體育場里追逐賽跑,夢回雅典黃金時代。
美麗的花園里,少爺和美女競相追逐。
有噴泉,有珍禽,有奇花異草,宛如伊甸園。
可就在氣氛快要達到極樂之時,一個衣衫襤褸的陌生女子突然出現了。
他,還從未見過這樣的人。
好奇心驅使下,他尾隨陌生女子,進入了一個被隱藏的地下世界。
——原來,地上烏托邦的繁榮,把這群人全都踩在了腳底下。
這些工人如工蜂一樣日夜操勞。
像僵屍一樣上班、換班。
像不像地鐵里早高峰的樣子?
一場事故。
機器故障,工人們從高處跌落。
在驚懼之中,弗雷德的視角里,巨大的機器變成了張開嘴巴的魔鬼。
而工人們被驅趕著,前赴後繼地成為這魔鬼的食糧。
但真正的恐怖,並不是弗雷德的幻想,而在於幻想散去之後的現實——
不過幾分鍾,地下工廠的秩序就被穩定了。
畫面右下角,還有受傷的工人在被抬離現場。
而新的工人就已經被補充上了崗位。
機器繼續運轉,噴射有力的蒸汽。
一切又熱火朝天、欣欣向榮,好像幾分鍾前這里不曾發生過死亡。
又或者說,一群人的死亡,和一把螺絲釘的報廢,並沒有什麼兩樣。
從小養尊處優的弗雷德,也想感受一下工人們的生活。
但很快,他就精疲力盡。
絕望中,他向身為資本家的父親大喊——
父親啊——!父親啊——!
十個小時的工時永無止盡嗎——?!
十個小時啊。
人性如何能忍受這樣的摧殘。
1866年,經過無數工人運動的抗爭,世界終於確立了8小時工作制,保障勞動者的基本權益。
然而,如今我們回看《大都會》,居然會覺得——導演弗里茨·朗還是想得太仁慈了。
十小時根本稀疏平常。
十二個小時的996更是福報。
今年又一部電影,轟動全世界。
快一百年了,人類又回到同一個寓言——
《寄生蟲》構造了地上地下兩個階級的生活(存)空間。
富人甚至到最後都不知道,自己富麗堂皇的別墅之下,藏著一間充滿暴力與哭聲的地下室。
階級如此森嚴、隔絕,甚至不可知。
未來。
在過去一百年間總是以褒義詞的面目出現。
未來之星,未來計劃,未來可期。
如果說科學是一種宗教,那麼未來簡直是一個許給全人類的天國。
它就在你抬頭仰望的前方,閃閃發亮。
激勵著無數人為之奉獻,淡忘了現實的痛苦,無比地歡欣雀躍。
但當我們真的快要推開那扇未來的大門,卻日益逡巡不前——
未來,真的會善待我們嗎?
拜電影所賜,在一個未來的日期到來之前,我們已經在那裡經歷過重逢和離別,預演了勝利和遺憾。
但當真正相逢,當現實撞進未來,我們應當如何致意?
Sir不得不再次提到賈樟柯的《站台》。
2000年的電影,講的是上世紀80年代一群文工團青年的故事。
他們最經常唱的一首歌,叫《年輕的朋友來相會》。
在檯面上給鄉親們表演,歌詞唱的是:
年輕的朋友們今天來相會盪起小船兒暖風輕輕吹
在台下唱,歌詞就被團員們偷偷篡改成:
年輕的朋友們今天來相會老婆七八個孩子一大堆
遭到團長的斥責,團員崔明亮還和領導頂起了嘴:
-再過二十年 那什麼時候了
- 2000年
-2000年咱們國家要實現什麼目標
-實現工業 農業 國防 科技 四個現代化
-那你的目標呢 老婆七八個 孩子一大堆啊?
雖然雞同鴨講,但無論是「盪起小船兒,暖風輕輕吹」的柔情,還是「老婆七八個,孩子一大堆」的戲謔,無論是代表官方話語的團長,還是年輕反叛的後生,都對20年後懷有不同形狀的希冀。
後來,面臨改革開放,文工團被解散了。
山西的小鎮青年開始走南闖北。
他們在曠野里欣喜若狂地追趕人生中呼嘯而過的第一輛列車。
也品嘗了世間的心酸和冷眼。
逐漸,他們把曾經的豪情壯志,寫成落葉歸根。
影片的最後,他們到達了曾經歌曲中唱的2000年。
已經人到中年的崔明亮回到了小鎮,坐在沙發上打盹,老婆在旁邊哄孩子。
火車的鳴笛聲,變成灶台上水壺燒開的哨音。
如今不覺,距離《站台》拍攝的2000年,也已經又過去了20年。
二十年後再相會,2020會是他們想像的樣子嗎?
實際上,賈樟柯十五年後拍《山河故人》時,他幻想的2025年也已經換了新天新地。
只有片尾,趙濤在雪地里起舞,還依稀有著當年《站台》里她飾演的尹瑞娟的影子。
像是一個隱喻:
在變更之中,只有孤獨是一種超越時代的情緒。
當下的我們總是在想,10年後、20年後、100年會怎麼樣呢?
無論是更好還是更糟、烏托邦還是反烏托邦,我們好像總會發現,想像趕不上變化。
幻想極易過期。
原著設定在2021的《人類之子》,在拍攝時把背景推遲到了2027;
原著設定在2029的《攻殼機動隊》,影視化時也把時間線延遲到了2040;
《大都會》的10小時工作制,如今看來不值一提;
更多的想像,則被我們遺忘。
像在沙發上打盹的崔明亮,只會在夢中想起年輕時的一腔熱血。
當唱起《和2035年有個約》時,你還記得若干年前是和誰約定「二十年之後我們再相會」?
正如《銀翼殺手》中的2019年11月,一個人造人留下的那番著名的遺言:
我所見過的事物你們人類絕對無法置信我目睹戰船在獵戶星座的端沿起火燃燒在海面上可見火花燃映的絕美光芒然而 所有這些時刻終將流逝一如眼淚消失在雨中△ 《銀翼殺手》(1982)
而我們現在才知道,他說的「時刻」,並非指代我們已經經歷過的歲月。
而是我們曾經相信的未來。
然而,這或許也是人類最值得敬佩的地方——
我們從不因為害怕被打臉,而懼於繼續為未來抹上名為相信的顏色。
因為我們知道,當走進2020。
當過往的想像撞進確定的現實。
仍然有未來,等待在我們的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