㈠ 秋瑾的電影劇情
1901年,沉鬱的鍾聲在北京上空敲響。剛隨丈夫入京的秋瑾目睹了八國聯軍鐵蹄蹂躪下的北京,心情極為沉重。
辛丑條約墨跡未乾,清王府內已是歌舞昇平。秋瑾的丈夫王子芳和狎友們躋身其中,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秋瑾以詩抒懷,遭到丈夫辱罵,她決心洗盡鉛華,痛別年幼的子女,在女書法家吳芝瑛的資助下,東渡日本留學,尋求救國救民的真理。
秋瑾在日本如飢似喝地學習,她與徐錫麟、陳伯平擊掌為盟,立志為推翻清朝統治而獻身。在徐錫麟的引見下,他又結識了欽仰已久的《警世鍾》作者、革命家陳天華。美麗富士山下,四名志同道合的革命志士共敘豪邁情懷。
日本政府欲以《取締不法留學生規則》限制中國留學生的自由,學生們義憤填膺,集會抗議。陳天華慷慨陳詞,秋謹倡議成立敢死隊。但留學生中也有甘做奴才的人,團結面臨破裂。
陳天華憂憤之極,以身投海以生命來喚醒蒼生。不久,秋瑾毅然回國,臨行前,孫中山先生委以重任。
秋瑾剛回上海,就遇母親病逝,在摯友徐寄塵的陪同下,回紹興奔喪。她跪在母親墳前,默默行禮。從此,她了無牽掛,一心撲在革命大業上。為申辦中國女報,吳芝瑛為她設宴募捐未成。徐寄塵變賣了家產為她籌資,使秋瑾深愛感動。但在對待祖國命運的問題上,她又因與吳芝瑛意見不和,而深感寂寞。為發展革命力量,秋瑾接任大通學堂督辦。
她回到故鄉紹興,拜會知府貴福,並為增設體育科、進行真槍實彈的演習做了准備。她並與光復會骨幹王金發一起,聯絡各地會黨,擴大武裝,准備浙皖兩省起義。紹興府學胡道南貌似維新,幫助秋瑾采辦槍支,又密報秋瑾的活動情況。
徐錫麟在安徽刺殺恩銘事發,秋瑾被嚴令捉拿。王金發趕到和暢堂,要秋瑾撤離。秋瑾把光復會員名冊和寶刀託交王金發,以保持革命實力。新軍鳴槍而入,秋瑾從容邁出,昂然而立。
貴福審訊秋瑾,秋瑾大義凜然,語似香箭,王子芳趕來求清,巡撫密令將秋瑾就地正法。秋瑾鄭重地舉筆,寫下了秋風秋雨愁煞人的絕命詞,為革命獻出了自己年輕的生命。

㈡ 辛亥革命打響第一槍的是誰
從象徵意義上而言,打響辛亥革命第一槍的是熊秉坤,從具體意義上看,是程正灜打響了辛亥革命的第一槍,同時,在程正灜打響第一槍時,金兆龍對他喊出的那句『』再不動手更待何時『』也起到了非常關鍵的作用。
最後按照離世的先後順序說一下程正灜、金兆龍和熊秉坤在辛亥革命後的人生經歷。武昌起義開始後,革命軍成立了敢死隊,程正灜任敢死隊第一排排長,後升為副隊長。

在武漢三鎮保衛戰中,程正灜五晝夜不下火線,先後擔任過保衛黃興和黎元洪的重要任務。
程正灜後來被任命為工程第四營管帶(即營長),不幸的是,在反對袁世凱的『』二次革命『』中,他因革命派內部矛盾於1916年被害。
武昌起義後,熊秉坤因率領工程八營革命軍打響了辛亥革命第一槍而升任第五協統領(相當於後來的旅長),1913年「二次革命」時,他在南京參加討袁,受挫後流亡日本,加入中華革命黨。
在1917年爆發的「護法運動」中,熊秉坤任廣州大元帥府參軍,後曾任國民黨政府軍事委員會委員。解放戰爭期間,熊秉坤通電反對獨裁,推進和平運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