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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典電影渡江偵察記觀後感

發布時間: 2023-02-06 13:59:22

A. 給我一份《渡江偵察記》觀後感。

哦!這團火焰
——《渡江偵察記》觀後感
今天,明媚的陽光下我們的生活是豐富多彩、無憂無慮、幸福快樂的。然而在上個世紀三、四十年代,中國人民頭頂的天空卻籠罩著戰爭的愁雲慘霧,為了走進歷史,也更為了警醒我們更好地珍惜今天所擁有的一切,老師帶領我們觀看了愛國主義影片——《渡江偵察記》。
在這部影片中,最讓我感動的就是戰士周長喜。在偵察到敵人榴彈炮據點情報,返回時被國民黨軍隊前後夾擊之際,他不幸身中數彈,但為了保護連長和其他戰友安全撤離。他咬牙挺住劇烈的疼痛,緊握已被鮮血染紅的方向盤,踩下油門毅然決然地駕駛著從敵人手中截獲來的軍車,與對面趕來增援的一輛滿載敵人的軍車同歸於盡,那悲壯的一幕久久迴旋在我的腦際,給我留下了永不磨滅的印象。畫面似乎被永恆地定格在那一刻。兩車相撞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兩車同時著火,濃煙如柱沖天。已經安全隱蔽在路旁小樹林的新四軍和埋伏接應的十幾名游擊隊員們齊刷刷地佇立在原地,一張張臉龐異常凝重,右手緩緩抬起摘下軍帽,向這位慷慨赴死的戰士致敬!往日里那一雙雙閃射著機敏智慧之光的眼睛,此刻竟透著無限的悲痛。望向那團熊熊燃燒的烈火,那火焰映紅了天空,也彷彿映亮了我幼小的心靈!「連長,你帶同志們下車,這里由我來!」樸素又豪壯的話語震天動地,也久久回盪在我的耳際。
我的心在嘆息,是啊!生長在和平年代蔚藍天空下的我,與無數同齡人一樣,看慣的是動畫片中的打打殺殺,模糊的是戰爭年代的刀光劍影,甚至今年發生在汶川「5·12」大劫難中天傾地坍的生離死別,給予我12歲稚嫩靈魂的,也只是像電視熒屏一樣的溫度,也只是如報刊雜志一般的份量。關於生死的認識何等膚淺!雖然我有時會對死亡產生一絲莫名的恐懼,但是今天只有在今天看了這一部影片之後,我才發現我並不真正了解死亡。的確,死亡對我們來說是那樣虛幻、那樣遙遠、那樣無法想像!記得以前說戰斗英雄故事時,我還難以理解他們面對死亡,何以神色自若?何以果敢堅決?難道他們擁有鋼鐵之軀?不!他們對於死亡,心頭也會掠過一絲恐懼,但是,崇高的革命理想和堅定不移的信念使他們將瞬間閃現的猶豫掃盪得無影無蹤。他們的壯舉賦予了死亡更深一層的內涵——「人固有一死,或輕於鴻毛,或重於泰山。」唯有真正熱愛生命的人才會死得其所,將平凡的一生奉獻得不平凡,哪怕沒有人會注意到我們小小的身影——這就是他們的共同點,赤誠的胸膛中點燃著對更多生命的愛之火,使他們將有限的生命,寶貴的青春燃燒得轟轟烈烈。
正是這團生命之火,正是這團愛之火,讓戰士周長喜鎮定選擇與敵軍同歸於盡,用血肉之軀鋪設一條通往勝利的希望之路,這火!這位戰士年輕的身影!它們銘刻在連長和戰友們的心中,最終迎來長江南岸青龍山下那三團傳遞勝利喜悅的火苗。它們也將銘刻在我們的心中,必將迎來新時代更多年輕生命的激情燃燒!

B. 《渡江偵察記》故事,老電影也有浪漫愛情,兩位元帥親自指導什麼

《南征北戰》《紅日》等電影是上世紀五六十年代老電影的代表,這兩部影片包括那個時代的其他大部分戰爭題材電影,在感情戲上都是著墨不多或者乾脆沒有,像《南征北戰》里稍微有那麼一點兒苗頭,《鐵道游擊隊》里進了一步但還不完整,也不是很浪漫。

相對來說,誕生在1954年的《渡江偵察記》里卻擁有一段比較完整也比較浪漫的感情戲,這在當時的戰爭電影里是極少見的。

在《渡江偵察記》拍攝完樣片去接受上級審查時,有一部分人就提出了片中這樣的感情戲是否合適,是否需要刪掉或者刪一部分的問題。

參與審查的羅榮桓元帥對本片給予了肯定,他認為片中的感情戲應該存在,只要不過分造成喧賓奪主就行。

陳毅元帥則提出,影片結尾的感情戲可以再豐富一些,氣氛甚至可以再浪漫一些。

在兩位元帥的指導下,湯曉丹修改了結尾,就是我們看到的這個,他讓劉四姐和李連長告別戲的情感更為豐富,但在語言上則含蓄很多,「我們就會再見面的」和「我一定會等你」其實是一語雙關的,這也符合當時的現實。而影片最後一個鏡頭並不是大軍出發,而是劉四姐站在坡上遠望著李連長遠去的背影。

最後,用一句什麼話來結束本文呢?

還是用陳老總那句話吧:我們的創作,需要革命的現實主義,也需要革命的浪漫主義。

C. 2020-07-14

第三十七章  為惡必滅

賀智民到任後,採取了很多有力的措施對付越南「猴子」特工的襲擾,收效很大。尤其是把當地的民兵也組織起來,稍加訓練,再與部隊緊密配合,一時成為打擊越南「猴子」特工的勁旅。在馮氏德英鼓動下,越南「猴子」的特工又還陽了,這一段時間頻繁搗亂。

就在越南「猴子」的越北軍區直屬特工營鑽到「前指」附近綁架女兵的事件發生之後的第二天凌晨,越南「猴子」的821特工團406營7連一個排從1134高地西側山埡口潛入我國境內,對我軍部署在八里河東山西側淺縱深地區芭蕾坪一帶的「辛柏林」炮兵定位雷達進行了突襲。在監聽越南「猴子」的電台通聯時發現,越南「猴子」的特工撤退後仍不知道自己炸的是什麼,還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通信站。直到多日後,潛伏在我軍越南「猴子」的「鼴鼠」送回情報,越南「猴子」才知道炸毀的是什麼。事後,我軍經檢查發現「辛柏林」雷達僅有電源部分被炸壞,簡單修理後便又將其投入了戰場。

據說,「辛柏林」炮兵定位雷達從英國進口的,也有傳說是從瑞典進口。還有一種說法就是從瑞典進口了兩台,從英國進口了兩台,性能基本相同,但都帶有仿製樣品的性質。進口兩家的產品,就是為了進行比較。一部被放在了北京供測繪仿製,另一部則被送到了南疆老山前線。「辛柏林」雷達的性能當時在老山前線還是相當不錯的,部署的位置可以對整個老山地區和清水口子以南地域進行掃描,幾次壓制越南「猴子」炮兵陣地的戰斗都打得越南「猴子」很狼狽。中國有句老話,叫做「燈下黑」。原意是古時候人們多用碗、碟、盞等器皿,注入動、植物油,點燃燈芯,用於照明。照明時由於燈具自身遮擋,在燈下產生陰暗區域。引申意思就是最危險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由於「辛柏林」雷達部署附近的白石岩地區還有我軍100mm迫擊炮陣地和邊防某團九連的駐地,整個部署環境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安全的。就是這個「比較安全」,這才麻痹大意,給了越南「猴子」的特工可乘之機,造成了爭吵很長時間的損失。

襲擊「辛柏林」雷達的起因還要從「松毛嶺」激戰說起,咱們解放軍因為受到陣地點線的限制,在第一線上難以打出好的戰術動作來。在許多回憶錄中都可以看出,「松毛嶺」一戰,越南「猴子」真是咱們解放軍的「好徒弟」,他們居然把咱們解放軍最拿手的「集中優勢兵力」的原則發揮得淋漓盡致,經常在一個陣地上形成以多打少的優勢。不過,重頭戲還得是炮兵。根據情報顯示,越南「猴子」絕對有超過咱們解放軍的大口徑火炮,而且越南「猴子」清水河後方有一處平行於「松毛嶺」的山地,那裡是最好的炮兵陣地。可是實戰中越南「猴子」在那裡並沒有亮出比咱們解放軍更兇猛的炮火。

咱們解放軍在「松毛嶺」山後有整整一個炮師,越南「猴子」頑固的和咱們解放軍炮兵對射,勇氣可嘉,但就象瓜達爾卡納爾島上小日本的一木支隊用迫擊炮和美軍對射一樣,有點兒不自量力。也就是說,越南「猴子」和咱們解放軍拼炮兵應該屬於一個戰術錯誤。

咱們解放軍的炮打得都神了,怎麼打得這么准呢?越南「猴子」的指揮官百思不得其解,最後從地圖上他自以為是的得出了答案:「問題就出在『164』高地!……」

因為「164」高地的位置和高度,越南「猴子」認定咱們解放軍在「164」高地上有一個炮兵觀察所和指揮所,所以能夠俯瞰他們的炮兵陣地,指揮炮火准確射擊。因此越南「猴子」電令前線部隊,不惜一切代價拿下「164」高地,否則炮兵無法提供火力掩護。難怪越南「猴子」的步兵像中了邪一樣,打「164」打得眼睛都紅了。問題是「164」高地上根本就沒有咱們解放軍炮兵的人,只有一個步兵排。後來,咱們解放軍一位參謀說:「『164』那鬼地方那地方炮彈一炸一團煙,三十公尺以外人鬼難辨,誰腦子進水了把炮兵觀察所安在那裡!……」

嘿嘿,越南「猴子」這些當官的呀,真他娘的官僚!那麼咱們解放軍的炮兵怎能打得這樣准呢?靠炮兵觀察所那是傳統思路,越南「猴子」指揮官的想法應該說符合常規。問題是咱們解放軍的炮兵當時依靠的並不是炮隊鏡和方向儀,這次越南「猴子」吃的苦頭,當年「美國佬」都沒有給他們吃過。咱們解放軍的炮兵能打的這么神,「辛柏林」雷達居功甚偉。

「辛柏林」雷達和別的雷達不一樣,它不需要像傳統的炮瞄雷達一樣死盯著目標指揮火炮射擊,而是深深的隱藏在咱們解放軍的後方。越南「猴子」的炮打不著它,它也看不見越南「猴子」的陣地。也許,這就是越南「猴子」的特工沒有注意到它的原因。

「辛柏林」雷達怎麼指揮炮兵射擊呢?「辛柏林」雷達的工作原理比較特殊,這個雷達天線朝天,不用轉動,掃描范圍囊括整個「松毛嶺」越南「猴子」的正面。它不看越南「猴子」的陣地,專門琢磨天上飛過來的越南「猴子」的炮彈。軍迷們都知道炮彈是不會拐彎的,都有一條固定的彈道,只要越南「猴子」的炮彈出膛,咱們解放軍的「辛柏林」雷達就開始追蹤它的飛行軌跡。從而得到三個點,考慮上風向、風速的影響,就可以准確計算出炮彈的彈道,雷達聯機的計算機裡面,預先儲存了戰場的地形圖,只要彈道計算出來,馬上就可以接著算出越南「猴子」火炮的位置,位置精度正負十米。甚至可以根據其彈道推斷出越南「猴子」使用的是什麼火炮!接下來事情就簡單了,雷達站直接通知咱們解放軍的炮群:方位多少多少,越南「猴子」某某種類火炮多少門。

結果,越南「猴子」的炮彈還在空中飛呢,咱們解放軍的炮彈已經出膛,直奔越南「猴子」的炮兵陣地而去了。一邊是盲目的覆蓋性射擊,一邊是大炮盯著你腦門摟火。本來解放軍的炮就比越南「猴子」的炮多好幾倍,於是在步兵眼裡,就看見越南「猴子」的一發炮彈剛剛出炮口,一群咱們解放軍的炮彈已經像螢火蟲一樣砸過去了,很多越南「猴子」的炮根本來不及開第二炮就被打飛了。越南「猴子」的炮越來越少,等到天快亮的時候,已經不是一群炮彈往一門越南「猴子」的大炮上招呼,而是越南「猴子」一開炮,咱們解放軍炮兵的各個陣地就爭先恐後的向它開火。就像是一位參戰的咱們解放軍的團長回憶錄里寫的:「一群群的炮彈就像趕集一樣,烏烏鴉鴉的往一個地方使勁!……」

咱們國家一九五四年曾拍了一部電影,叫做《渡江偵察記》,電影中描寫當年渡江戰役「那前兒」,咱們愣是賠上了一個周長喜,花了兩三天功夫才能搞到敵人榴彈炮陣地的情報,「辛柏林」這玩意兒三五秒鍾就搞定了。更狠的是這玩意兒一次能跟蹤二十多個目標,也就是說,就算你越南「猴子」二十門炮同時開火,這玩兒意照樣可以指揮炮兵同時敲掉你二十門炮。越南「猴子」越是拚命反擊,損失越慘重。因為他們沒有琢磨過來,對付「辛柏林」雷達這玩兒意你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不要開炮。你不開炮,空中沒有炮彈,這玩兒意就拿你沒轍。要是固定了點再打不著,那也太看不起咱們解放軍的炮兵了,這是最基本的功夫呀。

襲擊「辛柏林」雷達,實在是「龍之逆鱗,觸之必死。」軍委為了扭轉被動的局面,堅定了狠敲越南「猴子」特工的決心。很快,「前指」賀智民副司令的作戰計劃被批准。上面罕見的有一段批語:「越南『猴子』的特工隊可以進來,我們的偵察兵為什麼不能出去?」

襲擊「辛柏林」雷達事件,有很多情報顯示,這是越南「猴子」的「影子部隊」乾的,有的情報分析人員也很認同。理由很簡單,襲擊「辛柏林」雷達從純軍事角度講,沉著鎮靜,組織嚴密,動作兇狠而老練,確實經典,不是越南「猴子」一般的特工隊幹得了的。其實,這只不過是馮氏德英「魚目混珠」、激怒「利劍」偵察分隊的小兒科伎倆而已。

軍委二部轉來了咱們解放軍潛伏在越南「猴子」要害部門的「內線」「壁虎」的情報。情報的主要內容就是一條:越南「猴子」「影子部隊」的主力並未出動,只有一個加強連已經秘密運動至高平省廣淵東北方的崇山峻嶺中,隱蔽待機。經分析,其作戰目的就是要尋找戰機,殲滅咱們的「利劍」偵察分隊。「壁虎」的情報說的再清楚不過了,襲擊「辛柏林」雷達的罪魁禍首並非是讓咱們解放軍上下恨得咬牙切齒的「影子部隊」,而是有的情報認定的越南「猴子」的821特工團406營7連的一個排。

「影子部隊」潛伏的這一帶,與中國廣西大新縣境內的碩龍村隔河相望,屬於亞熱帶山嶽叢林地帶,喀斯特地貌。這里石山聳立,山勢險峻,谷深林密,河溪縱橫,有很多山埡隘口。整個地區道路稀少,復雜難行,大部隊行動很困難。

「前指」賀智民副司令極為重視這份情報。為核實情報,賀智民特意派「前指」偵察處偵察參謀張廣南在廣西邊防某團的配合下,滲透進該地區偵查。情況逐漸清晰了,「影子部隊」這個加強連就潛伏在越南「猴子」境內四公里的「730」高地背後。潛伏地點選擇的很好。「730」高地山高坡陡,坡度大多在50度到70度之間,為竹林和高達二米以上的灌木、飛機草覆蓋,天然洞穴多。這里常年霧大潮濕,雨量充沛,晝夜溫差很大。在能見度好的晴天,山頭可以俯瞰中國境內。「730」高地直面中國邊界的越南「猴子」境內,猶如二鬼把門,矗立著兩座山。左側的「劉公山」,海拔670米,住有越南「猴子」的一個排。右側的「劉婆山」,海拔630米,也住有越南「猴子」的一個排。「劉公山」和「劉婆山」峭壁高聳,岩洞密布,草木茂密,兩山之間的開闊地最窄處大約有八百米,也是阻擋進攻的天然障礙。

賀智民帶著作戰處和偵察處的幾個參謀,忙活了一夜,初步制訂了一個「聲西擊東,假途滅虢」的作戰計劃。軍區作戰會議聽取了「前指」賀智民副司令員的匯報之後,開始的時候,認為計劃過於大膽。畢竟是一九七九年自衛反擊戰之後,第一次整建制的出境作戰,「慎重初戰」那可是我軍歷來的作戰原則。爭議的焦點主要是第二階段,即深入越南「猴子」的境內將近十公里,突襲821特工團的團部已經屬於很冒險了。這要是橫穿越南「猴子」境內,敵後強行軍一百多公里,「利劍」偵察分隊就算順利抵達,還有多大的戰鬥力?這可和奇襲白虎團,消滅偽團部是截然不同的兩碼事。

就在爭執的不可開交的時候,軍區副司令兼炮兵司令鞠副司令一拍桌子說道:「我說小賀,你就別費那個勁兒了,留點力氣打第二階段。……我給你調一個『152』重炮團,調兩個『160』重迫擊炮營。嘿嘿……老子就用牛刀殺雞!……你只要把越南『猴子』的那個啥『影子部隊』的一個連攆到『730』高地的山上,老子連山上越南『猴子』的一個連都包圓了!……」

軍迷們都知道,鞠副司令所說的「152」重炮指的是咱們解放軍大炮中的明星:66式152毫米榴彈炮。那是咱們國家在五十年代末引進了蘇聯「D20」152毫米重炮的技術,採用已有的130毫米加農炮炮架,在六十年代中研製出的國產重炮。後來,針對炮架進行了改進,加大了仰角,大規模投入部隊服役,是一款可靠、耐用而且威力強大的重炮。66式152毫米榴彈炮長近8.7米,寬約2.42米,全重5.7噸,射程20公里。彈種配備的有分裝式的殺傷爆破榴彈、照明彈、發煙彈等,全手動裝填,射速每分鍾六發,全炮操作人員為九人。其中,主要發射的152毫米榴彈威力那是相當的驚人,炮彈光是重量就達到五十七公斤,和一個人一樣重,爆炸後可以殺傷數百米范圍內的各種目標。

而鞠副司令所說的「160」重迫擊炮指的是56式160毫米迫擊炮。用電視連續劇《亮劍》中的男主人公李雲龍常掛在嘴邊的那句話來形容,就是「他娘的真大!……」

56式160毫米迫擊炮說是一門迫擊炮,但其個頭卻在美製105毫米榴彈炮之上,絕不亞於蘇制122毫米榴彈炮,也就是說,炮管長度遠大於我軍當時裝備的54式122毫米榴彈炮。而且這玩兒意不僅笨重,而且裝彈十分麻煩。裝彈時,四十多公斤重的榴彈,最起碼得兩名炮手共同將其塞進炮尾部,鎖死炮鈕以後,再放到底座上,手動拉擊發裝置,炮彈這才射出炮管。這玩兒意的射速每分鍾不會超過二發。56式160毫米迫擊炮別看傻大憨粗、「笨笨咔咔」,威力卻大得嚇人,最大射程8.3公里,殺傷面積達三千平方米。據說這種炮曾參與過金門炮戰,當時咱們解放軍有一個營共十二門這種炮進駐小嶝島,對小金門、大擔島、二擔島等島上的目標進行打擊。戰後,當時擔任小金門指揮官的郝伯村十分感概,驚嘆這種炮的炮彈威力極大,落地形成的彈坑有一人多深,國民黨軍隊很多隱蔽在山背面的陣地都被摧毀了,簡直「可與美製M-101型榴彈炮媲美……」。

問題是,這兩種炮如此笨重,尤其是5.7噸的152毫米重炮,咱們解放軍普遍裝備的三噸級別的解放CA30根本就拽不動,作為66式152毫米榴彈炮牽引車的最新的「東方紅」式或「陝汽」牽引車又不是很多,而且噪音極大。這兩種炮就算是勉強進入了陣地,整出來這么大的動靜,戰役企圖也會不言自明。在「法卡山收復戰」戰斗開始前,越南「猴子」就是在5號和3號高地之間,部署了一個蘇制的M-160型160毫米迫擊炮營,而被咱們解放軍察覺。這才引出了一段「偵察兵深入虎穴,引導我軍炮兵摧毀敵重炮陣地」的故事。

聽了鞠副司令的話,軍區作戰處梁處長嚇了一跳,說道:「鞠副司令,碩龍村那一帶地形相當復雜,這么多……這么多的重炮怎麼秘密的弄進去呀?……」

鞠副司令大手一揮,十分自豪的說道:「我對自己的部隊還是有信心的!……只要大司令點頭兒,老子今兒個晚上就命令他們上去,包括三個基數的炮彈。……」

鞠老將軍的豪氣讓賀副司令感動的眼淚差點流出來了,因為他是深知那個地方要是把重炮弄進去該有多難的。鞠副司令說到這里,那張充滿滄桑的臉忽地現出一絲詭譎,准確地說應該是頑皮:「小梁,怎麼秘密的弄進去?呵呵……山人自有妙計!……但這是天機,不可泄也!……不過,我可以稍稍給你透個底,七九年自衛反擊戰那時候,我去過那裡!……」

作戰處梁處長笑了笑,十分謙恭的說道:「鞠副司令,能跟我們說說您的想法嗎?……」

鞠副司令轉頭看了一眼軍區司令,見軍區司令正笑眯眯的望著他,這才說道:「簡單地說就是一句話,那就是『靠前配置炮兵戰斗隊形。』……具體一點呢?那就是考慮到碩龍村那一帶為山嶽叢林地域,地幅狹窄,道路稀少,炮兵部隊機動非常困難的現實。……為增大火力支持縱深,減少轉移次數,保持陣地相對穩定,我將要求參戰炮兵發揚近戰殲敵的傳統戰法,大膽地靠前配置戰斗隊形。這個……這個各級炮群都盡量地靠前配置,『152』重炮炮群距離邊境線不得高於五公里。這樣……火力支持縱深最大就能達到十五公里,就可以全部控制越南『猴子』的『730』高地和『劉公山』、『劉婆山』作戰體系正面和縱深。嘿嘿……還可以封鎖『730』高地側後方的4號公路!……『160』重迫必須給老子抵近到邊境線,重點打擊越南『猴子』的堅固工事和屯兵洞,尤其是山背後的隱蔽工事。……迫擊炮那是『過山炮』呀,炮彈能打到山背面去!哈哈……8.3公里的射程,41公斤重的炮彈,那是什麼勁頭兒?……夠越南『猴子』喝一壺的!……」

軍區參謀長周鳳山對作戰處梁處長說道:「梁處長,我補充一點!……就是戰鬥打響後,一定組織好步炮協同,可別讓鞠副司令這么厲害的大炮打著咱們的偵察兵。……」

鞠副司令翻了翻眼皮,對周參謀長說道:「打著自己的偵察兵?……怎麼可能呢!……越南『猴子』的那個什麼『影子部隊』是躲在『730』高地的背後,那是『反斜面』,老子的炮根本打不著,除非老子把『160』重迫架到『730』高地北側的山腳下。……我說的『炮彈能打到山背面去』指的是『劉公山』和『劉婆山』,不然的話,老子一頓炮什麼都解決了,還用小賀他們費那麼大的事幹嘛!……」

說到這里,鞠副司令又轉向軍區司令比比劃劃的說道:「大司令,咱們這一次和『李海欣』高地那一次搞一個相反的打法。……上一次,咱們是以『李海欣』高地的最高點為圓心,擴散著往外打,就像在水裡邊扔了一塊石頭之後形成的水波,最初的彈著點在中心,一圈兒一圈兒的往外圍擴大。……這么打的特點是落彈點比較分散,一個點上連中兩發炮彈的可能性幾乎等於零,很適合『李海欣』高地極端危險的情況。……這一次,咱們是以『730』高地的最高點為圓心,一圈兒一圈兒的往圓心打,把越南『猴子』的那個什麼『影子部隊』像趕鴨子似的往中間趕。……老子這一次還是要打出來一個奇觀,就是要打出來一道又一道由大逐步縮小,不斷滾動的火牆。嘿嘿……別說越南『猴子』的那個什麼『影子部隊』只來了一個加強連,就是一個團、一個師,老子也讓他灰飛煙滅,有來無回!……」

D. 渡江偵察記,比影視劇更生動精彩、驚心動魄的渡江偵察的故事

上世紀五十年,電影《渡江偵察記》在全國公映,那生動感人的故事、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全國上下婦孺皆知,已經成為一代人的記憶。然而,很少有人知道,沈默君先生是在銅陵完成劇本初創的,劇中故事情節、人物原型大多取材於銅陵游擊隊,取材於在銅繁南執行偵察任務的27軍先遣偵察大隊。

其實,真實的偵察兵、游擊隊與敵人鬥智斗勇比影視劇更 生動精彩、驚心動魄

一、「先遣渡江偵察大隊」偷渡行動,險象環生。

1949年4月6日晚,中國人民解放軍中集團軍第27軍組成「先遣渡江偵察大隊」300名精銳武裝,分成兩路先遣渡江,偵察敵情。一路由大隊長兼黨委書記亞冰率領,從銅繁之間的十里場、黃公廟登陸成功。經過短促的交鋒,甩掉敵人,直插銅繁交界的獅子山。另一路由副大隊長兼副書記慕思榮率領,從銅陵的北埂王至金牛渡間登陸,由於船到江心,被敵發現,遂變偷渡為強渡;該路5班之船被敵炮擊沉,9名同志光榮犧牲。其他同志分成兩批涉水登陸,在當地向導幫助下穿過敵人封鎖線,在謝家橋集中,又一起渡過鍾倉河,經山東圩渡過順安老河到俞家閘(現義興閘),即流潭圩水滸廟(祠堂)附近,駐守水滸廟(祠堂)敵軍正在打麻將,先遣隊左拐右繞巧妙避開敵人,天亮趕到鍾鳴葉山旁的狗形山。先遣隊在山上稍作休息,翻山到達迪龍沖胡家村(今南車集團銅陵機車廠附近)。

《渡江偵察記》劇照

迪龍沖胡家村三面環山,山高林密,是老游擊根據地,群眾基礎好,便於部隊隱蔽休息,但離鄉公所只有六、七里路。這里不愧是老區,群眾警覺性很高。當天有個保丁進村催夫子,看到許多兵,掉頭就跑,並對相遇的村民說「迪龍村來了許多部隊,不知是哪一部分的。」,這個村民馬上將情況報告部隊,慕思榮當即決定撤到山上隱蔽,當夜離開迪龍沖,經過一夜急行軍轉移到銅、南交界處牧家亭與亞冰部匯合。果然,第二天國民黨銅陵縣警保大隊出動二、三百人馬直撲胡家村,進迪龍沖後對兩邊山上亂放一陣槍,在村裡轉一圈一無所獲。

在接應和配合先遣渡江偵察大隊的行動中,中共銅陵縣委和游擊隊做出了重要貢獻。4月10日,慕思榮分隊過江後失散的17人,除兩名同志因迷失方向脫離大部隊,過鍾倉河後在羅家拐村不幸被崔光漢的銅陵警保大隊圍捕殺害,其餘15人先後由銅陵縣委派地下交通員找到,並安全護送至先遣渡江偵察大隊。銅陵的地下交通員繆運松同志,在尋找掩護慕思榮分隊登陸後失散人員時,因受傷被敵人抓住,押解到南陵縣沙灘腳殘酷地殺害了。

在14天先遣偵察活動中,皖南黨組織和游擊隊,積極派出人員尋找聯系,為先遣隊帶路,配合偵察行動。在地方黨組織和游擊隊協助下,先遣隊如蛟龍入海,行動自如,像插入敵軍心臟的尖刀,他們搜集情報,剪斷電線,破壞交通,打亂敵人部署,擾亂敵人指揮,勝利完成策應大軍渡江的光榮使命。

二、 游擊隊偵察敵情,有驚無險

24軍70師與銅陵游擊隊會師,向游擊隊贈送武器

1949年4月14日晚,十里場阮村一帶江邊地下交通站的負責人阮志昂,花了一整天時間,步行幾十里路,向在銅陵青陽交界的甘家沖的中共銅陵縣委報告了一個極具威脅的敵情:敵人近日突然調來一個炮團,在阮村附近的壩埂頭江邊高地秘密搶修炮兵陣地。

陳愛曦等縣委領導,深知這一軍情特別重要,要求阮志昂星夜返回阮村,同時決定4月15號上午,派銅陵一連的指導員孫科(孫運松)和偵察班長王學升,交通員李愛堂等3人組成一支武裝偵察小組,到阮村壩埂頭沿江一帶偵察敵情,經過十多過小時的長途跋涉,孫科等3人趕到了阮村阮志昂家。偵察小組依靠阮村、陳村及壩埂頭一帶地下黨和人民群眾,全力以赴,使出渾身解數,八仙過海,各顯神通,通過阮志昂的父親及家人對敵炮團等有關人員宴請吃喝及時套取情報。通過地下黨員阮老七等人到敵炮兵陣地做工以及派女中共地下交通員姚學勝等人在敵炮兵陣地周圍挖野菜察看地形等辦法,終於在一天多時間內將敵炮兵陣地的准確方位,50多門山炮以及型號、彈葯庫、兵力等搞得一清二楚。

在阮村壩埂頭一天多時間的偵察中,步步驚心,險象環生。由於有阮志昂等地下黨員的勇敢機智,有人民群眾的捨命掩護,鄉村進步人士的全力相助,三人偵察小組屢屢化險為夷,孫科等三人偵察小組17日上午9時順利返回了中共銅陵縣委所在地甘家沖。

當時地下斗爭非常殘酷,許多同志因刺探敵情被敵人殘忍地殺害了。4月15日,壩埂頭我地下交通站負責人王近英,在傳遞壩埂頭敵炮團情報時,被國民黨軍統捕獲,最後,被敵人活埋在離壩埂頭不遠的繁昌老虎(埠)。

三、交通員智送「江防圖」,泅水渡江。

根據偵察掌握的情況,地下交通員張秀之繪制了國民黨軍《銅陵江防圖》

游擊隊員張秀之繪制的國民黨軍《銅陵江防圖》

張秀之繪制了兩份同樣的江防圖。一份交給銅陵縣委,安排游擊隊員趙傍根送往江北。(另一份交給了地下黨支部書記張德發,張德發一直把這個圖保管到解放後,一直到他去世之前,把這個圖交給了他兒子,他兒子是農林村的共產黨員張良才,張良才在1985年春,把這個圖交到銅陵市黨史辦公室。)

泅渡長江送情報的游擊隊員趙傍根

這就是《渡江偵察記》泅水過江送敵軍江防圖的「小馬」的原型,新中國成立後被不少報紙媒體譽為「江南人民的使者」「渡江第一勇士」的趙傍根,趙傍根(又名趙雲)是銅陵市西湖鎮獅子山村人,1947年參加了皖南遊擊隊,是個機智勇敢的地下交通員。

4月17日晚, 為了這份重要的軍事情報的安全和攜帶方便,趙傍根將這幅40×26厘米的白毛邊紙折疊、捻緊,放入一個小瓶內,用燒化了的蠟燭油封嚴瓶口,然後用一根細麻線從瓶頸拴牢,拴在自己的腰帶上,從銅陵江邊向羊山磯進發。銅陵 游擊隊小隊長許萬榮,戰士阮德明2人將趙傍根護送到大通與羊山磯之間的燈籠溝,潛伏在蘆葦叢中。當時,情況十分危險,燈籠溝一邊兩個國民黨軍碉堡,也許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趙傍根選擇在敵人眼皮底下渡江送情報。

大約晚上九、十點,趙傍根在燈籠溝推著小木盆向長江里劃去,不料被敵人碉堡里的狼狗發現了異樣,隨著狼狗的陣陣狂吠,碉堡里的探照燈和機槍聲也緊跟著亂掃過來,這著實讓趙傍根焦急萬分,可是很快,敵人的探照燈和機槍聲就轉向了另一個方向,原來是許萬榮和阮德明他們聲東擊西,吸引敵人注意力,掩護趙傍根泅水橫渡大江。趙傍根乘機憑著高超劃盆技術,拚命向江北劃去。劃到江心,水深流急,小盆在旋渦里直打轉。為了爭取時間,趙傍根果斷脫去外衣,下水泅渡。四月的江水,尤其在夜間還相當寒冷,經過四五個小時與江水的奮力搏鬥,冷得縮成一團,筋疲力盡的趙傍根終於爬上了江北的灘塗,最先發現他的是3位解放軍的巡邏兵,當趙傍根確認這是人民解放軍,是自己日夜盼望的親人時,便解下了用麻繩緊緊捆在腰上由臘封口的小瓶子,匯報說我是銅陵地下黨派來的送重要情報的交通員,說完人就虛脫得癱倒了。

4月18日上午,渡江戰役總前委委員、指揮中集團30萬人民解放軍的譚震林,正在無為襄安白鶴觀接見無南縣渡江支前司令部的幹部和群眾,當譚震林打開瓶子里的敵軍銅陵江防圖時,抑制不住內心喜悅,拍案連聲地道「太好了!太好了!」

正是有了那張珍貴的江防圖,3日後的4月20日夜,我解放大軍首先在銅繁地段突破長江天塹、順利完成渡江突擊任務。

今日羊山磯

(羊山磯與湖北城陵磯、馬鞍山採石磯、南京燕子磯並稱長江四大名磯,位於我市主城區西南約15公里的大通鎮江岸。由於羊山磯緊逼長江,形成一段較為陡峭的江岸,突出江中,形成『江拐彎,海掉頭』的氣勢,自古就是軍事要地。千百年來,羊山磯歷經了烽火洗禮,更見證了銅陵成為江南解放第一城。)

E. 渡江偵察記觀後感

很好很強大

F. 回想起小時候看露天電影,是什麼感覺印象最深的是哪部

露天電影,童年的快樂!

上世紀,八十年代,農村文化 娛樂 生活十分單調,村民們每天忙碌在田間地頭,那時候,如果晚上可以看一場露天電影,是村民盼望已久解乏最好的樂趣。放學剛回家,一聽說今晚有電影,心早已插上了翅膀。我屁顛屁顛地粘著媽媽快做飯,不然搶不到好位置了。好不容易端上飯,我不知品味,狼吞虎咽,如圈中小豬吃食,弄得滿臉都是飯粒。媽媽還沒有來得及收拾,我抱起小板凳沖出門外,大聲疾呼:「看電影去了,看電影去了……」接著其他小夥伴一唱一和,「我不去,我不去,小狗喜歡看電影。」嘴上這么說,沒命地抱著板凳疾馳,嘴裡還伴奏:「駕、駕、駕……」真有點小馬奔騰的場面。離很遠就看到有人爬樹掛電影屏幕。放電影的地方有講究,第一需要在寬敞的地方放置放映機,以方便鄉親們觀看。其次,最好前方有兩棵相距合適的大樹,可以掛屏幕。那個時候可沒有廣場這個概念,更別提廣場舞。我們村中央有個大池塘,雖然塘底坑坑窪窪,能裝人。只要電影好看,咱不計較。電影放映員一臉嚴肅,默不作聲地在電影箱子上倒片子。我們這些孩子們緊緊圍繞在他的周圍,都想伸手摸摸,如果能搖搖就更好了。片子倒好以後就開始放電影了,星空之下,放映機投射的光束播放著另一個世界的故事,至今回憶起來那種美好,都似乎只存在於夢中。在我的記憶中,看過的這些電影印象深刻:80年代,在我童年的時候最喜歡看的電影是戰斗片,那時還是黑白影片《地道戰》《鐵道游擊隊》《狼牙山五壯士》《大刀記》《雞毛信》《上甘嶺》《地雷戰》等,
其中記憶深刻,刻骨銘心的影片是小時候看過的《雞毛信》劇情內容記憶猶新,歷歷在目。作品講述的是抗日戰爭時期,華北抗日根據地龍門村,有趙姓父子倆,父親老趙是民兵中隊長,十二歲的兒子海娃是兒童團團長。一天,父親得到鬼子要進山搶糧的消息,便讓海娃送一封有關攻打敵人炮樓的雞毛信給八路軍。海娃以放羊作掩護,攜信上路。 不料途中遭遇鬼子,海娃急中生智,將信藏在了頭羊的大尾巴下面。鬼子們搶了海娃的羊,還逼迫他帶路去龍門村。 晚上,海娃乘敵人熟睡時,取信逃跑。途中,信一度失而復得,但海娃卻再次被敵人抓住。機智勇敢的海娃故意把敵人引入歧途,至此,敵人才知中計,拔槍打傷海娃的手。 千鈞一發的時刻,八路軍趕來搭救,全殲了敵兵。海娃完成送信任務後暈倒了,八路軍根據雞毛信里提供的情報,炸毀了敵人的炮樓,並活捉了貓眼司令。看完電影回到家已經十點多了,
媽媽催促著:「快去睡覺,明天還上學呢?」我連忙鑽進被窩,卻怎麼也睡不著,明天又會在哪兒放電影呢,露天電影對於我們這輩人來說,是一種不可磨滅的影像,是一種難以忘懷的往事,露天電影帶給我快樂和慰藉,是那個時代的精神嚮往。
露天電影是我童年時代最美好的記憶,更是一種難以忘懷的鄉愁……

「看電影啰!」「今晚在哪個寨子放電影呀?」「今晚的放的是什麼電影」……孩童時期呼朋喚友去看電影的話語聲,至今彷彿還在耳畔響起!

露天電影,是七八十年代小孩大人男人女人最受歡迎的一種 娛樂 方式,哪個寨子有電影都會去看,走路涉水也不讓落下一場;哪個寨子有電影,那寨里就像過年一樣熱鬧,儼然成了歡樂的海洋;電影在本寨子放的話,還要早早的搬個長板凳曬谷場去號位,占據最好佳觀影位置,還熱情主動幫電影師傅拉影幕和搬一些必要物件,心裡想著能快點放影好一睹為快;要是電影是在別的寨子放影,放學回家看到父母做晚飯菜慢了,就草草吃點上頓剩的冷飯菜填飽小肚子,抓緊時間早早的趕去看電影,生怕錯過精彩的片段而留下不完整的遺憾!

從兒童時期到少年時代看了不少電影。在兒童時期,我記得最先看的第一部電影是《渡江偵察記》,然後就相繼看了《地道戰》《平原游擊隊》《地雷戰》《解放石家莊》《南征北戰》《沙家浜》等等,兒童時期所看的電影大部是戰爭類型的。

到了少年時代,多數是看香港的武功武打影片,比《少林寺》《自古英雄出少年》《萬水千山總是情》等等,但印象最深的就是《金光大道》這部電影,記得當時在鄉中學放影,從家裡步行到中學要20多分鍾,看完電影返回家途中遇到大雷電暴雨還伴有大風,當時還因太瘦小還被風吹下路邊的小水溝,幸好沒傷到自己,爬起繼續跑,等到家後整個人也就成了落湯雞。即使這樣,也覺得好快樂的,也許是因為享受到「影後之雨」這個小插曲,才令我記憶深刻,使我至今難以忘懷!

露天電影確實是一個美好的回憶。

「看電影了,看電影了」童年的回憶,歷歷在目。顧不上吃飯,拿好板凳,佔好地方等著放映,天漸漸黑了下來,大人孩子們逐漸在增多,周圍的小夥伴們在跑著跳著,大人們在談論著家長里短。時間到了,放映開始,說話和嬉鬧聲瞬間靜了下來,特別有時新電影片,兩個村莊在同一晚上放映,也就需要跑片,偶爾會晚一點時間,那個等待真是急死人啊!換片時,又急忙跑到放映機跟前觀看,跑到幕布後邊嬉鬧,那時的場景真是人員眾多,議論紛紛,一晚上兩部電影,真是過癮的很。

時間的推移,一日並一日地向前航行著,從電視機的普及,到寬頻網路的入戶,到現在的智能手機,人們足不出戶就能看到電影,露天電影已經漸漸地淡出了人們的視線,離人們的生活漸行漸遠了。現在的時代在城鎮和鄉村早已不時興放映露天電影了。

但今晚的電影註定沒有幾個人看,而如今也能難找回當初那種氛圍,回憶是種很奇怪的東西,以前電影里的人物,畫面,已深深印在腦海里,在時間的長河裡也是揮之不去。即使在影院里看,我們也再難找回以前看露天電影時的那種輕松,單純,自由,快樂的感覺了。

一陣夜風吹過,拉回思緒,夜以涼,眼看著幕布越離越遠,心情起伏,但對兒時看電影那種懷念格外清晰。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社會 在不斷的進步, 科技 技術力量在不斷的革新,但自己內心深處對兒時露天電影的情懷越發深刻!

說起露天電影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有印象,這種獨特的電影播放形式從五十年代開始直到21世紀初逐漸消失,應該說露天電影是幾代農村人共有的記憶,曾經帶給了人們很多美好的回憶,直到現在回想起來還帶有鄉愁般的懷念

在那個 娛樂 項目匱乏的年代,露天電影是農村非常重要的 娛樂 活動,是日常生活里難得的消遣方式。

放露天電影,對環境要求一點也不高,只要有一片寬敞的空地就行,看露天電影是全村人最重要的 娛樂 活動

傍晚的時候,一家幾口,成群結隊,每人手裡拿著椅子,夾著小板凳,成群結隊從四面八方趕來看電影。大家都想早點趕到,可以坐在前排離幕布近的位置,生怕去得晚了占不到好位置。那種迫不及待絕對不是現在玩手機、電腦的人所能想像和體會的

夏天天長,看露天電影必須得等天色完全暗下來,於是,在等待的這段時間里,放映場的空地上又成了人們嬉戲打鬧的地方。孩子們在四圍亂竄,大人們互相問候,聊著家長里短,露天電影場地充滿著歡樂喜慶的氣氛。

終於,放映機射出一束強烈的光,一會兒,銀幕上出現了光芒四射的五角星,電影開始了。全場頓時安靜下來,伴著放映機輕微的沙沙聲,電影中響亮的人物對白透過空曠的村野飄向遠方。

在那個單調的年代,露天電影上放的片子來來回回就那幾部,即使看過多遍人們依然樂此不疲,絲毫沒有覺得這些反反復復播放的片子覺得單調。隨著人們生活水平的提高,人們的 娛樂 方式也更加多樣化,歌舞廳、酒吧、KTV等地更是成了都市人活躍的新場所。人們對電影的熱情不再有從前看露天電影那種快樂的感覺,也和露天電影一起消失得無影無蹤,似乎再也難找回。有時候做夢都想回到兒時重溫一下那時的美好時光。

「看電影咯」,隨著一聲吆喝聲,家家戶戶拿著小板凳結伴而行,到達指定的位置,觀看一場露天電影。(不知道你們的露天電影在哪裡放映,我小時候的記憶就是學校的操場)

電影播放前,絕對是人聲鼎沸,「哭鬧的嬰孩」「瓜子西瓜要嗎?」「因設備新奇觀摩的孩童」......但是一旦電影播放,那些奇奇怪怪走動的身影和莫名其妙嗦嗦的聲音都消失了,大家一同沉浸在了電影的情節中,要不是不約而同的大笑和同仇敵愾的憤恨,都快忘卻了置身人海的環境。

那時的一部電影仿若一桌大餐硬菜,人們懷著「敬畏」之心來欣賞一部電影。那時電影行業的從業者也以「文化倡導者」「精神糧食播種者」的形象約束要求自己,打造了一系列高本質的電影題材,例如《地道戰》、《地雷戰》、《少林寺》、《自古英雄出少年》、《萬水千山總是情》等等,給幕布前的觀眾留下了茶餘飯後傲人的談資。

播放電影《地道戰》時,給我兒時留下了深刻的記憶,人民用智慧,用地道戰來曲線應對敵人的瘋狂,就連劇中的小朋友都那樣的睿智勇敢。敵人的丑態和無知以及種種拙劣的伎倆都被人民用智慧化解。那時常幻想自己是其中一員,在腦海中與敵人英勇作戰。(我估計自己超強的幻想能力就是那個時候被鍛煉出來的)

如今的電影市場,內容題材豐富,上到宇宙星辰與外星人叫板,下到探秘深海魚怪,左去穿越古代統一天下,右去未來留下燦爛色彩。雖然題材豐富了,但是對電影的『』敬畏感」也慢慢淡去,也造成了良莠不齊的影視市場畸形發展。

現在也有一些老人偶爾坐在街邊,看著商鋪為吸引流量,在LED上播放的電影,沒了兒時的快樂,沒了年代的題材,盯著索然無味的題材。偶爾路過的年輕人還會不時露出鄙夷的目光。

其實他們不知道,這些人哪是在看電影,他們是在「憶童年」。

要說看露天電影70後、80後的朋友一定印象最深刻吧?因為那是那個年代人的美好記憶。現在回想起來讓我感慨萬千,因為那種刻骨銘心的往事再也回不去了!

「全體村民注意了,今晚村部放電影:地雷戰、地道戰,吃過晚飯抓緊時間過來觀看」。村部的大喇叭里反復傳來老村長那熟悉的聲音。孩子們聽到今晚村部要放電影都高興的跳了起來,飯都顧不上吃了約上一起玩的小夥伴一起向村部跑去,都想提前去佔好位置和看下放映員是如何布置放影設備。

那時候村裡放露天電影的場地,都選在村小學的操場上,一塊潔白的熒幕布用繩子綁在兩棵樹上,兩個超大號的喇叭也固定在樹上這就完成了。最後一步是放映員開啟放影機,一道刺眼的白光直射到白色的熒幕上,神奇的是這道光很快就放大、放大再放大直到鋪滿整個熒幕布。此時有幾個調皮的小夥伴站直身子擋住投射的白光,銀幕上馬上就出現了他們手舞足蹈的影子!搞得大家嬉笑連連…

這時候天已經開始變暗了,操場上也已經坐了不少來看電影的鄉親們,且路上還有不少鄉親還在陸陸續續趕來。此時操場上已經人頭攢動,人聲鼎沸了,孩子的叫喊聲哭聲、大人們的交談聲說笑聲、大喇叭播放的音樂聲、場外小商販們的叫賣聲…匯集成露天電影放映前的交響樂!

讓我印象最深的電影名字叫:《地道戰》,「地道戰,嘿!地道戰,埋伏下神兵千千萬…」伴隨著這強有力的曲子讓我們好像回到了那戰火紛飛的時代,聽著這首歌讓我們這些孩子都感覺特別振奮!電影講述的是抗日戰爭時期,為了粉碎敵人的掃盪,中國人民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創新地利用地道戰的斗爭方式打擊日本侵略者的故事。這部電影有兩個地方讓我記憶深刻:

1.一群喪盡天良的鬼子在冀中平原上頻繁進行大規模的掃盪,狼煙四起。面對鬼子瘋狂的「燒光、殺光、搶光」的「三光政策」下冀中人民沒有絲毫畏懼,他們利用智慧、勇氣與力量團結一心利用地道一次又一次地擊退日寇。

2.條條地道,場場戰斗,時而緊張萬分,時而讓人拍手稱快。印象最深刻的是戰士們用牆上的小眼左打一槍,右放一炮。讓鬼子摸不著頭腦,在村子裡東奔西跑,抱頭鼠竄。神秘的地道埋伏著神出鬼沒的游記隊戰士,他們雖然沒有先進的武器,但有最聰明的土辦法—地道戰,有最強大的後備軍—老百姓。他們之所以贏得勝利,靠的是正義的力量,靠的是智慧的頭腦,靠的是人民堅定的支持!

李連傑主演的《少林寺》是1982年上映的,我看《少林寺》那會兒,應該是90年前後,這樣算下來,這個影片從上映到我看的時候應該差不多有10年了,當時應該是夏天的時候,鎮上的 體育 場集中露天放映,鄰居一大幫孩子每天晚上去 體育 場玩,我大概跟著看了3、4場,加上後來CCTV-6和別的頻道看過的,不下10遍。

這是中國影史上的一個神話!據統計,這部影片以0.1-0.3元/張的票價,取得1.4億的票房,觀影達5億人次。很多人會質疑這個數據,覺得太假了。老實說,我也覺得假,因為觀影人次5億這絕對少報了。

《少林寺》這部影片的放映,對當時的群眾來說,絕對稱得上是一個萬人空巷的事情。那時的電影院很少,一部分人去影院看,更多的人是單位在大禮堂集中放映或者乾脆像我小時候那樣集中露天放映,蹭票看的觀眾們不計其數,更別提有的人豈止是一遍兩遍地看,根本是十遍八遍地看!

那會的中國,可能大半的人都看過這部電影,這放在今天完全是一件無法想像的事情!

想起我們小時候,我認為印象最深的電影是《三打白骨精》電影,記得是半夜裡爬起來去看的,因為一部電影機器一個晚上要演幾個村,所以睡醒一覺去看,那時感到無比的幸福,小時候看到打日本鬼子的嚇得心裡砰砰跳,真是迷迷糊糊的童年,每當上學走在鄉間的小路上,聽著知聊聲聲叫著夏天,回憶起來多麼遐逸的感覺,可童年只能在記憶里!

村裡露天電影

提到電影,很多人可能會想到安靜的坐在電影院觀看,或者是利用電腦、電視機以及其他設備觀看

這些習以為常的生活,讓很多人覺得除非有什麼新電影,引起觀眾或讀者的注意,否則對於看電影這樣的文化消費或者 娛樂 消遣,已經不足為奇。

但是,我在這里所要講的是鄉村露天電影。這種電影上個世紀七八十年代,甚至更早,那可是個新鮮事。首先,需要找一塊空曠的地面,搭起架子或者借著牆體,布置一塊帆布做銀幕;

其次,各家出力,七拼八湊幾排板凳,就是最簡單的露天電影院。然後,附近幾個村裡的男女老幼坐在一起,像廟會一樣熱鬧,他們一邊看著電影,一邊聊著家常、嗑瓜子、喝茶。小孩子已經早早到了,坐在最前排,滿滿的擠在一處。

回想這樣的場景,即使在現如今的農村也變得不易見到。 前不久,在這個春光明媚,蛙聲此起彼伏的季節,我回到老家。到了傍晚的時分,就能隱約聽到外面小孩子的歡叫聲,估計他們比較興奮,說是今晚在村前面又要放電影了!小孩子們也都是圖個熱鬧,也算是找到個好機會,聚一聚似的。現如今看電影也不是什麼奢侈的事情,但是,能夠大家有機會聚在一起,這件事足以讓他們變得歡欣鼓舞! 記得我自己小的時候,也看過這樣用帆布做銀幕的電影,頭一次看見便覺得挺新鮮。至於電影的內容早就忘得一干二凈。那時候,我還是一名小學生,懵懵懂懂的,什麼也都感到好奇。老師說,學校要准備放電影給大家看,於是歡天喜地的去搬桌子和凳子。由於半天功夫不用上課,片刻的偷歡,這內心的快活也是不言而喻的,正如古人說的,「偷得浮生半日閑」。

那時候,鄉村小學的設備還是很簡陋的,看一場電影,

還需要找來布幔將教室的窗戶遮起來,防止陽光進入,從而影響電影的播放效果。於是,我們在高年級的同學指揮下,各自坐在布置好的教室里,等著觀看電影。當時,我們可認真了,不僅要求每個人回家准備2元錢,作為上交學校的電影費,而且還需要我們寫一篇觀後感。這讓我們簡直是如臨大敵。一上午的時光,我們都非常認真的坐在那裡,試圖記住電影里的每一個細節,然後認認真真地寫作文……

現在回想起來,時間過得真快,現在的我們早已都不是當年的小學生,進入學校多多少少都有些陌生感以及似曾相識的親切感!而昔日看電影的熱情,現在也不知從哪裡能找得到!? 在老家的那一場露天電影,本來我是不打算去村前看的,現如今家家都有網路,一般什麼電影都能看到,大晚上走到村前看電影,不免覺得沒有什麼意思。但是,看到村裡老人小孩的那股興奮勁,我也就湊過去,看個熱鬧了。

一開始,的確很熱鬧!村裡的男女老幼都來了,像是點卯一樣,大家聚在一起。尤其是小孩子最認真,帶著小板凳像我們小時候一樣,不是安安穩穩坐在一起,而偏偏是擠在一起,擠出個一身汗,出點力才高興。大人們自然閑聊的多,具體也不是十分關心電影的內容,聊聊一會兒,許多人也就各自散了。最後只剩下,一些精力旺盛的小孩,還有一些悠閑的老人安安穩穩地坐在那裡。這倒讓我有些擔心,擔心這場電影,還沒有結束,人都各自回家休息了,那麼放電影的人豈不是很尷尬!?

現在回過頭試想那些看電影的老人和小孩,也像今天的鄉村一樣,不復有昔日的熱鬧、繁盛,並隨著這個時代的步伐在走遠、凋零!回首看到那電影的銀幕漸漸破爛,對於看電影的心境也不復當年!

小時候,奶奶住的對面有個空場,那是我們老街的露天電影院。在那個精神文明匱乏的年代,電影對於我們小孩子而言簡直是一場盛宴,我們對它的期盼不亞於對過年的期盼,曾經帶給了我們太多的美好回憶。如果得知要放電影了,我們一天的心都是激動不安的。當夕陽的余輝還掛在後山,我們晚飯也顧不上吃幾口,就端一個小板凳一路小跑來到現場,有蹲著的,坐著的,站著的,還有像猴子一般在場院跑來跑去的,沒有片刻老實。為了佔一個絕佳的看電影角度,調皮的男孩子各顯十八般武藝,有的爬上了樹,有的甚至爬上了房頂。《地道戰》《上甘嶺》《智取華山》《歸心似箭》《渡江偵察記》等等歷歷在目,記憶猶新。

電影一開場,屏幕上五角星閃閃發光,盡管當時「八一電影製片廠」幾個字我還不認識,但我知道這片是打仗的電影,特興奮。而引以自豪的是,街上所有的長輩都喜歡我的是,在閑暇時,他們會捉弄我,讓我把看過的電影用自己稚嫩的語言演繹出來,講給他們聽,每當這個時候,我就很認真地,站得筆直,一五一十地、繪聲繪色地講,然後他們笑成一團,不過很好地鍛煉了我的表達能力。

說起來有點不可思議,我人生第一首會唱的歌竟不是兒歌,不是童謠,而是露天電影《歸心似箭》的插曲《雁南飛》(當然只是哼哼旋律而已)那時約五六歲吧,從此旋律伴隨一生,是我當時最喜歡的影片。那個年代的人們純情,歌曲也純情,一首首旋律流暢,感情優美,曲調婉轉,特別抒情,很好地表達整個 社會 的人們被喚醒的美感意識的純情朦朧期。每每唱起,男女主角依依不捨的場景,天空秋雁南飛的畫面躍然腦海,歌曲與電影的渾然整體,相互映襯,相得益彰。那時早期歌曲與現今豐富多彩、五花八門的流行歌曲的創作手法和詞曲的相比,其含蓄抒情,語境幽美的詩詞,旋律悠揚,千轉百回的音韻,是不能相提並論的。在此,代表那個年代所有看過露天電影的小夥伴,向這些經典致敬!

如今的中國電影表面上進入了一個黃金時代,但大量的 社會 精英,特別是知識階層已經不進電影院了,這和當年經典電影出來之後萬人空巷形成鮮明對比。現在的電影喪失了對中年以上觀眾的吸引力,所以現在去電影院,更多的是尋找逝去的情懷。

G. 老電影《渡江偵察記》的演員們後來怎麼樣呢

《渡江偵察記》是一部很有年代感的電影了,它是由上海電影製片廠於1954年出品的,該片主要講述了在渡江戰役的前夕,解放軍某部李連長率領偵察班探明敵人江防部署,協助大部隊取得戰役勝利的故事。

這部電影上映至今也有64年了,這部影片的演員們幾乎全都已經去世了,只有極個別還在世,但已經是人到暮年了。那麼這些演員在飾演過這部電影之後的人生是什麼樣子呢?我們一起來看一下:

一、李連長——孫道臨

孫道臨是我國老一輩藝術家,他出生於1921年,這部電影是他主演的第三部電影,而他的前一部電影《烏鴉與麻雀》(1949年)獲得文化部1949—1955年優秀影片評獎個人一等獎。演完《渡江偵察記》之後,他又主演了《南島風雲》、《早春二月》、《李四光》等經典影片。

自1984年起,他開始自己導演作品,比如《雷雨》、《非常大總統》、《繼母》、《詹天佑》等影片都是他執導的。1988年他擔任央視春晚主持人。

孫道臨曾經於1995年獲得電影世紀獎最佳男演員獎、第5屆中國電影表演藝術協會特別榮譽獎、2000年執導的《詹天佑》獲得第7屆中國電影華表獎最佳故事片獎、中宣部「五個一工程獎」、2005年獲得中國電影百年百位優秀演員獎等。2007年12月28日,孫道臨因突發心臟病在上海華東醫院去世,享年86歲。

二、吳老貴——齊衡

說起齊衡,可能很多人都不太了解,他出生於1912年的沈陽,自小就生活在日本統治的環境下,在他讀中學的時候,因為日本學生經常嘲弄中國學生,學校卻對日本學生加以袒護,他不堪忍受屈辱,憤而退學。

在九一八事變後,他離開東北考入上海大夏大學,但因經濟窘迫讀了一年就退學了。之後他加入上海中國藝術供應社和山東省劇團,參加了《父歸》、《大刀王五》等具有反帝反封建意義的演出。抗日戰爭爆發後,他各地劇團演出了一系列宣傳抗日的演出。

在1946年11月,齊衡參加了人生第一場電影《聖城記》的拍攝,從此走上了電影演員的道路。後來他加入了上海電影製片廠,先後在很多戰爭影片中扮演了各種角色。在《渡江偵察記》這部影片中他飾演的老偵查員吳老貴,成功塑造了一個對革命事業無限忠誠、最後英勇的獻出自己生命的動人形象。

這部影片被評為1949-1955年優秀影片一等獎,而這部影片中演員一等獎有兩個,其一是孫道臨,另一個就是齊衡。在「溫閣」(諧音)剛開始的時候,他因耿直的性格,不滿於當時的環境,曾跳入黃浦江自殺,但被好多人救了上來。後來他長期抑鬱,最終患上了腎癌,於1972年病逝,享年60歲。

三、小馬——孫永平

孫永平出生於1930年,1946年進入膠東國防劇團、新四軍軍部文工團任演員。1949年進入上海電影製片廠,曾在《南征北戰》、《渡江偵察記》、《南島風雲》、《老兵新傳》、《51號兵站》、《金沙江畔》等二十多部電影中飾演重要角色。

從1964年開始,孫永平轉型幕後,從事導演工作,執導了《大慶戰歌》、《火紅的年代》、《三定樁》、《石油盛開大慶花》、《白蓮花》等經典電影。2011年11月24日因病在上海去世,享年81歲。

四、周長喜——康泰

現在能記得康泰的人估計也不多了,他出生於1927年,於1985年1月22日突發心肌梗病逝,享年58歲。他1945年進入華北電影公司任演員,在他40年的從藝生涯中,為我們塑造了不少角色。

他曾經在《玫瑰多刺》、《青春之歌》、《渡江偵察記》、《海魂》、《苦難的心》、《第二次握手》、《特殊身份的警察》等影片中飾演重要角色,其中他主演的《苦難的心》還獲得了文化部優秀影片獎,而他也曾於1980年獲得第二屆電影小百花獎優秀男主角獎。

五、楊威——中叔皇


中叔皇是我國重要的電影演員、導演,他出生於1925年,全國解放之後,他參演了第一部電影《人民的巨掌》,在影片中他飾演的是人民公安,之後他又參加了多部影片,飾演過工會主任、公方經理、三輪車工人、革命軍人等角色。

上世紀六十年代到七十年代中期,是中叔皇演員生涯的黃金時期,在此期間他創作了很多經典角色。從1975年開始,中叔皇轉型做導演,其中一部作品《白蓮花》就是他和孫永平一起執導的。2005年8月25日中叔皇因病在上海去世,享年80歲。

六、參謀長——穆宏

穆宏是我國早期電影演員代表人物,他出生於1920年,於1969年不幸去世,享年49歲。他是話劇演員、導演出身,曾經自己編排並出演大型話劇《文天祥》。從1948年起,他開始參演電影,在《再相逢》、《子孫萬代》、《萬象寶塔》等影片中飾演了重要的角色。

全國解放後,他除了拍戲之外,還編寫劇本,不過他飾演的角色大部分都是配角。他的戲路很寬,好人壞人,正反兩派都能演,1949-1955年優秀影片二等獎的《南島風雲》就是他的代表作。除此之外,他還參演過《翠崗紅旗》、《南征北戰》、《金沙江畔》等經典電影。

七、劉四姐——李玲君

在眾多男演員中,李玲君飾演的女游擊隊長劉四姐可謂是影片中的亮點,她也因此榮獲1949-1955年文化部頒發的金質獎章一枚。李玲君出生於1931年,今年已經87歲高齡了。自拍攝完這部影片後,李玲君又陸續拍攝了二十多部作品,塑造了很多經典角色。

由於年齡原因,李玲君自1998年拍攝完《不夜城》之後,就再也沒參演電影了,而恰巧的是,在這部影片中,她跟孫道臨又一次合作。現如今李玲君已經有20年沒有拍戲了,而且她的年事已高,估計以後也不會再拍戲了,希望她的身體 健康 ,萬事如意,畢竟當年《渡江偵察記》同劇組的主演們,就只有她老人家還在世了。

這部老電影的導演是湯曉丹,解放前馬來西亞回來的華僑,是個高壽的老人家,2012年一百零二歲時去世。當年湯導演花了一年的心血,完成了《渡江偵察記》,然後把從電影里所得的個人收益,用來買了架鋼琴給兒子,兒子湯沐海也很爭氣,最終成為一名音樂家。主角孫道臨,是老燕大哲學系出身的高知,在當年,他所扮演的角色,都富有知性氣息,迥異於流行的工農兵形象,大概也算銀幕上知識分子最後的堅守了,但是在渡江偵察記里,他飾演的主角形象並不是很出彩,他真正令人難忘,塑造的銀幕形象是《永不消逝的電波》里的男主角李俠。

孫老師逝世於07年,同年以他命名的孫道臨紀念館葉成立開放,真是對老藝術家最好的紀念。渡江偵察記里最出彩,最令人印象深刻的角色,莫過於陳述老先生扮演的敵情報處長,那句「不是我軍無能,實在是共軍太狡猾!」至今依然在網路間流傳,大概已經影響感染到第四、敵五代人了。我這代人的童年記憶里,玩打仗 游戲 ,別的角色隨意,踢門喊湯「司令到!「的湯司令,牛大大演的「高!實在是高!」

以及陳老先生演的:「不是我軍無能…」這三個角色必需保留。陳老先生是06年過世的,一代反角啊!後來重拍過一部渡江偵察記,情報處長也專門請他出場,可惜那是一部爛片,就這一個賣點。老渡江偵察記里主要演員里,最不幸的,應該是齊衡同志,在嗡嗡嗡剛開始的年代,上海電影圈是江阿姨清洗的重災區,他就因性格過於耿直,在一開始就氣憤不過,跳了黃浦江,被救起後,也一直鬱郁寡歡,在72年,就早早過世。
現在渡江偵察記劇組的主要演員,唯一還在世的就是已87歲的李玲君,在電影中飾演女游擊隊長劉四姐,這位老奶奶在98年最後一次演電影時,還是和孫道臨一起合作,拍的《不夜城》。祝老人家也能像湯導演一樣,成為百歲老人吧!也感謝老電影渡江偵察記,帶我走上痴迷軍事的道路。

《渡江偵察記》是上海電影製片廠1954年上映的戰爭片。講述的是渡江戰役前夕,解放軍某部李連長率偵察班探明敵人江防部署,協助大部隊取得戰役成功的故事。這部黑白影片花了導演湯曉丹整整一年創作的時間才完成這部影片,獲得八百元勞務費給孩子湯沐買了一架鋼琴。有趣的是,這孩子後來長成了國際樂壇的音樂大師。

孫道臨——飾演李連長 孫永平——飾演小馬 中叔皇——飾演楊威

老電影《渡江偵察記》是由沈曉丹導演,孫道臨、齊衡、陳述等主演,於1954年上映的一部黑白銀幕戰爭故事片。該片講述的是解放戰爭渡江戰役前,一支解放軍偵察小分隊,在李連長的帶領下,提前來到江南進行偵察。在當地游擊隊及老百姓的配合下,小分隊獲得了敵軍在江防主要火力的布防圖並偵察到敵軍突然增加的榴彈炮團的位置。小分隊最終並克服重重困難,勝利地將情報送回至總部的故事。

李連長的扮演者——孫道臨 吳老貴的扮演者——齊衡 敵情報處長的扮演者——陳述

《渡江偵察記》是1954年由上海電影製片廠出品的戰爭題材老電影,可以說風靡了幾代人。


因為這部電影太過經典,和「渡江」諧音的現在正當紅的青年演員杜江,在他的社交平台的名字,就叫「杜江偵察記」,而這位杜江,現在是擅長演出主旋律正面人物,如果要重拍《渡江偵察記》的話,說不定他真的可以來試試孫道臨老師的這個經典的李連長呢。


由於已經是近70年前的電影了,《渡江偵察記》的老藝術家們,絕大部分都已經仙逝了。


1、 李連長——孫道臨


當時孫道臨老師33歲,風華正茂,他簡直就是當年銀幕上的男神與偶像般的存在。之後,他還演出過非常多經典的電影。

《家》演大少爺

《不夜城》

《革命家庭》



《早春二月》,這部在中國電影史上非常重要和經典。


《李四光》


中日合拍的《一盤沒有下完的棋》

進入1980年代中期,已到離休年紀的孫道臨沒有閑著,而是開始當導演。

1984年他導演和主演了《雷雨》。

1986年拍了《非常大總統》



進入新世紀後,他還以80高齡導演了一部《詹天佑》



孫道臨老師因突發心臟病於2007年12月28日在上海去世,享年86歲。



2、齊衡扮演吳老貴,這是偵察班長,是那個時代的暖男。


吳老貴的扮演者齊衡是上影廠演員,他在1950年代中期到1960年代初,在銀幕上非常活躍,先後拍攝了《湖上的斗爭》、《小夥伴》、《阿福尋寶記》、《秋翁遇仙記》、《鐵窗烈火》、《鋼鐵世家》、《地下航線》等片中扮演重要或次要角色。1963年他拍完《金沙江畔》後就再也沒有拍片了。


《秋翁遇仙記》



1972年齊衡去世,享年60歲。


3、孫永平扮演小馬,放牛娃小馬是一個性格鮮明的角色,由當時只有23歲的小山東孫永平扮演。

孫永平在《南征北戰》、《渡江偵察記》、《南島風雲》、《老兵新傳》、《51號兵站》等電影中都出演過角色,到了1960年代後,他轉型做起了上影廠的導演。

這是他最後一部導演作品,1980年由著名影星吳海燕主演的《白蓮花》。



2011年11月,孫永平去世,享年81歲。


4、康泰扮演周長喜,這個角色壯烈犧牲了,當年可是看哭了。

康泰老師後來借調到北影廠,在著名的《青春之歌》里成功扮演了盧嘉川,成為家喻戶曉的大明星。


21年後,康泰和謝芳又在《第二次握手》中重逢,可惜,歲月啊……



1985年1月21日,康泰在廣州剛剛拍完電影《公寓》,第二天因心臟病突發去世,享年55歲。


5、中叔皇扮演楊威,一個性格有點急躁的小夥子。

中叔皇老師可以說是當年比較少見的大個子魁梧硬漢演員了,他身高184,氣宇軒昂。


中叔皇1970年代中期開始當導演,第一部電影是《小將》,當年雲集了很多新人演員,比如後來上影廠著名演員張芝華。


他的最後一部導演作品是一部古裝電視劇《七星鎮二妖》,著名男演員毛永明主演。


中叔皇於2005年8月在上海去世,享年81歲。


6、陳述扮演情報處長,這是中國電影中一個經典的反派形象,陳述老師的表演簡直出神入化。


陳述後來成為「反派專業戶」,先後在《鐵道游擊隊》、《海魂》、《林家鋪子》、《聶耳》等三十餘部影片中,扮演了多個經典的反派角色。

陳述在張藝謀的《搖啊搖,搖到外婆橋》也有扮演重要角色。



2006年10月17日,陳述在上海去世,享年86歲.


7、李玲君扮演劉四姐


李玲君老師三年後還和孫道臨一起演了《不夜城》。



李玲君和康泰也是老搭檔。



1982年,《渡江偵察記》中的楊威——中叔皇開拍地擔憂《飛來的女婿》,農村題材喜劇片,就找來陳述、李玲君等老搭檔,李玲君扮演的小蘭娘相當出彩。


1986年她在演出了上影廠的驚險反特片《波斯貓在行動》後就基本上沒出來演過角色了。李玲君老師如今依然健在,祝她 健康 長壽。



8、穆宏扮演參謀長,他1957年後去天馬電影製片演員當劇團團長,之後還在上影廠、天馬廠的電影中扮演了重要角色,最後一部電影是1964年天馬廠的《血碑》。1969年穆宏不幸去世,享年49歲。



9、需要說明的是,1975年,老版《渡江偵察記》導演湯曉丹和湯化達合作重拍了彩色版,不過演員幾乎全部換了,只有陳述還保留。


您好,我是文娛小菲,很高興回答你的問題。

老電影《渡江偵察記》拍攝於1954年,至今已經有66個年頭了。

《渡江偵察記》中的演員後來都怎樣了呢?

1、孫道臨:在《渡江偵察記》中扮演李連長。

1921年12月18日出生於北京,2007年12月28日因發心臟病在上海華東醫院去世,享年86歲。

2、齊衡:在《渡江偵察記》中扮演吳老貴。

1912年出生於遼寧沈陽,1972年去世,享年60歲。

3、孫永平:在《渡江偵察記》中扮演小馬。

1930年4月13日出生,山東龍口人,2011年11月24日因病在上海去世,享年81歲。

4、康泰:在《渡江偵察記》中扮演周長喜。

1927年出生,北京人,1985年1月22日,康泰突發心肌梗死猝然離世,享年58歲。

5、中皇叔:在《渡江偵察記》中扮演楊威。

1925年7月14日出生於南京,2005年8月25日在上海去世,享年81歲。

6、穆宏:在《渡江偵察記》中扮演參謀長。

1920年出生,山東泰安人,1969年8月被文化大革命迫害致死,年僅49歲。

7、李玲君:在《渡江偵察記》中扮演劉四姐。

1931年6月出生於山東,15歲開始從事文藝。

8、陳述:在《渡江偵察記》中扮演敵情報處長。

1920年6月30日,上海人,2006年10月17日在去世,享年86歲。

9、崔超明:在《渡江偵察記》中班扮演敵軍長。

1918年出生於廣州,2010年逝世,享年90歲。

10、石靈:在《渡江偵察記》中扮演敵炮兵參謀。

1922年出生,1999年去世,享年77歲。

11、馬驥:在《渡江偵察記》中扮演侯妾。

1919年出生,1999年去世,享年80歲。

上述這些演員中,只有劉四姐的扮演者李玲君還在世,現在也89歲了。

其他的演員們都已經去世了。

他們是新中國第一代電影人,是新中國電影事業的奠基人,將畢生的心血和精力奉獻給了新中國的電影事業,向他們致敬!

渡江偵察記是54年上海電影製片廠拍的`,有60多年了,當時的演員們大部份都過世了,只有個別的還在世,是一批優秀的演員,為中國演藝事業作出了非常的貢獻。

《渡江偵察記》是一部由著名演員孫道臨參加主演的電影,拍攝於1954年,

這部影片講述:

1949年,我人民解放軍響應毛主席「打過長江去,解放全中國」的號召,礪兵秣馬,准備橫渡長江。大軍渡江之前,特派李連長帶領一個偵察班先行渡江了解敵人的江防情況。接受命令後,他帶領吳老貴、周長喜、楊威、小馬等迅速過江,並及時和游擊隊劉四姐取得了聯系。他們混入江邊修工事的老百姓中,略施小計搞到一份江防工事圖,並及時匯報給上級。不久,他們得知敵人新增一個榴彈炮團,於是他們假扮敵人工兵混入敵炮陣地,出色完成了偵察任務,在返回的路上,周長喜為掩護同志而壯烈犧牲。軍事機密的再三泄露,令敵軍長火冒三丈,他下令炮擊我游擊隊根據地,敵人惱羞成怒,派遣特務,探明了游擊隊根據地,出動大批軍隊,企圖消滅這隊偵察兵。正當李連長和江北通話,報告榴彈炮情況時,敵人攻進村子,炮彈擊中了報話機,和江北失去了聯系。李連長只得率隊搶上山頭,居高防守。等到天黑以後,就派遣吳老貴和小馬奮勇突圍,乘夜泅渡過江,把這份報告帶給指揮部。他們接受了這個艱巨的任務,來到江邊,吳老貴為了掩護小馬過江.和敵人進行頑強戰斗,英勇犧牲。小馬在江中掙扎一夜,筋疲力盡。正當解放軍指揮部為斷了與李連長的聯系而焦急時,小馬把報告送到參謀長手裡。這時,李連長也率領部隊突圍出來,到達江邊青龍山。江南江北都發出信號,預示著總進攻就要開始了。

1949年4月21日,解放軍萬帆齊發,大炮雷鳴,把敵人沿江的工事全部摧毀。大軍像排山倒海似的渡過長江,獲得了輝煌的勝利。小馬也見到了李連長。偵察英雄們又投入了繼續南進的行列,去迎接新的戰斗任務。

孫道臨——飾(連長) : 中國電影藝術界著名代表人物,曾被文化部授予的22大明星之一,在其長達半個多世紀的藝術生涯中,出演了100餘部舞台劇和影視劇,其中《雷雨》《家》《日出》《茶花女》《永不消逝的電波》《早春二月》《渡江偵察記》《革命家庭》《51號兵站》等塑造了一系列藝術形象。

他的一生中都在為影映事業做貢獻, 2007年12月28日,享年86歲的中國著名演員、導演孫道臨,因心臟病逝世於上海華東醫院,

孫永平——飾(小馬): (1930年4月13日-2011年11月24日) 山東省龍口市西轉渠村人,上海電影製片廠演員,1946年進入膠東國防劇團 [1] 、新四軍軍部文工團任演員,並曾在山東軍區文藝培訓隊受訓。1949年底,進上影廠擔任演員,參演作品《 南島風雲 》等。1964年後從事導演工作。中國戲劇家協會會員、中國石油攝影家協會會員、顧問。 孫永平於2011年11月24日因病在上海去世,享年81歲。


崔超明——飾(敵軍長): 生於廣州市,中國電影演員、話劇演員, 1936年 ,畢業於廣州摘石軒書畫苑, 1943年 ,崔超明在他的第一部話劇《秦淮月》中飾演配角王隊長,由此登上話劇舞台。同年,在黃宗江編劇、朱瑞鈞導演的話劇《大地》中飾演主角王龍。1954年,參演湯曉丹執導的戰爭片《渡江偵察記》,在影片中飾演國民黨軍長。崔超明於2010年逝世享年92歲。

《渡江偵察記》連環畫講述了在1949年春天,解放大軍渡江作戰前夕,為了摸清大江南岸敵軍兵力部署的情況,解放軍某部特派遣一隊偵察兵巧渡長江,進行深入偵察。該連環畫描寫這隊偵察兵在當地游擊隊和群眾的協助下,如何活躍在兵力雄厚、守衛嚴密的敵軍陣地上,完成了偵察任務的經過,歌頌了中國人民解放軍的機智勇敢和革命英雄主義精神。

生老病死是人生規律,經典老電影《渡江偵察記》的誕生至今已經超過半個多世紀了,電影里的人民英雄人物:李連長、周長喜、小馬、吳老貴、女游擊隊長和反面角色扮演者陳述等等的精彩演繹,給新中國幾代的銀幕觀眾,留下了永遠難以忘懷的深刻印象,電影里的不少藝術家如:孫道臨、陳述




(陳述)





(孫道臨)



已經去世了,如今健在的恐怕也不多了。

H. 老電影渡江偵察記觀後感

看渡江偵察記的觀後感篇一

這是一部驚險樣式的軍事片,影片情節曲折多變,細節生動,懸念迭起,表現了人民解放軍指戰員和民兵的英雄氣概和崇高精神,成功地塑造了李連長、吳老貴、劉四姐等人物形象。

“打過長江去,解放全中國。”渡江戰役可謂解放戰爭的關鍵一戰,當年面對長江天險和反動派的重兵布防,僅憑著木帆船,中國人民解放軍卻實現了“百萬雄師過大江”的壯舉。在看影片前,我采訪了渡江戰役的親歷者----原28軍南京干休所的老爺爺紀鳴鐸,當時是28軍某團的宣傳幹事。紀爺爺在書房中講道:“當時解放軍一方面渡江偵察、勘察地形,了解敵人的情況;另一方面後勤保障上組織船、找船工;軍事上、戰士們學習水上作戰要領。解放軍沒有什麼軍艦、也沒有什麼機動船,找的全是靠人力劃的木帆船。軍民一心,一舉突破了長江防線……”

爸爸告訴我,《渡江偵察記》堪稱激盪幾代觀眾心靈的經典之作,也是很多革命長輩懷舊的老片子,他小時候就最愛看這部電影。

英雄們所處的歲月,離我們遠去了。然而, 我們只有像先烈們一樣具有遠大的理想,堅定的信念和為了人民幸福英勇奮斗的精神,才能使祖國的明天變得更加美好。

看渡江偵察記的觀後感篇二

星期五,我觀看了《渡江偵察記》這部電影。這部影片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使我受到了深深的教育。

這部電影是五十五年前拍攝的。它把我帶回到了新中國誕生的前夜,長江以南地區,連長、老班長、小馬和開車的那位戰士,為了獲得國命黨的軍事情報,正與國命黨進行著機智勇敢的斗爭。由於敵人嚴密搜捕,偵察連的幾名戰士被敵人發現了。連長開著從敵人手裡奪來的汽車跑在前面,敵人在後面急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了。為了保護戰友們的安全,他把戰友們全部安全轉移到樹林里後,調轉車頭,向迎面追來的敵人撲去,兩人同歸於盡。看到這一幕幕動人的畫面,我的眼睛濕潤了。多少革命烈士用生命才迎來了新中國的黎明,換來了勞動人民的解放!這種精神多麼可貴,多麼值得我們學習呀!

想到這里,我感到很慚愧。以前老師經常教育我們,幸福的生活來之不易。可我們卻不以為然。上課不認真聽講,平時亂花錢。現在當我看完這部電影,我感到自己身上的責任重大。英雄們所處的歲月離我們遠去了。然而,他們為之奮斗的事業,還需要我們去接替。我們的生活需要理想、堅定的信念和一生為人民服務的精神,才能使祖國的明天更加美好輝煌!

看渡江偵察記的觀後感篇三

斷斷續續看完了,心中平息不了澎湃洶涌。

很難得,看多了虎頭蛇尾的連續劇,終於有機會接觸到一部結尾特別具有張力的連續劇。這不是一部典型的諜戰片,《潛伏》、《黎明之前》是在一個微觀情境下描寫諜戰人員,更強調個人英雄色彩。但是《偵察記》卻宏微觀相結合,描述了共軍如何由弱轉強、如何在黑夜中摸索到黎明,還原了百萬雄師過大江前國民黨軍的恐懼和悲觀,毫不留情地揪出國民黨的腐敗不堪和千瘡百孔。一切的一切,有訴說、有控告、有同情、有理智,共產黨解放中國,是大勢所趨、人心所向。

讓我回顧一下那一個個深刻的鏡頭:1、方守義為了戰友和集體的安全,果決向敵人的槍口撲了上去;2、王蔓莎拿到長江防禦計劃時的激動,面對懸崖和國軍時的微笑,她像是一隻飛下懸崖的絢麗蝴蝶,更像是一隻赴向地火的鳳凰;3、唐亞文以“曙光”代號潛伏國民黨長達二十多年,在短短幾天被“喚醒”並發揮重要作用,為了任務的完成自我犧牲、暴露身份,面對顧正飛的拷問,他不動聲色,一臉從容,視死如歸,遺憾的是,即便在就義前,他未能聽到李春林喊他一聲“爸”;4、閻城虎因為組織的安排,必須隨國軍撤退,繼續潛伏,這就意味著他無法見證共產黨解放江南的歷史時刻,無法看到黎明到來的曙光,但是勝利卻有他的努力和血水。想到這里,他禁不住涌動的淚水,但是他毫不猶豫地說“一切服從黨的安排”,他將隨著黑暗之師去,但曙光已經照亮他的心;5、顧正飛看著心愛的王蔓莎飛身跳崖,自己的最愛突然之間成為宿敵,他歇斯底里地咆哮。這還不夠,唐亞文就義前的宣言直刺他心中最脆弱的位置,不斷向他心口的傷撒鹽。他忠於國產黨,卻在國產黨的腐敗中無可適從、力不從心,他崩潰了,因為他堅持了一輩子的信仰是錯的,這就好比你長途撥涉走到路的盡頭,卻發現自己走錯方向;6、首長告訴李春林,唐亞文已經就義了。接著再告訴李春林,你父親是一個英雄。恍然大悟的李春林才知道,那個被他劫持過、合作過的人,不僅僅是“曙光”,還是他的父親。面對父親的衣冠冢,那些昔日的畫面歷歷在目,如此清晰,只可惜就那麼幾個畫面,因為父子兩人就照面過那幾次。他笑了,因為,至少他們父子同樣是共產黨員,至少他們有過並肩作戰。

看完整部連續劇,“信仰”兩字不斷、不斷地沖擊著我的心,我讓自己設身處地,似乎自己也成了摧枯拉朽的勇士,自己也成了歡呼的老百姓,激昂、犧牲,我義無反顧、奔向前線,為了心中的那個黎明、那線曙光,為了信仰!我突然感到歷史的偉大、時代的匆忙、個人的渺小,我突然失落,因為錯過那段歲月的洗禮,我更是迷茫,因為在這個日新月異的時代,我們的信仰朝更夕改,我們對著永無止境的物慾卑躬屈膝、承歡獻媚,信仰在哪裡?我們還有信仰嗎?

當我拋出這兩個內心深處的疑惑,有人在嘲笑。


I. 《打過長江去》的電影觀後感怎麼寫

《打過長江去》作為一部獻禮片,在創意上的確不錯,之前,表現類似題材的,只有一部「渡江偵察記」。

影片導演邀請的是香港導演彭順,之前彭順曾經導演過抗美援朝題材的《我的戰爭》。這部影片在表現戰爭場面上展現的彈火橫飛、炮火連天的情景,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作為近年來少見的一部表現此題材的影片,有可圈可點之處,但彭順作為香港導演,也有著他在執導這類題材時必然遭遇到的水土不服的問題,所以影片引起爭論也多。《我的戰爭》當年取得的票房為3648萬元。


而弟弟斥責敵人的時候,也不是什麼個人仇怨,而是直指林長官:「你分裂國家。」可見整個電影都是統一地圍繞渡江戰役的歷史意義而展開了情節的編織。應該說這是電影立意的新穎處所在。

但是,我們也必須指出,在電影里設置出的兄弟關系的轉化上,缺乏必要的合理性,這關鍵的問題,正是我們在標題中所指出的文戲太弱的緣故。影片里的兄弟見面,本來有很多的內心沖突的戲,但整個電影里,兩個人的性格沖突嚴重不到位。特別是電影里的重點人物、解放軍教導員李綬光在電影里台詞量非常有限,估計不會超過一千多字,在兄弟見面時,弟弟李緩明的轉變,根本不是李綬光動之以情、曉以大義的勸說,而是因為頭號敵人林長官把弟弟綁架到郊外,准備槍殺,而無巧不成書的是,這里正是哥哥李綬光的埋伏地點,於是哥哥把弟弟順竿爬蛇地給解救了,弟弟也就一言不發地站到哥哥的陣營里來了。可以說,電影粗暴地把弟弟推到了歷史正道的陣營中來,而不是哥哥用自己的思想影響了他,從中正可以看出,電影對人物刻畫的粗疏,不得不通過強制性、偶發性的情節來推動人物立場的轉變,這不能不說是電影的一個敗筆。